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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马德里的标志之一,应该说是最美的雕像,大地女神坐在狮子驾驶的车子上,气势非凡,皇马每次得到胜利,马德里的老百姓就来这里庆祝,颇有一种君临天下的豪气。
收工时快天黑了,明天要赶长途,去塞维利亚,得早点让司机休息。
2005年10月19日
早上动身去塞维利亚,距马德里520公里,又是一段难熬的旅程。
据秦老师讲塞维利亚能拍到很多有关航海的东西,但我们得到的授权只有黄金塔和塞维利亚大教堂,剩下的只能靠秦老师的朋友帮忙,或者自己努力争取了。
余导的安排还较合理,走一段稍事休息,大家还不至于太累,中午到达一个小城科尔多瓦,有不少摩尔人的遗址,在老大他们拍外景的间隙,我们来到当地的博物馆,其实是以前摩尔人留下的桥头堡,一群法国学生在参观,虽然于拍摄没有太大意义,但通过声、光、电重现的场面,使人感到清晰的阿拉伯文化的风光,特别是音乐和解说的搭配,舒服之极。
根据马德里的生活习惯,余导安排的吃饭时间是下午4点,但这个小城市的生活节奏显然迥然,连去了几个餐厅都已打烊,奔波许久才找到一个能吃饭的地方。
可能一整天的生意不好,我们的到来令伙计非常高兴,手忙脚乱的同时愉快地吹着口哨,我们教他说中国话“慢慢来”,他一会就说得很准确。
到塞维利亚已近黄昏,趁光线还好,我们赶到大教堂,光下得很快,没拍几个镜头就无法工作下去了,恰好老大看到教堂内有其他电视台在工作,便让秦老师和人家沟通一下,看能否搭便车,但不成功,后来我让秦老师再争取一下,他拒绝,坚持说不可能,这一路总为这事争吵,我们的概念是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付出百分的努力,但他总放不下架子,后来一想,也许我们有些强求,看来我们是有些急,放松一下吧。2005年10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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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崛起·葡萄牙 西班牙 第四部分(15)
上午9点多才天亮,我们8点半之前要赶到黄金塔,这个古老建筑现在是航海博物馆,因为听介绍很多,以为会有很大收获,但现实无情,除了些船舶的零件,剩下的都是些油画,绕着塔身布展,参观起来颇有人气,但拍摄起来不出效果。
在我们工作的过程中,秦老师的朋友到了,很干练的一个老知识分子,女教授,谢天谢地,很多事情都弄清楚了。
在她的带领下,我们到了哥伦布最后生活过的修道院,哥伦布的遗体不在,但墓室尚存,哥伦布从美洲带回来的树种,现在已经枝繁叶茂。
这个修道院的修女们过去烧的一手好陶瓷,现在还有个硕大的烟囱,耸立着,不知道当年哥伦布参与没有参与过这个工作?
中午教授请客吃饭,安排一下后面的工作,状况很好,不仅能拍摄到哥伦布图书馆,还能拍到一些哥伦布当年读的书,还能进王宫,这让我们此行丰富了许多。
晚上拍弗拉明戈舞,但观众很多,担心影响别人的情绪,老板只允许在最后拍。
剧场不大,灯光变幻,看客有一排排的,也有一桌一桌的可以吃点东西,几只烛光点点,气氛浓烈,舞蹈更有韵味。
每个舞蹈者都很卖力,投入。感觉上不是肢体在动,而是灵魂在舞,我们沉浸其中,总有一种什么情绪在胸中激荡,特别渴望能干点什么。
过去总讲舞蹈是一种语言,一直不甚了解,在国内的舞台上,跳舞充其量是调整气氛,能和弗拉明戈舞感觉相比的只有杨丽萍的“孔雀舞”和春节晚会的“千手观音”,有灵性,有生命的舞姿才称之为语言,能称之为语言的才是真正的艺术!
