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起,就不必了担心了,若真是和我有关,你就必须得和我说!”
我叹了口气,道:“鱼丽、玉珠,你们都先出去吧!”
“是!”待她们都退了出去。
孟延意道:“说吧!”
我看着孟延意,小心地说着:“我得到了一个消息,郡马爷……好像在很早以前心里就有人了!”孟延意的神情明显一滞,但我已开口,就不怕接下来的话来,“但不知为何没有娶那个女子。我知道的就这些了,不知道郡马如今是什么心思,也许他早已忘怀了,你也不必太过猜测!”
孟延意忽然凄凉地一笑,眼中神色复杂,久久得没说话,我只得默默地陪她坐着。
半响,她的神情有些缓过来了,问:“为什么选择告诉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就当我心里不喜欢压着事,不吐不快吧!”
“哼!好一个不吐不快!或许我懂你的心思,你这样说了我心里果真还是感谢你的!是他告诉你的吧?”
我愕然地抬头,“啊?”
她盯着我道:“你知道我说得是谁!那好吧!出于礼尚往来,更何况我也不喜欢心里压着事,虽是小事,但也一并跟你说了吧!”
她站起身子,拖着长长的嫁衣走到里屋的一个立柜前,我隔着屏风疑惑地看着她的身影,她不知拿到了什么走了出来,站到我面前,递了一个小瓷瓶过来,道:“拿着!”
我不明所以地接过,“这是什么?”
面前的人冷冷地说:“一种药,一种能让人假死的药!”
我盯着手中的药,忽然明白了什么!孟延意道:“你猜到了?很好!这就是高哥哥想带来给你的药,他连你‘死’后一切出宫事宜都打点地妥妥当当的,可以说是滴水不漏!谁知道被我这个随时关注他一举一动的人无意中察觉了,这药……也被我扣下来,要我不揭穿此时的代价就是他必须得陪我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他若仍不能爱上我,我就放过他。正如你所想,一月期限将至,我让昭远哥哥陪着我演了一场戏!这药就一直在我手中了!现在,你把它带走吧!”
瓷瓶透着冰冷的寒意,让我心中彻底看得分明了,我只是呆瞧着瓷瓶,竟不能做出一丝一毫的反应。
孟延意的声音如同从千里之外传来,“若你如今心中还是痛,那倒真要想想今后的路怎么走下去了!”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件事?”
“你也告诉我一件秘事,就当做我回敬你一个礼物好了,你让我今后的心不好过,我也让你不好过!”
她说完后转过了身去。我看着她背影,蓦地想了,还是这样冷冰冰伤人的话,我已不像以前一样生气,反倒觉得心底有股暖意。
第四十二章 婚礼前夜
梅香上了一盘糕点来,我吃了一口,看向她,她向我依旧摇了摇头,我皱了皱眉头,放下了糕点,没有丝毫胃口。
呆看了手中的瓷瓶已经半日,它对我还有用吗?没用了!我已然错过了最佳的时期,那这个药还有用吗?
鱼丽将暖炉交到我手中,道:“天冷了,别再坐在这个风口处!”我淡淡看了她一眼,道:“梅香,跟我去灵犀宫!鱼丽你身子还需要休养,外头天寒地冻的就不必跟我出去了!”
鱼丽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淡淡点了点头。
我再看了听香一眼,不动声色地将瓷瓶收入袖中,带着鱼丽去了灵犀宫。
我将玉珠、梅香等人打发了出去,将手中的瓷瓶放置在桌上,齐乐瞪大了眼睛,道:“这是什么?”
“是一种让人假死的药!”
齐乐的目光闪了闪,道:“你是要我服这个药吗?”
我道:“这只是个机会,你再好好想想再答复我!”
她抚摸着面前的瓷瓶,目光闪烁,我移开了眼去,静静地等着,好半响,屋子里都是静静的,我慢慢转过身去,问:“怎么样?”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满是惶恐,挣扎良久,忽的将瓷瓶往我身前一推,正欲说话,就听见一个声音说道:“当然不行!你们都糊涂了吗?”
云母屏风后转出了一人,正是韩书真,齐乐忙站了起来,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道:“韩姐姐!”
我道:“自然死亡,皇上也不会追究齐大人的责任,有何不可?何况齐乐借此机会出宫后就可以改名换姓,去找那位陈公子了!”
韩书真摇摇头道:“你只想着齐乐如何逃脱责任,皇上怎样不会怪责,可是你想过吗?没有齐乐,皇上会不会想其他的办法牵制齐大人?这个办法是不是比齐乐进宫还要令人恐惧?齐乐家中还有没其他成年的姐妹?再说说齐乐出去后,她以什么身份去面对陈公子的家人?他们不可能不认识她!这个天大的秘密,是要多少人用脑袋去保住?还难不保有些人会故意泄露秘密!”
