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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八怪传奇(上卷)-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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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禅不知是什么,接过一看,竟是一封寻友诗信,上面是这样写的:

  秋之初,香山碧云寺偶遇扬州怪杰板桥郑,耿耿作图,    留得诗空,不揣冒昧,涂鸦即成。何日再谋君面,期期以盼。

  万丈才华绣不如,

  碧云新拜清竹图。

  朝廷今得鸣琴牧,

  江汉应闲问字居。

  四廓*新雨后,

  一缸竹叶夜凉初。

  屋梁落月吟琼树,

  驿递诗筒莫遣疏。

  扬州郑板桥见教。

  紫琼崖主人允禧

  亲笔

  允禧的诗作叙说了他与板桥邂逅的过程,描绘了他敬重板桥才华和画品的真挚情感。作为皇家王公,能与一个布衣画师如此平起平坐,殷殷以求与板桥沟通往来,实属况古未有的感人轶事了。李禅这么想到,抬起头来竟不知该给允禧说些什么。

  允禧不解究里,问道:“怎么,写得不尽人意?”

  “不不不,殿下情意切切,几至微臣无以表述。”李禅恭谦地说道。

  允禧快意地笑了起来:“哦?有这么好?”

  李禅诚挚地说:“殿下不避悬殊身份、地位,与一位平民画师索好叙友,令微臣敬佩不已。”

  “哦,我忘了告诉你。”允禧欣喜地说,“板桥的清竹图我配好诗句之后,挑了几幅呈送给皇上御览,皇上龙颜喜开,当下矜印嘱如意馆收藏起来了。”

  李禅亦大喜:“皇上识才重才,乃我大清帝国之大幸!板桥闻之,不知有多高兴了!”

  允禧特意强调交待说:“到时别忘了把这事告诉他。”

  李禅:“殿下放心。”

  三天后,乾隆在紫禁宫太和殿登御座,午门上钟、鼓齐鸣,宫乐依次奏响,声震九霄,王公大臣、文武百官分立两旁,气势威武,场面宏大壮观。凌枢领着李禅等一行“乾隆南巡前站打点”的官员身着朝服、顶戴花翎,胸挂朝珠,从卤簿队伍中鱼贯而过,进午门、过太和门,齐集太和殿前,按品级列位序立,在丹陛大乐声中,向皇帝行三跪九叩大礼。

  乾隆气度万千地摆了下手:“诸位爱卿平身。”

  众臣雷鸣:“谢皇上!”

  凌枢出班奏道:“钦差凌枢率众与圣上辞行,请赐圣意。”

  乾隆平和地说:“该说的已经说过了。一路劳心,多多自重,辛苦诸位爱卿了!”

  “圣主洪福吉祥!万岁万岁万万岁!”

  鼓乐齐鸣,威武的鼓乐声中,凌枢率随行众臣登上云纹缎带的青顶大棚轿,拉轿的马匹披红挂彩,缀以红缨、流苏,着一色红缎袍的民尉扛着各色彩旗前方引路,随后是数百人的御林军护车,气势恢宏出城而去……

  3

  这天,扬州府知府卢雅玉正在大堂阅案,发现南门铁匠铺的命案有讹情在其中,小铁匠赵阿泉人不在家,怎么知道他死去的老婆晚饭吃的是南瓜粥呢?仵作从赵阿泉老婆肚子里掏出来的东西与赵阿泉所供的相差不二。显然前后口供矛盾百出,卢雅玉刚要传令把嫌疑人小铁匠抓捕到堂,朝廷六百里快递到了。

  师爷洪达打开朝廷特用的黄绫布制封的信夹,紧张地对卢雅玉说:“皇上要南巡,前站打点的钦差凌枢大人要莅临扬州。”

  “具体日程有吗?”

