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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弹在士兵们身边爆炸,子弹在头顶飞过,到处有士兵的死尸。她神色焦虑,忐忑不安地走到小道上,瞧见团部参谋孙春林焦灼地跑来。她急忙喊:“春林大哥,你上哪里去?这炮声是怎么回事哟?”
孙春林心灰意懒,焦躁地说:“小鬼子进攻北大营了,到处都在打枪,你快撤退吧?”
“我也是军人。我现在不能当逃兵啊?”严雪华理直气壮,严肃地说。
孙春林心急火燎地说:“我们的长官下令不许抵抗了,我们只有逃跑一条路了。再不跑,就会被鬼子打死了!”
“长官命令不抵抗?那怎么办啊?” 严雪华惊异地问。她回首瞧见远处传来士兵们的喊叫,有的士兵被鬼子击伤,躺在路边痛苦地呻吟。
“现在敌情严重,我们必须逃出去。但愿老天能帮助我们。”
她信赖地说:“孙大哥,你可是团部参谋,应该指挥战斗,把弟兄们安全带出去呀?”
孙春林难过地说:“你瞅瞅,现在是一盘散沙呀。中国军队又创造了一个世界记录:鬼子进攻不抵抗!真是可耻可恨呐?”
严雪华掏出手枪,哗啦一声顶上子弹,慷慨激昂地说:“孙大哥,我听你的。我们可不能白白送死啊?”
孙春林精神振奋,感动地说:“好,咱们去找三营吧,我相信他们会组织部队抵抗的?”
严雪华激动地说:“你是说孙志明那个营!他们可是一支敢打的部队。好,我们找他们去。”
两人匆忙弯着腰,冒着纷飞的子弹,焦急地朝前方跑去。
鬼子越来越多,渐渐地缩小了包围圈,子弹在东北军士兵们的身边狂飞乱舞。把越来越多的官兵们,追赶到一个洼地里,陷入四面楚歌之中。
鬼子的一阵机枪子弹打来,一名战士胸部中弹倒在血泊中,身体不住地抽动。突然一个士兵头部负了伤,鲜血从脑袋上汩汩流下来。孙春林刚要弯腰搀扶倒在地上的士兵,突然感觉有一块石头打在左胳膊上,身体朝前一冲,顺势坐在地上,衣袖里忽然淌出鲜血来。
王一岚提着急救包匆匆赶来,发现他负伤了,急忙给他包扎伤口。
孙春林动了动左胳膊,感觉没问题,急忙对王一岚说:“王军医,我没事,你快去照顾重伤员吧?”
王一岚沉着地为他包扎好伤口,说:“孙参谋,今天的战斗有点特殊呀?怎么不见长官们指挥部队反击呀?怎么到处是我们兄弟挨打啊?”
孙春林怅惘地说:“我们的长官下了死命令,让我们不许抵抗!”
“这不可能吧?这屠刀都放在人脖子上了,你还要不还手,不抵抗?真是天下奇闻!” 王一岚气得心脏激烈跳动。
“这是国家大事,长官们说的算,我们当小兵的就只能听命令了。”
王一岚在伤口包扎处,使劲打了一个结,赌气地说:“你们男人不打,我去打。北大营不能就这样丢了!哪里有枪,快告诉我。”
孙春林急切地说:“王军医,咱们到三营去,他们可能有办法?”
王一岚心领神会地点点头,雄心勃勃地和孙春林、严雪华一起,甩开大步,向三营驻地跑去。
刘振海回头看到日军已经封锁了突破口,眉头急促地聚缩着,心急如火。他对身边的周石头、沈铁生和刘春河说:“我们要打回去,帮助大家脱险。”
“刘连长,现在小鬼子火力猛,我们人少枪少,回去只能是白送死。” 周石头指前方激烈的火网劝阻说。
“刘连长,我们还是到北站去,找到张营长就有办法了。”
刘振海看了看火光冲天的北大营,难舍难分地对大家说:“走,到北站去,先去找老营长。”他们四个人利用周围地形,机智躲过鬼子的追捕,勇敢地向北站方向跑去。
缺口附近成了战斗的焦点,日军的子弹在战士们的头顶上呼啸。像雨点一般稠密的弹幕,压得的战士们抬不起头来。当他们突然发现前后左右都有日寇火力封锁,感到惊慌失措,在包围圈里乱窜乱跑。大家脸上呈现出沮丧的表情,感到陷入了前进无路,后退无门的绝境。
副营长杨大川瞅见鬼子已经包围部队了,匆忙对手里拿着步枪的赵大虎,严肃地说:“赵大虎,快放下武器,我们不能打了。”
赵大虎焦急地眼睛冒火,脸色通红,咬牙切齿地说:“放下枪,我们就完了?我的副营长!”