她一气连声的分析,说的我直点头,我的确想得太短浅了,也许我只是将自己的情况套在了齐乐身上,我没有任何亲人,我的所作所为不会连累到任何人,可是齐乐不同,她有一个大家族在身后,她的一切举动直接关系到她家族的兴衰荣辱!
齐乐眼中储满了泪,想来韩书真说的话她都听到了心里。
韩书真的声音柔和了起来,她缓缓说道:“你以前做的种种荒唐事情我早就想说了,你只考虑到了自己,根本没有考虑到你的家人,假如你以前的方法奏效了,你获了罪,你的家人会不会跟着遭殃呢?”齐乐抬眼看了看韩书真,很有些悔意,韩书真接着道:“再说说陈公子吧,听你的描述他一定是个才华横溢的人吧?他想不想建功立业呢?”
齐乐的脸色变了一变,眼珠子转了几转,低下了头去,她这个样子莫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难道是和陈公子有关?
韩书真并没有注意到她这个细微的变化,还在说道:“你这一走,他势必要跟着你东躲西藏地度日,那么他的前途也尽毁了!你想这样吗?”
齐乐愣愣地摇了摇头,忽地扑进韩书真的怀里,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我看着她伤心,心里也跟着酸了,又是一个不能再回头的女子,这个药看来真的没有什么用了。我缓缓伸手将瓷瓶重新收入了袖中,脚步有些迟缓地走向殿外。
郡主出嫁前夜,是宫里的宴会,宫内妃嫔和宫外女眷一处,皇上和外臣一处,席间言笑嘻嘻,分外热闹。
庭中芙园的舞姬正翩翩起舞,暖酒飘香,美人如玉,未饮已先醉。
徐阿琭清减了些,却仍是一出现,青衣玉骨,倾国红颜,就让众人为之倾倒,如孟仁贽、孟仁裕等人都不舍得离眼,更何况他人。贤妃、德妃、兰嫔等人早已坐在席上,贤妃、德妃等人还好,兰嫔面上虽笑着,看向徐阿琭时眼中也有些嫉恨。
兰嫔不时与德妃说上几句话,言谈不离新出生的公主,德妃的面色不太好,却也不敢发作,倒是兰嫔乐不可支,掩着嘴不住笑着。
我坐在徐阿琭身侧,为她添了一盏酒,她笑喝了一盏,红晕上脸不再显得那么苍白了,笑道:“你今天办的宴会真的不错!”我低头喝了一口酒,回头笑道:“谢姐姐夸奖了!”不知是因为对孩子心生愧疚,还是我天生不愿记恨,只觉得孩子死后,我对她的恨意竟没有那么浓烈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那边厢,王昭远不知和孟昶谈论了什么,两人相视大笑,坐于孟昶左侧的便是光禄大夫伊洪,他不时与孟昶笑谈几句,看孟昶的态度似乎对这位伊大人很是欣赏。大郡马伊延环也在其中,我侧头细看了看这边的崇华郡主,崇华郡主,她虽然端庄优雅,礼数周全,但眉目之间的萧索落寞还是很容易看见的。
就算人众纷乱,让我看花了眼,却总是很容易便找到了高彦俦的身影,时隔多月,我第一次正面见他,一身黑衣,丰神俊逸,似乎从未改变,却又让人觉得他的眉目之间有一丝憔悴无力之感。但在这欢乐的场合里,他依然是笑容爽朗,言谈不断。只见此时他正与身旁一个身穿红衣的男子交谈,颇为欢乐。
那男子身材高大,仪表不凡,英姿勃勃,竟是一个集文人的秀雅与武将的粗狂于一体的男子,让了见了便不能够移开眼来。我多想郡主马上就能见到他啊,只是规矩是不许她出来的。
持续到后半夜的宴会,渐渐消停,众人纷纷乘车离去,我看着满庭的萧索景象,惆怅满怀。
我吩咐人收拾完了东西,抑制不住地跑向绯烟宫,这个宫殿,今后再也没有主人了。
孟延意见我来了,期待地看着我,我缓了口气,快步走向她,在她身边坐下,握着她的手不住地笑着点头,她蓦地笑了,眼睛弯的像是月牙。
第四十三章 十里红毯
第二天一早,雕梁画栋、奇香熏焚的宝车一辆辆驶向宫门,两边士兵伫立,场面宏大。昨夜的欢歌笑语已歇,今日定要流泪连连,尽洒宫门。
太后和皇上首先下得马车,我跟着众位妃嫔之后走向皇上和太后身后站立。
十里红毯,万朵鲜花铺向宫外。
珠环翠绕的郡主从马车上走下,红艳精美的嫁衣衬得她比花更加娇艳,高贵、清雅、脱俗,像是一朵含苞欲放的红莲,三分羞涩,一丝甜蜜。婀娜的身子盈盈地向太后拜倒,太后泪眼婆娑,颤抖着手将郡主扶起,心神已然激荡。
