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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也在心中愣了一下,惊讶于世间竟有如此完美的女子,比国都瀚宫里艳名远播的舞阳公主还要妍丽几分。
仅是闪神瞬间,她们便同时自心底涌上一股浓浓的威胁感,如此绝世美Ren呆在王府里,时间一长,她们还有立足之地么?
一进门,连招呼都省得打了,她们直接毫不客气地坐落在寒雪对面,箴默冷然地望着她,不作声,俨然来势汹汹。
寒雪不动声色,只是心中有点讽刺地自嘲,想不到这么快就有人看自己不顺眼了。
“嗯哼,我说霓妹妹,这年头进王府的妃子都忘记什么叫作礼数了,连自家姐姐也不放在眼里,来了这么久,茶也不会奉。”云夫人挑着眉梢,眼底傲慢而挑衅。
霓夫人嫉妒的眼神直Bi寒雪那清丽绝尘的脸,声音尖锐:“人家怎么说也是妃子,当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按照宫规,该是我们向她请安才是。”
“那我们还等什么,小翠,奉茶!”
云夫人眼底一丝不怀好意略过,跟霓夫人交换了一个眼色,两人同时站起来接过婢女手上的热茶,迈开莲步靠近寒雪。
随着她们的Bi近,寒雪神色终于有点波动,她抬眼望着她们端茶而来,笑得假惺的四只眸子正透露着别有用意的光芒,那热气腾腾的茶水似乎在暗示着某中危险,在心中冷笑一声,她漾起一抹绝美的微笑,缓声说道——
“两位姐姐客气了,寒雪不敢当,不过既然姐姐们知书达理,晓规矩,那寒雪也只好入乡随俗,先受了名分上的礼节,再给两位姐姐回礼。”
云夫人跟霓夫人望着她浅笑涟涟,一副端庄娴雅的温婉,在心中暗笑,等下有你好看的。
就在接近寒雪的片刻,寒雪清声叫道:“金嬷嬷,为了表示寒雪对两位姐姐的平等对待,有劳你将两位茶水混合在同一个杯子上,好让寒雪同时饮下。”
金嬷嬷紧张的心终于松了一下,长期在王府干活,主子们的神色她或多或少掌握一些,看来这位雪妃还不笨,知道两位夫人压根不怀好意,虽然她不喜欢自己的主子,但是那么美的女子如果沾上什么瑕疵实在可惜。
“是,奴婢遵旨。”
手脚利落地,金嬷嬷快速挡在两位夫人的前面,接过她们的热茶,一旁的下女递上空的杯子,然后由金嬷嬷混合斟在一起,再递给雪妃饮下。
一向娇生惯养的云夫人跟霓夫人哪里有金嬷嬷的反应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手中的热茶被端走,然后恨恨地接过她的回礼香茶。
心中敢怒不敢言,因为她们首先说了要行宫礼,那么她的话语还是要遵从,不然岂不是自打嘴巴?
云夫人跟霓夫人相互对视了一下,哼!看来这个女人还不笨,挺有脑子的,不像舞阳公主那么好摆布,她们要另行他计。
寒雪没有理会她们的“眉目传情”,仅是淡淡地开口:“两位姐姐还有什么赐教寒雪的吗?如果没有寒雪可否先行用膳,天气严寒,不然又要多此一举麻烦厨子为寒雪热菜了。”
云夫人漾开媚人的笑容,娇声故意说道:“赐教倒不敢,我们也没有什么事了,啊,听说雪妃明天早上要早起去洗神牌扫院落,我们还是不要打扰雪妃用膳好早点歇息。”
霓夫人一唱一和假意娇声滴滴安慰:“哎呀,真是要委屈妹妹了,你知道王爷行事一向都很高深莫测,也许只是在试探雪妃能否吃苦耐劳,往后才好帮王爷分忧,毕竟王爷长年征战在外,很多内务是要劳烦雪妃的。”
寒雪浅笑着,忽略她们的冷嘲热讽,欠身施礼:“既然两位姐姐谅解,那寒雪明日再依照王爷的吩咐前去给两位姐姐请安。”
言下之意逐客的味道甚浓,这两位夫人摆明了不喜欢自己,她也懒得再客套,针锋相对已经成定局,再多说也是枉然。
她们听言,脸色僵了一下,哼!不识好歹,一个残花败柳也敢在这里耍威风,看她们以后怎么修理她!
