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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仪位于九嫔之一,才人却是在九嫔之下,甚至比婕妤更低。齐乐应该在徐阿琭面前谦恭有礼才对,可是她这时却还是满不在乎,转头向那宫娥道:“玉珠,谁让你多嘴了!姐姐是那么小气的人么?我想姐姐一定不会怪我失礼的。”说完笑盈盈地看向徐阿琭。
徐阿琭笑了一下,道:“那是自然,妹妹天真烂漫,只是无心之失,姐姐我又怎么会怪责。我们同时入宫,以后倒是要互相帮衬着点!”
齐乐转头向玉珠得意一笑。我见她一片纯真,想起徐阿琭跟我提过宫里的凶险,忍不住向她道:“昭仪娘娘虽不计较了,但是齐才人今后可得注意点了,要是得罪了其她的主子,可不是好惹的!”
齐乐抬头看向我,审视一番,点了点头,我却突然觉得她眼中的聪慧却不是一般女子所有。她转向徐阿琭笑道:“姐姐天仙之滋,想不到身边的宫人也是这般美貌!”
徐阿琭笑着看了看我,“妹妹过奖了!”我的脸不由得一红。
忽然门外一人通传道:“刘婕妤到!”
刘沛柔一身翠绿宫装,特意梳了流云髻,婀娜多姿地走了进来,“参见昭仪娘娘!”站起后,眼睛却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四周,脸有些微红。
徐阿琭像是没有察觉她的目光般笑道:“婕妤妹妹坐吧,你怎么也来了?”
刘沛柔这才看到坐在一旁的齐乐,脸色有些尴尬,柔柔一笑,道:“沛柔想到今早要去向太后娘娘请安,却是有些胆怯,所以特意来姐姐这,想邀姐姐一起去请安!”
齐乐忽然掩嘴笑道:“不知道杜修媛起来没?昨夜皇上可是歇在她那儿的!”
刘沛柔诧异地看向徐阿琭,道:“皇上昨夜不是歇在姐姐这儿吗?”徐阿琭淡笑着摇头,刘沛柔道:“哦……臣妾是说依姐姐的美貌,皇上一定首先让姐姐侍寝的,想不到却是让杜修媛占了先。”
徐阿琭轻轻一笑,“我们都是伺候皇上的,没有什么孰优孰劣,妹妹这话在我这说说就罢了,若是让杜修媛听到就不好了……”
徐阿琭话音未落,门外的的宫人禀道:“启禀昭仪娘娘,杜修媛到了!”
第四十五章 血色如意
“让她进来吧!”我和徐阿琭都知道昨晚皇上并未真正临幸她,但是其她二人不知,都忙转头看向门口,齐乐的眼中仅仅只有好奇,刘沛柔的眼神却有些复杂。
杜修媛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衣饰华贵却不失低调,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不知为何我却觉得她的笑有些酸涩,她向徐阿琭请安后,眼睛瞟了一眼齐乐和刘沛柔,“臣妾才走到门口,就听到有人在谈论臣妾,不知道说的是好话还是坏话?莫不是昨夜皇上首先临幸含露殿,姐姐们嫉妒吧?”
齐乐对她的暗语讽刺满布在乎,嘻嘻一笑,仰头看向杜雪珍,调皮地道:“你猜?”
杜雪珍的笑容瞬间凝固,却只是一瞬,又恢复的浅笑,看向刘沛柔。
刘沛柔脸上的面具变得也快,很快由惊讶变得一脸无辜,眨着一双秋水般莹然的眼睛看着杜雪珍,细声细气地说:“自然是说杜修媛你好福气,一进宫就能侍寝。昨夜一定伺候皇上很累,妹妹你快坐吧!”
