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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亦潇凛了一下眉,血唇勾起一丝残酷的嗤笑。
“哦?那柳王爷认为她不是奴才是什么?”
“她不是楚兄的妃子嘛,嘿嘿,Xiao魂的妃子。”说到尾声,柳飘风凑近楚亦潇的耳边,说得暧昧极了。
眉峰一凛,楚亦潇利眼Bi向梅寒雪,嘲讽之声轻送:“在楚王府里,她只是一个Jian奴,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是。”
寒雪只是低垂着头,仿佛没有听见周围响起的抽气声,然而她的内心是颤抖的,被众人嘲笑的目光包围着,她感觉自己被当众羞辱着,践踏着,却没有任何的反驳之词,只能武装着一副超然的平静,除此之外,她别无选择,在楚王府里,她是说多错多。
霓儿娇气的脸蛋一亮,星眸闪烁,她偎近王爷,娇声迷惘地问道:“可是王爷不是封了雪妹妹为侧妃吗?怎么说雪妹妹是奴才呢?”
楚亦潇一把勾住她的柳腰,低头邪恶一笑:“霓儿,她还不配让你叫妹妹!本王不赐予她名分,怎么让她这低Jian的女人进神祠为本王爷的祖上做牛做马,你一向聪明,怎么就不知道本王的用意了,你说说该怎么罚你?”
霓儿恍然大悟,她朝云儿投去一记彼此了然的目光,然后娇滴滴地说:“霓儿知错,王爷怎么罚都可以,可是霓儿有一事不明,那以后我们见到(雪妃)该怎么相处嘛?怎么说她也是王爷的人呢。”
“哈哈哈,霓儿吃醋啦,放心,她只是本王爷养的Jian奴,你们用不着降低身份去跟她相处。”
楚亦潇看看她嘟起的樱嘴,亲昵地伸手点了点,这小妮子就是爱小心眼,他对她的宠爱还不够明显么?
“为什么嘛?人家不依啦,她霸占人家的王爷去了,人家就是要吃醋,人家不要她侍候王爷啦,哼!”
“因为……她是梅正风最引以为荣的孙女。”他高兴把梅正风的孙女践踏,高兴梅正风不安于九泉。
云儿凝了凝眉,媚眼盈盈地望着他,娇柔地轻启红唇:“王爷,既然她是我们的仇人,那为何不将她赐死或者流放,把她留在王府,万一她哪天对王爷不利可怎么办?”
楚亦潇只是露出高深莫测的一笑不予回答,轻轻将霓儿推开:“好了,我公事繁忙!你们姐妹俩就监督金嬷嬷从旁指点一下她管教我的专属Jian奴,让她好好学学如何服侍本王。柳王爷,还不肯走吗?”
话锋一转,他将Bi人的视线射向柳飘风,想要从他的神色中瞧出一些什么端倪,却没有任何发现。
云儿跟霓儿识相地知道王爷自有王爷的想法,不是她们能够窥探的,所以很“懂事”地乖乖站立在旁,然而心里早就乐翻了,有了王爷这番话,看梅寒雪还怎么在她们面前傲!
柳飘风甩甩玉扇,敲了敲楚亦潇的肩膀,不正经地嘻笑:“当然,有劳楚兄过来请我过去议事那么荣幸,我岂能再偷懒,美Ren们,好好相亲相爱啊,本王爷下次再来找你们重拾旧情,呵呵……”
“恭送两位王爷。”
不一会儿,两位王爷的身影便消失在大院门口处,离去之前,柳飘风扼腕的眸光扫了垂首的寒雪一下,隐隐透出一丝不忍。
石管家严肃地对着金嬷嬷:“金嬷嬷,还不动手,忘了规矩了吗?”
