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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历史不再徘徊-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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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国务院依据中共中央决定中的这一条款,作出进一步的规定,将提价的时间表由夏季提前至3月。这中间一部分的原因是要将提高价格的行动赶在春耕之前,似提高公社社员的耕作热情以及全年的收成;另一部分的原因是这一项方针本身没有引起任何异议,所以可以畅通无阻。不过,价格的提高由于各地的自行其事,而令最后的统计发生分歧。中###史资料出版社出版的一本叫做《新时期专题纪事》书里说,这一次提高价格的幅度平均为百分之二十二点二,第一批受惠的农产品计有十八种,果真如此,则超过了中央1978年12月会议所认可的幅度。不过,大约十年以后,农业部和统计局联合起来对这时的提价之举作了更详细的调查。结论是提高价格的幅度大体为百分之十八。这一项调查还开列了主要产品的提价幅度: 
  粮食,百分之二十。油料,百分之二十三。棉花,百分之十五。甘蔗,百分之二十。甜菜,百分之二十五。大麻,百分之二十点三。柑桔,百分之二十六点三。蚕茧,百分之二十点三。蜂蜜,百分之八点二。 
  猪的运气比蜜蜂和蚕好些,一头一百公斤的毛猪原来只能卖九十八元九角二分,现在则可卖到一百二十五元零六分。 
  母鸡则更加幸运,因为鸡蛋的价格提高了百分之三十。 
  最有福气的是羊和牛。羊肉价格提高了至少百分之三十五,而羊绒则提价百分之四十五点一;牛肉的提价幅度高居榜首,为百分之六十。 
  上一次农产品收购价格的提高,为1962年。所以今天乡下二十来岁的青年,根本就不会知道还有提价这回事,尤其不会知道他们手里的东西原来能值更多的钱。二百多官员在一天里一举手,八亿公社社员的收入就在这一年里大约增加了一百零八亿元。当时农产品的出卖所得在他们的全部收入中占有百分之八十五的份额,此中又有大约百分之七十出自粮食。这就可以想见,提高农产品价格的方针,无论在心理上还是在利益上均给予农民极大的震动。因为他们迄今为止所接受的全部教育,都是告诉他们如何压制自己内心深处的发财梦想,以及如何为国家作出贡献。他们在人民公社二十多年所做的一切,都具有爱国的性质,诸如“爱国粮”、“爱国棉”、“爱国猪”、“爱国菜”云云。现在所发生的事情,等于是公开承认他们的产品与金钱的直接关联。这就牵涉到当时农村一个根本的问题,即农民的劳动是为了意识形态的净化,还是为了物质利益? txt小说上传分享

一步一回头(6)
也许是出于这样一种理由,大多数评论者都说此举是一种划时代的变革,其实这也是一种过分的夸张。提高价格与共产党以往的方针来比较,虽然可以说是皇恩浩荡之举,但是平心而论,却并没有在农业方面开辟出新的道路。就制度方面的含义来说,即便它是了不起的一步,也仍然因循着统购统销的既定道路。肯定是因为这个原因,它才没有遭到任何方面的反对,这与“包产到户”所遇到的激烈对抗形成鲜明对照。看来,至少在这一点上,当时我们的国家宁愿以数百亿元来买得旧体制的稳定,而不愿主动采取超越常规的举动。 
  这中间的含义,一定要和政府奉行了二十多年的统购统销制度联系起来,才能使人理解。按照既成的制度,农民劳动所得的大部分,是由政府来控制的。政府一旦规定所需农产品的品种数量及价格,农民即须遵守,无论收成丰歉,都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倘若农民余粮不足,则应以自家预备的口粮先行上缴,然后政府再酌情以国库陈粮返销,补充农家食用。政府将乡下购得的粮食运至城里出售,购买者亦须依照政府规定之数量和价格,同样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这种制度被叫作“统购统销”,其建立,当在1953年的10月。在此之前,农产品营销当中有相当部分由私商操作。从这时起,私商被陆续宣布为非法,而由中央及地方的政府接管农产品的营销。这种管制先是在粮食方面进行,然后是油料、棉花、生猪、烤烟、茶叶之类,到1957年,又包括所有品种的水果和中药。又过了大约三年,这种制度最后完善起来。那正是我们的国家坠入大饥荒的时候,对于农产品的管制达到了最严厉的程度。粮棉油除政府所辖商业部门来经营之外,其他营销者哪怕只交易一斤一两也属非法,这叫做“一类物资”,是为统购;其余农产品大体属于“二类”,为派购。名义上,“派购”产品在交足国家计划征购部分后方可上市,但在实际运作过程中,因农业生产能力极低,而国家的征购数额又极为庞大,所以农民在把自己的收获呈缴国家仓库之后,所余无几,所谓“剩余上市”一说,其实有名无实。所以,虽然名义上统购和派购的产品为二十种,但实际上由国家控制的农产品可以多至二百三十多种,几乎囊括了农民在土地上的全部收获。 
