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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枪响了-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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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扣在一块也同样撒上沙子的平地上,很小心的揭下来,一直把那一大锅泥做完,做好的砖就在大场子整整齐齐的排列成一长溜,像部队上走队列,出操。
  韩文德也做过砖,生产队的活韩文德都干过,就是没烧过窑。烧窑这个活累倒不大累,主要是在烧窑的那几天白天黑夜都要在窑场,码坯子也是个技术活,如果码不好,烧着烧着呼啦一下塌了,一窑砖就废了。
  这种窑最后还要饮窑,就是给窑喝水。砖烧到一定的火候,在窑上面围一个土池子,里面倒上水,让水慢慢渗下去。在渗水的过程中,窑内的红砖经过化学变化,渐渐就变成了青砖。过去修城池修房子用的砖都是这样做的,修长城的砖也是这样。这是一种古老的手工作业,一直延续到二十世纪的七十年代。
  王朝算是当时农村的一个能人,在烧窑上也是个把式。烧窑的一共三个人,王朝主要在技术上把关,韩文德和西海是下苦工的,王朝怎么指挥他们就怎么干。王朝因为是技术人员,工分相对他们就比较高些,这也是当时在那种环境下对技术尊重的一种具体体现。也是王朝自己争取来的。
  王朝的父亲就是烧窑出身,烧了一辈子窑,在周围很有名气,死了后就埋在离窑场不远一个集体坟地上,每天可以看着他儿子烧窑。
  王朝很早就把这个手艺学会了,他父亲去世后,没人会烧窑,队长黎士英找到他,让他烧窑。
  王朝问,给我多少工分?
  队长说,和你爸一样,每天十分工。
  王朝说,我不烧窑。
  队长问,为啥?
  王朝说,我嫌工分少。
  队长说,过去都这样,给你加了,我这队长以后咋当?
  王朝说,我管你咋当不咋当,要我烧窑就得加工分。
  队长瞪着眼睛看王朝,王朝也瞪他,队长没有办法,走了。
  王朝不是四类分子和坏分子,正儿八经的贫农出身,在那个年代里属于根正苗红的那种人,王朝不干,队长没有一点办法。
  队长回去想,狗日的王朝给我难堪,非报复这个瞎东西不可!不过,想来想去,暂时还没有啥可报复的借口,又想,烧窑的活有啥难的,把砖坯子装进去,点上火烧上几天,就成了,这是个粗活,谁都能干,我不信离了你王朝这个烂枣还不做镜糕了。就想让西海烧窑。
  队长问西海,你跟了王窑户几年,能烧窑吗?
  西海说,能烧,这几年我看也看会了。
  队长说,王朝狗肉端不上席,你给咱烧,烧好了是你的能耐,让王朝也看看咱村里有能人,你如果把砖烧出来我给你瞅房好媳妇。
  西海家里穷,他本人又有点缺心眼,二十八岁了还没有媳妇。媒人介绍了不少,人家一打听就不行了。最后连媒人也懒得介绍了。西海一听队长给他介绍媳妇,就咧着嘴笑,对队长说,你放心,砖烧不出来我就不姓刘。
  队长拍拍他肩膀说,叔就靠你了。
  西海也拍拍队长的肩膀说,好叔哩,你一定要给我找个好看的媳妇。
  队长嘴里说,行,找个好看的,像画上画的一样。
  看西海咧着大嘴满意的走了,心里说,还想要好看的,不好看的跛子瘸子也不跟你。
  一窑砖被西海烧坏了,主要原因是坯子没有吗好,烧塌了,烧塌了火候就不行,没有碎的砖也是酥的。
