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有一些其他的神祇,尤其在玛雅人当中,这些神祇的身份似乎与魁扎尔科尔亚特的身份紧密地融合在一起。一个是佛丹神,他是个伟大的教化者,也被描述为白皮肤,长胡子,身穿白色长袍的人。学者们翻译不出他的名字是什么含义,但是他的徽号与魁扎尔科尔亚特的一样,也是一条蛇。(5)另一个关系紧密的是伊扎马纳,玛雅人的医疗之神,也是个穿长袍、蓄长须的人物,他的徽号还是一条蛇,响尾蛇。(6)
这种现象说明,西班牙征服中美洲期间,史学家们在墨西哥收集和转述的传说往往是混淆不清的,因为它们延续的时间太长,又只有口头讲述。这一点连最权威的学者都有同感。然而,在这一切的背后,似乎必定有些不可动摇的历史的真实性。研究玛雅文化的泰斗西凡纽斯·莫里是这样判断的:
玛雅人敬奉的伟大的库库尔坎神,或者说羽毛蛇神,相当于阿兹特克人侍奉的魁扎尔科尔亚特神——墨西哥人的光明、知识和文化之神。在玛雅众神中,他被视为伟大的组织家、城市建设者、法律的制定人和历法的传授者。实际上,他的个性和他一生的经历是如此的人性化,以至于说他或许是一个真实的历史人物也不是不可能的。这样的一个组织家和法律制定人,他的恩德在他死后也永受人民缅怀,于是他的身份就逐渐被神化了。(7)
所有的传说都毫不含糊地指出,魁扎尔科尔亚特/库库尔坎/古库马兹/佛丹/伊扎马纳都是从远方来到中美洲的(渡过东海);后来,他又悲伤地朝他来时的方向扬帆而去。(8)传说中还说,他庄重地向他们许诺,说总有一天他会回来(9)——这些话仿佛是维拉科查的话语的回声。如果再把它当巧合看就近乎偏执了。此外,我们可能还记得,在安第斯山区的传说中,维拉科查踏着太平洋的波浪远去被描述为不可思议的奇迹,而魁扎尔科尔亚特离开墨西哥的情景也给人同样的感觉。据说,他是乘一条“巨蛇编成的筏子”扬帆远航的。(10)
总而言之,我觉得,在应该在玛雅人和墨西哥人的神话背后寻找历史的真相这一点上,莫里说的没错。这些传说似乎想表明,那些被称为魁扎尔科尔亚特(或者库库尔坎,或者无论什么名字)的长胡子、白皮肤的人不是一个,而可能是几个人。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同属于一个非印第安种族(白皮肤,蓄长须等)。这并不仅是因为他们具有明显的同一种族的外貌,(11)而且因为这些相差无几的神祇们的图徽都是蛇。此外,在很多墨西哥人和玛雅人的记载中都清楚地讲到,魁扎尔科尔亚特/库库尔坎/伊扎马纳身边都有“随从”或者“助手”。
古代玛雅人的宗教典籍《奇兰巴兰书》中的一些神话故事说,“尤卡坦半岛上最早的居民是‘蛇神的子民’。他们乘船从东方而来,他们的首领是伊扎马纳——‘东方之蛇’。他医术精湛,能手到病除,起死回生。”(12)
“库库尔坎在19个人陪同下到来,”另一则传说讲道,“其中有两个鱼神,两个司农之神,一个雷神……他们在尤卡坦呆了十年。库库尔坎制定了明智的法律后,向着太阳升起的方向扬帆而去……”(13)
根据西班牙编年史家拉斯·卡萨斯的记载:“当地人说,古时候有20个人来到墨西哥,他们的首领叫做库库尔坎……他们身穿飘逸的长袍,脚穿凉鞋。他们的胡须很长,头上不戴帽子……库库尔坎教导人们和睦处世之道,各重大建筑物在他的倡导下建成……”(14)
