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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间,柳夫人的寝室,装横简朴,以淡蓝色为主调,窗台上,种着绿色的藤蔓,就连珠帘也是青蓝相间,让人觉得耳目清新。
柳飘风站在梳妆台前,正拿着梳子为母亲梳理一头长发,自镜中看到母亲云鬓微霜,那几缕白发在他指间穿过,落下,很柔很柔。
他看着镜子中的母亲,和蔼安详,眼睛很慈祥,却看不到他,他的心窒息着,修眉轻拧,他枉有一身医术,却连母亲的眼睛也治不好,不仅如此,石管家的内伤顽疾,他也无法根治,这两人,是他最想医治的人,却成为他最大的败笔。
柳夫人伸手,按住儿子的手,温柔地问道:“风儿,你怎么不说话呀?跟娘说说你这次又做了什么大买卖,好让娘高兴高兴。”
其实她只是想听听儿子的声音,她看不到他,但是她可以感觉到他,她养育了二十几年的儿子,是她今生唯一的呵护。
柳飘风半蹲下来,将娘的手拿起,放置在两边的脸庞上,然后地看着娘的眼睛,坚定地道:“娘,孩儿一定会设法医好你的眼睛的。”
柳夫人幽幽叹息,但是仍然微笑着点点头,鼓励地说道:“好,娘相信风儿一定会找到方法的。”
深知他不会放弃,坚持了十几年,她由一开始的放弃,到后来的顺其自然,再到现在的鼓励,只因他要坚持,那她这个当娘的,除了给他支持,别无他想。
正当他们母子情浓的时候,门外传来通报声:“禀夫人,王爷,吕丞相来访,请见王爷。”
柳飘风听报,身躯一僵,他沉声道:“知道了,你先请吕丞相到我的院落歇着,我马上过去。”
柳夫人紧紧抱住他,神情不复祥和,反而增添了一份凝重,她有点慌张地揪住风儿的衣袖,不让他离开,语态有点焦虑:“风儿……”
“娘,我去去就来,您先让小翠陪陪您……风儿不会走。”柳飘风看到母亲难得露出来的焦灼,他赶忙安抚母亲,末了,还意味深长地加上最后一句。
柳夫人这才点点头,然后依依不舍地放开儿子,耳朵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心,始终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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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丞相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笑眯眯地,眼中充满仁爱地看着他,一派悠然地捋着胡须,柳王爷一表人才不输楚王爷,一文一武,可谓相得益彰,只是……
柳飘风面不改色地任吕丞相端详,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桌面上的免死金牌,心中玩味着,皇上居然将这么大的赏赐给他,这真是匪夷所思,这可不是普通的奖赏,而且免死金牌数量有限,从不轻易送出,瀚宫恢复稳定以来,只有两个人得到过这赏赐,恰好这两人都是楚王府的人,一个石管家,一个楚王爷。
他心中品味着复杂的猜测,然后质疑地望着吕丞相。
吕丞相收到他试探的目光,也不避讳,他直直坦诚地回望过去,然后和蔼地道:“你猜得没错,这道免死金牌是我向皇上进谏得来给你的赏赐,现在朝中,一共有三人拥有这道金牌了。”
果然!柳飘风拧眉,不太高兴地将金牌移过去,推辞道:“吕丞相还请带回皇宫,我用不着这个。”
吕丞相按住他的手,望着他的实现稍显严厉:“不行,既然楚王爷有这道金牌,那你没有理由没有,收下!这是本相特意为你求来的,见此金牌如见皇上,身份地位更加高人一等。”
柳飘风看着吕丞相不容拒绝的眼神,心中千回百转,最后妥协地收下,他知道,吕丞相是为他着想。
吕丞相见他终于收下,又恢复笑眯眯慈爱的容颜,他斟酌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问道:“有没有什么发现?”
柳飘风神色平静,然而心中却是百般不愿,他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情绪,只是淡淡却很肯定地道:“没有!吕丞相应该相信楚王爷。”
吕丞相松了一下花眉,对柳王爷的话不予理会,在心中盘旋了少顷,他转移话题,认真地交代道:“华阳公主会在这里呆一段时间,你务必要帮助公主招上楚王爷这个驸马。”
柳飘风修眉更加拧紧,他小心措辞道:“据我所知,楚王爷对公主并无男女之情,硬把华阳公主嫁与楚王爷,恐怕不妥。”
吕丞相浓眉一皱,沉声道:“没有任何不妥,既然公主喜欢楚王爷,而且公主论才有才,要貌有貌,配楚王爷并没有任何不妥……你应该知道我这样做的原因,而且这是解决问题的最好的办法,难道你认为其他方***比这个方法好吗?”
