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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传奇-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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轨,肯陪他作乱的毕竟是少数。我担心的只是我堂兄蒙恬那里,堂兄的性格……”说到这里,蒙则不由苦笑。那假佐却接着说下去:“蒙恬将军极是刚正,不但我们这些兵士,听说就连很多民间的老百姓也都服气得不得了。”蒙则笑骂道:“小兔崽子,怎么?本司马不刚正,跟着我是不是委屈的很?”蒙则坐回树下,重新拿起干肉,只吃了一口便叹口气道:“我担心的只是,堂兄反倒可能要去帮助李信。”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六节 宿命
裴湛并不知道蒙则这些心思。当他策马狂奔的时候,脑中不停的回旋着各种疑问。这个自称是暴风梦则的人究竟是何许人也,蒙家什么时候又出了这么个厉害角色,为什么自己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他的掌握。他的伏兵离开,又去了哪里?裴湛旋即又想到了暴风蒙果,原来纷乱的思绪立刻减少了许多。当遇到暴风蒙果这个大麻烦的时候,其它问题似乎都显得无足轻重。

  暴风蒙果是大秦唯一的骑都尉。由于没有足够的兵士镇守迅速扩张的土地,秦王在各地设置了几个重镇。为了可以迅速的到达各处镇压反叛,秦王还抽调了数万马匹和八千精锐组成了大秦第一支真正意义上的骑军。所有家族都在为这八千骑军的归属争论不休,不但蒙王两家大阀,就连几个小的家族也向秦王推荐了己方人选。甚至一向远离争端的左支城赵亥也希望可以由辛胜来统帅这支力量,而夜王府提出的人员正是胭脂都尉苏角。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秦王拒绝了所有提名,选择了蒙果。这个结果就连蒙家的人也大吃一惊,因为蒙果一直是以他的勇武著称而不是他的统率能力。他的勇武让所有秦国人回避这一代胭脂都尉的存在,而直呼他为大秦第一武士。想到这里,裴湛心中大为不忿,这样的荣耀应当属于他的父亲,或者他父辈的那些胭脂都尉。虽然裴湛忿忿,但他潜意识的也认为这一代的胭脂都尉未必便是蒙果的对手。

  这并非说李信苏角众人当真实力逊于蒙果,而是当他们承袭那个传奇的称号时并没有带着一个英雄般的传说。没有人知道这些之前默默无闻的武士是什么来头,他们受到了下意识的轻视。毕竟他们不是在胭脂山激战匈奴十日十夜,救出杨端和大军,临走又在栖身的石洞上刻上“胭脂都尉城”戏耍匈奴王的人。

  胭脂。匈奴王的正妻就被称作胭脂,或者说焉支。胭脂山对匈奴人有它独特的含义。当他们用长剑在石头上坚硬的宣称自己对胭脂山的占有时,这无疑大大侮辱了匈奴王的尊严。这样的侮辱让整个匈奴部无法承受其重。十日战之后,匈奴的一支拒绝承认原来匈奴王的地位,因为他无能的指挥最终伤害了匈奴人高傲的自尊。这支部落的首领叫做头曼,他和他年轻的英雄儿子冒顿一起杀死了匈奴王,并开始走上统一匈奴部的漫长道路。头曼开始改称自己为单于,为组建强盛的匈奴帝国迈出了第一步。

  然而更让裴湛忿忿的是冯劫的态度。曾经有好事者希望胭脂都尉和暴风都尉来一次决斗决定谁才是真正的第一武士。然而冯劫却说,蒙果天生神力,聪明机敏,又手握“德刃”暴风牙,这是上天所要成就的男人,人力是无奈的。与其作战,不祥。更让裴湛感到羞耻的是冯劫的这句话居然被有心人大肆宣扬。裴湛有一次在李斯长子李由的宴会上饮酒,坐在他旁边的姚贾的侄子竟然故意阴阳怪气的向同席的人说道:“与其战,不详。”

