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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狠狠地盯住她有点涣散的眸光,自始至终,都没有朝他瞟来一眼!
视线滑到她血迹斑斑的手臂上,洁白衣裳染着星星殷红,耀眼,刺眼,那娇柔带血的身躯,直挺地站立在树干旁边,绝世出尘的容颜,飘逸的亮发,寂然的身影,如数撞进他的瞳孔深处,美丽得让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该死的女人,要死就死,有什么好笑的,还笑得那么毫不在乎,情愿死,也不向他求救,情愿死,也要固执那愚蠢的骨气,真……让人生气,还当真以为他允许她死了吗?以为这样就可以安然地跟梅正风在九泉之下爷孙共乐吗?
哼!想得美!
他就是要让她受尽折磨地活着。
眼看着通体已经染满了血迹的雪狮狰狞地扑向她,他的心,提了一下,却依然僵立着没有任何动作,也许,他在等她向他喊救,也许,因为这样,他会施舍她一条Jian命。
作为他的Jian妃,不学会向他匍匐称奴,已经罪该万死了,居然连临死前也不学会向她的夫君求救,寻求他的庇护,更加让倨傲的他恼怒。
他一定要狠狠地让她明白,她,永远只能卑微地站在他的身后,才能苟延残喘,在这个乱世里,没有他,她即使想活,也没有那个能力!更加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做丈夫是天,妻子是地,地,撑不起广大的天,只要他高兴,就为她撑一下,不高兴,就塌!
然而,他忘记了,从一开始,自己就从来没有把她当作妻子,只是棋子,一个可以让他发泄内心仇恨的惊世绝美卑Jian女人。
而她,更加忘记了,站在冰石上,她被雪狮追逐的始作俑者,还在看好戏,她只知道,在爷爷去世的那一刻起,她已经再没有可以依靠的肩膀了,也失去了向任何人求救的念头,在这个苍茫的雪地上,她唯一可以求救的人,已经长眠于九泉之下了。
雪狮张着锋利的爪子,凶狠地划着空气向她Bi近,那精准的狠劲直指她的眉心,这一抓下来,首先蒙难的,是她的脸!
女人最在意的容颜呵,此刻她却毫无危机的感觉。忽然,一个吓人的念头掠过她空白的脑子里,如果由倾国倾城变成世界上最丑陋的面孔,她是否可以过得安稳一点?
第2卷 第30章 浴血情迷
灵魂仿佛超越了眼前可怕的蹄印,她看不到那Bi近的锋利爪子,超然飘渺的眸光游移在宇宙的边缘,飘荡着,迷失着,无助……
任由庞大的狮身挡住亮光,黑影铺天盖地而来,她闭上眼,羽睫如蝶翼,却静止着,仿佛没有了生命的凄艳蝴蝶。
雪狮看到猎物没有再试图逃走,巨眼闪烁着兴奋又狂肆的光芒,准备撕裂眼前的美食,饱腹一顿。
楚亦潇冷漠的黑眸Bi视着她,看到她毅然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美丽的生命即将逝去,他的心,仿佛被什么扯了一下,驱使他做些什么。
还没来得及反映,本能地,他如苍天鸿鹄掠过白云般,黑色的身影脱马而出,疾驰向“战场”。
他的动作快得犹如闪光电石,但是作为瀚国百兽之王的雪狮亦凶猛,眼看雪狮就要得逞,他冷眸眯了一下,想也不想地自手掌心运气一团异常强劲的气流,挥向雪狮。
雪狮的巨身在半空中硬生生地被推远,落到离她不远处的树干上,“嘭!”一声巨响,雪狮撞上树干,直挺挺地下坠在地面上,摇撼了一下地皮。
在轻微的摇动中,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睁开过,身子,在雪狮被挥开的时候,软软地下滑,娇颜,一片死寂,平静得仿佛没有了任何气息……
看到她毫无生气凋落的Jiao躯,他展开最上乘的轻功飞到她身边,稳稳接住她柔弱无骨的身子,大吼脱口而出。
“梅寒雪,给本王睁开眼睛,本王还没有准许你死!本王命令你睁开眼睛!”
