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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石[武侠耽美]-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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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书递给容楼,道:“不管我信不信,我想大师的本意是要将这些留给你。”

  容楼伸手接下。

  听了谢安的一番话,他心中将信将疑。若不是因为他曾一一见过这笔记上记载的‘上古五大神器’,他也会选择和谢安一样完全不相信。

  见容楼接下,谢安又道:“西域流传过来的东西大多空穴来风,不可全信。”

  “这么说,谢尚书是不相信的?”容楼道。

  谢安笑了笑,道:“帛大师自己也没弄明白的东西我为什么要相信?”他转身向门口走去,道:“我马上令人来把帛大师收敛入棺。”

  谢玄和容楼二人也跟着走出禅屋,来到院中。谢安扬长而去。

  容楼兀自走到院中那一缸鱼边,驻足而立了片刻,继而低头看着缸里的鱼儿忽然笑了笑,不知在想些什么。

  站在他身侧的谢玄望着容楼那剑眉下笑得弯弯的秋水般的眼睛和一笑起来两腮边很深的酒窝不由得发起呆来。

  容楼看了鱼儿多久,谢玄就呆了多久。。。。。。

  容楼转身准备离开时才发现谢玄在一边呆呆地瞧着自己。

  二人四目相对,似乎迸出一串火花。

  容楼道:“我以为你走了。”

  谢玄道:“你没走,我怎么会走?”

  容楼笑了笑,道:“我以为你不会是跟在别人身后的人。”

  谢玄道:“我不会跟在别人身后,只是跟在自己感觉身后罢了。”         

  两人一时无话。

  过了一会儿,谢玄忽道:“可惜还不知道以你的‘凤凰石’为主器能布出什么阵法来。你不小心带出的那面古镜应该就是帛大师笔记里的‘水月镜’吧?”

  容楼点了点头,道:“不错。”又问谢玄道:“这上面写的你信不信?”

  谢玄眼珠转了转,道:“我不知道。若是真能布阵,你想布什么阵?”

  容楼摇了摇头,道:“我不想布阵。因为我不想改变这个世界,也不想改变我自己。你呢?”

  谢玄想了想,道:“要是我的话。。。。。。‘大治之阵’听上去不错,至少会令这个世界变好,”稍后又摇头道:“不过我想无论是好是坏,这么做总是有违自然,还是算了吧。”

  容楼道:“不过,我们不想,有人却很想。”

  谢玄道:“你说温殊?”

  容楼道:“还有鸠摩罗。”他顿了顿道:“温殊想抢你的琴,鸠摩罗的弟子很早前也想抢我的石头。”

  “我不懂樊文,这书册上写的什么也不知道。”容楼抖了抖手中的书册。

  谢玄笑道:“不是还有我吗?”

  “你不是也不懂樊文吗?”容楼道。

  “我不懂,可我有很多朋友,他们中有人懂。”谢玄自信满满道,“你把樊文的书册放在我这里,等我找人译出来以后再连译本一起还给你,如何?”

  容楼笑道:“求之不得。”说着把书册递给谢玄。

  谢玄收下,旋即又问道:“只是,你既不想布阵,又何必想知道这上面写了什么?”

  “因为我有‘心’?”容楼神秘兮兮道。

  “什么心?”谢玄不解道。

  容楼哈哈笑道:“你不知道有一种心叫‘好奇心’吗?”

  谢玄也哈哈大笑道:“不错,我想找人译出来也是因为有了这种心。”

  容楼象是想起了些什么,自言自语道:“我明白了。。。。。。”

  谢玄疑道:“明白什么?”

  容楼道:“明白为什么只有我能听懂用‘失魂琴’谈出的琴曲。”

  谢淡淡笑了笑。

  容楼本以为他会说出原因,却见他并不接话,于是笑着继续道:“你也看了帛大师的笔记,怎么会不明白?”

  谢玄一向颖悟绝伦,要说不明白是假的,只是他没有往那上面去想。此刻,他依旧没出声,只心往下沉了沉,隐约感觉到了容楼下面要说的话。

  果然,容楼继续道:“因为我身上带着‘水月镜’。我想温小七的‘天魔驭音’对我无效也是因为有它。”

  谢玄淡淡道:“我不明白是因为我不愿相信那笔记上写的东西。”他叹了口气,又道:“就不能权当是你的天赋吗?”若只是因为‘水月镜’的功效让自己将容楼视为‘知音’,岂不有些可笑?

  容楼凝神道:“不如改日我放下水月镜,再听你以失魂琴弹奏一曲。这样就知道我是不是你的‘知音’了,也能弄清楚‘水月镜’和‘失魂琴’之间是不是相生相克。”

  谢玄一边笑着调头走出了小院,一边道:“有些事,何必知道得那么清楚?”

