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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夜二之统一-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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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长兵的骑士,一但被步兵近了身,那么骑士手中的兵器基本上是没法发挥的。而一旦兵器没法使用,便等于是输掉大半了。而这也是为什么当初项羽在最后关头会选择步战,而不选择骑战的主要原因了。

    却见对方一人应道:“我韩暹前来会会你。”

    话说,牛辅的武艺也是不赖的,他与韩暹斗了几十合后,便将其给斗败了。不过韩暹人比较机灵,见势不妙,就事先虚晃一招逃走了。牛辅的坐骑自然是没法跟赤菟相提并论的,因而也就让韩暹给逃掉了。这让牛辅气闷不已,嘴里只骂了句:“算你姥姥蹿得快!”

    此时,董卓看到这一幕也不以为意,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嗯,还算没失了我军的威风。”

    随后,牛辅又斗败了几人,便被杨奉败下阵来,不过杨奉也没能擒得住牛辅,让他给跑了回来。对此,董卓不禁脸sè稍有些不佳,却说:“不知见好就收,真是蠢材一个!”

    随后,再换了个人上前叫阵,对方便不敢再应战了。这不禁让董卓纳闷道:“他姥姥的,这才打几场就不敢应战了,这帮窝囊废。”

    对于董卓如此的情绪化,我不由笑着摇了摇头。旋即我说:“州牧,既然他们不敢应战了,那咱就先鸣金收兵吧。”

    董卓不由说:“哎呀,我这才刚来了兴致,哪能这么快就收兵啊。”

    我说:“如果您要觉着无聊的话,我陪您下会儿中国象棋,怎么样?”

    董卓不解道:“中国象棋是啥玩意儿?”

    我说:“中国象棋是一种很有趣味xìng的对战棋谱,跟围棋差不多,不过玩法要简单一些。”

    董卓点点头说:“好吧,便暂且先鸣金收兵吧。”

    随后的几天里,董卓便开始专注于象棋方面的对战了,这让他玩的更加忘乎所以。然而,安逸的rì子没过多久,麻烦的事情就来了。这一rì,正当董卓玩象棋玩得正兴起时,大将军何进却突然差人传来军令,说要他立即率兵前往京城,一同诛除宦官。

    董卓不禁纳闷道:“真他姥姥的烦人,这头白波贼还没收拾完呢,那头又要收收拾宦官了;哎呀不去不去,几个死阉人,大将军只消一声令下,还不都给砍了,哪用得着我去啊!”

    这话说的不禁让传令兵愣了下,却问:“那前将军您是不打算遵从大将军的军令咯?”

    董卓一听这话,不禁咂了咂嘴,心下一琢磨还是去吧,免得落下把柄在上头手里可不是什么好事。旋即,董卓便说:“请回去禀告大将军,就说董卓遵令行事。”

    “嗯,那就好。”于是,传令兵便又回去了。

    随即,却见董卓不禁又是一阵骂骂咧咧道:“他姥姥的,这班闲人真是没事吃饱了撑的,整rì里就知道搞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我不由立时奇怪道:“怎么,看州牧的意思,好像是不大想去的样子?”

    董卓不禁说:“哎呀,别提了,朝廷里的情势复杂得很,我才刚从里面出来没多久,哪还想再搀和进去;要知道老夫都年过半百了,又哪里还能经得起那班人的折腾。”

    这话说的,让我着实一阵意外。

    随后,董卓让牛辅留在大本营暂时统领大军,他则带上三千骑兵轻装前往京城,奉先我们俩也一同随行。
第六十三章 洛京风云(七)
    ()    却说,我们一路南下渡过黄河,经陕县(今陕县)往东到达黾池(今渑池西三十里,观音堂镇以北)这里停下。只因这时天已经快黑了,所以便要暂时留下来过夜。

    随后,我们将坐骑交给了驿馆的驿长拉到马厩去,接着又饱餐了一顿。而后,董卓不禁表现出有些烦闷的样子。我见状,不由问:“州牧,您怎么了,是嫌饭菜做的不好吃吗?”