杜雪珍脸色微变,轻哼了一声坐下。
徐阿琭佯装着头痛,揉着头,向我看了一眼,我会意,立即道:“时辰快到了,娘娘您该去永寿宫向太后请安了。”
徐阿琭立时站了起来,走进内殿让我们伺候更衣,其她三人只得岀殿等候,徐阿琭对镜看了看妆容,无奈地叹气道:“这一早上就姐姐妹妹的,可真是叫人难受。”
我道:“俗语有句‘三个女人一台戏’,原来真是不错的,以前在揽月阁时还不觉得。这一大早上的,才起床多久?她们就已经在唇枪舌剑了!”
丹丹替徐阿琭理着鬓发,道:“这还不算什么吧,我听说宫里面可怕的事多着呢!”
徐阿琭站了起来,对镜再看了一眼装扮,向外走去,道:“好了,你们两个别讨论了,我们现在一不便应万变就行了。快走吧,误了时辰就不好了。”
永寿宫外翠竹环绕,宫内遍植梅树,丝丝幽香夹杂着淡淡的药香,宁静异常,似乎与外面的喧哗隔绝。徐阿琭看着满园的梅花,若有所思,不由得停住了脚步。杜雪珍、齐乐、刘沛柔已经进了大殿,我忙唤了她一声,她回过头来,理了理衣衫,来到殿门,门口的太监看到她,向里面的宫女低声禀报,里面有人说了一声“宣!”
那太监忙道:“昭仪娘娘请!”
我和丹丹跟随徐阿琭的脚步进入外殿,李太后端坐其上,她的下首只有李贤妃一人在,杜雪珍、刘沛柔、齐乐已经请完安,端站在一旁,
徐阿琭请完安,站到齐乐身边。李太后今日一反常态的祥和,转头向身边的一四十来岁的女官道:“周嬷嬷,前几天夔州太守上供了一柄灵芝状的玉如意,甚是好看,摆在永寿宫里就只哀家可赏,你拿出来,也给她们把玩把玩!”
周嬷嬷应了一声,转身进了走进了内室。李太后向周围道:“赐坐!”。杜雪珍、刘沛柔、齐乐和徐阿琭这才能坐下来。不一会,周嬷嬷,用一个大托盘托着一个红色的物事走了出来。众人纷纷向盘中看去,一柄小手臂般长短的玉如意横卧在托盘中,的确被雕刻成灵芝模样,柄身上刻着四个大字。通体红白相溶,红色似血,白色如瓷,就像是一个身披红衣的美人醉卧后的娇态。
周嬷嬷向将玉如意递给了李贤妃,李贤妃伸手接过,一脸的惊喜,白玉般的手指轻轻滑过如意,低声念着上面的字:“福如东海”。
接下来玉如意交到了杜雪珍的手中,经过刘沛柔、齐乐最后经由我捧过交到了徐阿琭的手中,我退回到徐阿琭身后站好,偏过头,偷偷得看着。却见徐阿琭的手突然一滞,就听到周嬷嬷惊恐的声音说道:“这……这……这怎么回事?怎么少了一块?”
这时我也看到了,“灵芝”的一角缺了一块指甲大小红色的玉。徐阿琭将玉如意捧出,道:“臣妾也不知,好似到了臣妾手中就缺了一块!”周嬷嬷接过玉如意,道:“奴婢拿出来时还好好的,刚才也好好的啊!”她将玉如意交还到李太后的手中,李太后心疼地摸着如意,阴冷地扫过众人,喝道:“说!这到底怎么回事?谁干的?是纯心不想让哀家应了这吉祥话吗?”
李贤妃带头“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她的身后刷刷地跪了一片。杜雪珍不安地说道:“臣妾也不知道啊,只是玉如意在臣妾手中的时候还好好的啊!”眼睛不时地瞟了一眼徐阿琭,刘沛柔双眼欲泣,一副无辜样,柔柔地说:“在臣妾手中时也好好的!请太后明察!”齐乐虽然跟着众人跪了,却是漫不经心地说:“臣妾也不知道啊!”
周嬷嬷小声地在李太后耳边说:“这柄如意是在徐昭仪的手中坏的,不知道是不是……”
李太后的视线射向徐阿琭,不紧不慢地说:“是你吗?”
