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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肯定是会被满满看不起的“泥腿子!”(读的时候要用北京口音)。我日你他妈的蛮子还是吃生肉的呢!没把你们赶回东北切喝西北风已经算 8 错了!老子们是文化人,素质!你们他妈的读过书吗?识字吗?。。。你们有刀,还骑马?哥老倌,现在是火药时代了,老子们有机关枪,不骑马,坐滑杆儿,看哪个凶!
再后来,风水轮流转,刮民党刮凶了点,整臊了,天朝英雄又揭竿而起。这盘没像上盘那么血浸,起义投诚“奔向光明”是主流。于是又 8 杀,“大家都是兄弟”,握手言欢,他妈又和谐了。。。
少城又变成了天朝的官宦宿舍区,现在是满满、大员小员虾米员和人民干部三代同堂了。我日,有点喜剧哈。比较尴尬的当然就是我们这些刮民党家庭,满满骂我们是泥腿子,人民干部骂我们是坏分子。当然老子们就只能两头骂了:大胆吼满满“批瓜眉瓜眼的天到黑就球晓得耍鸟,提你妈个笼笼到处甩嘛,你娃甩嘛,老子下盘把你狗日的雀雀儿抓来烤起吃!不放盐!”,背后弯酸人民干部“塞,我们是坏分子,他妈的风水轮流转嘛,下盘不晓得是哪个弄哪个!你高尚,我日你高尚咋个会喜欢我们的‘洋学生妹儿’喃?自卑哇?没的文化哇?。。。记到晚上洗脚哈!”
。。。。。。
当然,到了 80 年代,河山已定,一切都差不多了。满满人丁日渐稀少,每个院坝头挂鸟笼子的已经找不到几户,大一统了,被同化的差不多了。坏分子也下乡的下乡、整死的整死,也差求不多了。。。外公因为在 49 年前耍了盘小聪明,看到刮民党已经输成定局,就阴区区的“顶着白色恐怖”跑切火线入党整了个民盟主委的 title ,打了盘擦边球加入了中立阵营,所以好歹算是在 release 后保住了小命。当然整个家庭的罪肯定是没有少受的。你娃以为在人民面前跑的脱?跑的脱马脑壳!批你娃一个“立场不坚定,打入我方阵营的墙头草!”“反复跨党,不知廉耻!”整整整!弄弄弄!。。。像我们这种家庭在少城靠北边(临八宝街这边)非常非常多。后来想想,至少大家都活了下来,还他妈活的好好的,也还算不错。管你妈的哦,能给条活路还算有点道德,和谐和谐!
少城里面有条比较有名的街,街上有个比较有名的小学,西马棚小学。本大爷就在这里上了小学一年级,也在这里认识了江海、瓜皮和唐怡。
在《青春》开头摆过的东西,我们就不炒剩饭了。下面让我们回到 80 年代末,我小学 5 年级的时候,西郊体育场。
那时候早就没和他们三个在一个学校了,我上的学校在同仁路这边。好在地方离的不远,都在那一片。我从三年级开始就在西体的业余体校踢足球,当时的体育场和现在不太一样,经常在这种地方晃的娃娃除了在业余体校训练的外,就全是些街娃儿。“好娃娃”没事是不会跑去玩的。
那天下午在我的记忆中一直难以忘却,因为确切点说,我们这伙人就是在那天下午“变坏”的。
当时是夏天,下午暴热。我下了训练课后已经快 5 点,但是太阳没有丝毫落山的迹象,还是他妈红彤彤的照起。老子等队友全部都走完了后,一个人阴区区的从后门跑出体育场,江海和唐怡在门口等到的。
我边抹汗边问“瓜皮呢?”
江海在耍自行车链子锁“等哈就来,他切接懑娃儿他们了。。。”
“接?”
