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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隗点头说:“正是正是。”
“唔。”却见吴心沉吟了下,又说:“待吴某人想一想。”
袁隗闻言,不禁问:“不知先生有什么要求吗?”
吴心摇了摇头说:“没有。”
袁隗便又问:“那先生为何要犹豫呢?”
吴心回道:“吴某人并非是在犹豫,吴某人只是在考虑,要让事情接下来朝着哪一方面去发展。”
二人不禁相互看了看,似乎有些不解。袁隗便又问:“先生此话是为何意?”
吴心笑笑说:“没什么;吴某人今有一计,若太傅肯用之,情势必当立时扭转。”
“喔?”袁隗闻言神色一动。忙道:“先生请快快说来。”
吴心便说:“太傅可上奏天子,将袁氏一门在朝中的门生尽数调派至各州郡任职;然后再暗中发下檄文,联合举行讨伐董卓,且联络四方豪杰响应;如此,情势必将立时扭转。”
这时,袁基不禁恍然道:“对啊,如今朝中的情势已没有扭转的余地了,与其在这里苦苦支撑,还不如将人手都调派出去掌控地方政权,而后招兵买马。一样可以挽回败势啊!哎呀,先生可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啊!”
吴心笑笑说:“太仆言重了;这番对策想来先前太傅已经想到过,只是一时被朝中争权夺势之举蒙蔽了双眼而已。”
袁隗笑道:“呵呵,先生所言甚是;老身确实只顾着朝廷之内的情势,而一时忽略了朝廷之外的情势;如这般看来,如今情势还是大为有利于我袁家的。”
翌日,袁隗上朝奏请刘协,将朝中的一些大臣调派至地方任职。刘协予以准奏了。于是,任命韩馥为冀州刺史。刘岱为兖州刺史,孔伷为豫州刺史,张咨为南阳太守等等。
而后,袁隗又嘱咐袁术、曹操二人带上财货。趁着傍晚乔装离开京城。一个前往荆州南阳,一个奔赴兖州陈留,各自暗中招兵买马,负责联络袁家的门生故吏。联合举兵讨伐董卓。
却说,曹操行至中牟县故人吕伯奢家中留宿,夜晚忽而闻见磨刀声。以为对方要图谋自己身上的财货,一时未及分辨之下便尽数手刃之。继而又发现错杀好人,便仓惶离去。
由于曹操身上沾有血渍,又略显神色慌张。在途径蔡亭之时,被亭长发觉其异常,而后命人捉拿送归县府调查。
所幸,县里的功曹认得曹操,于是便劝曹操用身上的财货打点一下,好为自个儿赎身。曹操不想因小失大,便按着功曹的意思将身上的财货全部拿出来打点了一番,因而他才得以幸免。
而后回到了陈留家中,曹操变卖了家财充做军资,但却还有所不足,便又去找老朋友陈留太守张邈想办法。当时,张邈手底下有个早先举孝廉的卫兹,家中还颇有些资财,便出资相助曹操,共募得精壮五千人。
原本冀州牧韩馥是不打算跟着袁家那帮人胡闹的,于是他便派了几个从事去监管住袁绍,想让袁绍起不了事。曹操得知此事,便让东郡太守桥瑁派人将袁隗给他的讨董檄文送去给韩馥看,并以书信责骂韩馥本是袁家故吏,深受袁家厚待,此时袁家有难却不肯相助,真是个见利忘义之徒!
韩馥为此而感到惭愧,但又觉得起兵之事实在过于胡闹,根本就不可能会成功的。然而,迫于袁家以往厚待自己的恩惠,他又顿时为难了起来。不得已,他只好寻问起属下的从事们应该帮哪一边才好。
而治中刘子惠却说:“如今起兵是为了国家大义,岂能言及是为了帮谁?”
韩馥不禁说:“你言下之意,起兵讨董就是为了国家大义?”
刘子惠说:“董卓为人蛮横,不尊礼法,恣意妄为,践踏纲纪,有图谋不轨之意,理应人人得而诛之;不过,起兵是很凶险的事情,不能草率而为,需与众人商议好计策才妥。”
于是,韩馥便撤销了对袁绍的监控,并表示愿意同众人一起联合讨董。
却说,袁术、曹操逃离京城的事情,第二天就传到了董卓那里。对此,董卓不禁很是莫名其妙,说:“这两个家伙,突然擅离职守,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奉先也感到有些奇怪,稍稍思虑了下,不禁说:“依照贤弟之言,事出突然,必生变故;先前太傅奏请天子,将袁氏一党之人大都调派了出去,继而此二人又突然擅离职守,只怕这其中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不可告人的阴谋?”董卓闻言,浑然不解,却道:“袁隗那老家伙如今将朝政大权尽数拱手相让,便如同没有了羽翼的雏鸟一般,还能耍出什么阴谋来?”