与此同时,胡安·蒂托克马达纪录了一则非常独特的前征服时期的传说,其中对随同魁扎尔科尔亚特一起进入墨西哥的那些外乡人是这样描述的:
他们都是举止优雅的人,穿着体面的前开口的黑色亚麻布长袍,低领口,袖不及肘,不带斗篷。
魁扎尔科尔亚特的伙伴们都是学富五车、无所不精的人。(15)
魁扎尔科尔亚特就像维拉科查——白肤长髯的安第斯山神祇——的多年失散的孪生兄弟,他给墨西哥带来了创建一个文明社会所必需的各种技能和科学技术,为他们开创了一个繁荣的黄金时代。(16)比如,人们相信,是他把书写文字的知识引进到中美洲,是他发明了历法。他是一个建筑大师,他传授给人民砌石和建筑技术的秘诀。他是数学、冶金学和天文学之父,而且,据说他已经“勘测了整个地球”。他是发达的农业生产的奠基人,据说玉蜀黍——这片古老的土地上的主食——就是他发现并引进的。他是非凡的医生和药剂师,他为行医者和预言家慷慨解囊;他“给百姓剖析讲解植物的特点和其中的奥秘”。不仅如此,他还被尊为立法者、手艺人的保护神、一切艺术的赞助人。
这样一个文质彬彬、学识渊博的人,当他在墨西哥当权的时候,必然会禁止恐怖的活人祭祀。他离开后,这种血腥的仪式又变本加厉地卷土重来。尽管如此,即使在中美洲漫长的历史中最热衷于杀人祭祀的阿兹特克人也对“魁扎尔科尔亚特时代”充满怀念。“他是一位师长,”一个传说里讲到“他教导说一切生灵都不该受到伤害,不能用人当作祭品,而只能用鸟或者蝴蝶。”(17)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惊天动地的大决战
魁扎尔科尔亚特为什么会离开?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墨西哥人的传说提供了答案。它们说,是特斯卡特利波卡推翻了羽毛蛇神的开明仁慈的统治。那是一个邪恶的神,他的名字的意思是“冒烟的镜子”。他的狂热的信徒们要求恢复以活人为祭品。于是光明和黑暗的力量在古代的墨西哥开始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决战,最后以黑暗势力的胜利而告终……
这场大决战的战场据说是在现在名叫图拉的地方。这个地方并不太古老——充其量也就是一千来年的样子——但是围绕它的传说却将它与极为久远的事件联系到一起。那时候,它的名字叫托兰。所有的传说都认定,就是在托兰这个地方,特斯卡特利波卡打败了魁扎尔科尔亚特,迫使他离开了墨西哥。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火蛇
●墨西哥伊达尔戈省图拉市
我坐在一个四四方方的平坦的金字塔塔顶上。这座金字塔被毫无想像力地命名为金字塔二号。湛蓝的天空中,夕阳依然灼热。我面向南方,四下眺望。
金字塔底部朝北和朝东的塔基上,刻着美洲虎和兀鹰吞噬人心的图像。我身后立着一排四个石柱和四尊高达9英尺的面目狰狞的花岗岩雕像。我的左前方是还没有完全挖掘出来的金字塔三号,一个长满仙人掌的约40英尺高的土墩。再往前,是几个还未经考古学家考察过的山包。我的右面是一个球场。古时候,在这个I字型竞技场上上演的是可怕的古罗马式的血腥格斗比赛。两队人,有时候是两个人,争夺一个橡皮球,输者就被砍头。
