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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第二天,胸有成竹,得意洋洋的两人,各自拿出了自己‘具有决定xìng’的证据,以证明对方的父亲不如自己的父亲。”依文伊恩看到阿齐伯特与达克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似乎已经猜到依文伊恩接下来打算说什么,“呆瓜拿出来了从傻瓜家买来的一袋米,然后指着米袋最上面的一粒沙砾说:‘呆瓜!你看你爸爸卖的什么米?!这样的米能吃吗?吃了这种满是沙砾的米,还不把人吃死!’而傻瓜闻言也气炸了,拿出了自己的证据——一件从呆瓜家买来的衣服,指着上面一个没有做好的针脚,对着呆瓜说;‘你还说我的呢!你看看你爸爸!这样的衣服能穿吗?!穿了这样的的衣服,还不把人冻死!’”
说到这里,再迟钝的人也明白过来依文伊恩的隐意了,看着达克与阿齐伯特的眼神有些古怪。依文伊恩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很明显,他故事里的呆瓜与傻瓜是在指桑骂槐,真正意有所指的是眼前这两个人。
然而依文伊恩说到这里,故事却还没完。
“听到傻瓜这样说,呆瓜气炸了:‘你居然敢这样说,有本事你不穿我家的衣服!’听到呆瓜这样说,傻瓜也更加生气了:‘行啊!我不穿你家的衣服,有本事你不吃我家的饭!我不穿衣服能活,你不吃饭能活吗?!’呆瓜气得哇哇大叫:‘不吃就不吃!我不吃你家的饭,你也别穿我家的衣服!’”
说到这里,依文伊恩脸上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呆瓜与傻瓜的脑袋有些问题,但是笨蛋的思维往往固执,他们倒是把自己的约定坚持到了最后,所以10天后呆瓜饿死了,傻瓜冻死了。”
“我的故事讲完了。”依文伊恩对主席台上的诸位行了个礼,“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为了其他人的错误而惩罚自己,那样反受其害的,是自己与我们的家人。”
没有人鼓掌,一直到依文伊恩坐回位置上之前,主席台上的气氛都很诡异。
达克面sè铁青,阿齐伯特气得满脸通红,但是他们都没法说什么,就跟他们刚才以为费尔德南着想的名义一样,他们直到这时,才意识到依文伊恩为什么要说“最伟大的人”以及“皇帝。”
达克看了主座上的费尔德南一眼,最后有些无奈地深深地低下了头颅,他已经意识到,这种勾心斗角的活,到底是不适合他这样的军事贵族:“费尔德南公,是我唐突了,请你责罚。”
阿齐伯特猛然回头看向达克,眼神中又惊又怒,达克这一句话,几乎是把他前面的全部盘算都给推翻了。
果然,费尔德南一抬手:“这没什么,起来吧。”
如果说,之前费尔德南还可以说顾及依文伊恩,处罚有失公允的话,达克来这一出,却是将费尔德南的行为重新定义到“仁义”上——想想吧,这样的情况下,达克还能要求费尔德南重罚自己,以示“公正”?!
而这么一来,跟达克站在一条线上的其他南岭贵族,还怎么再开口,炮轰费尔德南不察不明?
整个计划被彻底搅乱,阿齐伯特心有不甘,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而猛然反应过来时,却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达克已经谢罪退下,而他因为羞愤发呆,还兀自愣在费尔德南面前,被其他人看了个遍。
但是此时他已经错过了最好的下台时机,此时还想要完美下台,却必须把自己这不正常的呆滞给含糊过去才行……然而该怎么掩饰,阿齐伯特满头冷汗,愣是想不出来,而他越想不出来,越僵硬,但是为了避免积蓄尴尬,他还是硬着头皮,缓缓地单膝跪了下来。
然后,典礼官替他打破了这生硬尴尬的局面。
“费尔德南公爵大人,雪莉儿公爵夫人,时间已经到了……”从台下走上来的典礼官步履匆匆,没有注意到低头跪着的阿齐伯特,冲费尔德南与雪莉儿行了个礼,径自说道。
“好,那么就开始吧。”费尔德南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阿齐伯特,“伯爵大人也站起来吧。”
阿齐伯特如蒙大赦,慌忙道过谢,走下台去。
离开时,他扭头看了一眼依文伊恩的背影,眼神中的痛恨之sè,不减反增。(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五章/士兵的荣耀
() “克雷尔,你在看什么?阅兵式可马上就要开始了。”
培尔纳德的声音突然从克雷尔的左侧响起,他的手指一抖,差点就把手中的纸条捏破了。
抬起头看向坐在自己身侧座位上的培尔纳德,克雷尔举起手中的纸条:“临走前鲁兹给我的歌词,似乎是依文为新模范军写的新模范军的军歌。他怕我们到时候离得远听不清楚,所以给了我张纸条。我刚看完,你要不要看看?”
