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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宫廷往事:大明三百年(上)-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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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四面危机(23)
  ■ 燕王入京 
  仁君忠臣正在陶醉于慷慨激昂的死难殉道中,正在感受着升华的光环环绕的美丽的时候,御史魏冕踉踉跄跄地趋步入殿,急报燕兵差一点就进了屯金川门,并且说明是左都督徐增寿密谋接应燕王的。
  原来左都督徐增寿守左顺门,竟对众将士进行反上献城的宣传。在密谋要开门迎降时,御史魏冕听了大怒,当场便以手击之,这一举动一下子就把他是个文官的特点显示出来,文官大怒只会用手打人,而不是刀砍剑刺。
  然后文官御史魏冕又来奏闻于建文帝。建文帝还未全信之时,马上就有人接二连三地入奏左都督徐增寿如何与燕王里应外合两面三刀,于是建文帝大怒,命左右擒徐增寿到殿廷,气得直发抖地大骂他的不忠不义。在当面痛数其罪状之后,建文帝掣出佩刀,离座下殿来,亲自动手把他砍死。
  徐增寿被杀死的第二天早上,翰林院编修程济跑入殿中,大呼道:“不好了,不好了,燕军已入城了!”建文帝在惊慌失措中,立刻本能地意识到要探究问题的内因,于是脱口就说道:“这么容易!莫非除了一个徐增寿,朝里还有别的内应吗?”
  建文帝只有这次的审时度势是正确的,和他料想的一样,果然除了一个徐增寿外,朝里还有人给燕王做内应,他就是谷王朱穗和李景隆,他们在徐增寿的鲜血未干之时就敢于做了徐增寿第二,并且他们是成功的徐增寿第二。由他们私自打开的金川门,让燕王大军终于杀入期待已久的金陵皇京城内,至此建文帝的京师宣告被陷敌手。
  这时的建文帝除了流泪还是流泪,除了叹息还是叹息:“罢!罢!朕未尝薄待朱穗、李景隆等王公,他们竟然在紧要关头如此背叛于朕,这还有何话说?!”程济听得心痛如割,忙安慰他道:“陛下,也有忠心耿耿之臣,陛下您知道吗,御史连楹就是这样的人!他先假装叩拜燕王,待到了燕王马前,欲行刺燕王,不幸独力难成,反被杀死。”
  建文帝听罢,呆了半晌,叹口气道:“有如此忠臣,朕却不予重用,如今悔过也来不及了,不如依从孝孺之言,朕还是一死以殉社稷吧。”说完拔刀就要自杀,左右臣下一齐上前来拦阻苦劝,但建文帝去意已决。
    ■ 御史之死
  六月十三日早,燕王正围城攻打,分守金川门的谷王朱穗与李景隆,两人长了两双一样的势利眼,一见建文帝的大势已去,长了两双一样的势利眼的两个人一拍即合,当即就为燕王打开了城门。燕王自然大喜,遂率兵领将一拥入城,同时还先命令人在前面宣言道:“逆命者死,投诚者荣!”
  于是一时间早早跪地迎降者、纷纷逃命快跑者,杂乱不绝,唯有刑科给事中叶福井、工部郎中韩节,也不降,也不逃,立定于城门拼命厮杀,以期能死守住一个垂死的王朝。没用多一会儿,不仅这个垂死的王朝没能守住,就连自己的性命也没能守住,被燕兵杀了也是必然的事。又有一个名叫龚翊的门卒,众门卒见城破了,叫他一同报名去降,年方十七岁的他断然拒绝,大哭一场后逃遁而去,从此隐于昆山,终身不出。
  当日燕王兵一到,城中迎接投降者,皆称功颂德,让燕王甚是畅快,正这时御史连楹,直冲着燕王的马头而来,燕兵只当他也是来迎降的,于是也没加阻拦。不期御史连楹一走到马前,就对着燕王大声说道:“燕殿下乃太祖嫡子,既奉太祖之命,分列燕藩,便当尽孝,以遵太祖之成命,作为朝廷的羽翼以保护王朝,为何燕殿下却乘朝廷之柔弱,竟然就干出来这样的叛逆之事?燕殿下纵然恃仗兵强,篡了大位,而不忠不孝,如何能服天下?既不能服天下,又如何能治天下?”
