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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路军一二0师六八九团征战历程-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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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东野2纵5师沈阳攻坚

    1948年10月31日,第一纵队、第二纵队、第十二纵队都已从西北方向逼进沈阳,遇到国民党嫡系部队第二○七师的顽抗。
    第二○七师是蒋介石嫡系青年军,官兵大部分是国民党员,受反动思想影响较深。该师全系美式装备,战斗力较强。师长戴朴,坚决为蒋介石卖命。二○七师下辖三个旅(每旅三个团,相当一个师的兵力),除第三旅随廖耀湘兵团西进被歼外,一、二旅担任沈阳西郊至西南郊,即从裕国车站起经于洪屯车站到揽军屯及浑河北岸全部防守任务。师部及一旅驻铁西,二旅驻南郊河堡,主要任务是阻滞解放军东进的第一、第二纵队的前进路线。第二○七师的东面阵地与暂编五十三师衔接,扼守抚顺至沈阳的公路要道,由二旅五团担任防务。从第二○七师整个兵力部署可以看出,沈阳四郊的防务,差不多有半数由该师担任。
    东北人民解放军第十二纵队之一部与第二纵队五师,由西郊向苏家屯奔袭时,二○七师凭藉坚固的工事与猛烈的火力顽抗,使解放军伤亡较大。
    第十二纵队攻城部署是,右翼三十四师首先攻占沈南制高点莫子山和白塔堡,再向浑河发展,并以炮火压制浑河机场;中路三十五师首先攻占沈南最大的火车站苏家屯,然后沿铁路向浑河铁桥发展,相机夺取浑河铁桥;左翼三十六师在浑河北岸,向沈阳西南杨士屯以南地域攻击前进,策应主力北渡浑河。
    纵队的主攻方向是苏家屯及其以北地区。苏家屯距沈阳30华里,是从南面进入沈阳的重要通道。沈南浑河沿岸系东北第二守备纵队担任警戒。当三十五师前卫一○四团进至苏家屯西之格家屯时,首先与苏家屯敌派出之警戒打响,俘敌30余名。经审讯俘虏得知,苏家屯驻有国民党军二○七师暂编第十团团部和两个营。
    一○四团和一○五团各展开了一个营,从东、西两面包围苏家屯,并派出一部兵力炸断苏家屯至高楼子铁路,准备打由沈阳来援之敌。经过近5个小时激战,歼守敌700余人,缴获轻重机枪近40挺。此后,调整部署,一○五团为前卫,继续沿铁路向北搜索前进。当进至下河湾、三间房一线时,遇国民党军顽强阻击,伤亡较大,据俘虏称:该线守军系二○七师二旅四团,配属有一二○重迫炮3门,战防炮5门,为沈南主要防御地带,碉堡三五成群,每百米筑有大型永久工事一座,村头、巷口重要地段设有暗堡,阵地间有交通壕贯通,还有铁丝等副防御设施。主阵地前地形开阔,不便接近攻击。故一○五团激战多次反复冲击,皆未奏效。
    第二纵队五师十三团,乘胶轮大车渡过辽河赶往辽阳截击敌人,途中闻辽阳已被兄弟部队占领,且沈阳之敌并未逃走,乃折返苏家屯与十二纵相遇。十三团积极要求参加攻取下河湾之三间房战斗。于是,十二纵队决定三十五师组织一○三团协同五师十三团攻歼该敌。仅20分钟,占领了敌之前沿阵地,将敌压缩在车站内。战斗向纵深发展,经一小时激战,占领了敌之核心工事,歼敌一部,残敌向东北逃去。但由于一○三团求战心切,没有侦察地形,未组织好火力,协同也不好,损失不小,团政治委员朱嗣玲、参谋长牛学俭不幸壮烈牺牲。