  空荡的小院中只剩下容楼一人。他喃喃自言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是不是错认了‘知音’?”

  谢玄不是不想知道,而是感叹知道了又能如何?就算明知当初的一曲结缘是个误会,却终也无法回到那个时候去修正了。开始时他视容楼为‘知音’的确归功于容楼听得懂“失魂琴”的琴音,但是两人一路走来,现在他已越陷越深。这样的感情又岂是一个“误会”可以抹去的?

  谢玄对容楼用情到底是为什么,开始时或许还说得清,但越往后就越说不清了。也许他们之间发现的一切也正如帛大师所说的,一切都只在那有意无意之间吧。 。 想看书来

第四十章
几天时间一眨间就过去了,对笔记上所写的“上古五大神器”的内容容楼心存迷惑,似信非信,而对帛大师所说的‘凤凰石’能帮他化去‘身劫’的话更是疑信参半。纵然他不全信,帛大师的话对他还是有所触动的。那之后,容楼再想到身上的‘无量宝焰指’之伤时,总会比以前莫名多出了几份安心。

  不曾面对死亡的人是不会真正感受到对生存的渴望的。而面对死亡的时间越久,随着意志力被慢慢磨灭,这种渴望就越强烈。

  从幼年起就历经生死磨炼的容楼对生的渴望只会比寻常人强烈、执着得多。只是因为他的个性不但表面坚强,而且暗藏隐忍,所以当他认定自己必死无疑时,才会含而不露,把一切对生的渴望、对未来的想法全部封存、冻结了起来。别人只道他心如平湖,视死如归,其实他内心的恐惧、和所受的煎熬却只有自己知道。

  不过,俗话说:天怕乌云地怕荒,人怕病磨草怕霜。若是沙场上一瞬间的刺刀见红,人头落地,大部分铮铮铁汉都不会皱一皱眉头,但要熬过一个漫长的等死过程,能做到象容楼这样神情如常的又有几人?

  无疑,慕容恪算是一人!

  一直以来,容楼能泰然自若地面对“无量宝焰指”之伤,是不是正是受了他的恩师慕容恪的影响呢?

  现在,生的希望在潜意识里蠢蠢欲动,容楼反而再不能象之前一样不以为意了,他的脑海里有些想法不受控制地冒出头来。

  这些想法中最强烈的便是:恢复内力,回去邺城找凤凰!

  他知道趁夜偷袭王猛那一仗的惨败,导致了燕国的倾城而降,凤凰也成为了降臣。逃来南方时,他原觉得自己一个将死的废人于凤凰而言已经没有了任何价值。但现在,听了帛大师的禅语,身上“无量宝焰指”之伤又变得虚实难辨起来。

  也许自己一时死不了,也许内力真的可以恢复,也许。。。。。。这些“也许”令容楼认为值得去拼一拼!

  所以,他只盼着快些恢复内力,尽早回去帮他的凤凰。

  动了心思便身体力行是容楼行事的风格,所以这几日来他每天都不顾心脉绞痛,多次强提真气。只是,直痛到大汗淋漓也没能有什么进展,次次都以失败而告终。

  与容楼斋园一别后,谢玄象是突然间公事繁忙了起来。也许是之前他为了陪容楼在京里闲逛,而压下了不少朝中事务,现在终于压不住了;又也许是那天在斋园小院中的谈话令他心生波澜,于是故意避开容楼一段时日。

  直到今日,他才寻了空闲来找容楼。

  正要敲门,却听房里“啊”的一声呼喝,接着闷闷的“咕咚”一声,谢玄当即破门而入。

  门内,容楼已跌倒在地,长眉深锁,面色惨白,满头大汗,一双手紧紧攥在胸前,身上的黑袍象刚被水洗过一般,口角、前襟处已是血迹斑斑。

  “你这是怎么了?!”谢玄惊呼一声,抢了进去,一把扶起他。

  容楼张嘴似是想说什么,却先是喷出了一口血水。

  谢玄见状,暗道不好,心底也猜出了个大概,劝道:“何苦这么拼命?就算要恢复内力也不急在一时啊。”说着,扶容楼在一边椅子上坐下。

  容楼闭目,待胸中血气平复后,才又睁开眼,摇头叹道:“看来急也无用。”他失望之余,只得暂时作罢。

  谢玄道:“你知道就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你的伤也是一样。”

  容楼惨然笑了笑,道:“我想不通,若真如帛大师所言,我试了这么多次,总该有一次能稍有不同吧?”

