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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王 诱 奴妃-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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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她急急退开,安静地站在一边,望向自己的黑眸颤动了一下,明显的生疏让他硬生生地吞下所有想要怒斥的言语,她不信任他!这个时候她应该靠回他的怀里寻求安慰的,然而她什么也做,也许是不敢做,只是站至一边,乖巧得令人郁闷。
    寒雪知道他生气了,她急急地解释道:“王爷,请不要责怪柳王爷,是Jian妃吓得忘记礼节了,不关柳王爷的事。”
    楚亦潇不听她说话还好,一听简直是火上加油,他心底那怪异的不忍瞬间消失,Bi视着她,从一开始就酝酿着的酸怒瞬间爆发,她居然还敢维护柳飘风!于是他直视着她恢复清明的眸子,冷言冷语道:“你闭嘴,本王跟柳王爷说话,没有你插嘴的余地。”
    柳飘风刚想说话,然而却被寒雪给抢先一步,她深深吸口气,不想因为自己而让柳王爷受到不公正的指责,她勇敢地正视着楚亦潇,轻声坦然地道:“王爷何必动怒,Jian妃身份卑微,实在不配王爷为Jian妃动肝火不是吗?”
    华阳公主拖着华丽的衣裳,缓缓走过来,眼神嘲弄地睨了寒雪一眼,然后才有条有理地指责道:“雪姐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说你也是潇哥哥的人,怎么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跟别的男人含情脉脉,虽然是迫不得已而为之,但是灾难都过去了还相偎相依就说不过去了,这不是存心让潇哥哥在天下英雄面前难堪吗?”
    柳飘风拧起修眉,他方才的确是忘情了,第一次,他会在那么多人面前因为痴看一个女子而忘却了身份,以往他都会拿捏尺度,这次却这么失策,她的害怕让他深深怜惜不可自拔,然而,她是潇的妃子,不是他应该招惹的对象。
    不想她再因自己的失误而承受潇更多的怒火,他心念一转,既然是风Liu,那就风Liu到底吧。转眼间,他嬉皮笑脸地对华阳公主道:“公主言重了,天下人皆知柳某风Liu,却也知柳某***沾,一不沾伦常,二不沾烟花,***沾友妻,方才梅姑娘只是被火势吓软了脚一时站不住,柳某搀扶一下并不违背任何道德,反而看到一位弱质女子受惊受怕而不拔刀相助,才让会让天下英雄耻笑。”
    楚亦潇高深莫测地看着柳飘风掰理,心绪千番思量,有点紊乱,他只知道现在他看柳飘风很不顺眼,不想因为这件事而破坏他跟柳之间多年的情宜,却也暂时不想看到柳,于是他淡淡地道:“柳王爷,天色已晚,大宴也散了,你离家多日,想必阿姨也想念你了,柳王爷需要本王派人送吗?”
    柳飘风听言,暗叹,知道这是潇最大的隐忍了,他点点头,顺着楚亦潇的意思答道:“柳某也想念母亲了,那就不打扰了,告辞。”
    说完,他潇洒地转身离开,Bi自己不再多看寒雪一眼,美Ren而已,他家里很多,等回到家,他就不会再因为挂念她失神了吧?
    寒雪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歉意暗藏心底,却也不挽留,现在的局面太敏Gan,她稍有什么行差踏错,就会被华阳公主抓住把柄大作文章。
    楚亦潇看着柳飘风无奈离开的背影,握紧拳头,他当然知道没有人会怀疑柳的人格,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华阳公主所说的那种情况,他只是愤怒,至于在愤怒什么,连他也搞不清楚。
    狠狠瞪了寒雪一眼,都是她让他们这对好合作无间的好兄弟产生这种尴尬的局面,心情糟糕透了,他生气地甩了一下衣摆,什么话也不再说,然后掉头离开,他现在很烦闷。
    寒雪无声地承受着他责难的眼神,她的惊吓跟无助通通都被自己深埋,他没再对她发火已经算好了吧,她还能奢望他会关心自己有没有受伤,或者安慰一下自己吗?