杨大川瞅见身旁到处有士兵们灰色的尸体,鲜血殷红了营区土地,心里不由自主地颤动。他指着包围上来的鬼子,脸上的肌肉痛苦地颤抖着,表情严峻地说:“我这是命令,不能再打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留得青山在,就一定能找机会脱险。你再打下去,就会使弟兄们遭受更大的伤亡。”
赵大虎瞅见鬼子冲过来,失望地闭上眼睛,把步枪扔到草丛里。
郑秀英心如刀绞,眉头紧皱,神色慌乱,嗓子发涩,惊愕地说:“大虎哥,我们就这样投降了?”
杨大川就像患了一场大病,额头汗水涔涔,脸上露出异常痛苦表情,无奈地苦笑一声,悲伤地说:“当战俘也是军人的一种选择。只要我们能活下去,就还会有机会战斗!这笔帐,我们要让小鬼子加倍偿还。”
“大虎,听副营长的命令吧。我们放下枪,这不是叛变投敌,这只是权宜之计。”王一岚眼里流露出坚强的目光,嘴唇微微翘起,面对猖狂扑过来的鬼子大声说:“小鬼子,别做美梦了,你们永远也不能征服中国,我们要同你们血战到底。”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八章 日寇猖狂
第十八章 日寇猖狂
郑秀英瞧见小鬼子猖狂的扑过来了,脸色煞白,感觉脑袋像爆炸似的痛疼,嘴唇轻轻地嚅动着,却没有说出一句话。她眼睛闪射出愤怒的火花,心里感到酸楚,忍不住流下伤心的眼泪。
中队长山田瞧见北大营已经乱成一锅粥,东北军士兵惊慌失措,跌跌爬爬,已经成了他的瓮中之鳖。他脸上流露出狰狞的笑容,心里暗暗思忖这胜利来的也太快了。
孙富贵得意忘形地说:“太君,你看,东北军一旦无人指挥,就由一群狼,变成了一群羊,你们可以任意地宰杀。”
山田心花怒放地说:“好,好,下面我们就把这群羊全部关起来。”
孙富贵浑身显露出杀气腾腾的姿态,眼睛里冒出仇视的目光,狂妄地说:“不能关,要全部宰杀光。”
山田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阴险地说:“我们还要用他们维持地方的治安。这些人目前还有用。”
“还是太君高见,以华治华,共同维护满洲的安全。”孙富贵略一沉思,心领神会地说道。
山田满脸杀气地指挥大批士兵像群饿狗似的追击东北军,从四面八方乱哄哄地包围东北军士兵,数十支乌黑的枪口,凶狠地对准了手无寸铁东北军士兵。处于包围中的士兵,打不能打,藏无处藏,脸上露出绝望的表情,万般无奈中只能举起了双手。
孙富贵气焰嚣张地走到士兵们面前,阴阳怪气地说:“哟,这不是东北军三营副营长杨大川吗?这是东北军的女军医王大夫,想不到你们都成了日本人的阶下囚。”
杨大川横眉冷对,一言不发,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呸,汉奸,孙富贵,你出卖自己的同胞,决不会有好下场。”王一岚心脏在急剧地跳动,怒气冲天地指着孙富贵教训说道,一双晶莹剔透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焦灼。
“我是好男人,不和你们女人斗气。”孙富贵装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哎,这不是孙春林,孙参谋吗?你也成了战俘了。你媳妇那可是沈阳教育界的一枝花。她今天夜里可能睡不好觉了。”
孙春林昂首挺胸,大义凛然,眼下里燃烧着怒火,心如刀绞,嗓子发涩,气得嘴唇不住地哆嗦着。
山田中队长欣喜若狂,觉得不可思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中国军队竟然一打就溃不成军。他看到活捉这么多东北军士兵,脸上露出狂妄的表情,命令士兵们把这五百多名俘虏关进食堂里,命令一名曹长带兵看守。
第十九章 妙计救战友
第十九章 妙计救战友
北大营的枪炮声震耳欲聋,牵引着张铁龙挂念战友的思绪,恨不得腾空飞到北大营,解救出所有的战友。他脸色苍白,浑身焦躁,心潮澎湃,起伏不安,骑着自行车风风火火地扑向北大营。张铁龙与三营官兵结下深厚的战斗情谊,今天北大营发生了激烈的战斗,使他产生一种不祥预感,三营官兵们现在可能有生命危险。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刘振海一行心急火燎地寻找张铁龙,张铁龙焦灼不安地盼望三营的弟兄们。事情可真是巧合,在通往北站的公路上,他们双方突然间都惊喜地发现了对方。
张铁龙在经过一处炮火炸毁的民房附近时,突然听到一阵焦急的呼喊:“铁龙哥,老营长,你来了?”
