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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代王爷传奇-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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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介石得知德王和蒙古王公请愿团还在南京,并将即日返蒙,他让桂永清通知德王,先不要走,听候他的安排。
  德王的心里一下子“多云转晴”了,见了代表团的王公们一个劲地鼓励打气,让他们不要灰心,坚持就是胜利。正在他们策划谈论如何给蒋介石写信反映情况时,德王接到蒋介石的邀请。蒋在励志社要接见并宴请德王和“蒙古王公代表团”成员。
  蒙古王公请愿团请愿无果,一个个心灰意冷,委员长宴请使他们从冰点一下腾上来如热浪扑面,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见蒋介石和见皇帝的心情是一样的,一种荣誉感使他们兴奋不已,一刻一刻地在等待着接见的时间。
  德王此时虽然也激动,可他更重视抓紧时间组织大家应对这次难得的接见。他说,这次接见千载难逢,接见时既不能冷了场,又要抓住重点尽量讲得精彩。谁先说,谁后说,说什么,怎么说要有准备。委员长问话尽量用蒙语回答,由补音###统一翻译。会后,他让韩凤林启发大家,多讲一点以德王为中心的话。韩凤林跟补音###说,德王真是个人才,要把这件事搞得天衣无缝,佩服。
  蒋介石宴请这些蒙古王公有两个原因:一是外蒙古在苏俄的策动下脱离了国民政府的管辖搞了蒙古人民共和国。这边的共产党人,经常通过内外蒙古与苏俄联系,内外蒙古已成为共产党运送学生、交转情报的秘密通道。他想利用王公的保安队加强北线的防范。因为草原太辽阔,派军队少了不管用,多了派不起。再说不能靠外不靠内,眼看着人家从你眼皮底下过去你都逮不住,所以还必须靠“内”。二是日寇已占领了内蒙古东部的两个盟,现在时刻想进西部,经常有日本特务在草原上活动,有必要加强北线的基础力量。这次宴请王公们意在委以重任。
  德王和王公们都会这样想:蒋委员长这次接见宴请代表团全体成员,完全是德王的面子。因此,德王自我感觉良好。从此,这些王公们就服他了,所以很得意。
  德王这几日也常常失眠,他想有些奇怪,为什么奇迹正好在边缘的时候才出现,让人预想不到?他觉得是否真有神灵搭救?看来天助我成功,虽然在前进中还有许多坎坷,也许正像古书上说的“贵人多磨难”吧。
  蒙古王公们这一天起得很早,吃过早点,换上王公服饰,等待去见蒋介石。蒙藏委员会备了车等待在门外,石青阳亲自来接,吴鹤龄没敢露面。
  上午十一点刚过,代表团到达励志社时,励志社四周早已戒备森严,德王一看知道蒋介石已经到了。大伙进入宴会厅坐下之后,不知蒋介石从哪儿走进来,官员们全部起立排成两行,王公们在德王的指挥下也立即起立拍手欢迎,蒋介石挥手致意,而后让大伙坐下,他也坐在了主宾席上。
  蒋介石说,今天宴请一批特殊的客人,你们从草原来,欢迎你们,你们辛苦啦……
  “委员长辛苦!”这是全体王公共同喊出的声音。这也是德王预先安排的,他料到蒋介石会说这句话的。接着有两个人发言,一个是乌盟的拉希色楞,另一个是锡盟的郭尔卓尔扎布,前者用汉语,后者用蒙语。拉希色楞说,委员长在百忙中接见我们,说明对我们蒙古的重视,我们非常感谢委员长的接见。小卓王用蒙语发言后,补音###做谨慎的翻译,既讲了他们的目标和意图,又吹捧了德王。后几个人又重复做了补充。