    “潇哥哥你去哪里,等等华阳啦……”华阳公主有点反应不过来地快步追上去,潇哥哥还没有教训完梅寒雪呢,怎么突然就走了?
    空荡荡的大厅里,只剩下寒雪一个人,她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身子,想要拥抱住自己的孤寂,她没有做错,在她危急的时候,他这个夫君冷眼旁观,柳王爷一片好心救她却被华阳公主说得如此不堪,那样尖锐的指责,就像在隐城里那些对着她指指点点嘲笑的人们,这世间的人好可怕。
    视线游离之际,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映入她的眼帘,她弯腰拾起,端详了一下,发现玉佩缺了一个口,她再次弯腰仔细在地面上寻找,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了另外小块的缺角,玉佩润滑白透,触手生温,她看了看缺口,好奇异的玉佩,那缺口上居然雕刻着龙纹,而且缺口处很圆滑,一点都不生刺,倒像是两半玉佩原本就是重叠镶嵌而成一样。
    这么一想,她便将一大一小的玉佩贴合,细细端详着完整的玉佩,她愣了一下,这不是柳王爷经常挂在腰间的玉佩吗?
    为什么会掉在地面上,而且还摔坏了?努力地在脑海中搜索回忆,她猛然想起,方才她被柳王爷救的时候,手似乎扯到什么东西,难道说玉佩是她摔烂的了?她真是对不起柳王爷,不仅让他因为她受人误解,现在还摔坏了他的玉佩。
    掏出手帕,她把两块玉佩包好,要快点找个好师傅重新镶嵌上去,然后再还给柳王爷。
第2卷  第48章 交织纠葛
  玄央院,在狂风猛雪中巍然挺立,苍苍披冰雪的高松傲雪凌霜,料峭的屋檐在大雪纷飞中掩去了凌厉的边角。
    楚亦潇黑色的身影飞跃在空旷的院子里,黑色洒脱的身影掠过暗夜帷幕里,手中的银剑挥洒,刺眼的几道亮光偶尔划开暗沉的空气,速度之快只在每一个点处停留刹那。
    他运足真气输进剑稍,银剑更加锋利无比,所到之处,落叶纷纷,雪花迸裂,如墨长发在劲风中散乱飞舞,缠绕着偏偏落叶白雪,难解难分。
    他绷直俊脸上的线条,剑眉紧紧敛起,随着身影如流水行云地武动,他脑海中迅速窜过一些人,一些事。
    他今晚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失去控制?见鬼的梅寒雪,居然当着他的面对柳飘风这么殷勤,还大言不惭地维护柳飘风,她是不是像其他女人那样对柳飘风的甜言蜜语风Liu多情无法抗拒了?哼,在他面前就故作清高,一副乖巧忠贞不二的模样,转身就对柳飘风的怀抱眷恋不放。
    看到他对柳飘风下逐客令,她很得意是不是,得意两个男人因为她而产生分歧?真是愚蠢又虚荣的女人,喜欢玩这种无聊的把戏。
    寂静的风雪之夜,在冷厉剑哮中显得格外Bi人,剑锋不断划破雪地,挑起一圈圈雪花,纷乱萦绕着他的伟岸的躯干。
    石管家来到玄央院外,向守卫点点头,随即大步走进院子里,在黑暗中,一眼就看到了王爷英姿飒飒的身躯,然而,当看到王爷稍稍沉不住气有点凌乱的招式,他花白的眉毛往上一竖,锐利的眼睛染上不赞同,王爷到现在还在心浮气躁,看来真如传闻一般,王爷今晚为了梅寒雪这个艳色倾城的女人给乱了心神了!
    轻轻地咳了咳,石管家试图引起王爷的注意。
    楚亦潇耳朵灵敏地听到提示,他努力维持自己胸口间气流的平静,石管家这么晚来找他有什么要紧的事?