  对于政府来说,这种制度的真正价值在于,其购买农产品的价格总是低于市场的价格。所以,虽然农业本身税率极低,但是农产品之强制性的低价收购,与工业品之高额售价间的差额,是对于政府的一种补偿。而且,这种差额的日益扩大,可以令政府以隐蔽的方式将财富从乡下集中到城里,为其工业化目标提供资金方面的积累。其具体的步骤,是使城里人获得低价的衣食供给以及低价的工业原料。如此,则又可以在工厂里面实行低工资和低成本的制度,来提高工业的利润和积累。二十年后,中国经济学家将这种制度所带来的隐蔽价值公开出来,说它大约有六千亿元。这大致相当于同一时期政府用在工业上的投资。 
  这种制度的秘密一旦大白于天下,其不合理的地方也就暴露无疑。问题在于,它在长达二十多年的实行当中没有遇到任何阻力,这就不能不归功于人民公社的建立。公社本身为生产的组织,又是分配的组织。农民的劳动所得全归公社,个人不能直接占有,就如同他们不能决定自己的劳动一样。所以,这种制度不仅可以保证农民与国家间的不平等交换得以长期进行,而且也可以保证农民无法以减少生产的办法来表达不满。但是,这种制度却不能改变人的本能中追求劳动所得的天性。农民利益的被剥夺,造就着农村中广泛的消极怠工以及对土地的不负责任,虽有种种爱国爱党爱社会主义的教育,亦不能扭转此种每况愈下的局面。 
  现在,政府再一次提高收购价格,客观效果是使隐蔽的差额大大缩小,但却并没有对制度本身的弊端加以纠正。比如这种差额在1952年,也即实行统购政策之前的一年,为六十六亿元,到了1978年就多至三百三十七亿元。1979年的提高价格,使其在当年就减少至二百多亿元。如果农民知道在中国以外的世界有个地方叫做国际市场,那里也有粮食的交换,并且有能力把自己的小麦送到那里去,则他们换回的食盐可以多百分之八十八点六、白糖多百分之五十三、火柴多百分之四十七、化肥多百分之二十二、白布多百分之十一点四、煤油多百分之二。可惜他们不知道,即使知道,也没有办法把他们的小麦弄到那里去。所以,他们只以为政府在这一年里让他们多得到一百零八亿元的好处,却不知道,政府其实只是从他们的手里少拿走了一百零八亿元。

一步一回头(7)
新一代领导人当然深悉此种制度的奥妙,所以他们面临着历史上的一个大难题:既需不断地弥合这个制度的缺陷,又不能彻底地改变制度本身。此后几年,他们不得不一再地提高农产品的价格,同时又不能取消城里人所享受的低价食品,以至令提价的方针成为政府财政上的一大负荷。到了八十年代的后期,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种方针已经无法继续。就制度而言,由政府决定价格的方针本身就埋藏着失败之因,倘若不能最终依靠市场的力量,则政府无论怎样殚精竭虑和让利于民,也断无成功的可能。 
  12月23日的晚上,全中国的老百姓都从收音机里知道了邓小平的打算。记者们纷纷跑到街上去收集鼓舞人心的消息。一位记者写道:“23日晚上,广播公报的声音响彻家家户户。”另外一位说:“24日早上,刊载公报的报纸在街头迅速销售一空。”新华社的消息里特别提到,会议已经号召中国人把自己的精力转移到经济建设。对于中国来说,否定阶级斗争理论是一个重大变故,但是,震动远比人们预料的要小。中国人已经经历了太多的变故,他们已经习惯于在不加任何思索的状态下,张开双臂接受任何变化。新中国里出生的人合起来差不多已有六亿,这时候全都不满三十岁,略大一点儿的都知道“变天”的概念并非只有气象台的预报员才用得上。只要想想在他们长大成人的这些岁月里面中国发生的事情,就不会对这种心理感到奇怪。五十年代初期将资本家的工商产业剥夺过来,几十万资本家都成为穷光蛋也不过为一夜间的事,现在的青年那时候还穿着开裆裤呢;到了七八岁的时候,是合作化,他们就看到他们的父辈怎样敲锣打鼓地把自己的土地充了公;十来岁就看到了“反右派”,几十万知识分子的“百花齐放”,一下子全都成了“大毒草”。这些都没有令他们有一点点惊讶。到了他们上中学的年龄,周围就更加热闹,毛主席的理论层出不穷,一会儿“天下大乱,乱了敌人,锻炼了群众”,一会儿“亡我之心不死”,一会儿“要关心国家大事”,一会儿是“广阔天地,大有作为”,一会儿“走资派还在走”,一会儿“安定团结”……古代大诗人苏东坡将人世间的种种悲欢离合,用月亮的阴晴圆缺来加以描述,半是忧伤半是潇洒地说“此事古难全”。今天的中国人则用月亮来形容党的政策,说是“初一、十五不一样”。可是无论怎样的“阴晴圆缺”,中国人又有哪一次不是张开双臂来欢迎的? 
