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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世界上还有许多国家和地区的人民连吃饭等基本生存条件都不具备,还谈什么“零的增长”。所以我认为,发展问题应顺其自然,宇宙能否容得下的事和物,她自然会有测算的标准。
人类应该管好自己的事,如战争与和平的问题。和平的反面是战争,只要把战争研究透了,控制住了,和平问题就解决了。
我经常幻想我们的学者都有一种忘我无私的境界,那么控制战争的思路是否会早些出台。然而,现在许多军队学者热衷于出书搞讲座,当电视明星,有的甚至到社会上扒金,还美其名曰搞国防教育,但我不知道他们的那些评论和讲座在军队是否有市场,对军队建设是否有启迪?否则的话是否是不务正业?有的学者没有参加过一天战争,缺少最基本的同情性,见了战争很兴奋,围着电视忙评论,点评战争像点评一场体育赛事那样很随意,不负责任地夸夸其谈。有的孤芳自赏,搞大体系,放马后炮,文人相轻,缺乏合作精神。
作为一个老百姓,一个业余爱好者,我出版发表的有关战争研究的专著文章都是原创性的,从不炒冷饭,而且全部是利用业余时间,没有花国家的一分经费。我也经常登上军队的讲台,如国防大学、军事科学院、国防科技大学、电子工程学院、炮兵学院、兰州军区、成都军区,但我的讲座从来不重复,而且从来不收讲课费,有时实难推却我就将这些讲课费买成书赠还给他们,我深知军队训练经费的有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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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观点
1995年以来,我一直想写一篇更重要的文章,题目早就是想好了,就是:信息战对人类社会的深刻影响及战略对策。但一直无从下手,甚至对信息战产生疑惑:
信息战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其实,这个问题从1985年开始研究信息战,我始终没有把它弄明白过,信息战研究愈深入愈是糊里糊涂!原因大概有两个方面:
一个方面,这以后突然冒出许多信息战专家,把信息战炒得沸沸扬扬,新概念新理论像闹肚子一样,一拉一大堆,闹得我常常是云里雾里,只能靠边成为业余爱好者了。
还有一个方面,信息战的快速发展,大大超出了人们的想象和控制,实在难以给它一个确切的说法。
记得我刚提出信息战时,许多人把我当神经病,信息能作战要军队干什么?一旦信息战由梦想到现实,马上成为家军事家和政治家们最时髦的战略构想,以及全社会最吸引眼球的话题之一。我讲演时经常举一个例子,说有些人物居然将我这个信息战专家与性学专家混为一谈。现在,有关信息战的中文网页有近10万个,与信息战相关的信息安全的中文网页有1000多万个。在我国的中学课本、《新华字典》等普及性书刊中,都有对信息战的介绍。
今天,信息战改变着人类使用暴力的观念和方式,实现机械化战争向信息化战争的历史跨越!
1998年4月,兰州军区请我去讲演,当时汇报的题目是:迎接当今世界新军事革命的伟大挑战,实现机械化战争向信息战的历史跨越!讲了三个问题:第一,挑战:新军事革命背景下的信息战浪潮。第二,目标:实现机械化战争向信息战的转变,首先谈了对信息战的认识;其次研究了信息战的要素、本质和形式;还分析了信息化战争对传统战争的主要突破等。第三,对策:建构中国的信息攻防战略,提了三点建议,一是充分认识信息战,确立新的战争观;二是树立新的国家安全观,建构信息时代的国防安全体系;三是深化军队改革,建设有中国特色的信息化军队等。整整6年过去了,大家只要从我1985年提出的信息战、信息化军队、信息边疆等理论中,以及近20年来出版发表的53部书、近千万字的文字中都可以看出,我的研究精髓已被吸纳进军队甚至党和国家的文件中,我的许多观点和建议都已被决策层采纳并被实践检验是正确的。
党的十六大报告指出,适应世界军事变革的趋势,我军必须努力完成机械化和信息化建设的双重历史任务,实现军队现代化的跨越式发展。如何完成“双重历史任务”,实现具有我军特色的跨越式发展,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项重大而紧迫的战略性课题。在这样一个大课题中,一定有一些灵魂性的课题,能够纲举目张。我个人认为,信息战就具有这样特性的重大课题!
按照建设信息化军队、打赢信息化战争的目标,在这样一场世界新军事变革浪潮的冲击下,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关键是正确认识和发展信息战,正确制定和运用我们的战略,对实现具有我军特色的跨越式发展意义重大!