“是要切接三,他们都没来过,找不到的嘛”
我有点不高兴“又把懑娃儿喊起。。。老子给你说过不要喊懑娃儿的嘛,他龟儿子蛮海海的,又是乡坝头来的,路都找球不到”
江海有点毛“那不然喊哪个嘛?你以为我们三个就整的赢嗦?批龟儿铁路局的全是些洞大八大的娃。。。”
今天我和江海都有点紧张,瓜皮更不用说,狗日一直在念“整不赢先往花牌坊跑哈,往花牌坊跑!”。。。
我们这代人的少年时代,在小学 3 、 4 年级以前,都只有“调皮娃娃”的概念。一过了这个坎,到了 5 、 6 年级,晚一点的到上初一的时候,这些“调皮娃娃”就开始分野了。一部分仍然仅仅只是调皮,另外一部分就变“逛”,变“街”,变成少年超哥。
还记得“被威胁”“挨打了”“喊人”“喜欢某某女生”“政教处”这些词吗?呵呵。
我们这三个娃,以前打架都是仅仅在学校里面,甩坨子(拳头)而已,小 P 孩比身体的玩意儿,正常。这盘就有点不一样,这盘变“坏”了,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群架,而且场子是在我们“势力范围”以外的。。。事情起因当然是小问题,那时候的群架都是小问题引起的。 8 过起因并不重要,痛快整一盘发泄我们青春的冲动才重要。当然,在女娃娃面前更不能丢脸,被打了不报复的话那是奇耻大辱哈,如果还被“喜欢”的女娃娃晓得了,我靠,自己去找块豆腐!
唐怡的家有两个地方,她爸妈都是铁路系统的。老汉儿是铁某某院的,老妈是成铁的,这是两个不同的单位,所以她们家在两边都有房子。她平时住在我们长顺街这边,老汉儿单位的宿舍,上学也是在这边,周末的时候才回西北桥老妈单位的宿舍区去。有次回那边去的时候,被某个铁中初一的超哥言语“侮辱”了哈,铁中另外一个兄弟伙帮她出头,但是整球不赢,被打了。于是唐怡不忿,周一回长顺街这边来就给同班的瓜皮说了。当时我和江海都还不晓得,瓜皮虾子就提虚劲“没得事!我们帮你整回来!”然后和唐怡跑切找了那个铁中的兄弟伙,喊他娃约对方,周末,西体,来盘海的!
当时我还没有在“外面”打过架,江海虽然比我们高一个年级,但也仅仅只是“观摩”过外面的真正群架场面。所以我们晓得这件事的时候,心头说老实话还是有点颤抖。但是不能软三,兄弟伙些不是撇火药哈!于是立即开始准备。老子因为本来就在西体训练(每周要切两次),所以先就把地形整熟了。江海有点激动,反复比较了各种兵器后,决定我们应该使用自行车链子锁(那时候的小超哥标志哈)。唐怡更激动,死说歹说都要跟到我们一起切,我日超妹儿也要练成了。。。
过了一会儿,瓜皮带着懑娃儿他们几个来了,一个二个全是激动加兴奋的表情“弄!”“整!”“都不准趴哈!”“哪个龟儿子才跑!”