   该团一营跟踪追击,激战2小时全歼守敌,毙伤俘600人,缴获三七战防炮和化学迫击炮多门等武器。其余为十三团所俘获。从此,沈阳的南大门被我打开。一○三团和一○四团在师政委栗在山率领下,不顾浑河铁桥敌之冷枪冷炮射击,迅速向市区冲去,径直攻进铁西区,控制了兵工厂,占领了杜聿明官邸;一部进抵市区东部,缴获了大批轻重战器和物资,俘敌万余人。
    十二纵右翼三十四师一○一团首先夺取了白塔堡东侧制高点莫子山,然后直插白塔堡西北方向的上河湾,割断了白塔堡与上河湾的联系;一○○团从西向东,一○二团从南向北,对白塔堡守敌二○七师一个团展开围攻。激战中,一○一团利用两名被俘的敌下级军官进入白塔堡给敌团长送信,要他立即命令所属交械投降。敌团长见大势已去,表示愿意谈判投降。该团即派出两名干部进入白塔堡,与敌团长达成协议:
    (1)放下武器投降;
    (2)保证武器弹药和一切物资完好无损;
    (3)我保障投降人员的人身和个人财产安全。
    经三十四师政委谭友林批准,命令各团停止攻击,分三路进入白塔堡,共受降和俘敌3500余人。
    左翼三十六师以一○八团为前卫,一○七团在一○八团左侧与之并肩搜索前进,一○六团为师预备队随师指挥所跟进。一○八团前卫八连进至沈阳西南的榆树台时,突遭敌二○七师一旅一团第三营炮火阻击。该连被敌火压制在距敌地堡仅20米的开阔地里,伤亡严重,几次组织爆破均未成功。三营长蒋顺学及时调整部署,命八连正面攻击敌同时,调九连从敌侧后迂回,切断敌之退路,七连从左侧攻击敌之大地堡,配合八、九连攻击。
    激战中,七连战士江维只身冲到敌地堡前,向地堡投进一颗手榴弹,敌仍不投降,他就把三颗手榴弹捆在一起,拉开弹弦,冲进地堡,把地堡摧垮了。这位解放不久的英雄战士也献出了宝贵的生命。战士们怀着悲愤和仇恨,奋勇冲向敌人。九连长宋杰带一个排抢占了敌人的交通壕,并沿交通壕攻击前进,直插敌营指挥所,俘获了正在用电话指挥作战的敌营长,命他下令放下武器。
    这颗“钉子”终于被拔掉了。后续部队急速向市内铁西区冲去。这时,一○六、一○七团均已先机攻入市区。一○六团收降了敌人一个装甲团,参谋长杨晨光坐上敌之装甲车,率一个排直捣敌“剿总”司令部,砸掉了敌“剿总”司令部的牌子。一○八团收降了敌人一个炮兵团两个步兵团,进抵敌东北“剿总”副总司令马占山的松北绥靖司令部,收降了马占山的警卫部队。全师共俘获敌官兵1 2万余人,收缴了大量车辆和物资。
    主力一纵、二纵及辽北各独立师也已经攻进沈阳市区。敌军分崩离析,十分混乱,纷纷寻找解放军请降。但有的仍在顽抗。

    第二纵队四师进至二○七师一线守备阵地红旗台、于洪屯一带发起进攻时,也遭该师顽抗。四师十二团向铁西搜索前进,进攻丁香屯时,也在二○七师阵地前,遭其炮火杀伤,三营营长李希全壮烈牺牲。当阵地被突破后,侧翼地堡群又以强大火力封锁突破口,一营营长孟宪连、教志员刘彬先后负伤,三营代营长刘金秀英勇牺牲。付出很大代价以后终于扩大了突破口,得以向纵深发展,消灭了二○七师之一部及装甲兵团和野炮群。
    二纵六师10月31日下午到达沈阳西南郊。根据纵队吴信泉副司令的命令,师长张竭诚立刻确定了部署,以十六团向老城故宫一带进攻,并交待务必注意保护好故宫避免损坏;据悉,国民党军第八兵团司令周福成的司令部就设在故宫附近,要注意围捕,严防漏网;十八团穿过市区向东陵进攻,与东面的独立师会合,并保护好工厂。3个团连夜投入战斗,进入作战地区后,只遇到一些小的战斗,枪声零零星星。
    十六团薛复礼团长向师部报告说:“全团已到达老城故宫一带,故宫未遭破坏,我们已派部队看管。据俘虏证实,周福成的司令部就设在老城里的中国银行附近。我们正在包围搜查中。”
