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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王 诱 奴妃-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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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小英,小英什么时候都会等着你。”
    寒雪轻轻地搂住她,终于,一滴清泪滑落,掉在小英厚厚的棉衣上,消失无踪,小英,对不起,此生,恐怕再也无相见之时……天色露出片鱼肚白,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街道一片萧索,人迹罕见,只有打更的还在兜转,还有城门的士兵三三两两交接。
    睡梦中的寒雪感到心底阵阵发寒,某种无形的威胁似乎正摄住她的颈喉,挣扎了几下,她猛然从梦中惊醒,冷汗潾潾地望着帐幔顶,轻轻吐了一口气,然后皱起眉头,为什么她隐隐地感到不安?
    突然,帐幔被人猛然掀开,一个浑身黑色的蒙面刚硕的俨然男人的身影骤然出现在她眼帘里,寒雪惊秫地瞪大眼睛,拉紧被子,坐起来,抖着唇,害怕地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你是谁?”
    男人嗤笑一声,肉肿的眼睛带着邪恶,**的意味十分强烈,他的声音浊浊:“哼!我闺见愁要进来就进来。”
    倒吸一口气,寒雪感觉头皮发麻,整个身子急遽降温,险些没有晕过去。她藏在被子底下的手紧紧地捏住大腿,让痛来帮助她保持清醒,刚想拔嗓叫人,只见男人伸手一指一点,她便无法出声,更加无法动弹。
    寒雪惊惧地瞪大眼睛,绝望着看着男人不怀好意地靠近她,然后粗鲁地扯开她的被子,撕裂她的衣服,一件件,一块块,在空中飘舞,缓缓落在地上。
    将她推倒在床,毫无前奏地进入她的身体,撕裂般的疼痛瞬间贯穿寒雪的心扉,点点殷红色的血迹洒落在被褥上,一滴泪流落,她眼神空洞地望着龌龊的男人,却看不到他的贼脸。
    许久许久,缠绵缱绻到了终曲,满足地低叹一声,留下深深的印痕。彻底享受完后,便起身离开,他眼神邪恶,伸手拍了拍美Ren布满绝望的脸,然后大笑着飞身而去,离去前由丹田之气扔下一句话——
    “哈哈哈……梅家的大小姐果然是人间难得一偿的美Ren!哈哈哈……我闺见愁可一承欢,欲,就算马上死去也值得了,哈哈哈……”
    ————————————————
    隐城的今天似乎特别冷,几乎达到了数年来的极致,雪花较平常更加落得猛,砸得狠,风刮得更加紧,雨滴夹杂着雪片扑打在人的脸上,刺入心扉。
    一大早,大街小巷都在谣传着同一件事,就是梅家的大小姐于凌晨被闺见愁夺去了身子,有的人同情的,更多的是庆灾乐祸,都在讽刺着这是老天有眼,是老天爷对她的惩罚,老天存心要让梅寒雪无法嫁人,以慰梅太老爷的在天之灵。
    然而,众人都低估了梅寒雪,因为直至现在,梅庄依然张灯结彩,铺红挂囍,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也从来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过。现在大家都在猜梅寒雪会不会让夫婿阻挡在门外甚至撵回梅庄,都等着看她的笑话……
    梅庄里,锣鼓喧天,梅苑深处,一道殷红色的身影款款而出,柔软的喜帕,绣着金HuangSe的凤凰,展翅欲飞,喜气洋洋。
    梅家看似喜庆的表面,却掩盖不住庄里的波涛暗涌,大家的脸色异常难看,同情?嘲讽?愤怒?估计都有吧。
    一阵响亮的鞭炮声,寒雪身着大红喜服,窈窕婀娜,柔软如丝的喜帕盖住了她,红色的垂帘下,是一张散发着异样桃红的精致美颜,楚楚动人,哀哀凄凄,寒雪在喜娘的搀扶下,步伐依依沉重,一路走来,她能够感受到两旁仆人强烈鄙夷的视线,那一道道仿佛欲射穿她灵魂的目光,一次次地凌迟着她的心,只有将力量托付于喜娘,她稳住羸弱的身子,不让自己表露出一丁点的不自然,
    嘴边勾起一抹凄楚的淡笑,终究,她还是不够坚强呵,从此,她将会是梅家的耻辱,当她远离梅庄,没有人会愿意记得她,大概恨不得将她从记忆中抹掉吧。只是可惜,她是一个永远无法磨掉的污点,就连她自己,也没有办法或许是没有资格将自己从历史中撤走,芸芸众生,浮浮沉沉,起起落落,世事无奈,命运无常,能够主宰自己人生的又有几何?
