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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鹤梦之梦-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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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丫!你再喊一句!就一句!看我不揍扁你!鸟鸟的。”

    铁蛋娘气得大喊:“行啦!两个小祖宗,让你们得把我给气死!唉!”

    “当,当,当”有人敲大门。

    屋里不吵了。铁蛋忙收起翡翠碧玉佛,起身打开屋门问:“谁呀?这么晚了还敲门!”

    大门外回答:“我,秃子!铁蛋,你出来我跟你商量点事。”

    铁蛋一听是秃子忙答应着:“来了!”掩着门,冲屋里气冲冲的骂了句,“凤丫,你个死丫头片子!等我回来再收拾你!鸟鸟的。”说着出去了。

    大门外。

    秃子拽着出来的铁蛋往一边走,四外看了几眼神密的问:“铁蛋,秃子哥平时对你咋样?”

    铁蛋直爽的回答:“没说的呀!咱哥俩有啥说的。鸟鸟的。”

    “哥有事求你,你干不干?”

    “啥事?只要是秃哥说话都好使。”

    “好!明天一大早,咱们去城里告状。”

    铁蛋一愣问:“告状!告谁呀?我可从没告过状!就是出咱村这大山都有数。鸟鸟的。”铁蛋心里不免有些紧张,两眼直呆地看着秃子。

    秃子拽着铁蛋边走边说:“告村长王大牛。别怕!啥事有我扛着!你们哥几个给我充个人数就行……”

    两人边说边走着。

    大鞋底子与枣叶家是隔墙临居,两家早年因房檐头“左青龙,右白虎,不怕青龙高万丈,就怕白虎压一头”的说法,闹得祖辈之间的积怨渊源就很深。加之近几年枣叶家发生的事,偏赶事事都牵涉两家,又引起新的不睦。枣叶爹在村中占个小卦,破个小灾。这事使大鞋底子疑心重重,在不和谐中笼罩着新的积怨。生怕枣叶家破了她家的风水,每rì起早贪晚的留心监视枣叶家的动静,久而久之大鞋底子已形成习惯。白天,大鞋底子为出怨气,狠狠的奚落了枣叶一通。睡了一宿觉,总觉心不落底,天还黑黑的便起来观察枣叶家动静。回到屋坐在炕上纳着她那鞋底儿,边干着活儿自已笑出声来。昨天在村里被评上了二等救济户,高兴得想憋都憋不住笑。看眼炕头睡得正香的儿子草根,嘴里轻轻哼上了:“想情郎想得我心发颤啊!熬三更盼四更,又到了五更天啊!睡不着纳鞋底,打发时间啊!chūn天来,望夏天,转眼秋冬天啊!一晃就是一年……”

    草根从被窝里探出小脑袋,揉揉眼喊:“妈,我撒尿。”

    大鞋底子见儿子醒了,放下鞋底活儿高兴的说:“儿子别急,妈这就给你端尿盆去。”下地端回尿盆。

    草根光腚站在坑沿撒着尿问:“妈,啥叫情郎啊?”

    大鞋底子“扑哧”笑了:“去,小孩子啥都问。情郎就是男人呗!”

    “妈你是不是想我爸了呀?”

    “快尿,想什么想!”在草根的屁股上轻拍了一下。

    草根一躲身钻进被窝里,探着小脑袋问:“铁蛋是不是枣叶的情郎啊?”

    大鞋底子往外送着尿盆,听草根这么问又退回身喝着:“儿子,胡说什么呀!铁蛋那是赖蛤蟆,枣叶就是天鹅肉,可能吗?你小孩子家懂什么呀!快睡觉!”

    草根很认真的绷着小脸:“是真的!枣叶求铁蛋给她家送粪,铁蛋娶枣叶当老婆,铁蛋骂你。我还给铁蛋一个后腚蹲呢!妈,妈!枣叶上吊啦!”

