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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八怪传奇(上卷)-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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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女儿自小心系板桥哥,没有外恋。母亲你知道,你在临走的时候还没忘女儿的终身。父亲见财忘义,女儿无路可走了,母亲,我不能害了板桥哥,我也不能抛却亲生父;母亲,原谅我,原谅女儿不忠不孝,原谅女儿做蠢事了……” 

  一姐轻轻泣着朝母亲的牌位叩拜有时,随后拿起备好的包裹行装出了家门……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1

  从瘦西湖到大明寺,道路弯弯,小径通幽,如同人生的命运那般诡谲曲折。俯瞰全景,又是多么地象佛经上描绘的极乐园,好一个人间净土所在:纯净之山水、凌然之佛寺、苍鸣之晚钟……一泓清水,几处青峦,碧水青山之间,春桃夏荷,秋桂冬梅,晚风雨色,美好怡然,恍若世外仙境。到此静思逸神,那些个世间的贪欲孽障,显得是多么的渺然乏味啊。    

  拎着包裹的一姐沿着瘦西湖边枝叶凋零的柳树丛,往城西的庵堂走去,嬴弱的身驱在初冬的骄阳里留下了令人凄楚的剪影……

  远处传来了庵堂的钟声,这钟声在水面、屋宇、树丛间隐约鸣响着,仿佛是为人间的烦恼召唤着安宁。

  一姐人格被强行地扭曲,她要一个完整的自己,脱离人世间恶之缠缚,寻找自由,并非怯懦,而是一种不得已,也是她这种女性唯一的生的抗争了。

  座落在大明寺不远处的清竹庵掩映在一片青翠的竹林之中,沿大明寺往西一条弯弯的石板条小路,直通她的庵门口。

  一姐进得庵堂,见一个六十多岁的清秀飘逸的老尼,正静静地敲击着木鱼,双眼微合,口中念着经文。她就是闻名佛界的清竹庵主持怡莲师太。

  一姐静静地望着超神入境的怡莲,不敢说话。怡莲念佛的声音很小,那份奇特的回声轻轻静静地回绕在青烟袅袅的佛堂之内,显得格外的庄严肃穆。初听之下,使人感到悲怆凄凉之意,若你潜心虔意细细品味,便可领略出那里边交织着一种低沉浑厚、铿锵昂扬与悠远苍苍的生命召唤,其搏击力只可意会,难以言传……

  一姐看了看高大的佛像,又看了看怡莲师太,见师太没有停歇的迹象,胆怯地走近师太的身边,扑通跪了下去。

  “师太,求佛门收留王一姐。”

  悲怀冷峻的怡莲停止了念经,她早就感觉有人在她的身边,但她并没有答理,一姐乞求的声调让她超然的心灵震动了,这是经历过大悲大难才会有的声音,怡莲感受到了。她微睁了一下那双清秀的大眼,见是风华正当年的美貌女子,那份郁郁难解的愁容令她勾起一个遥远的回忆,想当年自己不就是这般年纪吗这般神态吗?哎,又是一个红颜薄命女……怡莲痛苦地合上了眼帘,口中喃喃轻声:

  “佛说,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而别离、怨恨而相会、求而不得、五取蕴。五蕴乃色、受、想、行、识是也。生、老、病、死、爱离、憎会七苦缠绕五蕴,乃人之身心盛贮众苦。佛门大慈大悲,苦渡众生,阿弥托佛……”

  一姐老老实实地说道:“师太,您说的我一点也不懂。你收下我,收下我,我什么都愿意从头学……”

  怡莲缓缓睁开了眼,打量着秀美的一姐,不解地发问道:“尔青春年少,花发正当年,为何要跻身佛门,与磬鼓香火厮守终身呢?”

