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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粹集中营的女战俘-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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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走向绞刑架的卓亚听见母亲的哭叫,浑身一震,扭过头,看见了母亲那张老泪纵横的脸。她大叫一声“妈妈”便泪如雨下。她挣扎着要去见母亲,但被德国人死死拦住。一名德国军官说:“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想一想,你死后,你的妈妈多么可怜,为了母亲,你还是招了吧。”“呸”卓亚朝德国军官脸上啐了一口。

  德国人大声咆哮:“绞死她!”卓亚的母亲流着泪拼命哭叫:“卓亚,不要啊!”

  在母亲流着眼泪的哭声和群众愤怒的抗议声中,卓亚从容走上绞刑架,她大声说:“妈妈,不要哭,擦干眼泪,挺起胸膛,你的女儿是光荣的,她没有背叛祖国和布尔什维克。同志们,不要怕,最后的胜利属于我们。”

  卓亚牺牲后,德国人把绞杀她的照片资料乱贴乱发。 。 想看书来

第17节
巴甫洛夫静静地站在窗前,望着窗外菩提树上圆圆的月亮。

  皎洁的月光,雾丝一般倾洒在奥斯维辛的集中营。虽然是满月,天上却有一层淡淡的云,月光是经过铁窗外那株菩提树的枝叶斜射下来的,地面上落下了斑驳的树影。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院子里那丛败叶草灰绿色的叶子上。薄薄的月光的青雾浮在奥斯维辛的屋顶与地面上,阴森森冰冷冷的集中营此时此刻也仿佛变得温柔起来。

  巴甫洛夫怎么也睡不着,奥尔佳那双苹果花一样妩媚的蓝眼睛总浮在他的眼前。他掏出那把没有被党卫队没收的口琴,吹起了奥尔佳最喜欢听的俄罗斯歌谣《猫头鹰》。这首歌谣是根据俄国著名诗人叶赛宁的诗《猫头鹰叫出凄切的秋声》谱曲而成。琴声如泣如诉,充满悲秋的气氛。随着缓缓的风一样的口琴音乐,猫头鹰的哀啼,萧瑟的秋风,飘落的黄叶,萧杀的秋景,衬托出诗人与音乐家为大自然顿遭厄运而愁苦难言的伤情。

  琴声如同流水,在集中营弥漫。

  一只夜游的玛祖鸟,低一声高一声地啼叫着,掠过温柔冷清的月夜,飞向集中营里那片长满松树、白桦树的小树林子。

  巴甫洛夫想起了与奥尔佳相识的情景。

  秋天,德国人入侵顿巴斯,占领了塔巴罗格和顿河罗斯托夫,整个乌克兰只剩下一个伏罗希洛夫格勒州没有被德国人占领。跟坦克部队一起撤退的巴甫洛夫被调往斯大林格勒前线。

  巴甫洛夫是在撤退转移途中认识奥尔佳的。

  自从民族大迁徙以来,顿涅茨草原还不曾见过像一九四二年七月这些日子里那样的大队人马的迁徙。在烈火下的公路上,土路上或是草原上,满眼都是带着辎重车、高炮和坦克的红军部队,保育院和幼儿园的孩子们,畜牲群,大卡车,以及逃难的人们。逃难的人们有时排成队列,有时分散,他们推着装东西的小车,孩子们就坐在小车的包袱上面。

  远处,已经是在顿涅茨河的什么地方,响起了低沉又刺耳的轰炸声。

  “我真替他们难受。”搭乘坦克转移的奥尔佳环顾四周说。

  奥尔佳的叹息引起正在进行通信指挥的坦克兵少尉巴甫洛夫的注意。他仔细地端祥这位不苟言笑,一脸严肃的红军大尉来。

  这个女兵长得真漂亮!一双非常美丽的水灵灵的蓝眼睛,闪烁着坚强的光茫,像两朵倒映在顿涅茨河蓝色河水里的百合花。玫瑰色的脸颊虽然被烈日曝晒着,仍然是白晰而俊俏的。船行红军帽盖住了她那头精心剪过的金黄色秀发。虽然是坐姿,但奥尔佳的腰里扎着武装皮带,别着一支手枪,看起来英姿飒爽。