“那姐姐们就不打扰了,明天再早起恭候妹妹的玉驾光临。”
笑得有点勉强有点狡猾,她们高傲地福身离去,胸口忍不住郁结一下,本想来给这女人一点下马威,想不到却被她威风回来了,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眼望着她们的背影,寒雪无奈地在心底叹口气,开始有点厌烦这种生活,这里几乎每个人都对她不怀好意,她还要应付多少像刚刚那样的状况,恐怕是永无止境了吧……
金嬷嬷可有话说了,她皱皱花白的眉,不甚赞同地提醒道:“雪妃,以后吃别人的东西是要让奴婢们先用银针探过才能入口,这是王府的规定,不单是为了自己的安全,同时也是为了谨防王府出现冤案或者草菅人命之类有损王府声誉的事情,请雪妃以后谨记。”
寒雪拿起的筷子顿在半空,睫毛颤颤,王府果然城府深似海。
“那以后就有劳金嬷嬷了。”
金嬷嬷满意地勾了勾松弛的嘴角,雪妃好像蛮听她的话的,也许服侍这样的主子也不错,唯唯诺诺多了,有机会扬眉吐气一下的感觉真好,残花败柳也是有点可取的,至少气焰嚣张不起来。
第2卷 第12章 暴王空驾临
夜黑风高,银月皎洁,在团团黑云中绽放光芒。
寒雪坐在别苑外院的亭子上,倚柱静思,今晚的月好圆好亮,透过簇簇松针叶,依稀可见月亮的银光,随云而变换折射,由下仰望,仿佛月亮本就挂在松梢一般。
如此美好的夜晚,让她想起以前跟爷爷在月下对弈,一盏香茶,几缕檀香,悠闲尔雅,如今,物非人非,今不复昔。
沉夜尚浅,了无睡意。
寒雪偏头,望望尽忠尽职站立在一旁的金嬷嬷,轻叹,虽然金嬷嬷不喜欢她,但是有了她的陪伴,自己至少觉得周围的空气也没有那么寒冷了。
“金嬷嬷,我想弹琴可以吗?”
不知道在这里她是否还有资格弹琴?从决定签下契约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一个人人称羡的小姐,而是一个带罪之身的囚奴,一个囚犯,有资格抚琴吗?她真的不知道。
“请雪妃稍等片刻,奴婢现在就去把琴搬来。”金嬷嬷一板一眼的说完便屈膝行礼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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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夜空,风吹云动月依依,星星点点霜雪飘摇。
寒雪轻轻拨着琴弦,哀转的音韵,轻轻,幽幽,萦绕在七彩雪莲花丛中,穿越回廊,绕进寝室,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却因为障碍太多,仅是迂回几许,便消失在空气中。
她想起梅家庄,想起爷爷的慈容,记起小时候爷爷亲手教她执笔练字,风雪中,爷爷敞开斗篷,为她遮起一片天……
尘封的记忆,随着指尖的跳动,缓缓拉开帷幕,刺激着她原本一滩静水般的眸子,宛如落进镜湖里的一片枯萎的黄叶,点破了那一滩平静,点点波痕,碎了幽暗,又成就了圈圈幽暗……
一曲妙韵,如在悲泣,如在倾诉,如在思念……
楚亦潇强健挺拔的身躯在暗夜中穿梭,疾步来到亭子里,眼眸散发出阴寒的银光。
站定在她面前,在月光下,黑色的影子拉的很长。
寒雪惊悸地颤抖一下,为头顶处那一抹阴沉,她僵住手指,无力地继续拨动琴弦,却发出呜咽一般轻微的音响,仿佛在退却一般,琴弦愣是发不出正常的声音。
他来干什么?不是说了明晚才开始要侍寝吗?心,有点害怕的颤抖,白天的羞辱犹在眼前,她怕,也怒,但是她能如何?在他面前,她只不过是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
楚亦潇嘲讽地睥睨她无措的纤手徘徊在琴弦上,失却了灵活,怎么?她开始知道害怕他了吗?还是不屑弹琴给他听?
