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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长征-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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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红2军团过金沙江后就往东,准备和一、四方面军汇合。在彭富九他们准备翻越雪山,军团政治部主任张子逸做动员的时候还讲,翻过这个雪山后,就可以和一、四方面军汇合。这样,我们红军就有8个军,力量更壮大了。可是,红2军团的将士,都不知道张国焘已经分裂,四方面军翻过草地又回去了。因为不清楚真相,红2军团一直把四方面军当成是党中央的电台。有一次,已经到达延安的一方面军终于和红2军团取得了联系。在延安的周恩来还发了个明码电报,发给任弼时说:弼兄,我已到陕北,伍豪。周恩来的这份电报弄得他们一头雾水,莫名其妙。红2军团和一方面军就联系上了一次,此后再也没有联络通。后来他们才知道,原来党中央到了延安之后,想方设法要和红2军团联系,还专门在瓦窑堡架设了天线。之后,红2军团接到了朱德、张国焘以红军总司令、总政委名义发来的电报,让他们过金沙江,北上甘孜和四方面军会合。到西康,和四方面军会师后,张国焘就派一些人,打算到红2军团散发传单,传单诬蔑毛泽东、周恩来等人是右倾机会主义,而且还宣布开除他们的党籍。但任弼时等人觉悟很高,把张国焘的那些传单全都扣下,没让散发。而红2、6军团的到来,加强了要求北上的力量,使张国焘最终放弃了继续南下的念头。
  

长征中的秀才周素园
长征途中,有一些人让彭富九终生难忘,其中一个就是贵州毕节的周素园老先生。这人是清末的秀才,但早年就已经投身革命,曾经是同盟会的会员。参加过辛亥革命,当时云南军阀龙云,是他的学生。红军刚到毕节,开始打土豪,战士挨家挨户调查谁家是土豪,跑到他家,进去一看,老先生家书房里面马列的书多得很,而且有的还是俄文版的。周素园一见到红军,还问道,你们是不是贺龙肖克的部队?我要见他们。战士很奇怪,就去报告,可当时贺龙和肖克还在战场上,于是王震就去看他,跟老先生聊,说这么多马列的书,都看过没有。他说大部分都看过,他还说自己信仰马克思主义。王震又说,我们现在的政策是抗日救国,你赞不赞成?他说赞成啊,不抗日就要亡国啊。最初的时候,红军考虑到周素园很有号召力,就让老先生组织起一支部队,叫“贵州抗日救国军”,周素园任司令。但没多久,红军就得撤退,怕周素园不安全,任弼时就建议,把周素园送到香港去,但他反对,60多岁的老先生坚决要跟红军走。部队就给他配了一匹马,派一个警卫员照顾他。电台的战士每天都和老先生见面,过雪山草地的时候,老先生的胡子结冰了,硬梆梆的,战士们开玩笑说,周老,你看你这胡子怎么搞的,硬梆梆的。周素园就敲了敲胡子,幽默地说,是啊,世界上的事情都在变化,我的胡子今天变白,明天还会变红的。红军向云南进发的时候,周素园就给龙云写信,说明共产党的政治主张,红军北上是因为要抗日,由于蒋介石阻挠要从云南借一条路走。老先生还在信里说,蒋介石的军队要是开进云南,打败了红军,那时云南就不是你龙云的云南了。周素园的这封信对龙云起了很大的作用,后来,龙云跟蒋介石采取了消极应付的策略,只要没有威胁到他们的利益,龙云基本上按兵不动。后来,周素园一直跟红军到了延安,毛主席还接见了他。建国后,周素园成了贵州省政协副主席。其实,彭富九一生,碰到的人或许要比周素园更加杰出,但从周素园的行为中,彭富九看到党的政策深入人心,像周素园这样有声望,有家产,年纪又这么大了,但他还是参加了革命。
  

顽童警卫员张四贵
还有一个叫彭富九难忘的人,是自己的警卫员张四贵。当初2军团在大云湾——现在叫张家界——打仗,彭富九他们住在土家族老百姓家。那一带已经进行了土地改革,这一家也分了土地。家里有个小孩叫张四贵,比彭富九还小,大概在13岁左右,张四贵是个很活泼的小孩,不但会唱山歌,还会玩一些有趣的游戏。和彭富九熟悉了,张四贵就吵着要参军,一定要跟彭富九走。彭富九说你太小,长大以后再当红军吧。可张四贵不同意,加上他父亲也求情。这样,张四贵就当上彭富九的警卫员,跟着部队爬雪山过草地。眼看长征快要结束,彭富九他们的部队已经来到渭河边上,渡过渭河,他们就可以和一方面军会师了。渡河的时候,天快黑了,还下着雨,敌人在后面追。渭河的水大概齐人的脖子,个子高的战士趟水过河没问题,个子矮的就不行了。