  这话让燕王恼火不已,也羞愧不已,他那远比道衍更来得厚实、让城墙都羡慕不已的老脸皮虽然不怕风雨与刀枪,可此时也难抑制渐渐透出的紫红来,同时燕王非常不幸的是,大家全都注意到了他那张老脸皮的微妙变化来,于是燕王的恼羞是不好成怒的,就是怒也只好尽力憋在心里,于是他也尽量做得一脸从容并正气地道:“此天命也,孤王当顺受。你等迂儒之辈如何能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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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四面危机(24)
连楹厉声反问道:“天命你篡君,你既然可以顺受,倘若天命你杀父,一向自称是太祖的孝子忠臣的你也一样顺受吗?”话还未说完,御史连楹猛然抽出剑来,向燕王就直刺过去,燕王忙勒转马头,纵身闪过,惊慌盛怒中的燕王,还没来得及开口,左右将士早一窝蜂般拥上。文官一向被形容为手无缚鸡之力,御史连楹是个文官,他的力气虽然可以缚鸡,但文官毕竟是文官,两军对垒时是完全无力杀敌的,御史连楹就这样不仅无力杀敌,并且自己还被乱兵杀死。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御史连楹身虽被杀,而尸犹僵立不倒。
  惊魂未定的燕王这时又见徐辉祖引一队兵来,双方肉搏巷战,血肉横飞之中,燕军一时难以逼近阙下,建文帝因而得以在宫中打点。此时一班具位之臣,已各有所图,皆不入朝。唯有数十忠义之臣,或感恩深,或思义重,或忌于君臣名分之难逃,仍是不顾身家生死,入朝来相傍。
  看看外城已陷,内城人心惶惶,建文帝大哭道:“朕不曾负于燕王,他却如此相逼,承祖宗托付之重,今日只有以身殉国了!”说毕建文帝再次拔剑要自刎,也同样地再被左右臣下一齐上前来拦阻苦劝住,尽管他去意坚决。但建文帝可不是假装做作,他两次拔剑要自刎都是真的,此刻他真的是山穷水尽了,他虽然素性仁柔,但他有着诗人的风骨,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而左右臣下死命地劝住也是同样地发自真心。
    ■ 建文帝逊国
  正在这时一臣跪下奏道:“事已定,时已至,陛下宜早作决断,眼下是刻不容缓啊。”建文帝一看,乃是往日进言北平兵起的程济,建文帝知他是个异人,便问道:“大位既已不可保,这一点诚如你所说确实是事已定。然而时已至,莫非是要朕殉死社稷吗?”
  程济道:“陛下大位虽然不保,而太祖的社稷却并未曾失去旁落啊,陛下又何必死殉呢?”
  建文帝道:“既然不必殉死社稷,臣下有劝朕应幸湖湘的,也有劝朕幸浙海的,莫非此中尚有道理,可以这样做吗?”程济道:“陛下以天下之大,尚不保大位,岂有靠湖湘、浙海之死灰,能得以复燃的道理?”
  建文帝道:“一方之死灰,既不能复燃,则燕王据北平之一隅,为何却能猖獗至此呢?”程济道:“此中有天命也!天命所在,不以大小而论之。”
  建文帝道:“既然天命在燕,太祖何不立燕王,而竟立朕,难道是太祖不知天命吗?”程济道:“太祖,圣主也。又有贤臣刘青田辅佐,岂能不知天命。然太祖不立燕王,而立陛下者,正是因为知陛下也有天命。且知天命之气运有后先,不可强作改动,故委曲而为之。”建文帝沉吟道:“殉社稷既然不必,图复兴又不能,那么朕的一身将何所寄?”