奉先摇了摇头说:“这个属下一时也想不明白,也许他是在以退为进吧。”
“以退为进?如何退,又如何进?”董卓看似听起来愈加糊涂了。
蓦然间,奉先神色一动,却说:“难道,袁氏真如信中所言,想要举兵叛乱吗?”
董卓闻言,却道:“他敢!那老家伙一家老小的性命全都掌控在老夫手中,他不怕老夫灭他全族吗?”
奉先摇摇头说:“怕就怕他会推得一干二净,言及此事与他无任何干系;在没有掌握确凿的证据之下,是无法依照律法将其治罪的。”
董卓却道:“哼,老夫才不管什么律法不律法的,只要那班竖子敢起兵叛乱,老夫立即灭了那老家伙全族!”
奉先不禁摇了摇头说:“相国,请恕属下直言;倘若袁绍等人当真起兵叛乱,即便您诛灭了袁氏全族也无济于事,而且还会授人以把柄,只怕不是妥当之举。”
“唔。”董卓沉吟了下,旋即说:“那你说该如何做?”
奉先回道:“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未完待续。。)
第一百章 裂变(十)
终于,鹅毛般的大雪再一次纷纷扬扬地洒落了下来,为大地披上了一层银装素裹。由于此时的天气较为寒冷,不常干粗活的倾城手上便生出了冻疮,让她原本嫩白的小手看起来又红又肿。
对此,我不由好笑地说:“看你的手啊,怎么冻得跟个熊掌似的。”
她则笑笑说:“是啊,你要不要尝一口啊?”
我笑说:“还是免了,我可享用不起。”
随后,我倒了半碗高粱酒用火点燃,然后以两根手指点着酒火,在她手上红肿的地方反复擦拭搓揉,以助活血化瘀。
她见状,不禁一惊一乍地道:“哎呦,当心把手给烧坏了!”
我笑笑说:“怎么会烧坏的,你以往没见过这种活血化瘀消肿的疗法吗?”
她摇摇头说:“以往我的手若是冻伤了,太医都是开专门疗冻疮的药方子。”
我不由说:“那是,太医哪敢像我这样揉你的手啊,皇帝见了不吃醋才怪。”
她立时翻了个白眼,却说:“说来也真是奇了,你将手放进火里怎会跟没事的一样?”
我说:“那是因为我比你们都更加了解火的性质。”
“火的性质?”她很是不解。
我说:“嗯,火本身是一种能量,一种物质发生化学反应时所释放出的能量;只要你懂得它是一种什么样的性质,就会明白应该如何更高效地去使用它。”说着,她的手已经处理好了,我又道了句:“好了,这两天你就别干活了,烧饭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反正快过年了,这两天张婧也应该就回来了。”
她不禁说:“没事儿,就一点冻伤罢了。又不是伤残了。”
我说:“你就别固执了,免得被人家见到还以为我又虐待你了呢。”
她微笑着说:“那好吧,我休息两日,等我的手好些了就干活。”
我笑着摇了摇头,旋即又问:“对了,我记得你的生辰应该快到了吧?”
她点头说:“是啊,正月初三那天。”
我点了点头说:“嗯,那你打算怎么庆生呢?”
她微笑着说:“还能怎么庆生啊;你下厨做几道好吃的菜,再做一碗长寿面,婧儿妹妹咱们三人就着几杯高粱酒。不就庆生了吗?”
我说:“那好吧,到时候我再为你做一个生日蛋糕,让你感受一下另一番风味的庆生风俗。”
说起制作蛋糕所需要的奶油,这玩意儿早在公元三千年前的时候,人们就已经掌握了制作的方法。当然了,中国制作奶油的方法是从印度传过来的,想来应是跟着佛经一起传过来的吧。
两天后,张婧和秦谊就带着工人们都回来了。同时,秦谊也带来了如今朝廷的形势。
秦谊说:“京城有消息传来。袁氏一党在朝中任职的大臣,大都被派往关东出任州、郡长官;看样子,董相国已经完全掌控了朝政大权。”
我不由说:“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看到的这样简单,袁氏这样做不过是在以退为进而已。”
秦谊点头说:“嗯。有传闻说袁绍等人近来行迹可疑,看似想要聚众起事的样子,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我笑了下说:“袁氏如今在朝中几乎已经没有了地位,如果他们想要扭转局势。就只能通过联络地方长官举兵声讨的方式,来迫使天子下诏撤销董相国的职权;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秦谊恍然地点了点头说:“原来如此;若是这样。那在朝中的袁太傅一家岂非要遭殃了吗?”