  王朝讽刺说,比县食品厂的到口酥还酥一点。王朝这句话是专门在队长面前说的,当时队长面前有好多人,他就是要趁人多说这个话,让大家看队长的笑话。
  队长心里很窝火,西海把一窑砖烧坏了,社员意见很大,几个出窑的边干活边骂队长。队长也知道,这一窑砖从和泥做砖坯子到最后烧出来,中间要花费很多劳力,让西海给烧成了一堆废品,确实给社员没办法交待。
  可是,西海还在他面前拍着腔子说,第一窑没烧好不怪我,谁还没有把事办不好的时候,烧第二窑砖就好了。
  队长没好气地说,我不能拿大家的血汗让你糟蹋。
  西海见队长生气了,也不在乎,说,不烧就不烧,谁还能保证一枪出去打个雀儿。
  队长说,你把事办坏了还犟,怪不得找不到媳妇,没有姑娘跟你。
  找不到媳妇是西海的心病,队长这一下戳到疼处了,把西海说躁了,牛眼一瞪说,你能当个毬队长,拧屁股走了。
  把队长气得脸上都变了颜色,最后只得又求王朝,
  王朝说,我不会烧,也不想烧。
  队长说,给你个鼻子你还上脸了,工分就按你说的办,一天十二分。
  王朝说,十二分不行了,得给我十四分。
  长说,你干脆把我杀了算了,没有这样子往上加的。
  王朝说,你算笔账,西海烧坏一窑砖损失多少,给我加一辈子也用不完。
  队长想想也对,把牙一咬说,十四分就十四分,给你,但是你要保证不烧坏,烧坏了全部得你赔。
  王朝说,烧坏了你把我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队长把韩文德引到窑上的时候王朝和西海正在装窑。只见几个男女社员把干了的砖坯子用架子车拉到窑顶,窑顶上也有人往下传。队长在窑顶上面对王朝说,我把韩老三派来给你打下手了。
  王朝满是油汗的脸向上一扭,看见了韩文德,就对队长说,你给我派了个历史反革命分子?
  队长说,你这小伙子,韩文德是你叔,你叔虽然是反革命分子,过的桥也比你走的路多。
  王朝说,如果反革命分子搞破坏,你可要负责任。
  队长说,只要你不搞破坏就好了,韩老三不敢。
  韩文德心想,你个狗日的王朝,说话不知轻重,人常说打人不打脸,说话不揭短,叔才来你就把叔的尾巴揭起来,让人看叔的黑###子,叔放个屁臭臭你。
  就对王朝说,叔是反革命分子,叔反对你的革命了。你是无产阶级专政,你把叔专政了算了。
  王朝说,三叔,我不是对你有意见,我得对队长说清楚,万一你搞破坏让把砖烧坏了,队长不能怪我。
  队长对王朝说,王朝,你负责烧窑,烧坏了别想把责任往韩老三身上推,韩老三和西海只负责供草,码坯子和烧火的技术都是你的,出了问题我只找你。
  队长说完,再不管王朝有啥意见,从窑顶上下去走了。
  王朝对韩文德说,三叔,你既然来了,就下来帮忙码坯子。
  韩文德一下来,王朝就停手了,他指点韩文德怎么码,上下怎么对照着看。等韩文德码了一会,手熟了点,就坐在一旁,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纸烟,划根火柴点燃了抽,并从鼻孔里袅袅冒出蓝色的烟雾。
  上午的太阳很热,没有一丝风,就是有风,窝在窑心里的人也没有感觉,享受不到。韩文德不大会儿就浑身冒汗。王朝坐在哪儿也和韩文德西海一样热,但是,王朝不敢出去在外面的树荫下凉一会。他的责任重大,他怕他出去以后西海和韩文德的坯子码不好,烧塌了队长让他赔,所以得守到底。
  

第三十四章 窑场春秋(中)
关中农村干活的程序是早中晚一天三晌,干到中午,韩文德他们就要收工回去吃饭了,但是窑上不能离人,得有人守着,他们三个在窑场烧窑的轮流看场,今天轮西海,其他的人收工往回走,王朝对西海说,你一会回去吃还是让我给你捎来?