部队是一个高个一个矮个,搭配着手拉手过去的。电台的战士首先把他们的宝贝机器弄过河去,然后再接个子矮的战士过河,轮到张四贵,可那孩子死活不肯上马。彭富九说,你不上马过不去的。张四贵说:队长你走吧,我有办法。彭富九只好站在岸边看,张四贵和贺龙马夫班的战士很熟,或许张四贵毕竟是个小孩,有点贪玩,他就跟着贺龙马夫班的战士,拉着马尾巴过河。结果下水不久,可能是被马踢着了,张四贵的手一松,就落水了。彭富九眼睁睁看着张四贵,在水中挣扎呼喊救命。不一会儿,张四贵被水冲走了,彭富九打着手电,沿着河岸跑,开始的时候还看得见张四贵,没多久就看不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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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征路上多险难
其实彭富九自己也曾经碰到过危险。有一次红2军团在赣西作战,被敌人困在山上,没有粮食,彭富九已经饿了几天,他看到许多战士采山上野果充饥,彭富九也吃了一点,不料又是淋雨,又是掉进水沟里,这么一折腾,彭富九严重腹泻。部队突围出来,敌人还在屁股后紧追,部队只得跑步前进。彭富九拉肚子,跑一阵子,蹲下来拉一次。完了之后,就掉队了,提了裤子又追,刚追到又拉肚子。那回,彭富九的神经紧张到了极点,而体力也到了极限。让彭富九支持下来,靠的是意志的力量,要没有这坚定的意志,一坐下来就完了。
  采访工作照好不容易,部队撤进了大山里,彭富九跑进老乡家,问他们有什么治拉肚子的药没有。老乡说,山里面哪有什么药,只有鸦片泡。彭富九如获至宝,赶紧问老乡要了一颗,吃了还挺管用,第二天彭富九就止住了腹泻。像彭富九当时那样的情况,确实挑战人的精神和肉体的极限。但饥饿才是长征时最大的敌人了。有一次部队到纪昌,彭富九断粮了,他跑到麦地里,捡藏民收割时掉下的青稞,半天,彭富九才捡到一把。凑巧,彭富九碰到了原来6军团电台运输班的班长。班长问彭富九说,你没有吃的了?彭富九说是啊。那个班长立刻说,我们每个人给你半碗吧。于是,五六个战士,每人给了彭富九半碗吃的。这才解了彭富九断粮危机,救了他的命。虽然饥饿时时进逼,但彭富九有一次竟放开肚子饱餐牛肉。原来是他打到了一头牦牛。可是,偌大一头牛,对当时一直处于饥饿状态的战士来说,简直是座小山,任凭你费多大的劲,也没办法把它弄回营地。彭富九用枪上的刺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割下一条牛腿。牛的大部分,只好留在山上。没有粮食害人,有时候有了粮食也害人。彭富九一个战友,还是他的老乡,有一次不知道从哪里幸运地弄到老百姓埋着的一罐子青稞,拿回营地,用脸盆炒了满满一盆,大家凑上来,战友就给每个人分了一点。随后,自己躺在大门板上吃,睡着了还在吃。炒的青稞,吃了以后要喝水,一喝水青稞就会发,肚子就要涨。到第二天要出发了,彭富九到处找不到那个战友,最后他看到那个战友正在爬树,还告诉彭富九说,自己涨得不行,想消化消化。彭富九说,我们要走了,你要不行就骑我的马吧。彭富九还特意关照马夫,叫马夫一定要把那个战友带回营地。那天部队行军六七十里地,而战友在半道就撑死了,马夫把他绑在马上,驮回了营地。那时有句口号是:一出门,就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彭富九是独生子,他参加革命以后,家里房子就被敌人烧了,父亲和姐姐给敌人抓了,在家里没有什么,不可能回去,不可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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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富九
东方卫视创意总监主持人骆新
