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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朝歌城楼下人头攒动,“她”蒙着面纱,沉着而有自信地抚琴,一同在身侧候选的几个女子都有着花容月貌,却都被蒙上了一层面纱。
主考官是个胖子,穿着一身绸缎做的衣裳,贵气四溢。
他眯起眼,听着“她”弹出的天籁之音,大加赞赏,而后的吟诗作对,她更是从容如流,让主考官为之诧异。
这最后一关便是舞,“她”身段姣好,跳起舞来整个人蹁跹若仙。
毫无悬念地,“她”夺下了东莞第一美女的称号,只是,“她”没有摘下脸上的面纱,只一双露在外面的眼眸,众人便知“她”是何等的美女。
主考官问起她的名字,她只轻笑道:“幕府,慕七七。”
那日,她和若凝还有清浅在酒楼喝了一夜的酒,三个人都喝的烂醉,在酒楼过了一夜。
不错,那日,正是若凝替她上了城楼,夺下了第一美人的称号。
回忆至此,忽然停住,七七抬眸,斑驳破碎的阳光从窗子中透过来,将空气中的粉尘照的一清二楚。
“好,你教我。”小小的声音响起。
丽妃一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既然慕妃这么说了,那我就擅自做个主,我虚长你几个月,你可唤我姐姐,若是不愿意,也可唤我煙儿。我本名唤丽青煙,皇上取了个丽字,封号丽妃。”丽妃想了想,道。
“嗯、”七七颔首,端起手中的茶,对着丽妃道:“我以茶代酒,先敬煙儿一杯。”
“好、”丽妃笑容明媚,亦端起了茶杯,饮下了茶水:“只是这五日,怕是要幸苦你了。”
七七抿唇点头,木讷的小脸没有丝毫波动。
幸苦?终究比不过心苦。
……
第一日,夏非寒没有来。宫人们都说他留宿于清平殿,云妃邀宠,赏赐了许多珍品。
似玉在耳边喋喋不休,一直在抱怨七七干嘛不去把皇上拉回来。
七七对此事却充耳不闻,仿佛置身事外,云妃的专宠与否都与她无关。
静好午后。
丽妃就着雪白的宣纸,手把手地教着七七写毛笔字。
“七七,你可明白?这字,下笔要如何用力?只有用上腕力,才能把握好字的形。”丽妃放开了七七,看着桌案上的宣纸道。
“嗯、”七七点头,自己在宣纸上写了一个字。
她写的是一个“非”字,;寥寥几笔的字愈发难写,七七费了许多功夫,清秀的字体,比起丽妃的字,却少了一分霸气。
丽妃,向来就是一个心气很高的女子。
“这个地方,要这样用力。”丽妃皱起柳眉,接过七七手中的毛笔,在她写的字上微微改动了一下,果然,这个字就灵动了起来。
一天下来,七七的手腕处酸痛不已。
似玉替她揉着手臂,嘴巴不老实地念叨着:“娘娘,依奴婢看,你根本不用练什么,皇上自然会让你做这皇后。云妃心肠那么歹毒,她才不能做皇后呢!”
七七看着轻轻跳跃的烛火,火光映红了她的小脸,掩盖了她的疲色。
“做了皇后又如何?多生事端罢了。”七七木讷地摇了摇头,目光暗淡了一分:“若凝,其实也很可怜。”
“娘娘,不是这样的。”似玉坚定了神色:“云妃尚未嫁到南梁的时候,就已经变了,她喜欢夫人的发簪,我亲眼看见她偷拿了,她却诬赖是红儿拿的,结果红儿被夫人罚跪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夫人相信她的话,还把自己的金钏也给了她。”
七七愣住。
“似玉,你在说什么?”
“娘娘,奴婢说的都是真的!那时候她威胁奴婢,说要是奴婢说出去了,就让夫人把我送走,不和娘娘你在一起!”似玉厥起嘴巴,委屈道:“尹侯爷也知道的,可是尹侯爷帮她瞒了下来。”
若凝。
为什么会这样?