“是。雪妃,对不起了,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响起,寒雪绝美滑嫩的脸颊上立即出现了五个手掌印。
寒雪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痛,眼底忍不住冒上氤氲,长这么大,她何尝受过掌嘴的刑罚,心中有委屈,有泪水,有不甘,有自嘲,最终化成沉默的倔傲。她已经不是梅家的大小姐了,为了梅庄,她没有反抗的余地。
接着又是一声“啪!”,然而这次不是落在她的脸上,而是落在金嬷嬷的皱纹横陈的脸上,寒雪一阵讶异,金嬷嬷为何自刮?这就是所谓的规矩吗?主子受罚,奴才也不能幸免。
“啪……啪……”接连六声巴掌,两巴落在寒雪脸上,四巴落在金嬷嬷脸上……一旁的奴才看着她们,想笑又不敢笑,以前金嬷嬷可是比她们大很多,经常指使她们做事的,现在却这么丢脸,真是讽刺。
云儿跟霓儿睥睨地看着她们,目光锁住寒雪脸上迅速印上的指痕,眼底得意洋洋,唇角嗤笑连连。
“哎呀,云姐姐,不知道昨晚是哪个自以为是的妃子在卖弄地位呢?害我们白白受冤向一个原来只是一介Jian奴的破鞋行大礼,真可笑。”
“霓妹妹,我们这是识大体,懂礼数,善良的我们怎么会知道这Jian奴只是个冒牌货,身份地位还低Jian得连我们的丫鬟都不如,还斗胆来唬弄我们。”
石管家冷眼看了看寒雪跟金嬷嬷,然后对着两位夫人恭敬地道:“时辰刚好,两位夫人请移居餐厅用早膳。”
云儿携同霓儿相视而笑,好吧,今天石管家在,不便张扬,就暂且放过这狐狸精,来日方长,她们总会遇到她落单的,到时候她们绝对会奉承王爷的旨意,好好管教管教这个Jian奴,也顺便帮王爷的列祖列宗出口恶气。
终于,所有人都离去,雪花依旧飘落,寒雪僵直着身子,她稍稍抬起脸庞,眼露歉意:“金嬷嬷,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哼!算我倒霉!请雪妃快去干完未完的活就算对得起金嬷嬷了!”
金嬷嬷脸色难看极了,这雪妃让她在奴才们面前丢尽脸,如果雪妃以后再出差错,她绝对会拿出看家本领,让这低Jian的雪妃好看!
寒雪垂下羽睫,把满腔的苦水如数吞进肚子,默默地走回神祠里,继续她未完的工作,天气好像又更冷了,她身上的貂皮厚棉衣似乎也起不了多少御寒作用,也许,她干完活应该再添多一件衣服。
第2卷 第18章 围城狩猎
天气难得放晴,不刮大风,也下雪,更加没有冰雨,就是缺少了太阳公公的影子,然而,虽不见其影,但见亮光笼罩大地,苍茫雪地一片光芒照人。
瀚国都城西郊处一座戒备森严的围场,此刻飘扬着紫蓝色的旌旗,旗帜上“瀚”字赫然显目,威风凛凛傲视四方。
绿树森森,珍奇异兽厚厚的雪层埋葬了矮矮的灌木丛,也掩盖了芒刺扎人的荒草。一望无垠的围场里,荡漾着波浪旗凌空飘扬,锣鼓声马蹄声喧天,几乎要冲破九霄云外。
外围执戟的黄衣士兵排排站立着,个个眼睛如炬,全神贯注地戒备。
内场里,千里奇驹奔跑,马蹄得得,震得雪地轰隆隆作响。
迎面领队而来的,是一位紫衣少女,云鬓生花,面若桃花,水眸波光流转,有点野,有点娇,有点媚,疾驰的大风掀起她的淡紫长袍,那软绒绒的衣襟拂动着,吹拂着她嫩红润泽的娇颜,让马上的人儿更显娇美。
与少女一同驰骋的,是一位温润如玉,头戴金HuangSe玉冠的俊美男子,一袭淡HuangSe的长袍把他的龙体修得更加英气。
“皇帝哥哥,好好玩啊!你看,我捕猎的战利品比你的多得多了,咯咯咯……皇帝哥哥是不是应该对本公主我也要甘拜下风啊?”紫衣女子兴致勃勃地高声喊话,神情一派得意洋洋。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雪辰甘拜下风,华阳公主殿下不愧为巾帼女英雄,丝毫不让须眉于男儿,哈哈……”雪臣,亦瀚国圣上宠溺地看着他唯一的妹妹,笑出一口齐密整齐的洁白牙齿,和气照人。
“咯咯咯……等下见到母后,看你这个输给妹妹的哥哥知羞不知羞!”华阳瞬间松开缰绳,朝皇帝哥哥扮个可爱的鬼脸,白得透亮的面容甚是娇张,却也不乏天真烂漫。
“哈哈哈……”雪辰无奈地摇摇头,放声大笑,渺大的白雪世界,难得今日好时光啊!