  一姐静静地答道:“师太,非是小女不识人间情份,抛却红尘,削除青丝,亦非小女生来本愿。可恨红颜惹出是非,为了亲人,为了自己,小女只有脱离人间情缘,方能求得一世安宁,求得亲人平安。”

  “嗯。”怡莲师太为一姐的直率所震惊,用不同于先前的眼神看着一姐,由衷地说道,“你能如此直率,这是老尼未曾想到的。修身佛门五十载,老尼还是第一次闻之见之如此不避诽言的衷肠直言。”

  “我说错了什么了,师太?”一姐忐忑不安地说道。

  “不,你没说错。”怡莲已经对一姐起了钟爱之意,对她招着手说,“你起来和老尼说话。过来过来。”

  一姐起身走到了怡莲的身边,怡莲伸出白皙的纤手轻轻抚着一姐的秀发,动情地说:“闺女,我们女人都是苦命的人,有的时候,要认命,这是没有法子的事。听老尼的一句话不会错,你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女子,离开扬州,到远些的地方去,躲过这场灾祸,或许会有后福的。”

  一姐听了怡莲的话,泪水淌了出来,声音哽咽地说:“师太,小女不是没有躲过,躲过了今天,躲不过明朝;逃得出扬州,逃不出天下……”

  听一姐这么一说,怡莲师太也无话好说了。

  “桑门众生,五戒九守,面壁清苦,姑娘可受得如此孤寂寡欲?”怡莲清亮的眼神里含着夺人的异光。

  一姐顶礼大拜道:“师太,小女立意既定,任何寂苦都能承受。求师太慈悲,成全小女。”

  怡莲师太捏转着胸前的佛珠静叹了一口长气,思量片刻说:“既是这般,老尼愿收你为弟子,赐法号慧智。本季斋会,汝当沐身受戒。”

  “弟子慧智谢师太收留大恩!”一姐躬身大拜。

  佛殿大座上的神像在袅袅青烟之中静静地俯瞰着“下界”的这一切,佛在笑,笑自己的佛荫下多了一个弱女子找到了她宁神的皈依。

  板桥细心地卷起一幅《兰花图》的画轴,跟妻子打了声招呼,往一姐家去求亲,这门亲事由妻子亲自出马定下了,出乎他意料;剩下的是姨父那头了,姨父虽说市侩了些,晓之以利害,更有一姐在其中倾情,谅他也不能出格到哪去。真要是有个万一的万一,板桥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带一姐私奔,待生米煮成熟饭,就不信他那根筋转不过来。这个念头板桥没有和郑郭氏说,他想她既然大关都过了,小关不会不让他过。板桥满腔踌躇满志,兴奋地哼唱起兴化民歌《喜抬轿》:“春天的兰花朝阳开,俊俏的姑娘上门儿来;姑娘头上红盖盖,眼里挂泪心花开……”

  “阿叔,阿叔——”侄儿三宝满头大汗从他的身后撵了过来。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我爹让我告诉你,告诉你……”三宝上气不接下气,越急话越难出口,“一,一姐她进了庙……”

  “她去烧香求保佑,我见过她爹就去接她。”板桥心想她真有心,为他和她的事烧香求佛保佑,他就没想到。

  “你还接什么呀,她,她进庵当尼姑了!”

  板桥的脑袋“嗡”地一下,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手中的画轴掉了下去,滚落到土坎子底下去了。打死他他也不相信,只一宿的工夫,这人儿就不见了,就一宿啊!