为了叙述方便,先一一介绍这些当年的兄弟伙:(是不是有点《初恋》开篇时的感觉了? ^_^ )
1… 懑娃儿:虾子堆头大球的很,比我们整整高一个脑壳,胖两圈,看起比初中生都要海得多。他家本来是双流那边的农民,后来机场搞啥子建设占了他们的地,拿了钱变成了双流城镇户口,妈老汉儿就跑到成都做生意,也没空管他,把他寄养在过街楼的叔叔家里。这娃头脑简单,只会来蛮的。他本来和江海一个班,但是后来留级了。我和瓜皮都不太喜欢他,我嫌他娃没得脑壳,木错错的;瓜皮不满的是懑娃儿屋头钱比他屋头多 ^_^ (玩笑话)
2… 张科:二道街的,他爷爷和我外公在 release 前就认识,都是刮民党家庭。 8 过我外公是玩笔的,他爷爷是玩枪的,好像是啥子宪兵总队的老大。那时候我们那转的小学在清明节都要组织切 12 桥,“祭奠先烈”。每盘这个日子张科就惶惶不可终日,因为盛传他娃爷爷就是当年屠杀 12 桥烈士的黑手。龟儿子西马棚的老师也挨球,还像模像样的说“张科,你最应该严肃点哈!”。。。张科家里面其实非常惨,他爷爷在文革前就被整死了,妈妈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老汉儿一直在峨边啥子矿,生产事故又死了。他是孤儿,跟到姑妈生活的。
3… 陈浩:红墙巷的,我们都喊他耗儿(四川话老鼠的意思)。他娃不是西马棚小学的,是东城根街对门那边啥子小学的(记不太清楚名字了)。但是他在西马棚读过,我从西马棚转走的时候他娃刚刚进校。他比我们要小一级,人长得很瘦,走路都他妈贼眉鼠眼的。瓜皮和他关系最好,两个老几都是属于那种看到女生就喷起喷起上切,前后左右打旋旋儿的。后来从西马棚转到东城根街那边切,据说就是因为在学校头偷看女厕所,结果妈的看到了女班主任,遭逮现行。父母怕他娃以后被班主任穿小鞋,只好转学了。他父母是离了婚的,老汉儿好像是西城区少年宫守门的,一天到黑喝烂酒。
4… 鸡公,他娃的外号实在不雅,所以只能这样写了 ^_^ 。他家是长顺上街那边的,好像在仁厚街东胜街那一转。他们屋头是半个满满(记不清是他老爸还是老妈了)。半年前还在泡桐树小学,某天班主任不落教的很,当到全班同学的面喊他娃满满。他娃毛球了,站起来把桌子抽翻,冲上讲台就打班主任。狗日确实该打!不晓得为人师表哇?我们兄弟伙些倒是可以随便乱喊,因为那并无恶意,互相之间都明白。他妈的你一个省直机关小学的老师在讲台上这样喊,硬是老百姓的子弟就长的丑嗦?。。。后来就只能转学了。到了西马棚第一天就和懑娃儿打一架,争座位。后来我们几个跑切收拾他娃,打了几盘就整成了兄弟伙,靠! ^_^
大家都应该看得出来,我们伙人里面,其实真正有一个“完整幸福”家庭的,可能只有唐怡算是。这是很明显的事情,街头混混都这样,没有办法。不是孤儿就是单亲,要么就是父母不在身边,或者父母没文化小市民个体户一类的。。。写到这里非常想发一点感叹,我现在还没有结婚,以后结婚了,有孩子了,老子绝对不能让他 / 她再走我们的老路,一定要给他 / 她一个幸福完整的童年,一个幸福完整的家!
如果有选择,我相信我们都想过和商业街那个小学里面的孩子一样的生活,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然后四七九,然后北大清华。。。热血青春虽然永生难忘,但是代价高昂。人生就像一盘赌局,始终都是有输有赢,你不可能一辈子走钢丝,也不可能一直拥有最精彩的瞬间。把青春热血洒完了,小心后半辈子吊盐水!
无怨无悔是豁鬼的,那是诱骗小 MM 的词。我非常清楚自己在 25 岁以前的这些经历对任何一个“纯真” MM 都极有杀伤力,拿切豁女大学生的话几乎是逮谁杀谁。但就像《沪江不眠夜》里面说的一样,这是我们自己的青春岁月,我们付出了很多常人能难以承受的代价,不要把伤口当成时装,你要对的起自己付出的这份情!也不要说什么“我无怨无悔”,那他妈还是留给 YY 小说比较好,这仅仅只是永生难忘值得纪念而已,正如本季的标题:青春如歌。。。
兄弟伙些全部到齐,大家都把唐怡向到“他们人多不多?”
唐怡眉毛皱起“不晓得三。。。”
瓜皮冒一句“怕锤子!老子不信他们初中的硬是变形金刚!”(那时候流行这个词哈)
老子白他一眼“那你先上嘛”
他娃马上哑起了
沉默了一阵,江海开口“反正老子们不要虚,如果他们人比我们少,就黑起屁儿整;如果人比我们多,就各家逮到比自己个子矮的打。。。记到哈,就算弄不赢,也不要自己先跑,要跑大家一起跑!我们人一直都要在一起,不要被打散了!”