徐阿琭磕了磕头,道:“回太后,不是臣妾,若臣妾有心弄坏,也万不敢在这种场合下,更何况要去掩藏缺了的那块玉,太后不如派人搜搜我的身子,看有没有缺了的一块玉。”
杜雪珍“哼”了一声,“你既然如此说,自然有办法不被人察觉!”
李太后道:“玉如意明明在你手中缺的,你又怎么解释?”
徐阿琭道:“只能说明,玉如意缺了一块的事在我手中才发现。”
李太后冷笑一声,道:“好厉害地一张嘴。周嬷嬷,搜搜她的身子。”
周嬷嬷走了过来,我似乎看到她嘴边闪过一丝冷笑,心里莫名的一紧。却见她在徐阿琭身上收着,突然手停顿了一下,脸色一变,竟然从徐阿琭的怀里拿出了一小块血色的玉,众人哗然,李贤妃一脸的惊讶,杜雪珍脸上浮现一丝冷笑,刘沛柔微低着头,但从嘴角的幅度看了,应该在笑,只有齐乐面无表情。我和丹丹竟是大惊失色,不知道那缺了一块的血玉怎么会出现在徐阿琭的身上。
徐阿琭脸色大变,眼睛一一扫过众人,最后定在太后的脸上,嘴角浮现一丝冷笑,道:“臣妾是被冤枉的!”
李太后嘲讽道:“那你说说,你是被谁冤枉的?”
徐阿琭定定地看着李太后,目光如矩,却是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李太后道:“来人!”
“太后!”慌乱间,我叫了出来,“玉如意经过那么多位娘娘的手,最后才传到姐……昭仪娘娘的的手里,说不定是传过来前就缺了一块,只不过是因为玉心也是红色所以不易察觉,怎么能认定就是昭仪娘娘弄坏的呢?再说了,那块缺了的玉也有可能是与昭仪娘娘接近的人故意放置再她怀里的啊?”
李太后道:“谁的宫女,这般没有规矩?”徐阿琭忙拉住我,不许我再说话,道:“是臣妾的侍女,不懂规矩,请太后娘娘饶恕!”
李贤妃瞟了我一眼,道:“昭仪妹妹的宫女是说,本宫也有嫌疑,是吗?”徐阿琭道:“臣妾不敢!”杜雪珍惟恐天下不乱地说道:“那你是说我们冤枉你的咯?”
齐乐眼中带怒,狠盯着我,“本宫跟徐昭仪坐的最近,你的意思是本宫陷害她的?”
第四十六章 彦俦求情
我看着齐乐的眼神,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但是她们怎么能这样冤枉人,不查清楚就要罚人,不是太没道理了吗?一时间我也来了气,才不管她们是太后、妃子,还是玉皇大帝大声道:“反正不是昭仪娘娘弄的,你们要说是我,也可以啊,反正玉如意也从我手中递过去的!”
杜雪珍冷笑道:“你这丫头不是自打自招吗?一定是你从中帮助徐昭仪破坏,才交到她手中的。”
我向着她大叫道:“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完全是在歪曲我的意思嘛?我看就是你弄坏的!”
杜雪珍脸色一变,惊慌地后退了一步,或许她没有见过这么凶恶的宫女,道:“你……你敢这么跟本宫说话,你活腻了吗?”
李太后喝道:“杜修媛!”杜雪珍吓得呆立不动。李太后道:“周嬷嬷,将这个不懂规矩的小丫鬟带下去好好管教管教!暗室能教会她什么是规矩!”
周嬷嬷凶狠的目光射向我,一步步向我走来,我匍匐在地,这时才惊慌失措,暗室是什么地方?她们要对我干什么?我才不要去!我求救般地看向徐阿琭,她焦急地看向太后,刚欲说话,就被太后的眼神瞪了回去,“不许任何人求情!”