张铁龙浑身一颤,神速地停住自行车,惊诧地定睛观察呼喊者。来人是一位年纪约摸二十七八岁军官,长得身材高大,一张黑红的大脸膛,乌黑的剑眉下,闪动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他就是东北军某团三营的七连长刘振海。此刻他迈着矫健的步伐,连呼带喘的带着四名弟兄跑过来了。
生死关头亲人相见,心情格外激动,好像是久旱大地逢甘雨。张铁龙惊异地拉住他们的手,眼睛里闪出激动的神态,心急火燎地问:“快说,北大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刘振海义愤填膺,悲伤地说:“老营长,小鬼子向我们进攻了,正在残暴的追杀我们营的弟兄。”
“小鬼子真的下手了。现在弟兄们怎么样?都逃出来了?”张铁龙浑身一怔,脸上呈现出激怒的表情。
“就跑出来我们几个,其它弟兄们可能都叫小鬼子捉住了。”
张铁龙急忙问道:“孙志明营长在干什么?他是怎么指挥战斗的?”
刘振海沉重地低下头,悲痛地说:“孙营长牺牲了,是他叫我们来找你的!”
张铁龙被这突然传来的噩耗惊呆了,身体像被人打了一棒,想不到自己的战友会倒在鬼子的枪口下。他脸上的肌肉猛地抽搐着,眼窝里流下了悲伤的泪水,头脑中像演电影似地闪现出他们过去并肩战斗的场面。
张铁龙强忍住浑身撕肝裂胆般的剧痛,急切地问刘振海:“今天的战斗是怎么发生的?上级长官是怎么下命令的?”
“当小鬼子进攻时,我们团长给上级长官打电话请示。上级长官当时下命令不要抵抗。”刘振海激动地介绍情况。
“什么?他们怎么能这样下命令?守土保民,这可是军人的职责。” 张铁龙脸上肌肉突然一颤,心脏在急剧地跳动。
“老营长,是上边的长官把我们抛弃了。咱们营三百多弟兄还在小鬼子手里。他们很危险哪!生命危在旦夕!” 周石头眼睛里燃烧着烈火,忧愁地说。
张铁龙用深邃的目光,仔细地打量激愤的官兵,瞅见他们眼神里透出精神抖擞的劲头,顿时心里有了底气。他们都是二十多岁年龄,一个个眼睛乌亮有神,脸上流露出无所畏惧的神色,是打仗时生死相依的战友。张铁龙环视大家后紧皱双眉,眯着一对大眼睛,坚定地说:“我们一定要把弟兄们解救出来,动作要快。你们说行不行?”
刘振海担心地说:“我们手里只有三支手枪,怎么打?”
“枪少没关系,打仗关键要靠头脑。现在兵荒马乱,小鬼子正在猖狂地进攻东北军主力,我们正好可以采取三十六计中的“混水摸鱼”的计谋,打他们一个冷不防,趁机解救出我们营的弟兄们。”张铁龙胸有成竹地指着头,慷慨激昂地说。
刘振海眼前一亮,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觉得张铁龙找到解救战友的锦囊妙计了。他知道混水摸鱼之计,是三十六计中的第二十计。它的原文是:乘其阴乱,利其弱而无主。随,以向晦入宴息。通过张铁龙的计谋,他感觉到战胜鬼子的希望,找到了解救战友逃离虎口的办法。他激动地说:“老营长,这个计谋好哇。现在北大营里乱成一团,双方正在激烈的战斗,我们采取混水摸鱼的计谋是能够成功的。”
“兵贵神速。我们现在就要行动,到现场看情况再找解救方法。你们敢不敢去?”张铁龙额头皱着双眉,冷静地分析说。
刘振海等人神色庄重,显露出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齐声说:“好,老营长,我们听你的。”
张铁龙的脸唰地红了,毅然决然地挥手说:“走,马上行动。”他们迅速地转身,一个个甩开大步,弓着身子,风风火火地向北大营方向赶去。
半夜时分,月亮还躲藏在一片薄薄的云彩里,沈阳城笼罩在一片弥漫的战火硝烟中,震耳的枪炮声不时划破夜空。北大营的食堂里一片混乱,被日军抓住的官兵们心里非常焦急,人人愁眉苦脸,忧心忡忡,为自己的生命安危担忧。
孙春林威严地站起来,腰杆挺得笔直,咬着嘴唇,鼓动大家说:“现在大家害怕没有用,我们要团结起来,做好战斗准备,找机会干掉小鬼子,争取跑出去。”
王一岚正在为一位头部负伤的伤员包扎伤口,焦虑地说:“孙参谋,我们手无寸铁,外面有小鬼子看守,我们怎么打呀?”