勾起一丝恶毒的讪笑,他冷冷地开口:“月下抚琴,琴音哀怨,怎么?埋怨本王冷落了你?”
将手从琴弦上收回,她深深吸口气,让自己的勇气鼓起,然后缓缓站立,仰起绝美牡丹羞的脸,两弯清澈的眸泉闪闪生辉。
“Jian妃不敢,王爷这时候大驾光临东厢,不知道有什么吩咐?”
俯视她娇艳楚楚的容颜,对上她坚毅的眸光,他在心中冷笑,这抹罕见的不屈,如果被打掉了,不知道这双勾魂夺魄的清眸还会不会这么有光彩?他,要将这双眸子里的璀璨光芒摧毁!
“吩咐?本王喜欢来就来,用得着什么理由吗?”
讽刺狂妄的话语落在耳边,她垂下颤颤的睫毛,温顺地回答:“王爷说的是。”
还用再说什么吗?这是他的府邸,他爱到哪里到哪里,自己真是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伸手抬起她低垂的下颚,让她面对他,恩?眼睛不懂看哪里吗?心一沉,他不高兴地望着她飘忽不定的目光,手扣紧,加重力气,显示他的警告,在他面前,只能看着他!
眸子一暗,他笑得邪佞,另一只手陡然圈住她的腰,让她紧紧贴住他炙热的胸膛,丝毫不LiuRen何间隙。
接触到他阳刚的身体,寒雪双手反射性地推拒,他想要干什么?眸子开始有点闪烁,暧昧的接触让她退却地颤抖了一下。
“你想要干什么?”
楚亦潇满意地望着她终于对上他的视线,毫不掩饰眼中的星火,放肆地浏览着她赛雪的肌肤在月光下更显晶莹剔透,忽然,他毫无预警地俯身贴住她的唇,狂野的气息尽数侵袭而来。
寒雪浑身一震,感觉他灼热的气息洒在脸上,Chao红在脸颊腮边扩散……
(热烈后续省略(*^__^*)嘻嘻……)
第2卷 第13章 冷森的神祠
浑浑噩噩地窝在被子里,她睡得很不安稳,觉得身子好像散了似的,雪肤隐隐生疼,喉咙感觉好像被什么梗住一般,连呼吸都困难。
好可怕的男人,那满脸的阴霾跟妖魅占据她的整个眼球,那残忍的笑,那狂傲的手揉捏着她的全身,壮硕的身躯压迫着她,是他,那个总是嘲讽冷漠地望着她的楚王爷,为什么他连在梦中都不放过她?
忽然,她感觉自己被某种力量拉扯着,将她从那男人强劲的手掌中拉出来,尽管觉得被摇晃得很不舒服,但是她心中却欣喜地想要呐喊:快把她带出这个黑暗阴沉的梦境吧!
身子一阵剧烈的摇晃,她奋力地猛然睁开眼,茫然的水眸望着上方骤然出现的皱纹横陈脸,她惊吓地想要尖叫,然而很快地被金嬷嬷捂住嘴。
金嬷嬷没好气地望着这个赖床的雪妃,狠狠皱起花眉,松弛的老脸紧绷也松垮地抖动。她待寒雪恍过神,稍稍退开,一边用力地将覆盖着寒雪的棉被扯掉,一边严厉地教训——
“雪妃,你该起床做事了,不然就要误了时辰,到时候不仅奴婢要受罚,雪妃也要遭殃,快点!”