    跨进喜轿,当轿帘缓缓放下,顿时整个狭小的空间一片暗红,随着一声:“起轿!”一滴清泪滑落,溶进红色的摇摆上,然后慢慢扩散,仅是一滴,再无其他。
    爷爷,请原谅小雪的不辞而别,如果有朝一日小雪能够解开梅楚两家的心结,再高高兴兴地回来向您老人家请安好吗?
    哀到深处,绝望到极点,迸发出来的反而是义无反顾的决心,她清明的美眸一派***,既然上天给她安排了这条不归路,那么,她至少可以选择坚强地面对,爷爷曾说,只要信念没有消失,也许下一刻就是转机。为了梅家,为了爷爷在九泉之下不再受愧疚的折磨,为了楚家子孙不再受到仇恨的牵绊,她就算红颜薄命,只要牺牲得有价值,又有何惧!
    送嫁的队伍已经走远,犹在梅庄门口眺望的人,只有小英一个,她努力憋住自己那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在风雪中颤抖着,小姐,小英不哭,小英祝你幸福,你一定会回来看小英的,一定会!
    *
    热热闹闹的队伍一路来到郊外寒楼处,停下,等待。
    楚亦潇率着随从迎雪而致,他使了使眼色,一旁的石管事上前一手拉开红色的布帘,楚亦潇豹眼微眯,望着轿里头镇定不动的新娘子,带着点点残酷的讽笑,他笃定了里面的美Ren的身份,点点头,他旋即跨上另一边等候着的大马车上,摆摆手,一行人浩浩荡荡,启程离开隐城。
    城门,一切照常,照常看守,照常例检,恰巧又是韩大叔跟小刘当值。
    看见一路而来的队伍,小刘捅了捅韩大叔的手臂,“嘿,你看到前面的大红色轿子没有?告诉你,那是梅家大小姐的喜轿,啐!你说这娘们是不是吃错药了,居然在梅太老爷的丧礼中嫁人!”
    韩大叔“呸”了一声:“她那啥还能嫁人?残花败柳,是给人家当小妾去的啦,没有听说么?她可是亲自送上门去给人家当暖被的。”
    小刘露出垂涎暧昧的笑:“嘿嘿,原来梅大小姐感到闺中难耐啊,早说嘛,我小刘的房门可是欢迎得很,哈哈……这么美的女人,慢慢***一番肯定很Xiao魂蚀骨。”
    韩大叔拍了拍他的头:“做梦吧你,人家暖的可不是一般人的床,你?你有钱吗?”
