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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尘小跑步到了他的身边正要开口询问,却听到周御先说,“你小子有福了,我爸说他愿意帮你帮你向九华学院写信让你在演武院学习,并且借你学费。怎么样?高兴不?”
演武院?这是做什么的?不是应该分为金木水火土四院的吗?景尘大为疑惑于是开口问到。
“这你就不知了,”景周御嘿嘿一笑,“金木水火土四院是九华学院内院,主要教印术师一些印术师印术及战斗技巧的地方。而九华学院不仅对印术师开放也对许多杰出的普通人开放,毕竟印术师的数量太少了,到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超过四万人,十几岁更是不足三千人。所以九华学院开设了三大外院,分别是培养军事人才的演武院,培养技术人才的理学院,培养政治人才政学院。这三个学院是整个九华学院的骨架子,虽然被称为外院,但实际上印术师除了在内院学习还得在外院学习。”
景尘听得似懂非懂,大致明白了城主的意思,他景尘没法成为印术师,只能去学习一下知识混点能力和人脉。
“御哥替我谢谢周叔,我必定不负周叔的栽培。”不过对于景尘这样的小人物,这样的安排已是天大的恩赐了。
“不过我爸说进演武院要会点武术,就派我来教你我周家的家传枪法,说你必须在今天之内把招式打个大概才行,在离开前必须融会贯通才行,否则便不准你和我同去,怕你辱没了我周家枪。所以你看好了!”周御话音刚落,一股子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左脚虚步踢出撞在枪尾,挽出两个枪花,右手拍出,长枪骤然抬平!
起手式耍得威猛异常,给人一种强烈地冲击。周御在次动起来,不过这次再没有停顿,枪身飞舞,呼呼生风,或猛刺,或横摆,或侧击。
巨石台上周御舞得行云流水,脚步转换,如影随行。巨石台下景尘看得痴迷起来,忽然他感觉心中一颤,眼中一道jīng光shè出,便如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了。
景尘看着他的动作,心里升起一丝奇异的感觉,忽然间似乎他的动作都变得缓慢起来,动作分解,重合,无数蓝sè的人影在他的眼中如同流水般滑过,令人印象深刻。
“喝!”周御突然大喝一声,把景尘惊了一跳,顺声望去。只见周御左臂曲弓抬起,长枪搭在臂上,右手掌状虚托住枪尾,眼睛以长枪为导,整个人如同一架攻城弩一般。
而枪锋所指,正是景尘。
“老……老大,您悠着点。”景尘咽了咽口水,显然下得不行。
忽然景尘看见周御露出了他那招牌般的邪恶笑容,紧接着,右掌拍出击打在枪尾上,然后整条枪就如一条银梭般向他激shè而来。
“啊!”景尘吓得大叫起来,整个人却呆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对于周老大景尘熟到他知道他大腿根部内测有三颗痣。他知道以周御的本事,他不动比动要安全得多。
一阵劲风从景尘耳边呼啸而过,背后传来轰的一声巨响。景尘连忙回过头看,正见一长枪孤零零地插在铺满木屑与断枝残叶上。而景尘清楚记得那个地方本来应该竖着一棵大树的。
竟然一枪将大树轰成了渣渣,老大进步也太神速了点吧。景尘目瞪口呆。
“老大,你太帅了!”景尘见他走过来,连忙竖起大拇指拍了一记马屁。
周御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见他拍马屁,自得地说到,“这招威力大,我爸说他曾用这招破开了一座城市的城门,我现在也能勉强使一次了,威力看上去马马虎虎。”
“老大我要学。”景尘很没节cāo的说道。
周御白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这招需要觉醒了土印力的人才能释放,以经不算武术了,可以称为战技。”
景尘听闻此言心中颇有些失落,周御也瞧了出来,于是赶紧转移话题,“刚才那套枪法看清楚没。不是我自夸,咱家这枪法也是这世界排得上名号的了,威力可是不俗,现在我来一招一招教你。”
景尘忽然面sè地看了他一眼,战战兢兢地说道:“老大,我好像……好像……”
“好像什么?”周御拍了他一下,“别吞吞吐吐的,听着烦。”
景尘弱弱地说道:“老大,我好像已经会了。”
“别开玩笑了,这套枪法十分复杂,总共九式七十三招,我当初可是学了整整一个月,才算是勉强能比划出个大概,你看一遍,怎么可能会?”周御笑了笑,面sè一肃狠狠地拍了他一下,把他手膀抓住,“
不准偷懒,跟我来。”
“我真的会了。”景尘见他以为自己为了偷懒才这样说的,心中大急,回头看了看,眼睛一亮,径直向长枪走去。
这小子不会是说真的吧?周御心中忽然升起了这个想法。?