    大鞋底子一愣:“儿子,你说啥?枣叶上吊了?不会吧!”

    草根摇着小脑袋说:“不知道,反正木羽哭得很伤心!总喊着要妈妈。”

    大鞋底子寻思开了:枣叶上吊了,值为啥呢?不会是因为我堵她那几句吧?手一歪尿洒了一地。

    草根忙喊:“妈,尿都洒了!知道这样,还不如往地上尿呢!”

    大鞋底子这才醒过神来,端着尿盆往外走去。

    大门外有走动声。

    大鞋底子放下尿盆,悄悄来到大门口,顺门缝往外窥探。只见铁蛋在枣叶家门前小声的嘀咕:“枣叶,我去城里告状,这是我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来跟你说一声,听见听不见在凭你了。我走了!鸟鸟的。”说着依依不舍走了。大鞋底子心里一惊,倚在门上手扶着胸前,心跳得很历害。眼前不断浮现撞见枣叶的一幕……越想心越窄,越想越后悔:“大鞋底子啊大鞋底子!就是这张嘴管不住,真惹祸呀!不行,我得去跟村长说清楚,别等铁蛋告完状把我给抓起来,和李子寒一样蹲大狱……”想到这,慌里慌张的往屋里走,头一下撞在屋门上,“哎呀!这个倒晦!真得跟村长说清楚。枣叶上吊与我真没关系啊!”

    天sè朦胧。

    滃云山笼罩在寂静沉睡之中,几个人影却在山涧小路上窜动,走的很急。过了几个小坡,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秃子走在前面,转身大声催促:“大伙快点走啊!前面有个小镇,镇东头有家汤面馆,面条做的不错。哎!别提那老板娘有多漂亮!还有那个小服务员,瞧你一眼,你那肚子就饱了!要是给你一笑,你呀就走不了啦!”

    秃子几句话,大伙的jīng神头又来了。

    铁蛋紧跟秃子问:“哎,秃哥,那小面馆几个小服务员?鸟鸟的。”

    秃子一听“哈,哈”大笑起来,收住笑容说:“铁蛋,馋了吧!馋就快走。告诉你,城里人都讲究,老板娘就是服务员,慢了可没你的份了!啊!”秃子边走边给大家鼓劲说,“咱哥几个今天直接往市里告,乡里咱不能去。因为乡里和王大牛坐的是一条船,告不倒王大牛。哎!让你们说,咱村这些年救济没少发了。哪次不是王大牛一人说了算!哪次他王大牛敢公开呀!哪次公平合理呀?国家拨的教育经费他都干什么了?逢年过节他王大牛吃喝送的可都是咱们的血汗钱啊!他王大牛是在逼哑巴说话。咱不能总受气,当纺车耳朵随人转吧!更不能暖瓶爆炸丧了胆吧!这次,头是我挑的,挨整我一个人扛着,与哥几个没关系。你们几个就说是我骗你们来的。要是赢了这场关司,大家都有份!咋样?”

    铁蛋跟着喊:“赢输不管事,我们听大哥的!只是前面的面馆,大哥可得说话算数,让我先过下眼福,咋样?鸟鸟的。”

    大伙跟着哄着:

    “对!快走啊!吃面条啦!我至少得吃三碗。”

    “好!没吃过面条啊!主要是看老板娘!”

    “看小服务员去啦!”

    “过眼福了!”

    这时,铁蛋突然感到肚子拧个劲,手按肚子列边,寻找着往一边走去。

    秃子一回头,见铁蛋往一边走忙问:“哎!铁蛋,干什么去?”