大家纷纷点头,然后发家伙,一人一把链子锁。全是崭新的外面蒙了层软塑料的最大号,资金由瓜皮赞助。本来懑娃儿说他买的,狗日瓜皮跳得比哪个都快“我买!我买我买!”
自行车链子锁这个也有名堂。可能很多人当时打群架都喜欢用剥了皮的全钢链,但是那种其实不好。除非你娃专门练习过,否则在这种群殴的乱七八糟环境下很容易误伤自己。这种换境就是要用没剥皮的链子锁,因为这样实际上是在当软棍用,相当称手,而且它的两头并没有蒙皮,钢链是露出来了的,杀伤力也不弱。
过了 10 来分钟,对方还没有来。我对唐怡说“你先到体育场里头切”唐怡有点不高兴“我看一哈嘛。。。”江海吼她一声“看铲铲看!等哈子整起来了哪个还顾得上你?”唐怡没办法,只好嘟起嘴巴跑到体育场里头切了,躲在木栏子门背后偷偷瞅。
又过了一会儿,对方终于来了。但是只有两个人,看样子都是初中生,个子比我们高。
一个娃很不吊的看了我们一眼“你们长顺街的哇?哪个是瓜皮?”
瓜皮刚想回答,江海却大声说“老子就是!”
那娃看了看江海“跟到我们过切三!”
老子骂了一句“日妈过哪切?”
两个娃没有回答,转身朝西体大门那边走了。
江海小声对张科和鸡公说“你们两个留在这儿,藏在那个侧门后头,等哈子如果我们朝这边跑,你们等他们跑过了再出来,从后头。。。”张科点头“懂起了!”
我们这伙人里面,鸡公打架出手最黑,心最狠(狗日满满硬是要凶点);张科脑袋好使,而且最稳的起。江海把他们两个留下,打了个如意算盘,想来个伏击。。。刨开这两个干将,其实我们剩下的几个就只有我和江海能打了。懑娃儿虽然有力气,但是虾子不怎么会打架,而且跑的他妈简直像乌龟爬(打群架的时候百米速度可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至于瓜皮和耗儿,两个虾子纯粹是凑数的,他们去别的学校干些踩场子下战书外带打望该校 MM 的工作还可以,真正上阵的时候能不给我们添麻烦都算很好了。
走了一段,对方的两个娃突然拐进了西体围墙旁边的一个缺缺。我觉得那里好像是个公共厕所。
等我们跟着拐进切,一下子都怔住了,倒抽一口凉气!里面站了他妈 20 多个娃,看样子都比我们大,好像是初一初二的。。。老子心头在骂“我日你们的妈啊!”
对方领头的个子很大,嘲笑我们“狗勒这些批娃娃还拿链子锁,哈哈哈。。。”
瓜皮稳了哈,开始练嘴劲“管球的我们拿啥子!你们哪个是 XX ?”(欺负唐怡的那娃)
对方没人说话。都把我们盯到。
有点奇怪,我转头看江海,江海也在看我。。。对方啥意思?
过了半分钟,场面有点尴尬。我在背后捅瓜皮一哈,瓜皮懂起了,又开始吼“哪个是 XX ?”
对方仍然没人说话。刚才嘲笑我们的领头的那娃把眼皮搭起,假装在看旁边。
我日这个有点日怪哈!叉了,完全叉了!对方闷起,我们也不可能先动手三(对方明显占优势)。就这样子僵持了好几分钟。。。最后江海没得法,只好对我们说“走了嘛”
一伙人慢慢朝西体后门走去。耗儿小声说“咋回事呢?”瓜皮说“不会是他们怕了嘛?”我也想不出个头绪,不晓得该说啥子。
走过侧门的时候,我喊懑娃儿切把张科和鸡公喊出来了。几个人聚在一堆,讨论了半天,没得结果,都不晓得咋回事。
正在发呆,江海突然大喊了一声“我日!”然后扯钩子就朝后门那边跑,我们一下子明白过来了,唐怡!!!