由丹田聚发而出的吼声,夹杂着一丝难解的急躁,慑人的吼声却没能震回她离体的意识,她依然沉睡着,死寂着……
他紧紧抱住她的腰身,将她的脑袋按在胸膛里,单膝着地,生气地拍着她已然白得透明的脸颊,转而冷声威胁道——
“梅寒雪,如果你敢现在就死,本王绝对会把梅正风从坟墓里掘出来鞭尸,也绝对会毁了梅家庄!你要试试本王的话真假吗?”
她游荡在苍白的意识边缘,隐隐约约好像听到爷爷的名字,又好像听到很多威胁的话,不可以,无论是谁,都不可以打扰爷爷的安息……
梅家庄是爷爷一生最想要守护的家园,那里有梅家好几代祖先的心血,他不能就将梅家给毁了,如果梅家庄没有了,她怎么对得起爷爷,怎么对得起梅家的列祖列宗,她不要让爷爷死不瞑目。
楚亦潇不可以伤害梅家庄,不可以……她不能让他再做出任何伤害梅家庄的事情,他不可以这样为所欲为。
“不……”她奋力掀动着睫毛,眼皮也艰难地跳动着,嘤咛着抗议道。
“不想我掀开梅正风的坟墓,反对梅家庄消失的话,就给本王睁开你的眼睛,听到没有,本王还没有允许你死,你居然敢在本王面前闭眼试试看!”
看到她有所反应,他莫名地松了松心口,当他意识到自己莫名的情绪波动时候,他狠狠地皱眉,为自己方才莫名紧绷的心弦,一股烦躁涌上来。
几经挣扎,她终于得以分开紧紧贴合一起的眼睑,眸光有点涣散地望着上方那熟悉的脸,轻启干白的唇瓣,无奈地轻喃:“我也不想死……”
临死的感觉是可怕的,却又是无奈的,她也不想轻易放弃父母赐予的宝贵生命,可是当没有选择的时候,她唯一能够让自己好过的,就是安然地认命,等待生命的尽头那一刻不那么痛苦。
“蠢女人,不想死不会向本王求救吗?”
说到这个,他就火冒三丈,还没有见过这么愚蠢傲气的女人,为了那点不值钱的傲气,居然笑着接受死亡,以那抹轻讽的笑来向他示威吗?真是有够愚蠢的,只要他一个手指就可以将她搁倒的小个子,居然也敢来挑战他,活得不耐烦了。
但是,他就是要让她活得不耐烦地给他活着,没有人可以阻止他的恣意Cao控她,就连她,也不可以,就如此刻,他要她活着!
终于可以意会清楚他话里的意思,她无力地扯动了一下嘴角,凄哀的笑纹点缀了她死白无生气的脸。
朦胧间,她感觉氤氲染上了眼眶,心,是苦的,是悲的,无奈的,却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她的夫君,恨她入骨,情何以堪。
“如果……我……求救了,你……会……救我……吗?”
断断续续地说完,她盈雾的水眸荡漾着悲伤的期待,他,可会看在一夜夫妻百日恩的份上,大发慈悲救她?
他一愣,在她纯洁祈盼的眸光下狼狈地撇开头,浓眉一凛,薄唇怒道:“即使你死了,本王也不会费事为你收尸!”