  “没有。”洪达是个十分精明的老师爷,判断问题精细老道:“以小的估计,钦差沿途逗留巡视,到扬州少说也锝一个月后。”

  “不管钦差何时到扬州,早作准备没有错。皇上刚刚登基就这么看得起我们扬州,我们不能丢丑了。”卢雅玉深知此事大似天,一旦皇上对哪个都市看重了,不说官运亨通,至少那方的百姓将受益无穷:“洪师爷,传唤府中官员到后院议事厅议事。”

  “是。” 

  议事厅坐北朝南,雕梁画栋,三大间敞屋。室内陈设雅致,素而不艳,一式的镂空雕花红木桌椅,正堂中间的上端,是知府卢雅玉亲书的横匾:“议事厅”,屏门上挂有一副汪士慎的《春梅图》,两边是郑板桥的八分书,上联是“一枝寒玉抱虚心”,下联是“四时风雨得清音”,两旁的廊柱下置放着汉白玉方盘盆景,正面是海梅方桌、太师椅,条几上放有大理石插瓶。厅的四周,都是本地名人字画,郑板桥的兰竹,金农的漆书,汪士慎的雪梅,高翔的松石,黄慎的人物……

  扬州府的官员陆续来到议事厅,各就其位。卢雅玉清点了一下人数,所有的官员都到了,独独少了一个麻三贵。洪师爷说议事之后他给麻大人转达,卢雅玉是个做事严谨不二的人,更何况麻三贵主管的税务是府衙财政大项,他不到场,成何体统?

  税政官吴忠良给卢雅玉咬了个耳朵:“麻大人家出事了。”

  “什么事?”

  “不知道,昨天夜里我从他家门口过,看见多子街的薛郎中匆匆往他家去,小的随口问了句,他说麻大人让他的教书先生给气倒了。”

  “哦?”卢雅玉沉吟了一小会,说:“给人气了,又不是什么绝症,哪有那么多的娇贵。来呀,用官轿去把麻大人从府上接过来。”

  这人哪,做事不能老是琢磨算计人,累了人不说,更是累了心。麻三贵就属这号人,你在郑板桥表妹王一姐身上打主意,原本就是挨人咒的丑事,人家黄慎解读郑板桥的字画笑话了你,那也是促你明白个事理。你不顺着正道去反省,倒过来动弯弯肠子挤兑人,你就是遭了罪也没个人说个好字。一清早,麻三贵正在后院逗弄着鸟笼里的画眉鸟,黄慎找来了要结上半年的工钱。自从吴子坤说这个黄慎该防范的话以后,他家一直盘算怎么在黄慎身上出那口气,现在这小鸟儿自己进得笼子,找大爷要工钱,你也有个求人的时候,这笼子的门我给你合上,怎么调理那就是听我麻某的了。

  麻三贵装着一副笑脸,假腥腥地:“工钱好说,不过,黄先生要给我做件事,这工钱才能算。”

  黄慎不知他什么意思:“大人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就是了。”

  麻三贵从心里冷笑了下,从旁边的太师椅上拿过板桥画的那三张画子,递给黄慎。

  黄慎展开看了下,不明究里:“大人把这个交给我干什么?”

  麻三贵逗着小鸟脸都没回,说:“我喜欢这些画子,你给我临摹出一百张来。明天一早就要。”

  黄慎愣了。

  麻三贵笑着回了下头:“你愣着干什么?去画啊。”

  黄慎明白麻三贵肯定知道了他和郑板桥私下的隐秘,要不然,怎么会给他小鞋穿呢?他掉头就走。

  “你要是在明天这时候交不出一百张画子,别说上半年的工钱,全年的工钱我们也都算结清了。”麻三贵在黄慎的身后说。

  黄慎是个言语不多的老实人,哪受得了这份窝囊气,却又一时没了主意,跑到汪士慎家灌了一通黄汤,把事情给汪老夫子说了,老夫子说:“有什么法子?为他郑板桥惹的事,把他找出来,哥几个临摹起来也快,把工钱搞到手再说。反正这个麻府你也呆不下去。。”一句给黄慎开了窍,大叫了一声:“我有了。”有了什么他没说掉头就跑走了。

  大龙和小龙、小凤今天特别的老实,那是因为黄慎给她们上了一堂特别的课。孩子们的面前各放了一方砚台和一支毛笔。墙上挂着板桥画得那三幅画子。原来黄慎在老夫子家喊有了,主意是打在了这帮小崽子身上。

  “看到这三幅画子了,画好一百张,先生全年一百两的工钱就是给你们的奖赏!”