  巴甫洛夫笑了笑。他干咳了一声,用沉着流畅的低沉音调朗诵道:“悲戚的恶魔,谪放的精灵,飞翔在罪恶的大地上空……”这是俄国诗人莱蒙托夫的长诗《恶魔》里的句子。青春年少的巴甫洛夫朗诵诗中的句子,想在美丽的异性军人面前露一手,以引起她的注意。

  没想到这一招不管用。

  “少尉,这是在行军作战,不是莱蒙托夫的诗歌朗诵,德国人的俯冲轰炸机随时都有可能来轰炸,请牢记自己的职责,注意和车队总指挥保持联络!”一脸冰冷的奥尔佳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巴甫洛夫碰了一鼻子灰,幽默地做了一个鬼脸,耸耸肩说:“哦,又是一个铁血无情的姑娘,真让人扫兴。”

  “少尉,如果呤诗可以赶走德人的坦克和俯冲轰炸机,我愿意给你朗诵英国诗人拜伦的长诗《查尔德·哈罗德游记》。”

  “这首游记长诗可是他在西班牙、希腊等国旅行的见闻和感受。”

  “真可惜。你不应该扛枪,你应该拿笔。”

  “你还别说,要是没有这场让人诅骂的战争,我就是俄罗斯的第二个叶赛宁。”

  奥尔佳嘲弄地看了他一眼,没吱声,巴甫洛夫的脸一下子羞红了。

  就在这一刹那,一声沉重可怕的巨响,震动着空气和大地,差点没把他们的耳朵震聋。树上的绿叶和树皮屑纷纷落下,连顿涅茨河的水面也浮起了微波,紧接着,数百架德国人的俯冲轰炸机,黑压压飞了过来。在飞机引擎可怕的呼啸声中,敌机一边丢炸弹,一边用并列机枪猛烈地扫射。

  奥尔佳大尉见状,训练有素地从正在开动的坦克上跳了下来,组织正在转移的群众疏散,隐蔽。她喊";快卧倒";的指挥声被混在一起的爆炸声、机枪声淹没了。

  巴甫洛夫连忙紧握坦克上的高射机枪,向德国的轰炸机射击。

  随着高射机枪“嗒嗒嗒”猛烈地扫射,一架德国俯冲轰炸机,像一只受的大鸟,冒着黑烟怪叫着一头向陡俏的山崖撞去,在爆炸的火光中粉身碎骨……

  德国人的俯冲轰炸机几乎是从逃难的人群头顶掠过,飞行的气浪将好几个白发老人掀倒。炸弹在人群中爆炸,有好几个穿“布拉吉”的俄罗斯姑娘被炸死了,白惨惨的血肉模糊的腿就孤零零地挂在路边的一棵树上。

  随着大大小小的爆炸声,烟雾向天空冉冉升起,火光四下迸散,爆炸掀起地上的泥土和碎石向高空飞去,又雨点般地落下。已经看不见顿涅茨草原的峡谷、河流和树林了,浓浓的硝烟把这一切都吞没了。远方,烟雾像一片片的密云,滞留在地平线上。

  撤退转移的道路上出现了可怕的景象:疾驶的汽车、川流不息惊慌失措的人们,惊天动地的爆炸,挟裹着孩子的哭叫声,顷刻之间像晴天霹雳似的突然袭击着。这种景象交集着人们心里的种种感受,就突然被一种无法表达的,比为自己担扰更为深刻、更为强烈的感受所贯穿,这是一种在人们面前裂开了深渊,裂开了世界末日的感觉。

  一个###岁的小姑娘,正哭叫着在道路上寻找妈妈,她像一只迷途的小鸟,找不见归依的枝巢。这时候,一架德军俯冲轰炸机呼啸而来。奥尔佳见状,一个大跨度的鱼跃前扑,将小姑娘扑倒在地,用自己的身躯掩护了她。就在奥尔佳扑倒小姑娘的瞬间,德国人丢下的炸弹在离他们几米远的地方爆炸了。

