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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妃顿时又惊又喜,忙朝着他端端正正地道了个万福,启朱唇,露玉齿:“蒙尊神下降,真是不胜敬仰。”话还未说完,那二郎神就已笑吟吟地坐在了韩妃的房中了,果然是神道仙家的好身手,韩妃不禁心里暗暗赞叹,这时听二郎神说:“今者小神偶然间闲步碧落之间,听得韩妃娘娘祷告至诚,也深得韩妃娘娘的苦情,只是韩妃娘娘且不必想不开,如今且回皇宫内苑,享尽人间富贵荣华,难道不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吗?”韩妃一听却说:“尊神有所不知,韩玉翘真是不愿再入深宫。若是韩玉翘将来得嫁一个良人,偕老百年,不辜负了这春花秋月,韩玉翘就平生愿足,什么富贵荣华,我是不稀罕的!”二郎神微微笑道:“这有何难!只恐韩妃娘娘立志不坚,不敢大胆追求罢了。姻缘分定,自然千里相逢。”说毕起身,跨上槛窗,一声响亮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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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穷兵黩武永乐帝(17)
韩妃娘娘空自一人,和衣上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片春心按捺不住地想一回、跳一回,不禁又默默地垂泪一回。及至天明,才渐渐睡着,直到傍午才一觉起身。
在一个无情无绪的白天过后,韩妃终于等到了夜晚,也终于等到了二郎神,这一回两人在相思之苦的折磨下,已将羞涩、客套和愁闷尽皆放下,携手共入兰房,一番衷肠话后,是一番人间恩爱。然后二郎神仍然在一声响亮后,了无踪影。于是韩妃死心塌地不愿入宫,整天在杨杰夫妇面前没病装病,整天白昼里不欢不笑,可一到了晚上,就精神炫耀,喜气生春。
■ 于谦巧破宫妃私通案
世上事从来都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尽管韩妃装得像,可是到底杨杰还是听到了风声,为了谨慎起见,他命两个下人一入夜就从摘花梯子爬进墙内,待到人静更深时,就趴在韩妃卧房外听动静。可是探听的结果虽然印证了韩妃的不自重,但可怕的是她的奸夫却居然不是个凡人。于是杨杰就请来五岳观的潘道士来捉拿。全没有防备的二郎神虽然有点功夫,可是到底不能抵敌,在夺路逃跑时,被潘道士一棍打在后腿上,他的一只四缝乌皮皂靴脱落于地,当然二郎神也趁机成功逃走了。潘道士看着这只乌皮皂靴,不禁冷笑道:“什么仙啊神的,不过全是掩饰,这只不过是个会作妖法的凡人。”
接下来杨杰不敢直接上报已是宣宗执政的朝廷,而是报与断案如神的于谦。于谦知道事关圣颜皇誉,非同小可,于是他拿上那只四缝乌皮皂靴,回了衙门就苦苦思谋琢磨起来。果然于谦发现这只四缝乌皮皂靴,四条缝都缝得甚是紧密,只有靴尖处有一条缝略有些走线,于谦用小指头拨一拨,又拨断了两股线,皮子一撬起来,在灯下照照里面,却是蓝布托里儿,仔细一看,只见蓝布上有一条白纸条儿,就伸两个指头进去一扯,纸条上面赫然写着:“永乐二十一年三月五日铺户任一郎造。”