两匹白色的骏马并驾齐驱,马蹄带起小陀雪花,蹄下生花。
……
来到帐篷前,他们步伐一致地停住马:“驭——”
跟随着他们的侍卫也将马勒住停下,在背后距离几丈远的地方叩见太后玉驾。
帐篷前的大花椅软榻上,端坐着一位高贵华丽的女子,此女子虽有一点年纪,然而风韵犹存,隐约可见年少时是如何的光彩夺目的一位大美Ren。
身边端庄地站着六位宫女,撑蒲伞的,捧着果食品的,随时准备候命的,一个个都清秀娴雅。
她笑眯眯地看着两个孩子跨下马向她走来。
华阳索性抛下皇帝哥哥率先奔过来,将习惯使用的防身武器锦色软鞭扔给一边侍候着的宫女拿着,然后指着她的爱马方向,兴奋地大声嚷嚷:“母后,你瞧我的狩猎袋,战利品比皇帝哥哥的多呢,母后,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
偎依着母后,她娇气地撒娇着。
慈爱地顺着着她的小公主的被风缭乱了的鬓发,她点点女儿的鼻子,笑话道:“你呀,学了一点小武艺,就以为天下无敌的样子!看不出你的皇帝哥哥在让你么?还敢这么大言不惭。”
“母后英明!”玉雪臣调侃地微笑着,上前接过母后递过来的手,扶她站起来,跟妹妹一左一右陪伴着母后,淡笑着不理会华阳不服气的鬼脸。
太后看了看他们互相眼神“攻击”的兄妹,无奈地摇摇头,接而对雪臣说道:“华阳,你就快要行及笄之礼了,还这么娇蛮,当心没人敢娶你。皇儿,你这个当皇兄的可要好好为皇妹的终身大事筹划一下。”
“是,儿臣知道!”
雪臣打量一下妹妹,心中有点感叹,转眼华阳就要成Ren了,时间过得真快,还记得小时候她就那么点大,比自己足足矮几个头,却总是人小鬼大地指使他这个当兄长的,那嫩嫩可爱的模样让人想气又无法气得起来。
不仅是他,宫中上下都对她疼进心坑里去了,华阳虽然脾气有时候娇蛮,但不失天真可爱,其实个性很单纯,就是骄纵了一些也在他人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华阳一听,马上呱呱叫着抗议:“母后,人家才不要皇帝哥哥多事呢!华阳是大人了,自己会为自己的事情作主。”
太后一听,脸色正经起来,教训女儿:“华阳,不得放肆,婚姻大事本来就是由父母兄长作主,哪有女儿家自己作主的道理。这种话以后不可以在外面说,有失皇室颜面,知道吗?”
华阳闻言,不再作声,但是鼓着腮帮子撇下头,表示沉默的抗议。
雪臣见妹妹闷闷不乐,笑着打圆场:“华阳,母后是为了你好,放心,皇兄办事绝对不会委屈了华阳的。”
华阳这才稍稍抬头看看皇帝哥哥,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脸蛋儿有点娇羞,喏喏地问道:“那皇帝哥哥,潇哥哥很久都不来宫里看我们了,华阳想去石城玩玩,顺便看看潇哥哥好不好?”