一切,原来早就颠覆了她所认知的事情。包括她,包括尹清浅。
又过了一会儿,七七在似玉的服侍下沐浴更衣,然后上了床。
半夜时分,屋外忽然响起了一声凄厉的猫叫,七七猛然被惊醒,她手一摸,浑身冷汗。而凄厉的叫喊声仍在继续。
猫叫持续了一夜,七七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一夜未眠。
黑暗中,她仿佛看见萧蔷浑身是血地朝她爬过来,没有手也没有脚,只是用她的躯干蠕动着过来,所到之处,被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她的脸上没有眼睛,没有嘴巴,只有几个空荡荡的大洞,惨白的牙齿裸露在空气中,阴惨惨一片。
……
“不要——!”七七失声尖叫,汗水濡湿了头发,而一只修长的手臂忽然神了过来,将她揽入怀中,低沉的嗓音仿佛能蛊惑人心:“没事了,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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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冽的龙涎香窜入七七的鼻中,她终于缓过神来。
“王、”七七嗓子嘶哑地唤了一声,木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做噩梦了?”夏非寒嗓音低淳,宽厚的大掌拨开她粘着额头的湿发,指尖一路游移:“你还真不让朕省心。”
七七刚想说什,却被夏非寒打断:“你屋子里怎么会有摄魂香?”
七七讷讷地看着他,不知所措地摇头:“我,不知道。”
“来人。”夏非寒令了一声,立即走进来了几个内侍,恭敬地垂着首。宽大的宫装拖在地上,扫起一室微尘。
“把这香给朕弄出去,查清楚,是何人所为!”低淳危险的嗓音,摄人心魄。
“是、”内侍端走了摄魂香,一时间,屋子里只留下了七七和夏非寒。
“摄魂香有催眠的效用。”夏非寒看着七七苍白的脸:“会令人神志不清。”
七七喘着气,点头。
颤抖着手掀开了锦被,起身想要下床。
是何人所为?还需要查么?
宫廷里,想要她死的人,还能有谁?
“王不应该在若凝的寝宫么?”七七披了衣服来到桌案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手捧着茶杯,抖得厉害。
夏非寒的脸色沉了沉,缓缓走近她,阴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微凉的手环上了她的腰,一点点收紧:“你想要朕在她那里?”
手一抖,茶水溅了出来。
七七不语,漠然地放下了杯子,语气苍凉:“王,七七很累。若是你喜欢若凝,你就呆在她那儿,不要过来。七七不想猜,更不想争什么……七七的这里会疼。”七七说着,纤细的手指抚上了自己的心脏,然后,挣开他的怀抱,黑白分明的眼眸直直地望着面前倾城的容颜。
夏非寒微微蹙眉,凤眸闪过一丝幽暗的光,修长的手臂一伸,猛地拉七七入怀,指尖有丝犹豫,却在霎那间恢复正常:“七七,朕始终记得,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包括,这后宫可以只你一人。”
七七颤栗,眼眸蓦地瞪大。
“云若凝,朕并非喜欢她,昨晚,朕并没有呆在她的寝宫。”夏非寒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狼狈,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了头。
七七诧异地望着他,王这是在跟她解释吗?
“哦、”愣了半晌,七七才吐出一个哦字,纤细的手指拧着自己衣袖,低着头不敢看他。
夏非寒拧眉,深深地看着她:“你还不信?”
“啊?!我没有……唔……”唇被封缄,夏非寒温热的唇吻上了她,堵住了她想要说的话,辗转反侧,极尽缠绵。
良久才放开七七。
“王,七七没有不信你……”七七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湿润的唇畔,脸微红。
“嗯、”夏非寒嗯了一声。
“皇上,梁尚海大人求见。”李成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断了夏非寒想要说下去的话。
夏非寒不悦地皱眉,瞅着外边才蒙蒙亮的天空,脸色沉了下来。
“王,你去吧。”七七讷讷地道:“天亮了。”
放开七七,夏非寒道:“朕听说丽妃这几日和你走得很近?”