(PS:等下还有一章,今天争取把大陆的轮廓定下来)
第五章九华大陆
() 想不到老子竟然是武学天才?哈哈!
景尘和周御走在一起,十分嚣张地在他老大面前大笑起来。表情让周御有种一脚踹死的他的冲动。
“高兴个屁,没觉醒印力的你用这些都是花拳绣腿。”周御一脚踢在他屁股上。
景尘毫不在意他的打击,自得的说道:“就算不会印术,单凭这一手也能吓死不少人。”
周御知道他机灵,这几手兴许能唬弄到不少人,也就不在苛求什么了,谁让自己收了这么个小弟呢。
两人往城中走去,不一会就走到了城zhōng ;yāng,周御终于忍受不了了,逃也似的冲进了城主府。
老大……我有这么恐怖吗?景尘无奈的笑笑,径直向家中走去。
景尘的家也是这座城市唯一的客栈,由景逸打理。
景逸本来是这座城市的客卿,但是这么一个比镇强不了多少的和谐小城,鸡毛算皮的小事都没多少,白吃白喝让他颇不好意思,就提出兼职当掌柜。结果平时依然闲……
再后来……这老爹是打算混吃等死了吧。景尘很没尊卑地想到。
回到家已经是中午时分,因为客栈这几天有客人,所以他也不必跑食堂去吃大锅饭。所以一进门景尘便看见景逸端着一碗饭坐在靠窗的一张桌子边,桌子上摆着三盘菜一碗饭,其中一道正是油焖大螃蟹。虽然菜sè比食堂少些,但因为是小灶,味道是好上不少。
景尘也不客气,反正都是一家人,坐下就端起碗准备开动。
“听说你想和周御一起去中州岛?”景逸语气平淡地说道。
刨了两口饭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听见父亲问话,景尘也嗡声嗡气地应了声是。
景逸把碗放在桌上,皱眉道,“这么大的事也不和我商量?”
景尘见他把碗放下,也赶紧把碗放下,认真的答道:“怕你伤心,所以就没提前告诉你。”
景逸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道:“吃完了到我房间来,我有事跟你交代。”
景逸说完便起身向屋子里走去。
景尘也不敢让父亲久等,飞快的将饭刨完。走了两步,也许是觉得把螃蟹倒了有些可惜,又跑回来抓起一个,边走边啃。
绕过走廊,景尘将那吃剩的螃蟹残壳丢在了一盆花中,美其名曰滋润土地。又将油在叶子上蹭了两下,才敲门。
“进来吧!”景逸的声音传来。景尘这才走了进入。景尘进入房间,发现他的父亲正坐在桌子的上席处,正拿着一个茶壶独自把玩着。
“父亲。”景尘低下头轻声说到。
“来啦,”景逸拿着茶壶泡上一杯然后将茶壶放下,“坐吧,要喝茶自己泡吧。”
“哦,知道了。”景尘应了一声,“不知道父亲找我有什么事。”“今天我去城主府见到了周桦,他和我说起了你想和周御一起出去历练一下。”景逸品了口茶淡淡的说。
景尘点了点头:“是的,周御邀请我和他一块去,我思量一天在家里闲着也没事就答应了。”
“嗯……”景逸不置可否的应了声,思索一会儿又说道,“你也大了,出去历练一下也是好事,我自然不会阻止。听说周桦让周御把他们的周家枪教给了你,那枪法虽说威力强大,不过得配合他们本族的印力才能发挥出威力,在你手上只能算些花架子。不过这情分你还是不要忘记了。”“这我肯定不会忘,就算他们没有教我,周御是我兄弟,兄弟有难不帮那时坏了江湖规矩,以后我还怎么在外面行走,父亲你说是不是?”景尘豪情满怀的回答到。
对他这个回答,景逸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再品了口茶后说道:“不忘记就好,我不想以后有人指着你的脊梁骨骂。好了这事撇开不谈了,我们说点其它的事情。”
说着,景逸面sè一整,严肃起来。景尘见他这样也下意识的挺了挺身子,“父亲请说。”
“是这样的,先来说说你吧,”景逸将茶杯轻轻放下,眼睛看着景尘,“你呢身体里有股子力量,这股力量从哪来的我就不和你说了,但你无法使用它,因为那股子力量被困住了,类似封印一般的东西。这东西也禁锢了你的中天穴,也就是丹田的位置,这导致你无法获得印力引导,从而无法积聚印力,成为印术师也就无从谈起了。”
景尘仔细回味了一下他的话,从里面听出一个意思就是自己无法成为印师。
“您的意思是我无法成为印师。”虽说景尘其实对成为印师的期望并不大,但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很有点失落,因为这不大的希望都被自己老爸给掐断了。
“是的你无法成为印师。”景逸丝毫不留情的肯定到。
额……景尘有些呆滞,不过下一瞬间,景尘脑子里闪过一丝疑惑,“父亲,您刚才好像说是因为我体内有股力量,正是这股该死的力量导致我无法成为印师,那这力量是什么力量?”
