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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战役期间,第3集团军比美国历史上或许世界历史上的任何集团军都前进得更远,速度更快,并在较短的时间内投入了更多的兵力。只有如此出类拔萃的美国军官、士兵和装备才可能取得这样的战绩。没有一个国家能与这样的军队相抗衡。
至1月29日,伤亡情况为:
第3集团军 敌军
阵亡 14879人 打死 96500人
受伤 71009人 打伤 269000人
失踪 14054人 俘虏 163000人
小计 99942人 总计 528500人
非战斗性伤亡 73011人
总计 172953人
物资损失:
轻型坦克 270辆 中型坦克 1268辆
中型坦克 771辆 豹式或虎式坦克 711辆
火炮 144门 火炮 2526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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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艾弗尔高原到莱茵河与攻占特里尔
1945年1月29日至3月12日
1945年1月29日,第3集团军4个军共13个师在摩泽尔河、绍尔河和奥尔河一带一字排开,准备从圣维特以北的萨尔劳滕冲击齐格菲防线。
这一天,第8军率先发起新攻势;第3军紧随其后在第8军南面也开始进攻;2月6日、7日,第12军开始向前推进;第20军也于19日展开了进攻。
至2月底,4个军都突破了著名的“人类愚蠢行为的纪念碑”齐格菲防线。3月的到来,意味着德国人已像绵羊一样任人宰割。我军猛烈的攻击从未间断过。3月2日,第20军攻克特里尔;5日,第4装甲师摆脱敌人,并于8日抵达莱茵河;13日,第3集团军控制了从萨尔河至科布伦茨地段的摩泽尔河;还控制了科布伦茨以北至安德纳克地段的莱茵河。
按预言家的话说,在艾弗尔高原上难以迅速行动,但12天后我军就攻占了这一高原。萨尔河三角地区至关重要的城市特里尔被第20军占领。
这段时间,第21集团军群的战线上没有什么变化;第6集团军群的美军和法国部队围歼了科尔马据点的残敌,重新挺进到莱茵河;苏军进入了什切青至但泽之间波罗的海地区,到达了距柏林不足40公里的奥得河沿岸;意大利战局没有什么发展;美国第1集团军突破了齐格菲防线,在雷马根的莱茵河段夺下一座桥头堡,有3个师渡过了莱茵河。
在太平洋战区,盟军在硫磺岛的战斗遇到了麻烦。
P·D·哈金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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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流众多和被动防御(1)
1月29日,第8军按计划发起进攻,第4步兵师的一个营渡过了奥尔河。第90师将于当夜在较北面的地方渡过该河。第87师由于地形原因距奥尔河较远,该师正在赶上来以便投入战斗。
我把埃迪将军找来,商讨向北进攻比特堡的计划。我和埃迪都清楚,这场战斗我们还缺少兵力,但我们仍希望计划能付诸实施。
由于我计划把第20军从萨尔河三角地带调出来,由第7集团军的部队代替。因此,我找来沃克将军,同埃迪和我一起研究在进攻打响后,沃克如何接管第12军右面的阵地。我们当时认为,一旦占领了科尔马据点,第20军就能被替换出来了。
我们还得知,第35师将拨给第9集团军,而不是返回我们这里。不要忘记,是我们把该师借给了第7集团军。第35师是第3集团军资历最老的部队之一,而且屡建战功。用情感和道德的观点来权衡一下,把一个师从一个军调往别的军,无疑是一个错误。类似地,把一个军从一个集团军调到别的集团军那就更是错上加错。然而,我们有能力使用上述两种办法,也许这是我们能够获胜的主要原因。
1945年1月至2月,兵员补充、给养供应比从前任何时候都好。