七七点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个,所以抬头望着他。
“丽妃的心机不亚于云妃,她笼络你,无非是想要借着你除去云妃。”夏非寒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沉声道。
“哦、”七七还是讷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还不明白朕的意思?”夏非寒愠怒,幽深的眸子瞪了她一眼。
“王,七七会小心的。”七七终于点头,这让夏非寒的脸色好了一些。
“好生歇歇。”说完,夏非寒跟着李成德离去。
七七看着他的背影,眼眸微微失神。
天大亮。
潇湘殿便迎来了一身华贵的云若凝。只见她月白的广袖长裙及地,温婉可人的脸上粉黛半施,复杂繁锁的发髻上仅插着一枝光彩艳丽的金雀发钗,足以让她彰显贵不可言的身份。
“七七妹妹。”温婉如水的声音泠泠好听,明媚的笑靥更是如花灿烂。
似玉挡住她的去路,讥嘲道:“云妃娘娘,大清早的我们娘娘还没起呢,您来早了。”
云若凝美眸睨她一眼,鸾凤便上前一把推开了她,似玉被推到在地上,手掌上顿时蹭破了一大块皮。
“我家娘娘找慕妃,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在这里大呼小叫?”鸾凤不屑地看着她,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你!”似玉气得咬牙切齿,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脸色通红,削瘦的肩膀微微颤抖。
“鸾凤,去把本宫的好妹妹请出来。”云若凝不紧不慢地吐出几个字,迈着从容的步子走进了潇湘殿。
在大厅内没有见到七七,云若凝也不急,只是拿出了一块精致的玉佩把玩着,纤细的手指缓缓抚上玉佩上的花式,唇角微勾。耳垂上精细的耳坠子垂落,带着几缕发丝,美好的若画卷里走出来的人物。
“都说了我家娘娘还没有起来,云妃就那么心急么?”似玉也跟着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发白。
“是啊,本宫很急呢。昨儿个皇上赏赐了本宫一些物什,只是想要同妹妹一起分享罢了。”云若凝巧笑着,手指拂动了一下自己宝鸡红的耳坠,炫耀着满身的高贵。
七七捏着粉红色帘布的手指微微攥紧,指骨渐渐发白。娇小的身子掩在帘布的后面,里面能看见外面的一切,外面却看不见里面。
“七七?很生气?”丽妃清丽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有几分揶揄。
七七木然地摇头。
“哦?肚量真大呢。”丽妃又笑道,手掩上娇唇,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轻快地说道:“去吧,她既然这么想见你。”
七七看了她一眼,眼帘微微颤抖。
“只有三日了。”丽妃提醒道:“既然她是来炫耀的,那么你便把她给你的耻辱,一并还回去!”丽妃忽然正了脸色,语气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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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回去?”七七喃喃地跟着丽妃念了一遍,眼眸失神了一瞬。
“去吧、”丽妃轻笑,纤长柔美的手指微微勾了一记自己的发丝。
七七深吸了一口气,拉开了帘布。
“若凝。”她讷讷地喊了一声,将似玉护在了身后。
云若凝抬眸望着她,唇边盈盈的笑意美好的让人晃神。
“七七,你醒了?我还惦记着要不要亲自去请你呢。”
“何必劳烦云妃大驾。”七七不咸不淡地道,随即在云若凝面前坐了下来:“似玉,上茶。”
“七七你看,我这对耳环好看么?”云若凝的手指轻抚上自己的耳坠,站起身问道:“是皇上赐予本宫的。”
宝鸡红色的耳环衬着她墨色的青丝,果然又平添了几分姿色。
七七纤细的手指在身侧握拳,低下了头,然后,肩膀忽然颤动了起来,嗤嗤地笑了出来。
云若凝脸色一变,也跟着站了起来:“怎么?你笑什么?”
七七停了笑,抬起头来直视着云若凝,看了她半晌,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可以炫耀的。”顿了顿,见云若凝脸色愈加苍白了一分,七七又道:“这些东西,不过是西宁进贡的最下等货色,王无非是想利用你笼络云家,你又何必自欺欺人?骗自己王是心疼你?”
云若凝咬牙切齿,气得浑身发抖。
“是又怎么样?只要我用云家的一些利害关系危险皇上,皇上便会冷落你,宠幸我!而你,哪怕再怎么花心思,去练舞,练到装作脚崴了,皇上依旧会来我云若凝的寝殿!”云若凝发狠,脸色微狰狞。
七七沉默。
空气中只有云若凝柔软中带着尖利的嗓音回响。
“你真可怜。”七七忽然道。
“啪!”云若凝挥手,一个重重的耳光落在七七的脸颊上。
“娘娘——”似玉在一旁喊了出来,满脸担忧。
七七纤细的手指抚上自己红肿的脸颊,几缕发丝凌乱地遮住了她的眼眸。
忽然,她猛地抬手,反手回了云若凝一记更重的耳光!云若凝的头被打偏到了一旁,青丝错落,云若凝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秋水剪眸,一时间忘记了反应。
“娘娘……”鸾凤欲上前。
“你……好你个慕七七……你给我等着!”云若凝撂下狠话,捂着脸带着鸾凤就要离去。走到门口,却又折了回来,咬牙道:“七七,你房中的摄魂香就是我命人放的,你大可告诉皇上!我就是要你知道,我要你死,很容易,这只是给你的一个警告!”
一帮人离去。
七七木然地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掌。
“七七,云妃被你气得够呛。”丽妃轻笑着走了出来说道。
七七唇边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气得够呛?