    董卓叹道:“不是饭菜的事,是来之前忘记将象棋给带上,这会儿实在有些烦闷。”

    我笑笑说:“没关系,等这件事完了之后,有的是空闲下棋;对了,这会儿您应该写封奏章上呈给朝廷,告诉满朝文武您前来清除宦官了。”

    董卓不由说:“哎呀,老夫书念的不多,文采实在有些差强人意,奏章这玩意儿老夫不大会写啊。”

    我不禁哑然。也是,通常像奏章这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玩意儿,一般人还真就写不大好。万一要是写的意思不大对劲,让上头误会了,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这时,一旁的奉先忽然说:“无妨,由属下为州牧代笔便是。”

    董卓点头说:“嗯,甚好。”

    随后,驿长拿来了笔墨及竹简。奉先如是在竹简上写道:中常侍张让等,窃幸承宠,浊乱海内。臣闻扬汤止沸,莫若灭火去薪;溃痈虽痛,却胜于内蚀。昔赵鞅兴晋阳之甲以逐君侧之恶,今臣辄鸣钟鼓入洛阳,请收张让等以清jiān秽!

    而后,这封奏章便让驿馆的驿使拿着连夜送往洛阳去。此地距离洛阳已不算远了,约莫也就一百五十多里的路程。由于此时的朝政大权是掌控在何进手里的,因而这封奏折其实就是送给他看的。

    当何进看了这封奏章以后,不由立时赞叹道:“唔?想不到这个董卓竟还有如此文采,以往还真没让人看出来啊!孔璋,你一向文采过人,你且来看看这封奏章写得如何?”

    何进口中的「孔璋」是陈琳的字,这时的陈琳还是何进属下的主簿,这封奏章便是由他收到而后呈送过来的。却见陈琳接过竹简,打开看了下,而后恭身道:“禀大将军,依属下之见,这封奏章应不是出自董仲颖的手笔。”

    “喔?”何进不由感到有些意外,却问:“你言下之意,董卓手底下还有其他文采这般出众之人?”

    陈琳不由回道:“想来应是了。”

    何进不由沉吟着说:“唔,回头等董卓来了,一定要见一见这个人。”

    陈琳不由神sè一动,却说:“大将军,属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何进示意说:“但说无妨。”

    陈琳便道:“依属下之见,大将军召诸将带兵前来,并无多大用处,还不如让诸将暂且停留在原地驻扎;诛除宦官一事可私下里与太后再行交涉,免得强行为之反而落下把柄在阉宦手中,让其借机向太后诬告大将军想要某朝篡位,如此反而不妙。”

    何进不由点了点头说:“嗯,你所言不无道理;待明rì早朝将这封奏章示于群臣,先看看太后的反应再说。”

    翌rì早朝,何进将奏章命黄门侍郎荀攸念给众人听。众人听后,以何进为首的党人集团不免都出言附和,认为奏章所言甚为有理。对于大臣们的附和,何进不由略微有些得意,旋即对何太后说:“太后,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事儿你怎么看?”

    何太后的脸sè不禁有些不佳,却道:“依哀家之见,这个董胖子真是没事儿吃饱了撑的,放着白波贼不去打,却偏要来找几个内侍的麻烦;他这个「前将军」要是当不下去了,就换个人来当,反正底下想升官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他这一个半个的;诸位大臣且说说,是不是这个理啊?”

    底下的群臣不禁相互看了下,却都没敢吱声。何进的脸上看起来颇有些郁闷的样子,旋即冷着脸道:“这样说来,太后是一定要袒护那班宦官咯?”

    何太后立时斥道:“够了,哀家做事还轮不着他人来指教!要知道哀家可是当朝太后,是皇帝的生母,宦官是否该除哀家心里有数。”

    “你——”何进不由立时有些发怒的样子。此时此刻,一旁的小皇帝刘辩被何进此时的模样给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就那么一动不动的跪坐在皇位上。

    正在这时,一旁的车骑将军何苗突然劝道:“哎呀大哥,你没事儿干吗非跟几个常侍过不去啊!想当初,若不是张让几人在先帝跟前说好话,又岂能有咱们今rì的地位吗?做人可不能忘恩负义啊!更何况张让还是咱异母妹的公公,都是自家亲戚又何苦非要咄咄相逼呢?”

    何进稍稍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有一点气闷的样子。却听何太后又说:“传哀家的懿旨,让董胖子带着部曲给哀家退回河东去,好好打他的白波贼,别来京城给哀家瞎捣乱!”

    这时,何进却道:“慢着;种邵,你且去传我军令,让董卓率兵进驻城外的夕阳亭候命;不,就说这是皇帝的旨意。”

    “诺。”时任谏议大夫的种邵领命而去。

    “哼。”何太后不禁有些不满,却道:“退朝!”