  谢玄沉默了一会儿,道:“想不通的事你一向很容易放下,这次怎么倒执着了起来?”

  容楼愣了愣,意识到谢玄说的的确没错。

  “帛大师已经入敛了。”谢玄又道。

  容楼点了点头,道:“那我也该向你们辞行了。”

  谢玄微微一震,道:“你要走?”

  容楼道:“那日我和谢尚书的谈话你也听到了,我想往杭州走一趟。”

  “要去祝家的旧址?。。。。。。那之后呢?”谢玄问道。

  容楼想了想,道:“那之后。。。。。。我想找个地方试着让内力恢复。”

  谢玄象是舒了口气,道:“你再等我几日。几日后,朝中的事务就告一段落了,那时我也要回扬州北府军中复职,可以先陪你一起去祝家,”说到这里,他冲容楼自然地笑了笑,继续道:“然后你和我一起回扬州。我那将军府里清静的很,正适合你一边调养,一边想办法恢复内力。”

  容楼稍想了想,便点头答应了他。

  谢玄略有愁惆地笑了笑道:“千里搭凉棚,没有不散的宴席。虽然,时光最易把人抛,但我只求你我间的这场宴席能迟散些,便迟散些好。”

  容楼会意而笑,道:“我明白。”

  谢玄凑上一步,专注道:“你真的明白?”

  容楼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谢玄叹了口气,道:“快把衣袍换换,小心着凉。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说完转身离去。

  容楼坐在那里看着谢玄缓步而去,心中一沉,不禁一阵起伏难受,仿佛感觉到了谢玄的愁惆。这一刻,他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一件事--刚才不应该答应谢玄同行,和他就此分道扬镖才是正确的选择。

  从来长痛都不如短痛。

  不过转瞬,他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时又恢复了平日的泯然之色。他已做了决定,等送谢玄到了扬州后,自己就独自离开,再不去打扰他。

  心里已经住着一个人的时候是没有资格再去想另外一个人的。

  心情不好的时候出去走动走动,总是有益无害的。所以,今天一大早,容楼就出了谢府大门。他两袖兜风,疾步而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人有什么要紧的事赶着去办。

  他从早上走到中午,从城里走到效外,只觉身上热气腾腾,心头少了许多烦恼。。。。。。只是,腹中也空空如也了起来。

  抬头,瞧见在这偏僻的地方居然有一家小食店正炊烟袅袅,他迈步而入。里面干净、整齐,已有一些樵夫、货郎等食客在吃饭。容楼找了张面对大门的桌子坐下,要了一碗杠子面。正准备吃,只见门口一红一绿走进来两名女子。红的明显愁眉不展,绿的倒是泰然自若。

  这二人正是穿红裙的温小七和着绿衫的宇文贺。她们也瞧见了容楼,当下骇然,面色变了变,就打算转头离开。

  “二位姑娘,想吃什么,在下请客。”容楼放下手中筷子,笑了笑,朗声道。

  他与她们虽然交过手,却也不算有什么怨仇,当然没有必要一见面就剑拔弩张的。

  宇文贺愣了愣,瞧向温小七。温小七凤睛微斜,也笑道:“上次萌公子手下留情,我们还未谢过,今日要请客也该是我们姐妹请公子才对。”说罢,也不扭捏,拉了一把宇文贺,直奔容楼这张桌子而来。

  等二人在自己身边坐定,容楼道:“没想到在这里能遇上两位姑娘。”

  温小七也道:“我也没想到,能大方地出入‘采桑苑’的公子,竟会跑到这种小食店吃饭。”

  容楼摇摇头,道:“大方的不是我,是谢玄。这里的清汤面比‘采桑苑’的珍茗更适合我--能填饱肚子。”

  温小七歪着头道:“我们只请一碗面条,公子岂不是太吃亏了?”

  容楼笑道:“本来是打算请你们的,现在不但不用请你们,还被你们请吃面,怎么算也该是赚到了。”

  温小七叹道:“趁我现在还有许多银子可以拿来请客,你该多点些好的。”

  容楼不解道:“小七姑娘为何这么说?”

  温小七没有回答,只伏于桌上,一手撑住下巴,又一脸愁容地不知在想什么了。        

  宇文贺低头,有些为难地接着道:“门主暂时不让我们回‘真言门’,怕只怕他这么做根本就是想将我们扫地出门。”

  容楼道:“难道是因为你们那次夺琴失手,要以示惩戒?”

  温小七瞪了一眼宇文贺,轻叱道:“你同他说那么多干嘛?!”

