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可是他竟然一直在关心着我?我脑子里浮现出每次我躲得很失败,他却找不到我骂骂咧咧出去的场景,“道长……你……”
清水道长眼睛湿润,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很喜欢我做的白色的发糕,她第一次见到就自以为是地叫它做白糕,我见她很喜欢,就常常做了留给她!”他走到蒸笼前,打开蒸笼拿了一块发糕出来,笑道:“娘娘,你看!这就是她最喜欢吃的!知道她走了后我还是忍不住常常做,习惯性的留一两块在蒸笼里热着!”
我的双眼渐渐朦胧了,颤抖着手接过他手里那块四四方方雪白的发糕,放在嘴里咬了一口,是的,还是那个味道!清水老道亲手做的白糕!“是吗?原来它叫发糕啊?原来真是这么好吃的,难怪那个女孩会喜欢吃!”
我迅速转过身去,说道后来声音竟然有些哽咽,眼泪啪啪地掉在发糕上,双手紧紧捏着,柔软的发糕在手中变了形!原来……我讨厌了那么久的清水老道,在心里骂了那么久的清水老道!居然无时无刻不再关心着我,在以为我出了事后还一直思念到今!
“娘娘……你怎么了?”
我擦了擦眼泪,回头笑道:“哦!吃着道长做的发糕,听着道长说的故事,我只是感动了!道长……她害你经常被掌教骂吗?你还是那么关心她吗?你……说她是你的故友!你从未对她说过这些话是吗?”
清水苍老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道:“是啊!她从不知道这一切!这山中岁月,我似乎把她当作了亲人一般,没有她偷食混闹的日子,还真是难过啊!娘娘!您真是善良,连听别人的故事也感动地流了泪!”
“我……”我要说什么呢?罢了!罢了!如今我说出来只怕也无人相信,何苦再惹他烦思,只怕这样的丫头已经变了,不再惹他怜爱了!
我只要知道这十几年来一直有人以我不知道的方式关心着我就已足够!以前,我总觉得在这世间是孤苦一人,辛苦寻觅着别人的怜爱,原来,真心的关怀一直都在!
我真心地向他笑了笑,我以前从未对他笑过,算是报答了,“我的确容易感动!我很喜欢吃你蒸地白……发糕!今后几天的早餐都吃这个吧!”
清水抹了老泪,笑道:“娘娘喜欢就好!老道一定每天都做!其实听着娘娘的声音老道也觉着安慰!”
清水叹息了几声向我告退,颤巍巍的身子慢慢向外走去,他真的已经老了!
第四十七章 温暖轻笑
直到清水的身影在庭院里消失不见,我仍然呆立在屋中。
“喵~”小花的一声叫唤让我回过神来,不知是不是我们的谈话声影响了它睡觉,只见它一身灰地从灶孔里爬出来,微眯着眼睛,屁股拱起,身体前倾,两只前只伸地直直的。
我看着它笑了出来,“就这样怕冷,也不怕灶里还有火烧了毛!”正向它走进,它忽然身体一拱,警惕地看着我,我蓦地呆住了,怎么也想不到它会对我做出这样的神情,它的嘴巴大张,口中发出“嗬嗬”地叫声,骇人极了。
它在吓唬我,不让我靠近它?它真的不认识我了?
心里一震难受,我蹲下身去,看着它,“你不认识我了吗?你怎么能不认识我?”只觉得有满心地委屈涌上来,鼻头一酸,险些掉下泪来!
身后忽然想起了脚步声,我惊地回头看去,小花趁机跳上窗台跑了。
高彦俦带着一抹同情看着我,我站起身子,瞪了他一眼,向外走去,“高将军!你又擅离职守了!”
经过他身旁时,他一把拽住了我,“皇上身边的每个人都是我的责任!”
我用力挣脱他,“本宫不用你操心!”我以为他会放手,随知他一用力将我抛到了地上,另一只手同时伸向背后关上了门。
我怒瞪他,问:“你干什么啊?”
