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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战之前,所有的人都会胆怯。不管是第一次参加战斗还是最后一次,我们都会胆怯。所谓的胆小鬼是那些大丈夫气概被胆怯占了上风的人,你不会这样的,因为我和你母亲的祖辈都没有这样的人。
很显然,成功的士兵有两种。一种人出人头地是因为恭顺,而另一种人是因为鲁莽,我属于后者。而且好像很少且不受欢迎,可这就是我的策略。人总得选择一种策略并坚持到底。不能以本色示人的人成不了大器。
要想做一名优秀的士兵,你必须要了解历史。客观地读书。你必须得读传记,尤其是自传……
在西西里,据我的观察所了解到的情况以及我的第六感,我认定敌人在他们的计划中不会有第二次大规模的进攻。我拿我的衬衫做赌注,而且我赢了……
我所取得的成功基于这样的事实:那就是我总是确信自己对战况的反应是正确的。有很多人都不这么想,可他们错了。等我们死后,历史会做出公正的评判,它会证明我是正确的……
你想要具有某种特殊才能的热切愿望取决于你的性格与抱负。我想你决定这个夏天去学习而不是去消遣,这本身就说明你具有这种性格和抱负——它们是不可多得的财富。
士兵,实际所有的男人,都是英雄的崇拜者。那些具有指挥才能的军官认识到这一点,并在他们的言行甚至着装方面如此强化,以期在他们的士兵身上培养出这种素质。
我所率领的部队官兵永远都军容整洁,敬礼干净利落,战斗中动作敏捷、果敢,都因为我身先士卒,以身作则……在我看来,一个人对千百万人的影响所创造的奇迹永无止境是难以言喻的……
好了,这实在是一次说教,但别指望这是最后一次,因为它不是。我的工作还没做完呢
1944年7月25日 致妻子比阿特丽丝
佩迪被自动手枪击中了。子弹从头盔的左侧打进……开枪的距离一定很近。子弹将他的头骨打了出来,还有一颗打进了脑子……他永远都不能醒过来了,死时也没有遭受太大的痛苦。
明天上午10∶30,我们将会把他埋葬……
本来也是年近古稀,本打算过一阵儿将他送回家安度晚年。我想他这样结束生命也许更好。葬礼后我会写信给他的妻子。
这场战役结束前还会有许多人牺牲,那么那些能如此勇敢并安静地离开的人将是很幸运的。
佩迪参加过很多场战役,他的表现非常出色。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佩迪、鲍勃和我会再次相聚的。
前一段长时间的无所事事真是对脑筋的浪费。但是情况似乎有所好转,48小时到10天之内幕布总会被拉开。上帝知道我多希望如此。
1944年7月 巴顿写的一首诗
真正的战争
假如认为我们的战争已陷入困境,
我们将永远不能取胜。
即然是真刀真枪的战争,
我们的身体会流血,这是否是一种罪行?
就是为了避免这样的灾难,
我们需小心谨慎地应战,
人类的生活应安定繁荣,
让死亡率下降让税率上升!
但我们恐惧地发现,
我们的敌人还在虎视眈眈。
可别忘了那些未被消灭的混蛋。
抚恤金对战士只是一种可怜。
打仗如同追逐恋情需不停地进攻。
如果你拖拖拉拉,
噢,上帝!就没有荣耀,也没有爱情。
你的征程将是无数的陷井。
让我们战斗吧,
让我们去冲锋。
抓住时机我们就要设宴庆功。
敌人将会被打得落花流水,
让我们开火,去赢得战争。
我永远忘不了在苹果园里度过的不愉快的日子,因为我觉得,我还没参战,战争就要结束了。我还确信,只要更努力地向前推进,我们的速度会更快。那时我说过,而且现在依然坚信:用两个装甲师,在两个步兵师的协助下,用猛烈的炮火轰炸再辅以空袭,就可以从西海岸直捣阿弗朗什,而用不着等到空军轰炸后再进攻。
决战法兰西(4)
第3装甲师发明了坦克用的铲,后来尼克松上校①又进行了改进,这使我更加坚信了此种作战方式的可行性。整个瑟堡半岛至布列塔尼东部的大片区域被称做“波卡基”地区,它被4至6英寸高的长满了灌木的土垄分割成无数小块,这种地形是阻碍步兵前行的理想地带。但是,坦克铲就像勺子插入黄油一样轻易地穿过了这些地区。交叉路口竖立的十字杆非常显眼,通信兵把它们当做辅助电话线杆使用。尽管这些十字杆决不会损坏,我却情不自禁地想到通过它们传送的阵亡信息与它们本身是多么不协调。第3集团军直至8月1日12时才投入战斗。7月28日,布雷德利将军口头任命我指挥第3集团军,并阐述了最初使用的右翼第8军和左翼第15军的作战计划。
