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兰若听竹群这样说眼珠子一凸,梅庭还真相信,端椅平移远离兰若一尺。
兰若苦笑,“喂,你不是相信师姐开的玩笑吧。”
梅庭往竹群一指,说出一句让兰若喷血,竹群莞尔的话,“师姐的话向来可信些。不会像你那样老是不安好心。”
这样被儿时玩伴诬赖,兰若气急败坏,“多年兄弟,你竟然相信别人不信我,实在太伤我心了。”
梅庭指着自己,道,“我就是因为和你多年兄弟,才了解你,你以为我真笨啊。哼,你刚才让我坐这不过好让你凭栏看花姑娘,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兰若目瞪口呆,竹群已直接把脑袋转到别的方向留意别的东西。
见兰若、竹群反应,梅庭很是没趣,“怎么?我又猜错了么?”
店小二放上茶茗点心,兰若抓起一笼生肉包砸台有声地放到梅庭跟前,很没生气道,“你压根就从没猜对过,闭嘴,吃包吧。”
梅庭很不满意瞪了兰若一眼,抓起一只热腾腾的包子撕包纸出气。
把毫无城府的梅庭撇一边,兰若、竹群开始从长计议。兰若熟练地开了个头,“师姐,都听见我们进门时说的话么?”
“说得打雷一般,吃客们想必也听见了。你这是唯恐天下不乱。”竹群道。
“师姐此言差矣。这种事就是我不干市井之间多的是这种好事之徒,更何况中间还有很多别有用心的人。”说着别有用心的人,兰若略有所指地凤眼瞄竹群。
面对同门师弟的怀疑,竹群直截了当,“不用扯这些,直接说明来意吧。”
兰若手指把桌上一颗自茶杯溅出的小水珠划开,纤长的手指带着水痕在那画圈圈,“我可是想着师姐会有事找我我才出现的,难道没有吗?”
“我这儿没有你们的事。”竹群道。
兰若手指继续划着圈圈,眼帘垂着眼珠子就盯着那水迹,“可是我听说——师姐你好象是淡路人。”随着那个拖着尾音的说字,兰若手指一弹,桌上划开的水突然凝成一颗弹了起来砸向竹群,竹群猝不及防用手背一挡,水珠在竹群手背上粉身碎骨,就如其身为师姐的威严一般顿时荡然无全。
“师姐是淡路人?”梅庭抓着包子呆了。
兰若脸上残留着嬉皮笑脸的痕迹,可眼神已变得犹如螳螂那对镰刀般锋利无比。兰花螳螂,这让人想起这种伪装成兰花捕食的螳螂,样貌娇丽以假乱真,但捕捉猎物快而凶狠鲜有失手,难怪刚才掌柜会害怕。见识过他本领的人才懂得他的伪装。他的伪装不是一般的可怕,目前全皇城连他亲爹都一直认为他不过是一个不折不扣不成气候的纨绔弟子,但在风神佟旗下关门弟子中,他却是最惹同门心寒的角色。他让人心寒的不是他的功夫,而是他那种犹如螳螂一般敏锐的洞察力。竟然这么严重的话出自他之口,那十之八九是没有错的了。梅庭这次没有怀疑兰若的话,只是无法掩饰震惊。
纸是包不住火的,更何况如今火烧眉梢,竹群不打算掩饰,平心静气道,“我身上流的的确是淡路人的血,可那又代表什么,你们身上不也流着麝香名门望族的血吗?兰若,难道你就真的能做到这么狠心,做推倒麝香的帮凶或是我们的叛徒。”
竹群所说正是梅庭一直回避的问题,如今直面心虚得低头,他偷望兰若,他知道兰若和他不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只兰花螳螂要是狠起心来以上两个角色他都可以做,而且做得绝对漂亮绝对“问心无愧”。
梅庭等待着兰若的反应,只见兰若瞄了大街两眼,脸上没有之前从容,让气氛异常沉重,还好,他还是说话了,还叹了口气,“师姐阿,有很多事情还轮不到我谈狠不狠心愿不愿意的,你该比我明白。”
怎么?竹群发现不对劲了,“你今天来到底要说什么?”
楼梯方向传来脚步声,好像在倒数着什么一般。兰若继续道,“为了组织大家团结对付淡路那些隐杀手,我爹要我向千时家提亲。”
“什么!”梅庭比竹群反应还大,“兰若,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没有向我提及。”梅庭的脑袋就是没有多大好使,不过也对,倘若不是他脑袋不好使,被迫向千时家提亲的就是他了。事实,要是兰若拒绝逃婚,这件祸事也迟早会落到他头上,不知可悲还是可幸,事到临头他还懵然不知。也不知兰若是心慈手软还是一时兴起,把这件事接下来,他没有理梅庭。
上楼之人到了,是掌柜,他毕恭毕敬道,“陈公子,你哥陈大人在楼下,说是你爹找你有急事。”
“知道了。”兰若起来整理衣冠,又把自己弄得个娘们般漂亮,一边踱步一边对竹群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到这儿来了,替我问候师父他老人家。师姐,当心。”
“师弟保重。”
第九十一章:豪门恩怨 不速之客
更新时间2008…6…12 21:33:54 字数:3523
兰若悠然自得地下了楼梯,见着他哥哥陈惠幽。
陈惠幽,又是一个男生女相的种,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现任职枢密院御史,样子长得和兰若有几分相似,不过那种严谨硬朗的气质经常压得玲珑如兰若都透不过气。见兰若下来,惠幽语气尖刻道,“很好,你没有逃。”
兰若苦笑,“哥哥你亲自出马我哪敢逃。”
惠幽冷笑,“那看来我准备的麻绳熏药铁钩血滴子全都派不上用场了。”
兰若汗颜,“哥你当年也不是被迫和太师的女儿结婚吗?总多少能体会弟弟的苦吧,何必这样呢?”