她还记得以前,她和清浅拉着若凝的手,在夕阳下踢着石子走着,一边走,一边说着不着边际的胡话,那时,她说:
“若凝,我要保护你一辈子。”
现在,她却用拉过若凝的手,亲手打了她。
她们的一辈子,原来那么短。
若凝,你心安么?
……
“做为皇上的妃子,诗词歌赋是极其重要的,据我所知,云妃最擅长的便是诗书。”丽妃在七七耳边说道,递给了她一本厚厚的诗集:“把这些都记熟了。”
七七呆呆地看着面前一本厚厚的诗集,愣了半天。
时间过的飞快,五日之期,转眼即逝。
五日之后。
比试地点设在御花园。
朝中的几个大臣做为评审。
尹清浅亦在其中。
天色晴好,天气有些热了。
云若凝一身纯白色出尘的罗裙,云鬓轻拢,整个人清新可人。此刻,她端坐在夏非寒的身侧,唇边绽开淡淡的笑意,温婉动人。
夏非寒的左侧,是一身黄色宫裙的七七。
七七讷讷地望着御花园开的正盛的花,兀自出神。
“皇上,比试,可否开始?”一个内侍弓着腰上前问道。
夏非寒慵懒地点了点头,明黄色的龙袍在阳光照耀下,刺目的让人睁不开眼。
“现在请两位娘娘上前抽签。”内侍手中端着一个木箱子,箱子中装着七七和云若凝比试的题。
云若凝率先去抽签,抽到了曲。尹清浅媚人的眸子落于她身上,又折回去,神色复杂地看了七七一眼,眼中,不无担忧。
云若凝盈盈笑开,吩咐鸾凤取来古筝。带鸾凤取来古筝,她轻盈落座,纤细洁白的手指缓缓抚上琴弦,动人的乐声在她指尖下流泻而出。
七七看痴了她,手指一点点握紧。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那个午后。她和清浅手托着腮,聆听着若凝弹奏着若泠泠泉水一般的曲子。
“在想什么?”耳边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七七蓦地回神,原来是若凝已一曲终了,内侍请她去抽签了。
七七慌忙起身,顾不得夏非寒,便上前抽出了一张。
云若凝与她擦身而过的时候,唇边绽开一抹得意的笑容,仿佛在嘲笑着七七的不堪。
“请慕妃娘娘以茶作诗。”内侍尖锐的嗓音响起。
七七一愣。
而在不远处的丽妃也是一僵。
怎么偏偏是作诗?
夏非寒眼眸一暗,目光掠过七七有些发僵的身子,起身上前环住了她纤瘦的腰身,魅惑的嗓音道:“朕会帮你。”
七七摇了摇头,坚定地对上夏非寒的眸:“王,你要七七信你,你却不信七七么?”
夏非寒沉默半晌,放开了她:“好,朕信你。”
七七拿起内侍为她准备好的狼毫,沉吟片刻,挥笔而就。
缓缓放下笔,七七对着内侍道:“可以了。”
内侍举起七七写好的诗,大声读了出来:“茶,香叶,嫩芽,慕诗客,爱僧家,碾雕白玉,罗织红纱,鋾煎白玉,碗转曲尘花。花后邀陪明月,晨前命对朝霞。洗尽古今人不倦,将至最后岂堪夸?”
待诗读罢,众人先是静默,而后几个大臣忽然拍了手,连连称绝。
七七扭头看了夏非寒一眼,咧开一抹傻傻的笑容。
夏非寒唇角勾了勾,凤眸微扬。嘴唇无声地比划:“今夜,朕留宿。”
七七脸腾得红了。低着头不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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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若凝脸色微微发白,眸光中却闪着异样的镇定。
“请各位大臣举牌。”内侍尖声叫了一声:“慕妃为黄牌,云妃为红牌。”
七七很紧张,细细小小的手指有些发凉。
大臣们陆陆续续举起了手中的牌子,红色和黄色,非常扎眼。
“一、二、三……云妃娘娘,二十张牌。”内侍数完,高声喊了出来:“慕妃娘娘……十四张……”
七七一僵,脑袋垂了下来。
“此局,云妃胜……”
云若凝骄傲的目光投射过来,唇边绽开不屑的笑意。
“慢着、”空气中陡然响起一抹好听的男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夏非寒慵懒至极,修长的手指缓缓翻开了一抹黄色的牌子,道:“怎么不把朕算进去?”
内侍一个激灵,慌乱地跪了下来,浑身颤抖,口中直呼“皇上恕罪、”
“自己去领罪、”夏非寒起身,迈着步子来到了七七面前,将手中的黄色牌子递给一个小太监。
那内侍顿时如霜打了的茄子,瘫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