他嘲弄般地看着我,“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连小花也不认不得你了。不过匆匆两年,你知道你的变化有多大吗?你可以因为恨,傻地被人利用毒害了徐贵妃肚子里的孩子,你又因为被利用,干净利落地打击回报了德妃,就在出宫前夜,我还听说你命人杖责了你宫里的一个侍女,几欲将她打死,更让人在一旁旁观,你怎么变得如此心狠手辣?”
我冷笑了几声,慢慢站了起来,地上的确是冰地刺骨,我步步逼近他,“你又凭什么来教训我?被人陷害差点死掉的人又不是你!不错,我是变得心狠手辣,令人生惧!可是现在我的事也轮不到你来管!”
你只敢在我窗前偷偷瞧着!
我一把推开他,拉开了房门,细密的雪花立即往我身上扑来,我一头闯进了这漫天风雪,不顾身后高彦俦的叫唤往山路上冲去。
“绮回……回来!危险!”
风雪渐渐迷了我的眼睛,根本无法辨别方向,一直是凭着多年的直觉往我的小木屋跑,高彦俦的声音渐渐地小了,可我知道他会一直在后面追赶。
挂着雪的树杈划破了我冰蓝色的斗篷,脚下穿的胡靴已被雪水浸透,麻木的脸和手脚如冰雪一般冷,大口喘着气,我现在只想奔回我的小木屋。
“哗”我脚下一滑,跌坐在了一片雪地里,抬头一看是片熟悉的树林,脚上有些痛,挣扎了一下更痛了,我气恼地扑在地上拍打着积雪,脑中回荡着高彦俦刚刚在厨房里骂我的话,眼泪就在眼眶里转啊转的,就是不让它掉下来。
枝头上传来“吱吱”地叫声,我往上一看,一只猴子的声音快速掠过不见,又几只猴子跑了出来,其中一个最大最威严的一只端坐在高高的树枝上,斜眼打量着我。
“焕焕……”早已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哗啦啦地就掉了下来,心里的伤痛发泄在了这空寂无人的冰雪天地间,“你也不认识我了,是吗?”
看着焕焕疑惑的盯了我半响,我捂住脸大声哭了出来,不知过了多久,身边忽然传来一声响动,我睁开眼睛一看,只见焕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蹲在我跟前了,它手里抓着一个不知从哪里得来的苹果往我怀里一扔,我颤抖着手拾起苹果,试探地看向他,“你……还记得我?”
焕焕见我接受了苹果,大大地咧大嘴,像是在笑,手舞足蹈了一番,那些小猴子们快速围拢了来,还有些我从未见过的,也许是这两年才出生的,它们饶有兴趣地打量我,有些个调皮地翻起我的斗篷查看,还有些抓起我的跑乱地头发放在鼻端嗅嗅。
看着它们一个个可爱的动作,我朝着焕焕破涕而笑。我想起了一只捏在手中只咬了一口的白糕,递到焕焕跟前,和两年之前我常常做动作一样,它看了看我,伸手接过,放在嘴里吃了起来。
我看着它笑,它也看着我笑,忽而停住了动作,小猴子们快速散去,我也听到了那一阵快速奔跑的脚步声,我回过头去看他,他正顶着漫天的雪剧烈地喘息着,突然看见我也呆住了,也许是我这坐在雪地里又哭又笑的神情他吓到了,不知是个什么状况!