    收住剑势,他一个完美的旋身,眨眼间便沉稳地落到石管家面前,薄唇抿紧,黑眸在暗色中激荡着漩涡,看不清里面的蕴意,他沉着地对上石管家质疑的眼睛,皱了皱眉,却也不动声色。
    见到王爷停了下来,他上前行礼:“属下叩见王爷。”
    楚亦潇慢悠地把剑收入剑壳里,淡淡地问道:“石管家深夜求见,不知道有什么事?”
    石管家静静望着王爷,却什么也看不透,他和缓地试探地问道:“王爷方才的剑招似乎欠缺流畅,气息吐纳也不稳,不知道王爷是否正在为某事而心烦?”
    楚亦潇转身把剑递给不远处的东来同时挥手摒退贴身奴才,他深深吸口气,背手而立,纾解一口郁气,才道:“石管家,本王对你一向敬重,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不必像其他人一样拐弯抹角。”
    石管家沉默了一下,真是什么也逃不过王爷的锐眼,静默,在两人之间弥漫,石管家神情***,酝酿了许久,决定该问的还是要问,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所谓无风不起浪,王爷年少血气方刚,一时把持不住会迷上美丽绝伦的梅寒雪并不是不可能,但是——
    “既然如此,那属下就不妨直说了,王爷最近对于梅寒雪的言行……似乎有违初衷,最近属下耳闻王府中上下都在谣传王爷要把梅寒雪封为正妃,梅寒雪虽然拥有倾国倾城之貌,亦有满腹锦绣,但是梅家的人始终是楚家的死敌,楚家祖宗万万不可能接受她当儿媳妇的。”
    楚亦潇听言,溶合在暗色中的身躯一僵,下意识地避开任何的回复,他冷硬地问道:“是谁不要命地敢在那里饶舌?”
    石管家锐眼一闪,心脏一缩,某种危机意识窜上心头,王爷在回避他的陈述的问题!上前一步,他与王爷并肩而立,难得一次以着长辈的口吻严肃地发问:“王爷真的认为是下人们在搬弄是非吗?那王爷在大宴上的行为又作何解释?柳王爷怎么说也跟王爷出生入死共患难多年,这种情分真的值得王爷为了一位仇人之女就挥剑割袍?如果梅寒雪是蓄意挑拨王爷跟柳王爷之间的情谊,借以报复打击王爷,那王爷岂不是中计了?
    王爷不要忘记了,红颜始终是祸水,传宗接代即可,王爷大概也知道当年瀚国的江山之所以会风雨飘摇,就是太上皇宠信败国降妃是非不分,才会招致天怒人怨,瀚国的江山也几乎要拱手让人!一代君王尚且如此,王爷要引以为戒啊,楚家得回往昔的风采实属不易,望王爷万事以楚家的荣耀为重,切不可为了一名女子就……”
    “够了!”楚亦潇火大地叱喝了一声,他深深吸口气,稳住自己烦躁的心神,缓了缓语调,才继续说道——
    “石管家,你听到的那些话只不过是闲来没事做的下人胡说八道罢了,石管家应该知道本王做事一向自有分寸,至于谣言……就交给石管家去处理吧,本王今晚喝多了,现在想休息,你先下去吧。”
    石管家急急地还要想要说些什么:“王爷,属下认为把梅寒雪Jian送给盟国才是最好的处理办法,而且这样不仅可以促进瀚国与盟国的关系,也可以让王府里的谣言不攻自破,一举两得……”
    石管家的话越说下去,楚亦潇的眉头皱得越紧,心中甚至开始酝酿着不悦,不等石管家说完,他便打断道——
    “不行,本王的女人岂可拿来当交易!”
    石管家一愣,王爷以往也曾如此做过啊,那时候也不见王爷的眉头皱一下,怎么对这个梅寒雪就紧紧抓着不肯放?看来事情真的棘手了!尽管知道王爷决定的事不可能再改变,他仍然试图说服道——
    “可是王爷……”
    楚亦潇摆摆手,示意石管家不必再说了,他主意已决不会更改,他看着石管家那一脸明显的不赞同,对于这个亦师亦父的下属,他暗叹,妥协了,于是认真地保证道:“如果石管家还不放心的话,那么本王可以向你保证,本王绝对不会纳梅寒雪为正妃!”