30日,我乘车前往巴斯托尼,在那里带上米德尔顿将军驶向圣维特。圣维特遭到了彻底破坏,这也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以来我所见到的最严重的破坏。英军、美军和德军都对破坏负有责任。
我们途经德军最初突破时的坦克战斗的战场。我数了数,沿途有100多辆美军装甲战斗车辆。于是我下令,检查每辆坦克,把坦克中弹方位、中弹口径以及毁损程度等全部记录下来。我们收集这些数据资料的目的在于制造出作战能力更强的坦克。这些数据资料现已由军械部保存。
圣维特城遭到了严重破坏,我军无法从城里穿过。第8军不得已在城的外围修了一条路。这条路冰冻时节还好用,天气转暖就没辙了,不过,到那时工兵部队早就开出了一条穿过已成为废墟的市中心的通道。
回来的路上,我们视察了第87师,他们打得很出色,向其北翼推进了7英里。接着我们又视察了第4步兵师,他们没有多大进展。这两个师采用了各种措施以预防冻伤和战壕足病。当时我很担心,因为部队刚走过潮湿地带,又过了几条河,容易大量染上这两种疾病。事实上,在这段气候极度恶劣的日子里,非战斗伤亡仅比平常略有抬头。
美军士兵是最具聪明才智的,当他们没有攻克城市不能进城宿营时,就把积雪堆成3个大雪球或雪卷,两边各堆一个,另一个堆在风口处,再把松树枝盖在雪堆上,就三五成群地拥在一起睡觉。我至今仍不明白的是,人们为何能忍受在零摄氏度以下的严寒里持续作战。最后,我们视察了第90师。他们和平常一样出色。并到达了预定目标。
其余三个军还在防守,并正在进行整编。
1945年1月31日 给比阿特丽丝的信
昨天我在零摄氏度的气温下开吉普车开了大概8小时,把我冻坏了。一回到屋里,我就赶紧泡在了热乎乎的澡盆里,为了造一点热带的气氛,我还打开了太阳灯,让它持续照射了约20分钟。它离我有12英尺,但是已经够有效的了。我的眼睛已经被雪刺痛了。
我11∶45起来时眼睛疼得厉害,眼泪流得像拧开的水龙头。
我起床后叫醒了奥德姆上校和我们住在一起的医生——我私人的医生。他用一块冷敷布给我敷了两小时,给我注射了一针吗啡,又给了我一包安眠药粉。
我在一间黑屋子里一直睡到了中午,现在眼睛好了。我就像一只小狗一样,总是不停地惹麻烦。
28号夜里我们这里1点半时,你那里的时间是5点半,我梦见自己坐在一条漂在浑浊的小溪上的小船里,我正打算顺流而下,这时你从泥浆里一路跑过来,喊着“乔治”,那是你喊我的方式,你遇到过什么麻烦吗?
1945年2月4日 给比阿特丽丝的信
你可能听说了我现在处于防守的地位,但这并不是敌人把我逼到这一步的。
这场战争看来也不会带给我什么希望了。有太多的以“安全第一”为原则的人在指挥这场战争。不过我原来就有这种感觉,而且意外事件一直不断发生。我将到教堂去看看那儿有什么可做的……
要在防守中结束战争,这真让我窝火。
埃迪提议由他于6日进攻比特堡。我告诉他必须在4日展开进攻。他怒气冲天,说我从不考虑时间和空间因素。我对他说,如果我和他或其他军长们一样前思后想的话,那么我们可能还待在塞纳河以西。
与埃迪谈话后,我打电话给第12集团军,看能否把第9装甲师和一个步兵师调来我军替换兵力受损的第17空降师。艾伦将军回电话说,我不仅得不到增援,而且未接到命令之前,部队一律按兵不动。因此,我只得通知埃迪,停止于2月4日进攻比特堡。
我乘车前往蒂翁维尔,在第20军吃了午饭,随后,视察了第94师。我毫不留情地批评了该师师长,因为该师非战斗伤亡率高居全军首位,被俘人数也最多。我集合了全体官兵,并直言不讳地警告他们,他们被俘的人员太多,必须设法改变给人们留下的软弱的印象。
河流众多和被动防御(2)
回到司令部,我从布雷德利处得知,我们得把第95师拨给第9集团军指挥。像以往一样我极为恼怒,但他告诉我这项命令是华盛顿参谋长联席会议制定的。他还告诉我,让我明天到比利时的斯帕参加一个关于新攻势的集团军会议。
2月2日,哈金斯上校、科德曼和我乘车经由巴斯托尼和赫法利策,前往斯帕。赫法利策惨遭毁灭,比圣维特遭受的破坏还严重。
斯帕是个湖滨胜地,1918年是兴登堡的司令部,与现在我们第1集团军司令部使用的是同一个房间。从这间办公室的窗户望出去,可以看到整个湖面,德国的皇帝就曾经在这个湖边散步,等待兴登堡做出战争是否继续进行的决定。
在这次会议上,我们被告知,艾森豪威尔将军受参谋长联席会议指令把第9集团军拨给了英军第21集团军群,全部置于蒙哥马利麾下。这难道是马歇尔将军为了让一向很少参战的英军的14个师努力战斗而做出的尝试?