    师长张竭城一听,很高兴,赶忙说:“发现目标后,先包围后喊话,总之,不能叫他跑掉,尽量避免打枪打炮。”
    李少元政委在一旁笑着说:“周福成他跑不了,他虽是个替死鬼也是不想死的。”
    十七团团长袁正元说:“我们己进到浑河北南湖地区,正从背后打二○七师。一营和二营经一场激烈战斗,已经歼敌一个营,还缴获了一些大炮和军用物资。”并说:“没有与五师、十二纵联系上。现在全团正准备向二○七师背后发起总攻。”张竭诚叮嘱说:“不可轻敌,也不要急躁,师炮兵营、警卫营随时可以支援你们。敌人不投降,就坚决消灭他!告诉前面的韩曙副团长,设法与五师、十二纵联系上。”
    张竭诚放下电话,师参谋长杨启轩告诉他,师侦察连抓到一个二○七师的参谋,他说他们的头儿要打到底。还听说五师和十二纵与二○七师打得相当激烈,十三团政委都牺牲了。张竭诚心想,这瓮中捉鳖也不好捉,弄不好还叫它咬一口呢。
    11月1日下午,十七团位于浑河以北正在协同兄弟部队围歼仍在垂死挣扎的二○七师残部。忽然,有两个国民党军官打着白旗找到十七团团部,声称一个是二○七师作战室主任,姓李,另一个是该师炮团副团长。他们说要率炮团投诚,请能方便通融。经团介绍,师组织科长王千详接待了他们。王科长问明情况,觉得这件事挺大,便向师作了汇报。师决定接受投诚,并向纵队作了报告,吴信泉副司令员指示,要处理好。第二天一早,这两个人果真把二○七师炮团连人带炮拉出来了。数十门完好无损的大炮排列整齐。师责成十七团接受了他们投诚。
    十八团政委彭仲韬说:“我团从沈阳西南渗入到沈阳东北郊区,途中没有遇到大的抵抗,打了几小时仗,俘敌2000多。杜存典团长带1个营向东陵发展进攻,已与东面的独立师部队取得联系。我们团部就设在张作霖兵工厂附近。”
    张竭诚插上说:“要保护好兵工厂,肃清残敌,不可大意招致意外损失。”
    当东北人民解放军第一、第二纵队从沈阳西郊向铁西守军二○七师突破,十二纵队及3个独立师从城南杀开一条血路,逼进城关时,独立三师向东挺进,在东陵一带又与二○七师二旅五团发生激战。东陵是从抚顺进入沈阳的要道,该团就驻扎在天柱山这个制高点上,筑有永久性工事,母堡、子堡、明碉暗堡和地雷场构成的立体工事群,可以组织交叉火力和纵深火力网。独立三师打了一天,守军凭藉地形有利、武器装备精良予以顽抗,双方都有较大伤亡。后来,独立三师采取东面佯攻的办法,守敌误以为从东面进攻,立即调动全部火力压向佯攻部队,而独立三师却集中炮火向北面阵地猛轰,然后发起冲击,经过一天一夜激战,终于迫使守敌投降。11月1日,国民党二○七师(两个旅)已被歼灭,师长戴朴化装脱逃,余尽数被俘。至此,沈阳外围战斗结束。
    在国民党二○七师顽抗的同时,沈阳国民党守军暂编第五十三师宣布起义。
   11月1日上午,解放军进入沈阳铁西区时,第二守备总队派代表打着白旗找到解放军第二纵队五师十四团,要求“火线起义”,邀十四团派代表去该总队司令部谈判。十四团遂派政治处主任王佐邦带团作战股长、通信股长等多人前去第二守备总队司令部。毛芝荃、佟道提出:
    (1)要求解放军停止攻击;
    (2)承认其部为“火线起义”。
   王佐邦不同意其起义,指令其交出防御部署图,部队撤出防区到指定地点集中。双方发生争议。这是谈判时的一段“插曲”。下午2时许,解放军十四团小分队靠近总队司令部,令其警卫排放下了武器。这时,毛芝荃等人同意放下武器,交出了防御部署图。该总队司令部和各团、直属分队官兵先后放下了武器。
    国民党沈阳守军最高指挥官周福成也被俘投降。
    周福成是怎样被俘的呢?