“别打这股力量的主意,那不是属于五象印力的任何一种,也不是变种强化的力量。”景逸淡淡的说着,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凝重。
景逸说完这句话,忽然发现景尘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你干什么?”
“我突然发现,老爸你关于印术方面懂得不少啊。”景尘目光中带着一丝兴奋之sè,“难道说父亲以前是印师?”
“一直都是,不过爵位比较低而已。”景逸没有否认,“以前不告诉你一来是因为没有意义,二来是因为你没有问过我。”
景尘这点到可以理解,在十岁之前他对印师是什么根本就不知道,周御成为印师之后他才知道有这么个东西,直到周御在他们面前展现了印师那神秘莫测的力量他才开始向往起来,开始主动去探索它。
景尘也不在这问题上纠结,他满怀兴奋地求索道:“既然老爸你是印师,那给我说说这个世界吧。”
“我今rì叫你来就是和你说这些事的,免得你像个土包子似,”景逸笑着看着他,“先来说说这个世界的大概吧,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大陆西岸,这是西面最大的一个出海口,我们的栖龙城是九华皇朝下属三十六城邦之一,也就是说还有三十五个与我们相同等级的城市,这些城市大都分布在大陆各种要道上。除了这三十六城外,还有九大古王国,当然现在是没有这么多了,现在仅剩下了三个了,这三个分别是统治北方的北辰,统治南方的南楚,以及统治东方的东乔。另外南楚的南方还有一个危月国,这不是古九国中的一个,而是强大后被紫皇特别批准的。他们本来那里并不是九华属国,不过他们的大祭祀表示愿意名义上归顺九华,于是皇帝便给了他们一个危月国的名号,同时封他们的大祭祀为危月国主,领九华国师称号。危月国的印术运用和我们有很大不同,我们用的方法可以算是类似于魔……哦,像形态外放,而他们的则是印力加持,他们可以将印力加持到自己身上,这会导致他们身上会出现一种类似野兽的外衣,近战能力非常强大。你在九华城也许会看到那些人。至于九华下属的三国,现在只是名义上的属国了,实际上三国割据,是我们世界的现实权力的统治者。”
现实权力统治者?景尘有些好奇,“那九华皇庭算什么?”
“超越世俗的统治者!”景逸对他这个问题满意地笑道,“你能问出这个问题也算是想了些问题,九华皇族是印师的统治者。他们在世俗的权力看似是旁落了,但三大国依然维持着现状为何?因为九华皇族拥有能调动世上大部分印师的能力,并且九华皇族本身非常强大,他们的印术能力是空间。这是非常强大的能力,也是他们维持他们超然地位的资本。”
景尘反应过来,“就像老爸你以前说的有什么样的实力就有什么样的地位?“
“唔,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景逸点点头,“再说三大国吧,以前是九大国,不过后来兼并吞没了。三大国以前以东乔最为强大,因为它是唯一一个凭武力兼并了三个国家的国家。其版图在全盛时期达到了九华帝国的一半,当然现在只剩下四分之一左右了。至于原因你知道为什么吗?”