当前,学术界、指令部门及操作、实践机构,都对信息战问题投以极大的精力和财力,但仍是两张皮:一张皮在纸上谈兵(就像我这样的,玩嘴皮子的),老是在概念上颠来倒去;还有一张皮在那里闭门造车,以至力量分散,资源浪费。我一直在思考解决方案,正好借这个机会向同志们请教。
信息战是人类进入信息时代新出现的一种战争现象,是相对于火力战的一种新战争形态,将成为未来世界的主要战争形态。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中国军事学术界把“信息战”概念淡化了,而是强化了“信息化战争”的概念。我始终认为,我们仅仅把“信息化战争”作为一种新战争形态,而把“信息战”作为一种作战样式,这样的认识有缺陷,主要原因还是以纯军事或纯技术观点来看待信息战问题。2000年,我在解放军电子工业学院讲演时就提出,“信息化战争”不是一种战争形态。信息化战争一般只在武装集团之间展开,狭义上的信息战也可以是信息化战争中的一种作战样式。我认为,农业时代的主要战争形态是以冷兵器为标志的肉搏战,工业时代的主要战争形态是以机械化战争为标志的火力战,信息时代的主要战争形态是以信息化战争为标志的信息战。所谓的信息化战争是泛指战争的信息化,严格意义上仍属机械化战争形态的范畴,信息战的含义宽泛得多,是有形战争走向无形战争的飞跃。广义上的信息战指国家集团间的信息对抗,涉及到社会一切领域。这类信息战,并不只是我们军队要面对的课题,地方都在研究,他们遇到的现实情况比我们军队更复杂、更严峻。信息战的影响,不仅仅是对军事领域,而是对整个人类社会的。当然,信息时代的战争与工业时代的战争一样,也是几种战争形态并存,互为交叉渗透。对战争形态的判断,科学的态度是不要过早结论,以免造成被动。
我的观点是,当今军事领域正在实现的由机械化战争向信息化战争的跨越,是人类战争由肉搏战、火力战向信息战转变过程中的一个重要历史阶段。当然这是我的一管之见,还有待时间的检验。
。。
走马奥国
1998年春节过后,有一位20世纪30年代到中国参加革命的奥地利老人——傅莱同志找到我,当时他住在北京国际饭店。这一年的秋天,他的故乡奥地利要举办世界上第一次信息战大会。举办者从网上查到,世界上第一个提出信息战理论的并非是西方人,而是远在东方的中国人。于是他们请傅莱同志找我。
傅莱是白求恩式的国际主义战士,原名史泰因&;#8226;理查德,1920年出生于奥地利维也纳。1939年1月经意大利辗转来到中国,1941年到达向往已久的晋察冀抗日根据地。聂荣臻司令员接见他时说,“你从纳粹铁蹄统治下的奥国,来到中国共产党领导的边区抗日,自己也获得了自由和新生”,并按傅莱母语德语“自由”(frei)一词的谐音,为他取了一个新的中国名字“傅莱”,傅莱很喜欢这个名字并将自己外文的姓氏也改成了Frey。1943年晋察冀流行麻疹和疟疾,傅莱找到用针灸治疗疟疾的方法并推广,受到了毛主席、朱总司令和聂司令员的表扬。
第一次去见他,我是穿西装打领带非常正式,没曾想到这是一位非常中国化和革命化的老人,便轻松了许多,我们的谈话也很投机,后来我们成了朋友,他搬新居后还请我去吃过饭,我也请他在全国政协附近“小背篓”餐馆吃蘑菇。我是在他的督促下花2万多元买了一台“金长城”电脑,开始学打字、发电子邮件的。(没有书的书房照片)傅莱同志有一个习惯,不喜欢别人称他为“先生”或职务,而喜欢称他为“同志”。进入新世纪,我在杭州的时间多了,与傅莱同志的联系中断了。直到今天上网搜索他的名字,看到2005年03月27日发表在《人民日报》上新华社记者周婷玉的文章《中国共产党人应当既是爱国主义者,又是国际共产主义战士:燃烧半世纪的中国情———怀念白求恩式的“洋大夫”傅莱》,才知道这位在中国工作战斗了65年可敬可爱的老人,一个信念坚定的中国共产党党员,已于2004年11月16日永远离我而去了。借此机会,对傅莱同志表示深切缅怀!
