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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阿波罗多罗斯并不知道他们刚才简短的几句谈了些什么,但他很清楚克莉奥佩特拉可以很轻松的拉近与人的关系,尤其是与这种学识深厚的人。阿波罗多罗斯向索西琴尼回礼,不过看起来更像是阿波罗多罗斯更近地俯视了一下这位学者,大多数人只有这位西西里人的肩膀高,索西琴尼则还要矮一些。
“尊敬的学者,”克莉奥佩特拉凭自己的直觉相信眼前这位老人即使不支持自己,也是可以信任的,因此开门见山的问,“我到罗马来的目的,您也许是清楚的。我计划着在这举办一次宴会,为了恺撒,更是为了恺撒里奥,我希望整个罗马都看到恺撒的继承人。但是我来的时间不是很长,对罗马的习俗不是非常了解,希望从您那获得一些帮助。”
索西琴尼有些意外,他没想到王后对自己这么信任,将这样一个计划和自己商量,当然他热爱崇尚知识的希腊化埃及,远甚于追逐财富和军功的罗马。“我尊敬的王后,在罗马的历史上似乎没有,没有您这样的先例,只怕###院那边会有些麻烦。而且帕提亚的奥罗德斯二世皇帝今年再起以支持###院共和派的名义进攻恺撒的军队,###院在军备补给上也表现得很消极,当然这些情况使我听在###院的一些作文书的朋友无意中谈起的。”
克莉奥佩特拉并没什么可意外的,“有了埃及,恺撒的军队根本不需要###院供给补给。”
“可是不在罗马的名义下,恺撒的军队就会失去战斗力,因此还是要有###院的支持。”
“可恺撒要做的是皇帝,”克莉奥佩特拉很清楚,罗马的###院是不会允许任何个人挑战共和体制的,但是现在要做的不是讨好这群人,而是要将他们在一边摆到一边去。
“还有,还有。。。”索西琴尼吞吞吐吐地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您尽管说,”克莉奥佩特拉示意这位学者继续。
索西琴尼,压着声音说道,“还有恺撒的生活不是非常的检点,您、您也知道。前不久的高卢凯旋式上士兵们还唱着‘快藏起娇妻呀,罗马的市民们!我们领来了秃头的淫棍。他把从罗马借来的黄金呀,花在高卢挥霍鬼混。’”
也许有些女士听说自己儿子的父亲在外面有什么不检点的行为会嫉妒甚至恼怒,但是克莉奥佩特拉竟然咯咯地笑了起来,“还有人说恺撒和比西尼亚的尼科美得斯国王有些什么,是王后的情敌,是‘所有女人的男人和所有男人的女人’。”
索西琴尼被这笑声弄得不知所措,似乎眼前这位王后毫不介意,“大家传说中是这样,您知道这样的传说比风的速度还要快。不过后来当恺撒在###院为尼科美得斯纳有罪的女儿辩护时,西塞罗的确当场大喊说‘你别说啦,我请求你!他给了你什么,你回赠了他什么,大家都清楚!’”
虽然索西琴尼学不来西塞罗那种雄辩家的口吻和气势,但克莉奥佩特拉仍让象听到了一个精彩的故事那样一边拍手、一边嬉笑,俨然和索西琴尼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般,稍作镇定,她的面容忽然转而严肃,“但是现在,恺撒是地中海最有权势的人,他只有一个亲生儿子,恺撒里奥,也是我的儿子!”