我身后的四尊雕像散发出一种阴森恐怖的气息。我站起来走近观察。雕塑家赋予他们一张冷酷无情的面孔,鹰钩鼻,空洞的眼睛,既没有热情更没有怜悯之心。不过最令我感兴趣的不是他们的狰狞面孔而是他们手里抓的东西。考古学家们承认他们不知道那是些什么东西,但好歹还是试着鉴别了一下。这一鉴别还真管用,现在大家都认为雕像的右手里握的是一种叫做“阿尔特—阿尔特”的标枪投掷器,左手里拿的是标枪、箭,或者檀香袋。(18) 那些东西随便怎么看都不像什么阿尔特—阿尔特、标枪、箭,甚至什么檀香袋,不过这无所谓。
读者们可以通过桑莎拍摄的照片自己判断这些古里古怪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我在看这些东西的时候,心里总有一种独特的感觉:那些东西是想表现一些原本用金属制作的装置。右手里的东西,好像是从刀鞘或者护手里伸出来的、菱形的、具有弧形下刃的兵器。左手里的器物可能是什么工具或者武器。
我记得有些传说里说古代墨西哥的神祇曾用“火蛇”来武装自己。(19)这种兵器显然能发出炽热的光,穿透并肢解人体。(20)这些图拉雕像手里拿的东西会不会是“火蛇”?而“火蛇”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不管怎么说,两只手里的东西看起来都是高科技产品,而且在某个方面与同样神秘的、蒂亚瓦纳科的卡拉萨萨雅广场的雕像手里的东西很类似。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冒烟的镜子”
桑莎和我来到图拉(托兰),因为这个地方与魁扎尔科尔亚特和他的死敌特斯卡特利波卡——冒烟的镜子(21)——都有着密切的关系。传说中的特斯卡特利波卡总是与夜晚、黑暗和神圣的美洲虎联系在一起。他是个永远年轻、有无限权力、无所不在、无所不知的神。(22)他“既无形、又无情,有时化作一道阴影在人们面前一闪而过,有时又变作可怕的厉鬼”。(23)他经常被画成一个怒目而视的骷髅头,据说他有一个神秘的物件——冒烟的镜子,他也因此得名。用这个镜子,他可以从远处窥探人类和众神的所作所为。学者们有理由推测那是一块占卜用的黑曜石镜。“黑曜石在墨西哥人眼里特别神圣,因为祭司杀死牺牲品的刀就是用黑曜石做的……”伯纳尔·迪亚兹(西班牙编年史家)说,墨西哥人管这种石头叫“泰兹喀”。黑曜石打磨的镜子被巫师们用来显示预言之事。(24)
在传说中,代表黑暗和邪恶势力的特斯卡特利波卡与魁扎尔科尔亚特的对决打得难解难分,持续了很多年,(25)有时一方占上风,有时另一方占上风。最后,这场惊天动地的大决斗终于结束了。邪恶战胜了善良,魁扎尔科尔亚特被逐出了托兰。(26)此后,在特斯卡特利波卡可怕的狂热的邪恶势力统治下,杀人祭祀在整个中美洲死灰复燃。
我们已经讲过,魁扎尔科尔亚特逃到海边,搭乘一只蛇编成的筏子远走高飞了。一则传说里讲:“他烧掉了他用银子和贝壳建造的房子,埋藏了他的珠宝。他的随从化为百鸟,在这群羽毛绚丽的鸟儿的引领下,他在东海上扬帆远去。”(27)
这个令人心碎的告别之地据说是在一个叫做科扎科洛斯,意思是“蛇神圣殿”的地方。(28)离别前,魁扎尔科尔亚特向跟随他的人许诺说,总有一天他会回来,推翻特斯卡特利波卡的祭礼,开创一个新时代。到那时,诸神又只会“接受鲜花当祭品”,让那些喝人血的嘴永远闭上。(29)
墨西哥的通天塔
