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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下也尽以削骨扒皮的目光打量着秦墨。
秦墨抬头看了一眼罗勇,眼中寒光毕现。
第十章 做恶者死
() “没想到我魔国魔法师中居然会有你这等败类。”秦墨的话语咄咄逼人。他已经不是那个天真的小孩子了,这些年,他在心里深深埋下了一个信念,对于像罗勇这等大jiān大恶之人,绝不能心慈手软。既然他选择做恶,那么地狱必将是他最后的归宿。
“暗黑魔斩。”
秦墨右手一挥,吟唱道。手心黑雾翻涌,几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手一道暗黑魔力劈向罗勇右手旁的一个小罗罗。
他还不想这么快就将罗勇置之死地,对付这种人,就要让他在恐惧之中yù罢不能。
可怜的小罗罗像是被一道无比锋利的巨力劈中一样,从中间笔直的斜断成两半。他的意识还未消散,只觉身体一疼,便眼睁睁的看着上半身沿着创口缓缓滑落下去。随之像打开了闸门一样,血液喷薄而出。罗勇闪避不及,腥红的稠血溅得他满身都是。
暗黑魔斩是一种将暗黑魔力凝结成一股强大力量的魔法技能,它不同于暗黑魔噬那种大面积攻击魔法。暗黑魔斩的攻击面积虽然不大,但是其威力之大,锋芒之盛却是暗黑魔噬所无法媲美的。
“你,你,你。”
罗勇不是傻子,通过秦墨的这一击,他显然知道面前这个少年的实力定然在自己之上。
血腥味布满了整个屋子,这股浓烈的血腥味仿佛一双充满死亡气息的大手,紧紧的扼住每个人的脖子,使人喘不过气来。
拖住年轻女子的两个小罗罗看到这一幕,早已是手脚发软,哪还顾得上其他。女子趁势一挣,跑到躺在地上的父亲身边。中年男子紧紧搂住自己的女儿,虽然他自己也感到恐惧,可还是尽心给女儿最大的安全感。
“你,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罗勇双目圆睁,“你”了半天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问道。
“呵呵!”秦墨微笑道:“我和你一样,也是魔法师啊!”
话刚落音,又是抬手一道黑气,这次轮到罗勇左手旁的小罗罗倒霉了。骨碌一声,小罗罗的头颅应声落地。
剩余的小罗罗哪还支撑得住,纷纷夺门而逃。他们只是为了发财,但总不能为了发财连命都不要吧!
罗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黑一阵。分不清是恐惧还是愤怒。
“伟大的魔神啊!用您冰冷的火焰,焚烧眼前的敌人吧!暗黑魔焰。”
随着吟唱,罗勇手心上跳动着一簇灰sè火焰。随着他心念闪动,灰sè火焰幻化成一个个脑袋大小的火球向秦墨激shè过去。
“找死。”
秦墨面对滚滚而来的暗黑魔焰,一声闷哼。
“以血为引,至高无上的血魔,我以我血求您怜悯,血刀,急破。”
罗勇左右的血尸上各幻化出一把血刀,未等他反应过来,血刀急斩而下,“咔,咔”两声,罗勇的两条胳膊落地,肩头只剩下两个血淋淋的**。
“啊!”
罗勇的惨叫慎得人心里发毛。
秦墨脸上挂着yīn沉沉的笑意,走到他面前。
“你,你到底是谁?怎么会魔咒师的血咒?”
罗勇现在满脸只剩下恐惧,他哀求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少年。平时嚣张跋扈惯了的他第一次感到了死亡的恐惧。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和你一样,也是魔法师啊!”
秦墨心中涌起一丝快意,他现在只要稍稍动手,就可以结束面前这个邪恶之人的生命,他瞥了一眼一旁的年轻女子,年轻女子正满怀感激的看着他。
“你,你,不要杀我,饶了小人吧!魔法师大人,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罗勇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锐气。
“现在知道求饶了,你刚才不是把别人往死路上逼吗?”秦墨指着那对父女,厉声道。
“魔法师大人,小人知道错了,留大人手下留情啊!”