所以,她最好按照他的命令,给他乖乖地活着。
果然,她幽幽叹口气:“那……我又……何必求救。”
“你……”他冷怒地从牙齿间迸射出他的恼怒,然而——
她的眼睛已经再次闭上了,没有再听他的怒斥,也无力再去遵照他的命令,她,力不从心,她感觉通体好冷,紧贴着他的胸膛,他好暖,这样躺着,安静地躺着,也好,就算是临死前的奢侈也好。
“梅寒雪,不准你闭上眼睛,梅寒雪……”
看着她没有任何反应的寂静,他的心,出现了一丝慌乱,摇晃着她瘦弱的肩膀,不见任何回应,他将满腔奇怪的焦灼情绪化作怒气吼着她。
绿野林里,除了他愤怒地吼唤,只有呼呼喊叫的寒风,还有星星点点飘洒的雪花,天地间,仿佛随着她的安静而更加寂寥了,就连奔过来的战神,也耷拉下了脑袋。
“梅寒雪,不准给我死,听到没有!梅寒雪……你醒来,只要你醒了,本王就免去你的一些劳作如何?”
第一次,他楚王爷经历了妥协的谈判,然而,却是对着一个生命在流失的女人,她不仅没有对他的恩惠而感激,反而只是平静地沉睡着。
“该死的你,居然敢无视本王的命令,醒过来!”一遍又一遍,他威胁着她,一次又一次,回应他的,只是她不能有所谓的苍白紧抿的干唇,还有那沾满了纯白衣裳的斑斑血迹,妖艳的殷红,染上他黑色的袖袍,湮没了原本的妖红……
第2卷 第31章 屈尊疗伤
漫天白雪花絮飞舞,沾到绿草上,给绿野铺上了一层晶莹蓬松的细霜,苍穹下,荒凉的林野,虎啸不吼,狂狮无踪,天静地默。
楚亦潇搂紧怀里越发苍白得几乎要融入洁白冰雪世界的人儿,气极地瞪着她不再有所动静的面靥,重重哼一气,他终究没有丢下她,轻松地抱起她,他一跃身,便稳稳地骑上战神,然后策马向雪峰顶处飞奔。
梅寒雪,本王这次将你救活,从此,你的命就属于本王的了……
蜿蜒上升的小道并没有阻碍战神矫健奔腾的蹄步,很快地,他黑色狂放的身影便隐失于镂花雪帘中。
“驭——”楚亦潇在一个积着冰雕的岩洞前面勒住马,纵身一提,便飘然落在地面上,轻松地横抱着她,然后拍拍战神的须颈。
战神会意地踢踢蹄步,自行飞踏向奔放的故乡,临行之前,回头望了望浑身沾血的寒雪,伸头在她脸上贴了贴,感觉到她雪肤下细胞的跳动,再看看主人轻松的神态,才放心地嘶叫一声离开。
楚亦潇低头朝安静的她轻喃:“看在战神的份上,等下让你好过点。”
走进洞穴,沿路的洞壁上都结了一层白莹莹的积冰,一些从顶部滴垂下来,像竹笋一般,尽管缺少阳光,里面依然白亮。
越走进里面,积冰越薄,反而从洞道的深处透出一股微暖的轻雾,袅袅扬扬。
来到一处大温泉前,他举目望向温泉对面的岩床,提气掠过平静腾雾的湖面,来到岩床,看到岩壁小洞里如数整齐的物品,他伸手一抽,将里面一件宽厚的锦袍取出铺盖在岩床,轻轻将她放置在上面。
视线落在她的死白的娇颜上,薄唇抿了一下,然后凝了剑眉,运气于指尖,迅速点住她受伤的手臂上几处穴道,看到碍眼的红血渐渐收住流沁的趋势,他勾了勾唇,放松了一直紧凛的唇线。
……
费了很大功夫,他终于将她的伤口给处理上药,包括脚底上的细小伤口都清理得妥妥当当。
然后他坐落在她旁边,静静地打量着她沉睡的脸,然后眸光浏览到她的Jiao躯上,看到那血迹已然干涸在她雪白衣裳上,他蹙了蹙眉,有点不高兴。
随即他黑眸中闪过调侃又绮丽的光芒,避开她的伤口将她揽起来,三两下剥着她的衣裳。
“你还真大胆,让本王屈尊为你脱衣疗伤……”
终于将她脱得***,望着眼前受伤了依然完美的Jiao躯,他的眸子暗了暗,随即看到她无意识地轻颤,他沉吟了一下,在她身边睡下,再将自己身上的黑貂披风解下盖上两人。
……