他看看我又看看焕焕,忽而笑了,眼睛璀璨地如天上的星星,也挨着我坐了下来,不住地笑着,这一切好像回到了当时的纯净,我知道他在嘲笑我,心底不怒反而有些欢喜。
焕焕似乎对高彦俦也有些印象,它学着高彦俦歪着头瞅瞅我,又瞅瞅他,我怎么觉得它眼里有些暧昧的意思呢?它咧着嘴欢快地叫了几声,快速地窜到了树梢后,不知道是不是躲在那里偷看。
高彦俦笑道:“现在真是不怕羞了,坐在雪地里又哭又笑,成什么样子,还不打算起来吗?”他伸出手来,我看着他的手,片片晶莹的雪花落在他的掌心,心底感到一阵暖意,我故意撅了嘴,扭过头去,“你刚刚骂我了的!”
身后传来他的吸气声,却没在说话,我转过头去看他,见他脸上显出懊恼自责的神情,我的气也消了大半,他看着我道:“你说得对,无论你变成怎样,我都没有资格骂你,因为也是我帮助你走上了这条路!刚刚见你与焕焕在一起,像是回到了从前一般!”他重又伸出手来,我缓缓得伸出手来放在他的掌心,他欲拉我起来,我的脚刚一动又传来疼痛,皱着眉道:“我的脚扭了!”
他看了我一瞬,背朝着我蹲了下来,“我背你!”我笑着爬上他的背,在他耳边轻笑道:“高将军,这样合礼数吗?”我感觉他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笑道:“非常时期做非常时事!”
我低低笑了几声,赶紧在他背上趴好,他背着我站起身子,往山上走去,我忙拽着他道:“我要去小木屋!”他担忧地说:“可是你的脚!”“不管,我要去小木屋!”
他笑笑,回头往小木屋的方向走去,这段路他也走得多,踏在雪地里小心翼翼地走着。雪花飘到他的头上好像一只白头翁,我笑了起来,他出声问我笑什么,我道:“小雨洒在头发上,别人会笑说你偷了哪家的冰糖,这下你满头的白雪,人家会笑说什么呢?”
他嗤笑道:“别管别人笑说什么了,你就直接说你把我笑看做什么了吧!”我哈哈笑了两声,道:“活像一只白头翁!”他摇了摇头,笑道:“别笑我,我们彼此彼此而已!”
我伸出一只手指放在他眼前摇了一摇,“非也非也!我找把斗篷的帽子拿起来盖着头了!”
他突然背着我将我身子上下颠簸了一下,吓得我够呛,只敢紧紧地拽着他衣服,他笑骂道:“好啊!你是欺负我背你没办法遮头是吧?看我不把你耍下这山坳去!”
我抓着他的衣服,将头埋在他背上笑了一会儿,抬头央求道:“好啦好啦!我再也不敢了,你可要专心走路,别把我摔了!不然我抓着你一起摔!”他低低笑了几声,笑声里都是不经意流露的欢乐。
第四十八章 雪地翻滚
好不容易走到了小木屋,高彦俦将我小心地放在床上,又赶紧走到门前关了门,挡了外面的风雪,我这个小木屋虽然简陋也可能躲避风雨,以前没有那些软床丝被,一样单纯地住了这么多年。
高彦俦走到我身前蹲下,“我看看你的脚!”他替我脱下鞋,“都湿透了,看来另一只也不能穿了!”我道:“你的不也是!”
脱了鞋,他替我揉了揉脚,疼痛减缓了些,我摸了摸身边的被子早已受潮不能用了,我脱下身上的斗篷盖在身前也好裹住脚。
高彦俦走到了屋脚,那里有些以前没用完的柴火,略微干燥些,他拾了过来堆在窗前,用火石点燃,道:“快把手脚伸出来烤烤,重要暖和了才能走回去!”
我点点头,伸出了脚,他也将鞋袜除下,将我俩的鞋袜放在火边烘烤!
我转头看向窗外的雪,叹道:“不知这雪什么时候停!他们此时一定在拥炉赏雪,一定不希望停!”
“想回去了?”