  蒋介石对前一个人的话没太在意,听到伊盟代表谈到共产党在蒙古地方动员学生到延安学习时,他立即表态说,这可是你们的责任了,延安有个民族学院,就是专门培养少数民族干部的,这批人将来派回来针对的就是你们这些封建王公。
  这时德王才插话了,他说,这批王公是祖国北大门的守门人,整个蒙古是国家北部的一道防护屏障,如果这道门槛被共产党和苏俄突破了,那可就国无宁日了,目前急需要加固这道防线,不使委员长再有后顾之忧。蒋介石听了很高兴。
  德王说这一段话的意思,是为他正在酝酿的一个大计划在作铺垫,他现在又不太重视倒吴的事了,他是利用这个机会笼络王公,在蒋介石这儿加深对自己的印象,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在宴会上,蒋介石也说了不少话,从态度上看,蒋介石更看重德王的作用,依靠德王收拾蒙事已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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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蒋宴德王一箭双雕 德王亲蒋同床异梦(2)
蒋介石接见宴请之后,桂永清陪德王去中央军官学校参观,在那里又酝酿了一个新的计划 —— 办军官学校。
  蒋介石接见蒙旗代表团以后不久,又单独接见了一次德王,对于德王来说,这就是幸运的了。在蒋介石接见的当场,桂永清递上了由他草拟的中央军官学校打算在张北县建立分校的方案,交给蒋介石审阅。
  张北设分校的事,蒋介石事前已同意了。他接过桂永清呈上的方案简单翻了翻,而后对德王说:“现在决定在张北设立分校,将派桂永清按照黄埔的精神办理,培养蒙古方面的军事干部人才,做建骑兵师准备。”
  德王听了心里暗喜,心想,武汉搁浅了的骑兵师计划终于又提到了委员长的安排日程,看谁再敢干扰钳制。德王听了当即表态这是有远见的决策。他说,北部草原地域辽阔,人烟稀少,那里一个旗的地盘等于内地五六个县,靠步行丈量草原不行,只有骑兵才能胜任保卫北疆的重任。草原青年勇猛强悍,但是多数没有文化,急需要培养一批具有文化和军事才能的领兵人,这是国家长治久安的英明决断,兴军兴国都需要人才。
  蒋介石听了觉得德王的想法正合他的想法,于是他更加看重德王的才气,觉得桂永清没有走了眼,他的推荐是符合事实的。
  蒋介石知道德王心里还想着一件事,他说:“蒙古王公制度是可以存在的,希望不要为此事操心。”德王说,我相信委员长会关心的。自从委员长接见宴请之后,王公们都已放心了。
  经过蒋介石两次接见谈话之后,德王对所有的事情心中都有了底,他重新考虑了下步的工作打算,走之前在南京要做几件事。一是安排韩凤林留在南京做他的军事教官,二是以需要军事干部为名,向中央军校( 即黄埔四期 )高级教育班交涉,要了正在这里受训的高才生云继先。
  云继先是内蒙古土默特旗的蒙古族人,他聪明好学,有军事才能,是一名优秀的蒙古族青年。德王非常看重他,要他去当军队的指挥官和军校的教官。云继先也愿意去,校方也同意。德王接出云继先高兴地说,人常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我已有千军了,就缺你这一将啊。