我们驱车从图拉市往东南方向行驶,一条乱麻似的高速公路把我们拽到了墨西哥城外。车子在刺得人眼睛流泪、肺部呛咳的重污染空气中慢慢爬过了墨西哥城边。然后一路直上,穿松岗,越雪峰,在一条林荫夹道的公路上飞驰于田野和农庄之间。
傍晚时分,我们到达乔卢拉——一个昏昏欲睡的小城。这个城市只有11000万人,但是有一个极宽阔的中心广场。我们穿过狭窄的街道往右拐,越过一条铁路,在特拉奇瓦泰珀特尔—人造山的阴影下刹住了车。我们就是来看它的。
这座堪称古代建筑中规模最庞大、气势最雄伟的工程项目,原本是祭奉和平之神魁扎尔科尔亚特的,可是现在被一座花里胡哨的天主教教堂占了。这座古建筑占地45英亩,高210英尺,比埃及大金字塔大3倍。(1)虽然岁月的磨砺已使它轮廓模糊,周边野草丛生,但还是看得出它曾经是一座庄严雄伟的塔庙。它直插云天的四道棱角分明的阶梯,边长约半公里的塔基,仍让它虽然饱受蹂躏却仍保持着自己尊严高贵的美。
历史往往是枯燥模糊的,但不会永远沉默。它有时会呐喊。此时此地,它就在呐喊,倾诉它目睹的墨西哥土著民族遭受的身心创伤和屈辱。那时西班牙征服者赫南·柯特兹“铲除一种文化犹如随手掐掉一朵葵花”一样随心所欲。(2)当时的乔卢拉城是个伟大的朝圣中心,有10万人口。要想彻底根除土著人自古流传下来的传统和生活方式,就必须对这座人们建造的山一般巍峨的魁扎尔科尔亚特圣殿极尽羞辱和践踏。其结果就是,亵渎并且摧毁屹立于宝塔顶上的圣殿,代之以教堂。
柯特兹和他的部下人并不多,而乔卢拉城却有10万之众。但是,西班牙人进城时却拥有一个重大的优势:他们满脸胡须,皮肤白皙,铠甲闪光,就像预言兑现——不是总说魁扎尔科尔亚特,那位羽毛蛇神,一定会带着他的随从东海回来吗?(3)
满怀着这种期待,天真、轻信的乔卢拉居民允许征服者们登上了塔庙的台阶进入神庙内的大院。盛装的姑娘们在悠扬的乐声中载歌载舞地欢迎他们。侍者们端着堆满面包和佳肴的盘子穿梭往返地伺候他们。
一位随军西班牙编年史家亲眼目睹了这个事件。他报道说,全城百姓,不分贵贱,都对他们满怀敬意。他们“手无寸铁,脸上洋溢着快乐和期盼,成群结队地挤了进来,准备聆听白人的教诲”。从难以置信的热情接待中,西班牙人意识到他们的阴谋没有被察觉。他们派人把守并关闭所有的大门,然后拔出刀剑,开始谋杀他们的主人。(4)在这场绝不亚于阿兹特克人的血腥祭祀的恐怖大屠杀中,6000人成了刀下亡魂。(5)“毫不设防的乔卢拉人中了圈套。他们赤手空拳去迎接西班牙人。就这样,没有得到任何警告,他们被杀戮了。他们死于彻头彻尾的背信弃义。”(6)
秘鲁和墨西哥的征服者们都以同样的方式得益于同样的传说——期待一个白皮肤、长胡子的神祇回归的传说。我想,这真是一种辛辣的讽刺。如果那位神祇真的是一个人的话(很可能是),他必定是一位高度文明的、值得效仿的楷模。他们更可能是来自同一背景的两个不同的人,一个在墨西哥,成为魁扎尔科尔亚特的原型,另一个在秘鲁,成为维拉科查的原型。外貌的酷似使得本当紧闭的大门为西班牙人洞开。但是,来到安第斯山的皮扎罗和来到墨西哥的柯特兹与他们仁慈、智慧的先辈不是一种人,他们是两头凶残的饿狼。他们吞噬了所有捕获到手的土地、人民和文化。他们几乎毁灭了一切……
一场文化大浩劫
眼睛被无知、偏见和贪婪蒙蔽的西班牙人来到墨西哥后,摧毁了人类的一笔珍贵的遗产。他们的恶行使后人将无法深入了解曾在中美洲繁荣一时的辉煌灿烂的伟大文明。