2005年10月22日
和马德里热闹的夜生活迥然不同,塞维利亚的夜晚安静异常,有人在街上走来走去,不紧不慢,更像一个休闲的妇人,幽雅而宁静。
虽然睡得晚,但塞维利亚醒得也很晚,早上9点,天蒙蒙亮,街上行人极少,我们告别这个城市,奔赴传说中的格拉纳达。
车开得很快,走出不久天大亮,东边一片片红云,层层叠叠,有点像掰开的两半馒头,极富立体感,仿佛伸手可及。
我们的目标是帕洛斯港——500年前哥伦布出海的地方,教授带着他的黑人朋友去葡萄牙,所以自己开车,约好在80公里以外的加油站会合。
同预计的一样,我们早到了一些,他们去喝了一杯咖啡。不久,教授的车到了,显然同大部分西班牙人不同,他们的时间观念还是很强的。
帕洛斯镇,真正的港口已经没有什么好拍的了,当年的海成了田,海水淹没了几公里外的地方。
哥伦布落脚的修道院仍然是修道院,因为秦老师对那段历史不是很熟悉,我们在里面晃了一会才意识到。教授努力在给他的朋友介绍,我们努力去找拍摄的角度,游人多了起来,为了开发旅游,修士们把房间布置成展厅,这一路类似的情况很多,也许为了旅游是很好的,但是对于拍摄来说,这很痛苦。
在葡萄牙没有拍摄到造船,所以在西班牙我们特别希望能够得到补充,还是在10多年前,为了纪念哥伦布发现新大陆500周年,西班牙找到境内惟一会制造大船的匠人,复制了3条船,如今人亡艺绝,教授开玩笑说,造木船得去中国。
3条重现的船舶在帕洛斯的出海口,远远看上去很有气势,游客一拨一拨进去出来,教授帮我们协调半天,要交300欧元可以拍摄,中间还出了个笑话,秦老师讲是30欧元,老余郑重纠正是300欧元,折合人民币就是3000元,尽管不是什么大数目,但我想想,进去又能拍到什么呢?
也许本来不用这么麻烦,使馆曾试图给我们落实授权,但因前一段时间拍摄郑和时,南京台的同事在这儿得罪了人,几乎被轰走,不知是什么原因。所以,我们在帕洛斯的拍摄授权全凭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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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崛起·葡萄牙 西班牙 第四部分(16)
老大四处转悠找角度,我去找他,很遗憾,可能他们没有解释,教授和他的朋友先走了,没有告别,没有拥抱,陪我们奔波了两三天,真不好意思。
天阴下来,甚至落几滴雨,远远地拍一拍港口,我们又上路了,哥伦布出海的帕洛斯逐渐被抛在脑后。
2005年10月23日
整天像做梦一样,昨天干了什么,今天安顿一下,想一想,才能反应过来。
日程安排得太紧了,哪一天稍微放松一点就心慌,总想着如流水般耗去的人民币,但紧张了却不太累,全是新鲜的刺激,眼花缭乱,且得反刍才能消化。
今天天没亮,我们就爬到格拉纳达的半山上,但阿尔汉布拉宫尚未着光,等来等去,没有等到,于导给我们选择的机位虽是最佳观景点,但显然是看日落的。很奇怪,西方人对日落情有独钟,罗卡角是看日落,萨格里什同样是看日落,转念一想也对,太阳从东方升起,转到欧洲的西面可能已累了吧。
过了1个多小时,依然是大逆光,雾气起来了,建筑的模样眼睛能看清都不易,更何况摄像机的镜头了,坦白地讲,从外表来看,阿尔汉布拉宫并不打眼,既不优,也不雅,仅仅是山顶上有一定的规模而已。
在我们等待的过程中,来了一位70多岁的老太太,胖乎乎的,推销一些当地出产的小工艺品,游客慢慢多起来,老太太打着响板,跳着弗拉明戈舞,腰已很粗,但扭起来还有模有样,一点儿不显得笨,颇有神韵。
看买她的东西的人不多,我们买了她一对响板,讨价还价许久,才便宜了1欧元,老人很高兴。过了一会,她买了一杯咖啡品起来,很有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意思。
绕着小城转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角度,路上为了拍一张照片, 在弯弯曲曲的小巷里爬上爬下,还怪累的,但踩着一块块鹅卵石砌成的石板路,心里倒觉得慰贴。
和布达拉宫一样,阿尔汉布拉宫也控制每天游客的数量,现在已经是淡季,但参观者仍然是络绎不绝。我们不到12点排队到售票口,但只能卖到下午2点的票,想想既来之,则安之,无论如何也该感受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否则,单看外观,这么多人凭什么会趋之若鹜?