  经过苏联红军高炮分队数小时的激战,数百架德国人的俯冲轰炸机扔下十多具同类伙伴的残骇碎肢后,仓惶而逃。

  暮色降临到顿涅茨草原。

  转移撤退的群众,踏着斜阳残淡的余晖,噙着眼泪草草掩埋了亲人的尸体,随同红军部队撤退到峡谷的丛林里。

  坦克、自行火炮和负责运输粮食弹药的辎重车辆全部开进峡谷的丛林里,用绿色植物伪装起来。

  奥尔佳、卫生队指导员维拉、女骑兵安德烈娃、柳德米娜、柳芭娜、尼娜等人在一棵黑李子树旁坐下。李子刚刚成熟,紫黑色的果实缀满枝头,一嘟噜一嘟噜的,非常醉人。女兵们捡来了一堆枯干的树枝,在树下燃起了一堆红红的篝火,噼噼剥剥,松枝在火中燃烧,啪,一个残余的松子在火中爆裂。

  巴甫洛夫不知从哪儿猎回一只受伤的野羚羊。他同几个男兵七手八脚将羚羊摁倒在地,被摁倒的羚羊挣扎着伸蹬四蹄,咩咩衰鸣。

  尼娜看了一眼后,嚼着军用压缩饼干说:“真残忍,那几个男兵。”

  安德烈娃正照着一面蛋圆的镜子梳头,慢条斯理地说:“那个坦克兵少尉是做给咱们奥尔佳大尉看的,他这是一种讨好。”

  奥尔佳冷笑了一下。此时此刻,她那颗被爱情灼伤的心,还没有痊愈,谁也叩不开她那冰冻的心扉。

  一位高个子的男兵掏出锋利的军刀,只见雪亮的刀刃一闪,扑地刺穿了野羚羊的咽喉,殷红的羊血四处飞溅,浸红了一片微微发黄的草丛。

  胆小的柳德米娜惊恐地捂上眼睛不敢再看,轻声说:“真残忍!”

  尼娜冷笑了一声骂道:“做作。”

  奥尔佳瞪了尼娜一眼。

  指导员维拉笑了笑。

  有一位男兵抓起一把湿漉漉的羊血,抹在另了一位男兵的脸上,给他弄了个大花脸。大花脸的男兵便追逐着给他抹血的战友,两个人绕着奥尔佳身旁的那棵野李子树转起圈来,他们仿佛忘记了战争的存在,兴奋地大叫着追逐。很快,那个高个子男兵用军刀飞快地剥了羊皮,把整只冒着热气的羚羊肉在峡谷里的瀑布下洗了洗,架在奥尔佳他们的篝火堆上炙烤。熊熊烈火炙烤着羊肉,油脂滴在火上,火焰腾起老高,吱吱作响,一缕缕诱人的肉香便四下飘散。上半截的羊肉还在往下滴血珠子,高个子男兵已用军刀割下了一大块半生不熟的羊肉。由于肉太烫,两只还沾有羊血的手轮番倒换着,用嘴“扑扑”地吹凉气。他咬了一口肉,嘟噜着嘴说:“好……好肉,香,真香。”

  巴甫洛夫笑着看了他一眼,自言自语道:“这家伙,不愧是顿涅茨草原猎人的后裔,连没烧熟的肉也敢吃。”

  巴甫洛夫正用干净的枪刺挑着一块肥嘟嘟的羊肉在火堆上仔细地烤着,直至把那块羊肉烤得又软又烂,呈现出金黄而且略略焦糊的色泽。

  巴甫洛夫面带微笑,把烤熟的羚羊肉递到奥尔佳面前:“大尉同志,吃一点烤肉吧。”

  奥尔佳淡漠地看了一眼巴甫洛夫,拒绝道:“谢谢!还是让伤员先吃吧,他们需要增加营养。”

  巴甫洛夫有点尴尬。

  尼娜连忙抢过巴甫洛夫的烤肉,说:“我整整一天没吃东西了,给我吧。”

  巴甫洛夫笑了笑,转身离开。

  安德烈娃望着巴甫洛夫离去的背影说:“奥尔佳大尉,你太残忍了,你伤害了他。”

  奥尔佳瞪了安德烈娃一眼,说:“多嘴。”

  安德烈娃调皮地吐了一下舌头。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篝火还在燃烧着,刚刚睡着的奥尔佳被不远处如泣如诉的口琴声惊醒了,不知谁在用口琴演奏着俄罗斯民歌《猫头鹰》。