“不想!”我几乎是脱口而出,与他的目光相接,又忙着避开,在火光照映下,我俩的脸似乎都有些潮红,身子也跟着暖了几分,这被火光照亮的屋子平添了几分暧昧。
以前虽与他也在这同住过,但那时心思单纯,从未往别的地方想,如今几经波折,再单住一屋都有些心思浮动,脸红心跳。
谁也没再说话,高彦俦低着头烤火,看不清表情。我也默默地烤着火,希望雪快些停,又希望雪不要那么快停!
一大早跑出来,此时已经中午,肚子不免有些咕咕直叫,他问:“你这儿还些存粮吗?”我想了想,道:“你看看那个瓦坛子里是不是还有几根红薯!”
他穿上鞋子,走到角落里捣腾了一番,回头笑道:“果然还有几根!”他拿树杈串了,直接拿到火上烤,不一会儿已经是香味满屋,一人一根地吃着,喂饱了肚子,他有些担心地看着我,我道:“放心,我早打算来这里,已经吩咐过鱼丽了!你呢,不见了这么久,会让人怀疑吗?”他道:“我确定没人看见我们一起下来了!”
下午雪停时,鞋袜也差不多干了。终于要离去了,我看了一遍又一遍的屋子,算是正式向它告别,穿上鞋袜,高彦俦扶着我走了出去,一浅一深地走到枯黄的竹林里流连了片刻,高彦俦见我行走还是不便,又背起了我,我趴在他背上,拽了拽他的衣服,他道:“没事,快到了时我就放你下来!”
开始时还能说几句笑话解闷,越接近行宫,我俩越是沉闷了起来,走到行宫前数里的矮松林里,他欲放下我,我想着也许能这么放肆地整他也只有这一次了,拽着他往地下一扯,脚下本就站立不稳,他随着我的重量,一起倒了下来,双双跌在了雪地里,他仍是那拥着我的状态。
看着他半身都浸在雪里,不知道回去要冷成什么样,我伏在他身边忍不住笑起来,他有些生气,撑起半个身子恼怒地看着我,我抬头看着上方的他,只是止不住的笑,他盯了我半响,忽然大笑了起来,“敢整我,那就一起遭罪吧!”
他突然俯下身子一把抱住我,身子一使力,竟带着我往缓坡滚了下去,“啊……”我惊叫出声,紧紧抱住他,丝毫不敢松手,他拥着我,我抱紧他,一起在缓坡上滚了数圈,才一颗矮松后停了下来,我伏在他身上,惊魂未定,剧烈地喘着气,愤怒地盯着他,他眼中却满是笑意,一手枕着头笑看着我,一手伸到我的头顶拿起一根枯草放在我面前给我看,又从我的身上取下一块又是雪又是泥的东西,“现在我们倒真的是彼此彼此了!”
我忍不住气恼地拍在他身上,“都是你!都是你!我还怎么回去啊!”他捉住我的手,笑道:“谁让你要整我的?”他忽然盯住我不动,眼中柔情无限,我的身子似乎要化在了这眼眸中,我的手被他按在胸膛之上,能感觉到他的胸膛正剧烈的起伏着,心跳又快又急。
他突然一个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我的双手挡在他的胸前,脑子里突然之间一片空白,他伸出手拂掉我脸上的雪,手指有些滚烫,他俯下头来,唇轻轻地附上我的,由浅渐深,最后几乎是霸道而强烈,我的脑子已然不能思考,深陷在这一吻里。
他的唇渐渐往耳边移去,轻轻地吻着我的耳垂,我哪经过这样,身子明显地僵硬了,一动也不该动,他似乎也感觉到了,回过头来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复又附在我耳边,哈着气,痒痒麻麻的感觉让我浑身滚烫,他忽然低声问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他带着魅惑的声音,让我的脑子已然不清醒,“嗯?”身下的冰雪变得一点也不冷了。
“你与皇上到底有没有……”他回头凝视着我,不敢再问下去,似乎有些害怕,我微笑着如他看我一般看着他,不由自主地抚摸上了他的脸,今日的他真像是我最初认识的他,没有被我所伤,爽朗地笑声中喜欢开着玩笑,油嘴滑舌的,女孩子莫不喜欢!