  程济道:“唯有逃走出亡而已。”建文帝道:“逃走出亡固是一策,但行之于列国则可,行之于当今则不可。列国时诸侯割据,晋亡则去秦国,楚亡则赴吴国,只要是能够出境就可免除祸患了。而今天下一家,何地不非王土?何人不在王国的版图中?一稽查便立即擒获。况且燕王非仁义之人,既不念君臣大义,又如何能有叔侄之亲。万一日后被他擒获被害,还不如今日殉死社稷来得体面。”
  程济道:“兴亡既有天命,死生难道就没有天命吗?陛下之大位固止于此,而陛下之生却正未艾,陛下多虑了。”
  建文帝道:“天命既然一定,而人事却靠人自己去安排。朕乃帝王也,一旦出逃亡命民间,不知将到哪里去?去干些什么?是为士为农还是为工为商,也当琢磨好了才行啊。”程济道:“士农工商,皆非帝王之事,唯有剃发为僧,游历四方。”
  正说未完,忽见一个叫王钺的老太监,跪下哭奏道:“万岁爷,今日事急,奴婢有事,不敢不奏。”建文帝道:“你有何事奏朕,快快说来。”王钺道:“昔年太祖爷未升天之先,知奴婢小心谨慎,亲自同诚意伯刘基,封了一个大铁柜,交给老奴,叫老奴谨慎收藏,还嘱咐说:‘子孙若有大难,可开箧一视,自有方法。’”
  

第九章  四面危机(25)
程济插口道:“那铁柜现在何处?”
  王钺道:“藏在奉先殿左侧。太祖爷一直不许泄露,只候壬午年,万岁爷有大难临身之日,才允许奏知。今年已是壬午,奴婢又见燕兵围城,万岁爷进退无计,想是大难临身了,所以不敢不奏。”说罢涕泪如雨。内学士宋景也说:“陛下,臣想高皇帝的这一铁柜,用意深远,莫非其中尚有妙计,陛下何不一试?”
  建文帝忙叫把铁柜取来。王钺于是前往奉先殿,不一会儿就有太监四人,扛一个朱红色的大铁柜入殿至御前。这铁柜看样子是很沉重的,四围都是用铁皮包裹,牢固封好,铁柜口用两柄大铁锁锁好,连锁心内也灌了铁汁,使人轻易偷开不得。建文帝见了,不由得因感动而伤心大哭起来:“前人怎为后人如此用心?叫我这当后人的如何不感动如何不感伤呢?”
  当下由王钺取了铁锥,将铁柜敲开,大家一齐注视铁柜中,都以为能有什么秘缄之类,内书着可以退敌的妙计良策,谁知铁柜中不过藏着度牒三张,一张度牒是应文名字,一张度牒是应贤名字,一张度牒是应能名字,连袈裟僧帽僧鞋等物都无不具备,并剃发用的剃刀一柄,白银十锭,又有朱红色大字书写在铁柜内壁旁边: “应文从鬼门出,其余从御沟水关而行,薄暮会于神乐观西房。”
  建文帝细看明白,再三叹息,向程济说道:“朕年号建文,度牒上的名字叫应文,数应如此,尚复何言?!是大数已定,明明叫朕出家了。你方才议及剃发为僧,朕还犹豫不决,心里惊诧何以说出如此奇谈异论,万不料想太祖早在数年前,早已为朕如此这般地安排妥了,看来天下智者所见相同。数也!命也!气数天命岂可有违?想必是太祖僧缘未满,故令乃孙再传衣钵。”于是建文帝对着铁柜再三下拜,然后就决定接受天命祖意,叫人立刻剃发。
  程济忙拦阻道:“陛下且少缓片刻,这是非常机秘之举措,万不可让众人知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现在宜做些假象,掩人耳目。”建文帝会意,于是仍然传旨,着众亲王并勋卫大臣,分守城门,奋力御敌。
  这边建文帝再细看那张写着应文名字的度牒,却见在它旁边还有几行朱书,写着:游僧两名,应文应云。白银十锭,速出鬼门。建文帝看了,再叹道:“数应如此!只是不知应云是谁?”这个时候汪秋云已从密室中出来,听得建文帝的话,忙跪下来说道:“妾名秋云,正是应云了,那臣妾就陪着陛下出家吧,以此相报陛下一向的知遇大恩!”