  西海说,我不回去,你来给我捎两个蒸馍就行了。
  王朝和韩文德一块往回走,王朝问韩文德,三叔,你咋想起烧窑来了?
  韩文德说,队长派我来的,党指到哪里就打到那里。
  王朝讥笑他说,你是历史反革命,还能听党的话,是听国民党的话吧?
  韩文德说,当然是听共产党的话,我在解放前参加过共产党,早已是党的人了。
  王朝说,谁承认你是共产党?你是共产党的管制对象。
  韩文德说,你看过三国演义没有,上面有个刘关长三结义,老二关云长千里走单骑,带几位嫂嫂到古城和大哥刘备三弟张飞相会,张飞误会二哥投降了曹操,不让二哥进城,还要和二哥大战三百回合,后来二哥杀了带领兵马赶来的蔡阳,张飞才知道二哥并没有投降曹操,所以,关云长还是张飞的二哥,刘备的二弟。
  王朝说,你等着吧,看啥时候你刘备大哥张飞三弟来认你这个老二。
  窑很快装好了。王朝让韩文德河西海和泥,然后把泥运到窑顶上,王朝就开始点火,过去,王朝的爸爸烧窑,先要祭窑神,王朝也学会了,但是,共产党不相信迷信,也不让他祭,王朝的爸爸就在心里念叨,王朝每次点窑也要在心里念叨,求窑神保佑他一切顺利。
  西海没学过这个,韩文德也没学过这个,只是见王朝嘴里咕咕嘟嘟,然后把手里拿的一大把引火柴点着,送进炉膛里,提前塞进炉膛里的麦草就在引火柴的作用下轰轰燃烧起来,烧窑就开始了。据王朝的爸爸说,麦草的火最硬,现在的说法叫温度高,这是古代的人总结出来的,他们可能试过了各种柴草,最后才选定了麦草。八十年代后砖窑改成了轮窑,可以转着圈烧,只点一次火,就一直可以烧下去,烧火原料也由麦草改成了煤炭,这是现代人经过试验的,煤炭的硬度超过了麦草。
  自从点火以后,三个人就开始忙起来了,韩文德和西海发现窑前的麦草少了,就要拉运一些,始终保持窑前有足够的麦草。
  王朝一个人最累,他得守在窑前,不断的向窑内填麦草,才开始烧比较重要,必须在最短时间内达到窑内的温度,温度还要均匀,不能太高,太高了把底层的坯子烧流了,承受不住上面重量,上面的呼啦一声塌下来,这一窑砖就算完了。西海就因为烧火不均匀,上面的塌下来,把一窑砖废了。所以,王朝一直在窑前守着,等大火把上下的砖坯子都烧透以后,用慢火烧的时候,王朝才让西海替一下,他不敢让韩文德替,因为西海烧过窑,只要给交待好了,火候还能掌握住,韩文德根本不行。
  窑一直烧了三天三夜,三个人都没怎么好好睡觉,韩文德年龄大点,就有些吃不消了,到了晚上十二点,西海见韩文德的眼睛简直睁不开了,就对韩文德说,三叔,你去睡一会。我干前半夜,你干后半夜。
  韩文德说,行。抬头看了看,然后对西海说,我就睡在窑口西边的草上。
  到了草跟前,刚躺下,一想不对,知道西海缺心眼,又爬起来走到西海面前对西海说,我在西边草堆上睡,你小心一点,不要刨草时把我忘了,一麦钩下去把我刨死了。
  西海说,好三叔哩,你把我说成啥人了,我注意着哩,咋能把你刨死。
  韩文德再次去睡下,心想,这个西海是缺点心眼,我已经叮咛过了,他也知道了,还能把我刨死。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在窑场上拉麦草用的是一种铁器,像两股铁杈一样,只是两根齿是向下弯的,尖儿很锋利,装根长长的木把儿,名字叫麦钩。把麦钩举起来举起来使劲挖向一堆麦草,就能抓下一大块来,然后顺地拉到窑跟前。
  两点以后天已经有点冷了,韩文德睡的时候身上盖了很厚的麦草御寒,怕感冒了。正在睡得香的时候,猛然感觉一个重物击在头上,大叫了一声,爬起来,见西海就站在近处,自己头痛得受不了。脸上也热乎乎的像有什么液体流下来,先用手往脸上一摸,就着星月光一看,是红拉拉的血,又往头上一摸,觉得好像有两个血窟窿,又觉得血已经流到脖项。就问西海,你咋把叔头上刨了个两个窟窿?