于谦顿时如走路拾了大金宝,笑逐颜开,想今岁是宣德二年,这么说这只靴做成不上三年光景。任一郎被飞快地捕捉到案,本来以为这下子可终于找到了正头苦主,可是经过一番严审,却与任一郎根本不相关,他甚至什么内情也不知道,因为他家本是开铺的,或是官员府中定制的,或是使客往来带出去的,他手里有一本坐簿,上面写明某年某月某府中差某干办来定制之类的。果然这只皮靴里面的纸条与坐簿上记载得一模一样。不过还是获得了一些有价值的线索,那就是在簿子上找到,是杨荣丞相府中张干办来定制的。
于谦非常为难,杨荣丞相乃国家大臣,富贵至极,如果到杨荣丞相府中当面质询一番,也太有碍杨荣丞相的体面,但不去又绝对不行,于是于谦一行乘轿来到了杨荣丞相府。
恰巧杨荣在家,一番客套之后,于谦先将近日发生的这起淫污宫眷的大案说了,果然杨荣听了也非常重视,于是于谦这才在关于事情的下一步有没有进展时,水到渠成地说了自己的为难处。不想杨荣丞相这次居然爽快得很,先吩咐人叫来了当初去定做的张干办,在确定了也与他无关后,又把专管相府中冠服衣靴履袜等件的一个管家婆子叫来。在她的账簿上,或是府中自制造的,或是往来馈送,一出一入的,所有冠服衣靴履袜等都一一记载明白,且逐月缴清报数,丝毫不紊乱。果然从这个账簿上查到了那只四缝乌皮皂靴是在去年三月时,被杨荣丞相赠送给了一个叫杨龟山的道学先生,同时还送了他银带一围,用扇四柄。
但此刻大儒杨龟山已升做了知县,外派他省,往返得两日,于是于谦又派人千里迢迢到了杨知县那里,杨龟山想起来自己曾去此地的清源庙上香,因为看见二郎神像冠服件件齐整,只是脚下的乌靴破了皮绽了线,就把这双靴子舍与了二郎神。
大儒杨龟山一向是声望极佳,断不至于胡说,况且他神色自若,不做亏心事,自然不惊更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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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穷兵黩武永乐帝(18)
于谦一看又不干杨知县的事了,就好像原地转了个圈,一切仍是毫无进展,很多人甚至传说是,二郎真神一时风流兴发,故此有了这件奇事风流案。于谦趁机对外也暂时以此为借口,一派不了了之的样子;暗地里却派手下得力公差到当初杨龟山舍靴的有二郎神像的清源庙附近,挑了个收买同时也卖的杂货担儿,整天转悠。
果然那一天事情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一个年轻的妇人带了个小孩子来到他的杂货担子跟前,问道:“你收不收买这个?”
在这个妇人手上的居然就是一只四缝乌皮皂靴,与当时被潘道士打下来的那只毫无二致。这个公差当时暗暗喜不自胜,表面上却故意淡淡地说:“这是不成对的东西,不值什么钱。”这个妇人说:“我也不是要天价海价,不过胡乱卖几文与小孩子买点零嘴吃罢了。”
这只被收购回来的四缝乌皮皂靴让于谦把下一步的工作重点放在对这个妇人的盘查上。于是第二天这个公差就以昨天换得价贵了来找这个妇人,果然又获得了重大的线索,原来她竟然是二郎庙里的庙官孙神通的相好,并且两人还生了个小孩。果然,经韩妃以进香为名,暗中悄悄观察,确认此人就是她的那个二郎神情哥哥。
重刑之下,庙官孙神通也果然全部招供,原来他自小在二郎庙出家,后来做了庙官。只因当日在庙中偶然听见美貌如天仙的韩妃娘娘的祷告,于是起了不良之心,假扮二郎神模样,犯了淫污天眷的大罪。
于是这个色胆包天的假二郎神被处准律凌迟处死,而韩妃则贬为庶人,赐白绫自尽。