秦墨嘴角闪过一丝冷笑。“要我手下留情也可以,不过你需将你搜刮的不义之财尽数交出来,我便饶了你这条狗命。你现在已经是废人一个,谅你以后再也做不得恶。”
“交,交,大人说得是。”
“还有,你身为魔国魔法师,不去为国征战,却在这里为非作歹,鱼肉百姓。你就不怕惹怒魔神大人吗?”秦墨想起方才那名食客的话,遂问道。
“大人有所不知啊!”罗勇哭丧着脸。“近两年魔国和血国在边陲之地连连开战,双方死伤无数。许多贪生怕死的魔法师担心在战场上平白无故送了命,都想方设法逃离了军队。”叹了口气,继续道:“实在不是我等愿意干这等不入流之事”
“呸!”还未等他说完,秦墨便打断了他。“懦夫垃圾,上阵杀敌没胆量,欺负老百姓倒是倒是胆大包天。”
“是,是,大人教训的是。以后再也不敢了。”
秦墨将身上最后几块银币一发扔给小二,托付小二替中年男子请个大夫,将他安顿在楼上的客房中,自己则领着罗勇去取那笔不义之财去了。
罗勇一路战战兢兢,生怕秦墨一个不高兴让自己人头落地。到得住处,罗勇领着秦墨进了地下室,只见眼前一片金光银烁,地上堆满了各式珠宝金玉。
“大人,小人所有的财物都在这里了。”
秦墨见到这般多的财物,心里不觉又窜起一股无名业火。
带了财物,回到魔星镇,秦墨将这些民脂民膏分发给镇上的居民。他自己留了一部分在身上,此去魔都一切尚未可知,应准备些充足的钱物。
魔星镇的居民将他奉若神明,一个自称是镇长的老者更是长跪不起。
“尊敬的魔法师大人,魔皇在上,魔星镇镇长卿贵代领全镇居民感谢你为民除害。你的大恩大德,小人永世难忘。”
随的镇长卿贵的话刚落音,这些淳朴的乡民尽皆跪倒在地,仿佛魔神降临似的对秦墨恭恭敬敬。秦墨有些不好意思,挠头傻笑道:
“应该的,这是我应该的。乡亲们都起来吧!”
回到客栈,中年男人的脸sè稍稍好看了些。年轻女子一直守在他的床前侯着。
看到秦墨进来,中年男人挣扎的坐起身来,意yù行礼,被秦墨一把拦住。
“大人,感谢你救了小人和小女鹃儿,如此恩德,小人何以为报!”
秦墨轩眉一展,棱角分别的脸上笑意盎然。使本就帅气的脸庞更添上几分迷人的神sè。
年轻女子坐在一旁,偷瞄了一眼秦墨,害羞的垂着头,两抹红霞飞快的抹过双颊。
两人相距不过一米,秦墨这下可以将年轻女子的容貌看得真真切切,女子年方不过十五,六岁光景,长发过肩,秀目薄唇,鹅蛋小脸,灰扑扑的脸上映有两道深深的泪痕。
“鹃儿,还不快谢谢恩人。”
中年男人向她催促道。
娟儿听到忙曲身而拜,声音如铃叮咚,就是和蒙心比起来也毫不逊sè。
秦墨并没放在心上,只随意客套几句,扔了包银币给这对父女,另找客房歇了下来。
魔星镇的夜晚静得可怕,秦墨端坐在床上,两股暗黑魔力围绕的他上下疾走。他现在已经是中位魔法使者的上层了,他试着按照《玄冥决》上的记载的心法练习上位魔法使者的暗黑魔龙。两道如龙的暗黑魔力上下盘旋,秦墨将经脉中的暗黑魔力尽引。
“还是有些吃力。”
秦墨支撑了一会便支撑不住了,暗黑魔力像失去生命力般毫无力量。他缓缓将暗黑魔力尽收,又试着引灵台之气和jīng神力修习了一遍上位魔咒师的血箭和上位魔灵师的异界召唤。
“永恒的巫灵,永恒的生命,觉醒吧!沉睡中的邪恶。”
秦墨将jīng神力聚拢,按照《玄冥决》上记载的召唤心法召唤道,随着他的召唤,房间的地板上冒出两个张牙舞爪的骷髅,骷髅白森森的,全身骨节仿佛随时可能散架一般,两排尖利的牙齿一开一合,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死气。
秦墨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毕竟现在自己还只是个中位魔法使者,连着练习上位使者的心法让他感到有些疲惫。
秦墨散力睁眼,不知道过了多少时辰,如银的月光从窗口倾泄进来,他洗了把脸,傍立在窗下,月华洒在他的脸上,他想起曾经无数次和蒙心就这样坐在暮云岭的草芦前,他们相互依偎着,注视着空中如玉盘般的明月,听蒙心呢喃自己少女的心事,蒙心的眸子深不见底,目光中满是柔情,想到这些,秦墨不禁微微发出一声叹息。
“不知道此时蒙心是不是也在独自品味着这暗夜中的蒙蒙月光。”
忽然,响起一阵轻轻的敲门声。秦墨收回思绪,奇道。
“是谁这么晚了还在敲门。”
秦墨打开房门,只见那个叫鹃儿的年轻女子站在外面,客栈的长廊上空无一人,鹃儿的身影娇小柔弱,显得形单影只。
“你,你怎么还没休息。有什么事吗?”秦墨吃惊道。
“爹已经休息了,我,我,我睡不着。”鹃儿细声细气的嗫嚅道。
“哦!那你,你想怎么样呢?”秦墨第一次和蒙心以外的女孩子接触,有些措手不及。
“我,我想和你说说话。”
鹃儿的脸埋在深深的黑暗里,看不到脸上的表情。不过从声音可以听出来,她此时定然万分羞涩。
“这,这样啊!我们去屋顶吧!”秦墨看着她,建议道。虽然没有什么,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是不好的,况且对方还只是个未谙世事的小姑娘。
“唔!”