    石管家端详了一下王爷坚定的眼神,无奈地叹口气,也妥协了,王爷决意如此,他无能为力啊,不过……既然他说不动王爷,那就只能让梅寒雪不能成为楚家的媳妇了。
    忽然,楚亦潇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他转移了方才的话题,向石管家投去高深莫测的一眼,勾了勾唇,轻声道:“如果石管家不能相信本王的承诺的话,倒是还有个办法,太后欲意将华阳公主许配给本王,将华阳公主封为本王的正妃,石管家觉得如何?”
    “不行!”石管家想也不想地当即马上否定,等他对上王爷探视玩味的眼神的时候,才惊觉自己反应太过了。
    于是石管家吱唔着说道:“王爷,属下的意思是说华阳公主不适合王爷,公主自小生养于深宫之中,身娇肉贵,属下也不妨直说了,华阳公主刁蛮任性,不能当一位贤妻良母。”
    楚亦潇品味了一下石管家的直言了当,心中疑虑更甚,但是却没有表露出来,他忽然想起梅寒雪对公主的推崇,暗暗咬牙,不过还是借用了她的话道:“为什么?娶了公主,不是可以更加光大楚家门楣么?石管家不是希望本王将楚家发扬光大。”
    石管家被堵了一下,心念转了转,然后感慨地道:“王爷,属下的确希望王爷光宗耀祖,但是属下同样也希望王爷得到一位红颜知己,就像逝去的老王爷跟老王妃一样琴瑟和鸣心心相印。”
    楚亦潇听言,不语,静静地注视着石管家,仿佛在研究着石管家的一番话,又仿佛在考虑什么。
    “王爷,你既然累了,那属下就不打扰了,属下忽然想起还有一些琐事没有交代下去,属下告退。”石管家好像生怕王爷再继续追问下去一般,他匆匆忙忙地就行礼离去。
    楚亦潇若有所思地看着石管家走得飞快的背影,疑团越发在脑子里凝聚……
    ——————————————————————————
    散发着一点光晕的东厢里,水雾缭绕,寒雪浸泡在浴桶里,金嬷嬷站在一边,用勺子舀起热水淋在寒雪细致的白肤上,她边替寒雪淋浴边赞叹道——
    “雪妃,王爷赐的真是灵药啊,你看,手臂上的伤口这么快就结疤愈合了,已经无大碍了,很快又可以服侍王爷,这些天雪妃受伤的缘故,王爷都被云夫人跟霓夫人霸占了去,雪妃可不能让两位夫人给比了下去。”
    寒雪闻言,脑海掠过一幕幕朦胧的旖旎,她的脸腮迅速染红,然而,他的阴戾狠绝也同时窜上她的记忆,让她的桃红的脸庞掺杂了一股浓郁的忧伤,她闭了闭眼,对于金嬷嬷的絮絮叨叨不予回应。
    金嬷嬷见得不到雪妃的回应,她看看雪妃染红的脸蛋,心下暗笑,雪妃在害羞呢。心这么想着的时候,她探了探水温,尽职地说道——
    “雪妃,已经洗好了,水快凉了,请雪妃稍等,奴婢马上去给雪妃拿衣服。”
    ……
    沐浴完毕,寒雪坐在窗台前,由金嬷嬷为她擦拭微湿的长发,仅是静静地翘首望着窗外松稍上的一轮弯月,几颗星星寥寥落落地眨动着。
    金嬷嬷仍旧没有发现雪妃今晚格外安静,自顾自地滔滔不绝道——
    “雪妃,奴婢都听说了,在大宴上,王爷为了雪妃差点跟柳王爷闹翻了,王府里的奴才们都在传王爷被雪妃给迷住了,雪妃真厉害,知道利用别的男人来Bi出王爷的真正心意,雪妃这方法还真是用对地方了,不过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还要多多费心思才行。
    奴婢以前在其他府邸当差的时候经常听到大人的夫人们说什么欲拒还迎,欲擒故纵,似是而非啊什么的,雪妃斟酌斟酌吧,或许可以帮得上忙呢。雪妃的身子也好了,不如趁热打铁,今晚过去找王爷,给王爷一个惊喜……”
    寒雪觉得金嬷嬷的声音在耳朵里嗡嗡直响,闹得她频频皱眉,收回悠远的目光,她的脸上笼罩了一层淡淡的落寞,金嬷嬷的言辞,让她的心微微苦涩——
    “金嬷嬷,人和人之间的感情不是凭着真感觉而建立的吗?为什么其间还要掺杂那么多的计谋,枉用心机而得来的感情宠爱有几分真心?”