    10月31日下午4时许,二纵六师前卫团十六团首先从铁西突入市区。该团前卫连一连连长黄达宣、指导员苏福林各带两个排,沿两洞桥、中山路、马路弯经一夜搜索,直插故宫一带,进入老城。团主力也陆续展开。
    11月1日拂晓,黄达宣在大西门里靠故宫不远处,突然看到路南一座小楼院里(世合公银行)出来两个人,小心翼翼,一见有人来又缩回去了。黄达宣脑子里一闪:可能是敌人。这时路边十个老太太告诉他们,这个世合公银行楼上有一个国民党大官。他立即向在路北搜索的苏指导员等人喊了一声:“前面有敌人!”接着就带人闯进院内。蒋军士兵发现他们进了院,并不开枪,只是躲躲闪闪往小楼里退。
   这个院不大,楼下有三间屋子,一个车库。黄达宣和苏福林在隐蔽处交换了一个眼色,感到这里边有文章,可能有大官吧,立即指挥部队将小楼包围了起来。并派人将情况向营里报告。马志高营长指示:“要把那个小楼包围得严严的,不管是什么人,不能跑掉一个。如果确实有国民党大官,要抓活的。我立即去你们连。”
    包围好小楼,黄达宣开始喊话:“你们赶快放下武器投降,缴枪不杀,不然就要炸楼啦!”
    楼内敌人听后并未答语,也不开枪,院内死一般沉寂。黄见势一招手带几名战士尾随蒋军士兵进入楼内。战士们闯进一个大房间里:“缴枪不杀!”首先把大约30多人的警卫排解决了。此时又见几个敌兵哆哆嗦嗦地躲在楼梯拐角处,黄达宣高喊:“快出来投降!”“你们的长官在哪里?”只见一个胆子大一点的士兵探出身来用手指了指楼上,黄连长明白了。他与苏指导员布置战士们封锁好楼门、楼窗和走廊,然后自己带领几名战士,飞快冲到楼上。上面也是三四个房间,几个人分头封锁好每个门口。这时,从中间一个房门走出个副官模样的人。黄连长上去一把猛然将他拽到跟前,用手枪抵住喝问:“你们的长官在哪里?”这个家伙胆子大一点,好像预有准备。他忙摆手说:“不要这样,请跟我来,长官都在里面,我们投降。”黄见到对方毫无抵抗之意,就带几个战士随他跨进门里,几枝枪口同时对准了屋里的人:“不许动!”
    这时,只见一个外披大衣内着便衣的中年人从人堆里走出来,木然而立,朝着拿手枪的黄达宣低声说:“我是周福成。”接着,又有一个年龄相仿的人走出来,文质彬彬地说:“敞人是苏炳文(东北剿总高参室中将主任)。”接着苏炳文含糊其词地说:“我们的部队正在和你们三纵队(即我辽北军区独立一师)联系起义……”
    黄达宣心想这都什么时候了。于是打断他的话说:“情况我们可以向上反映。不过你们要老老实实。我们的政策你们是知道的,先把枪都交出来吧。”与此同时,楼内楼外周福成的参谋、警卫等随从人员也都被缴了械。一切进展得很顺利。
    这时,一营长马志高赶到。
    黄达宣带苏炳文来见马营长,介绍说:“这是我们马营长。”
    苏炳文向马营长深深地鞠了一躬,自我介绍说:“兄弟苏炳文,是中将高参室主任。现在在楼里的是第八兵团司令周福成。卫立煌逃跑前,任命周福成为东北‘剿总’副司令,负责指挥。兄弟正在劝他起义。”
    马志高一听,吃了一惊:想不到真的摸到了敌人的老窝。便严厉对他说:“起什么义?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赶快投降?”