谭妃娘娘这次也同样无辜地置身事外,她可没有直接把韩妃勒死,至于新任皇帝肯采纳她这个太妃的建议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谭妃娘娘一向是聪明的,她知道在宫外同宫内差不多,所以她这个平日里最受仁宗宠幸的谭妃娘娘就在仁宗死后自愿要求到墓地守陵。守陵的日子比庭院深深孤帏寂寂的当年韩妃玉翘的日子还要痛苦,至少也是无出其右,但在最初谭妃娘娘也还是过得安详怡然。
可是不久,谭妃娘娘就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也同样地用一根白绫自缢而死,只不过她不是被赐了白绫自尽的,而是谭妃娘娘自己主动地用一根白绫结束了她的生命的。谭妃娘娘的死因受到了纷纷的猜测,但真实的原因当然只有谭妃娘娘她自己最清楚,她这样做是受了韩妃在冥冥中的指示,让她整天体会着生不如死的感觉,只不过谭妃娘娘死后被谥号了唆唆的一大堆字,什么昭容恭禧顺妃,美名昭昭;而韩妃死后也仍是个私通犯奸的千古罪人,臭名远著。
于谦在成功侦破此案后,连忙将这个案子的前后情形,草成奏牍入报宣宗,宣宗下旨嘉奖,当时的整个朝野都在哄传盛誉于谦是宋代的包龙图再世。宣宗一高兴,马上就将于谦内调,加升为兵部侍郎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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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盛世红颜唱悲歌(1)
宣宗死后,他九岁的儿子继位成为了英宗。太监王振看小皇帝只知玩耍,就乘机取悦,于是他在英宗亲政后得以大权在握,横行不法,无恶不敢为,朝纲顿成一团乱麻。为了一点小事,王振居然将两位朝臣的五脏六腑都活活地掏了出来……
为了让英宗沉迷美色,以使自己任意专政,于是王振打发义子王山去外省选美女。就这样,一个淮扬名妓就成了这位风流皇帝的最宠,被封为慧妃;而王山也大大地升了官。扬州知府朱立刚是个官迷,为了飞黄腾达,不惜用卑鄙的奸计拆散了一对美好的姻缘,于是绝伦美人尤飞飞被迫离开她的家乡,她母亲也被朱立刚打死,她的丈夫书生侯沐生则千里上京寻妻,却不想花光了他所有的钱后,只得到了尤飞飞不在宫里的消息,侯沐生走投无路只好自杀……
因为慧妃夺了云妃的宠,所以云妃就到钱皇后跟前使坏,让慧妃在凤仪殿大受其辱……
为报复云妃,慧妃用狠毒的奸计让英宗一怒之下赐死了云妃……
尤飞飞谜案终于真相大白了,可结果却是不可避免的一场更大悲剧的发生……
王振胡乱治国又去治军,结果导致英宗皇帝被瓦剌部掳去,发生了历史上有名的土木堡之变,而王振自己也终于得到了应得的惩罚……
■ 换掉假太子
光阴如箭,就在宣宗杀了孙贵妃的当年,贤妃吴氏也生下一个皇子,于是宣宗来了个李代桃僵张冠李戴,因为他不愿意让假太子一事泄露,就用这个亲生子入主东宫,仍名祁镇。假太子则被移出东宫,赐名祁钰。这样长幼互换了一下,宣宗是心满意足了,可那个吃了亏的假太子祁钰白白地坐了一年多点的储君交椅,到他长大后,终于知道了当年宣宗自以为干得天机不泄的秘事,于是长大的祁钰在日后也闹出一幕篡位的大悲剧。
宣德第十年,也就是公元1435年,正月里宣宗就忽然圣躬不豫,于是召太师杨士奇等托付大事,再三强调说,日后所有国家大事,须先禀报太后而后行。然后在位十年、三十八岁的宣宗就于当夜驾崩了。
其时尚书金幼孜和学士蹇义前后病死,侍郎黄淮休任家居,朝中的大事都由“三杨”主持。九岁的祁镇奉旨嗣位,尊张太后为太皇太后,垂帘听政。那天在乾清宫,太皇太后语重心长地说:“三卿系先朝耆旧,须辅助幼主,毋负先帝!”“三杨”跪地顿首,啼泣受命说:“我辈深受先皇厚恩,理应力保幼主,扶持国祚。”