“哦,你说依文写给新模范军写的那个?”令克雷尔有些意想不到的是,培尔纳德有些恍然地一点头,说道,“如果是那首的话,我已经听过了,依文当初写完之后就给我看过。”
“就是那个‘从白蔷薇城到多恩郡,七镇战役,然后是新龙歌城,南岭的硝烟,百年的烽火,穿越洒满血与泪的战场,从未止戈。‘对吧?”说着,培尔纳德还小小地唱了一段,稍稍有些走调的低沉男声,却已经把那种恢弘铁血的旋律表达了出来。
“可恶……这词写得真不错,怪不得鲁兹把纸条给我的时候会那么臭屁。”克雷尔忍不住咋了下舌头,他的技术部在新模范军所有体系中应该是最低调的部门了,混蛋,那么帅的主题歌他也想要啊……
鲁兹临分手前那臭屁的样子,克雷尔到现在还印象深刻——
“这是我们新模范军的军歌哦!属于我们模范军的哦!”配上那张娃娃脸,还真跟个小孩子似的。
克雷尔原本还有些疑惑,不就是一首破歌吗,有啥好得意的。不过在看过之后,他才明白,鲁兹果然有臭屁的资格。
“混蛋!”最后还是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克雷尔从专属于军官的观礼台上站了起来。
“你要去哪?”培尔纳德在他的背后叫道。
“厕所!”克雷尔头也没回。
。
军官观礼区不像贵族观礼区直接另造了一个观礼台,而是在供平民的观礼台上单独划分出来一块。
让过奔跑的小孩,克雷尔一边往场用厕所的方向走,一边还根据着培尔纳德哼出来的那一小段旋律,揣摩着接下来歌词的唱法。
“从二十一年战争到399年的终末,阿菲德尔的沦陷,普纽特号的覆灭,飞空艇从天而降,与空骑士的尸骸,化作阿佛安特草原燃烧的地狱……从诺约曼峰到龙歌郡,帝国的战争,王国的毁灭。无法阻止的杀戮,世界上最残酷的暴行,南岭的大地在承受这一切……”
便想便走,就不免有些走神,一不小心,就跟人撞到了一起:“啊!抱歉!”
被克雷尔撞到的男人似乎是在给面前的少女递水,他这一碰,水就不禁泼了出来,洒到了那名少女的身上。
在水泼出来的那一瞬间,男人的动作非常快,直接伸出手,对着泼出去的水一扇,打飞了打半的液体,但是水毕竟是流体,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少泼到了少女的衣裙上。
“啊!”少女轻轻地低呼了一声。
“哎呀哎呀!你看我这……”克雷尔不禁有些尴尬,喜欢边走边想事情一直是他的一个坏毛病,看着似乎是少女哥哥的男人用那只冰蓝sè的独眼怒视着自己,克雷尔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失礼了。”克雷尔轻轻地滑动手指,一道蔚蓝的魔力流缓缓淌出,在少女湿掉的一群上轻轻拂过,就把洒出的水珠全部汲取了出来。
笑眯眯地在男人的肩膀上拍了拍,克雷尔离开了:“高阶剑士的反应虽然迅速,但是若说是处理这种事,还是我们法师更为得心应手。”
。
看着那个身穿一件奇怪白大褂,梳着铁灰sè长马尾,神情显得有些奇异的慵懒感的男人离去的背影,兰伯茨心中生出深深的jǐng惕。
身为一名曾经站在高阶巅峰的圣骑士,兰伯茨在对方施法之前,甚至没能察觉出对方是个法师。
要知道,因为体内灵素的原因,即便是学徒低阶的诡术师,身上也会逸散出淡淡的,那种专属于魔力与法师的独特味道。
然而刚才离开的那家伙没看错的话,他似乎是在走神?然而即便走着神,也把身上的魔力波动收束得如此之好……恐怕只有真理中阶以上专jīng魔力cāo控的大炼金术师才能做到吧……
“喂喂,波茨,刚才那个人莫名其妙地说什么呢?”坐在位置上的辛西娅扯了扯兰伯茨的衣角,“高阶剑士?他不会是在说你吧?”