  云继先说,德王爷过奖了,继先不才,承蒙德王爷的厚爱,我愿为了蒙古民族的事业跟你去干。德王说,好,希望你多招一些青年人才到咱草原来,我双手欢迎。
  要了云继先之后,德王又到中央政治学校蒙藏班同蒙古族学生们接触。德王到这个学校倒不是马上来招人,他是来做广告吹乎自己的,让这些见过世面的学生加深对自己的印象,为他将来网罗人才,扩大个人势力打基础,他是不会放过所有机会来宣传自己的。
  德王在一个晚上单独去会见了外蒙古逃亡在南京避难的迪力瓦活佛。他通过迪力瓦活佛对外蒙古的独立情况进行了详细了解。最后他问迪力瓦活佛:“内蒙古搞自治可不可以?”迪力瓦回答说:“外蒙古既可以进行独立或自治,内蒙古为什么不可以自治?”德王半天没有说话。迪力瓦问他:“德王爷想什么?”他好像从沉思中惊醒过来。他说,我想内蒙古和外蒙古有很大不同,汉人常讲一句话叫“山高皇帝远”。外蒙古离中央政府较远,“鞭长莫及”,想打又打不着,打不着就不害怕了;再就是外蒙古的背后有苏俄支持,有靠山不容易倒了。另外外蒙古有哲布尊丹巴这个宗教领袖,在广大群众中形成了中心信仰,能够统一意志,一呼百应,导致独立运动的成功。内蒙古比起外蒙古来,这三个方面都先天不足。内蒙古与北平相近,离南京也不远,在人家眼皮底下做不了暗事的。从蒙古族内部来讲,东西一条线,没有形成“链”,两头是王爷旗,中间是察哈尔总管旗,东西看像一条河,实际是一盘散沙,形不成中心,各自为政,很难统一,总是让人踩在脚下。
  迪力瓦活佛听了德王这番分析,问他:“你觉得没有希望吗?”德王说:“希望虽有,但很遥远。”迪力瓦活佛从上到下又重新打量了一番德王,觉得这个年轻王爷不简单,有雄心又不盲目,后生可畏呀。
  德王在与迪力瓦谈话中,受到了一点启发,他想到外蒙古借助苏俄的力量取得了独立权,内蒙古为何不可以借日本人的一点力量呢?这一闪念,埋下了他日后倒向日寇的祸根。
  德王在走之前,找桂永清详细谈了建立军官分校的事。张北县归张家口管辖,有关校址的选择、装饰和设施等事宜,桂永清全权交给了德王办理,他在南京筹划别的事宜。当然,生源的选拔也要由德王来初审,到复审敲定时南京再来人。德王清楚,这是桂永清为他着想才提出搞中央分校的,德王很感谢桂永清对他的帮助。
  德王经过这一段在南京的活动,想得多了,看得远了,对于反对吴鹤龄改组办事处的斗争,感到无味无益了,不再想在这些无味之事中纠缠了。他抓紧到军政部洽领在武汉时拨发的两门迫击炮,数百支步枪,而后准备同补音###及部分代表北返,开始准备他最近构思的较大行动 —— “蒙古自治”运动。从这段经历中,可以看出,德王去武汉谒见蒋介石是想取得军权;这次赴南京请愿,是想取得统治蒙古的政权。但是,这两件事均未如愿以偿,只是有了一线希望。通过拜访迪力瓦活佛,想到了“蒙古自治”运动的长远计划,从而又在思考如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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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蒋宴德王一箭双雕 德王亲蒋同床异梦(3)
在离开南京之前,德王专门去拜访了班禅活佛。他请班禅在春天到来的时候回内蒙古去。班禅说,冬天这里很好,夏天热了南京就住不得了,夏天草原太美了,夏天回草原吧。
  德王说,整个草原都在盼望着佛爷回去,草原都是您的信徒。德王想的是让班禅活佛回去助他一臂之力。