我说:“那就看董相国是怎么想的了,袁绍等人举兵一旦成了定局,杀不杀袁隗一家都已经没了什么用处;倘若不杀的话,也许可以对袁绍等人起到一些钳制的作用;但若是杀了的话,除去给了袁绍等人增添一个合理的讨伐借口外,别的也没什么影响,至少百姓是不会受到什么影响的;不过,唯一让人有些担心的是,一旦袁绍等人举兵,其他想要作乱的人也会跟着趁机起事;届时形势难以掌控,董相国恐怕就只有迁都一条路可走了。”
“迁都?应该不至于吧?”秦谊听我这样说,不禁感到有些诧异。
我说:“虽然董相国名义上掌控着全国的军政大权,但京城的军队并不是全都愿意听从他的指挥;只要袁隗还活着,西园军那些曾经受过袁家恩情的将士就还会服从其指挥;所以说,基于这方面的考虑,董相国也是非杀袁隗不可的,否则就难以保证京城军队指挥权的统一性;而一旦杀了袁隗,袁绍等人的起事就更加师出有名了;到时候关东各州、郡联合起来,少说也该有十多万兵马;只要假以时日进行调练,仅凭董相国手中数万政令不一的军士是难以抵挡的;再者,还有号称十万大军的白波贼此刻正在后方作乱,如果不迁都的话,就会两面受敌,届时朝廷的处境将会更加艰难。”
“原来如此。”秦谊点了点头。旋即又问:“倘若换成首领您的话,您要如何打这一场战役,是否也会选择迁都呢?”
我笑笑说:“如果是我来指挥这场战役的话,当然不需要用到迁都也能打赢这场战役。”
打仗有三要素,一是士兵的军事素质要过硬,二是作战的武器装备要先进,三是统帅的指挥手段要高明。只要同时具备了这三点,一场仗很容易就可以打赢的。
以前的军事家谈论战争,通常总是在强调可靠的情报和充足的补给。然而,仅仅只强调这两点,其实是远远不够的。试问,你手下士兵的军事素质不过硬,又如何能窃取可靠的情报呢?就算你能得到可靠的情报,又如何保证仅凭这些情报就能打赢这场战争呢?
打仗需要充足的补给是不错,可只要我手下的士兵战斗力比对方强得多,我就可以通过去抢对方的补给,来达到补给自己军队的目的。如果你手下士兵的战斗力比对方弱很多的话,就算你有再充足的粮食补给,还不就等于是为对方的准备的一样吗?
打仗不是不可以纸上谈兵,关键是要切中问题的核心。实践是依据理论而实施的,理论同样也是基于实践而累积的,这是一种可以相互转换的关系,因而纸上谈兵也同样可以打赢一场战争。
秦谊不由说:“首领,宜禄有个想法,不知您同不同意?”
我示意道:“你说说看。”
秦谊便说:“宜禄想将府城店铺的主管之责,全权交托于张小姐担当,之后宜禄想随您一起征战天下,不知可否?”
我笑笑说:“可以啊,反正张婧已经很熟悉店铺的业务管理了,让她当这个主管也可以。”
秦谊不由高兴道:“您能同意,真是太好了!”
我笑了下说:“嗨,这又不是什么不合理的请求,有什么好不同意的。”
秦谊便说:“嗯,从明日起,我要加倍努力地苦练武功。”
话说,人生无时无刻不需要积极的斗志,有斗志的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觉得疲惫。当有一天你觉得自己疲惫了,怎么也提不起斗志了,那时就说明你真的老了,可以放下心中的执着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一章 纷争(一)
过年是一项从很久以前就流传下来的习俗,是源于古时候人类祭祀活动而诞生的,但在历史的长河中人们却赋予了它神话一般的传说。
原本,这是一个欢快喜庆的节日,族亲之人都会聚在一起吃团圆饭。可是,有些人却注定要承受分离之苦。
“唉,你到底在哪里呀!”奉先看着手中的容臭(即香囊),不禁有些睹物思人之感。
话说,这个时代的人在尚未成年的时候,无论男女都有佩戴香囊的习俗。奉先手中拿的香囊就是他的未婚妻任红昌亲手缝制的,一面绣的是一个合字,另一面绣的则是两条锦鲤。而同样的香囊其实还有一个。当年任红昌缝制了一对几乎一模一样的香囊,两人一人配戴一个,目的是为了将感情寄托在这件物品上面。而如今的任红昌又去了哪里呢?
