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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法国向德国起萨尔攻势期间,西班牙共和国临时政府总理内格林来到了巴黎。从8月23日开始后的一周,对于他而言是犹如过山车的一周。当《苏德互不侵犯条约》签订后,苏联人告诉内格林他们将不得不停止对共和国临时政府的支持时,这位老人感到自己的国家成为了一个被抛弃的孩子。这一刻,人民军才现指手画脚的苏联顾问和价高质劣的苏制武器是多么的可贵!共和国的高官们不敢相信没有了苏联的支持,这个可怜的政府在弗朗哥大军的重压下还能支持过久。
但是,所幸这样的焦虑并没有持续多久。9月1号德国入侵波兰,随后英法相继对德宣战,世界大战爆了。这让内格林和他的支持者又一次看到了希望。他们相信民主世界的国家领导人不会像势利的俄国人一样如同抛售一个筹码一样抛弃他们的。可是,他们好像忘了从政治立场上说,布尔什维克主义和内格林的左翼政府的血缘更近,而现在内格林吸引英法帮助的只剩下了**裸地的“利益”!
来到巴黎后,内格林一刻不停的会见英法的高官,他大声疾呼希特勒在伊比利亚半岛上的代言人弗朗哥正试图将西班牙变成德国的卫星国。一旦希特勒的阴谋得逞,法国将面临腹背受敌的窘境。同时,希特勒还会联合弗朗哥一同攻占英国的直布罗陀,进而将触角伸进地中海。西班牙提供的铁矿石、铜、水银、钨砂以及农产品将成为德国战争机器的一部分。而西班牙与南美国家之间的天然联系也将给法西斯势力进入美洲大6提供桥梁。
内格林的“德国威胁论”马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其中包括9月3日刚刚上任的英国海军大臣温斯顿?伦纳德?斯宾塞?丘吉尔先生。在此君看来,直布罗陀是大英帝国最重要的海外军事基地之一,是皇家海军控制西地中海的基石,万不容失,所以为了防止法西斯势力在欧洲的蔓延,对于西班牙共和国临时政府和军事支持刻不容缓。考虑到当时的英法政府还是承认西班牙共和国临时政府的执政地位,丘吉尔甚至希望法英两国政府能够让内格林的西班牙共和国临时政府代表西班牙加入同盟国中。
但是经过一番认真的审视西班牙局势后,英法两国领导人现希特勒虽然给了弗朗哥不少的帮助,但是意大利人在西班牙挥了更大的作用。特别是在39年的春天后,随着德国在东欧的军事冒险一再升级,自感兵力不足的希特勒已经将驻西班牙的德**事人员连同他们的装备悉数撤回国内。
而另一方面却是越来越多抄“托斯卡纳”口音的南欧志愿者和菲亚特公司出品的钢铁怪物出现在西班牙的战场上。那么直接出兵干涉西班牙内战或是将西班牙纳入同盟国的范畴就有可能刺激到意大利,那么就有可能使得现在正处于中立的意大利投入希特勒的怀抱,而这是英法政府万万不想看到的。特别是这此时,冯?赖歇瑙将军所率的第10集团军和约翰内斯?布拉斯科维茨的第8集团军已经在维斯瓦河以西一举合围从波兹南和罗兹地区撤退的波军。
不过,内格林总理在爱丽舍宫的哀嚎还是取得一定的效果。虽然法国人不想也没有多余的部队派往西班牙助战,但是法国人和他们的英国伙伴同意赞助西班牙共和国一批军火。当然,法国人和英国人的这些小动作是不可能逃过时刻关心西班牙战局的意大利当局的。
很快,一次“关于新形势下的援西工作会议”在罗马的威尼斯宫召开。而会议讨论的重点居然是和会议名称看上去风马牛不相及的西班牙铁矿石。因为缺乏煤炭和铁矿石,意大利的钢铁工业和日本一样是主要基于进口废钢铁。而随着欧洲几个主要工业国都已经卷入战争,意大利人越来越难进口他们所需要的废钢铁以满足他们钢铁工业日益见涨的胃口。于是,意大利人将目光投向了西班牙,在内战爆前西班牙提供了英国所需的一半铁矿石,这些铁矿石支撑了大约四百万吨的钢产量(30年代中期,英国的钢产量在900万吨上下浮动。所以,现在的西班牙对于意大利越地重要,西班牙对于意大利就像瑞典对于德国一样!支持弗朗哥已经不在是为了空洞的“主义”,而是为了意大利的生存!。为了这一目的,芒果决不会容忍意大利人在西班牙的一切努力付诸东流。英法德势力必须被彻底地驱逐出西班牙!