柳飘风沉默了,他的心在做天人交战,许久,他在吕丞相迫人的注视下,勉强地点点头,然后便箴默不语。
吕丞相看他这模样,感叹一声摇摇头,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嗓音转软:“你要知道,战场之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不要感情用事。”
柳飘风抿起粉色的薄唇,毫不掩饰眉宇间的褶皱,有些事,他不想做,但是,他必须去做。
吕丞相见他不再回应,舒叹一声,眼中染上淡淡的离别之情,他深深地看着柳飘风,将他英俊卓绝的模样刻画在心底,感叹着时光流逝得如此之快,转眼间,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当年的小小孩童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他搭着柳飘风肩膀处的手,刻满皱纹,胸口好像梗着什么,惯有的眯笑敛去,加重手中的力道,他紧紧贴住柳飘风那月牙白的衣裳,透过衣服,感受那手心下的体温,酝酿了许久,才又继续发话,只是,这话,多了一份复杂地感怀——
“我该回宫了。风儿,我们都很想你。你……好好照顾你母亲,她很疼你。”
柳飘风瞬间抿起唇角,躯干绷直,他知道吕丞相口中的“我们”指的是谁,但是他动了动嘴唇,张了又合,有些话,已经不知道怎么说,来回了几遍,他神情有点腼腆,又有点懊恼,最终化作一句别离:“吕丞相,我送你。”
吕丞相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叹一声,随即收敛起所有陌生又熟悉的情绪,然后背手离开,柳飘风跟着他身旁,两人一路沉默地并肩来到久候的马车处,柳飘风眼神复杂地看着吕丞相在侍卫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他拱手遣词:“劳烦吕丞相走一趟了,请带我向皇上致谢。”
吕丞相摆摆手,笑眯眯地道:“好。我们走了,柳王爷后会有期。”
赶车的侍卫朝柳王爷抱拳:“柳王爷,请。”
柳飘风点点头,然后背手站立在夜雪下,月华伴着雪花倾泻而下,笼罩了那远去的马车,也模糊了他白色的身影,白茫茫的夜里,四周一片静寂,冷风卷起那雪白的衣摆,吹拂中,冷却那衣摆中原本带有的温意。
这夜,吕丞相以朝中急呼为由,坐上宫廷的马车,穿过月色下石城的郊外,钻进松影斑驳中,马车镀上一层银白,直奔瀚宫,所有在柳王府的一切,都不为人所知,知情吕丞相拜访柳王府的,也只是认为吕丞相到柳王府只是一般的叙谈。
第2卷 第68章 情惑两王
楚王府大厅内,夫人奴婢齐聚一堂,围绕着中央的一箱珠宝笑语如珠。
柳飘风老神在在地耍玩着手中的羽扇,唇角始终带笑,迷离的眼睛也带着不正经的色彩,一顾让人含羞带怯,二顾就会被勾进那两湾粉瓣飞舞的桃花源地里。
“美Ren们,不要抢,每个人都有份,保管你们戴上后更加更加靓丽,走在路上,回头率更上一层楼。”
他调侃地说着,嗓音也带着愉悦,一些腼腆的丫鬟听言,掩嘴羞怯地轻笑,却也没有再像以前那般为柳王爷的笑话而感到含羞带臊,她们的脸皮已经被练得百毒不侵了。
柳飘风带笑地扫过一个个柔软的女子,眸光如星月流转,却没有人知道,他在刻意搜寻着一道柔中带刚的身段,一遍又一遍,他掩下莫名的失落,梅寒雪为什么没有来。
他沉吟了一下,轻笑自己心中有鬼,他什么时候会避讳问任何一个女子了,自我露齿嘲笑一下,他再次开口:“咦?还有一位美Ren呢?怎么不见雪妃这位大美Ren呢?我可以准备了大家的份。”
云儿拿起箱子中的一条玛瑙项链,欣赏着那晶莹剔透的质感,然而欣赏之余眼中却夹杂着恶毒的光芒,她语气懒懒丝毫不掩饰对雪妃的嘲讽:“柳王爷,这么漂亮的珠宝不给雪妃也罢,如今的雪妃戴上什么都吸引不了我们王爷的了,才惹怒了我们王爷,差点让王爷毁了容,正被冷落在东厢呢,过来也只是徒惹自惭形秽罢了。”
“什么!”柳飘风失声惊讶,心中揪了一下,握着羽扇的白指紧得青筋也暴了起来,他脸上的轻佻不再,换上紧张激动,她现在怎么样了?潇怎么可以……
“柳王爷,潇哥哥有请。”华阳公主带着宫女出现在门槛处,鄙夷地扫过大厅内一行女人围着那些珍珠玛瑙转的情形,真是少见多怪,低下之人就是低下,庸俗!