  作为夜王府长史,握有强大实力的冯劫做出这样的评价,无疑更加大了众人对蒙果的期待。或者蒙果真的是上天所要成就的人,接手骑军之后,精擅奇兵突袭的蒙果,让八千骑兵在他手中发挥的威力十倍不止。他发动的猛攻密如暴风骤雨,和他的武器暴风牙相映成趣。他所体现出来的统率力让很多人隐隐的看到了大秦名将司马错的影子。想到暴风牙,裴湛又开始胡思乱想盒子中到底是不是真的暴风牙。当脑中又如开始般乱如线团的时候,裴湛大吼一声:“烦死我了,去你妈的。”

  裴湛的固执让他走了好运,他并没有去找李信。当他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蒙果的时候,他至少看到了一点奇怪的地方。这样吞吞吐吐的作战绝对不是蒙果的性格。而敌人这样做最可能的原因仍旧是要一举歼灭夜王府所有的力量。见识到佯攻部队如此凶猛的紧逼之后,虽未见面,裴湛对蒙果也不知不觉的产生了一丝畏惧。敌人比想象的强大那么多,不知道大叔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裴湛想了半天也是无可奈何。仅仅这一次攻击蒙家体现出来的隐藏实力就让自己大吃一惊,而且这次蒙家所体现出来的隐藏力量很可能只是他们的冰山一角,可以想象蒙王两家大阀有如何深不可测家底。

  裴湛在马上叹了口气,不由得想起冯劫的话。或者蒙果真的是上天要成就的人,人力是无奈的。想到这里裴湛忽然心中一动,不由哈哈大笑起来。裴湛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这次去寻求援助的不是别人,而是一位游侠。一个可以对抗天命,向上天宣示自己意志的人。裴湛激动得几乎忍不住要仰天大吼。这样的巧合让裴湛觉得匪夷所思,他甚至想立刻跑回军营向殷七七炫耀一下自己是多么的有先见之明。“蒙果啊,蒙果。”裴湛心里想。“这是你的宿命!”裴湛大声嚷道。

  裴湛的一切失落都被狂喜一扫而空。这一定不是巧合,裴湛胡思乱想到。他忽然有了一个荒唐的想法,或者我才是上天要成就的人,这样两个不世出的强者注定要为成就自己的名声而发生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第十七节 蒹葭(上)
裴湛一心策马狂奔,不知不觉日头已经偏西。感到腹中空空,裴湛伸手去怀中摸自己带来的食包,一探之下才想起数日奔波,带来的食物早已吃完。裴湛有心避开蒙则耳目,一路都是穿山绕林而行,没有机会补给食物用度。在马上略一观望,裴湛决定四处去寻些野物烧来吃了。

  虽然已经接近深秋,但林木仍然茂盛。由于各国人口不多,采伐耕种有限,因此水源丰沛处便慢慢长出一匝一匝的树木。像这样的密林虽然到处都是,但是动物却不多。裴湛此时所在的却不是这样新生的森林,里面植被繁多,很多参天大树已经有很长的年头了。奇怪的是,裴湛来回搜了数圈,在周围却没发现多少能吃的活物。在一处朽掉的古衫树后他看到一条忙着追逐松鼠的怪蛇,但裴湛并无多少兴趣。裴湛虽然好奇却不打算再找,爬到附近树上采了些野果鸟蛋准备打发一顿。

  由于森林中昆虫极多,所以栖息了大量的鸟类,不费什么功夫裴湛就兜来不少鸟蛋。只是野果却不多,而且都是浆果,只堪果腹。裴湛一边捏碎鸟蛋仰头吃着,一边纳闷。这林中走兽全无,偏偏高处到处都是飞鸟,不像大军过往造成的影响。经历蒙则一事后裴湛现在特别小心翼翼,唯恐粗枝大叶又落入什么陷阱。

  生鸟蛋虽然营养不错,但是却有一种难闻的腥味,裴湛只吃几个便将剩下的鸟蛋都扔到马下,用衣袖擦擦那几个果子吃来爽口。裴湛虽然不知道这野果之名,但入口香甜,正是难得美味。