比如,供奉在米斯特克族的都城阿契奥特兰的圣殿中的那个发光的“神像”到底有什么来历?我们只能从16世纪看见过它的伯格亚神父的转述中,了解这个稀世之珍的一点皮毛:
那是一个价值连城的宝贝,因为它是一块有粗胡椒夹(大辣椒)大小的祖母绿宝石,上面有只精雕细刻的小鸟,还盘伏着一条伺机出击的同样精雕细刻的小蛇。宝石晶莹剔透,它体内放射出烛光一样明亮的光辉。这是一件非常古老的珍宝,它受到崇拜和供奉的原因已无据可考。(7)
如果我们今天能够对这件“非常古老的珍宝”进行检测的话,我们会获得怎样的信息?它究竟有多么古老?可是我们永远也不可能知道了,因为天主教派到阿契奥特兰的第一位传教士贝尼托神父从印第安人手中夺取了这块宝石。“虽然一个西班牙人出价3000金币,他还是把它磨得粉碎,扔进水里,再泼到地上,用脚狠狠地践踏……”(8)
糟蹋墨西哥历史中隐藏的丰富的知识宝库的暴殄天物的蠢行还有一个典型事例:阿兹特克皇帝蒙特祖马赠送给西班牙统帅柯特兹的两件礼物遭遇了同样的命运。那是两个大如车轮的圆形日历,一个白银打造,一个黄金铸成,上面都有精心镂刻的美丽的象形文字,其间可能蕴含着极为重要的资料。柯特兹大人当即下令将它们熔为金块银锭。(9)
为了更系统地毁灭当地的文化,狂热的修道士们煞费心机地将集古往今来所有知识之大成的书籍和文件收拢起来,然后付之一炬。1562年7月,在曼尼城(现尤卡坦半岛梅里达市南)的中心广场上,成千上万册写在鹿皮和纸卷上的玛雅古籍抄本、药典配方、故事画册和象形文字等被迭戈·迪兰达神父烧毁。他还砸烂了无数的“偶像”和“神坛”,说它们是“魔鬼的作品,是用心险恶的人用来欺骗印第安人,不让他们接受基督教教义的东西……”(10)他还在别的地方干过同样的勾当:
我们找到了大量的书籍(用印第安文字书写的);但是因为里面除了迷信和魔鬼的谬论外没有别的东西。我们一把火把它们烧个精光。这让那些土著们如丧考妣,痛不欲生。(11)
感到如此痛苦的岂止“土著人”!任何人,一切想了解历史真相的人,无论是当时的还是现在的,又有谁不感同身受?
很多其他的“上帝的仆人”参与了西班牙铲除中美洲记忆库的暴行。其中一些人比迭戈·迪兰达还要干净彻底、残酷无情。这伙人中最为臭名昭著的,就数墨西哥的基督教主教胡安·迪祖马拉加了。他吹嘘说他砸烂了两万个神像,铲平了500座印第安神庙。1530年11月,他将一个已经皈依基督教的阿兹特克贵族绑在火刑柱上活活烧死,罪名是他恢复了原来的信仰,膜拜了“雨神”。随后,他在德克斯科科的集市上将过去11年间西班牙征服者从科兹特克人手中抢夺来的天文资料、画册、手稿、象形文字书卷等全部付之一炬。(12)当这个无可替代的知识和历史的宝库在冲天烈焰中化为灰烬时,人类摆脱笼罩在对中美洲文化上的群体失忆症的一线机会也永远失去了。
中美洲古代各民族给我们留下的书面记载还剩下些什么呢?答案是,“多亏”了这些西班牙人,余下的抄本和书卷已不足20本。(13)
听说,许多被焚为灰烬的文件是“千百年历史的记载”。(14)
这些记载中说了些什么?里面隐藏着什么秘密?
。。
畸形巨人与商塔传说
即使在焚书烈焰甚嚣尘上的时候,一些西班牙人已经开始意识到“在阿兹特克人之前,墨西哥曾经存在过一个真正伟大的文明”。(15)说来也怪,最早意识到这一点的人居然是迭戈·迪兰达。在曼尼上演了他的焚书大戏之后,他好像经历了一番“脱胎换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