29日,我巡视了库坦塞斯附近的部队,以检查计划的执行情况。一个装甲师部队停在路边,而师部隐秘地设在一座旧教堂的后面。师部成员正全神贯注地研究地图。我质问他们为什么还没渡过西埃纳河。他们回答说,现在正在研究渡河问题,但是还没确定过河的地点。我问他们为找渡口都做了哪些尝试,他们说,正为此研究地图。这时我告诉他们,我刚刚涉水穿过了西埃纳河,它还不足2英尺深,而且,据我了解,敌人只有一挺机关枪进行防御,它朝我胡打乱射,枪法一点都不准。我重复了那句日本民谚:“百闻不如一见”,并质问他们为什么就不能亲自去河边看看。他们吸取了教训,从此成为一个非常出色的师。
7月31日清晨,我们的指挥所转移到了格朗维尔-圣塞韦尔-伦德兰公路以北的一个地方。正是在这儿,威利和一只法国种雌狗打得火热,还刨出了一具刚掩埋不久的德国人的尸体,这真让军队丢脸。
直到下午3点45分,加菲·盖伊和我一直待在旧指挥所里,但我们并没闲着,因为在这段时间里,我们成功地说服了战地补给区拨给我们急需的3个骑兵部队。晚饭后,加菲和我乘车前往设在布雷亚尔的第8军指挥所。米德尔顿见到我们极为高兴,他已经抵达了目的地塞鲁河,正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我告诉他,纵观历史,很多战争都因没有渡河而失败,他应该立刻渡河。我们正讨论如何在蓬托博尔附近架桥时,电话铃响了,我们获悉原来的那座桥尽管遭到了破坏,但仍可使用。当时认定它是第3集团军将要取得胜利的前兆。我们还得知:第4装甲师刚刚占领了桥东的坝堤,从坝堤上也能过河,他们还抓获了4000名战俘。得到消息后,我命令米德尔顿指挥部队开赴布雷斯特和雷恩。让第6装甲师和第79步兵师前往布雷斯特,第8步兵师和第4装甲师开往雷恩,再组建一支特遣部队,由H·L·欧内斯特将军指挥沿半岛的北部海岸线行进。
返回司令部的途中,我们看到了一具德国人的尸体,我从未见过这么惨烈的景象。他半躺在树篱下,穿着军装,戴着钢盔,盔带也戴得好好的,躯体已完全变黑了,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死尸。
8月1日上午,军营里的每个人都繁事缠身,只有哈金斯和我除外。因此正午时,我俩决定为庆祝第3集团军的诞生喝上一杯。我们惟一能找到的酒是坎伯诺尔给哈金斯的一瓶所谓的白兰地,我们极力想喝下去,可它让人大倒胃口。
集团军有两个军(第8军和第15军)全部通过阿弗朗什几乎完全没有可能,但它们做到了。只有充分有效地运用富有经验的参谋的智慧,只有在军、师司令官的积极参与并不时地亲自指挥交通的条件下,才可能做到。显然,如果发生交通堵塞,我们的损失,特别是车载步兵的损失,将是无法估量的。我不得不告诫自己“不能怕这怕那”。
目前,第3集团军的任务是占领并守住位于圣希拉尔-得-哈科特之间塞鲁河段的一座桥头堡。我认为完成这个任务,最好的方法是立即攻占布雷斯特和洛里昂。我开始实施这一设想。
8月1日傍晚,第6装甲师占领了蓬托松。1913年,我和比阿特丽斯游览圣米耶尔山时曾在那儿住过一个晚上。在这次作战中,第6师由于愚蠢损失了一个连的自行火炮,这些炮离前线太远,相互离得太近,又没有分队保护,对此负有责任的军官在战斗中遇难了。同一天,第4装甲师已接近雷恩。一件有趣的事发生了,日落前一个小时左右,我们接到报告说,一支装甲纵队正在距雷恩西南15公里的地方快速行进。我让第19战术空军司令部的韦兰将军派轰炸机去阻止该纵队。轰炸机没有发现敌军纵队,因为,实际上是第4装甲师从东北向雷恩开去。随后,机群狠狠地打击了第4装甲师前面的敌军防御阵地,此后,这样的事不胜枚举,第19战术空军司令部和第3集团军真是一见钟情。