  猫头鹰叫出凄切的秋声,

  在途中清晨的原野飘荡。

  金色的发丛已经凋零。

  我的头颅将到处飞翔。

  ……

  琴声很伤感,很低沉,仿佛有满腔的失落。奥尔佳站起来,替柳芭娜这个可怜的小女兵盖了盖滑下去的军用毯子,循着琴声向丛林深处走去。

  巴甫洛夫坐在一块突兀的岩石上,双手握琴,来回横吹。岩石下是一泓碧波荡漾的潭水,月光将水面照得像镜子一样可爱。从树丛中落下的月光,将巴甫洛夫笼罩在一片神秘的斑驳光影里。巴甫洛夫完全沉浸在悲秋的音乐里,他金色的头发在摆动,仿佛在寻找失落了的大自然的美丽的过客似的。

  奥尔佳叹息着摇了摇头,真是个痴情的傻男孩。你怎么知道,奥尔佳大尉正为被爱情灼伤的心哭泣,将军的儿子,那个风度翩翩的爱情骗子,在获得了奥尔佳的肉体之后,将她无情地抛弃了。这一切让奥尔佳的情感世界像破碎的玻璃一样,她的心碎了,她怎么可能在死亡与战争面前去接受你的爱情?!

  巴甫洛夫的琴声,随着宁静的月光,在奥斯维辛集中营弥漫。奥尔佳听见了这《猫头鹰》的琴声,心里涌动着一种想哭的感觉。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18节
腊彻尔叼着他那只黑色的雕花烟斗,吞吐着烟雾,煞有介事地领着从德国本土施特雷姆公司的两男一女来到第十区。他们穿过光线暗淡的集中营通道,暗淡的若有若无的光,使腊彻尔的脸上笼罩着狐狸般神秘的色彩。那个从德国本土来的女人身材高大,金发碧眼,活像一匹欧洲大洋马。而两个男人则像两匹灰头灰脸的毛驴。他们准备在这里挑选一百五十名年轻女人。按照施特雷姆公司的意图,买一批年轻女人,以研究各种化学制剂在人体的反应。不知什么原因,尼娜就在被买之列。

  集中营的铁门被打开,明亮的阳光从门外斜射进来,尼娜被两名党卫队士兵强行带走。

  旭日初升,一道明亮的红光,照耀在随风飘动的纳粹军旗上。集中营的广场中央已经集合了一百多名年轻的女战俘,有英国的,法国的,也有波兰,捷克的。

  尼娜觉得有点不对劲,她的意识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尼娜怒气冲冲地质问买方:“你们要我到哪里去?”

  “请别问!告诉你,从现在起,你们就是我公司的人了,不再这里受苦受难,我们已经买下你们了。”施特雷姆公司的女经理用一口流利的俄语说。

  “要我们去你们公司干什么?”尼娜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她知道日耳曼人绝对不安什么好心。

  “无可奉告。去了你们自然知道。”女经理佯装严肃。

  凭直觉,尼娜认为自己去了德国一定凶多吉少。于是,坚持不去,就同奥尔佳一起留在奥斯维辛集中营。

  这一下激怒了买方和卖方。

  腊彻尔,这个披着医生外衣的纳粹分子,是面慈心残的家伙。他从女监工依尔斯·卜莉手里夺过皮鞭,皮鞭像一条黑色的响尾蛇。叭地抬起它凶狠的三角蛇头。他大声质问:“你为什么不去?”

  “因为那家公司比这里更坏。”尼娜斩钉截铁地说。

  “你听谁说的?”