索西奇尼忙应承着,“是、是、事实当然是这样。”
“让那些流言蜚语都见鬼去吧!”克莉奥佩特拉就在回廊上澎湃了起来,“让那些热衷于中伤和诽谤他人的懦夫见鬼去吧!恺撒将荡平所有的反对力量,所有,您相信么,我的学者?所有的反对力量。当然这一切都离开埃及,离不开埃及的资助。”
索西琴尼当然也毫不怀疑埃及的富庶,“但是王后,现在的问题是恺撒本人是怎么想的。”
克莉奥佩特拉不动声色地说,“恺撒想不到的事情,我都会处理的。现在我想要您向我介绍一下您所知道的罗马###们。”
“请到屋里坐下来谈吧,”阿波罗多罗斯提醒着王后,索西琴尼的年纪毕竟不小了,总是站在回廊里说话也太过引人注目。
“当然,”克莉奥佩特拉明白阿波罗多罗斯这样做是为了防止托勒密十四世在暗处给自己捣乱,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但小心一点总不为过。
王后将学者请入内室,避退左右,“我的学者,告诉我,有哪些###会支持恺撒?”
阿波罗多罗斯安排索西琴尼坐下,自己就站在女王身后,俨然是一扇高高的屏风。
索西琴尼在罗马虽然呆了几年,但一直都忙于新历法的修订。###们虽然也见过一些,但要一一说清楚每一位可能持的立场还是要仔细考虑一下。
克莉奥佩特拉很有耐心地等待着,静静的坐着,“您只需要提供一两个就足够了,以便我进行一些其他的安排。”
半晌,索西琴尼才缓缓地说,“也许是马可·布鲁图,她的母亲塞维丽娅很早就和恺撒认识了。恺撒第一次出任执政官的时候曾用差不多相当于高卢税收三分之一的钱买了一颗珍珠送给她,之后还将一些房产以很低的价格卖给她,现在布鲁图拥有着一位###应有的财产,有很多都是这么弄来的。”
克莉奥佩特拉听了很感兴趣,“还有这样一位贵妇?”
“是,”索西琴尼继续道,“甚至有人说布鲁图就是塞维丽娅和恺撒的儿子。”
“胡说,”克莉奥佩特拉虽然嘴角仍是略带笑意,但身体已经坐了起来,话语中的口气却已经不容有一丝质疑,“恺撒只有一个儿子,那就是恺撒里奥!”
阿波罗多罗斯为了避免这位学者感到拘束,连忙出言缓和道,“王后,这只是一种猜测,学者只是将他所知道的一些传闻如实地呈报给您。”
克莉奥佩特拉也意识到自己似乎还是会为一些不羁的流言所激怒,这不是一位君主应有的表现,但是她还是略带一丝仿佛是少女的羞赧娓娓地说道,“我尊敬的学者,我并不想为我刚才激烈的言辞道歉,作为一个母亲,我不允许任何人质疑我儿子的地位,任何人!”
从前的索西琴尼只是听说这位王后有他姐姐贝勒奈西作摄政王时的气魄,现在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亲身体会,克莉奥佩特拉不仅有她姐姐的刚硬铁腕、更有非同一般的怀柔技巧,这位王后比王朝中任何人都更了解埃及、更了解罗马,知道自己唯一能做的是什么,“您完全没有错,臣下刚才只是说一少部分罗马人的猜测而已,恺撒从未承认过这件事。”
“嗯,”克莉奥佩特拉满意地靠回椅子上,“布鲁图的事,恺撒也说过一些,称他为值得信赖的人,有时间我应该去见一下这个人。现在说说西塞罗吧,我听说他是恺撒最坚决的敌人。”虽然布鲁图并不对恺撒里奥的地位构成威胁,但是恺撒和塞维丽娅这层关系多少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价值三分之一个高卢的珍珠!那会是什么样子?虽然她对恺撒的风流韵事不屑一顾,但也不禁幻想起那价值连城的珠宝会是什么样子。