    “啐!还分什么贵Jian,滚上被子,衣服一脱,还不是那档子事,她要的不就是这样嘛,我小刘腰力好得很,足够满足她的啦。”小刘不服气地对着经过的红轿子大声嚷嚷,言辞间尽是调Xi。
    寒雪紧紧地捏住衣摆,没有出声,也没有流泪,她早就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仍而,真正听见,还是像一根针一般刺入心扉,痛得叫人直抽气,梅寒雪,你不可以被打倒,至少现在不可以,真正的难堪还不是这些,想到即将来临的处境——源自他,她就不仅颤抖着,他……又会如何羞辱她?一切皆是未知数。
    楚亦潇当然早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闭上黑眸,假寐,当作什么也没有听到,队伍依旧稳稳地走……
    城门外荒凉处,风卷着雪花,狂暴地扫荡着冰山雪路,摇撼着古树的躯干,偶尔可以看见散落的茅草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被弃置在此处,没了门窗,只有几把枯草还残留在那不肯离开,冷森森的雪花撒进枯草里,它们一阵哆嗦,不久又恢复死寂。怪声怪气的吼风咆哮着,仿佛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它驯服的奴隶,它可以任意地蹂躏他们,毁灭他们。
第2卷  第1章 喜帕裂发丝断
    月黑风高夜,雪停霜滞,灌木凝冰,匍匐在雪地里,在皎洁的月光下,闪闪发着银光,冰天雪地里,即使仅是轻轻的柔风,也是透心的寒。
    然而白天的积雪并没有在楚王府那宏伟的身躯上留下它的痕迹。壮观的楚王府依然青砖红瓦,翘角飞檐,气气派派。院落干净宽敞,绿树葱茏,花卉盛开,五彩缤纷。
    回廊上,两个提着灯笼的婢女边走边小声的交谈着,不时望望四周,就怕被别人听见她们在饶舌,在王府里,说话总是要捻轻重的,规矩甚严,尤其她们谈论的还是有关于王爷的事情。
    “青青,你说王爷今天带回来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阵势好像迎亲一样,但是王爷他们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英英,你还不懂吗?就是我们王爷又要有新的寝妃啦,不是正牌的妃子能这样进门已经很不错了。想当初霓夫人跟云夫人还是直接就这么进府来的呢,连个红轿也没有,想来这位新来的寝妃面子还比前两位夫人大点,以后我们要斟酌着点行事。”看似较为年长的青青丫鬟耳语。
    英英眨了眨眼,皱皱鼻子:“怎么斟酌?”
    “就是……唉!算啦,反正无论谁进王府都好,我们做奴才的只要管好自己的分内事就好。”青青叹了叹,希望新来的寝妃不会也那么难侍候就好。
    回廊的尽头,两道年轻的身影淹没在转角处,她们手上灯笼的残光犹在黑暗的尽头一闪一闪,最终淡逝。
    *
    寒雪端坐在床榻上,头上犹盖着喜帕,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坐着有多久了,房间一直都是静悄悄的,除了她,没有别的人,寂静冷凝的空气里,她只听见自己弱弱的呼吸声。
    从一进王府,她滴水未进,粒米未食,但是她却不觉得饿,或者说她根本一点胃口都没有,原以为她会颠簸很久才能由隐城到石城,然而她却猜错了,他们的马车进程非常快而且不停歇也不减骏马的速度,Cao近路,仅一天时间便来到了石城。
    空间的转移实在太快,坐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连吸进的空气都是陌生的,一切的转变太快,恍如隔世。
    转身,她便离开了那个呆了十几年的故乡,这里没有任何人甚至东西是她熟悉的,就连她按照他的契约里悉心安排的嫁妆都被他们沿途扔掉了。
    看来,他是存心要孤立她了,确切来说,是在暗示她未来的日子将会以孤独为伴吧。她轻笑了一声,何必呢,既然来了,她就没有想过要逃避,更没有奢望他会让她的日子多好过。
