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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相李斯-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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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勇就义者就有二十七位之多。眼看着当年这邯郸小儿终于长大成人,作为“仲父”的他,心里真是又喜又忧。 
    
      缪毒是在九月里被车裂的。拖了半年之久的原因,是因为必须将他重新阉过,养好了伤,再处以极刑。行刑之日,咸阳城内,万民空巷,争睹惨况。缪毒被赤裸裸地绑在囚车的柱上,绕城游街三巡,让大家都看清他那传说中硕大无比的阳物早已不复存在,使有关太后霪乿的谣言不攻自灭。然后,他被绑在五辆牛车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撕裂成了五大块。 
    
      同时被夷的还有缪毒的三族,其父族、母族和妻族共三百多口,老老少少,一个没能逃脱,皆被一一斩首。 
    
      追查缪毒余党的运动也在秦国各地轰轰烈烈地展开。一时间,大街小巷,金店肉铺,到处贴满了标语,像什么“弑君谋反,铁证如山!”“一查到底,缪党难逃!”之类的。几个月下来,揪出大大小小余党四千多人。重者斩首,轻者流放。整个运动持续到了第二年夏天才告一段落。 
    
      吕不韦一直称病在家,静观事变。到了第二年的秋凉时节,才开始重新上朝。那日,他一人宫中大殿,就发现大殿内的布置已经有了变化。秦王仍高高坐在上面,其左下方原本为他这位“仲父”放置了一把椅子,方便“听政”,现在不见了。年逾花甲的他,只好和百官们一起站在阶下了。那天的议程很简单。秦国一直在进行一项浩大的水利工程,修建一条引水大渠。该渠首起中山,穿绕北山,直至瓠口,绵延三百余里,引径河东注洛水,以灌溉千亩荒田。工程已进行了十年之久,耗资巨大,现在总算要竣工了。相国吕不韦代表百官奏请秦王在方便的时候,视察大渠,并为其命名。 
    
      多年不站朝了,加上年纪大了,吕不韦站了没多久,就两腿发酸,想早点退朝,回去歇着。不料,秦王对这项水利工程却颇有兴趣,一个劲地询问细节,不厌其烦。 
    
      “这水渠最初是何人建议修的?”秦王问。 
      “工师郑国。”吕不韦回答说,“后经报先王同意,小臣批准,列为全国重点工程。” 
    
      秦王听了,没说什么,又问:“这渠是何人设计的?” 
      “也是郑国。从设计到施工,皆他一人负责。十多年来,他一直吃住在工地,没休过一个节假日。”吕不韦回答。 
    
      秦王沉吟了一会儿,又问:“那么,这个郑国又是何许人呢?” 
    
      “回禀大王,”吕不韦感到气氛有些不对,但还是耐心地解释说,“郑国原是韩国水利专家,十年前,受先王德政感召,放弃了韩国的厚薪高职,毅然来秦,为我效力。多年来,他一心扑在水渠工程上,忠心耿耿,兢兢业业,吃苦耐劳,无怨无侮,堪称工师楷模。老臣昨日已将郑国从工地上召了回来,以备大王垂询。郑国现在就在宫外候旨……” 
    
      “相国差矣!”秦王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大声打断吕不韦的话,“这里有阴谋!” 
    
      吕不韦心里一惊,一时不明白秦王所指。 
      秦王站起身来,在御座前激动地走来走去,用沙哑的声音呵斥道: 
    
      “相国难道看不出吗?此乃韩国的‘疲秦之计’!以修渠为名,让我劳民伤财,耗尽国力,拖垮经济,旨在破坏我征伐六国、一统天下的基本战略。这个郑国,依寡人看,一定是韩国派来的间谍。来人!把他给我带上来!” 
    
      不一会儿,两个郎尉就像揪着一只小鸡似地揪着一个知识分子模样的人上了殿。那人身材羸瘦,似弱不胜衣;面容黧黑,如营养不良;看上去既不像一个指挥浩大水利工程的工师,也不像一个经过严格训练的谍报人员。 
    
      秦王冷眼打量了一下这个叫郑国的人,也不问话,就吩咐道: 
      “拉下去,审!” 
      相国吕不韦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神色尴尬。 
      片刻工夫,郎尉回报: 
      “郑国承认,水渠工期有所延误,他应负计划不周、督促不力之责,但不肯承认自己是韩国间谍。” 
    
      秦王听了,只是说: 
      “加刑,再审!” 
      又过了片刻,郎尉又回报:“郑国全招了,承认自己是韩国派来的间谍,有一整套‘疲秦计划’。他要求面见大王,有几句话想说。” 
    
      秦王想了想,说:“带他上来。” 
      几个廷监一会儿便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上来。那本来瘦瘦的郑国已被打得头浮脸肿,胖了许多,只是青紫纷呈,面目全非。他浑身血污,瘫痪在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撑起身来。对秦王说道: 
    
      “小臣有话要说。”郑国的声音断断续续,但一字一顿,清晰响亮,不像那瘦弱的身躯所能发出似的,“小臣就算是韩国间谍,派来执行‘疲秦计划’,但水渠修建,是利在当代、功在千秋之事。修成之后,可灌良田万亩,受益的是秦国的黎民百姓。水渠即将完工,万不可半途而废,否则会遗恨千古。水渠只要能竣工,我郑国死而无憾。望大王深思!” 
    