  采访彭富九的时候,正赶上全国许多电视台热播一部电视剧《暗算》。而创作这部小说的成都作家——麦家,就曾经是一名在情报部门工作的军人。对于那个外表是植物研究所、实际上是某情报部门的“701”的描述,我相信,麦家肯定是取材于位于北京香山脚下的总参某部。因为与这个军队系统中最神秘的“深宅大院”毗邻而居的,恰好就是中国植物科学研究院。如此逼真的环境,使我不能不相信,我的校友柳云龙所扮演的“特工安在天”,随时都会出现在我面前。而我要采访的彭富九,难道不就是某种版本的“安在天”么?作为总参某部的前任部长,彭富九虽已年逾九旬,但依旧保持着“特立独行”的军人威严。在我采访的所有老红军中,他是惟一拒绝别人搀扶、独立下楼的老人。不过,我倒是没有看出,他身上存有多少“神秘”的色彩。倒是他的儿子,已经四五十岁的彭洪亮,在采访前,频繁地与我们面谈,希望我们能设计出比较周密的采访提纲。据他说,老爷子脾气很怪,与记者交谈,常常会“话不投机半句多”,遇到历史上说不清楚的事情,他会停止描述,坚决不扮演“捕风捉影”的角色。彭洪亮说,老爷子身体不大好,按照惯例,他只能每天讲一个多小时的话,然后就必须吸氧休息了。但是,在与我一次对话长达两个多小时的彭富九,精神却表现出惊人的矍铄。他的讲话虽十分严谨,仍不乏亲和。他的听力非常敏锐,大概是多年做收发报工作所锻炼出来的能力(对《暗算》中关于“瞎子阿炳”的神奇听力的演绎,他颇不以为然,他认为这是夸张,凡在我军从事过机要电报员工作的人,其实都有这种本事),手腕也很灵活,听说我也是军人后代,小时候还学习过无线电发报,他的精神头马上就来了,搬出一个小型的直流发报练习机,“嘀嘀嗒嗒”地为我演示了一段他娴熟的手法。据他自己讲,他每天都要用这部发报机“锻炼”,延续着自己对往昔的回忆、精神和身体的活力!也许,当年为了一句“一天能吃四顿饭、还能听戏”,就被“忽悠”到了机要部门的彭富九,做梦也想不到,长征途中,他所在的情报部门,会遭遇到那样巨大的压力。作为红2、6军团的大脑和神经中枢,他们就是决定一支部队生死的前哨,这些红军情报人员,不但要背负者沉重的设备、忍饥受冻、一路狂奔,即便大军驻足,他们也不能有片刻的喘息:既要联络自己的部队,还要侦听敌人的电台。他们要支撑着整个红军的指挥系统,自身也遭遇着无数次枪林弹雨的生死考验。这支小部队,可以说承载了当时红军最尖端的设备,他们是技术型人才,一方面,能受到自己人拼死的保护,另一方面,也会受到敌人致命的诱惑——他当年的“同志”,就有好几个中途叛变投敌!我问他,你为什么能坚持下来?彭将军的回答,很坚定:我有信仰!由于职业的特殊性,彭富九的记忆力超群。他所说的许多人名、地点、时间,很少有错舛。对于情报机要工作的重要性,将军陈述了很多,但最让我印象最深刻的,则恰恰是西路军的“出师未捷”、几乎全军覆没之后,军委震怒:为什么敌人“马家军”的来往电文,我们竟然都没有破译出来?经过调查,才发现是我军委二局(即总参某部的前身)一个干部、想要争破译之功,但自己破译不出来,导致积压了大量电文。刘伯承仰天长叹:“那可是几万条红军将士的生命啊,这是犯罪啊!”做情报工作,最重要不是技能,而是人格。而优秀的人格,则源自于对伟大事业的信仰。从这个意义上讲,长征,乃至以后的峥嵘岁月,彭富九将军都经受住了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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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送儿子当红军
王定烈的家乡宣汉县位于四川东部,背依绵亘千里的大巴山,浩浩长江从这里滚滚东去。在距宣汉县城西北90余里的山垭口,有个得胜场,方圆十几里,几百户人家都姓王,是明朝末年“湖广填四川”时由湖北孝感移居此地王姓人家的后裔。要说起来,王家在当地也曾是个大家族。不过所谓“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到了王定烈出生的时候,他们家已经十分贫寒了。民国七年阴历十月二十日(阳历的1918年11月15日),王定烈出生在得胜场下王家屋。王定烈的父亲王乐道,属于“永万道大”的“道”字辈。他中等身材,粗壮结实,是个典型的农民,靠力气辛辛苦苦地养活着十个儿女。王定烈的母亲曾正秀长得很漂亮,一双秀眼仿佛能融解一切灾难。母亲是他们的顶梁柱,开荒、种地、挑水、养鸡、纺纱、织布、编篓、编筐,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王定烈几乎不记得母亲有时间抱过他,甚至没见过母亲在床上躺着歇息过,总是整日整夜不知疲倦地劳作。王定烈是拽着母亲的衣襟在田间长大的,五六岁的时候,他就帮母亲摘豌豆、剥胡豆、采黄花。王定烈再大些的时候,和许多穷苦孩子一样,当上了放牛娃,赶着健壮的牯牛徜徉在青山绿水间。母亲是王定烈认识生活、认识社会的启蒙老师。在山区的妇女中,她是“博学”的。这是因为她的两个弟弟见多识广,大弟弟跑过买卖,二弟弟识字断文,久而久之,耳濡目染,母亲的脑子里也装满了“杂学”。无论忙闲,王定烈总要缠着母亲讲上一段“三国”、“水浒”或是“岳王爷抗金”的故事。