    “你笑什么?觉得嫁入楚王爷很荣幸?”楚亦潇毫无感情的带着讽刺的话音直直Bi向她。
    寒雪一震,他来多久了,怎么她一点都没有察觉。她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忽然,她感觉一道银光一闪,耳鬓一凉,她的喜帕便随着亮闪闪的刀子一起没入床柱里,一缕黑发在空中飘落,凤珠落地而碎得彻底。
    随着红色喜帕的离去,她艳丽无双的脸暴露在空气里,他的眼中。那面若桃花,娇红胜梅,白肤赛雪,远看近瞧都能勾魂夺魄。
第2卷  第2章 破碎的嫁衣
    他狭长的凤眼闪了一下,冷冽更甚,俊美无暇得过火的脸庞一片阴翳,黑衣黑衫的他高大精壮,黑发长飘,在流动的空气中丝丝飞舞,扑盖在他唇红利眼的魅脸上,显得狂野而诡异。
    她仅仅是惊了一下,为这突而其来的意外。然而,很快地,她恢复了镇静,缓缓抬眼,她平静地望向他,眸子璀璨如夜星,那么晶莹而无畏。
    清水与冰山相撞,没有任何火花,有的只是继续被冻结成冰的幽幽清潭。
    紧紧锁住她清澈的明眸,他扬起嘲弄而无情的笑,手一扬,“嘶啪”她红色的嫁衣崩裂,滑落,她赶忙用手接住。
    咬着红唇,她倔强地看着他,不让自己有一丝的慌乱。
    他再笑,笑得更加残酷,蓦地,他的手掌心凝聚起强烈的风暴,旋转着的急流卷向她,将她吸到他的面前,中途,零丁的红袍向四面八方洒落,当她在他的怀中的时候,衣物已经所剩无几,淡薄透风的寒。
    她忍不住颤抖着,盈盈若水的眸子终于暴露Dian点脆弱。她的视线落在他的胸膛,不看他,更加不看自己,只因她不想看见浑身的青青紫紫,那是她屈辱的烙印。
    “残花败柳,恩?”他指腹轻轻地游移在她肩上颈上的烙痕上,轻而柔,仿佛不忍心弄疼她一般。
    寒雪倒吸一口气,压下硬是梗在喉间的涩意。她抬首与他嘲弄的黑眸对峙,轻启朱唇,语气冷清:“你的契约里并没有要求我一定要完璧,不是么?”
    楚亦潇懒懒地挑了挑眉,凑近她的美唇,似有似无地逗弄着,嗓音吹命:“的确。看来你有个很聪明的脑袋瓜子,更有一双明亮的眼睛。你说,我是直接扭断你脖子还是挖了这双美丽的眼睛,才能不让你再做出让我蒙羞的事情,再说出任何顶撞我的话呢?”
    寒雪浑身哆嗦,望着他嗜血的寒潭,近在咫尺,他的唇温热贴着她的五官处处,却仿佛在吸光她身上所有的血液,张了张口,她选择了沉默,然而,恐惧却无法再掩饰,明明白白地让他看得一清二楚。
    望着她惴惴的水眸,他得意地笑了:“那么美的脖子,那么精明的双眼,我怎么舍得毁了?乖!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就寝吧。”
    他手一紧,一个旋身,他们便躺倒于榻上,像是特意般,将浑身的重量都Bi在她身上,几乎Bi走她胸间里所有的氧气。
    望着她痛苦憋红的模样,嫩唇微张,轻喘。他残忍地俯下,摄住她的樱口,肆虐着她薄红的唇肤,直至闻到血腥味。
    血丝越来越多,都是她的。口中的腥味让她昏眩,被他捏住的双手由一开始的闷疼转成麻木,她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掌是否还在,可见他的力道多大。
    好难受,她不行了,没有空气,使得她的脸开始苍白,然后变成猪肝色,预示着她已经快撑到极限。
    他残忍地望着她脸色的转变,眸光冷笑连连,却不放开她,反而吻得更加深入,更加蛮横。
    终于,在她就要断气的瞬间,他很精准地蓦然放开她,并且吸进空气,用口渡入她的嘴里,然后起身离开,半撑着上身,好整以暇地等着她回魂。
    寒雪剧烈地咳嗽着,突然而来的氧气灌入心肺,让她很不适应。许久,她恢复了正常的呼吸,然而,她的反应却是慢慢闭上疲惫的眼睛,好累,好想睡一觉,这是她失去知觉前的唯一想法。
第2卷  第3章 暴虐旧伤痕
  楚亦潇眼中狂风扫起,想好好休息吗?哼!他还没有玩完呢。轻抚着她犹死白的脸颊,他低头嗅了嗅,仿佛她是美味佳肴一般伸出舌头品尝着。
    寒雪是被一阵阵刺疼弄醒的,睡梦中,疼痛不断地传进她的大脑,挑拨着她的感觉神经,让她无法安睡。