      秦王听了,也不说什么,叫人格郑国带下去先关起来。其时,郑国早已昏死过去。 
    
      “诸位要警惕了。”秦王坐回王座,对着下面的百官训导说,眼睛却看着站在前排的相国吕不韦,“各国事秦者,大抵是各诸侯派来的间谍。名为效力秦国,实则各为其主,从事离间活动。寡人决定逐客,把一切外来人员统统赶出秦国。相国以为如何?” 
    
      吕不韦这时早已累得两腿发软,又窝了一肚子火,本想说点什么,但还是忍住了。见秦王问,只是说: 
    
      “大王明察。” 
      几天后,秦王的《逐客令》正式下发,公告也贴得满城都是。吕不韦叫府中舍人找来了一份,宇斟句酌地读起来。当他读到“各国来客事秦者,大抵为其主游间于秦耳!自即日起,请一律逐客,无论其来自韩、魏、齐、楚;还是来自燕、赵、宋、卫”几句时,心中一紧,知道事情不那么简单了。那文告有意点出他的故国卫国来,显然不是为了排比整齐,而是隐有所指了。 
    
      突然间,他怀疑起来,这邯郸小儿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种? 
      半个月后,秦王下调,免去吕不韦相国之职。又说,念其事奉先王功大,准返侯国洛阳。 
    
      吕不韦离开咸阳之日,府中五百多尚未被逐的舍人,在西门外设酒宴为老相国送行。吕不韦一一和众人告别,禁不住落下几滴老泪。屈指一算,自己在咸阳已经住了整整二十年了。 
    
      上马前,他问心腹司马空、怎么没有见到李斯呢? 

    十三 
    
    
      李斯听到秦王“逐客令”之时,各国来的客卿正像秋风中的落叶似地被扫出咸阳。城东门外尽是相互送行之人,路旁几棵柳树上伸手够得着的柳技都被折光了。城内车马租金飞涨,不托关系,还很难租到。 
    
      根据秦王的粗略估算,百分之九十的外来人员居心匣测。李斯不幸也被划在这倒霉的百分之九十之中。 
    
      他是午时接到逐客令,末时就被赶出了宫,连铺盖都没让卷。他被限令五日之内必须离开秦国,不然,将以奸细论处。 
    
      无可奈何之中,他只得又回到初人咸阳时落过脚的那家客栈佐下。客栈门口的那只羊头还挂着,又聋又哑的老店主也健在,只是早就不记得他了。想起十年前初到时的光景,他心境很有些苍凉。 
    
      长夜漫漫,孤灯一盏。李斯一人枯坐在简陋的客房里,四周虽有秋蚊疯狂叮咬,内心仍然倍感孤独。 
    
      十年来的小心经营,如今毁于一旦。更令人郁结气闷的是,秦王“逐客令”一下,咸阳城内,一片排外浪潮。朝廷中一些保守分子,也马上活跃起来,对秦国历年的客卿政策说三道四,冷言热语。 
    
      李斯一肚子忧怨,无处发泄,心想,不如给秦王上一份“万言书”,一吐为快。他越想越激忿,一时竟忘了恐惧,提笔写了起来: 
    
    
        臣闻吏议逐客,窃以为过矣!昔穆公求士,西取由余于戎,东得百里翼 
    
      于宛,迎蹇叔于宋,来王豹、公孙支于晋:此五者,不产于秦,而穆公用 
    
      之,并国二十,遂霸西戎。孝公用商鞅之法,移风易俗,民以殷盛,国以 
    
      富强,百姓乐用。诸侯亲服,获楚、魏之师,举地千里,至今治强。惠王 
    
      用张仪之计,拔三川之地,西并巴蜀,北收上郡,南取汉中,包九夷,制 
    
      鄢、郢,东据成皋之险,割膏腴之壤;透散六国之从,使之西面事秦,功 
    
      施到今。昭王得范睢,废穰侯,逐华阳,强公室,杜私门,蚕食诸侯,使 
    
      秦成帝业。此四君者,皆以客之功。 
    
      举过几个历史上的例证,李斯怕秦王的感受还不够切身,就又从君王熟悉的宫廷生活享受入手,进一步论辩,说夜光之壁、犀象之器、郑卫之女,虽不产于秦,却可饰后宫,悦耳目,充下陈,娱心意;若一切必出于秦而后可,则宛殊之簪、时尚之衣、锦绣之饰,不进于前;时髦燕女、窈窕赵妹、热情楚娘,不立于侧。 
    