  “我爹还说,麻三贵那边乱了套,喜庆的宴席都弄好了,听说了这事,还找到庙里,人家根本不料理他。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

  “她在哪个庙里!”板桥失态地抓住了三宝的胳膊。

  三宝的胳膊给拧疼了,呲牙咧嘴地说:“清竹庵。”

  板桥匆匆赶到清竹庵拜见了怡莲师太。

  板桥慌不择言地说:“师太,我要见一姐。她刚刚到此拜求师太收留……”

  “施主要找的莫不是兴化的那个姑娘?”怡莲道。

  “正是。”板桥说道,“晚辈是她的家亲,我想见她。求师太给个方便。”

  “斋会之前,慧智不愿见到任何人。施主还是请回吧。”怡莲师太婉言告之,看板桥不是那种闹事的人,怡莲的担心放了下来。一上午,整个清竹庵就没有清静过,麻三贵动用了官府的名义来找庙里要一姐的人,他的狂妄无知激怒了佛界,大明寺、观音山、仙鹤寺、石塔寺、望龙庵、天宁寺、文峰塔的数千尼僧将闯入清竹庵的扬州府官兵围了个水泄不通,麻三贵慌了神,吴子坤说不能动众怒,惹了佛规犯天意,更何况乾隆皇上信佛敬佛,要是上峰就此追究责任,你麻三贵吃不了兜着走,还是从长计议。

  动武的走了,这又来了个动文的,怡莲正琢磨着打发,板桥地道地双手合十作了个佛礼道:

  “佛门慈悲。师太,求你通融一次,晚辈终身不忘大恩大德。”

  “慧智与老尼说起的表哥,就是施主?”怡莲问道。

  板桥如实言道:“是的。晚辈与她青梅竹马,情同手足,她私下里出家为尼,家人并不知晓……”

  怡莲思量一姐就是为了出了家,上下打量,动了恻隐之心,说:“既是这般,施主请随老衲见过。”

  怡莲将板桥带到西庵房的窗栏外,怡莲轻轻言道:“待她在用功完毕,施主有话请便之,老衲告辞了。”

  板桥木然地点了头,连怡莲走了他都没怎么反应。庵房的房门关着,只能透过板壁的格子扇往里看,一姐面对青灯入静超然,手中轻轻地敲击着木鱼,口中念念有词:

  “身是菩提树,

  心是明镜台,

  时时勤拂拭,

  勿教惹尘埃。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一姐,一姐……”板桥小声地唤着。

  一姐感觉到了房外的声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念经声也停了下来,但她并没有应声。

  “一姐,是我,你板桥哥。”板桥隔着板壁亲切地说道。“能把门开开吗?”

  一姐手中的木鱼又响了起来,但已经没了刚才的四平八稳,急促紊乱的点子把她内心的意乱神迷暴露无遗。

  “求求你,把门开开,你把门开开行不行?”板桥的心思只要面对面,他就有办法让她丢弃她糊里糊涂认定的一切。

  令板桥无法理喻的是他再也听不到过去的那种温柔的声调了:“慧智乃出家尼僧,当守寺庙律规,不与男子私会。”

  板桥整个人懵住了:“一姐,一天功夫,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连你的表哥也不认了么?”

  “慧智远离尘世,情缘已断。”一姐绝情地冷言道:“爱恨无物,万事皆空。施主所言,慧智难解难悟,阿弥托佛。”

  “你……我要你跟我回去,板桥要娶你为妾,板桥要娶你为妾!生生死死在一起!”板桥真情与恼羞交织地大声说道。

  “慧智自性自度,不再言男女之情。”一姐不动声色地说道,“你不必多费口舌了。”说完又敲起了她的木鱼,念起了她的经文。

  板桥急之无奈,泪水顺着眼角淌了下来,他擂着板壁,失控了:“一姐,一姐,你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

  怡莲轻步来到板桥的身后,礼貌地说道:“施主,慧智不愿多言,你还是请回吧?”