    苏炳文说:“是,是,是。我回去再劝他。可是现在他还想不通,口口声声说对不起蒋委员长。”
    马说:“他对得起老百姓吗?叫他马上投降。不然,立即把大楼炸掉!”
    苏连忙说:“请马营长别着急,我回去就把你的意思告诉他。不过得给我一点时间。”
    说话间,苏炳文还表明他过去曾为中共做过一些事情。由于时间紧迫,马志高向他摆了摆手,说:“限你十分钟,劝他投降。不然,我们就动手了。”
    苏一副哀求的样子:“十分钟太短了,怕说不通他。”
    马说:“给你二十分钟。别罗嗦了,快去吧!”
    苏无奈,只好和黄连长一道出去了。大约过了十来分钟,黄连长带着苏炳文兴冲冲地返回来了。
    黄连长大声说:“营长,敌人投降了。”
    马志高顺便把敌人投降的消息告诉了团里,对黄连长一挥手,说:“走,咱们看看去。”说完,来到世合公银行。
    进了楼,只见几十个国民党兵排列在走廊里,一个个低着头,无精打采。苏炳文领着他们径直来到一个很大的房间里。屋里光线很暗,乱七八糟地堆放着一些物品。靠近墙角处摆着一张很大的桌子,上面有两瓶外国酒和一些没有吃完的绿色包装的军用罐头,还有几部电话,电话线交错地散落在地面上。
  屋子正中站着一个人,五十上下的年纪,穿着黑色的呢子大衣。他好像很冷,整个身子紧缩在大衣里,头上带着一顶深色的礼帽,帽沿压得很低,几乎罩住了眼睛,以致看不清他的面目。他耷拉着脑袋,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这时,苏炳文紧赶上前几步,用手碰了碰周福成,说:“这是民主联军的马营长。”那个人慢慢地抬起了头,把帽子向上推了推,向马点了一下头,说:“我是周福成。”周福成的脸色灰白,目光呆滞。
    一个战士把一枝手枪递给马志高,说:“营长,这是他的手枪。”
    马志高接过来,这是一枝镶着象牙把,造得很精致的左轮手枪。马掂了掂这枝枪,对周福成说:“你放下武器,这很好。可是你们的二○七师残部还在浑河一带顽抗,你马上下命令让他们投降。”
    周福成再一次抬起头来,慢吞吞地说:“二○七师我指挥不动。”
    苏炳文也说:“二○七师是青年军,不听他的。”
    随后,一营派一个班端着刺刀将周、苏等押送到十六团团部。周等以为情况不妙,特别是周福成吓得直发抖。所以,当薛复礼团长和杨弃政委询问其身份时,周、苏吞吞吐吐,就是不敢实说。于是,薛用电话报告:“我们抓了几个大官,也问不清楚。马上派人给师部送去。顺便还给你们师领导送去5枝快慢机手枪,就是从这伙人身上缴的。”
    张竭诚师长和李少元政委、杨启轩参谋长接见了周福成和苏炳文。当杨启轩介绍说“这是我们的师长、政委。”时,周、苏二人的紧张情绪明显地有所放松。当张、李以礼相待去和他们握手,他们先是惊诧,后是僵硬地点头哈腰把两只手都伸过来了。
    俘获了兵团司令周福成和东北“剿总”高参室中将主任苏炳文,大家都很高兴。张竭诚操起电话先告诉还蒙在鼓里的薛复礼:“老薛呀,大功一件啊!你知道你们捉到的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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