在这样的局面下,原来一直担心扩大援助西班牙力度会影响意大利军队的现代化建设的工业部门,第一次和军方站在了一起。会议的结果是增兵西班牙的决定毫无悬念地通过了。按照军方的打算,这些新派往西班牙的部队将与弗朗哥的国民军联手攻占西班牙的东北部,切断法国与共和国临时政府的6路联系,减少人民军获得外援的可能性。考虑到西班牙东北部的地形,两个山地师成为了选。
9月17日,又有两个意大利整编山地师(三团制在那不勒斯装船,准备运往西班牙。加上这些部队,在西班牙协助弗朗哥作战的的意大利军队已经接近十万之众。对于这一严重违反《不干涉条约》的举动,英法方面除了抗议外就是最严重的抗议。因为,就在同一天,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值得英法两国去操心。在这个时候,过分地刺激意大利人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17日的凌晨,苏联白俄罗斯方面军和乌克兰方面军分别在科瓦廖夫大将和铁木辛哥大将的率领下,越过波兰东部边界向西退推进。“就这样,苏德两国携手一击,波兰这个凡尔赛条约的丑恶产物就从地图上消失了(莫洛托夫语)。”现在,法国人终于甩掉了他的那个自大而又无能的波兰小朋友,可以完全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和英国人一起同德国人战斗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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躁动的欧罗巴 第3节、他们的战争(3)
“真的要这样干吗?”利安达一边又一边地在自己的脑海里翻腾这个问题。作为一个受到过良好教育并且具有高智商的家伙,他认为自己时刻可以保持头脑清醒,但是昨晚从那个小酒吧回来之后,他现自己错了。原来自己也是个普通人,也有犹豫不决的时候。
他将自己一个人关在自己的房间内,拿出一张纸,在中间花了一道线。然后开始罗列理由,支持这么干的理由写在左边,不支持的理由写在右边。很快,他看到右边的半张字已经被字母沾满,而左边只有几个希伯来单词组成的一句话“我是犹太人”!看着这几个简单的字母,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希伯来文老师,这一刻,他流泪满面。于是,他从皮夹的最深处掏出了一张名片,拨通了电话。
今年,20岁刚出头的利安达出生在德国,两年多前全家通过投资移民的方式从德雷斯顿来到意大利定居。他很快与其他年轻的犹太移民混熟,晚上大家会聚在一起去酒吧就着啤酒海阔天空地瞎侃。那时,他只会说德语和一点点的希伯来文。为了能和来自全欧洲的犹太人交流,他向一位来自波兰的姑娘学习希伯来文。就像爱情小说里的老套情节那样,两个年轻人最终堕入了爱河。
8月末,姑娘回到华沙探亲,后来就与利安达失去了联系,再后来有人说看到她死于德军对华沙的轰炸。得知消息的利安达犹如五雷轰顶,每夜他都开始在酒吧买醉。直到几个小时前,利安达在常去的那家酒吧里遇到一个神秘的家伙。
“朋友,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吗?”一个陌生人凑上来问道。
“你是谁?我们认识吗?”利安达摇了摇醉眼朦胧的眼睛问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很同情你的遭遇,我的爷爷也在华沙的轰炸中丧生”,神秘人回答道,然后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的烈酒。
“那这杯我请你吧,”利安达拍了拍神秘人的肩膀,然后像别人几天前安慰自己那样说:“相信一切会好起来的,英法的军队一定会把希特勒打败的。这个魔鬼一定会在地狱受到最严酷地惩罚!”
“年轻人,那你难道不想为这个伟大的事业做些什么吗?”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想你找错人了吧”
“我们知道你是一位工程师,负责输油管的维护,我们现在需要你的帮助。”神秘人看着远方,终于说出了今天会面的核心。
听完神秘人的这席话,利安达马上从半醉半醒中清醒起来,他看了周围的一切,然后小声的问:“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找我?”