  西海说,我没刨,你睡的地方我知道,我还能把你刨了。
  韩文德说,西海,你过来看看。
  西海过来扳着韩文德的一看,说声,妈呀,真的刨了个两个窟窿。
  王朝听见他们的喊声,跑来一看,一个窟窿在眼眉上边,一个窟窿在头顶,连忙喊西海,快扶你三叔到医院去。
  韩文德用手捂着脑门,糊里糊涂跟西海到医院,找到值班医生,这是个地段医院,晚上很少有人看病。值班医生是个看内科的,正睡觉,也是迷迷糊糊爬起来,见了韩文德的伤,有些害怕,连说,不看,不看,没事半夜打架,打成这样子了。
  韩文德说,大夫,不是打架,我俩给烧窑的供麦草,我一个人睡在麦草里,娃用麦钩拉草,麦钩的铁尖儿扎到我头上了。
  医生说,原来是这样。快进来。我给你包扎。
  伤口很大,一共缝了31针。医生取药让交钱,韩文德问,多少钱?医生说,五块五。
  韩文德在身上掏掏,没装钱。拿眼睛看西海。
  西海见韩文德看他,也装模作样的在身上掏掏,说,我身上也没有钱。
  韩文德对医生说,先赊着,我明天给你把钱送过来。
  医生犹豫了好大一会,可能是想起睡觉的香甜,张了张口说,你可要说话算数?
  韩文德说,你放心。
  西海把韩文德扶回家,把惠芳和儿女都吓得不轻。他头虽然很痛,惠芳和儿女问他时,他却不敢说痛,怕他们难过。就说,有点痛,不要紧,你们都去睡吧。
  韩文德的伤口整整养了半个月,才收敛了口。
  西海的父母到来看过韩文德,提了一封点心,在韩文德面前骂西海不小心,却没给一分钱的医药费。韩文德也不好意思要,他心里想,咱是历史反革命,让人挖一麦钩没事,如果是我把西海刨了一麦钩,哪肯定是天摇地动。不但说是反革命报复,还要赔医药费和工分。不知要多花多少钱。再说,西海家也穷,拿不出医疗费,听说买点心的钱还是借的。
  这期间,队长和王朝之间的矛盾加深了,起因还是为了工分。
  那时候,一个劳动日是十分工,一个壮劳力挣个满分也就是十分工,王朝是最特殊的,挣十四分工,这已经让多少人眼红了。但是烧窑是个技术活,不是谁都能烧。有意见也没办法。
  说起来也可怜,过去农业社每到年底才分红,工分是很重要一个方面,挣不到工分,分红就少,工分挣得越多,分红就越好。一年的吃喝穿戴都在工分里。当时最好的生产队一个劳动日平均的钱是一块,上一块多的很少。有的生产队一个劳动日平均还有几分钱的。辛辛苦苦干一年,最后还是个超支户,用现在的话说,就是财政赤字。分配当时也很不平衡,家里劳力多的人就挣工分多,家里劳力少、老弱病残多,工分挣的少,就经常超支。那时候公平的一点是即使超支户,也要同样分口粮,等以后家里劳力上来了还债。所以,家里劳力多的人就有意见。人们在嫁女的时候都要找劳动日值高的村嫁,穷村的男人连媳妇也娶不上。
  王朝又撂挑子了,主要还是嫌工分少。
  气得队长黎士英直骂王朝的先人,王朝的先人在地下也可能感觉到耳朵稍烧了。
  队长是在韩文德面前骂的。
  韩文德说,王朝也确实太有些太过了。他一个人已经快顶到一个半劳力了,还不知足。
  队长说,这么大个生产队,就没有一个人会烧窑,让王朝把人拿住了。
  韩文德说,我看了,其实烧窑简单的很,没有啥神秘的。
  队长说,你可不要小看烧窑,西海大嘴大梆子的,最后还是烧了一窑废砖。韩文德说,当领导就要善于用人,要知道自己手下的兵谁的能耐大,谁的能耐小,谁是孤胆,谁是群胆,用的时候心里就有底。用不好就打不了胜仗。西海是个啥人,缺心眼,你都敢把烧窑这么重要的活交给他。
  队长问,你怎么样?能行不能行?紧跟着又否定了自己,不行,你才烧了几天窑,一年出去再看行不行?