    她眼皮跳动着,渐渐分辨出疼痛是由上身传来。
    她想抬手阻止,却发现手被人扣住;想开口,却发现唇被堵住。
    她奋力地睁开眼睛,想看清眼前的事实。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黑透冰冷的眼眸,然后是一张跋扈无情的脸,那冷漠至寒让她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她知道了,是他在用手蹂躏着她身上的烙印,变相地挤压它们,才会让她那么疼痛难忍。
    “……”痛意越来越明显,她只能发出阵阵抽气声,痛入心扉的残虐让她心底一阵紧缩。火辣辣的痛刺激着她的大脑,灼痛让她的胸口升起一把无名火,这男人简直让人发指!她狠狠地咬住唇上温热的他,报复性地用力,反叛出现在她眼底。
    厉眸亮光一闪,他不似先前的残暴,极尽轻柔的吻让生涩的她无法抵挡,只能嘤咛着回应,甜腻的滋味在心间涌起。
    热火在两人之间勾起,天雷地火,缠绵缱绻。
    就在她快要迷失的时候,他骤然退开,嘲弄地望着她情迷的脸,将一瓶药膏抛到她的身上,冷厉地开口了——
    “果然是***的女人,你该不会以为我宠幸一个身上带着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迹的女人吧!把身上的烙印弄好,本王不不想再看见那些让人倒足胃口的痕迹,别再让我看见你身上出现一些不属于本王留下来的痕迹!”
    寒雪像是被泼了一桶冷水一般猛然清醒,他的话宛如针一般扎进她的心脏,血丝直渗出来。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拉过一边的被子盖住残破的身子,手中死握住那瓶膏药。她露出惨淡的一笑,那么飘忽,那么空灵。
    她闭了闭眼,眨回眼中几乎藏不住的屈辱,睁开眼,恢复坚毅淡然,语气平淡却掩不住悲哀自嘲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个带罪的侍寝女人,我的专属奴妃,根本不配在本王爷面前自称【我】。敢违背我的意思,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他一字一句地鞭打着她的心肺,提醒着她他们之间的关系跟距离。
    颤了一下羸弱的肩膀,她将所有的无奈跟哀愁压到心底最深处,拥被下落到地上,跪礼,垂脸,语调轻微却平稳:“奴妃谨遵王爷的命令。”
    楚亦潇望着她卑微的模样,满意地在心底窜起复仇的Kuai感,没有宣她平身便拂袖离去。
    寒雪等至他完全离开,才虚脱地歪倚到床脚上,直喘气,她觉得自己连呼吸的力量都没有了。
    梅寒雪,你一定要坚强,不可以输给命运,绝对不可以!
    深深地吸一口气,她抚着床沿,撑起瘫软的身子……
第2卷  第4章 长夜不安宁
    雪风嚎叫,扑打着半开半合的桑木窗,从外面Bi进来的刺骨寒风阵阵卷起寝室里的珠帘,“沙沙”作响。
    寒雪困窘地用软被裹住身子,唇色青白,无助的美眸四处搜寻着,却一次又一次颓然地垂下长长的睫毛,颤抖颤抖。
    怎么办?她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蔽体的衣服,楚王爷把她唯一的嫁裳给撕破了,就这么把她丢在这里,府里她没有一个认识的人。
    冷风侵蚀着她的五官,她开始瑟瑟发抖,空空如也的肚子根本没有能量提供给她,曾几何时,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落魄至此。
    窗外窸窸窣窣,似乎又开始打雪了。
    寂寞人儿空自许,呵!曾几何时,她对未来的夫婿也有着憧憬,只愿得一心人,白头永不分,不求大富大贵,只求男耕女织,生活和乐平静。
    然而,那些梦想似乎都离她很远很远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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