      忽肆了一番笔墨后,李斯又言归正题: 
    
        夫物不产于秦,可宝者多;士不产于秦,而愿忠者众。今逐客以资 
    
      敌国,损民以益仇,内自虚而外树怨于诸侯,求国无危,不可得也。 
    
    
      直到鸡叫三遍,天蒙蒙见亮,这“万言书”才写毕。李斯手酸肩疼,但心情舒畅许多。他看了看奏书,也无意斟酌细改,反正人已下岗,再谨慎小心也没用了。于是,便托人捎给宫中的赵高,希望能尽快转呈给秦王。 
    
      书简送上去后,他倒不指望会有什么结果,只是心存侥幸,或许从赵高那儿能有个回音什么的。第二日,他整天呆在客栈里,半步没敢离开,怕是万一有人来寻。为此,竟错过了吕相国的送别。 
    
      苦苦等了一天,没有任何消息。第二天继续等。眼见日头偏了西,仍毫无音讯。他灰了心,收拾好包袱,准备乘天色未晚,赶紧上路。这样,一来省一天客栈的盘缠;二来也能保证在限定的时间内离开秦国,免得被当特务抓起来。 
    
      最后吃了一碗店家的羊肉泡漠,李斯抹了抹嘴,便肩挎着包袱,手牵着一匹瘦马,与店主和几个房客草草道了别,缓步走出客栈。 
    
      出了咸阳城门,一路向东。天还未全黑下来时,就到了第一个驿站骊邑。李斯正想歇歇脚,解解手,忽见后面道路尘烟腾起,一队人马紧紧追来。 
    
      他心中微微一惊中,心想不好,莫不是上书之事犯了,上面抓人治罪来了?心里暗暗后悔刚才动身迟了,两条腿吓得怎么也挪不动了。 
    
      正在心惊肉跳之际,只见那队人马已追到跟前。中间一驾马车中,有人细声喊道:“李兄留步!” 
    
      来者不是别人,却是赵高。 
      李斯此时见到赵高,就好像人群中走失了的儿童猛然又找到了亲爹亲娘,既惊又喜,欲笑还哭,喉头哽咽得许久说不出话聚。 
    
      “赶紧跟我回宫。秦王要召见你。”赵高细声细气地说,“秦王读了你的上书,赞你‘人才难得’呢。” 
    
      李斯一听,脑袋里“嗡”地一下,情绪有些高,忙拱手相谢: 
      “多谢赵兄鼎力相助!” 
      “小意思。李兄所托之事,我都是当作自己的事情来办的。” 
      赵高客气着,神情颇为自得,“将来李兄飞黄腾达之日,不要忘了小弟就是了。” 
    
      李斯连说“哪里哪里”,赶紧上了马车,跟着赵高回咸阳去了。 
    
      李斯被带到秦王面前时,秦王正在洗脚。李斯不好上前,也不好走开,只得屏息肃立,低头垂目。站在一旁的赵高,见惯了这种场面,不敢轻易打扰。两人便静静地看着两个宫女跪在那里,在一个金盆里为秦王搓脚。搓完后,又用药汤浸泡。然后,宫女们将秦王的两只湿脚,用一段崭新的白续包裹起来,再轻轻按摩。秦王闭目躺在那里,似乎并不介意下面有人观赏。 
    
      半晌,秦王突然睁开了眼睛,锐利的目光落在了李斯身上。 
      “吕相国离开咸阳的时候,送行之人一定很多吧?”秦王问,声音嘶哑。 
    
      “听说有上百人。”李斯小心翼翼地回答,知道有关吕相国的事都属敏感话题。秦王嘶哑的嗓音让他感觉自己的喉咙也有些发痒,想咳嗽几声,又怕秦王多疑,还是忍住了,继续说,“小臣因在客栈里写谏书,错过了送行的时间。” 
    
      “噢……”秦王沉吟着,没再问什么,而是话锋一转,“寡人读史,发现天下土子,各怀其才,多惑于小理而述于大义。只知‘士为知己者死’,重党朋之情、幕僚之谊;不懂君王如父,社稷如家,国家利益高于一切。可惜可惜。” 
    
      李斯紧张地听着,明白秦王语含深意,赶紧说:“小臣不才,当年也曾从荀师学儒,君臣之道是时刻牢记着的。” 
    