这时的克莉奥佩特拉已经不是像索西琴尼这样整日专心于科学的男子所能理解,甚至一直很有默契的阿波罗多罗斯也未必知道这时的王后在想些什么,但是玲珑子看到克莉奥佩特拉的灵魂已经重温起与恺撒初遇时的情景了:那时候的克莉奥佩特拉被托勒密十三世以谋杀国王的罪名追捕,她当然不会去害自己的弟弟,但那曾经多么乖巧的弟弟竟然会听信一个宦官宠臣的挑唆。这个时候恺撒追击庞培到了埃及,那可怜的傻弟弟竟然杀了庞培想以此讨好恺撒,多蠢的想法,托勒密家的男人。只有活着的庞培才能引起恺撒的兴趣,死了的庞培只不过是一堆肉而已。恺撒给庞培举行了国葬,使所有的罗马人都相信恺撒是公正的、无私的。如果他再杀了托勒密给庞培报仇,那就做得更漂亮了,就算恺撒想不到这一点,也要教会他这么做,托勒密已经不是我的弟弟了。还好自己在一个合适的机会见到了恺撒,也有机会让恺撒明白:把埃及变成罗马的一个省、交给一个不知道能否信任的总督,还不如保持埃及作为一个独立的王国、交给我、克莉奥佩特拉、他儿子的母亲。伊西丝保佑,我真的有了恺撒的儿子,这可是他自己的儿子,远比那些每晚换一个男人的罗马贵妇生下的杂种高贵。恺撒里奥,他是恺撒和克莉奥佩特拉的儿子,是维纳斯和伊西丝的儿子,还将会是第二个亚历山大。。。。。。
索西琴尼低着头,并没有注意到克莉奥佩特拉的目光已经从自己身上,转移到了记忆深处。既然刚才王后问到西塞罗,他整理了一下思绪、便如实地回奏自己所知道的西塞罗,“他是一个共和派,在行动上他是共和派最具威力的辩护者,在学术上他是共和最坚实的理论支柱。他这人非常坚持自己的观点,但当这些观点无伤大雅时他又比较贪财,是一个非常务实的人。他甚至可以在自己的著作中对自己深恶痛绝的共和蛀虫恺撒赞不绝口。”
“赞不绝口?为什么。”克莉奥佩特拉的思绪回转过来。
“西塞罗本身是一个雄辩家,但他对恺撒的辩论技巧非常称道。说恺撒的辩论清晰明了又不失高雅,如果说恺撒家族真的是美神维纳斯的后裔,在辩论这一点上他深信不疑。”
克莉奥佩特拉到这些,不禁轻轻地叹了口气,“与懂得赞美自己敌人的人作对,是一种不明智的选择。”
“但是我们没有其他选择了”,阿波罗多罗斯接过王后的话头,“我看还是请学者将宴会上可以邀请的一些人列出一张名单来斟酌一下。”
克莉奥佩特拉听了点头表示同意,“不过我要先请学者看一样东西,一份刚刚从埃及送过来的柏拉图手稿,要请学者帮助辨一辨真假。”
“愿意效劳。”索西琴尼对这些古典文献既精通、又热爱,克莉奥佩特拉此举正是投其所好。
第03节 匈奴使臣
这一日。
玲珑子跟着克莉奥佩特拉的思路走了一天,好不容易到了晚间,正舒舒服服地安睡在床上,冷不防被人从附体上拉了出来,“好小子,你倒悠闲得很啊。”
玲珑子睁开惺忪睡眼一看,又是苦心智寻上门来,“怎么?”玲珑子不解,“我才下来个把月而已,不在离情界烦你,你反而不自在了?”
苦心智狠狠地啐了一口,“美得你!我是赶着下来带你认认路,以免我开工之后,你到处找不到人帮你解除这六合障。”
“怎么?你也要到这世事界来和我作伴?”
苦心智哼哼着,不愿意回答,但不回答玲珑子定然又纠缠不休,“世事界中王气积累的太过了,便要寻一位担当得起重任的人来,附在他身上帮他收集王气归为己用、成就一代伟业,都作了好几次了,只是之前的你在离情界中贪玩没注意罢了。”
“那岂不是很好玩?”