  程济又取出一张度牒,向诸臣问道:“有师必有徒相从,不知谁愿为徒?”言未毕,便有两个大臣应声而出,一个是御史叶希贤,一个是吴王教授杨应能。监察御史叶希贤道:“臣名希贤,适合也应该就是‘应贤’度牒的属臣。臣与杨大人二人的名字正符合度牒,已是前定之数,臣二人愿与陛下一起剃发偕亡。”建文帝听了非常高兴,非常高兴的同时也非常感动,非常感动的同时也非常悲哀非常失落非常沮丧。
  程济这时又对建文帝说道:“时辰已到,刻不容缓!陛下虽然不必以死殉社稷,但却当以死讯召传天下。”建文帝很不解他的话,问道:“这话该如何理解?”
  程济道:“纵火焚宫!然后用烬余之衮冕为证,则身不死而名已死了。然后陛下剃发逃遁而去隐蔽起来,只要踪迹不露,便可安然长生了。”建文帝连点头称“是”,于是命内侍聚珠衣宝帐,并内努珍异于兰香殿,纵火焚烧。霎时间宫中大火骤起,烈焰腾空,黑烟滚滚,宫内外顿时鼎沸喧哗,都在乱传皇上驾崩了。
  就在这同一时间里,程济同诸臣请建文帝到了一处秘殿,宣左善世僧博洽给建文帝剃发。剃完,建文帝脱去龙衣,换上袈裟,并僧帽、僧鞋,人是衣裳马是鞍,建文帝朱允炆竟真的很像一个和尚,再也看不出一丝帝王之气象。然后建文帝朱允炆收了度牒和银锭,依朱书所说,直奔鬼门方面走去,打算从那儿出去。吴王教授杨应能和监察御史叶希贤也把头发剃下,脱了朝衣官冠,换上僧帽、僧鞋,披上袈裟,也藏好度牒,整备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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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四面危机(26)
建文帝朱允炆一边走的同时,一边命令继续纵火焚宫,顿时大火燃烧得更猛烈了,火光熊熊,灼天烤地,把整个金碧辉煌的大内,尽行毁去。
  这时众臣之中,还有侍郎廖平、侍郎金焦、检讨稍亭、中书舍人梁忠节、钦天监正王芝臣、镇抚牛景先等十余人,见建文帝要出走,便一齐伏地痛哭。建文帝也垂泪道:“你等也不必伤心,只等将来好好地去侍候新君吧!”不想梁忠节一听,大叫着“臣愿舍生报国”,便一头撞在石柱上,顿时脑浆迸裂,鲜血直流,纯洁的雪白并浓烈的艳红再次一起盛开在又一位殉道的周身上下。是的,这是南京金陵应天府不是山东的德州,这是皇帝陛下的金殿皇宫不是明伦堂,但是,舍生取义,为留清白在人间,敢于捐躯赴死,却是一模一样,中华魂魄炎黄精神华夏气节长存不息,代代相承,一脉永远。
  建文帝目睹着这种惨状,哀痛非常,又忍不住流下泪来,可是他此时根本来不及厚葬这位忠臣;一时间众臣也无不放声痛哭。
  热泪奔流的建文帝刚要回身出殿门,忽见内监飞跑来报:“宫中火起,马皇后自焚了!”原来在宫中烈火四起的时候,皇后马娘娘亲自率领被建文帝临幸过的嫔妃,赴火自焚而死,最可怜的是建文帝的长子朱文奎,其时只有七岁,也随着他母亲葬身火窟。建文帝听了内监的话,反倒不哭了,只直着眼连叫了两声:“好!好!这才是帝王家子孙的结果!”相随的诸臣听了,更是呜咽欲绝。镇抚牛景先牵住建文帝的衣袂,叩头流血道:“愚臣愿随陛下同去。”侍郎金焦也同样坚决,在殿尚有臣子五六十人,都伏在地上大声痛哭,都情愿随建文帝朱允炆出亡,说:“臣等受陛下深恩,纵不剃发,也须陪同陛下一起出亡,多少效点力,臣等也能安心啊。如何能忍心多年食君奉禄,而一旦危亡,便戛然弃去,只顾自己!”