      “懂得君臣之道就好。”秦王说,语气缓和下来,举手挥退了两个宫女,继续说道:“卿之‘谏逐客书’,寡人已经看过。所言之事,不无道理。逐客之事,寡人是不得已为之。真正要逐的,不是汝等客卿。上次见面,卿之所教,寡人一直末忘。一扫六国,并兼天下,乃寡人一生之雄心,愿卿能助我。寡人向来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李斯听后,立即跪下,伏地叩首,说: 
      “蒙大王厚爱,小臣感激涕零。日后一定尽忠竭诚,全心全意,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秦王面无表情,过了一会儿,突然冷冷地说: 
       “吕相国辞都就国,还是该去送一送的。既然错过了送别,不妨到洛阳去看看。不知意下如何?” 
    
      李斯内心一凛,以为秦王说错了,抬起头来,发现秦王正紧盯着自己,目光阴沉丽犀利。 

    十四 
    
    
      秦王是在喝虎骨汤的时候,听到70岁的文信侯吕不韦饮鸩酒自尽的消息,他楞了半晌,突然“哇”地一声将喝下去的汤全吐了出来,弄得一身腌臢。 
    
      那天夜里,他做起梦来,多少年来第一次又走回到母后寝宫门前。他透过门缝往里张望,烛火明灭的寝宫里,依然床帏高悬,却已空无一人。后半夜,他开始睡得安稳起来。 
    
      先是李斯从洛阳送回密报,说吕不韦回到封地洛阳后,前去谒见的宾客络绎不绝,相望于道,其中有旧时的门客,也有诸侯的使者。这消息让他不安。他立即叫人给吕不韦送去了一封亲笔书信。信只有短短的两行字: 
    
    
        君何功于秦,封君河南, 
        食十万户?何亲于秦,号称“仲父”? 
    
      同时,他下了一道调令,命吕不韦及家属即日离开封国洛阳,迁徙蜀地。 
    
      三天后,就传来了老相国自尽的消息。 
      他长长地舒一口气了,第二天传调下去,布告天下:“自今以来,操国事不道如吕不韦者,一律如此下场!”接着,又下令,有敢于私自凭吊吕不韦者,以“吕氏集团”成员论处,流放西北。 
    
      不久,秦王命李斯出任廷尉,掌刑罚;又命魏国来的尉缭出任国尉,掌兵伐。任命一出,咸阳城内客卿们奔走相告,一片欢欣鼓舞。历时一年多的“逐客运动”就此正式宣告结束。 
    
      秦王还破例亲自参加了郑国主持修建的那条大渠的竣工仪式。其时,郑国本人早已病死狱中。秦王念其无私贡献,将水渠赐名为“郑国渠”。当年,黄河大水,关中平原变成泽国一片,多亏“郑国渠”修成,百姓才没有全部成为鱼虾。 
    
      一时间,秦国上上下下都在拨乱反正,最后只剩下一个棘手的问题,就是母后。尽管大家知道这个问题迟早要解决,但如何解决?要不要平反?什么时候复出?秦王没有一丝暗示,百官也都噤若寒蝉,不敢谏言。在这件事上,前面毕竟已经有二十七名冤鬼死在那里了。 
    
      这天,秦王坐朝,谏使奏报齐国来的客卿茅焦请谏母后之事。 
      秦王说:“告诉他,殿外为此已堆起二十七具尸体了。”谏使回答说:“说过了。但茅焦说,天上原有二十八星宿,他愿意来把数凑足。” 
    
      大殿内一片嬉笑声。 
      秦王不出声,手里把玩着一把短剑,沉默了半晌,说:“看来,此人今天想跟我过不去。来人,支上火锅,就在这里把他给涮了。寡人让他凑不成这个数!” 
    
      大殿里的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看着几个宫役急急地支锅堆柴,文武百官人人色变。殿外几个当年与茅焦同来的齐国老乡闻讯后,赶紧开溜,免得自己也被一锅煮了。 
    
      不一会儿,茅焦在众人注目之下徐徐上殿。他先行礼如仪,然后慢慢说道: 
    
      “臣闻有生者不讳死,有国者不讳亡。讳死者不可以得生,讳亡者不可以得存。生死存亡,国家之大事,陛下一定想听些真话吧?陛下向来倡导讲真话,小臣今日就想对大王说些心里的真话。小臣知道,说真话是要付代价的。” 
    
      说着,他瞥了一眼旁边已经热气腾腾的大锅。 
      秦王怒气冲冲地听着,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讲:“说吧。” 
      茅焦一下子严肃起来,说:“陛下是否知道自己的形象不佳?车裂假父,囊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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