苦心智看玲珑子跃跃欲试的样子,便先警告他说,“好玩?可不像你可以随意找人附在身上,如果找对了人当然好,如果选错了也只能等到他一直消沉了之后再行脱身!”
玲珑子听了,哦了一声回身便要回到克莉奥佩特拉心中。
苦心智一把手抓住他,“哪去?趁我还没上岗,要赶紧带你看遍几处大有可为的地方,要是你自己不用心,可别说我没帮过你。”
玲珑子虽然很是困倦,也不得不跟着苦心智上了云端,“什么样子才叫作大有可为?”
“便是些有王气庇护着,能有些人丰衣足食,有闲功夫多愁善感的地方。说这么多干嘛,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汉元帝初元四年,公元前45年,汉、长安。
正赶上宫廷盛会,大宴中外使臣,里里外外都是人。殿内歌舞升平,好一幅太平景象。
苦心智指着当政的汉朝皇帝刘姡В肓税胩觳磐鲁觥俺鲇诠Ъ螅帕钗卵拧卑俗制烙铩�
“你怎么知道的?”玲珑子反驳道,“我上次还听别的仙家说汉朝边境不宁,屡受侵扰呢。”
“几十年前的故事,你还拿出来说事儿。自己有时间慢慢打听去!”苦心智不耐烦地指给玲珑子认识宫内诸般人物,“我重点和你强调一下,宫人班次里那位傅婕妤和冯美人身上要有故事,你要注意搜集素材,这是先知书上说的。”
“你说那三本先知之书?”玲珑子一听来了劲儿,离情界别的宝贝没有,就是有三本先知之书。可惜能见能摸,就是玲珑子使尽吃奶的劲儿也翻不开它们,里面写些什么根本没瞄上一眼。
苦心智毕竟道行深些,“三本书,情事、王气、圣灵。目前我只能把情事那卷拿出来翻翻,估计等我这次再从世事界中走过一遭,便可翻动那本王气之书了。”
“哦,”玲珑子听了才知也有苦心智不知道的东西,“那到时候我有事,还是要找你怎么办?”
“没办法,除非等我办完正事,或者被我附身那人自己要抛弃我。要不然我不能离开他的心,你也绝对找不到我!”
玲珑子听这么一说可不好玩,忙急着道“还有什么要交待的你抓紧说!”
两个散仙穿梭在大殿一众人群里,反正凡人也看不到他们,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苦心智带着玲珑子,在殿内一个个地看,转了半晌才说,“其实我也是刚出来时突击翻了一下,只是给你提供一些线索,没来得及细看那本情事之书,我很多也记不得了。。。。。。”
玲珑子听这么一说,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办理,只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一个皇帝、一个婕妤、一个美人,这里面不是少了一个皇后么?”
苦心智拍拍脑袋,半天似乎没想起什么新东西来,“好像那本情事之书上没提过啊?”
玲珑子倒有些不信,游走的目光在殿内找了起来,其实也没什么难找的,刘姡Ц盏腔痪镁土⒘嘶屎螅ㄏ铝颂樱坏阈疃济挥小!鞍ぷ呕实圩哪遣痪褪腔屎螅空饣实劾卸豢淳褪歉鼍迥诘闹鞫屎蟮奈蛔颖人约夯棺鸸笮!�
“错啦,”苦心智偷笑着,“不过这不怪你,这世事界中咄咄怪事、无奇不有。你再猜猜坐在最尊贵位子上的那名女子是谁?”