兰伯茨看向辛西娅,然后脸sè平静地摇了摇头。
“啊……这样啊……”辛西娅点了点头,气呼呼地鼓起两腮,瞪着克雷尔还未走远的背影,想要用眼神杀死他,“一看就是怪人,突然就撞过来了。”
对于欺骗了辛西娅,兰伯茨心无愧疚,但是对于她的信任,却很感谢。
“唔……真是可惜,送来的头等票只有一张,所以波茨你只能坐在地上了。”辛西娅用手遮住已经渐渐升起来的阳光,眺望着远处的阅兵广场,“不过这里的位置可真是不错,仅次于正对贵族观礼台的军人区。”
兰伯茨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票是在夜里突然出现在吧台上的,而辛西娅显得也没有多少惊讶,只是从原本的毫无兴趣,瞬间敲定了注意,打算来过来看阅兵。
那张票只有一张,可以说已经从侧面告诉了兰伯茨什么的,不过兰伯茨既没有问辛西娅票是从哪来的,也没有推拒辛西娅的邀请,跟她一起来了——虽然是坐在肮脏又冷冰冰的地上。
屁股下只垫了一块辛西娅带来的毯子,兰伯茨环腿坐在市民观阅台的最前方,面前就是保护的铁栏杆,心中却毫未感到别扭——或者说,已经顾不上感到别扭。
辛西娅哼着歌,在座位上等待着典礼的开始,纤长白皙双腿就在兰伯茨的左右两侧随意晃荡着,兰伯茨连动都不敢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碰到了少女的**洁白的肌肤。
在心中默默地背诵着教典上的祷词,兰伯茨仅仅才坐下几分钟,就已经满身冷汗了——如果是这是诸神的考验的话,他兰伯茨身为一个决心赎罪的前圣骑士一定会坚持到最——
辛西娅一把按在兰伯茨的肩上,身体微微前倾,跟其他市民一起,兴奋地欢呼了起来:“波茨波茨你快看!开始了开始了!”
感受着少女结实丰韵的小腿隔了一层衣服的摩擦,兰伯茨悄悄缩了缩身体,把脸埋进了腿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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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声钟鸣宣告着典礼的开始,艾默生与他的同伴顿时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冷静,冷静,艾默生用力地挺直怦怦乱跳的胸膛,他所属的队列是排序较后的王牌方阵,在他之前,至少还有十几个新模范军的代表方阵要过去,此外另有十几个帝国南岭军团的步兵方阵穿插其间。
但是,当专属于新模范军的激昂的军乐声响起瞬间,他依然忍不住微微颤抖了起来。
他很熟悉这军乐声,每一个鼓点,每一声小号,都是伴随着他们士兵一起,从玫瑰郡走到新龙歌城城下,那是属于他们新模范军的乐手,是属于他们新模范军的旋律,而如今他们又有了属于自己的军歌!
前方其他军宪官使用风系魔法嘶吼出来的口号声音嘹亮:“预备!立正!向左…转!向右对齐!小步……走!”
已经有方阵出发了,而紧随其后,其他方阵也开始动了,军官与军宪官的口号声连成一篇,因为这小小的预备场上集结了太多的军人,而显得声音稍微有些杂乱。
但是没关系,他们的每一个声音艾默生都能分辨出来。
他原本所属的第七纵队拉多特队长的声音有些独特的沙哑感,那是因为一次战斗中,他不小心吸入敌方法师火焰法术制造的高温空气,被燎伤了肺部与喉咙。
第八骑兵大队的马蹄声比他们的大队长安多特的声音更为独特,但是唯有火炮第十七营的野战炮牵引马车队的声音与他们非常相似,但是只要细细分辨,哗啦哗啦的纯粹马蹄声,与马蹄声中混合着车轴碾压地面的声音还是有所不同的。
南岭军团的那帮人总是在嘲笑第八大队的军刀骑兵们身上那薄薄的防护以及第十七营笨重的火炮,但是他们却不知道,正是因为第八大队从敌方步兵侧方的一次次冲击,以及第十七营17磅重炮所发shè的榴弹炮对敌方法师团与弓箭手大队的压制与干扰,他们第七纵队才能以近乎无损的姿态,一次次完胜南岭的旧式王**。
“……从福特郡到月山城,从初chūn走到冬末,今rì,明夜,从过去走向未来……”耳畔传来伯尼细微的呢喃声,艾默生忍不住扭头看去,却看到伯尼用那双兴奋的两眼放光的眼瞳看了他一眼。
没错,这是他们的骄傲,他们的荣耀,他们的——
主旋律!