等冲进后门一看,没得人!四处找了半天,也没得人!。。。这哈子瓜完了,咋办咋办?
没球的法,一伙人又赶忙扑爬跟斗的朝刚才厕所那边冲。张科跑在最前面,刚刚拐进厕所那个弯弯,迎面就被一棍子打在脖子上,人立即半飞起来,身子后仰着“砰”的一声掉在地上。鸡公跑第二个,一下就反应过来了,抡开链子锁就冲上去朝对方劈头盖脸的打。跟着江海懑娃儿瓜皮耗儿都跨过倒在地上的张科,冲上切就乒乒乓乓开整。老子跑在最后,使劲把张科从地上朝西体的围墙这边拖。他娃当时应该是短暂昏迷了一下,我把他拖到墙边边的时候又醒过来了,但是嘴角开始在流血(可能是嘴巴里面破了)。老子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看他没事就没再管他,自己也甩起链子锁冲过切开整。
力量对比过于悬殊,根本就没的啥子打头!对方现在手里全部是那种木头课桌腿,当棍子用,扎实的很!(他妈刚才咋没看到他们拿起在?)鸡公还好,勉强一个人能打对方 3 、 4 个;我和江海能一人顶住两个;懑娃儿堆头大,经的打,被对方 4 、 5 个围到整,不过还没倒(没倒就好!);瓜皮和耗儿就惨了,两个老几被打的到处跑。瓜皮好像一开始脑袋上就被开了口子,一额头的血,大概眼睛被血糊住了,只晓的拿起链子锁乱舞,根本打球不到人。。。
10 分钟后就胜负已决。老子看实在不行了,就乱甩了一把链子锁,把围到的人弹开。然后冲到墙边边上把张科拉起来,大声朝江海他们喊“跑跑跑!”于是开始四散奔逃,最后我们完全被冲散了。。。
我和鸡公把张科拖起,亡命一样向河边上成都军区那个方向跑。那时候新二村那一片都还全是乱七八糟的矮房子(还没有新二村这个名字),里面小路纵横交错。老子先就想好了,如果整不赢要跑的话就朝这里头跑。但是开整之前太紧张,竟然搞忘了给江海他们说。
我们三个一冲进来就把后面追的人甩脱了,然后跑到一个暗角处停下。鸡公坐在一块砖上,大口喘气,我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像牛一样喘气。张科经过这么一阵跑,完全清醒过来了,边喘气边骂“日他仙人!把老子疼惨了,狗日的。。。”我问他“你嘴巴没的事嘛?”他抹了哈,血已经止住了“没得事”
半个小时后,天已经全黑,我们决定回去找他们。
围到西体转了一圈,一个人都没看到。
后来又继续转,转到铁二院宿舍区那边的时候,终于碰到了耗儿,一个人在一堆自行车后面四处张望。他娃一看到我们就赶忙冲上来“你们没得事嘛?我和瓜皮找到唐怡了!”
我们跟着他,跑到一堵围墙背后一看,瓜皮靠墙坐在地上,唐怡拿手绢在给他绑额头。手绢上全是血,瓜皮脸色很苍白。耗儿犹豫了一下,小声问我“要不要到医院头切哦?”我摸了摸瓜皮额头“没得事。。。血都止住了的嘛”然后转头过来问唐怡“你娃跑到哪儿切了?”
唐怡低下头,脸上有泪痕,应该哭过。耗儿小声说“唐怡被他们几个大娃娃抓到了!”我和张科鸡公都大叫一声“啊?!”张科大声问 “然后呢?”唐怡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像蚊子一样说了一句“他们摸了我一哈。。。”老子赶忙问“摸?摸啥子地方?摸。。。摸你底下了?”
唐怡发育的有点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