柳飘风心中暗暗流过异样,瞬间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但是甩动的羽扇却不复以往的流畅,他站起来,绅士地道:“公主,请。”
华阳公主抿起红唇,不再看他一眼,便自顾自地转身领路,柳飘风耸耸肩跟上去,身边随同一位拿着药箱的书童,一干人便快步走向外面。里面的人也不理会他们离开,继续挑选自己喜欢的珠宝。
沿途中,华阳公主偏头沉吟了许久,才向柳王爷投去怪异的一眼,然后很不客气地说道:“柳王爷,虽然雪姐姐是很美,但是毕竟不是你风Liu的对象,你那泛滥的怜惜之情就好好收起来吧,可不要再做出什么让潇哥哥难堪的事情才好。”
柳飘风挑挑修眉,波光粼粼的眸子里霎那间掠过一丝难解的光芒,他没有回望华阳公主,似乎没有把她的话语当一回事地微微掀唇:“哦?华阳公主认为什么事会让楚王爷感到难堪?”
华阳公主重重哼一声,故意走快几步,拉开跟他之间的距离,语调冷傲:“什么事?柳王爷那么聪明的人还会不知道本宫说的是什么吗?明知故问!”
谁知,柳飘风也加快了脚步,与她并肩而走,稍稍偏头看向她,语态虽侃却暗中多了一份认真:“公主很爱护你的潇哥哥嘛!”
华阳公主也转首与他对看,眼神是坚定,话语更是清笃威严:“当然!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做出伤害潇哥哥的事情,不然,本宫饶不了他(她)!”
说着,她别有用意地再用力撇了柳飘风一眼,然后甩开脑袋,继续往前走。
来到律正院,石管家正躺在榻上,样子似乎连呼吸也挺艰难,楚亦潇跟日月三人守在床边,一名大夫一边看诊一边抖着手,不敢向王爷言明自己根本治不了这顽疾,只能在王爷的紧迫盯人之下频频冒冷汗。
柳飘风踏进内室,轻微的响声吸引了里面的人的注意力,他们齐刷刷地望着柳飘风,暗暗舒了一口气,尤其是大夫,更是滑下最后一滴冷汗,然后很识相地退让开来。
“潇哥哥,我请柳王爷过来了,你就不要太忧心了。”华阳公主走到楚亦潇身边,安慰道。
楚亦潇点点头,然后恳切地对上柳飘风凝着的眼睛,心中又沉忧了一分,柳能够一眼辨轻重,这种表情是什么意思?他不容自己多想,便朝柳飘风拜托道:“柳王爷,麻烦了。石叔近来频频旧患发作,感到心绞痛。”
柳飘风坐到床沿,拿起石管家的手搭脉,然后又检查了其他地方,最后他转首,朝书童投去示意的一睨,书童赶紧上前将药箱打开,站在一旁帮忙。
继而,柳飘风看向紧张静待的人,轻轻带笑,玉脸舒展无暇,他语中带笑,轻松地解释:“你们不用紧张,石管家只是近来心情欠佳,再加上气候较之以往更寒,冷气Bi入心肺,久而久之,才会加速了旧患的复发速度。
针对今年的冬天,我早早就为石管家炼制了另外的丹药,只是今天才正式炼成,现在我给石管家针灸,疏通脉络,然后配上我特制的丹药,石管家一定跟以往无异,只是……今年依然要靠丹药来过冬。”
说完,他黯然地垂下眼睑,一切,只能跟以前一样,他还是没有能够根除石管家的病根。
楚亦潇点点头,知道柳已经尽力,他也不说什么,沉默了片刻,他涩声中带点不自在:“谢谢你,柳。”
柳飘风闻言,虽然挑眉露出稀奇的笑,却少了以往的开朗,眉宇间似乎还多了什么,说不清道不明,他耸耸肩,以此来掩饰什么,最后所有都归于沉静,他拿起银针,开始针灸……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柳飘风沉着地依序一一拔起石管家身上的银针,然后方才站起,脸上又恢复笑嘻嘻很自大的神色,他一手搭上楚亦潇刚硬的肩膀,拍了几下,才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下,慢悠悠地宣布治疗结果——
“好了!经本神医的妙手回春,加上日夜研制的仙丹妙药,只要石管家注重休息,很快就会好转,但是切记近期不要使用内功。”
“有劳柳王爷了。”石管家的话语传来,将众人的视线拉了去。
柳飘风甩甩羽扇,“哒哒”两声自傲的声音来自于羽扇击掌心,他高高地挑着眉,故作惊喜地自我吹捧一番:“嘿,石管家怎么这么快就醒了,本来以为还要过半柱香的时间,看来本神医的医术在不知不觉中又更上一层楼了,呵呵……”
华阳公主信以为真,她偏首看着潇哥哥,高兴地捉弄着说道:“潇哥哥,我就说没事的嘛,你看,石管家现在不是好了吗,你就不要再皱着眉头了,小心皱出皱纹来,变成少年老成的模样,那样就不再是众人眼中器宇轩昂的楚王爷啦,而是老公公一个,那样在将士面前就没有威严了。”
柳飘风细细玩味地打量楚王爷的神色,却很遗憾地发现楚王爷根本连眉头也不动一下,他心中暗暗纠结,嘴上却像是不饶人又像是故意戏弄:“恩?华阳公主对楚王爷挺上心的嘛,还为楚王爷想得那么长远。”
一番颇有含义的话,让华阳公主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她暗暗瞪了柳王爷一眼,他是怎么回事?今天跟她犯冲不成,哪壶不开提哪壶!