说道最后,金嬷嬷几乎是厉声叱喝,将刚醒来动作还不是很顺的寒雪就这么从床榻上扯了起来,压根不管是否抓到她泛着青紫的雪臂,动作粗鲁而且用力。哼!看到这样的痕迹她金嬷嬷就火!
寒雪抿着唇,将所有的苦,疼往喉间咽,反正在这个楚王府,她喊痛也不会有人同情她,只会招来更多的耻笑。
她平静地拿过金嬷嬷递过来的衣服,迅速穿上,在这个王府,她还学到了一点,就是要学会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因为她不敢保证哪天楚亦潇一个不高兴收回她唯一的奴仆金嬷嬷,把她扔到更加偏远的地方去自生自灭。
早晨的寒气冷得人直发抖,寒雪忍住瞬间***被霜冻侵袭的刺骨冷意,将层层的衣裳紧紧地包裹,才终于让自己这冰冷的王府里不再颤抖。
金嬷嬷终于忙完整装,接着催促她梳洗简单地用过膳,然后便拉着她奔向飘着雪的外院,迎面扑来刺骨的寒风,冷却了她忙得昏昏的脑子,将她的冷静带回。
从来没有这么急得奔跑过,让她有点不适应,一路磕磕碰碰,甚是笨拙,还好有金嬷嬷的扶持,虽然金嬷嬷脸色不佳,但是也并不作声。
……
来到井边,她待金嬷嬷提起井水,倒进盆中,望着那还在冒着热气的井中水,她冰冻的手蠢蠢欲动,趁着金嬷嬷转身要领头走的时候,她渴望地望着那热雾腾腾的水,不再犹豫。
将手放进井水里,温温的天然水浸泡着她的手,她呼出一口寒气,才暗暗使劲,端起水盆,跟着金嬷嬷走向祠堂。
来到庄严肃穆的神祠,她被周围萧索的冷气给震了一下,随着金嬷嬷跨进去,一排排立着的神牌映入眼帘,她浏览着那一面面的刻着字的神牌,倒吸口气,顿时觉得通体发凉,这……这就是当年楚家被抄时候所失去的生命吗?
她愣住了,心中剧烈地颤抖着,那在寒气中立着的,少说也有一两百个的牌位,居然……全部姓楚!
望着那赫然醒目的“楚”,她的脑子不受使唤地开始乱转,那一幕幕刀刃带血,红色溪流成河,冒着热气的鲜血在冰天雪地里汇流,凝固,冰封,那一声声哀叫,伴着呼啸的飓风,纷飞的大雪,撼天凄楚的哭喊,仿佛历历在目一般,那悲壮凄厉的场面冲击着她的脑海,让她想要呐喊,想要扑过去,想要阻止……
“雪妃?雪妃……雪妃!”金嬷嬷生气地在雪妃耳边尖吼。
寒雪震动了一下,才茫然地回过神,然而那遮不住的苍白,掩不住凄怆,眸光落在那仿佛控诉仿佛又仅是无生命的肃然木雕,让她晶莹透彻的眼珠犹在颤抖,天啊,那么多的生命,就这么……就这么活生生地被瞬间夺走,剩下的,仅是尸首分离的僵硬。
“雪妃,请你快点擦拭神牌,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做的!快点!”
金嬷嬷不耐烦地推了推她,语气越来越不耐烦,这雪妃见鬼了不成,抖什么,又悲什么,进了王府,不受重视,还不知道好好表现,更不知道去争取,在这里耍慈悲有什么用!难道想要她下半生就跟着这个没出息的主子么!
寒雪沉默地弯***子,拧起纱布,那刚刚还温着的井水此刻已经冰冷,浸着她娇生惯养的嫩手,刺刺生疼,然而她咬牙挺住。
拿着纱布,缓缓地走近那僵立着的一个个神牌,她害怕面对他们,望着他们仿佛控诉一般的深刻姓名,那弥漫着的冷森,她秫然,也肃然。
小心地擦拭着那一道道的木牌,深深的歉意让她不由自主地红了眼,轻启莲唇:“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哟!我们没听错吧,咱们尊贵的雪妃居然在道歉呢,怎么,对着楚家的祖宗在道歉么?嗨,我说雪妃妹妹也太善良了是吧,楚家的祖宗们入土了还能够得到妹妹的侍奉,夸赞你乖都来不及呢,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殊荣来神祠侍候祖宗的,至少我跟霓儿妹妹就没有那个资格,连拜都没有资格上香!”