■ 荒唐小皇帝
九岁的朱祁镇从此成为了英宗皇帝,他即位后大赦天下,以明年为正统元年,尊胡后为皇太后,生母吴氏为贤太妃,封祁钰即前太子为郕王。英国公张辅、杨溥、杨士奇、杨荣等四大臣辅政。上朝的时候,太皇太后南面坐,英宗侍立在东首,四大臣立在西边下手,群臣奏事,太皇太后当殿裁决,遇有大事,总是先和四辅政大臣酌议,议毕才宣读谕旨。这时英宗则在一边,嘻嘻地笑着,感觉非常好玩,有时他还去捋着张辅的胡须说:“你这须髯倒是真的很长,拔下来给我做马鞭子玩吧!”吓得张辅忙用袍袖掩住胡须就往外走,英宗还追到宫外,直到被内监们劝住,才算罢手。
翰林学士郑恒被太皇太后授命为太傅,在御书房教授英宗读书。皇帝读书当然不能和民间蒙师教童子一样了,每天得太傅及授经的学士先赶到御书房里,随后皇帝来了,太傅得率领学士们对先皇帝行过了君臣的礼节,然后皇帝才行师生礼,当然皇帝的师生礼是向太傅长揖,太傅避位还礼。有时皇帝只是向书房中的先帝遗像行礼,或者对着至圣先师行个礼就算是行师生礼了,就这样,太傅也要避位还礼的。行礼一毕,皇帝南面高坐,太傅东向坐,翰林院侍讲和侍读分左右立着。太傅侍候皇帝读书,至多讲到一章便散讲席。
除太傅郑恒外,杨溥、杨士奇、杨荣等也轮番侍读。一个月中,英国公张辅也会进御书房讲授武略四次。这五人当中,算郑恒规例最严,英宗也最怕他,对杨士奇和杨溥也有三分畏惧,只是对张辅、杨荣一点也不怕。有时杨荣讲经,英宗听得不耐烦了,就把书本子往杨荣的脸上一掷,说:“你自己去读吧,我不爱听了!”然后就自己跑出去玩了。
第十三章 盛世红颜唱悲歌(2)
有时候英宗还用纸做个鬼脸儿,涂上黑墨和朱红套在杨荣脸上,逼他满御书房里跳。杨荣很胖,平时走路都蹒跚不堪,再戴上个鬼脸儿,乌纱紫袍衬上他那双厚底朝靴,跳起来活像阎王殿上的大判官,引得那些学士、傅士、侍读、侍讲及太监等都忍不住大笑起来了。
内侍看御书房里规仪尽失,忙去报知太皇太后,英宗一瞧太皇太后驾到,吓得早溜出御书房了。太皇太后令宫侍取来紫金鞭递给杨荣,让他以后尽可严责。可是那支紫金鞭不过是摆摆威风,谁敢真的责打皇帝呢?
英宗在书房里胡闹够了,就和后宫里的那些十来岁的小宫女、小太监们玩。一般宫女太监都是从乡间来的,于是乡间小孩子的那些玩意儿,什么捉迷藏、捉盲、打罗汉、翻金刚、跳八仙、跳龙、捕仙人之类,让英宗越发玩得高兴了。其中有两个天真烂漫桃腮粉脸的十岁小宫女钱秀珠和马雪珍是英宗最喜欢玩耍的伙伴。这两个冰雪聪明的小宫女看英宗渐渐也有些和她们玩倦了,于是开始给英宗讲故事听,英宗果然眼不转睛老老实实坐在那儿听完。
雪珍的故事没有秀珠的好,于是她渐渐不招英宗喜欢了,于是雪珍就搜索枯肠,可到底想不出什么好故事来,于是雪珍就暗地里留心,那天她听人家说,西院里的王振公公肚子里,有的是好故事。
果然雪珍从王太监处听来的好故事把英宗听得乐不可支,只可惜这些故事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就断了,因为心机颇深的王太监知道雪珍是把故事讲给皇帝听,就故意耍了个手腕,果然英宗那天就打发内监去传王太监本人来讲故事。
王振终于可以一近天颜了,这个自幼天阉的宣宗时代一直不得宠当然也就不能得志、于是就心上常常郁郁不乐的太监王振,可算是找到了巴结的机会,他开足了脑筋,加上一张巧嘴和莲花妙舌,直说得天花乱坠,听得英宗津津有味,茶饭都不思了。王太监讲完了一段,英宗就催着他再讲一段,天天就知道王振在一块儿,简直比吃乳的孩子见了奶姆还要亲热。
■ 悲情吴太妃