徐阿琭又向站在一旁无人注意的丹丹使了个眼色,丹丹点点头,趁人不注意匆匆跑了出去。
我心里一片慌张,这才是进宫的第二天,我就要被用刑了吗?听说宫里的私刑说有多恶毒就有多恶毒,杀人不见血似的,打了你,还在表面看不出来。
周嬷嬷抓住我的手,将我往外拖去,我挣扎几下,她的力道太大,我已经被拽至门口,只能死命地拽住门栏,冷冽的寒风扑面而来,我惊恐地大叫着:“姐姐……救我……”
“绮回!”徐阿琭含泪的双眸看着我,紧咬着唇,转头看着李太后的冷脸,不敢开口。
忽然门口的宫女匆匆走进来,禀道:“启禀太后,高将军前来请安!”
李太后脸上露出难得的微笑,道:“他今日怎么想起来向哀家请安了!宣!”
“是!”宫女快步退了出去。
周嬷嬷强硬拉开我的手,将我拖了出去,撕扯间与一人相撞,周嬷嬷突然停止了动作,向那人行了一礼,我慌忙间抬头看去,惊呼出声:“高大哥!高大哥救我!”
高彦俦眼中有些诧异,似乎又在意料之中,冷着一张脸道:“慢着,她所犯何事?”
周嬷嬷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道:“她损坏了太后心爱的玉如意,而且不懂规矩、以下犯上,是太后命我将她带下去审问!”我拼命摇头,“我没有……我没有……她们冤枉我!”
高彦俦道:“我知道了!”一把拉住我的手往殿里走去,周嬷嬷在身后叫道:“高将军,你要干什么?”高彦俦头也不会,大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返之势,“有什么事我担着!”
他带着我“咚”的一声跪在太后面前,磕了三个头,道:“求太后绕了绮回这次。彦俦保证她不会再犯!”我也赶紧跟着磕头,“奴婢保证,再也不敢了!求太后饶了奴婢这一次!”
徐阿琭也忙跪了下来,“求太后娘娘开恩!”
李太后一脸惊异,锐利的目光来回在我和高彦俦的脸上扫视,细看了我几眼,满含深意地看着高彦俦,道:“好!看着你的面子上,哀家就饶了她这一回!不过这丫头身上的刺多得很啊,难保下次不犯错,交给周嬷嬷调教几日也好。不过你既然开口了,哀家也就不为难她了,只是哀家跟你说的那件事你考虑地怎么样了?”
高彦俦面无表情地道:“臣愿意陪永宁郡主去大慈寺祈福几日。”
李太后满意地点点头,道:“延意这几日都在筹备祈福之事,听到你愿意陪她去,一定很开心!”
太后话音刚落,门外一太监禀道:“皇上驾到!”
孟昶若风般疾步入内,见我和徐阿琭跪在地上脸色一变,向李太后行礼道:“儿臣给母后请安,不知阿琭她所犯何罪,严重到要惩罚她的侍女?”
李太后脸露不满,疾言厉色道:“你为了这个女人来哀家这里兴师问罪吗?”
孟昶道:“儿臣不敢。只是阿琭她进宫不久,宫里的规矩还不太熟,只求母后饶了这回。”
李太后向周嬷嬷使了个眼色,周嬷嬷取出玉如意和缺失的那块玉,李太后道:“这是夔州太守向哀家进贡的玉如意,如今缺了一块,而缺失的一块正好出现在徐昭仪身上,这不是太巧了么?”
孟昶看着徐阿琭,满脸的温柔怜爱,道:“朕相信,不会是阿琭,她不会做出有损太后的事!”
李太后道:“那皇帝是相信徐昭仪,而不相信哀家了?”
孟昶撩起衣衫下摆,顺势跪在徐阿琭身边,“儿臣不敢!只是儿臣觉得这事一定有什么误会,给儿臣一点时间,查清楚再说!”