原来,那一日袁绍等人杀入了宫中,不论是不是宦官,只要见着没长胡子的就捉来杀掉。宫女们都被这血腥的一幕给吓坏了,于是都纷纷逃离了宫中。直到事情平息下来之后,逃出宫的那些宫女大部分才都回来,但还有少部分人没有回来。有一些是逃回了家乡去,有一些则因为长得比较漂亮,而被一些官员遇上后偷偷地带回家做自己的侍婢。
却说,任红昌生有倾国之色,在半道上就被几个士卒给遇上了。那几个士卒一时色心大起,稍稍商议了下,便打算要把她给绑走轻薄一番。谁知几人才刚刚得逞,却恰巧遇上了河南尹王允带兵入京经过,于是任红昌就赶忙向王允呼救。
王允得知这番情况之后,便命人将那几个士卒教训了一顿,然后撵走了事。随即,待到王允走近了一看。顿时一副惊为天人的表情。心下又稍稍琢磨了一番,便将她带回了府邸,打算留着自己慢慢享用。从此,她便成了他的歌姬。对此,她的心里虽不是情愿的,但却是无可奈何的,只因她没有能力去改变自己的遭遇。
因为要过年了,王允才突然想起要问她家里的情况,说:“貂蝉,你家里如今还有什么亲人吗?”
任红昌回道:“回主人的话。奴婢家中尚有父亲与一个兄长。”
“哦。”王允点了点头,又问:“那你早年可有定过亲?”
任红昌回道:“早年定过一门亲事,但他要为亡父守孝,故而就未能如期履行婚约。”
王允笑笑说:“瞧你长得这般可人,想来你那未婚夫定也不是个凡夫俗子吧?”
任红昌说:“他与奴婢同是阳曲县人,姓吕名布,字奉先;因早年曾随父戍军五原,乡人们都惯称他为飞将;主人您是祁县人,离得并不远。想来也应是听人说起过吧?”
王允闻言,不禁有些瞠目结舌。
任红昌见状有些奇怪,便问:“主人,您怎么了?”
“噢。没什么。”王允回过神来,神色稍稍有些不自然,旋即又笑笑说:“你那个未婚夫的名声,我倒是略有耳闻。想来应是个英雄了得之人。”
任红昌微笑着说:“主人您过奖了。”
王允笑了下,又说:“貂蝉,你来我府上也有些许时日了;我见你甚是聪慧贤淑。不如收你做我的义女可好?”
任红昌不禁说:“奴婢何敢高攀?”
王允却说:“欸,我说你能你便能;好了,就这样定下了,日后你便是我的义女了。”
任红昌不禁拜道:“奴婢多谢主人抬举。”
王允不禁说:“欸,你怎还不改口呀?”
任红昌便道:“诺,女儿拜见义父。”
王允笑着将她扶起说:“哈哈,好,今日我真是太高兴了;来人呐,快带小姐下去好生梳洗打扮一番,不得怠慢了。”
“诺。”一旁的侍者恭身应道。
旋即,任红昌向着王允欠了欠身,便随着侍婢下去了。
蓦然间,王允禁不住叹了口气,忖道:“唉呀,想不到此女竟是吕奉先一直在寻找的未婚妻,倘若要让他知道我与她有染,恐将难以收场;我还得想个万全的法子,才好能保全自身啊。”
随即,王允打算等到过完了年,去拜访一下奉先,但一时间却还没有想好带什么礼物前去。
说起中国通常一贯以来的习俗,去拜访他人都要带上一些礼物,并且不同的情况要带不同类型的礼物。但这一套在奉先我们一类人的眼中都是虚礼,是没有什么必要的。如果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来了直接说就行了,能帮的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王允便打算从任红昌那里套一些话,了解一下看看奉先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随后,任红昌梳洗完毕,换上华丽的衣裳前来拜见王允,道:“义父。”
王允见状,立时间却又看得有些呆了。旋即,他情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