门外,霓夫人跟云夫人一并而来,神情是嫉妒是嘲讽。哼!真不知道这雪妃这么惺惺作态,说对不起?该不是在讽刺给她们听,雪妃来迟侍候祖宗了吧!
一样是陪寝的,然而她们却连上香的资格的都没有!谁让她们不是王府承认的妃子,连生子嗣都没有资格!
看到那雪妃故作乖巧仁慈的模样,就让她们火大一把……
第2卷 第14章 女人的战争
寒雪擦拭着牌位的动作顿了一下,心中一凛,这么早就开始来找麻烦了,难道一刻也不得安宁吗?
幽幽地叹口气,她有箴默的权力?不管有没有吧,她现在真的不想跟人斗,至少在这里,留给她一个安静的忏悔空间吧。
没有任何的言语,也没有任何的迎接反应,她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云夫人跟霓夫人对视了一眼,算计的光芒闪过,也有点恼恨,那么高傲?见到她们也不问安?端着惺惺微笑,她们齐齐走向前去。
金嬷嬷望着两位夫人,心中有点紧张,她们可不要在这里捣乱啊,要是真的出了什么差错,她会吃不完兜着走的,她瞄瞄不动声色或者说根本在状况外的雪妃,心口直恨铁不成钢,无奈她硬着头皮向前。
“奴婢给云夫人,霓夫人请安。”金嬷嬷说得大声,说得刻意,希望提醒雪妃,两位夫人来者不善,让她脑子清醒点,做好准备。
霓夫人随口应了一声,没多大反应,一双清莹的眸子掩不住计算地望着寒雪。
反倒云夫人看出了端倪,金嬷嬷似乎有意护着雪妃,且不管她的用意何在,有她在这里还是嫌碍手碍脚。于是她像是受冷似的哆嗦了一下,引起身边霓儿的注意。
“云姐姐,你是不是觉得冷啊?金嬷嬷,你还不快去云苑让丫鬟送披风来?还愣着干什么?”
金嬷嬷呆了一下,这下可怎么办才好?眼梢扫过雪妃,见她毫无反应,有点愤慨,自己怎么就跟了一个这么没用的主子,别人都骑到她头上来指示她的人了,还在那不闻不问,看来自己是不能指望雪妃成为强主子了。
也好,她退下了,就算这里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她顶多捱石管事骂上几句,不在场就不能定她的罪,而且就算她在这里,也未必能够阻止得了两位夫人耍计,只要雪妃不接招不吩咐,她没有权力说话做事的。那她还等什么,赶快自保要紧。
“是,奴婢马上去,请云夫人稍等。”
像是摆脱了一般,金嬷嬷老步健飞而离开。
她们支开了碍事的人,直接走到寒雪的身边,云夫人假意地说:“雪妹妹辛苦了,哎呀,大冷天的,妹妹你居然在流汗,肯定是太累了,要不要歇一下?”
最好是耽误了梅寒雪的工作时辰,她们就有理由去掺她一本,说雪妃心中不平推搪王爷的吩咐。
霓儿站至另一边,惊喊:“哎呀,是真的呢,来,姐姐给你擦一下汗。”
寒雪不露痕迹地躲过霓夫人的手绢,身子从两人的夹攻中稍稍退出,拧眉,她自然知道金嬷嬷的提醒,但是她以为两位夫人会看在祖宗的份上,不那么放肆。
但是……她想错了,霓夫人的手绢中明显有金属在反光,她震撼,也怒,心中隐隐稍显不快,为了这一地的庄严跟清净,为自己差点受到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