  草草的吃些东西裴湛继续上路,希望能尽快走出这片森林补给一下,或者能遇到单身旅人打劫一些财物用度。这片森林中有粗糙的马道,看样子经常有逃避路税的商人或躲避战乱的百姓来往。走不多久裴湛就见到前方被几棵倒下的大树挡住了去路。几棵树都很细长,上面的树皮已经斑驳,树身早已朽坏,长满了各色的蘑菇。裴湛看看树根断面颇为整齐,想必是被人砍倒,只是年岁已久,不知是何时设下的禁制了。

  裴湛听说过一些猎人的规矩,如果山林中出现了非常厉害的猛兽,一般被他们看做山神豢养的山精妖异。善良的猎人们为了防止路人受害,就在附近砍倒几棵树封住道路,示意此路不通,提醒路人多加小心。裴湛此刻才恍然大悟,难怪附近没什么可吃的走兽,原来周围有凶兽为害。想必那些动物也都通灵,远远地避开了此间。

  裴湛踌躇半晌还是决定继续向东北去寻找盗跖平原,裴湛自我安慰道,看树木的朽烂程度,应该已有很长时间,想必那猛兽早已经死掉了。裴湛小心地绕开那些断木时,仔细查看地上痕迹,倒还真看到一些新鲜凌乱的马蹄印,于是心中放宽加紧驰行。

  裴湛边走边看,一路并未发现什么狐兔之类的小动物,不由心中忐忑。裴湛虽有武艺在身但从未经历实战,自己水平到底如何也并不清楚。而且大自然造化玄妙,那猛兽未必便是他能抵挡。

  眼见天色将黑,裴湛才后悔自己没思量,如今只好在这林中露宿一夜。想到猛兽大多喜欢在夜间觅食,裴湛当机立断不再赶路,开始寻找安全的夜宿之处。裴湛不敢睡到地上,既是害怕野兽袭击,也是担心地气过重得了伤寒,于是便到处寻找可以栖身的大树。

  裴湛费好大一番功夫才找到一棵离地数尺有一个宽阔分叉的大树,绕着观看一圈发现极为满意。裴湛大喜之下,忙攀上树去用小刀去削粗硬的树皮,准备削的平整光滑一点以便晚上歇息。

  裴湛正在树上削的不亦乐乎,忽然间冥冥中仿佛有一种奇怪的感受触动了他。他猛地向左扭转头去,只见远处一点火光正慢慢燃烧起来。有人!裴湛立刻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些马蹄印。只是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闯入这禁区,不知道是不知轻重的无知商客,还是另有所图的家伙。裴湛心道与其在这树上过一夜,倒不如去寻他们一起,彼此也有个照应。只是不知道对方什么来历,还是先探察一番为好。

  裴湛记住火光的位置收刀入鞘,跳下树来。因为距离不是很远,裴湛怕太早惊动,反倒不美,于是把马栓在那树上自己只身去找。裴湛走了两步回头看看见树下没多少青草,就转回来从马鞍上解下绊马索,加长到马缰上才离开。

  森林中到处都是高低的树木,一条不知道何年何月趟出得马道也长满了杂草。道路几转,眼前就出现一片宽阔的所在。这里似乎是长久以来逃税客商的宿营之地。中间数丈方圆都已被夯实,只有几处土质松软的地方才长出一些杂草。在草地的一侧还排列着一排系马桩,上面系着十数匹骏马。打入土地深处的木桩经历风雨侵蚀,有些已经开裂,刻在上面的图案和吉祥话也大多磨平了。

  营地并没有木栅栏,只有一条两步宽但是很深的壕沟,上面搭着一块新鲜的木板。裴湛见营地如此制法,不由暗暗赞叹。因为如果营地设计的太过坚固,坚壁深壕,很可能就会被一些盗贼霸占住,反倒给商道增加很多不测的变数。此处只是商人在森林中的歇脚点,平时又无人看守。如果想长时间的保留这里,最好的防御办法就是让这里没有足够的占据价值。现在这样子虽然简单,但是商队在森林中只是稍作休整,而且很多商队都有自己的私人武装,他们扎营时防备的主要是野兽蛇虫,抵御强盗倒在其次。商人们为了防止蛇鼠咬坏货物,已经将土沟围起来的土地夯实,远远看去像是绿色草地上的一块黄澄澄的饼子。