  会过班禅之后的德王很快就北返了。这一次他北返,不同于从武汉回来的那一次了,这次的收获是他意想不到的,这比他倒吴胜利还高兴。一是建军有望了,二是意外的出现了个军官学校,三是把王公们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里了,这对他下一步搞自治运动大有益处。现在他什么也不想了,开始正式做起了他的“蒙古自治”梦了。这个梦做得很长很长,一直做了几十年,由青年做到中年老年,由争取自治到卖国求荣,因为背离时代和人民,美梦变成了“一枕黄粱”。
  列车在摇晃,德王在南京的忙碌太累了,在车上很快进入了梦乡。他梦见草原在下雪,寒风吹过苏尼特草原,牛羊在雪地上发抖。在这个充满忧患的年代里,古老而沉重的马头琴声诉说着一个古老民族的兴衰史……忽然又下雨了,树绿了,花开了,他和班禅活佛站在一个寺庙的大督宫前宣布“蒙古自治”运动的成功,下边的信徒和他的军队都在欢呼……突然又下来冰雹,河里涨水,洪水泛滥,山洪像万驼惊奔,他扎起的蒙古包帐篷很快被冲倒了,在众人的吼叫声中他被惊醒了。睁眼一看车到了徐州,抢着上车的人如站台上发了洪水,人头涌动,有人上了车,行李被挤到车外,有的被挤掉了鞋子,混乱的程度不堪入目,小偷们趁机摸了一个又一个,不过车上多数是穷人,最多摸几个吃饭钱。
  经过一夜的颠簸,第二天上午到了北平。一打听张学良不在,那他也就省得去拜访了,招了学生就起身回草原。草原确实是白茫茫的一片,冬天统治了北方。
  

15度陈仓学生队选才 搞自治拜佛路借风(1)
德王这个人,往往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在南京七七八八和桂永清谈了半天张北成立中央军官学校分校的事,结果回到苏尼特就着手筹备成立自己的蒙古干部学生队。当时蒋介石给他讲得很清楚,张北建立中央军校分校,“为培养蒙古军事人才”,但是,德王怀了个鬼胎,张北分校建立起来,明显是给你培养人才,不是给我培养人才。张北分校,是你国民党中央管辖的系统,一切受他人的支配监督,培养的人由人家调遣使用,用我们的名造别人的利,不如早动手,自己办一个这样的学生队,培养军事干部更为有利。为了避嫌,他不叫军官干部学校,叫了个蒙古干部学生队。
  主调定了之后,他就开始广泛网罗人才。一九三二年冬天,他从北平的蒙藏学校及其他有蒙古族青年学生的学校招了一部分人,从旅居在北平的蒙古族知识青年中招了一部分人,都是经云继先、亢仁( 蒙名默尔根巴图尔,也是云的土旗老乡)等进行联络的。蒙藏学校有一大批土默特旗去的学生,一部分由李大钊送到莫斯科中山大学去了,一部分跟云继先、于福赓、云敬圣到了苏尼特草原德王府,一共二十多人。
  一九三三年春天,德王在苏尼特右旗王府的西营盘,成立了蒙古干部学生队,委任云继先、于福赓为教官,把北平招来的学生当骨干编入学生队受训,并将各盟旗送来的优秀青年七十余名全部编入干部学生队训练;同时把武汉、南京所领到的武器全部拨归干部学生队。他要以此为基础,发展壮大一支真正属于自己的队伍,由自己调遣使用。正在这时,陈绍武、陈国藩、霍宝书、乌鹏、王泽春也由绥远和包头来到苏尼特,不久丁我愚、亢仁也到了。这一下聚集了不少的蒙古青年干将良才。德王特表欢迎,并推诚相与,常相聚谈,共同研究讨论怎样对待当前紧张局势下的蒙古问题,决定由锡林郭勒盟、伊克昭盟、乌兰察布盟联合发动“自治运动”。