玲珑子瞪开眼睛,看了半晌,那女子初看上去二十大多,细看上去不过三十左右,比皇帝还小一些的样子,但偏偏坐在与皇帝一排略显尊贵的位子上,就算是姑母长姐一类似乎也没有这么优荣的待遇,只好看着苦心智承认说,“不知道。”
苦心智用着心思从始元元年算起,说道,“那女子姓上官,现在约是四十五六,只不过丈夫在她十几岁的时候就死了,也不算真正嫁过人,宫中的日子清闲,看着不显老而已。实际上那是汉昭帝的皇后,按着辈分是刘姡У脑婺福改昵傲鯅'老爹当皇帝那会儿就叫太皇太后了,这会儿我都不知道用什么尊号了。要说皇后嘛,你看那个。”
玲珑子咂舌之余、顺着苦心智之的方向看去,那姓上官的无极贵妇下首座的正是王政君,举止周到、落落大方,冥冥中似有一身王气若隐若现,“这皇后身上哪来这么王气?莫不是要和吕后一样?”
“知道得还不少么,”苦心智冷嘲道,“你可知道那汉武皇帝为了防止后宫干政,临死前不积德,杀了钩弋夫人的故事么?哪有那么不长记性的人,汉朝已经有了一个吕后,不会再有第二个啦。要不你看那上官小姐能这样子像座牌坊那样呆在那里?就算王政君身上有些王气,也是从皇帝身上沾过来的有什么稀奇?”
玲珑子听了,也不争辩,苦心智以前总是对的,于是接着问道,“那我还要在这呆些日子?”
苦心智摆摆手,“我只是带你看看路儿,认认人儿,回头你还要到克莉奥佩特拉那儿去。”话到此处,苦心智卖着关子,“根据种种观察,长安城近日无事,罗马城内则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你就回去瞧好吧。我这次到世事界的第一站也选在罗马,等到西方神界认可了被我附体的王者,初期任务就告完成,不过这期间东方要是有什么事,你要帮我看着点,要不然。。。。。。”
“哦。。。”玲珑子好像揭穿苦心智的险恶用心一般,“原来你是叫我给你东西两边跑,当苦力来着!”
“没有、没有,”苦心智无从辩解,就想转移玲珑子的注意力,往殿上一指“你听。。。。。。”
大殿之上,各国使臣正向汉廷皇室祝酒颂和。玲珑子见有热闹看,也便不去理会苦心智有什么用意,反正穿梭大陆东西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儿。走上殿去,见那上官氏坐在最尊的位子上,便不由分说便要拉着苦心智潜入她的意识中。
“别,”苦心智见玲珑子要拉自己进入上官太皇太后的意识中,连忙摆手,“我不像你,在人的身上附去自如,我要是附在她身上可就要等到她真的做出了什么大功业的时候才能脱身。”
“不来拉倒,”玲珑子也不和她费口舌;上官氏原本无意理会朝堂上的事,也不知是受了这万邦朝贺气氛的感染、或是被玲珑子悠然闲适的心态怂恿,少见地在朝堂上问起话来,“陛下,这下面跪着的都是什么人呐?”
汉帝一听,也有些许诧异,虽然平时对上官氏行礼敬拜,但是相互之间的话并不多。好在汉帝精通礼法,应对自如,“回太皇太后,刚才问的是北匈奴的使臣。”
“哀家早些年只听说匈奴,这北匈奴?”上官氏虽然地位尊荣,但是从霍光废帝到霍成君弑主
“回太皇太后,”垂侍在旁的中书令石显出班,这石显年少时便入宫做了宦官,由于熟悉典章律法被汉宣帝任用,不过宣帝幼年在民间长大、一生自律甚严,石显虽然手握重权但也不敢为所欲为。等到汉元帝即位,石显便开始欺上瞒下、鼓弄手段,先是设计逼先帝的托孤辅臣、丞相萧望之自尽,后又将琅邪贡禹推上相位。这些虽然比起历史上那些废立皇帝的大宦官们有些小儿科,但他毕竟身处独大东方、正如日中天的大汉朝,能左右丞相的人选已经足以使群臣生畏了。但是宦官再大,也大不过皇帝,为此石显还是要不失时机地讨好汉帝,正好上官氏有此一问,汉帝不好自夸其功、正是机不可失。石显有意让大小群臣、中外使臣听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