“咳咳,柳王爷,不知道老夫要如何服用这些丹药?”石管家眉梢别了一眼公主掩不住娇羞的模样,然后当作什么也没有看到,同时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楚亦潇更是压根没有把柳飘风话放在心上,反正柳说话从来都是颠三倒四,暧昧不清的,他倒不在意柳说了什么,更加不觉得大家有什么不对劲。
柳飘风将石管家的反应铭记于心,心情暗中沉重了几分,倒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让书童拿来笔墨纸砚,然后写下服用方法,瞬间,心头又清晰地挂上了梅寒雪的事,压得他胸口更加沉重。
楚亦潇看着柳写药单,心头却盘旋着寒雪脸上的瘀痕,他挣扎着,为防万一,是不是该请柳去给她看看?但是他该以什么理由?那样淡红色的蝴蝶般的瘀痕,总是逗留在他的脑海中不曾离去,绞得他心口闷疼不断,每当想起那日的剑,他就觉得自己手颤,这是从未有过的现象,他杀人都可以不眨眼,却为伤到她而感到心惧。
沉重地闭上眼睛,他要好好想想,到底哪里出了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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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宽阔的镜湖,阵阵冷风狂肆,却只是掀起几许波痕,似乎冰冷的湖水也为这寒冷的天气冻得瑟瑟发抖。
一艘画舫上面,莺歌燕舞。
名***婉婉姑娘坐在粉色的薄纱后面,玉指拨着琴弦,曲调悠幽,顺着贯穿画舫的疾风,荡漾在湖面上,伴着轻曲,婉婉声调如出谷黄莺歌唱——
“开时似雪,谢时似雪,花中奇绝。香非在蕊,香非在萼,骨中香彻。占溪风,留溪月,堪羞损山桃如血。直饶更疏疏淡淡,终有一般情别……”
柳飘风端着酒杯,触唇浅尝,疾风带起他如瀑的长发,落在举起酒杯的白皙修指上,轻轻拂动,有几丝黑发甚至拂跳着沾上他的唇边,暗眸泛波,让他浑身上下发出一种轻佻又迷离的美感。
虽然他状似认真地听着曲子,然而心思却随着曲子的意境飞到远方,好一句“香非在蕊,香非在萼,骨中香彻”,他暗叹一声,这梅花吟,他自然地想起了梅寒雪,又自然而然地联想起云儿的话语,想到她的脸受伤了,他的心头像被什么扎了一下,那疼,像电流瞬间遍布全身,她当时一定很疼吧!
就算疼,她一定又是紧抿着唇,倔强地不喊一声吧。他无法遏制自己为那样坚毅的她心疼,这是不该出现的心情啊,心中纠缠着千丝万缕,他不自觉地深深叹息一声,那道叹息,随风,飘荡……
传入了婉婉的耳中,她陡然停下了弹唱,款款走出来,新奇地望着柳王爷,不可思议地惊讶道:“想不到柳王爷这等潇洒不群的大人物也会这样闷闷不乐地叹息。”
柳飘风放下酒杯,玩味地望着婉婉又给他斟满酒,然后轻佻地拿起她的柔婉,眨眨凤眸,眨去眼底所有的纠缠,淡笑侃语:“婉婉姑娘觉得本王不应该叹息?”
婉婉柔媚带笑,媚眼里净是对柳王爷的崇赞,她半偎上他的臂膀,道理濯濯:“柳王爷当然不该叹息。第一,柳王爷已经平步青云,平日里只要动动嘴,就可以呼奴唤婢,根本不必为生活琐事烦心。第二,柳王爷英俊不凡,身边美女如云,根本不愁英雄寂寞。试问人生到了这等风Liu,还叹息就真是要让奴家无地自容了,柳王爷存心让奴家不能活了是不是?”
说着,她不依地摇了摇柳王爷的臂膀。
柳飘风听完婉婉的一席话,笑出声音来:“呵呵呵……经美Ren这么一说,本王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该罚酒一杯!”
他说罢,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眉宇间染上淡淡的失意,心底却在自嘲,的确该知足了。
婉婉拍了两下手掌,再为柳王爷斟上香酒,却是柔媚地睨了他一眼,拿起他的酒杯,烟视媚行之中,想要饮尽甘醇,然而却被柳飘风抢先一步拿回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