8月2日,斯蒂勒和我加入了从阿弗朗什向东行进的第90师纵队,并和他们并排行进了几个小时。当时,它刚刚由麦克莱恩将军和韦弗将军接管,其效率如何很令人担心。当我们到达通往南面的圣希拉尔的路口时,遇到了麦克莱恩和海斯利普。我得知在前面的路段上韦弗正亲自率领突击队攻打一座大桥。经过战斗的洗礼,它们开始成为最优秀的师之一,这主要是麦克莱恩和韦弗的功绩。后来,这个师涌现出许多伟大的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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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法兰西(5)
同海斯利普一道驶回集团军总部的途中,我看见一名年轻的军官和他的司机发了疯似的从吉普车上跳下来,翻进了一条沟里。我过去查问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说天上有架敌机盘旋。确实有架飞机,但它飞得那么高实际上构不成任何威胁;又是一个初次作战的人神经紧张的例子,他们钻进吉普车,比跳出来时还快。
大约8月2日左右,从阿弗朗什回来的路上,我看到了一起我所见过的最严重的事故。一个工兵从推土机上摔了下来,身体被推土机碾得几乎截成了两段。他还活着,我一直陪着他,给他注射了吗啡,直到护救车赶来。
在这期间,大量敌机在我们上空盘旋轰炸。但同我们对他们的轰炸相比,这点空袭简直不算什么。我对某天夜里一小时内听到的上百种爆炸声记忆犹新,当然,我听到的爆炸声表明炸弹很分散。
还有一个晚上,敌人故意对关在我方一个战俘营的德国战俘进行轰炸和射击,管理战俘的普罗沃斯特·马歇尔把几千名俘虏都放了,但除了50人外,其余的都跑了回来。回来的俘虏对德军极为痛恨,破口大骂。
4日,科德曼、斯蒂勒和我决定去找第6装甲师。斯蒂勒坐在装甲车上领路,科德曼和我乘吉普车紧随其后。经过了阿弗朗什、蓬托松、康姆堡和梅尔德利亚克后,我们遇到了一个神情紧张的联络官,他告诉我们,公路前方已被敌军火力包围。过后我们发现这个可怜的小伙子头部受了点轻伤。然而,我们沿着公路在据称已被敌人占领的村子里行进了15公里还多,居然没看到一个我们的士兵,这令人惊讶万分。最后,我们终于抵达了师指挥所。
第二天,在简况报告会上,我非常不安地得知,昨天我们确实从德军的一个师中间穿了过去,我不想让情报部门难堪,所以我没告诉他们我们未能发现敌军。我们进入布雷顿半岛时,当地人的态度友好多了,我想这可能缘于那里的战斗和轰炸减少了。瑟堡半岛的诺罗人显得不太友善,然而由于我们也不得不和德军一样轰炸他们的城镇,或许他们不应受到谴责。
由于行程太远,我大部分时间都要乘坐一架L-5联络机,我看到数以万计的飞机残骸。每个残骸周围都有被好奇的盗财者踩成的小径,眼前的景象让我想起了被甲虫噬咬了一半的死鸟,大头长翼的滑翔机则令人想起了蜻蜓。
一天,在去拜访布雷德利将军的第12集团军群司令部的途中,我路过了圣马洛,1913年,我和比阿特丽斯曾在这里买了一些家具并待了一夜。城市的毁坏程度是我见过的最严重的,从那时起,我的阅历又加深了。
8月7日,我们遇到了最猛烈的空中轰炸,敌人投的可能是约200磅重的轻型炸弹和一些杀伤弹。在这次轰炸中,他们击中了我们的一个弹药集中地,那里堆着总数大约一吨的弹药,直到3天后,弹药还在不断爆炸。
7日—即第二个星期的第一天,第8军的第83师行至圣马洛郊外。第6装甲师已逼近(但还没进入)布雷斯特。第8师的一个战斗队在攻克了迪南后,向圣马洛西部的半岛进军去攻打迪纳尔。第4装甲师已进入了瓦恩,现在正向洛里昂进发。第79师、第90师分别在拉瓦尔和马延过了河。这时,第5装甲师已逼近贡提耶堡,第8师另一部的侦察分队也已进入了夏托布里昂。
8点30分,一名美国空军部队的军官走了进来——他在昂热附近被击落,但很快被法国国内部队的一名士兵救起。他告诉我们,回来时他驱车从昂热到夏布托里昂,并没发现德军的大队人马,只有几个陆军通信兵在收拾电话线并向东迁移。他说昂热的那座桥完好无损。我派加菲将军、那个法国人和参谋部的卡特中校①去维特里,从第5步兵师调遣一支战斗队,再调一些坦克和侦察队一起进攻昂热。这种方式有点冒险,但战争就是这样。这次进攻成功了,但他们到达时,桥在他们面前被炸毁了。