  一听说有这么多的钱,三个孩子兴奋地惊叫了起来:“先生的话是真的?”

  黄慎引逗地说:“不信?我们拉钩!”

  小凤跑到黄慎面前拉手钩,嘴里唱着:“拉钩拉钩,说话算数,说话不算数,生个娃子没有*沟!”

  黄慎最后与小凤和了一句:“没有*沟!”说完大笑。

  大龙和小龙高兴得又是拍桌子又是打板凳。

  花钱出个气,值。黄慎安排好这些回了房,嘴里喷着酒气一面收拾行装一面美美地哼着福建民歌小调:

  妹妹望月盼情郎,

  月缺月圆愁断肠;

  哥哥望月思故乡,

  哥与妹子化鸳鸯。

  末了,觉得不解气,在桌上留了张便笺方才出了门。

  到了晚饭时辰,左等不来人,右等不见影,几个姨太太急了眼。跑到学房那边一看,学房里黑乎乎的,隐隐约约的亮光下,大龙、小龙和小凤打翻了砚,碰倒了登,横七竖八躺倒在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画子上。三姨太、四姨太、五姨太和奶娘扒在窗户上大呼小叫地“心肝宝贝……”喊个不停,里边的小人儿就势没有反应……三姨太见了身边的家奴,一股恶气上了胆:“你看着我干什么?还不快把门砸开!笨猪!”

  一把斧头狠命地砸着书房的铜门锁。

  门开了,几个姨太和奶娘冲进屋子,抱起昏睡的儿女们声震屋宇,泪洒骨肉。

  麻三贵疲惫地来到后院,一听书房的吵闹声,走了过去。一见狼籍一片的书房,整个人傻了。管家讨好地递给他一张便笺,说:“这是黄先生留下的。”麻三贵不看没事,一看出事了,那条上写着这么一行字:

  黄先生的一百两工钱不要了,留着给你看病用。

  麻三贵眼一黑,什么也不知晓了……

  麻三贵是一个典型的捐官,初入官场,总不是那么回事,一招一势学了官家人那种甩派耍横的势子,说话做事却不时不处带着他商家人的奸诈狡谲,官不官商不商,不伦不类冒鲜的东西多,往往让人忍俊不住从心里打趣他。不过,这可是一个心地阴毒的主,没法子治住他,你可千万别去惹他。

  如今,郑板桥、黄慎算是惹了他了,不让他们栽跟头,他麻三贵这辈子就算是白活人了。怎么个算计法,动脑子还是要吴子坤。这个鬼精灵的吴子坤,接到扬州府议事的告示第二天,就以商会会长的名义从商家手里募集了近五百万两白银,竟然不出三天,跑到瘦西湖造什么桥建什么塔去了。麻三贵这天好不容易在瘦西湖的工地上拦截到了忙忙碌碌的吴子坤。

  “这么匆匆忙忙来找我有什么事?与钦差大人有关联?”没有官道背景却又想在官场上一展身手的吴子坤,为了迎钦差算是着了魔了。

  “有关也没关。”麻三贵气淤心头地说道,“在我家教书的那个黄慎你说的一点没错,和那个‘哑巴’郑板桥一个样,是个歹人!……”

  吴子坤看出了麻三贵的情绪,佯作吃惊地问道:“怎么,你终于看出来了!”