    而后,随着荀攸的一声“退朝——”,何太后与少帝便在侍从的搀扶下离开了。只留下何进那yīn沉不已的脸sè,以及满朝文武面面相觑的表情。

    正当朝堂之上还在起争执的时候,我们已经进入函谷关,行驶到了离洛阳城只剩十余里远的地方。远远的我就看到了宏伟的城郭,那古朴的建筑,蓦然给人一种颇为波澜壮阔的感受。

    又行驶了不大会儿,便正面迎上了几人,于是众人便都停了下来。却见一人说:“传陛下旨意,命前将军董卓率领部曲驻扎于夕阳亭候命,立即执行,不得有误。”

    董卓不由奇怪道:“一向不都是大将军负责传达军令的吗,怎又突然变成天子的旨意了?”

    传命的这个人便是种邵,却见他又说:“此乃天子的旨意,尔等只需速速从命。”

    董卓不禁沉吟不已。蓦然间,我不禁想到了什么。按照正史的记载,何进大概也就在这前后被宦官给咔嚓了的,难道说这时候的何进已经被杀,朝中的大权都落入了宦官的手里吗?不对啊,这完全不符合历史发展的进程啊?或者是,历史的走向已经开始发生转变了吗?

    旋即,我神sè一动,赶忙对董卓说:“州牧,按照大将军的意思,是要您率兵赶往洛阳,所谓「事出突然,必有变故」,如今却又突然变成了皇帝的命令,这事儿搞不好有诈。”

    “唔?”董卓闻言,不禁脸sè一变,旋即沉着脸道:“来人呐,将这几个乱臣贼子给本将军拿下!”

    “诺!”众将士闻言,便迅速上前将种邵几人给围了起来。

    却见种邵立时斥道:“大胆,尔等竟敢违抗圣旨,就不怕诛夷三族吗!”

    众将士一听,立时又迟疑了起来。董卓不禁脸sèyīn晴不定地看着种邵,一时间有些弄不大清楚该如何判断了。

    我不由沉吟了下,旋即又对董卓说:“州牧,不管事情是否出现变故,与咱们都并无多少瓜葛,还是权且先遵从圣旨吧,以防万一。”

    “嗯。”董卓点了点头,便摆手说:“都退下。”众将士便都退了开去。而后董卓又拱手道:“方才是老夫莽撞了,还请使者见谅;请回禀天子,就说前将军兼领并州牧董卓遵从圣旨。”

    种邵便说:“嗯,我回去会禀报天子的,你且快快退兵吧。”

    随即,种邵等人离去。我们便又退往夕阳亭驻扎。听说,夕阳亭是一处风景优美的胜地,古往今来有不少文人雅士对之都不乏赞美之辞。就连后世的歌词都有唱道「最美不过夕阳亭」——诶?那个唱的好像是「夕阳红」吧?——呃,好像是。
第六十四章 洛京风云(八)
    ()    却说,下了朝堂以后,何进带着有些沉闷的脸sè回到了家中。这时候,袁绍听自己的叔父袁隗说起了朝堂上的事情,便赶忙前往大将军府去觐见何进。

    袁绍不由对何进说:“大将军,事情已经到了这般地步,您可千万不能妥协啊,否则便等于是前功尽弃了。”

    何进叹道:“唉,非是我想要妥协,而是我妹子那个人太固执了,非要偏袒那班阉人不可,就连我那个亲弟弟也要替着他们说话;我如今已是有些无可奈何啊。”

    袁绍不由说:“绍有一计,不知大将军愿不愿听?”

    何进便说:“你有什么好计策,快说来听听。”

    袁绍回道:“太后执意要袒护阉宦,除却张让是您异母妹的公公之外,无非就是因为从那些人的手里得到了许多好处;倘若我们将这个好处的源头给掐断,阉宦们不就无法再行贿赂之事了吗?届时就算太后面子上过不去,明面里仍要护着那些阉宦,咱们大可给太后留几分薄面,不在宫中处置,转而将之全部赶出宫去,私下里再行处置也是一样的。”

    “嗯。”何进点了点头,不禁又问:“详细又当如何行事呢?”

    袁绍便说:“可差人去搜集阉宦宗族在州、郡任职期间所犯下的罪证,而后按照律法将之逮捕入狱,如此便可断了阉宦搜刮民脂民膏的途径。”

    何进点了点头,又问:“那依你之见,如此重任可委派谁去负责呢?”