期盼已久的歌声终于响了起来,不符合帝国阅兵典礼的规定是不是?但是他们新模范军就是这样奇妙的部队,从泥腿子与市民走出来,将贵族与骑士都无法击败的敌人彻底击溃。
有着自己的番号,有着自己的军服,有自己的军乐队,有自己的军歌与——
荣耀!
“预——备!立正!”李维军宪官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今天这位平rì里如同岩石一般的矮个子男人的号令声中也不由得夹杂了微微的颤抖——
“齐步——走!”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艾默生抬起腿,在嘹亮的军歌声中,踏出了第一步!
。
从白蔷薇城到多恩郡,
七镇战役,然后是新龙歌城,
南岭的硝烟,百年的烽火,
穿越洒满血与泪的战场,
从未止戈。
。
从二十一年战争到399年的终末,
阿菲德尔的沦陷,普纽特号的覆灭,
飞空艇从天而降,带着南岭人的尸骸,
化作阿佛安特燃烧的草地。
。
从诺约曼峰到龙歌郡,
帝国的战争,王国的毁灭。
无法阻止的杀戮,世界上最残酷的暴行,
南岭的大地承受这一切。
。
黑玫瑰与巨龙,
骑士jīng神到内战,
七镇的叛乱与大屠杀,
现在的我们,依然在面对着不期待的新世界!
。
新的叛军,复国战争,
仇恨的战火在城镇中化作毒火。
真理之翼,复仇之剑,
胜利远不是结束!
痛苦在延续,战争在蔓延,
随着仇恨的毒液与愤怒的火焰!
。
从福特郡到月山城,
从初chūn走到冬末,
今rì,明夜,
从过去走向未来,
我们手握武器,做好准备,
走向战场,去结束这仇恨的循环,
所有的荣耀和美誉,
为了银玫瑰与皇帝!
为了南岭与艾诺利亚!
我们的名字就是——
新模范军的士兵!(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六章/始动的复仇之剑
() “……新的叛军,复国战争,仇恨的战火在城镇中化作烈焰。真理之翼,复仇之剑,胜利远不是结束……”
爱黛希尔缓缓地走在观礼台下的人群中,没有买到票的市民们只能人挤人地站在这里,但是他们的热情却无法被这简陋的环境遮挡,一张张面庞激动得面红耳赤,拼命地对远处的士兵挥舞着双手——
“儿子!那是我儿子!看到了没有!就在那里!第三纵队的方阵里!”激动的父母眯起眼睛,一旦看到自己的孩子,就忍不住舞动手笔,激动万分地向其他人拼命指点着。
“哥哥!”就连孩童稚气的呼喊声,此时也显得分外可爱。
但是这一切都与爱黛希尔无关。
“……叛徒……”跟在龙公主后的青发少女忍不住从斗篷中发出诅咒,她身上的伤,在翼之所在的龙神祭祀治疗下,已无大碍——毕竟只是些看起来恐怖的皮外伤。
此时身处这里的人,大多都是深sè头发深sè眼睛的南岭人,一看到他们正在为入侵者欢呼的场面,塞西文娜就忍不住想要从腋下抽出短剑。
然而她稳稳颤抖的左手却突然被爱黛希尔握住了,龙公主冲着她轻轻地摇了摇头:“文娜,这不是他们的错,在他们绝大多数人出生之时,就已经在帝国统治者的管理下了。”
“所以短生种才都是白眼狼……”塞西文娜下意识地抱怨道。
“别忘了,你最崇拜的我的父亲,也是个短生种哦……”爱黛希尔淡淡地点破道。
“……啊……”塞西文娜愣了一下,“抱歉,殿……小姐,我不是有意……”
爱黛希尔摇了摇头,却是一边继续眺望着从远处齐齐走过的新模范军方阵,一边说起了其他的话题:“塞西文娜,你知道‘新陈代谢’吗?”
“xinchendaixi?这什么东西……”塞西文娜一下子愣住了。
看到塞西文娜的样子,爱黛希尔忍不住苦笑了下,果然,似乎除了依文伊恩与他的技术部,其他人甚至连这个概念都不存在。
“……那么换种说法吧。”爱黛希尔想了想,“塞西文娜你知道吗?猛犸龙兽,实际上是有着‘完全记忆’的吗?”
“‘完全记忆’?猛犸龙兽我知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