客栈的屋顶铺着厚厚的深灰sè瓦片,两人找到一处檐梁处坐下。夜如浓墨,微风习习,魔星镇四周都是起伏的矮山。矮山在夜sè中只投shè一重重模糊的黑影。虽然没有暮云岭那般壮阔辽远,却也自有些jīng致秀气的味道。
“秦墨大哥,谢谢你救了我爹。”
过了许久,鹃儿才开口道。
“区区小事,干吗总记着。”秦墨微笑的看着鹃儿。
“我爹说了,人要知恩图报,别人对我的恩情,一定不能忘记。可我家穷,没有什么能够报答给秦墨大哥。”鹃儿有点不好意思。
“没关系啦!”秦墨虽这样说,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感动。“哦?对了,鹃儿,你们镇上这么穷是因为那个混蛋魔法师的缘故吗?”
秦墨随口问道。
“跟他有一点关系,但是关系不大。”鹃儿慢慢解释道:“我们镇本来就穷,那个魔法师虽然也会在我们镇上抢东西,但抢不到什么。他的财物大多数都是打劫过往商人的,我们魔星镇在魔国到血国的一条重要商路的中间,而且魔星镇方圆几百里再无其他的小镇。因此每年都会有大量魔国商人经过这里。不过因为好多商人都被抢过,这两年经过这里的商人也越来越少了。他们宁愿多绕一点远路也不从这里过。”
“那是因为什么呢?”
秦墨继续问道。
“秦墨大哥,你没注意到吗?我们镇上虽然人口不少,却难得看到青壮年,这些年魔国大量征兵,基本把全镇的青壮年男人全抓完了。留下的都是些妇孺老幼,没有人干活,再加上途径这里的外人越来越少,怎么可能不穷呢?”
鹃儿目光迷离,似乎想起了什么,停了一会,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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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美丽蓝月
() “我有个十九岁的哥哥,哥哥自从去年被抓去魔**队,到现在一直下落不明。哎!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如果哥哥还在的话,我也不会这么被人欺负了。”
鹃儿记起往事,将头埋在膝盖上。小肩膀一耸一耸,看得秦墨爱怜之心顿生。
“呃!”秦墨呃了好几次,安慰的话语却始终说不出口。只得默默看着她。过了好一会,鹃儿才看上去好受了一点。她转向秦墨,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期翼的神sè。
“秦墨大哥,你是魔都的魔法师吗?”她问道。
“唔!”秦墨回答道。
“秦墨大哥,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鹃儿小声道,好像很害怕她的请求会被秦墨拒绝,晚风将她的头发翻起又落下,吹在瘦弱的身上,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帮我找一下我的哥哥,他叫李风。”
秦墨听了鹃儿的话,算是有些明白她为什么会三更半夜的来找自己了。大概因为知道他是魔法师,而又想起自己远在魔都的哥哥,自然是夜不能寐,急切的想听到他肯定的回答。
秦墨有些为难,不是她不想帮鹃儿找哥哥。而是自己也离开魔都这么多年,对那里的一切他也很陌生。而且就算找到了她的哥哥。战争如此残酷,谁也不敢保证这个李风还在世上,如果最后得到的只是他已不在人世的消息,那他又怎么向这个可怜的小姑娘交待呢?