  建文帝感动得垂泪道:“众卿忠诚相随,实在是难得,难得啊!令我非常感激。但我已做了出家人,况在逃难的时候,人多了反觉不便,若惹出是非,追悔不及。我此行若得安身之所,再来招你们前往就是了。”牛景先和金焦抵死不舍,建文帝只得允许了。
  御史曾凤韶牵住建文帝的衣襟,叩头道:“臣愿一死以报陛下大恩。”建文帝生怕他也触柱身亡,便不回答,只管麾衣出走。程济在旁也同样劝阻众臣说:“事情危急,不是留恋之时,大家不要一片好心,反误了大事。”建文帝这时不说什么,只是连连摇手,让诸臣退出。
  诸臣无奈,呆呆地望了半晌,只好痛哭着拜别而去。各人回到家里都闭门不出,后来一个个都被燕王假罪诛戮。
  程济遵太祖遗命,先令御史叶希贤,按察使王良,参政察运,教授杨应能、工资、刘伸,中书舍人梁良玉、宋和、郭节,刑部司务冯口,待诏郑洽,钦天监正王之臣等十三人,从御沟水关而出,约于神乐观相会。
  然后程济与兵部侍郎廖平、刑部侍郎金焦、侍读史仲彬、编修赵天泰、检讨程亨、刑部郎中梁田玉、镇抚牛景先、太监周恕等誓死相从的九人,跟随建文帝到了鬼门。
  鬼门在内城的太平门内,系内城一矮扉,是修理御沟时进出所用的,门高不过三尺,宽只得尺余,仅容一人出入,人若经过,必须得伛偻着腰、侧着身子。鬼门内门在大禁之中,外门直通太平门外的水道,乃太祖暗设下的一条私路,以备不虞,比如此时燕兵满城,断断不敢从宫门直接出走,走鬼门是最合适不过了。平日紧紧封锁,无人敢走,如今大家不知内中是什么样的路径,全都惶惶然。建文帝见鬼门的砖门坚厚,砖门外又有栅门紧护,不禁心惊肉跳地问道:“似这般牢固,如何能够开启?”
  牛景先说:“陛下勿忧,待臣来开它。”然后从近侍手中取了一条铁棒,要将栅门掘开。他本来以为要费不少的气力,不期只是用铁棒轻轻地一拨,那一扇厚重的铁栅门,便随着就拨转去了一边,露出砖门。牛景先再用铁棒去敲砖门,谁知铁棒才到门上,还不曾用力,那两扇砖门早就呼啦一声响,双双大开了。却见通道已有东西塞紧,众人又都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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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四面危机(27)
程济忙上前,将塞通道的东西扯了些出来看,原来是灯草,于是向建文帝朱允炆奏道:“太祖为陛下,真是心机用尽!”建文帝忙问缘故,程济说:“留此路,已足见太祖的亲爱之心,但太祖又恐空洞中蛇虫成穴,一时难行,所以将灯草填满其中,这样蛇虫不能容身又无人窥视。如今事急,陛下要由此通行,只消一把火,便可肃清道路,通畅无阻了。非亲爱之至,谁能想得这样周到?”建文帝听了,本已哭得快干的眼泪又泉水般涌了出来,不胜感激不胜感动地望着太庙方面,拜了四拜,然后命近侍点起火把,一路烧去。
  果然灯草见火,一点就着,顷刻就化成一把灰。不消半个时辰,内鬼门直至外鬼门一路塞得紧紧的灯草,就被烧得干干净净,而且竟然还是一条草灰之路,温暖而无阴气,君臣们平平稳稳地走了出来。程济唯恐被别人发现了踪迹,又吩咐近侍将内外鬼门照旧关好,不露一丝破绽。
  于是就这样,建文帝在前,伛偻着腰侧着身子先出了鬼门,秋云跑在后面,最后金焦、牛景先和程济也鱼贯出门,末后便是廖平等一干人在后相送。
    ■ 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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