  麻三贵觑看了下周围,声音陡然小了下来,“他的画名也被姓卢的收进了皇上御览画师的名册,钦差面前我不好说,你是豪绅名流,说说没关系……”

  “这个好办,只要在当着钦差的面让他黄慎当众出丑不就行了吗?”吴子坤轻松地说,他的手里攥着一个精巧别致的木制手环,健身用的。

  “太好了!你一定要帮我出了这口恶气!”麻三贵差点失了声。

  “把他从皇帝召见的画师名册里一笔勾掉了,你的气不就出了吗?”吴子坤说。

  “太对了,我就是这个意思!”麻三贵失声道。见周围有了反应,慌慌胡乱地给看他的官员点了个头。

  吴子坤抓住了时机:“办法我会想,不过,事成了,你给我什么报酬?”

  “只要你帮我把这仇报了……”麻三贵下了狠:“包你三个月的黑市盐!”

  吴子坤阴阴地笑了:“半年。”

  麻三贵也是生意场上出来的人,讨价还价是他的本能,沉吟了一下,只听他说道:“半年就半年!搭上一个条件,王家的女儿你帮我搞到手,那时你不要再提条件。”

  吴子坤撇了一下嘴:“好吧,就这么定!黄慎现在何处?”

  “被我赶出了家门。”麻三贵撒了个弥天大谎说。

  吴子坤深不可测地笑了下,没去笑话麻三贵。黄慎怎么离开麻家的,他吴子坤一本清账,你想想,三姨太跟他私会的时候,什么事情不灌到他的耳朵里去?就连黄慎现在已经是红月楼花魁女梅子的字画教习,他吴子坤也是知根知底。这件事他不想露给麻三贵,说明他比麻三贵更为老谋深算些。不到火侯,他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安排完了自己的心思,麻三贵放松了些,放眼庞大的建筑工地,笑话道:“不是我说你子坤,亏你想的出来,造这么大的桥,这么大的塔,钦差皇上来看了一眼也就算过去了,过了那几天,谁还记得谁?不如买件宝物,让他们带走,不时地玩玩,比什么都上算。”

  “宝物?有啊。你买得起吗?”吴子坤轻描淡写地说。

  吴子坤的轻蔑逗起了麻三贵的愣劲:“天下有什么我麻某买不起的?只要你说得来!”

  “江西我有个朋友,商务上亏了大本,他手里有件宝物要急于出手。听说是失传五百年的唐代巨砚。”吴子坤有鼻子有眼地说。“你敢出手吗?”

  “开价多少?”

  “五千两黄金。”吴子坤说完拿眼瞄着麻三贵不再说话。

  “贵是贵了点。”麻三贵自言自语道,在他的暗下里,已想到别人都这么为钦差忙,自己不忙点什么,到时候真是脸面上下不来。吴子坤说的这个宝物,管它贵贱,至少是稀罕物件,别人忙不出来的,他麻三贵能忙出来,那就是不一样。主意已定,说了声:“给我个地点,我买了。”

  “真的?”

  “真的。”

  4

  小小扬州城,大大排场地,攀比附会是扬州官场商家扬名天下的风气。钦差莅临扬州,有点脸面的谁不闻风而动?就连红月楼的的胡四姨也不甘落伍。她一面派出管家猴三到了金陵,花了一笔重金从秦淮河买了个姿色上乘的暗娼,以备奉献给钦差大人受用。乌龟王八各走一道,她红月楼有的就是色相的招法,大清禁娼的律令算个什么?他钦差也是一个人,就不信他不食油荤不下池。楼堂里的花魁女梅子安排给皇上爷,脸面上增色,说不准还能讨个御封什么的,真要是老天有眼,到那一天,她胡四姨就不是今天这个活法罗。念头一稻罗,不如把活做在先头。买下了暗娼何清清藏在家里没让露了脸,免得别的楼堂跟她学了去,这边又花了银两请来了画师和琴师,强行给梅子灌功夫。这和皇上接茬的女子,没个真功夫到时出洋相那就是兴师问罪的事,不是玩笑的。黄慎是梅子亲点的,郑板桥、金农那一批高手多了,梅子为什么独独点着要黄慎?莫非他俩暗下有什么苟连?胡四姨忙得顾不过来,也就不去多想了。

  红月楼派人来找黄慎,说是聘去做字画教习,又听说是梅子点的,黄慎没了脾气,要不然,去那种地方卖力,岂不让书画人耻笑?