“我是谁并不重要,如果你有兴趣请按这个电话找我,我是酒商伊尔贡”,神秘人给了利安达一张名片,然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消失在酒吧里。
回到自己的家中,利安达开始梳理在酒吧里的所见所闻。他回想到战争爆前,自己和朋友们在酒吧里高谈阔论时那些对希特勒的蔑视和不敬的言论。“那些家伙应该是早就盯上我了”,利安达心想。而对于伊尔贡这个名字,他也早有所闻,他知道那是“以色列国民族军事组织”的简称(IZL。听来自波兰的移民说他们一直在巴勒斯坦为了建立独立的犹太人国家而进行着武装斗争。对于伊尔贡找自己的目的,聪明的利安达也已经猜了个**不离十。
利安达负责维护的管道用于将从的里雅斯特港上岸的油料输送到奥地利,也就是现在的第三帝国南部。这条输油管道的建设充分体现了意大利独裁者墨索里尼的预见性,它修建几乎与利比亚油田同时起步,当38年意大利人开始向德国人供油时正好用得上。现在,每天大约有1500吨的油料从这里输入希特勒的战争机器中。
也许轰炸华沙的德国飞机就是使用意大利提供的汽油起飞的,也许集中营里火化犹太同胞的焚尸炉就是使用意大利提供的柴油工作的!想到这里利安达就觉得他的需要这个机会来赎罪。
第二次和神秘人会面时,利安达的预感变成了现实。神秘人介绍说他是伊尔贡组织意大利分舵的人。至从长刀之夜后,伊尔贡就知道希特勒是全世界犹太人最大的敌人。如果能够破坏意大利对德国的石油供应那么就削弱德国的战斗力,为打败希特勒做一点贡献。早一日将希特勒打败,就能早一日解放在德国受难的同胞。
虽然,平日里的利安达不带礼帽,甚至会偷吃德国硬熏肠,但是当他那天拿起电话拨通开始,他的灵魂已经升华为一个为了全世界犹太人而战的勇士。在神秘人的指引下,利安达决心加入伊尔贡,开始了他的“成特工”培训。利用几个夜晚的时间,擅长机械的他很快学会了使用手枪和定时炸弹。
几天后,利安达正好轮到值深夜班,时间是从凌晨2点到6点,他感到机会来了。于是,他从神秘人那里领来了一个手枪和一个装有定时炸弹的手提箱,准备开始行动——
分割线——
从39年的9月开始,连同整个10月份,来自意大利的大批货船装载着第1山地师(阿尔卑斯师)和第3山地师(朱莉娅师的人员和装备涌向弗朗哥控制下的西班牙港口。与前几次不同的是,这一次来的意大利部队并没有带来一眼看不到底的钢铁长龙。作为山地步兵的他们考虑到部队在山地行动时基本靠人力运输,所以并没有什么机械化装备,机动也主要依靠骡马。但是,这并不表明这支部队的战斗力不行,相反的是山地部队是意大利6军中最精锐的部队之一。这些部队中的军人通常是阿尔卑斯山区的子民,强健的体魄和坚韧的毅力再加上常年的针对性训练,使得他们在阿比西尼亚的实战中表现不俗。
而完成了“三团制整编”后的a级山地师更是扩充到了2多万人的规模(历史上意大利的两团制山地师有17万人。考虑到山地作战的特点,大兵团无法展开,意大利人将其炮兵、工兵和辅助部队固定配属到团,提高了团的独立作战能力。4757人的山地步兵团由3个1200多人的山地营(3个山地连加一个火器连,其中山地连编制达340人再加上辅助单位组成。全团火力为81挺通用机枪、12挺127mm重机枪、27具火焰喷射器、27门60mm迫击炮、12门81mm迫击炮、12门105mm迫击炮、8门47mm步兵炮和8门20mm高射炮。师属炮兵团拥有3个营合计54门75mm驮载山炮。而为山区作战设计的坦克更是山地师不可或缺的支援武器,所以芒果给每个山地师配了一个坦克营。
到11月的上旬,阿尔卑斯师和朱莉娅师全部抵达西班牙东北部地区的进攻起阵地。但是,在芒果的强烈要求下,进攻的日期被定在11月30日,因为芒果知道就在这一天,老毛子也会对芬兰下手,他想给同盟国造成一种错觉,意大利人的行动和苏联人是有默契的。总之,把水搅得越混,他越容易摸鱼。
西班牙与法国接壤地区正是比利牛斯山脉所在之处,海拔多为2000米以上。每年的环法自行车赛都会在这里设置重要赛段,以考验骑手的意志与耐力,足见其地形险要。再加上时值寒冬腊月,所以在这展开进攻对于战场上的双方都是一种巨大的考验。
但是,芒果对自己的山地部队充满了信心。在他没有穿越以前,意大利人就为了在这样的崇山峻岭之间打仗而进行了大量细致地准备工作。他们的碰炸手雷、袖珍小坦克、轻便火炮无不是为了这样的战场所准备的。现在,芒果只不过把战场从阿尔卑斯山搬到了比利牛斯山。