  然而现在营中的人似乎并不像是寻常客商。裴湛远远的并没看到设置的帐篷,只见空地上错落有致的点起十数堆火把,照的周围亮如白昼。中间的大火堆旁正有十数人在饮酒唱歌。更令裴湛惊奇的是其中竟有一位容貌甚美的女子。那女子和一个公子被围在中间,女子一直不曾出声,只是用拨子在抚弄膝上的箜篌。那公子则应声而歌,只是言语古怪,颇似吴楚软语。每唱一曲,周围的宾客仆役便高声喝彩。那公子高兴起来便端起酒盏连饮数杯。而女子眼里含着笑意的的望着他,仍是不说话。

第十八节 蒹葭(下)
裴湛本已惊艳那女子美貌,又见这番温柔情致,忍不住要走上前去。裴湛并非是好色之徒,他虽到了青春懵懂的年龄,却还并没有太强的占有欲。见到这样一对璧人,他只觉得是件很美好的事情。裴湛忍不住要参与进去,近距离的接触每一个人,像那些宾客仆役一样喝彩,分享他们的幸福。

  裴湛待那公子唱完一曲,忍不住大声道:“好!”然后排开身前灌木走了出去。见那些人惊讶的望着自己,裴湛也不见外,越过那道壕沟就走到火堆旁,学众人屈膝跪坐下。裴湛自己也觉得这样不请自来有些太过冒昧,但又不知说什么好,向那公子笑笑略一点头。

  裴湛趁机细看那公子,只见那公子身上穿着杂色的狐裘,虽然狐裘主体是用白狐皮,但在接口之处又缀上赤红棕黄的杂色狐皮。这样看起来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是却新颖花哨,非常惹眼。而且衣料缝制工整,对襟处缝着大块的玉璜,反倒显出一种另类的尊贵。裴湛暗道好一个贵家公子。又看那美人时,却又不及远看时惊艳,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淡然的端庄,让人觉得亲切,又不敢太靠近。美人穿着一身白色狐裘,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裴湛在冯劫府中是见惯美人的,又和苏苏这等绝世佳人同住夜王府内,因此暗赞一番便不去再看,以免失礼。

  那贵公子倒是豁达之人,也不询问裴湛来意,向裴湛笑道:“想不到这荒林之中,竟也有佳客来访。这位先生刚才似是秦音,仲虞不才,愿为先生秦歌。”不待裴湛回答,就信口唱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声音清朗而有余韵,唱得正是秦人最爱的《蒹葭》。周围众人也不再看裴湛,忍不住击节唱和。那美人倒不再拨弄,只是好奇的看看裴湛,转而温柔的望着那公子。

  裴湛暗道原来那公子叫仲虞,却不知是谁家子弟。刚才作吴楚声,现在又做秦声,声音竟和秦人一模一样,当真是是博闻强记。这周围壮士桀骜不驯,非似一般的庄客,只怕此人有些来历。见那女子专心的望着自己,脸皮不禁微红。裴湛不敢还眼去看,只瞪着火堆胡思乱想,我有什么好看的,她这样看我,倒叫我一身不舒服。可笑裴湛躲在远处忍不住要来,真到身边反弄个手足无措。

  那公子清唱一曲完毕,见裴湛瞪着火堆不说话,向他笑道:“不知这位先生觉得仲虞之音可还入耳。”裴湛被他一打岔,回过神来忙没口的称赞。这倒并非谀辞,听他歌声清越,又肯为自己这个陌生人歌唱一曲。裴湛见这般倜傥潇洒的人物不自觉便有些亲近。那公子笑笑向侍酒的一位仆役道:“取酒为先生满上。”裴湛心中欢喜,也不客气,便从腰间小袋取出自己惯用的铜爵。那铜爵构思精巧,像是一只由鼋驮负的青铜号角,号角中可以盛酒,鼋的四脚正好类似鼎足。铜爵内外都用银丝错着饕餮纹,隐隐有劝用养生,节欲适食之意。在火光之下银光流转不定,那公子赞叹不已,向裴湛道:“想不到先生也是风雅客。”又转头向拿出酒袋要给裴湛斟酒的仆役挥手,阻止道:“这酒不倒也罢,只怕难入贵客之口。你去另取我珍藏的‘缥玉’来,我要与先生对饮。”