“王医生,你别着急,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会有援军的,会有人帮助我们脱险的。”孙春林凝视着窗外,心中有数地说。
炮兵连长李保民忧心如焚,长吁短叹,打了一个呵欠,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可惜我现在没有炮,否则,我非干掉他们不可。唉,真倒霉,碰上一个不叫打的长官。”
“李连长,别急,有你们炮兵大显身手的时候。我就怕到时候你的本事小,不能发挥出炮兵的作用?”孙春林脸上露出矜持地笑容,凝视窗外轻声安慰说。。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二十章 抗日火种
第二十章 抗日火种
李保民今年二十八岁,东北讲武堂炮兵专业毕业,在炮兵部队干了七年,当了二年炮兵连长。他是典型的东北人体格,身材魁梧,腰圆体壮,圆形的脑袋上留着短发,黝黑的眉毛又粗又长,眼睛里闪动着忧伤的泪花。他焦灼地说:“我看是不可能了?咱们还是火烧眉毛,先考虑眼前吧。现在都成了鬼子的战俘了,明天清早起来时,这个脑袋能不能长在肩膀上,还不知道呢。”他忽然想起家里的老婆孩子,两眼瞪圆,心头一酸,嘴唇不时抖动着,脸皮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严雪华躲藏在人群后面,坐在漆黑的阴影里。她听到孙春林的话,浑身有了一丝勇气,张了张嘴,话没说出口,眼泪却涌出了眼眶。她低头抽泣地说:“孙大哥,已经落入虎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孙春林心胸开阔,神色轻松,拉着她的手说:“雪华,沉着冷静点,坚持吧, 我估计会有人来解救大家的?别哭了,小鬼子是不会可怜我们的。只有斗争才能解救我们自己。”
严雪华断断续续哭了一会,泪水流过了腮边,滴落在地上。她轻轻地从怀里掏出一支小手枪,递给孙春林,小声说:“孙大哥,这手枪给你吧!你到时候用它可以保护大家。”
孙春林眼睛一亮,兴奋地说:“好妹子,你真有办法?”一把将枪拿到手里,仔细地检查着,小心地上好了子弹。“有了枪,我们就可以干掉几个小鬼子。”
小战士吕小山脸色煞白,浑身有些颤抖,忧郁地坐在王一岚身旁,语调哭泣地说:“咱们被俘了,小鬼子会不会屠杀我们。王大姐,怎么办呐?我才十八岁,我可不能死在这里呀!”
王一岚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熠熠闪光,脸上不时露出自信的微笑,给大家以心灵的安慰。她轻巧地给伤兵系好绷带,拍了拍手说:“吕小山,不用怕,上级长官不会丢下我们的。别忘了,这是在咱们中国的土地上。”
“王大夫,我可以向你打睹,今天我们指望谁帮助都行,就是不能指望咱们的长官。他们是绝对不会管我们死活的。我是团部参谋,上级长官是什么态度,我心里是一清二楚哇。” 孙春林眯着大眼睛,遥望远方,喟然长叹道。
“不指望长官,那我们还能指望谁呀?” 吕小山急切地问。
副营长杨大川稳如泰山地站起身来,脸上浮现出平静的表情,心平气和地说:“指望谁?我看要靠张铁龙他们。咱们的老营长张铁龙!”
“老营长能解救我们!他可是在铁路工作哪?他早就离开军队了。” 吕小山惊奇地问。
杨大川突然站起身,脸上露出踌躇满志的神色,用力地点头,信心十足地说:“对,现在只有他能帮助我们脱险。我估计刘振海他们已经找到张铁龙了。”
王一岚眼睛一亮,激动地说:“张营长来了,我们就能脱险了。他武术精湛,头脑灵活,打仗办法多。可是他能来吗?这么多鬼子,他们人少,怎么打呢?”
杨大川身体结实,脸膛呈现出黑红色,细长的眉毛下,闪着一双炯炯有光的大眼睛,嘴巴下浓密的胡楂子,给人一种威武不屈的感觉。他是辽西人,家境富裕,一家人世代经商。父亲希望儿子有的作为,相信孟子说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的理念。先送他在村里私塾读过几年书,然后把他送到沈阳上中学。他在父亲支持下考进东北讲武堂,毕业后进入东北军,先后担任排长、连长、副营长。他此刻脸色轻闲,淡淡地一笑说:“他一定会来的。张铁龙和我们三营就是一个整体。现在我们全体官兵都被关在这里,陷入生死困境,他一定会来解救我们的。”
吕小山回忆着说:“五年前,我给地主家当放牛娃。因为丢了一头牛,狗地主指使保镖下毒手要打死我。幸亏张营长当时带队伍路过我们村,瞅见我被毒打,及时上前相助,使我从恶霸地主的棍棒下,捡回了一条命。是他帮助我还了牛钱,叫我在营部当通讯员,我才有了今天。看来,我今天这条命还需要张营长来解救啊。”
旅部的电台报务员田铁梅紧挨着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