他伸手抓住我的手,眼中的惊喜更甚,口中呢喃道:“你好美!”正欲低下头来吻下来,忽然头顶传来一阵清脆的踏雪声,我俩蓦地呆住了,脑子清醒了几分,我俩这样衣衫凌乱暧昧不清的样子要是被人撞见可怎么办?
高彦俦用眼神示意我不必惊慌,将我扶了起来拥在胸前,我这才看到我们身前的松树虽然矮,但枝叶茂盛,有空隙处都被挂在树梢上的雪挡住了,枝干又极粗,完全遮得住我们两个人。
我们依偎着躲好,不敢再动,那踩在雪中的清脆声音越来越近,要是走过来了,我们不是一定会被发现!我们偷眼看去,之间远处一个身穿白色的斗篷的人影正这这边走来,似是个女子,渐渐近了,看清她脸时我大大地松了口气,可也大气也不敢喘,虽不知道她到底是谁的人,但又有些惊喜幸亏是她!
我与高彦俦对视一眼,都决定先看看她到底要做些什么!
鱼丽一身白衣,身子虽裹在厚厚的斗篷里仍显得比旁人纤细,脸庞秀丽清婉,肌肤晶莹如雪,像是要跟着雪化去的轻灵人儿,在这银白的天地间,她缓缓走来,神情凄凉飘忽,真正像是行走在画儿里的人。
虽不敢动,我仍忍不住凑到高彦俦的耳边轻声道:“她好美!比我平日见她时还美!”高彦俦转头凝视着我,带着窃笑吻在我耳边,“你更美!”心里喜滋滋的,身子又是一阵酥麻,软软的靠在他的怀里,似乎刚刚的余热还未退去,周身哪还有寒意!
真是奇怪,如此惊险的境况下我俩还忍不住说笑,偏是惊险之下越是享受这样的刺激。
我忙定了定神,往外看去,只见鱼丽手中还提着一只食盒,看来不是要出来散步这么简单的事。
她在稍高一点的一颗矮松前站定,神色凄婉,眼睛里有泪水在打转,她突然跪了下来,赤着双手抛开了一块雪地,她打开了食盒,从食盒里拿出酒壶、酒杯、一碗刀头肉,一一摆在松前,又取出了两只粗壮的香蜡,用火折点燃了插在祭品前,最后取了三只细的香点燃了拜了三拜,插在了松前,待她抬头时,我看到她早已泪流满面,她是在拜祭谁呢?
她哭着趴下了身子,哽咽着说:“娘娘,鱼丽来拜祭您了!”
(今天写这段的时候中途不止一次地在网上关注一个圣洁完美的婚礼,又不止一次被誓词感动地落泪,现实里也有这样幸福美满纯洁的爱情,为什么我们要在小说里虐来虐去呢,完美幸福一点不好吗?看着我文里的人儿,写着甜蜜的这段,承认心里不断地被那场婚礼冲击,那就幸福吧,为什么他们不可以呢?当然我的情绪只会被一时左右,该怎样写下去还是要怎样写下去!纪念——2011,9月26日。)
第四十九章 祭拜
娘娘!我深吸了一口气,我曾怀疑过她是宫里哪位妃嫔的人,最后猜到了贤妃,如今看来我的猜测也许从头到尾的都是错的。
我回转了头,靠在高彦俦怀里,眼睛盯着远处的云雾,耳边听着鱼丽一声声低泣般的话。
“七年光阴,如银梭过线,转瞬即逝,娘娘可还记得那个终日哭闹不休的小女孩?得蒙娘娘圣恩,从街边拾回鱼丽,亲赐名字,又教习诗书,待鱼丽如同亲妹妹一般……”她似乎想到了极伤心之处,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好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