那天晚些时候,我们风闻德军的几个装甲师将从英尔坦——马朗坦向西挺进,攻打阿弗朗什。我个人认为这是德国掩饰撤退所设的骗局,但是,我还是命令第80、第35步兵师和法国第2装甲师驻守圣希拉尔以防万一。
8日,霍奇斯和我乘车前往多尔。随后,我们去视察第8军,又去圣马洛附近看望正在进攻的第83师。我在最前沿的地方见到了梅肯师长。他看到我和霍奇斯②乘坐同一辆车,脸都白了,我意识到他以为我要解除他的职务,因此,我大声喊道:“干得漂亮。”事实上,该师干得不错,但不是很出色,他们抓到了1300名俘虏,但自己已损失了800人③。
就在这天,我们命令第15军向阿朗松——西斯一线发起进攻。8日,圣马洛被第83军攻克,第5师在昂热遇到的最后的抵抗停止了。
斯帕茨将军、特德和布雷德利来到司令部。自上次在突尼斯我的司令部里见面以来,这是我们第一次聚到一起,那天斯帕茨告诉我英国已经掌握了制空权,刚说完,德军就在光天化日之下轰炸了主要街道。特德笑着说:“我打赌这是巴顿的恶作剧。”我说不是,但如果我能找到那个轰炸这里的德国飞行员,我一定会给他颁发勋章。那次空袭害得阿拉伯人和骆驼四下逃窜,这真是绝无仅有的经历。
决战法兰西(6)
由于圣希拉尔和马延之间的美军侧翼有一个很大的缺口,在阿朗松西南又发现了第二个缺口,我深感焦虑。堵住缺口的惟一办法是调集在富尔热的第7装甲师。11日,科德曼和我察看了勒芒东北的第15军司令部,接着又去了第79师、第90师和第5装甲师。我未能找到法国第2装甲师的勒克莱尔将军,他一直在前线奔波,我循着他的踪迹走出很远,大大超出了警界线,但还是没有见到他。法国第2、第5装甲师前一天打了场大仗,总共损失了大约40辆坦克。
这次视察中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我一贯坚持反坦克炮应设在可以看清敌人又不被敌人发现的地方。我来到一个三岔路口,一门毫无伪装掩蔽的反坦克炮就摆在路中央的电话线杆下面。我把那个不执行我的命令的军官狠狠训斥了一顿。过后,他说:“是的,将军,不过昨天我们已从这个位置击中了两辆坦克。”因此我不得不道歉。也许是这块风水宝地保住了这门炮?
我们计划让第7装甲师在马延渡过马延河,向阿朗松进军,让第80师向北挺进,并在拉瓦尔——勒芒公路与其会合。一旦第35师从第1集团军分出来,这几个师就组建成第20军,然后奔赴第15军左翼。第5步兵师除了在昂热的一个战斗队外已在勒芒集结,一旦第4装甲师分出来就与其汇合组成第22军,随后准备向东北行进,即在第15军的南面、整个集团军的右翼。
圣马洛附近的岛屿仍然很难办,我们在岸上的队伍遭到了远程火炮的轰击。那一刻,我还没有说服英国海军采取对策。我们还决定请求空袭迪纳尔,因为为避免轰炸城镇,我们的伤亡已极为惨重。
在乘车前往在勒芒西北6英里处的新指挥所的途中,科德曼和我在富热尔堡稍做停留。从军事角度看,这是我见过的最棒的堡垒,因为自从其居住区被里舍利厄摧毁,这里就无人居住,也无人修葺。该堡只被攻克过两次,一次在公元1100年左右,另一次是被我们占领。
13日,显然第20军那儿没什么敌人,因此我们将该军调至勒芒东北部,使用第7装甲师和第5步兵师,并从第80师派一支战斗队奔赴昂热。这样,我们就得以把第4装甲师和已集结完毕的第35步兵师整编成第12军。第5军还是和从前一样,由第5装甲师、法国第2装甲师和第90、第79师组成,该军已经占领了阿朗松——西斯——阿尔让当一线,它本可以轻而易举地进入法莱兹并且完全封闭那个缺口,但是我们奉命没有那样做,因为,据称,英军在那里放置了大量的定时炸弹。停止进攻真是大错特错,我十分肯定我们本可以攻进法莱兹,英国人能否做到我可不敢肯定。事实上,当我们接到撤退的命令时,我们有几支侦察部队已开到了法莱兹附近。
由于第15军必须停止前进,第20军现在开赴德勒,第12军则进军夏尔特尔。根据这种布阵形式,4个军(包括第8军、第12军、15军和第20军)形成交叉进攻阵势,在12日、13日及至此后,集团军一直保持这种阵势。
好在集团军人事管理主任卡明上校有远见,按他的建议,第3集团军的指挥系统是由集团军直接指挥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