孟昶维护着他一国之君的威严,虽然难掩喜悦,还是正着脸色嘱咐了郡主几句。
郡主翘首于宫门,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这位美丽的郡主将要开始另一段生活,是苦、是乐、皆是未知。
有侍卫上前报告,伊皓征的迎亲仗队已经向宫门驶来,距离不愿了,我想从身边宫女手中接过喜帕,走向孟延意,她的脸上露出期盼和恐慌,我悄悄握了握她的手,她向我轻轻一笑,向我低了低头,我将绣着鸳鸯的喜帕盖在她的头上,退到了一边。
皇上走上前来,牵起了她的手并肩立于宫门前。
队伍已经走来了,最前面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男子,竟比昨夜见他时风采更加迷人,他跨下马来,神采飞扬、精神抖数地走向他的新娘,这个男子竟是如此地期盼,看来那个所谓心底一直喜欢的女子只是我们多余的担忧。
孟昶含笑着将孟延意的手轻轻地交到了伊皓征的手中,道:“从今日起,朕最疼爱的皇妹就全权交托给你了,答应朕,好好待她,不要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
伊皓征的声音因激动有些颤抖,“请太后、皇上放心,臣这一辈子一定一心一意地待郡主!”
太后含泪送别郡主,伊皓征牵着郡主走在这十里红毯之上,我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睛蓦地湿了,他小心翼翼地将郡主扶上马车,自己也上了马,“驾!”队伍向郡马府行去。
我奉命去照料事宜,随后也跟着上了马车。
道路两旁地百姓也个个喜气洋洋,挤破了头想目睹郡主的美貌,也有人不断地向前方高头大马上的郡马爷道喜。
我看着两旁的道路,想着自己是有多久没有出来了呢?外面的空气竟是这般的好,郡主以后也可以尝尝微服出来逛逛,可不是比宫中自在么?希望伊皓征带着你走上的是另一条宽敞美丽的道路。
郡马府又是另一番人声鼎沸,家族长辈、亲戚都来了。看着郡主与伊皓征夫妻交拜,心里满满的都是喜悦!
喝喜酒的居然还有高彦俦,我无意间与他的目光相触,又匆匆避开,再回过头偷偷看他时,却见他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在满堂喜声中我竟然也这样痴痴地瞧着他。
他想到了什么?而我又想到了什么呢?这样的婚礼我们已此生无望!
这场盛大的婚礼是这样的完美喜乐,希望他们今后的日子也如开始般美好!
&&&&&
“若你如今心中还是痛,那倒真要想想今后的路怎么走下去了!”
孟延意的话,时刻回荡在我的耳边,望着窗外的孤清冷月,短树风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彷徨。
他恪守着他的君臣之义,何为时常冒险站立于窗外?我们一个窗里、一个窗外,我知道他看着我,他知道我看着他,却再未打过照面!
我转身进里去,窗外的树影忽的闪了一下,我的脚步一滞,掌心里的瓷瓶传来丝丝凉意,我捏地很紧,以为这样便可以压抑一些情感。
“你告诉她了吗?”窗外的黑影淡淡说道。
我欣喜地转过身,却在看向窗外的一瞬间脸冷了下来,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瓷瓶,自知无望,何必再有所期盼?略微点了点头,“说了,只盼郡主一如既往地想开些!”但见郡马爷的模样,一定会让郡主幸福。
“她会的!”
“嗯!”
………
嗖嗖的寒风不断透进闯来,往我的衣领里钻,我将狐裘裹紧了些,冷得手脚冰冷,却始终不愿意进去。
我知道他一样冷,不知道我们这样僵持着是做什么?
犹豫了一下,我问道:“过了年,皇上要陪徐阿琭去山里赏雪散心!你会去吗?”
静了一会儿,他问道:“你呢?”
“嗯!皇上也准了我去,我就当是回次家!”
“保护皇上安全,一向是我的责任!”
我手中的瓷瓶捏地更紧了些,等了一会儿,外面已无声息,才慢慢转回身,上了床!