  板桥踉踉跄跄走出庵门,怡莲轻轻带上庵门。板桥返身看着身后那扇合上的山门,苦苦地笑了……

  一姐的出走给了王富贵极大的创伤,族里的长辈都来了,他们几乎一个口气,指责他为了钱财,伤伦败理攀高图势,硬把个好端端的孩子逼到没路走的旮旯里,你还叫人吗?你还象个父亲吗?事情到了这一步,你能说他王富贵一点愧疚没有?那也不现实,但他嘴上还要有父亲作主论亲的强辩,但他的强词夺理换来的却是家族的耻骂,乡亲的鄙视,他失去了所有的人,痛定思痛,他老泪长流,痛恨自己聪明一世怎么就一下糊涂到顶了呢,他轻唤着一姐的小名,神经质地端了个小板凳坐在一姐的秀楼前,静静地等候女儿晚归的倩影。

  板桥失落至极,一切因为他和一姐而起,一切因为他和一姐而终,美好的东西在这混浊的世界占有一席之地何其的艰难。他沮丧无比地前往姨父家告诉一姐的下落。

  桌上摆着一些简单的饭菜,有两套餐具,显然有一套是摆给一姐的。王富贵呆愣地坐在那里,听见门外的脚步声,他微微翻了一下眼,木然地说:“你来干什么?”

  板桥手里拎着一瓶酒,没答理王富贵的问话,径自在桌边坐了下来。他看了下那套多余的碗筷,难免上了恻隐之心。

  板桥有气无力地说:“我去庵堂找到一姐了……”

  王富贵不想理睬这个该死的瘟神,但他思念女儿的愿望到底没忍住:“她,她说什么了没有?”

  板桥苦苦笑了一下:“姨父,你就死了心吧。”

  王富贵愣了下,拿过那只给一姐备着的碗,望着它几近绝望地说:“一姐,就算爹的不是,你也不能这么绝情啊!”说完神经质地笑了起来,“我,我王家哪辈子作了孽,今生今世把罪过落到我头了?”他突然将那只碗摔了,继而将桌上的饭菜全掀到了地上。

  板桥慌慌拖住了发疯的王富贵,将他强行按在凳子上。“姨父,姨父,你这是干什么?”

  板桥从条几上拿了两个茶碗,将酒倒入,随后端了一碗朝王富贵面前的酒碗碰了碰说:“姨父,一姐不在家,我会把你老人家当着自己的家父一样。”

  王富贵又不知哪根筋乱了,思维极其紊乱:“板桥,我,都是姨父不好,是我对不起你跟一姐,我要去跟她说。”

  板桥安慰道:“姨父,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够丢脸的了,你也不要多声张什么了。我多跑几趟,有了眉目,你再去不迟。”

  板桥说完喝干了碗中的酒,有些踉跄地走了。

  王富贵掬了一把老泪,一口喝干了碗中的酒,醉意地笑了下,继而哭了起来。

  这天晚上,醉酒的王富贵到后院去给女儿的秀楼锁门,掉进池塘里淹死了。王家的财产由王家祠堂出面作主,把它封死了,过了若干年,王家的宅院做了村里的学堂。事过境迁,这里发生的悲喜渐渐没人去说了。

  2

  “郑大爷来了——”红月楼的家院扯着高嗓门叫道。

  板桥这段日子内心的苦恼无处排遣,常带着一身酒气来梅子这里寻慰絮叨。马家兄弟听说了板桥的遭遇,私下给了红月楼一笔定金,吩咐不许轻薄了他们的朋友,胡四姨有钱就是娘,自然给了板桥格外的关照。

  几个侍女把歪歪倒倒的板桥搀扶到梅子的卧室,迷胡的意识在酒精的催化下,让板桥时常处于被辱与*的临界点,梅子知道他苦痛失态的根由,但有没有更好的招法给他排遣,只能一个劲地劝说他别再喝了。梅子用湿毛巾给板桥擦了脸,安顿好之后刚起身,板桥就一把拉住了她:“你要到哪去?”

  “我弹琴给哥哥听。”

  “不要听。”

  “那我去倒水给你喝?”

  “我也不要喝。”

  “那你要我作什么?”

  “你,你坐下……”

  “你不喝,我就坐下。”

  板桥似乎乖了些:“行……我听你的……不,不喝!”