太后一听女儿忽然转移话题,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下华阳难得的小女儿娇态,然后转头看看皇儿,两人交会彼此明了的眼神,原来华阳喜欢楚亦潇啊!
雪辰微微拧眉,华阳要到石城去?不知道大哥有没有空招呼她?现在南边戎族蠢蠢欲动,大哥忙起战事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如果华阳在石城闯祸给大哥添麻烦了可就不好了。而且大哥已经有两位夫人,他担心华阳会被欺负,在宫中华阳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但是嫁了就是人妇,很多事情都会变得不一样的。
太后见皇儿犹豫着,她拉拉皇儿的手臂,示意地点点头,然而心中另有深算,楚亦潇虽然骁勇善战,但是他的权力跟实力是玉族皇室的隐患,尽管是他将皇儿扶上帝座,但是为了稳固玉姓江山,她要未雨绸缪,如果能够将华阳嫁与楚亦潇,让华阳从中调和,未尝不是一桩好事。
雪臣收到母后的暗示,他微微惊讶,母后不是最不放心也最不舍得华阳出宫的吗?怎么这次反而鼓励他让华阳出宫?难道……母后很满意潇大哥,想要为华阳拉这条红线?
“皇帝哥哥,你答应我了嘛,人家好久没有见到潇哥哥了啦。难道皇帝哥哥不想知道你的结拜好兄弟是否安好么?”
华阳见皇帝哥哥不言语,转而走过来,摇晃他的手臂,只要皇帝哥哥答应了,母后就没有理由不让她出宫啦。
“哇!还拿潇大哥这身份来压你的皇帝哥哥啊,看来不答应的话会显得我这个义弟很无情了。”
雪臣无奈的摇摇头,这丫头,什么借口都有,不过,他确实很想知道潇跟柳的近况,他们三兄弟有很久都没有再聚过了,唉!他们可有想念他这个义弟?他可是经常做梦想着跟他们下棋呢。
“耶!这么说皇帝哥哥答应了,皇上要一言九鼎的!母后,你该不会要让皇帝哥哥食言了吧?”
华阳听言,高兴地跳起来,然后转回到母后的另一侧,贼兮兮地说道。
太后轻轻点头,笑得洞察一切,“皇帝说话当然要算数,也罢,就让你在及笄之前再当一回不听话的小公主吧,不过你出宫要记得随时向母后报平安。”
“遵命!”华阳俏皮地回道,开心得整个心儿都要飞起来了,脑海中浮现潇哥哥俊挺绝美的身影,她的心儿噗噗跳得有点快,更加兴奋。
雪臣跟太后看着她神游的娇羞模样,相视一笑。
第2卷 第19章 哑巴可怜人
壮丽的书楼,是楚亦潇平时最经常呆的地方,也是他处理公事的楼阁书房。
寒松伫立,雪花莹飞,长长的碎石路上,蹲站着一个娇小的红色身影,那纤细的双手握着小铲子,正奋力地与一地的深雪奋斗着,一铲一铲地将雪块篓起,放置竹篓上,然后再端到院子大门外的积雪堆上,等待公家巡车拖走。
如此,一遍又一遍地来回,她原本苍白得几乎透明的娇颜此刻因劳作而隐隐透着粉色,还微微沁汗。
云鬓上沾着点点雪子,被她不经意地拂下。
金嬷嬷威严地站立在一旁,叱喝着她:“雪妃,请你的动作快点,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要是再耽误下去,等下就不能按时修剪完这些花草,届时王爷又要责备奴才监督不到位惩罚奴才了!”
寒雪听言,咬咬唇,她也想快点,可是……她好累,这些雪很重,搬一个来回就够她吃力了,即使带着手袜,她仍然觉得手指僵硬得没有一点知觉,她想要停下来休息,但是她不能。
梅家欠楚家的,真的很多,几百条人命跟她这点小小的劳力相比,真的太悲壮,楚王爷对梅家的恨,很深,爷爷,寒雪不知道能不能够实现你毕生的愿望,重拾楚梅两家的交好,但是寒雪会努力去做,请爷爷安心。
静默的劳动中,因为一个人笨拙的闯进来而打断。
“哑福,你进来这里干什么?”金嬷嬷喝住就要冲进书房的奴才打扮的结实小伙子。
金嬷嬷站到哑福的前面,挡住他的去路,眼神严厉又睥睨地看着不高大却也不矮小的低等奴才,花眉怒着蹙起,王爷正在跟将军们商议大事,任何人都不能打扰的,哑福难道不知道吗!