她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已经死了,灵魂飘飘荡荡的,连意识也恍恍惚惚,只感觉到冷,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感觉到很暖和。
暖和里还夹杂着一股熟悉ReTang的气息,她觉得自己好像睡在热烘烘的榻上,舒服得有点虚软,浮浮沉沉着,她不想睁开眼睛,如果只有梦中或者灵魂离体中才能享受到这么温暖安然的被窝,那她宁愿不要醒过来,不要面对沉重的罪孽,也不要寻找爷爷遗留的未解之谜。
仿佛计算好了时间一般,楚亦潇陡然睁开眼睛,然后好整以暇地等着怀中的女人醒过来,对他感激涕淋。
等了又等,却不见该醒的人醒过来,他剑眉凝起,淡淡的忧心被隐忍的憋怒掩盖,搞什么,他堂堂王爷屈尊降贵给她疗好伤,她该死得居然敢不给他准时醒过来!
愤愤地睨着她依然安静的睡颜,他一把掀开暖和的披风,精壮发热的身躯坐起来,让赤身Luo体的她再次完全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然后憋闷地等着她恢复清醒……
睡梦中的她颤了颤身子,娥眉也轻轻拧起,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这么冷了?她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寻找暖源。
终于舍得睁开眼睛了吗?他恼怒地看着她清盈的眸子仍旧迷茫,冷冷地哼一声引起她的注意。
她迟钝的神智在冷意中迅速回笼,望着他布满阴霾的脸庞,她咽了咽口水,稍稍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未着寸缕,她惊吓地想要去拉披风,却忘记了自己的右手受了伤,随着她的动作,消失的疼痛马上苏醒。
她吸口气,在他的冷眼下,颤抖着用左手拉起披风盖住自己的身子,苍白的脸蛋显现淡淡的薄红。
他在见到她乱动受伤的手之时,剑眉动了一下,却依然冷峻地让她自食其力。
“谢谢你救了我。”她低垂着下巴,星眸眨动,就是不敢看向他。
“你又知道是我救你。”他故作无所谓地冷哼,实质上,如果她敢不知道是他救了她,他会让她很难看。
“在我朦朦胧胧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为我疗伤,只是……想不到那个人是王爷你。”寒雪如实地说出所意识到的,然后轻轻抬头,盈盈望着他,眼底净是真诚的感激,夹杂着一缕希望。
他冷眼冰冻着她晶亮的眸子,勾起一丝满意的邪笑,抬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霸道地宣布道:“你的命是本王救回来的,从此,你的命真正属于本王,记住了,没有本王的吩咐,不许你再自作主张践踏本王的所有物。”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没有人愿意抛弃自己宝贵的生命。”她凝眉,为他的语气感到不舒服。
“如果遇到意外,无论你要牺牲多少人,都要给本王保存你的Jian命,晓得了吗?”他锐利精明的眸光看透她的不帖服,他只是冷笑一声,然后不痛不痒地驳回她。
满意地看着她怔住的模样,那呆呆的样子让他愉悦地自喉间溢出数声轻笑,连冷厉的寒眸也荡漾着美丽的漩涡。
她望着他绚丽魅惑的淡笑,那透着邪气的深邃眼眸仿佛能够将人吸进去一般,倾艳,心悸,无措,着迷……原来他笑起来,可以这么……美,美得让人屏息凝神。
如果他能够常常这样微笑,也许楚王府也不是太冷情,这一刻,她很好奇总是冷着一张脸的他,是否会有温柔的时候?