  梅子重又坐了下来。

  板桥的一双红眼紧紧地盯视着梅子,直盯得梅子不好意思了:“郑大哥,说点什么好吗?”

  板桥醉态十足地:“嗯,说,说!梅子,你是梅子吧?能,能看到你;能,能听到你说话的声音……你听得懂吗?……我,我郑板桥就心满意足,心满意足了……”

  在板桥的眼里,梅子的脸幻觉成了一姐,板桥梦幻搬地呓语道:“一姐,一姐……”说着双手伸了上去,轻轻抚着梅子的脸颊……

  梅子知道他说的一姐是他的表妹,他与他的表妹怎么啦?她不知道,但他把她错认成他的表妹,这是不用置疑的,他喜欢他的表妹,梅子早就知晓,真正到了她亲身感受这种情感,她心底泛上一股难以描绘的酸楚。

  梅子忐忑不安地承受着板桥轻柔的爱抚。是给自己不能得到的找一种支撑,还是给板桥不能得到的一种解脱,她说不清。

  板桥:“一姐,我板桥没用,没用啊……是我害了你。还记得那年我教你画画吗?……”板桥说着站了起来,来到梅子的身后,嗅着她的发际,“那时,我真想说我要娶你,可我不敢,你是心中的花,我不能摘,不能摘……现在我能摘……摘了,一姐,你不能不理我,不理我啊……”他把梅子拉了起来,扳过了她的身子,“一姐……”板桥梦呓着,托着梅子的头,嘴唇凑了上去,在那里寻找到温馨的归宿。

  梅子任凭板桥所为,一阵朦胧的迷乱之后,梅子想开了,板桥能把她作为一姐送情,她能作为一姐给板桥排遣苦闷,对她来说,是一种奉献,是一种幸福。她的泪水悄悄流了下来,主动伸出手臂挽住了板桥的腰,任凭自己曾钟爱过的男性触摸,她全身心过了电一般不能自恃地酥软了下去,睡倒在秀床的锦被上,板桥顺势趴了上去,但他什么也做不出来,沉重的躯体就黏贴在梅子的身上动也不动了。梅子沉重地合上眼,脸埋在板桥的颈窝里感受着这个受伤男人燥热的气息,一动也不动。

  门口传来侍女的喊声:“梅子姐姐,黄师傅来啦”

  梅子慌慌推开了板桥,板桥沉醉不醒,倒靠到一边去了。黄慎见到梅子蓬乱的长发,又瞄到床上蹂躏过的锦被和沉睡的板桥,脸色陡然拉了下来,掉头就要走。

  梅子慌慌喊住了他:“黄大哥,你别走,你听我说……”

  黄慎冷冷地连头也没回:“你说吧,我听着呢。”

  “黄大哥,你是郑大哥的朋友,就进屋来听我说。”梅子不得了采用极端的手段为自己洗刷不白之冤,“你要是走了,我们永远不要再见面。”

  梅子心里清楚黄慎此时的心境,她不能违心自己对板桥有过的真情,也不能置黄慎的情感于不顾,她如实地说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黄慎为自己的小心眼羞辱了梅子感到无地自容,抱愧地给梅子理齐了乱发,嗫嚅地说:“真对不起。”

  梅子什么也没说,黄慎对她的悉心她已经很满足了。

  黄慎跑过去扶起了板桥:“哎呀,怎么醉成这个样子!”

  梅子递过去一盅茶:“他好象有什么心思,不说,就是一个劲地喝……”

  板桥在黄慎的托扶下,迷迷糊糊喝了茶,渐渐有了点知觉,朦胧中辨清了黄慎的身影,喷着酒气道:“阿,阿慎……我,我怎么到了你这里?……”

  “你就别说了,跟我回去!”黄慎道。

  “到……到哪去?……”板桥无力地倚靠在黄慎的肩上,没劲再言语。

  这天,黄慎上街买米去了,板桥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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