    铁蛋也不吭声,还是往一边走。

    秃子疾声厉sè地大骂:“铁蛋,是不是想溜啊?铁蛋,你王八犊子!转眼就想当叛徒。”

    铁蛋这才回过头反骂了一句:“秃子,你才王八犊子呢!我铁蛋是当叛徒的人吗?这不是肚子急找地方方便一下吗!鸟鸟的。”

    秃子又骂:“胡说!这都是大老爷们,荒山野岭地你寻啥地方?今个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铁蛋根本没在意秃子骂什么,走几步刚寻好地方解开腰带往下蹲。便发现近前一堆黑乎不清的东西。吓得铁蛋“啊”的一声嚎叫:“有鬼啊!有鬼!”魂不附体,跟头伴块的拎着裤子往回跑。

    秃子抓住铁蛋问:“咋回事?鬼在哪?”

    铁蛋惊神末定的指着一边荒坡:“鬼在那!血葫芦似的……”

    几个人jīng神立刻紧张起来,聚在一起,顺着铁蛋指的方向看去。不远的荒坡上,一堆黑乎乎的东西看不清楚。

    秃子看了一会不见动静,一直腰板,故意咳了几声说话了:“什么鬼啊妖的!那不是一堆破烂吗?走,咱几个大老爷们怕啥!过去看看。”话虽这么说,却胆怯的拽着大伙,挪步往前走去。

    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蜷曲在荒坡上。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这人没死,还活着。”

    大伙松了一口气。山村人好事,一听人还活着,都围了过来。铁蛋胆壮上前一拽,那人蠕动下身子。

    还是秃子眼尖,惊呀的喊:“是李子寒!是李子寒……”

    村后一块高坎平地上。

    王大牛家住在这里,四间砖瓦房在村里格外惹人注目。王大牛经常夸口:他是村长,住的地方就该高一些,看得远一些,使他这个村长时刻想到全村的村民。这些话显然是在欺骗,可村里人还是接受了。站在他家门前能看半个村庄。大门楼更是宽敞气派,在整个村里没有第二家。这也是王大牛向村里宣传党员带头致富唯一的标准和结果,在王大牛心里曾引以为自豪。背后,引发的舆论可想而知,人们暗地里相传着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谁也不登王大牛家的门。

    大鞋底子借着夜sè,悄悄溜到王大牛家门楼,四周张望后轻敲着大门,等了一会不见动静又敲,还是没有动静。大鞋底子手挡着嘴边轻声喊:“王村长……”

    大门轻轻的开了,王大牛站在大门口。

    吓大鞋底子一跳,“哎呀”一声刚出口又控制住了。定神后冲王大牛“嘿嘿”一笑,忙挤身进了大门,还没等王大牛关好大门,转脸又哭上了:“王村长……”

    王大牛对昨天开会挨那一鞋底子余气未消。见大鞋底子手里拎着东西,要发的火又压住了:“大鞋底子,这一大清早天还没亮,你来我家哭什么?昨天,你那一鞋底子打得我很丢面子!这帐还没找你算呢!你到找上门来了!”

    大鞋底子哭着说:“王村长,我知道错了,这不是来给你陪罪了吗?”故意把手里拎的两只大母鸡放在地上,“我家草根他爹,不叫我这张臭嘴,他能出去打工吗?啥都成,我就是管不住这张嘴。村长,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王大牛瞥一眼地上两只鸡,缓了下口气说:“我王大牛要是跟你一般见识,还能给你二等户吗?我是考虑你爷们翟胡子不在家,妇女孩子的不容易。况且,哪次回来都没忘了我……”

    大鞋底子一听感动得“扑通”坐在地上:“村长啊!你可得给我作主啊!王村长,你要是不帮我就没法活啦!村长,你也知道我大鞋底子,是刀子嘴菩萨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好伤心。

    王大牛耐心劝着:“行啦!我不是没怪你吗?”

    “不是,不是您怪不怪,是您帮不帮我。”

    “我咋帮你?帮你什么啊?”

    “昨天,昨天,我去村里开会的道上,碰见枣叶和李nǎinǎi了,我就多了几句嘴啊!说枣叶几句,可谁知她,她就上吊了啦!”