这次进攻目的据说是占领一大段莱茵河,以便在德军溃败之时,我军能很快渡河。那时我认为,既然英军在2月10日以前不可能发起进攻,当时正在进攻的第1集团军和第3集团军就应该更快地进攻、更远地推进。我们被告知可以继续进攻到10日,只要伤亡不大,弹药充足,10日以后还可以进攻。这多少算是给我们的一种安慰吧。
我还得知,第6集团军不再接管摩泽尔河至萨尔三角地带了,实际上,对我来说,第6集团军不接管这一地区是最幸运的事情之一。因为第3集团军接管了这个地区才使我们后来攻下了特里尔,发动了法尔茨战役。但当时我很难受,这是我一生中又一次遇到类似的事情。
我们全都坐立不安,因为我们觉得美国部队以防御来等待这场战争的结束,实在是太丢人了。盟军最高司令部要组建战区预备队的消息也使我们感到恼火。这好比是马被偷了,再把马圈门关上。战争打到这个阶段,根本不需要预备队,只需要一切可利用的力量向各处残敌发动猛烈的进攻。
3日,我召集全体军长开会,研究如何继续进攻。米德尔顿将军说,他虽然不甘心把第95师调给第9集团军,但他认为没有第95师,也可以用其余的3个步兵师发起进攻。但他的作战区域道路状况极差,保留第95师成了一件难办的事。这些情况表明,埃迪仍然可以向比特堡进攻,于是我告知埃迪,于2月6日或7日晚上开始进攻。
斯帕会议的结果是使发动进攻的时间耽搁了两天。我的作战计划的制定依据是我断定德国人已经没有多少反击能力了。事实证明,我是正确的。
我试图把第9或第10装甲师搞来,以便第20军能消灭萨尔河至摩泽尔河三角地带的德军,可惜没有成功。
4日,我视察了几个医院,发现伤员不多,我感到意外。但我发现了三名自伤战士,有两名打伤自己的左脚,另一名打伤左手。我的经验是,凡伤在四肢部位的士兵,大多数属于自伤。我下令,从那时起,对这些自伤士兵都要进行审判,先判疏忽大意罪,然后是自伤罪。对自伤判刑几乎不可能,而对疏忽大意定罪比较好办,可判6个月徒刑。一些士兵挖空心思地对付我的命令。两个月后,他们让朋友开枪打伤自己。可开枪的人没有准头,常打掉脚趾,所以,这类事情出现得并不多。
我想对我们即将发动的对比特堡的进攻保守秘密,以免被上级制止。因此,当我接到了要我去巴斯托尼向艾森豪威尔将军汇报的电话后,心里七上八下。等到了那里,我才知道自己多心了,只不过是合影留念罢了。这是我自12月19日以来第一次见到他,那时,他对能在关键时刻见到我感到特别高兴。有意思的是,这次他却只字不提巴斯托尼进攻问题,这让我感到有点扫兴。
这次会议的一个重要提议是需要撤换一位军长。布雷德利将军宣称米德尔顿应回到第1集团军去。因为他原来就是第1集团军的人。我声称,我愿意米德尔顿留下来,而不愿留米利金。尽管米利金在巴斯托尼战役中干得不错,但若同米德尔顿比较,则显得作战经验不足。艾森豪威尔将军答应我可以留下米德尔顿。会议进行中,我一直想着纳尔逊进攻科西嘉岛之事。那是在进攻卡尔维的前夕,他发现法军人数比他估算的多一倍,但他没有告诉上级这一情况,因为他担心上级会取消这次进攻。
从巴斯托尼返回途中,我乘车前往设在三圣城的第8军的新指挥所。他们的进攻情况比预计的要好一些。第4师距普吕姆只有3公里了。当天夜晚,按预定计划,第11装甲师应通过第4步兵师攻占河东的高地。但他们没有完成。
6日凌晨3点,我从睡梦中醒来,我的脑海里浮现出第8军和第12军实施突破的整个计划,我坚信只要这次突破成功,我们就可以用2个或者3个装甲师,重现布雷斯特半岛战役的场面。我的这一战术构想是源于灵感还是源于失眠,我说不清楚,但是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的每个战术构想几乎都是完整周密的,就像主神朱庇特脑袋里生出了智慧女神密涅瓦一样。
埃迪将军来了,他对首战告捷充满信心。
7日午夜1点,第5师发起进攻,并渡过了绍尔河。由于遇到洪水,水流湍急,打翻了许多船,约60人被淹死。
河流众多和被动防御(3)