  组织声势浩大的游行已经不大时兴,城里人对这些事情大概是疲倦了,没有再跑到街上来高呼别人教给他们的口号;乡下人整日为了衣食牵肠挂肚,哪里还有敲锣打鼓的闲情。不过,大标语还是盖满了街头,政府机关的大门上张灯结彩,商店把巨幅贺词覆盖在商品之上。那一个早上,中国大陆出版的二百五十三家报纸,一律将鲜红的颜色套在自己的头版上,有的索性还把这象征节日喜庆的色彩染到二版和三版上去。新华社的消息说,北京的“人们精神振奋”。到了第二天,记者们可能是觉得这样的话这些年里已经说了无数次,今天再一次重复已不够味道,所以各地报纸又发布消息,说有十四个省市的党的最高领导层已经在23日连夜开会。记者们异口同声地说:“大家表示,一定要使自己的思想和工作适应这个转移,跟上这个转移。”随后,大部分省市的领导人沉寂下来,他们中间一些最重要的人物本身就是会议的参加者,亲临现场,自然会将种种内外关节—一看在眼里。他们需要时间向下级通报一些惊人的消息,并且一同来考虑如何应对新的局面。但是,舆论并不会出现空白,各个大报的总编辑早已经运筹帷幄,全部的程序乃是仿照十几年来屡试不爽的办法。到了第三天,该轮到社会各阶层的代表出来发言。于是,最著名的科学家华罗庚就有机会在《光明日报》上表达他的激情。他写道:“盼!平生的盼望!早就盼着这一天!(1978年12月26日《光明日报》。)其余名人雅士也都不甘寂寞,或撰文或演说地讲述他们的“盼望”。甚至佛教界最有名望的班禅大师也介入进来,他用一种大有禅意的话来影射华国锋的理论:“我历来认为,为了永远不穿草鞋暂时穿草鞋是应该的;如果为了穿草鞋而穿草鞋是没有意义的。”(1979年1月1日《中国新闻》。)然后又轮到普通百姓。山西省大寨大队的党支部书记郭凤莲蹲在著名的狼窝掌里说:“太符合我们贫下中农的心愿啦!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央和我们贫下中农想到一块啦!”(1979年1月8日新华社《新闻稿》。)她还不知道“英明领袖”现在有多尴尬,不过不久就会知道,而且她自己也会饱尝这种尴尬的滋味。那时还没有那种大铁锅似的东西来转播卫星播送的消息,但到了第五天,遥远的丝绸之路上也有“盼”的声音传来。一位叫作肖克忠的铆工将二十年来的政治运动一个一个数了一遍,然后说道:“国家受害了,人民受苦了!我们盼的就是今天,可盼来了。”(1978年12月30日《人民日报》。)后来的几个月中,这种情绪迅速弥漫起来,有一句话在上上下下大为流行,这话说三中全会是“第二次解放”了中国。

一步一回头(8)
对于那些终于摆脱屈辱重蹈政治舞台的老人们,说“第二次解放”是一点也不过分的。多少年来大家第一次发出了由衷的笑声,邓小平也以胜利者的微笑来接受大家的祝贺,不过,他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放下心来的。这倒不是因为他经历的风波太多,以至今天还在担心天有不测风云。他是熟谙政治舆论的行家里手,知道民心的价值。表面的舆论常常不能说明真相。两年又八个月前,“反击右倾翻案风”的舆论也是一夜之间铺天盖地,举国高喊“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把‘批邓’进行到底”。这件事给予邓小平的印象太深了。他根本不会相信那是民心。报纸叫作“党的喉舌”,其实党是由人组成,因而报纸只是最有力量的人的喉舌。几天前,他在中央全会上曾尖锐地说,在共产党内,大家只能奉命行事,什么问题也不用思考。不讲原则,说话看“来头”、看“风向”,“随风倒”的现象已经多起来。(参见邓小平:《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团结一致向前看》,《邓小平文选》第二卷,人民出版社1994年第二版,第142页。)过去是随毛泽东的“风”。现在,轮到他邓小平主持大政,他必定也对这种现象抱有高度警惕。问题不在于人们表面上说什么话和敲什么锣,而在于心中所想及弦外之音。 