趁着两个小时的间隔,我们到市内找中餐馆,恰好路过伊萨贝尔和哥伦布的塑像,便停下来拍了起来,原本很宽裕的时间,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于导对格拉纳达的情况不是很熟,错过一家他去过的中餐馆,我们在另一家挂着红灯笼的门口停下,餐厅叫中国城,跑堂的是个天津妇女,普通话还很亲切,平时中国人很少来这儿,餐馆对用餐也没什么概念。
虽然语言亲切,但菜就不亲切了,第一道菜还可以,接下来的则统统是酱油多,黑乎乎的,只咸不香,可能老外总来吃炒面,每个菜都一个味道,只是把炒面的配料分解一下,逐个推出来而已,加上面一拌就是炒面。
阿尔汉布拉宫建筑群依山而建,为了完成它,摩尔人用了600年,为了攻占它,基督徒努力了200年。我们先去的是后宫,拾阶而上,处处都能看到人工的流水,建筑并不高大,但感觉很精巧、舒适。有些苏州园林的味道。
说经历了几百年的战火没有损坏,显然不确切,城堡已是残垣断壁。因为在国内见过太多的城门和城墙,又是正午的顶光,许多老外饶有兴致地爬上爬下,但我们没有太多兴趣,趁着几个人失散的间隙,我坐在树荫下喝听可乐,四处是东倒西歪的少男少女,这种景象极类似国内的火车站,只不过气氛更悠闲。
如果不是无意中走进了地宫,我们几乎在质疑,阿尔汉布拉宫凭什么是世界文化遗产,如果错失了地宫奇妙的视觉感受,我们很难认同自己到过格拉纳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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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崛起·葡萄牙 西班牙 第四部分(17)
门、窗、墙、穹顶,每一样都是那样的别致,精美的花纹,迷一样的文字,虽然我们不理解它的内涵,但每个人都看到了优雅,伟大的阿拉伯文化,名不虚传!
眼睛所看到的,都是微微细致,柔柔的白色,落日的余晖从梦幻般的穹顶透进来,我们几乎闻到了牛排的香味。
很幸运,我没有同格拉纳达擦肩而过;很遗憾,我们没有得到许可,除了少量的外景,所有美好的视觉感受只能留存在脑海里,唉!多么希望能用我们的镜头痛快淋漓地捕捉那一幕幕巧夺天工的神秘,遗憾总是那么难免!
2005年10月24日
今天是周二,我们得到授权去拍摄西班牙海军博物馆。
海军博物馆隶属于海军司令部,一大早,经过一系列严格的安全检测,我们走进了空荡荡的展厅。
西班牙和葡萄牙的许多博物馆对公众都是免费开放的,只有在特定的时间,才允许电视台进去拍摄,目的是不影响参观者参观,我们是今天最早进入的摄制组。
一切都很顺利,接待我们的是一个很热情的女子,在下一个摄制组进入前,我们甚至被允许超时工作。
今天特别的收获是把从葡萄牙买来的豆子用上了,终于把蓄谋已久的若昂一世让印第安人用豆子把大陆的形状摆出来的再现镜头变成了现实,效果很好!一方面我们准备的豆子和道具碗很出彩,更重要的是我们得到允许进入一间完全按过去的方式陈列的展室去拍摄这么细致的镜头。
中国人有句俗语叫“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这袋豆子和碗我们已经背了好几天或更长时间,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今天来拍摄时,我们先无意中帮了海军博物馆一个忙。有一间展室,他们收藏有中国的一些渔民使用过的物件,其中有一幅对联,博物馆的管理人员请教过很多人,都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恰好看到我们,便请秦老师去看看,结果很满意,而更加凑巧的是我们看中的那间古香古色的展室的管理员,就是请秦老师帮忙去翻译的那个人。
于是网开一面,我们进入了从来都不允许别人拍摄的房间,看来好人一定会有好报,只是时间的问题,一直都很呆板的西班牙人都给了我们难得的笑容。
昨天晚上从南到北的奔波没有白费!豆子也没有白背来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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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崛起·葡萄牙 西班牙 第五部分(1)
2005年10月25日
今天打了一个快速反应战,昨晚坐火车来到巴塞罗那,看看天色还早,本准备在火车站外休息休息再动身,想想人生地不熟,还是早点到目的地踏实一些。于是我们就早早地赶赴哥伦布广场。
或许是天意,一出地铁站,太阳尚没有完全出来,满天红云,辉煌之极,高大的哥伦布塔矗立在霞光中,雄伟庄严。几乎是无可掩饰的兴奋,我们投入到紧张的拍摄中。光线变化很快,以至于后来转到水边想拍个带水面的全景时,光线许久不上。只有那一段的灿烂,恰好让我们无意中撞上了,谢天谢地。
巴塞罗那还有个有名的教堂,是建筑大师高迪的作品,可惜还在维修,整个建筑被脚手架包得严严实实,里面不允许拍摄,我们只能瞻仰一下大师的杰作。很奇怪,一路上教堂到处都不允许有明火,只是电灯泡点亮现代蜡烛装模作样,但这里却烛光摇曳,星星点点,气氛浓烈。
有游客,也有正在做礼拜的信徒,此行看过无数的忏悔室,我们都没有赶上使用,在高迪的教堂里,看到一个中年人正在倾诉什么,里面黑暗的厢房里,坐着一个神父在认真倾听,这样的场景虽然对我们有极强的吸引力,但涉及他人的隐私,我们只能当是一道风景,瞥一眼,便匆匆而过,但那种神圣的状态,却经久不忘,上帝能听到他的忏悔吗?但愿可以。
晚上坐火车返回马德里,两个晚上都在火车上度过,秦老师打呼噜,搅得我睡眠严重不足,头痛。但想想满天的红云和巍峨的哥伦布塔,这一切又算得了什么!