  韩文德笑着说,笨人学不会,聪明人不用学,我看了三天就会了。
  

第三十四章 窑场春秋(下)
队长说,你如果能行,我把王朝下了,让你烧。
  韩文德问,你给我几分工?
  队长说,如果烧好了,我给你跟王朝一样,十四分工。如果烧坏了怎么办?
  韩文德说,烧坏了我包赔。
  队长说,就这样定了,你什么时候上手?
  韩文德说,我伤还没有好,等好了再说。
  队长说,你这几天有伤,不能干活,我给你把工分记上,你到窑上看王朝烧窑,多学些方法。
  韩文德说,不用,我伤好后就烧第一窑。
  在头几天装窑烧窑中,韩文德就在不断的看,码坯子已经学会了。王朝点窑的时候他观察怎么操作,烧火的时候他观察用麦草的多少,火控制的大小,以及饮窑的过程,感觉里面并没有什么神秘的东西,根据他的经验,这应该是个粗活,而且有把握烧好,这才给队长拍了胸脯。
  时间过得很快,韩文德的伤口很快就结痂了,队长黎士英看韩文德的伤好了,就借故与王朝吵了一架,王朝一生气,就甩手不烧窑了,聪明人上了聪明人的当。
  韩文德执掌帅印开始烧窑。
  没点火以前,西海对他说,三叔,你胆大,没学过烧窑就敢点火,我学了三年都不行,你还不如我,能把一窑砖烧成一堆疙瘩,将来用炸药炸。
  韩文德说,你把你三叔当成你了,你三叔是从千军万马中打出来的,烧窑算个啥,如果烧不好这个窑,三叔头朝下用手走十里路让你看。
  西海说,说好了,烧不好窑,头朝下走不了十里路,你把你的那件呢子军大衣给我。
  韩文德笑着说,说你缺心眼,你小子倒惦记着我的军大衣。
  点火的时候,队长和生产队的会计出纳都来了,这几位都是队上的头头脑脑,就像如今的什么庆典开业剪彩一样,领导都要到场。
  韩文德嘴里念念有词,只是含含糊糊的,谁也不知道他念的什么。
  只有他自己知道。
  贼不打三年自招,没过几天,郭谝子问他,老三,王朝点窑的时候嘴里念经,听说你点窑的时候嘴里也念经,王朝又没给你教,你念的是啥?
  韩文德说,王朝不教难道我就不会念了,我是听王朝念,王朝念的什么你们耳朵里听不清吧,我念的也不想让你们听清。
  郭谝子好奇地问,你到底念的是啥?
  韩文德说,很简单,我念的是,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夜哭郎,过路君子念一遍,一觉睡到大天亮。
  郭谝子听了笑了,说,这是人家家里小娃晚上哭,贴出去让人念的,不是烧窑的。
  韩文德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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