今年的年过得似乎特别热闹,也许我只有我这样觉得,毕竟去年,我是终日泡在冷水里度过的,看着头顶满满绽放的烟花,的确比远远观望好看得多。不由自主伸出手去,以为那离我极近的烟火会跌落于我的手心,可只是一瞬,最美的颜色也消散在黑沉的夜空里。
我独自饮了一杯热酒,被夜风吹冷的脸颊略微热起来,转过看向高坐上的孟昶,坐在他身边谈笑的两人是徐阿琭和张芷兰。贤妃和德妃要维持她们的贤德形象,从不在公共场合随意谈笑。太后冷眼看了一会儿,又转过头来盯了我一眼,推说身体有些不适,已经回了寝殿。
徐阿琭的丧子之痛让孟昶的身心都围绕着她,兰嫔早已忽视了我这个敌人,毕竟皇上已许久没有对我有特别的眷顾,偶尔流连于昭暖殿,也从不留夜。兰嫔又将她的精力用在对付徐阿琭身上。
而我却时常想起屋顶的那一夜,孟昶的百般温柔和恣意言笑,那一夜似乎单单纯纯地只属于我们两人,我终究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至于孟昶那晦涩不明的态度,我已经学会不再深究,只记得那一刻的美好即可。
有些醉了,眼前众人的笑谈,我也有觉得些不明朗了,站起身子,匆匆告别,便回了昭暖殿,鱼丽忙忙碌碌地安排洗漱,听香去端醒酒的茶,梅香扶着我躺下,忽而附耳低语了几句,我的脑中瞬间清醒了许多,抓住她的手问道:“你确定!”梅香肯定地点了点头,“娘娘要是不信,今晚可亲自抓人!”
我看了看她,点了点头,梅香复在我耳边说了几句。听香已端着茶走了过来,我喝了口茶,便躺下了,只留了梅香在殿里伺候。
夜半时分,梅香唤醒了我,我匆匆穿好衣服,披了厚厚的深蓝色毛绒斗篷,向殿外走去。梅香悄无声息地开了门,一股凛冽地寒风扑面而来,我赶紧拽了拽斗篷,定睛看时,阶下正坐着两人,我想起了今晚是听香在此守夜,另一个女子背影纤细,正是鱼丽,今晚不该她当值,看样子她似乎刚巧坐下,正将手中的一件御寒斗篷往听香身上披,这细微的关怀尽收我的眼底,心里的疑惑确信了几分。
她们听到了身后的动静,纷纷转过头看向我,有些惊疑,我淡淡道:“起来随我一起去!”梅香在身后关上了门,她们有些诧异地跟着我。
昭暖殿的宫墙后门出去,是一段极长又被花草树木掩盖的走廊,此时正有两人裹在严密的斗篷里交耳说着话。
我瞧了一会儿,冷哼了一声,走了出去。面对着我一个女子惊讶地抬起头来,秀丽的面孔不是章兰殿的巧儿还会是谁,她的反应极快,来不及与她交接的人打招呼,便掩了头向身后逃走。
梅香要去追她,我制止了她,道:“不用了,抓到这个人才是要紧!”背对着我们的那人猝不及防地转身看着我们,“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俏脸煞白。
听香讶异地叫道:“荷香!怎么是你!”
第四十四章 杖责警告
荷香的身躯恐惧地颤抖着,我说兰嫔最近怎么对我一点也不防备了,原来是自家人泄了秘密,孟昶在此过夜的那两夜,只要是细心的宫女就能发现我和孟昶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荷香在我身边一直谨慎细心,可宫里多得是这样的人,所以一直也不怎么打眼,这就是这样的探子才最是厉害,看来她也看出了我和孟昶的异样,将我的情况全部报告给了兰嫔。今夜,她又跟巧儿说了些什么。
我厉声道:“说!这次你们又在通传什么消息?”
荷香颤抖着声音道:“没……没有,奴婢只是偶尔遇见巧儿姑娘!”
我冷哼了一声,向梅香使了个眼色,梅香道:“别说慌了,我好几次见到你和巧儿鬼鬼祟祟,不知道在通传什么消息!”
我只是派梅香小心注意着鱼丽和听香的一举一动,没想到却得了个意外的消息,我转眼见到鱼丽和听香的神色都变了一变。
我道:“还不说吗?”
荷香咬紧了唇,一声不吭,我转身往回走,道:“将她带上!”
夜半三更,带人行刑,我这平时还是第一遭,偏偏还没睡不着的夜猫子宫女见到了,那宫女匆匆跑走,我也不想去理会。
荷香被带到了后庭院里,我命鱼丽将昭暖殿里的众宫女、太监都通通叫醒,全部站到庭院里来,又命太监取了木棍,将荷香放置在长条板凳上。
我沉声道:“打!重重的打,直到她说为止!你们都睁眼好好地看着,一个也不许闭眼!”
太监一棒一棒地敲下,荷香开始还隐忍着痛,到后来终于忍不住痛叫出声,周围看的宫人都白了脸色。我的目光往鱼丽、听香等人的脸上巡视了一圈,重又回到了荷香的身上,凄厉的叫声恐怕要传到昭暖宫外去了,厚厚的衣衫外都渗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