    王大牛愣了:“枣叶上吊啦?不对呀!我昨天晚上,还碰见枣叶她爹来着,不象有事呀!就算枣叶上吊,跟你说她几句有啥关系呀?”

    大鞋底子抹着鼻涕解释说:“村长,不是呀!我说那几句话是重了点。可我没坏心是无意的啊!我就是这个臭嘴巴老管不住啊村长!”

    王大牛听明白了:“大鞋底子啊!不是我这个当村长的说你,你还真得好好管管你这张嘴,全村因你这张嘴,把人都得罪遍了。行了!这事我知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啊!回去吧!啊!”

    大鞋底子还是不停的哭着说:“村长啊!不是,是铁蛋……这事铁蛋不干啊!”

    王大牛纳闷地问:“哎!这事跟铁蛋有啥关系?”

    大鞋底子哭着解释:“不是,枣叶求铁蛋给她送粪,铁蛋正求之不得。铁蛋为枣叶,啥事都干得出来呀!”哭声更大了,“铁蛋去城里告状去啦!”

    王大牛一听告状二个字,心里“咯噔”一下,急忙问:“铁蛋去城里告状!告谁?”王大牛突然想起秃子的话:我不干,不行,我要上告……

    大鞋底子糊里糊涂,王大牛心里全明白了,寻思半天没言语。

    大鞋底子望着王大牛满脸yīn沉,魂不在身的样子,吓得即刻止住哭声,要说的话也吓了回去。

    王大牛朝大鞋底子狠狠的瞪了一眼,大声喊:“你呀,给我回去!该干啥干啥!啊!”转身气冲冲往屋里走去。

    大鞋底子望着王大牛的背影,嘴上“哎!哎!”地答应着,心里却迷惑不解,从地上爬起身忐忑不安地往大门外走,走到门口又想起送来的两只老母鸡,回身拎起老母鸡,溜出了村长的家门。

    清晨。

    李nǎinǎi拄着拐杖来到天鹤寺。

    老白头在清扫院落,见李nǎinǎi走来,忙迎上前:“啊!啊!咦!啊!”扶着李nǎinǎi往寺里走。

    李nǎinǎi挎着小竹筐:“哎,白老弟,哪次来都麻烦你,嫂子我就不言谢了。唉!人老了,不行了!”

    老白头望着李nǎinǎi:“呀!呀!啊!”

    李nǎinǎi边走边絮叨开了:“昨晚啊!我作了个梦,梦见我那外孙了。唉!梦见他浑身是血,骑着一只仙鹤飞回来了,刚要喊他啊一惊醒了!唉!这一夜啊!我就瞎想啊!咋着也睡不着。我那外孙子呀准是又摊上什么事啦!”

    老白头扶着李nǎinǎi,一手翘起大拇指:“哎!哎!好!”

    李nǎinǎi笑了:“白兄弟就会劝我。唉!我今个来给佛家上路香,保佑我那外孙子平平安安。给仙家磕几个头,让我那外孙子早点回来。唉!”

    老白头拥开寺门,扶让李nǎinǎi走进去后,站在门外望着李nǎinǎi走去背影,感慨的摇摇头发出长长的叹息。看得出,在老白头内心深处藏着难言之隐。

    枣叶家。

    枣叶正在外屋地忙着做早饭。

    屋里,枣叶爹往酒盅里倒着酒,慢慢喝着:“哎!还是这酒对我好,我心情好它劲就小,我心情不好它劲就大,劝我解愁忘烦恼,酒啊!你太好了!我活在这世上啊!只有你对我最亲了!”

    枣叶端着一碗菜进屋,放在爹眼前桌上,看眼爹爹转身出去了。

    枣叶爹瞪眼枣叶:“唉!作孽呀!养活这么个丫头有啥用?长大了吧!她给你招灾惹祸,活活把她娘给气死了。唉!”枣叶爹说着说着抹泪哭上了,“寻死觅活的又来气我!值为你,咱这困难户救济都没有!”泪珠串串掉落在酒盅里。

    枣叶从外屋走进来,“扑通”跪在爹爹面前:“爹,都是女儿不好,你要是有气就打女儿吧!谁叫女儿不孝,给您惹这么大的祸?爹,只要您少喝点酒,保重身子骨,您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行吗?”