    袁绍不禁拱手说:“绍不才,愿替大将军分忧;另外,从事中郎王子师为人刚正,也可委以任用。”

    何进便说:“好,这件事情我便交付给你二人去办理了。”

    “大将军但请放心,绍一定不负厚望。”袁绍拱手回道。

    随后,何进传话给尚书台,让尚书周毖拟写诏书任命中军校尉袁绍兼任司隶校尉,假节,可不经请示就处死罪犯;又任命从事中郎王允为河南尹,负责查处在司州治下各郡、县任职的宦官宗党犯法的证据。

    袁绍到任后,一面派遣自己属下的人去监察宦官的动静,一面又派人去知会董卓,让董卓继续上书声明要继续率兵进驻平乐观,务必要诛除所有宦官。

    当袁绍的命令传来的时候,董卓就更加纳闷了,这一会儿是大将军的命令,一会儿是皇帝的命令,如今又突然冒出个司隶校尉来,他姥姥的,这都啥子跟啥子啊!旋即,董卓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只骂了句「去他姥姥的,本将军不管了」,就径直率兵前往洛阳而去。

    却说,董卓的这副牛脾气倒让我有些哭笑不得,难怪到后来他会犯那么多低级的错误,这都要怪他缺乏良好的耐心啊。

    当我们赶到平乐观的时候,在这里驻守的禁军就不让我们继续前进了。对此,董卓不禁气闷不已,却说:“这班人真是吃饱了撑的,让本将军带兵前来诛除宦官,来了却又不让进,真当本将军有闲工夫在这里陪他们耍乐呢!”

    这时,统率禁军的将领忽然说:“前将军消消怒,此事也怨不得大将军,这事儿都要怪何太后非要袒护那班宦官,不然对付区区几个阉宦,又哪需要耗费这般周折。”

    “喔?”我听了不禁神sè一动,问:“这样说来,何大将军暂时还安然无恙呢?”

    那名将领不由奇怪说:“何大将军一直都没事啊,阁下何故有此一问?”

    我笑了下说:“喔,没什么,随便问问;对了,不知将军怎么称呼。”

    他忙道:“不敢,末将乃北军五营之步兵校尉吴匡。”

    我点头说:“哦,原来是吴校尉,幸会幸会。”

    吴匡笑道:“阁下有礼,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我回道:“言重了,在下是前将军帐下佐军司马成廉。”

    吴匡闻言,不由神sè一动,却问:“喔?莫非阁下就是那位号称「神将」的成廉吗?”

    我不由说:“哪里哪里,那不过都是虚名而已。”

    他却说:“原来真是阁下,阁下大名末将早已如雷贯耳,如今能得见真容,实乃三生有幸。”

    我笑笑说:“吴校尉实在太过奖了,成廉何德何能啊。”

    这时,一旁的董卓忽然有些不耐烦地说:“哎呀,老夫说你二人就别在这里套近乎了,这大将军的意思到底是进啊还是退啊?”

    吴匡不由笑笑说:“前将军稍安勿躁,依末将之见,您如今已是进退不得了,不如就在此地驻扎,等候上头的军令。”

    我点点头说:“嗯,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唉。”董卓不禁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说:“真是一帮没事吃饱了撑着的闲人啊。”

    我不禁笑着摇了摇头。说起来,按照正史的记载,距离何进被宦官谋杀应该没多少天了。何进死后,就应该由董卓掌控朝政了。可是,具体的情况又会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真如史书上说的那样呢?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好像跟起初预想的不大一样。

    事情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董卓率军进驻长平观的事情很快传到了朝堂上,何太后一看董卓是玩真格的,心里头就开始有些犯嘀咕了。继而,何进又从旁以言语相胁迫,不断地对何太后施加压力,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何太后最终选择了妥协。旋即,何太后下旨将一干宦官全部罢免逐出宫去,且将统领禁军的将领全部替换成了何进亲信的人。

    随后,宦官们各自回到家中收拾家什,打算回到封地去。此时,何进已派遣丁原带人在途中作好埋伏,一旦宦官的车队经过,便立即予以格杀。不料,此事竟被车骑将军何苗暗中透露给了张让等人,把正在收拾家什的宦官们给吓了一大跳。张让等人心下极度恐惧,而后恶向胆边生,打算孤注一掷,跟何进来个鱼死网破。

    话说,张让的儿媳是何太后的亲妹妹,这也是何太后为什么会一直袒护宦官的原因之一。于是,张让便示意自己的儿媳去跟她的姐姐说情,说是为了报答汉室一直的以来对自己的恩德,打算再进入宫里服侍最后一次,之后就算是死也心甘情愿了。张让说话时的表情显得很是凄凉,这让她不禁深感哀怜。而后,她便去跟自己的生母舞阳君表达了张让的意愿。舞阳君得知后,便又去向何太后说情。何太后经老母亲这样一说,便又下诏随了张让等人的意愿。

    何苗向宦官们通风报信的事随即就被何进知道了,这让何进感到很是生气。为了不让预先定好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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