英宗的生母吴太妃在生他那年,不过芳龄十九,宣宗晏驾时,吴太妃正届花信年华,虽说儿子做了皇帝,可到底孤帏寂冷,簟枕凄凉,美中很是不足。这样的时候,她就焚起一炉好香,在那只青铜古琴上,慢慢地调起宫商弹起清羽。
吴太妃的琴技可谓不凡,当初宣宗就是偶在后宫听得琴声嘹亮,才问起是谁在那里操琴,内监回禀说是吴宫人。宣宗也嗜琴成癖,听日后的吴太妃当时的吴宫人弹的十八拍《秋夜》,声韵凄清,且她又娇音甜喉地呤唱《秋夜》的琴词:
秋夜月明风细,碧云淡淡天际。
此明无限愁心,那是更莎虫鸣彻。
北榻羲皇梦醒,南山雨过云停。
一派沿庭秋色,满窗月透疏棂。
宣宗听到这里,忍不住喝了声彩。慌得吴宫人按住丝弦,忙出来接驾。宣宗细瞧吴宫人,生得丰容盛体,眉目如画,妩媚不减旧时的孙妃,顿时高兴说:“真是十步之内有芳草!”自然这天夜里就召幸了她,第二天就册立吴宫人为贤妃。
吴太妃自从宣宗殡天后,每当月白风清,就在青桐琴上弹一曲流水高山。边弹边想到宣宗在世之日,两人徘徊花下,谈笑对酌,且命宫人们翩翩歌舞伴酒,她自己则鼓琴相和,常博得宣宗拊掌叫绝。如今青桐琴依旧,知音却已杳,于是不待一阕终了,就不禁黯然悲伤泪下。
那天,吴太妃又抚着桐琴,物在人亡,侵思蚀想,悲从中来,于是就伏在琴桌上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旁边的宫侍边陪着她流泪,边用千百种宽心话来慰劝,可吴太妃却越哭越悲哀了。
正这时,英宗笑嘻嘻地直奔进宫来,因为走得太忙了,一个失足跌倒了,慌得宫女们忙七手八脚地把英宗扶起。见他身上的黄龙袍已把一条襟儿扯碎了,吴太妃就埋怨了他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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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盛世红颜唱悲歌(3)
英宗到吴太妃宫里来,本是想要说些好故事给母亲听,享受一下母爱的抚慰,不想反而被责怪了一顿,于是他忙起身一溜烟跑出了宫,仍找王振听他讲山海经去了。这样地春去秋来,一年又一年,转眼英宗就已十四岁了,这时的英宗对王振的感情甚至超过了对他的母亲的感情。
■ 张辅弹劾王振
张太皇太后看英宗十四岁了,就以年衰耳聩为由,归政与英宗,并召集“三杨”及英国公张辅等,嘱托他们善辅皇上。
英宗亲政的第一天,办的第一件政事就是命王振掌管司礼监,又称王振为先生,朝见时都不呼其名。司礼监在明代可是不得了,其在明代宦官二十四衙门中是首席衙门,统辖内府诸事,同时也是明代特务最高指挥机关。司礼监无宰相之名而有宰相之实,已有权力批复大小臣工的一切奏章,同时还有着另外一项重要的权力和任务,那就是传宣谕旨,可王振哪肯如此老实,什么“略为改正”,什么“偏旁偶庇”呀,于是他轻松地就实现了改易圣旨甚至假传圣旨这样的得杀头大罪的事,而又不被追究。
英宗这时虽然亲政,可他的孩子气一点也不改,空下来就和秀珠、雪珍玩耍,王振总是等英宗玩得正酣时,将大臣奏牍进呈,英宗自然不耐烦,自然就会说道:“这些事就都交给你去办吧!”王振于是就可在奏章上任意批答,同时王振还不待上旨,就敢不合程序越级地或升或降官员,于是明朝的权阉专政之大弊从太宗时开始,到了英宗时代达到了真正进入了高层权力中心的高潮。
早在明代开基时,太祖鉴于元朝因阉权而致亡国的惨痛教训,就在宫门口悬一块铜制圣牌,上面醒目地书写着:宦官不准干预政事,违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