  “去吧,梅子点了你,用意还要再说的那么白吗?”郑板桥规劝道。

  哥几个郑板桥算是最有心的,那几个只顾说笑,不知这里边有板桥长远的深谋。虽说梅子是他救下的,又千辛万苦把她带到扬州来,梅子的心思一直放在他身上,但他板桥是个有主见的人,一姐在他身后,谁也没法从他的心中替换一姐的位置。不过,可怜的梅子成了板桥的心病,一天不把梅子从那个地方赎出来,他板桥就一天不得安神。琢磨来琢磨去,哥几个中,汪士慎、高翔的家小都在身边,一个老婆象凶神,一个家里似小鬼,再说了,梅子跟他俩也不般配。金农的家小不在身边,可他整个一个浪人,不顾老不顾小,梅子随了他,迟早合不拢。剩下的就是黄慎了,他的家小远在福建宁化,独身一人已经近五年了,从金农家后院救梅子时给她拈碎头发的细小动作里,板桥感觉到了黄慎对梅子的那份不同常人的情意,以后每每提到梅子的名字,他黄慎出来的眼神和人不一样,足见他喜欢梅子的程度。不过,黄慎的心思不能点出来,不然他会收回去,他是一个胆小慎微的人,是个大孝子,要他纳妾,没有家中老母的首肯,你杀了他他也不敢。板桥试着与黄慎说过这事,黄慎差点没和他郑板桥翻了脸。于是板桥把心思动在梅子身上,只要梅子对他有了意,不怕黄慎脱得了钩。

  “我与一姐定了情,过了年,我就纳她进家。”板桥开句*了梅子的所有念头。“来的就少了。”

  梅子什么也没说,低头不语。

  “老瓢他家在千里之外,没家没小的,他说他会常来看看你。”板桥注视着梅子神态的变化,“老瓢的心深,其实他真喜欢你,可他不敢说,也不会说。”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梅子怪怨地看了板桥一眼。

  “他跟我说,总有一天他要把你赎出去。”板桥编话造话说。

  梅子信了,心里不是滋味,没想到黄大哥那个闷葫芦心真在她身上,可自己待人家又怎么?

  “还记得那次救你时他给你拈碎头发的事吗?我一说起,他的脸就红。”板桥真诚地撮合道,“还记得我们来给做画的事吧,那是他做东掏银子把我们拖来的。去年你作生日,他偷偷一个人到你这里来……”

  “板桥哥,你别说了……”

  “你把人家的情不当数,我不说心里憋得慌。”

  这次梅子亲点黄慎做她的字画教习,看来那次的心计没白用,板桥由衷地在心里头为他俩祝福。

  这天,梅子正在练琴,一个女婢进来报:“梅子姐姐,黄慎画师看你来了。”说完便退去了。

  梅子起身作揖:“黄大哥里边请。”

  黄慎掩饰着自己,尽量不去正视梅子,总感觉梅子的眼神无时不刻不在他身边。这是一个有了恋情的男子的典型神态。郎有情妹无意就是月老来了也牵不上线,郎有情妹中意雷公劈不开。板桥的一番肺腑之言,敲开了梅子封死的心,与黄慎学画这么多天,他的心细,他的体贴,他的轻言细语,他的一举一动,一点一滴渐渐落进她的心田,埋下了难以丢却的种子。以至于梦中几回梦见他,到了第二天,没见他的人,她一天就不知道怎么过了。

  黄慎走到画案边,边说:“你的人物画学得可以应酬人了,我可以结账走人了。”黄慎说的是真话,他和梅子相比,他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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