  宇文贺脸红了红,懊悔道:“我一时失言,竟忘了小楼公子和谢将军是朋友了。不过,不管是小楼公子,还是谢将军对我们原也没有恶意。”转又冲温小七道:“门主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小七,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以前,比这更大的错我们也犯过,可是从来没被罚得这么重。你说,这错要是放在早些年,门主还会这么对我们吗?”

  笼罩在温小七面上的愁容更浓了些,她摇头道:“阿贺,你说我该如何是好啊?。。。。。。没有了大哥,我还能听谁的?没有了真言门,我还能去哪儿?我现在越来越觉得看不透大哥了,他在想什么?他要做什么?他烦恼什么?高兴什么。。。。。。我以前看得一清二楚,可是现在却再也看不透了。”

  宇文贺也摇头道:“你看不透的,我就更加看不透,你不知道的,我又如何能知道?不过,我和门主的感情没有你跟他来的深厚,也就不觉得难受了。我只是见你难受才会跟着难受。在我眼里,门主这个人从来就是看不透的。”

  容楼叹道:“有时候,看不透反倒是件好事。”

  宇文贺疑道:“什么意思?”

  容楼笑道:“看得太透彻,很多事情就变得了无生趣了。”他扫过面前二人,道:“‘朝为红颜夕白骨,岁岁枯荣何堪顾’,如果我看得太透彻,面前的两位姑娘便和白骨无异,哪里还有什么乐趣?”

  温小七微怔了怔,脱口道:“离‘采桑苑’初见时间不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容楼淡淡道:“看了些书,经历些事,人总是会有所变化的。”

  谢玄书房里的书和以前容楼在慕容恪磨剑堂里所见到的书大不相同,是以他也囫囵吞枣地读了不少。

  温小七叹道:“大哥倒是经常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知道他看透了没有。。。。。。”

  容楼苦笑道:“这句话,有位高僧也曾对我说过。只不过我瞧这位高僧明明已经看透了这些,似乎也并不比我快乐多少。”

  接着又道:“所以,既然你们门主不让你们回去,就不要多想,别琢磨着看透他的用意,只管在外面自由自在好了。也许,等你们日后又被召了回去,反而会怀念这段闲散的时光。”      

  容楼的这话象是说到宇文贺的心坎里去了。她本就喜欢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若非瞧见温小七整日里愁眉苦脸的,只怕这在外的日子比在真言门里还要快活几倍。

  是以,她连连点头,道:“公子说的极是。其实暂时离开‘真言门’我倒是快活了不少,再不用受门规的束缚,想到哪里就到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温小七斜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打断她道:“不错,最重要的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是吧?”

  宇文贺用力一拍桌子,豪爽笑道:“对!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温小七摇头笑道:“你啊,就是逃不过一个‘吃’字。”

  宇文贺一把抢过容楼面前的手擀面,推于桌角,兴奋道:“公子,面就不要吃了。这店里最好吃的是‘咸鱼煲’,你不妨点来尝尝。”

  一提到‘吃’,容楼也来了兴致,道:“你怎么知道?”

  温小七嘴快,抢道:“她怎么会不知道?新到一处地方,她最先了解到的便是这地方的所有饭店、酒楼,无论大小,然后一家一家去吃,找出每家店里最好吃的东西来。京城呆了这许多年,还能藏着什么好吃的她会不知道?”

  容楼笑道:“原来阿贺姑娘喜欢美食。”

  宇文贺摇了摇头,轻叹道:“小时候挨饿多了,所以习惯一切以食物为先。”

  容楼想起了容老头死后,自己四处漂流,也是饥一顿饱一顿的,深有同感,道:“小时候我也挨过饿,知道那滋味有时候比死还难受,象从身体里被慢慢挖空一样。。。。。。很是煎熬。”

  宇文贺眼睛亮了亮,道:“我记得你说过你是北方来的?”

  容楼点了点头。

  “北方哪里?”宇文贺笑着追问道。

  容楼想了想,道:“燕国。”

  宇文贺脸色变了变,道:“我是鲜卑人,我姓宇文。”

  容楼愣了愣,不知道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宇文贺面色冷了下来,继续道:“我不喜欢燕国人,尤其是姓慕容的。你姓慕容吗?”

  温小七推了她一把,嚷嚷道:“你傻啊!他黑眼睛、黑头发的,长得象姓慕容的吗?瞧他的样子分明和我一样,是个汉人。”

  宇文贺却理也不理她。

  容楼不解道:“你讨厌燕国的皇族?”

  宇文贺摇了摇头,道:“不是讨厌。是恨!”

  这时候她那双蓝绿交织的眸子透着凶光,面目有些狰狞,象是变了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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