说到这景逸看着景尘向他提了个问题,景沉想了想,“难道是因为九华皇室?”
景逸点点头,“不错正是九华皇室的手笔,因为中州岛在镜泊海内,所以我将这一作法称为大陆均势,即三个陆上大国实力相当,互为制衡。这样能让九华皇室更好维系其正统的统治地位。”
“现在三国中以南楚的实力最强,它所占的领土比北辰少一些,但人口最多,而且已经建立了强有力的zhōng ;yāng集权。南楚是个新崛起的国家,活力十足。”说到这,景逸顿了顿,喝了口茶,“但它的地理位置不太好,它的南方还有危月国,东面有东乔国,两面都得防守,军力有些不足。”
“除此之外,北辰那里虽然地域辽阔,但只有靠近镜泊海的沿岸能够满足rì常农业的热量,再北点的地方就是些放牧的人了,他们的骑兵是天下第一。”
“当然还有三十六城,更准确地说应该是三十六城制度。”
“九华皇室中兴一代算是天纵之才,他们放手世俗权力,避免了与下层平民的矛盾,退居幕后合纵连横,制衡天下。同时以三十六城制度维持其超然地位。”
“三十六城制度指的是为印师开辟的权力通道。通过三十六城制度,实力强大的印师可以成为城主,掌得一城权力。当然这些城主必须接受印师联合会的征召。”
“印师是有阶位的,一般说来大概分为三个阶位,子爵、伯爵、公爵。这些阶位也是爵位,相当于一个人的地位。”
“这些阶位是有标准的,一般从九华学院毕业的印师都能获得子爵爵位,拥有子爵爵位可以通过九华城印师联合会组织的印师大赛,每年决出三名,授予伯爵爵位。而获得了伯爵爵位的印师可以向各个城主挑战,当然这些各城的城主挑战赛只在年关的那一天进行。而且这种城主挑战赛非常难,因为只有挑战四位以上的城主并获胜才能获得成为城主的权力,他可以从他战胜的城主中选一个代替。”
果然十分困难啊!景尘也不是笨蛋,他当然知道这样的挑战赛造就的是一代更比一代强。
“成为城主的人获得公爵爵位,那个被替下的城主则被剥夺公爵爵位,恢复伯爵爵位,受印师联合会保护。“
“这种保护是有条件的,就是这位伯爵必须加入印师联合会。“
“当然为了避免有些罪大恶极的城主钻空子,他们也会审核这些城主的过去。”
“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景逸又抛出一个问题。
“为了维护印师联合会公正的形象吧,毕竟正义的组织更能赢得人们的好感。”
“说对一部分,”景逸点点头,“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很多新晋城主与原城主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它一般不会为了一个败者去得罪一个胜者。”
“虽然这个世界很多算计,我告诉你这些不是教你去算计他人,而是让你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
“以后出门在外多长个心眼,对九华皇室尤其如此,他们最能算计。”
(PS:这个印师设定我尽量用挑战赛的方式,看上去有点像神奇宝贝,但还算好了,我不想把小说写成升级流,那样写没什么意思。)
第六章虚幻的梦
() 听了不少景尘也困了,景尘回到房间中,整理一下思绪,又回忆了一下今天周御教的那套家传枪法,略微梳洗了一下就倒在床上了。
也许是今天比较累的缘故,很快景尘就变得迷迷糊糊起来……
黑暗,无尽的黑暗,景尘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却看不见自己,也无法控制自己。感觉就象被灵魂束缚起来,而身体却像傀儡一样被人cāo纵着。
这感觉让他觉得十分不舒服。
身体被cāo纵着向前走着,不知走了多久,景尘忽然发现前面有一束光。
似乎那里就是终点。景尘朝着那束光走去。
这时景尘在光亮的照耀下看清了这里。这是一个山洞。
景尘很快走到了阳光之下。
暖暖的阳光让景尘身体一震。景尘忽然发现他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一种莫名的力量指引着景尘向洞外走去。出了乱石嶙峋的洞口,前面忽然开阔起来。
这是一个开在山崖上的洞口,一个方圆丈许平台突了出来,平台距地面有百丈左右。
站在平台之上,景尘可以看到远方的景象,下面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林海,接天连地,不见尽头。
这是哪?我不是应该在床上吗?
是梦吗?景尘忽然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