李太后看向孟昶身后跪下的丹丹,冷笑道:“难怪皇上来得这么快,原来早有人派人去搬救兵了。”
徐阿琭低下头,道:“臣妾也是万不得已,望太后娘娘恕罪。臣妾入宫前与绮回情同姐妹,见她有难,一时着急,才做了这么大胆的事情。”
李太后转头看向我,眼睛却没有之前的凌厉,反倒有股慈爱的意味,让我心里感到一片茫然,她点点头,柔声问道:“你叫绮回?”
我愣愣地看着她,也不觉的她那么讨厌了,不由自主柔顺地点了点头。
她笑道:“倒是个胆大的姑娘,宫里好久没出现你这个样的人儿了。不过,你这个性子早晚是要闯大祸的。”她摆摆手,周嬷嬷走回她身边,她道:“这些事就交给皇帝你去办吧,到时给哀家一个说法就行!哀家累了,你们都回吧!”
“是!儿臣遵命!”孟昶应道。李太后扶着周嬷嬷的手,进了内室。
李贤妃首先向皇上告辞,其她几人被皇上警告的眼神吓得纷纷告辞离去。孟昶这才携着徐阿琭的手向外走去。
徐阿琭回头看我,我还兀自愣愣的跪坐在地,高彦俦伸手拉我,我顺着他的气力站起身来,没想到才一会儿功夫我就惊出了一身冷汗,现在才有些后怕。
高彦俦长叹了一口气,向孟昶和徐阿琭道:“皇上,昭仪娘娘,臣想和绮回单独聊聊!”
孟昶道:“去吧!阿琭,我们走!”徐阿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跟着皇上离去。
高彦俦带我向另一条路走去。”
沿着花径小路,信步而走,却是皇宫里最是僻静的地方。寒风呼呼地刮着,虽然身上穿了厚厚的冬衣,却还是冷地打颤。
他久久都没有开口,我跟着他的脚步,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他转头来对我大骂一通,或者是一直都冷着脸,说“我们以后再无瓜葛了”。
但是他肯跟我说话了,就代表我们以后还可以跟以前一样?
可是长久的沉默,又让我的心开始不安起来。
“你……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我的舌头有些打颤。
他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凝视着我,眼睛里有化不开的忧伤,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能将脸转向一边,他专心地看着我,我专心地看着一旁的枯树枝桠,半响后,他才道:“今日要不是我不放心,赶来看看,这时你不还不知在哪儿呆着呢?”
“可是我一时气愤,那些话就脱口而出了啊,她们……就是杜修媛她们啊,怎么能说出那些话,巴不得姐姐死掉似的!”
他长叹口气道:“你什么时候能再多长颗心眼?宫里的人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的!”
我想起了太后后来看我的眼神,纳闷地道:“为什么你为我求情,太后那么容易就放过我了?”
第四十七章 被呼巴掌
高彦俦道:“太后她老人家看着严厉,其实内心很仁慈,多年来吃斋念佛,从不杀生。她只是想告诫你一下,并不是真的想要你的性命。其实是我的父亲当年在乱军之中救过她,父亲死后,她对我尤为照顾。刚刚,只不过是卖我父亲一个面子。”
“哦,原来是这样!那……那位叫延意的郡主和你是什么关系?”有时,我真的相信,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
他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不安,转头看向了一边,“永宁郡主孟延意就是皇上的亲妹妹。太后一直有意将郡主许配给我,但是都被我私下里拒绝了!”
我忙问:“那郡主自己喜欢你吗?”
他犹豫了一下,道:“我想……是的!”
“她长得漂亮吗?”
“漂亮!”
“有多漂亮?比姐姐还漂亮吗?”
高彦俦似乎想了一下,道:“比不上!”
“哦!”我笑了笑,不知为何,这个答案让我心里松了口气,嘴里却说道:“其实你这个年纪还未成亲,倒是不妥,郡主她身份尊贵又漂亮,倒是你的良配……”他猛然打断我的话,接口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