而战场上另一侧的人民军自然也明白随着法国人代替了苏联人成为了自己最大的援助者,那么西法边界地区的战略地位就陡然提升,一场恶战将不可避免地在比利牛斯山区打响。国民军和人民军的战线将比利牛斯山一份为二,位于分割线上的特伦普当其冲将成为国民军兵锋直指之处。
为此,人民军利用意大利人调兵遣将的时间对该处的阵地进行了大规模的加固。通过三千士兵和上万平民耗时两个多月的修筑,特伦普的防御工事终于赶在意大利人进攻起前完工。特伦普据点位于海拔1500多米的高山上,据点的四周都是崇山峻岭,山峰林立,是一个由天险构成的难以攻击的堡垒。人民军在主峰及各制高点依托天险用混凝土建造了很多阵地,凡是挖得动的地方都挖掘了工事和掩体,在重要的支撑点上修筑了大量的明暗碉堡。只有遇到大块的坚固岩石,实在无法施工的地方才没有修工事。即使是满山遍野的砾石和丛生的荆棘上也布置了层层的铁丝网障碍并埋设了地雷。
守卫此地的巴斯克人是人民军中战斗意志最坚决的,他们大都是从北方原来巴斯克自治区的逃难而来,与弗朗哥的民**有着血海深仇。在他们的身后,人民军总参谋长罗霍布置了整整一个团40门山炮提供火力支援。看着这些坚毅地士兵、完善的防御体系,罗霍有信心在这里让国民军的血流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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躁动的欧罗巴 第4节、他们的战争(4)
因为晚上有夜班,所以下午利安达休息。他选择了一家犹太教堂来度过这段空闲时光。传统的犹太教徒每天早晨、下午、傍晚要去犹太教堂祈祷三次,但是对于像利安达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却很少有人做到。所以,当他在上班时间出现在教堂里时就显得很扎眼,他找了一个房间开始独自祈祷,希望得到上天的庇护和救赎。
吃完晚饭,他拎着自己的“新手提箱”来到了自己工作的泵站,看着这里熟悉的一切,利安达有一种说不出的心酸。三年来,他参与了这个泵站的设计、建造到最后投入使用后他又留下来维护,这里凝结了他多少的心血啊。但是,自己今天却要把它炸掉。他找了扫把和拖把,准备将泵站最后打扫了一遍。就在这时,泵站的门被人推开了。
“谁?”利安达不安地问道,一边把手伸进了上衣口头里,握住了那支波兰生产的Viz35手枪。30年代的反犹的波兰政府居然是伊尔贡最大的支持者,而他们支持伊尔贡的目的就希望波兰犹太人能迁往巴勒斯坦独立建国。
“是我”,那个人将自己的帽子摘下,以便利安达认出自己。
利安达很快就认出了那张饱经岁月的老脸,那是泵站站长。自己刚从大学毕业那会,就是在老站长手把手的帮助下,才成为了一个合格的管道工程师。但是,他也知道老站长是一位阿迪蒂突击队的退役上士和墨索里尼的拥趸
“站长,你怎么来了?”利安达不解地问道,“要来杯热咖啡吗?”
“我很抱歉,我知道你家里最近出了点事,我想你今天一个人当班,所以就打算来陪陪你”老站长说出了他的来意,其实准确的说那个犹太姑娘还不能算是利安达的家人。
利安达的大脑开始飞快的运作,分析老站长说出的每一个单词。最后,他认为老站长的话是真的。因为,前几天自己消沉沮丧的样子的确很吓人。但是,老站长在这里的话,他又如何完成他的爆破工作?
干掉老站长,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不!老站长是无辜的。另一个声音在的脑海里响起。
难道那些死在集中营的犹太同胞不是无辜的吗?难道那些死在纳粹枪炮炸弹下的波兰平民不是无辜的吗?第一个声音开始反驳。
“利安达,你怎么了?”就在利安达陷入沉思的时候,老站长看出了他的异样。
“哦,没事,”利安达的思想被拉了回来,这时他现他的手上还拿着那一杯咖啡。他将咖啡递给老站长,然后说:“我真的没事,您可以相信我。现在也不早了,就不麻烦您老人家陪我值班,您还是回家吧。”
“还说没事,看你走神的样子就知道了。我可不放心把泵站交给一个心不在焉的家伙来打理”老站长一本说着,一边换上了工作服。
在接下去的四个小时里,老站长又一次开始讲起了自己年轻时在奥地利前线与德国人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