与傅莱同志见面不久,阿斯电子艺术节组织者派来一位奥地利汉学家——英歌莉小姐来访问我。她在大陆逗留了一周,我还向这位美丽的小姐介绍了当时国内研究信息战的一些专家,希望大会组织者能邀请更多的中国专家参加会议。最后他们决定只邀请我一人。但我有一个条件,因为我不懂英语、德语,提出配同声传译。但他们认为费用太贵,提出由英歌莉作汉译德的交替传译,或者由我念个开头,剩下内容由她来念。我表示,用交替传译时间不够,每位发言的学者才半小时;让英歌莉代替念稿更反对,心想好不容易在国际讲坛上露个脸,还不让我开口?于是我不客气地告诉他们,干脆给我录个像算了,别千里迢迢赶过去了。但是我不去,你这个大会就没有权威性。别说我不懂你们那些洋文,就是会,在这种会议上我也要讲母语。到奥地利我才知道,奥国是德语国家,他们实在很难找能够做汉译英同声传译的人才。最后把他们总理的翻译请来为我作汉译英的同声传译,半小时给了他3万先令,相当于2千多美金。而英歌莉则为我作汉译德的同声传译,演讲效果非常好。
1998年9月7日,我终于驻进了多瑙河畔的马克思宾馆。
去之前,我准备了一篇文章……《迎接信息战的挑战》。这篇文章在演讲前已经收入英文和德文同时出版专著中(英文和德文专著封面),国外许多记者就是先看了这篇文章提出采访我的。其他国家被邀请的学者都是按照收录到书中文章的内容演讲的,照理我也可以照本宣科便可了事,但总觉得意犹未尽。因为当时正在思考一个问题:信息战到底是不是一种文明的战争?
应该说,我在提出信息战理论时,确实带着美好的梦想,是把它作为一种文明战争、理想战争来设计的,祈望有一种替代这种残酷战争的新形式。从当时看,信息战较之传统武力战要文明得多。但随着网络世界的形成,信息战的高度发展,它的危害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1985年我曾预言,信息战把战争推到悬崖边,其危害比核武器还要大,当时只是一个预感,就提它写进书里去了,现在看这种判断还是比较正确的,因为信息战的危害性已从两个方面体现出来:首先是对物质的巨大破坏。在法兰福克机场转机时,我突然想到一个观点:网络的破坏可以使地球瞬间瘫痪!其次,信息战对精神世界的损害也是巨大的。信息战利用信息在敌我之间制造反差,运用心理战和战略欺骗等手段,动摇军心、民心和政府信念,达到遏制敌对国家发动战争的意志,或使其丧失战争能力。另外,信息技术使地理上的距离失去作用,只要是网络系统能够到达的任何地方,都将成为信息战的战场。随着社会信息化程度的不断提高,容易遭受信息战攻击的战略目标也不断增加。
鉴于上述考虑,我认为在对待信息战的问题上,人类应该持遏制的态度,而不是发展它!所以在奥地利的演讲稿是到奥地利才改定的。
从德国法兰福克转机到达奥地利林茨已是深夜,第二天早晨,我问英歌莉小姐,窗外那条混浊的小河叫什么名,她说是多瑙河,我说多瑙河不是蓝色的吗?她说,维也那的多瑙河才是蓝色的,这里是下游。她还告诉我,林茨是希特勒的出生地,是奥地利的第三大城市和重工业基地。我一下子灵感来了,在希特勒的出生地林茨召开信息战大会,意义非常深刻,于是我把演讲的题目定为:“为遏制信息战而奋斗”,1998年9月12日上午,我用20分钟讲完了三个内容:
一、机械化战争向信息战转变已经开始,各国军队为打赢信息战做准备,中国军队已具备一定的信息战防御能力和潜在的信息战反击能力。
二、信息战正在改变人类使用暴力的观念和方式。
三、信息战的隐蔽性和破坏性必须清醒的认识,努力遏制其发展。
最后我呼吁,世界上应该制定一系列信息战规则,交战方必须遵守约定:信息战只是比试,不能损害人类的共同利益,尤其是人类的自身。我还希望通过这次论坛,能与世界各地的同仁们加强交流,建立“国际信息战论坛”,以加强交流合作,坚决遏制信息战,为世界和平与发展做出贡献!