  1979年元旦刚过,省委书记们便用自己的言论把报纸的头版占去了大半。农业以及农村的问题乃是必须要说的话题。安徽乡下有些地方本已经悄悄地把田分开,这时候却看到了全会决议上的“不许包产到户”、“不许分田单干”,看来他们的行动大有越轨之嫌,这时候只好先避开短兵相接的搏斗,采取远兜远绕的迂回战术。历时十五天的省委会议宣布了自己的方针:“在建立健全责任制的问题上,思想要再解放一点,办法要再多一些。”它还说:“生产队愿意采用什么办法,应由群众民主讨论决定。”等于是说,三中全会的解放思想这一条是算数的,但这“不许”、那“不许”可不一定算数。(1979年1月19日《安徽日报》。)青海省的领导一下子没有看出此中奥妙,却不能不有所表示,于是,省委机关报发表了一篇不痛不痒的社论,说“在我党的历史上,每逢历史性的转变关头,都会伴随着全党的学习运动”(1979年1月5日《青海日报》。)。邻近的甘肃省,报纸也在早几天发表了社论,说政治要保护经济,阶级斗争必须同排除阻碍生产力发展的障碍联系起来。(1979年1月2日《甘肃日报》。)###这时还未进京,还在四川省当他的省委第一书记。他虽未像万里那样在农村发起对人民公社的挑战,但他明显地对华国锋的失势与邓小平的崛起感到愉快,而且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要在邓的道路上大展宏图的情绪。他在四川省委会议上报告:“从总体上说,前进道路上的最大障碍已经扫除。”(1979年2月15日《人民日报》。)这话的大胆之处在于,当公开的舆论还把华国锋看作党的中心时,赵已经在相当大的程度上把他扔到一边了。辽宁的任仲夷也是数十位省委书记里面最具反叛精神的人之一,几个月前,当“真理标准”的争论双方还胜负未卜的时候,他最先表示了自己反对“凡是派”的立场,这是中国官场上极少见的勇气,可是这时他还是没有敢直面“包产到户”。他的办法是把精力集中于阐述较少争论的问题,他告诫下级:“贯彻三中全会精神,必须抓住一个中心,就是工作着重点的转移”(1979年l月9日《人民日报》。)。这话现在已经不会再有风险,因为即使是华国锋也不会反对这个话题,只不过,华的“转移”与邓的“转移”不是一回事。 
  看到舆论绕来绕去还是在外围徘徊,《安徽日报》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它发出进一步的暗示,说“有了经营自主权,一小块土地没有种上东西,一小块水面没有利用起来,社员和干部就要睡不着觉”(李克文:《按经济规律办事,提高经济管理水平》,见1979年1月24日《安徽日报》。)。这里面主张“包产到户”的味道,即使再愚蠢的人也会闻得出来。可是多数省区要么是真糊涂,要么是太聪明。整整一个月里,没有人出来呼应安徽的声音。到了1月下旬,终于再也不能回避。西部的陕西省打破了沉默,但不是附和安徽的声音,而是相反。23日,陕西省省委会议决定:“必须继续稳定地实行三级所有、队为基础的制度。”刚刚进入政治局的王任重副总理在这次会上讲了同样的话,(1979年1月3日《陕西日报》。)这使得陕西的理直气壮看上去大有来头。江苏省在东部,与陕西有遥遥数千里之隔,现在却决定与陕西异口同声,省委书记许家屯虽然说要落实党的各项政策,可是又说:“试行责任到组联系产量有奖有赔办法,进行比较,但不要急于全面推开。大农具不能分,更不能包产到户,如果发生这种情况,要坚决纠正过来。”(1979年2月19日《新华日报》。)这大致是重复了会议的文件。这一来,不少省委书记都记起三中全会上的这一句话,于是全都照方抓药,包括云南、新疆、山西、河北、河南、湖北。这是一种无论什么风吹浪打都不会翻船的办法。看来坚守在人民公社阵营里的力量仍占有绝对的优势。四川这时也许有一点犹豫。私下里,###在省委扩大会议上问,干部最大的思想障碍是什么?大家说,最突出的是“恐右症”。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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