    “雪妃,金嬷嬷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男儿皆薄幸这句话在权贵豪宅里已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丑言了,更何况这里是楚王府,我们的王爷可是权倾朝野的不败战神,手中掌握着三军生杀大权。
    不仅如此,我们王爷刚猛又英俊绝伦,哪家姑娘要看到我们王爷不想贴上来,这样的人中之龙岂能像凡夫俗子一般只娶一妻白头偕老,什么专一啊情爱啊,那都是身份卑微无财无势的市井之民或者落魄书生自我安慰的言辞,雪妃可千万别当真。
    想想呀,一个人一生对着同一个人能够不厌烦么?所以雪妃还是趁着美貌青春犹在的时候争取宠爱,老来才不会感到遗憾啊。”
    寒雪凝起黛眉,不甚赞同地反驳道:“如果不是真情真意,而是短暂的皮相喜爱,等到花残粉褪的那一天,夫君却对自己弃之如敝屐,色衰爱弛,又情何以堪?到最后自己伤心欲绝夫君一去不复返,这不是更加残忍吗?”
    金嬷嬷愣了一下,她到没有想过那么长远,脑子停顿了一下,她反应灵敏地道——
    “哎呀,我的雪妃呦,金嬷嬷都被你给弄糊涂了,我们作为女子的,哪能想得那么遥远,何况是作为王爷的女人,要更加学会抓住现在,不管了,雪妃就听金嬷嬷一次,不要再胡思乱想,趁着王爷现在对雪妃迷恋,还为雪妃与柳王爷为难呢,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啊,所以雪妃要趁机赶紧好好地服侍王爷讨好王爷,怀上王爷的子嗣,那就不用再担心会被王爷弃之如敝屐啦。”
    王爷的子嗣?她跟楚亦潇的孩子……
    寒雪怔了怔,下意识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想象着有一个小生命在自己的身体里,她不自觉地漾出一抹温柔的微笑,她也希望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更加希望能当一个好目亲,她一出生娘亲便去世了,书本中所说的那种母女连心的温馨感觉是她一直所向往的。
    情不自禁地,她喃喃出声:“怀上王爷的子嗣……”
    窗外暗处的走廊上,一道挺拔的暗影刚好将她们最后的对话给如数听进耳里,楚亦潇黑眸一眯,迸射出无数的冷光,她居然斗胆跟一个奴才饶舌大宴上的事情,想要耍威风是不是,很好,他会让她非常威风!
    他大步走进屋子里去,在花厅拱廊里站岗的奴婢们见到一脸阴霾的王爷,不明所以同时更加战战兢兢地行礼:“王爷。”
    楚亦潇冷漠地直奔里内寝室,一脚踹开紧闭的门扉,响亮的声音在宁静的夜里让人感到心惊胆战了一下。
    金嬷嬷与寒雪同时回头,看到迎面而来的人,赶紧起身行礼:“王爷。”
    楚亦潇冷冷地看着寒雪,望进她透彻晶莹又带点慌张的眸子里,怎么?在害怕他是否听到了她们准备怎么算计他,怎么得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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