  德王当时俨然以青年领袖自居,进一步扩充个人势力。此时,他身边有一批青年王公拥戴他,如锡盟阿巴嘎右旗的扎萨克郡王雄诺敦都布,苏尼特左旗的扎萨克郡王郭尔卓尔扎布 ,阿巴嘎左旗的扎萨克贝勒巴拉贡苏隆等。现在和德王走在一起的这批青年都有文化,如陈绍武是旧卓索图盟喀喇沁左旗的人,中央政治学校毕业,关翼卿是哲里木盟达尔罕旗的人,东北大学工科肄业,韩凤林也是哲盟达尔罕旗人,日本士官学校毕业,丁我愚和韩凤林是同盟、同旗、同一个学校毕业的老乡同学,暴德章和白景畲都是旧卓索图盟喀喇沁中旗人,暴是中央政治学校毕业,白是北平蒙藏学校毕业,张秉智和陈绍山也都是卓索图盟喀喇左旗人,张秉智是中央政治学校毕业,陈绍山是民国大学毕业。吴国璋、高以民、云敬圣、陈国藩、亢仁、于福赓、乌鹏等十多名青年都受过高、中等教育,更主要的是都在京都级的大城市读书,都见过世面,可以说是一批蒙古青年中的人杰,这在当时的草原上确实了不起,说明德王真有点网罗人才的本事。
  德王搞起干部学生队,安排了这批青年各自的活动,主要是联系拉拢同学,宣传德王的主张。抽空,趁着春暖花开这段大好季节,他要到察哈尔白旗他的出生地,陪同他母亲到五台山拜佛磕头。德王因与父亲撞了属相,老赞王晚年得子,生怕犯相而没敢让母子回府,他在他父亲生前一直在外公家和母亲一起生活。等到他的父亲死后,他到了读书的年龄,便被接回王府在三娘的关护下生活,等到他继位以后,整天忙他的政事,很少有空隙时间回去探望母亲。
  德王的母亲是个虔诚的佛教徒,儿子走后她每天祈祷她的儿子平安、健康地成长。母亲早有个心愿想到五台山拜佛磕头,可他忙于政务未能成行。从他一九〇二年出生到一九三三年,他已经是三十一岁了,他觉得前边的事奔波到今天该算一个段落了,接下来要实施他的大计划,在这正式动作之前陪母亲去一次五台:一来了结一下自己的孝母之心,二来自己也想求个签测一下以后的道路顺畅不顺畅。不然,再一忙起来,就没有机会陪母亲去五台山拜佛了。他看到母亲红颜变老,心里很愧疚。
  德王陪母亲去五台山,路经张家口时,想到要去会见一下当时“下野”在张垣的冯玉祥。当年截留了冯玉祥的汽车,扣留了赴俄之代表,得罪了冯玉祥,这次路过拜访缓解一下以前的积怨很有必要。这也是政治场中的一点小把戏吧。
  冯玉祥见到德王后,对于德王扣留之事似乎早已忘掉了。德王觉得冯玉祥这个人还是有些肚量的。他顿生几分敬佩。这时的冯玉祥,满腹牢骚,他对德王说:“承德可能丢了吧?而蒋介石还在江西打红军杀老百姓。叫他的大舅子洋行买办宋子文当行政院长,叫他一担挑孔祥熙当财政部长。这些洋行买办怎知治国安邦之道!‘九一八’事件发生之后,国内外一片质问声:‘你这国民政府是干什么的?’蒋没办法了,让孔祥熙给我发电报:‘国内严重,如何办法请指教。’我复电给孔祥熙:‘“九一八”的祸首就是蒋介石,蒋要向大家认罪下野,然后可以商议,不然,我是不同蒋谈话的。’过了两天,蒋来电:‘一切的事都是我做错了,请大家到南京来,赶紧商议救国大计。’我以为蒋介石在说真话,马上启程赴南京。我们到了太原,阎锡山已从大连飞回,我们谈了一天,阎锡山说:‘我怕蒋介石没有真的觉悟,他愿意做打红军,不愿意抵抗日本。’我对阎锡山说:‘这是国家存亡问题,他不抵抗,我们也得抵抗。’到了娘子关,有位黄师长上车来见我。他一上来就拉着我的手说:‘老将军快出来救国吧!我们的国家不得了啦。’说着就痛哭失声,好感动我呀!我听他是东北口音,知他是东北 军的。他让我下车看他的队伍,我下去了,大家见我一脸的悲伤。我问他们:‘你们是东北军,怎么到娘子关来住呢?’黄师长落着泪说:‘不是这样,日本鬼子怎么会把东三省占了呢?是蒋介石调我们来的。’一路上所见到的人,都那么说:‘我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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