第76师的一个战斗队(第417团,由乔治·E·布鲁纳上校指挥)在第5步兵师的右侧发动进攻,他们的渡河行动比第5师更加勇敢迅速。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渡河的危险。渡河后的3天里他们差不多无事可做,可能还未完全从连他们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壮举中恢复过来吧。
第80师开始进攻奥尔河、纳尔河汇流处以西的沃林斯多福。他们没遇到什么阻击,两个营成功地过了河。为确保这次进攻成功,他们进行了30分钟炮火准备,并于拂晓时展开了进攻。
这3个师能够渡河是集团军的一大奇迹。这两条河洪水泛滥,沿岸的齐格菲防线的铁丝网都被淹没了。工兵一下船就被铁丝网钩住了,山坡上布满了德军碉堡和铁丝网。一位非军事观察员对我说,他不能理解人类有如此勇敢的行为,能在这样的进攻中取得胜利。事实上,大胆进攻和激烈的炮火大大帮助我们取得了胜利。然而,恶劣的天气迫使我们减慢了前进速度,对此,我和埃迪焦急万分。
第3集团军留下的一个军——第20军这一天没有进行大型战斗。
下午,我视察了汉克·里德上校(查尔斯·H·里德)指挥的第2骑兵群把守的摩泽尔河地域。我对他们在战线上采取的作战方法十分满意。我们踏上河岸,从高处俯视下面的德军阵地,并吃惊地发现德军阵地近在咫尺,我感到担心,不过,敌人没有向我们射击。
8日的情况没有改善。在奥尔河和绍尔河上,我们还是一座桥也没有控制,进攻呈停滞态势。我极力拖延第17空降师的撤离时间,但没有成功。我认为我的成功和不合群的原因就是我总是反对每一个从我这里调走部队的命令,并经常能留下被调部队或得到其他替换部队。第8军情况一团糟,米德尔顿将军被迫提出停止进攻,但我命令他继续前进,攻克普吕姆,我将尽力沿所谓的“地平线公路”为他供应补给。这条公路直接控制在德军火力之下。但我认为我们可以在夜间利用这条公路。我们后来果真做到了。
马勒将军(后勤处长)正全力以赴地抢修圣维特附近的铁路,以便使其正常运转。我们不得不用两个没参加过战斗的工兵营替换第3军的第17空降师。我因此去找米利金,看看他如何处理这个难题,我发现他的处理办法切实可行。
1945年2月7日 写给贝尔纳斯的信
我不幸成为公众注意的焦点,我最反感的就是在南方的几家报纸上出现的一些把我与政治联系起来的误导性评论。我对政治毫无天分,就如同一头奶牛对猎狐一窍不通一样,况且我对政治也不感兴趣。另外,我也认为一个人军事上的声望如果和政治混杂在一块儿的话,将是很糟糕的。我本人从来没有参加过选举,也不打算参加。
9日,我乘车经由维尔茨前往三圣城去见米德尔顿。公路状况差得难以描述,但是米德尔顿以他惯有的坚毅精神,使各项工作继续开展。
凯斯②将军到我这里休几天假。自1943年7月10日以来,他一直在指挥战斗。然而,当他得到假期后,他没有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去休息,而是到我这里察看更多的战斗。
10日,布雷德利将军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进行防御。我对他说,我是欧洲战场上美军中年龄最大的、战斗经验最丰富的指挥军官。如果让我防守的话,那我就要求辞职。他说,我这么做很对不住部队,让我必须留下来。我说,不让我进攻,是你们对不住我,我必须进攻,否则就离职。我还向他建议,希望他的参谋部能经常派些人来战场视察,看看另一半人是如何生活的,这将对他们有好处。布雷德利本人经常来前线,但他的参谋们却来得很少。他提到蒙哥马利用第9集团军发起的进攻,是盟军远征军最高司令部的最大失误。对此我不敢肯定。因为我一直认为,这个错误早在去年8月末艾森豪威尔将军让第1集团军去北面援助蒙哥马利并停止对第3集团军的供应时就已经埋下了根。
11日,第8军的形势极其严峻,韦兰将军为此已做好安排,在必要时,向第87师和第4步兵师空投给养。
此外,守卫第3军(已于当日调给第1集团军)原来阵地的两个工兵营撤走了。因此,我向接管该阵地的米德尔顿说,必要时,可以把第6装甲师的坦克兵当步兵使用,但是必须确保该师刚刚夺下的奥尔河上的那座桥始终控制在我军手里。
另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