这个演讲是通过互联网向全世界直播的,在国际上反响非常大,对我采访特别多,奥地利国家电视台一台、二台首先采访了我,德国明镜周刊记者就是看了直播后专程从德国来访问我。他们无法明白,这样的理论怎么出在中国。在创建信息战理论问题上,我们中国人想不通,外国人更是想不通,有时我自己想着想着也会发呆:这样的战争理论怎么会出自我的笔下?尤其是信息战这个理论,在1998年还是一个时髦名词,是把它作为文明战争的象征来研究的。我提出要遏制信息战,他们更想不通。所以我讲完后,提问特别多,大会主席可以优先,他第一个问题就是:“你们中国电脑都没有,怎么会第一个提出信息战理论?”我不客气地说:“您肯定没有到过中国。中国的电脑多了去了,这还不包括香港、澳门和台湾。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嘛。我可以邀请您去中国,但费用得您自己掏。”这位主席是墨西哥人,他很尴尬地笑了,会场上也哄堂大笑。我接着说:“当然中国的信息技术还不发达,这并不影响我们能够产生先进的理论。信息战的最高境界是不战而屈人之兵,而这一思想是我们的先辈2500多年前就已经提出了。”会场上又是哄堂大笑。会上还提出许多怪问题:“中国强调艺术为政治服务,你们的艺术家是否也在为信息战服务?”“中国历来都是倡导打人民战争,你们是否举国都在为信息战做准备?”,还有关于对电脑黑客的认识,等等。
这次阿斯电子艺术节是自1979年举办以来的19届,号称是世界上规模最大、影响最大的同类活动。科学家和艺术家在这里展示电子和艺术方面的创意和设计,并非产品。每年艺术节期间,组织者就当年世界上人们最关注的话题举办论坛,当年的话题就是信息战。这届艺术节有来自29个国家的280名科学家和艺术家、550名记者、50名世界著名的电脑黑客,以及欧洲各国的文化部长,与25000多名观众一起参加了这次盛会。尤其是那些电脑黑客,有的还很年轻,是家长带着来参加会议的,他们被按排在会议大楼外临时搭建的白色帐蓬中,在一次露天摇滚晚会上,电脑黑客还表演了高超的攻击技术,如控制广场的灯光等。
通过这次演讲也使自己进一步明确了研究信息战的指导思想:如同中国拥有核武器的目的是为了打破核垄断,制止核战争一样,中国人研究信息战的目的,是为了遏制新的战争恶魔肆虐人类,创造有利于和平与发展的国际安全环境。我们要有打赢的能力,要有打赢的准备,才有可能实现遏制的目的。力量只有在相互制约中才能达到平衡,而力量的平衡才是国际安全环境的基础。今天来看,这样的认识不仅对我的信息战研究有极大的帮助,尤其对提升自己的思维层次有极大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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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功夫
从奥地利回国后,《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和《国防大学学报》都对我的活动进行了报道。我将演讲稿修改后,1999年2月2日《解放军报》以《遏制信息战知识军事的重大使命》为题予以发表,当年第6期《新华文摘》予以转载,解放军军事科学院看到这篇演讲后请我去作讲座,记得是1999年3月的一天。
实事求是地说,我的语言表达能力是极其差的,这与我长期作秘书和参谋工作有关,想法观点的表述是笔而不是嘴,也有我性格和生理上的弱点,最不愿意在广庭大众下高谈阔论了。记得1995年底在河北石家庄的解放军陆军学院举办的新军事革命研讨会上,只谈了5钟,是关于虚拟战争的话题,当时想好一大堆话,但一张口就语塞,甚至语无仑次。后来李烦彦老师委惋地指出我这个缺陷。
在奥地利发表演讲以前,我只经历过三次学术演讲:第一次是1996年初在北京的空军的一个研究所谈信息战课题,谈了近3个小时,这个所的几位同志曾于1994年写出了我国第二本信息战专著《高技术条件下信息战》。那次人并不多,走上讲台心跳就加剧,开讲后拟制不住嗦嗦发抖的双手,弄得讲演稿发出很大的响声,根本不懂得控制会场,不敢看台下的听众,只顾埋头念稿子。第二次就是1998年4月受李乾元上将的邀请到兰州军区机关作《迎接当今世界新军事革命的伟大挑战,实现机械化战争向信息战的历史跨越》的演讲,当时在座李乾元上将是兰州军区的参谋长,郭伯雄上将是兰州军区的司令员,这次演讲用了3个多小时。这次演讲的录像我还保存着,实在是很差劲。如自己感到很有意思的一个例子,可能会引来笑声或掌声,但通过我的嘴说出来却是那么没劲。第三次是1998年6月到解放军国防大学作《新的形势,新的挑战》的演讲,在这次演讲中我才发现自已脱稿即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