第2卷 第32章 酝酿风云
清莹静透的温泉里,岩床仿佛漂浮于其上,静悄悄的暧昧在两人之间弥漫,他的微笑,让她感觉原来美男也可以醉人。
楚亦潇注视着她迷惘的水眸,那荡漾着水波流光的眸底,映照着他深刻的脸庞,他自傲地更加扬起唇角,锁住她眸底的自己,狂肆地道——
“很好,以后就这么看着本王,本王准许你为本王迷醉,也只能为本王迷醉。”
她猛然回神,稍稍懊恼自己的失神,抿了抿干裂的唇瓣,她眸光闪烁着点点星光。
“我没有……唔……”
她的抗议没有能够溢出喉间,便被他压下来的唇给封住,他狠瞪她一眼,目光中命令的意味浓烈,他在吻她,她还不闭上眼睛享受!
寒雪看懂了他的命令,心头冒起一把虚弱的火气,然而星火才现眼底,她便感觉到下颚一阵刺痛。让她疼得轻轻惊呼出声,然而那抗议的嘤咛无数被他卷入舌尖。
他的吻来得狂热,来得霸道,她可以感觉到他狂野的意念勃兴了,炙热的缠绵让她飘飘渺渺,缱绻里似乎弥漫着陈酿醇口的香味。
她眸底那抹星火,像水波的涟漪,迅速地消散了,回荡在他们之间的意念似惊涛拍岸,冲击着,奔腾着……
伴随着温泉的蒸汽,岩床软垫上更加热气腾腾……
事后,他眼梢像是无意地扫过她受伤的手臂,见到包扎依旧完好,他冷然的黑眸快速掠过欣然,看到她桃红的娇脸,他才觉得有点顺眼。
撇开头,他冷着脸,背身穿起自己的衣服……
寒雪羞怯地单手穿起自己的里衣,几次不小心扯到受伤的手臂,她频频发出压抑的抽气声,她咬住恢复微淡润泽的唇片,不放弃地与衣服奋斗。
一直绷紧身腰背对着她的楚亦潇耳朵聪敏地把她的抽气声如数听了进去,不高兴她又在他正在压抑Yu火的时候“TiaoDou”他,浓眉一凛,他倏地转过身,无视她惊慌的遮掩,强制拉过她的衣服,一件一件为她穿上。
“王爷……我……Jian妃不敢让王爷屈贵,Jian妃可以自己来,请……”寒雪似羞怯似惶恐地轻轻抵住他的手,目光不敢看向他的。
“啰嗦!本王没有那个闲工夫再帮你上药。”他冷漠地打断她的话,像似粗鲁地拉绑着她衣裳上的带子,女人的衣服真是见鬼的麻烦,绑来绑去,多事,直接脱了盖张披风不就好,省事!
他邪恶地在脑海里联想她只着披风的模样,别有用意地扫了她一眼。
她四周游移着的目光刚好撞到他邪魅的扫视,那充满热气的绮丽眼光,让她心微微颤动,耳根忍不住染红。
看到她娇羞的模样,他觉得刚刚压下去的热情又被挑起,该死的,她居然轻易地又挑战了他的自制,瞬间,他的眼神冷却,犀利地欺压下她眼底的羞赧,俊脸再次吝啬表情。
她一头雾水,被他这么一瞪,什么想法都消散了,只剩安静的沉默,在他冷漠的帮助下,终于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抛掉她染血的雪白狐裘,他将她卷进他宽大的披风里,没有任何交代便提气飞过温泉,仿佛在发泄精力一般,他几个起落便出来到岩洞外面。
寒雪茫然地被他拎着走,然而这种好无厘头的失去方向的感觉让她不舒服地轻轻凝起黛眉,在呼呼的风雪中掠飞,她望着他绷凛的俊脸,咽了咽口水,还是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王爷,战神去哪里了?”
她昏过去之前明明有看到战神的,怎么醒来后就看不到战神了?它是自己躲起来伤心了吗?想到战神可能在某个地方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