解说词
绝大多数历史学家认为:公元1500年前后是人类历史的一个重要分水岭,从那个时候开始,人类的历史才称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世界史。在此之前,人类生活在相互隔绝而又各自独立的几块陆地上,没有哪一块大陆上的人能确切地知道,地球究竟是方的还是圆的,而几乎每一块陆地上的人都认为自己生活在世界的中心。
公元1500年前后,中国正处在明朝统治之下。郑和的船队七下西洋,但不是为了开拓贸易,而是为了宣扬皇帝的德威。郑和死后,中国人的身影就在海洋上消失了。
阿拉伯和印度的商人与欧、亚、非大陆继续着商业往来,但他们的活动范围基本上局限在印度洋沿岸。
这是当时欧洲人笔下的世界,已知的三块大陆——欧洲、亚洲和非洲,分别由三个信奉基督教的国王统治,其他地方都是混沌未开。
但就在公元1400年以后的两百年间,欧洲绘图人笔下的几大块陆地宛如正在成长的胚胎,逐渐由模糊的团状,演变成我们今天所熟悉的清晰可见的模样。
正是从那个时候起,割裂的世界开始连接在一起,经由地理大发现而引发的国家竞争,拉开了不同的文明间相互联系、相互注视,同时也相互对抗和争斗的历史大幕。
不可思议的是,开启人类这一历史大幕的,并不是当时欧洲的经济和文化中心,而是偏居在欧洲大陆西南角上两个面积不大的国家——葡萄牙和西班牙。500年前,他们相继成为称雄全球的霸主,势力范围遍及欧洲、亚洲、非洲和美洲。
那么,究竟是什么力量推动小小的伊比利亚半岛征服海洋,进而主宰世界长达1个多世纪呢?
【第一集】海洋时代
镜头画面:【伊比利亚半岛 斗牛 大海】
征服是从被征服开始的。从公元前11世纪到公元11世纪的两千多年中,伊比利亚半岛上战火连绵不断,这块土地曾先后被罗马人、日尔曼人和摩尔人征服。正如一个个奋不顾身的斗牛士,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人们一刻也没有停止同入侵者的抗争,直到今天,我们依然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种仿佛根植于基因中的追求刺激、喜欢冒险的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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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崛起·葡萄牙 西班牙 第五部分(2)
漫长的两千多年,眼泪、创痛和牺牲终于换来了宝贵的自由。
公元1143年,一个独立的君主制国家葡萄牙,在光复领土的战争中应运而生,并且得到了罗马教皇的承认,这是欧洲大陆上出现的第一个统一的民族国家。
采访:葡萄牙历史学家
J·H·萨拉依瓦
12世纪和13世纪葡萄牙的特点是,它不是一个封建割据的国家,而是人民的王国,葡萄牙的国王不仅受到贵族,也就是他的臣属的支持,而且得到百姓的拥戴。
镜头画面:【莫罗斯城堡 里斯本街景 海上冲浪】
强大的王权使葡萄牙人有了强烈的民族归属感,但实现国家的强盛却还有很长一段路程。葡萄牙只有不到10万平方公里的发展空间,资源十分匮乏,东面近邻的绵绵战火,又不断侵扰着这块贫瘠的土地,独立之后的葡萄牙王国在经历了两个世纪之后,也依然是危机四伏、风雨飘摇。
这个率先建立的民族国家究竟能够持续多久?强大的君主制将会给它带来什么?葡萄牙民族的未来在哪里?一直靠近海捕捞谋生的人们,不得不把目光投向被称作“死亡绿海”的大西洋。
镜头画面:【发现者纪念碑 葡萄牙科英布拉王室图书馆】
这个船型的纪念碑,是1960年葡萄牙政府为纪念“航海家恩里克”逝世五百周年而建的,碑的正面写着:“献给恩里克和发现海上之路的英雄。”正是海上之路使葡萄牙摆脱了贫穷和落后的境遇,正是在恩里克的带领下,葡萄牙启动了征服大海的行程。
恩里克出生在1394年,是葡萄牙国王若昂一世的第三个儿子。
当时的欧洲正从蒙昧的中世纪走出,发轫于意大利的文艺复兴如星星之火逐步燎原,科学和人文的思想一点、一点地照亮了欧洲的天空。
就在恩里克王子12岁的时候,1406年,一本尘封了一千两百多年的书籍的出版,引发了一场地理知识和观念的革命,这就是古希腊天文学家托勒密的著作——《地理学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