哑福对上金嬷嬷严厉鄙夷的目光,怯懦地退后一步,但是神情焦急地比划着,嗓子沙哑着咿咿呀呀,然而——
“好了,不用比了,我看不懂你的白痴手势,快离开这里,回去喂你的马!”
然而哑福并没有哦如平常一般缩着头懦懦地迅速消失在他人面前,而是将脖子伸得老长,朝书楼里面咿咿呀呀地嘶喊着,好像很着急地想要说什么?
寒雪默默地干着活,然而旁边僵持的两个人一个叱喝一个咿咿呀呀最终还是挑起了她的怜悯之心,她一听来人的嗓子发音,就知道他是哑巴,隐隐一股同情升起,让她将忙着专注于雪堆的视线给拉去。
她打量着年轻的小伙子,轻叹,他大概跟她的二弟同年吧,一脸耿直厚道,穿着破旧补丁的灰色棉袄,很壮实,然而,他脸上那长久习惯的害怕退却表情让他给人感觉就是经常受到欺负的模样,一股同情油然而起。
“哑福,你哑巴了耳朵不是也聋了吧?听不到我说的话吗?你可知道以你低下的身份,这里不是你可以进来的地方,王府的规矩还不懂吗?”
金嬷嬷推着他,想要把这个碍眼的卑Jian哑奴给赶出去,免得看了讨厌,畏畏缩缩的一个哑巴!
哑福畏惧金嬷嬷的威严,不敢向前,只能被动地被金嬷嬷推着后退,然而却犹不放弃地朝着里面嘶喊,几次差点没跌倒。
寒雪稍稍凝眉,看着哑福终于被金嬷嬷推倒在雪地上,她不忍地走过来——
“金嬷嬷,不如先听听他说吧,也许他有急事要报告王爷。”
哑福看到寒雪,一呆,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她,眼珠定住了,好……好美的神仙姐姐,她是来拯救他听他说话的神仙姐姐吗?
寒雪稍稍向前,想要扶他起来,然后却被金嬷嬷扯住伸出去的手臂,金嬷嬷凌厉地警告:“雪妃,请你自重,男女授受不亲!”
哑福见状,赶紧自己三两下爬起来,耿耿地朝寒雪咧开善意的笑容,咿咿呀呀地一边摆弄着手势一边连连点头。
寒雪看懂了他的手语,微笑地朝他问道:“你有急事要跟王爷报告?”
哑福举起拇指,称赞地点头更加频繁,心中盛满崇拜,她一定就是小孩子们说的神仙姐姐,专门来救苦难的!一定是的!
整个王府,除了王爷,再没有人听懂他的话,他的心暖暖的眼热热的。接着比划着,眼睛一直期待又尊敬地看着她。
寒雪看他比划完,惊愕了一下,随即也开始着急地跟金嬷嬷说:“金嬷嬷,哑福说王爷最喜爱的马出事了,要马上找王爷。”
金嬷嬷一听,震了一下,再看看哑福满脸焦急地拼命点头,心中咯噔了一下,王爷视他的爱马如珍如宝,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们就是有一百个脑袋都担当不起啊!这下子可怎么办?这时候谁敢去打扰堂议啊?
看到金嬷嬷投过来的目光,哑福心里缩了缩,他不敢去啊,他照顾不好王爷的爱马,王爷会杀了他的!
寒雪看到哑福害怕得哆嗦着的身子,知晓他的顾虑,她黛眉轻拧,按照楚王爷的暴戾,他也许真的会易怒一下杀了哑奴,这怎么办?
忽然,她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