    枣叶爹抹把鼻涕喊上了:“你让我打!打你管用吗?值为你和李子寒在一起,我少打过你吗?管用了吗?越打你们越近乎,不怕伤天害理竟给我生个娃回来!”枣叶爹越说越气,手拍着桌子,“造孽呀!你看咱村谁像你,大姑娘生娃的?啊!”

    枣叶痛苦的哭着哀求:“爹,你就别说了,女儿求你了!”

    “你求我,你让我这老脸在这村子里,还能抬起头来吗?啊!”

    “爹,这么多年,我整天泪泡着心,想死又死不了!我咋办呀!老天爷,求你救救我吧!我给你磕头了!”

    枣叶爹把酒盅使劲摔在地上:“你别来这一套,给我看啊!枣叶,你真的听你爹的话就嫁了!那怕嫁给铁蛋那样的也比李子寒强!”起身下炕摇晃着身子往外走。

    枣叶跪身哭求:“爹,你不能往外撵我们娘俩呀!木羽她还小。爹,我求你了,爹!”顺手抱住爹爹往外走的一条腿,“爹,我求你了!爹!”

    枣叶爹看都不看枣叶说:“你求我?算了!还是我求你吧!你不走,还在家里呆一辈子呀!我不会听你的。你不走我走,行了吧?”一抬脚,踢开枣叶往外走去。

    天鹤寺里。

    李nǎinǎi跪在佛像前:“我已是黄土埋到脖子根的人啦!能活还能活几天?不求别的,只求佛家看在我这七十多岁人的脸面上,保佑我那唯一的外孙儿平安无事吧!给我们李家留一根血脉,延下香火吧!我给大佛磕头啦!唉!”笨掘的磕了三个头后,摸着挎起竹筐慢慢拄着拐杖站起身,用拐杖探着路往外走去。

    枣叶爹拽着老白头的手来到寺院拐角处,比划着说:“枣叶,总不能在家呆一辈子。今天,来求你给帮个忙,把枣叶给嫁了!嫁给铁蛋都行……”

    老白头摇头摆手比划:不行,枣叶是好姑娘,别害她一辈子。李子寒是好人,他会回来的。

    枣叶爹生气的大喊:“就是李子寒回来!枣叶也不许嫁给他!李子寒他害了我们三代人,三代人啊!”越说越气,指天问地大声哭喊,“李子寒!你害了我们家三代人呀!三代人啊!”

    老白头急了,“咿咿,呀呀”的比划着:害你们的不是李子寒!不是!不是李子寒!我敢用脑袋担保。

    李nǎinǎi一出寺门口,就听到枣叶爹哭喊声,气得浑身哆嗦,颤抖的手拄着拐杖急急的走过去。心里的气不知是因外孙子还是冲枣叶爹。走得太急,险些摔倒。

    老白头见李nǎinǎi走过来,忙上前搀扶,回头望眼枣叶爹。

    李nǎinǎi倔强的在老白头的搀扶下,头也不回的走了。

    枣叶爹看着走远的李nǎinǎi,失落的大声哭喊起来:“乡里乡亲的不是我无情啊!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呀!李子寒!你害了我们家三代人!三代人啊!”悲愤的抱头蹲在地上。
第四章 劫数重重
    ()    李nǎinǎi家。

    李子寒躺在炕上昏迷不醒。

    秃子紧张而又神秘的看眼李子寒,把大伙叫到一边小声说:“哎!李子寒可是咱们的好哥们!今天,告状的事先往后放一放。谁也不能把咱告状的事,露出半点风,这事咱从长计议。李子寒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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