看到秦墨面露难sè,鹃儿有些急切的道: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想你转告他,说鹃儿和爹在家乡一切都很好,就是很想他,希望他可以快些回来。”
秦墨抬头看了看挂在头顶的满月,叹了口气。
“好吧!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尽力帮你找到你哥哥,告诉他这些话。”
“真的啊!”鹃儿秀眉一弯,笑道。终于听到秦墨肯定的回答,强烈的兴奋感油然而生。
“当然是真的,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
秦墨回以一笑,肯定道。
“秦墨大哥,如果你真的帮我找到了我哥哥。我没办法报答你,我,我愿意,我愿意。。。”
鹃儿突然又低下头,虽然是夜晚,在月光的照shè下还是可以看到微微泛起的红晕。她又抬头看了下秦墨的眼睛,秦墨的眼睛微光闪动,仿佛一枚晶莹剔透的黑宝石。
“我愿意以身相许。”终于说出这几个字,话音刚落,她把头沉得低低的,不敢再看秦墨。
秦墨脸上面sè稍改,不过只一下又回复到原来的样子。
“呵呵!”他忽然微笑道:
“娟儿,你是个好女孩,秦墨大哥帮你是因为秦墨大哥也有个妹妹,她和你差不多大,所以我懂你现在的心情。”
鹃儿抬起头笑道:“秦墨大哥的妹妹一定很漂亮吧!秦墨大哥,你真是个好人,做你的妹妹一定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呵呵!我杀了那么多人也是好人吗?”秦墨想起他杀那两个小罗罗时她满脸害怕的神sè,故意反问道。
“唔!你杀的都是坏人。我爹说了,只有好人才杀坏人。”鹃儿无比坚毅的答道。
“只有坏人才杀好人。”鹃儿的这句回答让秦墨心念一动。存于乱世之中,没有绝对的好坏。杀人,可能是为了行恶,也有可能是为了扬善。杀一人为贼,轼万人为王。这个世道从来都是黑白不分的。
“世道可以黑白不分,但好人行事一定会有自己的判断。”这是鹃儿这句话的另一种意思。
“呵呵,小小年纪,知道什么好坏。”
月光越来越惨淡,屋外的寒气也越来越重。昼伏夜寒,这是大山之中普遍存在的气候。
“鹃儿,回去休息吧!别着凉了。”
鹃儿单薄的身子在寒意的浸透下有些发抖。
秦墨和鹃儿各自回到自己的客房,窗外圆月低垂,晨光微露,不知不觉竟然快天亮了。当秦墨渐渐睡去的时侯,镇上的雄鸡正一遍遍用力的打着鸣。
第二天rì上三竿,秦墨才从睡眼惺忪中醒过来,揉揉困乏的双眼,收拾好背包准备继续上路。
临走之前,他去了趟鹃儿的房里。鹃儿依依不舍的望着他,将他送出门。秦墨跨上骏骏的马背,双脚一磕,在鹃儿连连的叮嘱中离开了这里。
十年光yīn,可以承载太多物是人非的改变。秦墨策马飞奔,一路倒退的风景就像时光倒流回了他的童年。他抑制住悲喜参半的心情,行了两rì,马道越来越广阔,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多。时不时可以看到一个和魔星镇相比起来热闹繁华得多的小城镇。
在这些小城镇中还可以偶尔看见一两个身穿魔法袍的魔法师。
“魔都应该近在咫尺了。”
秦墨加快了速度。骏骏像是能够读懂秦墨的心思似的,撒开蹄子,在这些小城镇中呼啸穿过,马蹄声惹得路旁的行人纷纷侧目。
无数巨型花岗岩石垒起的魔都城墙仿佛巨龙一样横亘在撒拉平原尽头,城墙两端连着魔都旁的撒旦山,山上旌旗飘展,这里驻扎着魔国的军队。其中就包括魔国最为强大的魔法师兵团。
蒙爷爷和他说过,相传魔国的魔法师兵团和血国的魔咒师兵团以及灵国的魔灵师兵团是魔神在世之时所创立的战斗力最为强大的三大兵团。魔,血,灵本为一家,魔神羽化之后,三大兵团便陷入了群龙无首的局面。兵团的统帅各自拥兵自重,割据一方,至此,玄冥大陆再无宁rì。
魔都城里很大,到底有多大,秦墨也不是很清楚。但在他的记忆中光只他小时候和母亲住的魔皇府就差不多比魔星镇还要大上一些。
秦墨到达魔都城墙时,正是一天之中魔都进出城百姓最多的上午。形形sèsè的商人,脚夫,农民,江湖游士离开魔都前往各地。大约百来个普通士兵手持兵器挨个搜着身,看架势似乎生怕放走了一个别国的jiān细。
“站住,检查。”
秦墨牵着骏骏走在人群中,他一米八五的身高,高昂着头,在一群缩眉顺目的平民中很是惹眼,再加上身后威武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