10岁那年,王定烈也终于得到了上学的机会。那年,王家家族中,有富裕的家庭请了一个私塾老师。按照中国传统,这样的私塾,也接纳同一家族中读不起书的孩子。当然,私塾的教材,就是《大学》、《中庸》、《论语》、《孟子》。第二年,王家家族中一个叫王执中的人回到了家乡。在外闯荡了大半辈子的王执中有个梦想,就是重拾王家过去的辉煌,中兴家族。于是就在家乡办了一个初级小学,王定烈开始在被大家叫做“洋学堂”的初级小学读书了,并深受王执中的器重,甚至被寄予“中兴”王家大业的厚望。而王定烈也很争气,不但在初级小学读书成绩好,到了他14岁小学毕业,也就是在 1932年,王定烈考上了离家15里的岩门场初级小学,第二年转到70里外的蒲家场第五高级小学上学。幸运的是,王定烈考试都在前三名内,免交了每学期两块现洋的学费。1927年之后,中国共产党川东组织,就组织起了一支革命武装——“川东游击军”,农民协会也在秘密地组织中,“打倒列强,除军阀……”的歌声慢慢地传唱开来。而在王定烈读书的蒲家场第五高小里,有许多教员是共产党的地下工作者,所以小小的王定烈已经从那些教员中了解了不少革命的道理。1932年冬天,红四方面军在粉碎蒋介石对鄂豫皖苏区的“第四次围剿”后,越过大巴山进入通(江)、南(江)、巴(中)一带。军阀田颂尧节节败退,红军胜利的消息越来越多。11月初,红军“扩红”的消息像插了翅膀似的,一下子传遍了方圆数十里的地方。15岁的王定烈在母亲的欢喜与忧虑中参加了红军,成了由川东游击队改编成的红33军的一名战士,一名“红小鬼”;开始了南征北战的军旅生涯。没想到,参军后的王定烈,仗还没有打几次,却碰上了张国焘的“肃反”运动。一时间部队里官兵人人自危。因为识字,十几岁的孩子王定烈也被叫到团部审讯,开口就问王定烈为什么识字,王定烈结结巴巴,刚刚说了句“我妈妈……”,就被审讯者打断,认定王定烈母亲是靠剥削压迫得来的钱供王定烈读书的。于是,王定烈被关了起来。幸好第二天33军的军长和政委赶到部队说明缘由,王定烈和其他战士被释放。随后的1934年和1935年,王定烈随着部队转战巴山蜀水,粉碎了刘湘的“六路围剿”的进攻。1935初,红军主力发动了“陕南战役”,连连攻城略地。随后,四方面军又准备西渡嘉陵江,但这时传来了中央红军到达贵州的消息,为了和中央红军在川东会师,于是四方面军又回师川东,准备攻打万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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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征中的“后卫”部队
就在四方面军将士士气大增的时候,张国焘又出来“捣乱”。这个一贯“左气”十足的人,认为中央红军退出江西,苏维埃运动受到严重打击,革命已经面临低潮。一下子变得“右”字当头,不顾川陕军民经过数年浴血奋战建立起来的根据地,竟然要自动放弃川陕根据地。当年4月份,红四军开始往西撤退,一直向西,渡过嘉陵江。在嘉陵江边上,王定烈看见川陕省苏维埃也在大搬家,党群领导机关、兵工厂、医院都已经撤到了嘉陵江西岸。部队离开嘉陵江,经过江油、中坝、茂县,渡过岷江,且战且走,6月到达理番。不久就和一方面军会师,又传来“两河口会议”的决策:红军北上抗日!王定烈所在的部队99师,在红军撤退时,一直担当后卫掩护任务,现在大部队北上,99师还是后卫,部队沿岷江节节抵抗,掩护主力进入草地。99师进入藏区后,开始准备过草地需要的粮食。9月12日,军部下达了撤出阵地向草地开拔的命令,但到了中午,副军长又匆匆赶到部队,说总部来电,撤销北上计划,准备南下。原来是张国焘搞分裂,拒绝北上抗日。为了掩护主力的侧翼,99师在阵地上又坚守了几天,才看到已经过了草地的部队,疲惫地从草地又折了回来。
  1945年11月,王定烈在桐柏与战友合影
  后排左起:常志义、杨劲、王定烈、刘醒亚、徐景林就这样,四方面军边走边打边打边走,到后来部队大量减员,每个团的人数都不足千人,只好合并建制。1936年3月,99师并入红5军,“川东子弟兵”红33军从此取消番号。王定烈所在的295团并入红5军15军43团,团长由15师师长兼任,叫郭锡山。7月,红五军为右纵队,再次过草地。一年前,兄弟部队就从这里经过,路上仍时时可见累累白骨。王定烈和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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