  仆役应诺一声,去堆在马队旁边的一处侧鞍上拿下一个鹿皮酒袋,小心地斟进一个铜壶,又依次为二人满上。裴湛知道这缥玉是难得佳品,盛在杯中的时候如同浅色绿玉,所以又有缥玉之称。裴湛端起酒杯向那公子遥为一礼,就浅尝一口,果然清香柔润,与冯劫所喝的苦酒大为不同。

  裴湛又待听那公子歌唱,但是可能因为裴湛这个外人的到来,众人已经没有刚才的气氛了。那公子除了刚开始的时候颇有兴致的为裴湛清唱一曲秦歌,就不再提歌唱之事,只是向裴湛殷勤劝酒。那些宾客仆役见有外人在,神色也开始变得恭谨,再无之前无拘无束的样子,这倒让裴湛有些索然无味。

  裴湛本是咸阳城中的浪荡公子,声色犬马之徒。那公子虽然博闻,但是遇到裴湛这样喜欢奇谈怪论的家伙,也有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意思。聊不半晌,二人渐感投机。这时候,那公子方正容向裴湛一礼道:“刚才只将先生看做过客,现在仲虞愿和先生交个朋友。小弟孟仲虞,本是齐人,现在陪父母移居魏国。旁边这位乃是小弟之姊孟姜。”裴湛开始只是想来此借宿一宿,但见孟仲虞性情率真二人又年纪相仿,忍不住也有结交之念,听得二人为姐弟,心头却没由来一喜。裴湛也不多言,忙向孟仲虞一拱手道:“秦人裴湛。我看孟兄弟气度,倒像当年孟尝君一样。”

  听得裴湛此言众宾客一愣,都停下手中动作目光扫向裴湛。裴湛心中一动,难道此人真的是孟尝君后代?我听说孟尝君田文死后,除了田氏子嗣又分出两支,分别为以封号为姓的孟氏和以封地为姓的薛氏,不知道此人是否便是孟尝君遗下的一支?

  孟仲虞听得此言非但不喜,反黯然道:“孟尝君有食客三千,强极一时,可最终也没能让齐国强大。孟尝君所得不过一人之士而非国士。现在人多以孟尝君自居,却不知道我以孟尝君为恨。”裴湛正听得稀里糊涂,孟仲虞忽然笑道:“如今我虽然只有宾客数人,然而都是国士良才。”说到这里,周围几个宾客都不再去看裴湛,一躬身道:“主公错爱。”裴湛一惊,心道此人眼界果然不凡,孟尝君也不放在眼中,那么他口中的国士良才只怕真有些本事。况且我本以为周围是他父亲派来陪他玩耍的门客,没想到他小小年纪竟是这群人的主人。这个孟仲虞当真并不简单。

  孟姜听他说到此处,柔声说道:“弟弟,你喝多了,不可再喝。”孟仲虞虽然是少年心性。忍不住吐露胸襟,但似乎很听这个姐姐的话。他尴尬的向裴湛笑笑道:“裴兄弟,我姊姊说我不能再喝了,我陪你饮这最后一杯。”裴湛哪敢拂逆美人,忙换话题道:“这林中似乎有猛兽为害,不知道孟兄弟怎么会跑到这密林中来?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孟兄弟冒然而来岂不是太危险了。”

  孟仲虞道:“再过一月便是伯父寿辰,我听说此间密林已有万年之久,多产良梓,所以我和姊姊早早便出来寻找,想用一副上等寿材作为贺礼。只是寻了几天都不中用。半日前看到一处路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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