  “我自己感觉到的。”

  “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你们打死我也不去。”

  腊彻尔不再问什么,他吧哒吧哒地抽着烟斗,烟斗里的烟丝早已熄灭。腊彻尔和霭的脸色添了一些阴沉,像装土的布口袋打过一样。阳光明亮的天空,突然布满几朵乌黑的云。腊彻尔羊一样的两只黄眼睛,比刻变得像狼一样,闪动着绿油油凶狠的光。当当当,他把那只黑色的雕花烟斗使劲在广场中央的铁旗杆上“当,当,当”地磕了磕,长叹一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对依尔斯·卜莉说:“小鸽子,这个女人交给你了,我相信,你有能力让她屈服。”说完扔下黑蛇一样摆动的皮鞭转身离开。

  腊彻尔刚刚转身离开,一位党卫队士兵便粗暴地将尼娜推倒,另外一名党卫队士兵拎起鞭子,啪一声在地面上甩了个响鞭。负责监管女战俘的依尔斯·卜莉从党卫队士兵手里接过鞭子,冷笑了两声,问:“你到底去不去?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尼娜抬头看了看这张并不难看的女人的脸,淡淡地说:“换上你,你去吗?”依尔斯·卜莉白晰的脸顿时涨红成一朵腐败的鸡冠花,她双手交错,按得手指关节“叭叭”响,说:“我看你是不见上帝不祈祷,好好好让你领教一下我小鸽子的厉害。”涂着血的太阳光斜射过来,依尔斯·卜莉和党卫队士兵的脸上闪烁着蜂腊和猪血一样的亮光,皮鞭抽在尼娜的背上,一道火辣辣灼热的疼痛在后背上飞窜着。“我怎么啦?……”皮鞭交叉着抽在尼娜的脖子上、背上、屁股上、腿上。尼娜大声嚎哭起来。一位名叫古贝尔的党卫队士兵,从刺靴里摸出一把很长的骨头柄军刀,在尼娜的脸前晃动着用俄语威胁道:“闭嘴!再哭就割你的舌头,剜你的眼,旋你的鼻子!”刀刃上游走着冰一样的光芒,尼娜恐怖地闭住了嘴。

  尼娜的全身已经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血水。美人蛇一样的依尔斯·卜莉仗着党卫队士兵的冲锋枪,把可怜的尼娜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淋。在依尔斯·卜莉疯狗一样的鞭笞中,尼娜成了一个血人。

  一百多名年轻的女战俘,胆小的吓得哭起来,胆大的大声谴责,还有一部分已经麻木的则站在一旁冷眼相看。一位负责警戒的党卫队士兵,拎起冲锋枪“哒哒哒”向空中射出一梭子,向骚动的人群鸣枪警告。叽叽喳喳的谴责声,议论声,哭声顿时静了下来,阳光在死亡般的静寂里游弋。

  依尔斯·卜莉像一只刚刚交配完毕的母兔,喘着气问道:“你到底去,还是不去?”血人一样的尼娜轻声呻吟着,浑身的肌肤像锋刃割开一样。面对着如蛇的皮鞭和明晃晃的军刀,不得不点头应允,用蚊子受伤般的声音说:“我去……”然而,施特雷姆公司的两男一女俯身察看了尼娜的伤势之后,彼此之间交头接耳私语了一阵。那个女经理,摇了摇头,对丰乳肥臀的依尔斯·卜莉说:“她的伤势太重,我们不要了!”依尔斯·卜莉听了一愣,立即换上一张灿烂的笑脸,讨好地对女经理说:“这个有伤,我们再换一个听话的,行不?”施特雷姆公司的女经理以毋庸置疑的态度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你们战俘营的犯人太倔强,一个个都不怕死。我怕她们日后在公司组织武装暴动,或搞什么恐怖事件,请转告朱力上校,这笔买卖我们不谈了。”依尔斯·卜莉见施特雷姆公司想撕毁购买女犯的合同,摆出柏林夜总会脱衣舞娘的泼妇架势,骂街般地嚷道:“想走,没那么容易!你说不买就不买了,想撕毁合同,先付清补偿金再说。”依尔斯·卜莉一个眼神,持枪的党卫队士兵将施特雷姆公司的两男一女团团包围。那个大洋马一样的女经理,望着穷凶极恶的党卫队士兵,轻蔑撇了撇嘴,冷傲地说:“干什么?想恐吓谁呀,告诉瓦尔德·朱力,他没有这个胆子。”女经理从小抻包里取出一张蓝色封面的特别通行证,扬了扬,说:“看清楚了,这可是奥斯维辛集中营最高司令官鲁道夫·赫斯少将亲自签名盖章的通行证,你们几个党卫队的喽罗也配拦我,让开!”党卫队士兵见了女经理的手里的通行证,赶紧闪开。一位男随从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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