短处被揭,惠幽变得更幽深了,“好啊,兰若你还记得,我怎么可能让你豁免,给我乖乖进轿里去,要是今天这事情砸了,你就等着跟家对面的那位千金结婚吧。”
兰若整个跳起,“那个麻子脸千金吗?”
“还用说,那可是你在娘胎时就决定的,这是给机会你逃婚你还抱怨。”
“不抱怨了,不抱怨了。”兰若一想起那千金全身起鸡皮疙瘩,摇着头乖乖上轿去。惠幽冷哼一声,“早从了不就好了,非要我拿你的未婚妻来说事。”
“兰若!”梅庭向来怕陈惠幽,这次也管不了那么多追了下来。兰若要回头,惠幽就是一句,“你还不快进去!”之后就是给了梅庭一记勾魂摄魄的敌视。
梅庭身心俱寒地杵在那,退缩了。竹群下来目送陈家兄弟离开,“那位就是陈家大公子陈惠幽?”
梅庭点头,“我虽然经常在陈家出入,但和他碰面的机会不多,而且我也不喜欢和他碰面。他总是让我汗毛直竖。”
“那就是说你对他的事情一无所知?”
梅庭心情怏怏继续点头,“我只知道兰若很怕他,连陈世伯也怕他,只要他在家,兰若就不会留我在家里玩,不知道是怕什么。”
“这个陈惠幽是个人物。这么多年了,我对他的性情喜好习性武功一概一无所知。不知他师承何方?”
“这个我知道。”梅庭道,“兰若说过这是陈家的秘密府里只有他爹和他知道……”说到这梅庭终于想起这事情不能说了,惊骇地瞅着竹群,但这话开了头哪有收回去的道理。“师姐,你不能把这告诉别人的。”
“你说吧,兰若竟然告诉你就是让你告诉别人的。”竹群道。
梅庭也不觉得竹群那是讽刺,声音轻不可闻,“陈惠幽的老师是过世的尺国公。”
正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竟然恩师被冤死,身为学生的哪有袖手旁观的道理,饮泣吞声多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完成恩师遗愿,而恩师的这个遗愿又牵涉着太多的阴谋太多的秘密,以至于时至今日,陈惠幽还是让恩师蒙冤于九泉,惠幽一直都为这件事耿耿于怀,难怪就会经常不经意地迁怒到作为佟关门弟子的弟弟身上。兰若懂得事情是多么的不公平,不过他从来顺着哥哥的意思,没有让任何人难堪。兰若了解哥哥,他知道事情一定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但身为佟关门弟子这个身份,他却永远没有知道秘密的资格。眼看就要进入婚姻的牢笼,这个秘密怕永远只能是一个秘密了。
“咚”的一声,轿子落地。有人来拨开轿帘,“二少爷,到了。”
兰若习惯性地整理衣冠,优雅地出了轿,心里叹道,他这一踏进千时府,这皇都要有多少女孩子哭崩城墙。
“兰若,别胡思乱想,随为兄进府去吧。一会可要懂规矩。”惠幽警告般说道。
兰若跨两步到哥哥身边,十分不服气学着惠幽的语气尖刻道,“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虫子怎么就知道我胡思乱想了,你让我懂规矩,好啊,我就像你当年那样就听爹说的自己一句话都不说那总可以了吧。”
兰若再一次提及惠幽攀亲的事,惠幽有点火了,火得也不顾及是在千时家的门口,指着兰若的鼻子道,“你有这么不愿意你大可以现在就离开,陈家不缺你!这么些年还不够放纵你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这些难道不是老早就说好的。你凭什么现在来晦气。”
兰若深吸一口气,“明白了,大哥你就是抱怨家里当年没有给你来软的。”兰若赌气先行一步进千时府,惠幽也明白自己语气重了,没有办法,跟着进去。
进了千时家,兰若没有让惠幽难看,换了张脸皮一般嬉皮笑脸,逢人打招呼礼数周到,可惠幽看在眼中就是不爽,追上兰若在其身边轻声道,“兰若,哥哥刚才语气重了。不过有件事我不过是跟爹斗气没有说,我爱翠茜。这个事上我要感谢爹,我早没有怪爹,你明白吗?”
惠幽说出爱翠茜,兰若就像触电一般停了步伐,脸上比纸惨白。“你说什么?你是说你其实是爱嫂子的?”
“不喜欢她,你以为以我性格我可以忍受和她一起生活吗?我表现得讨厌她,不过是因为我生我爹的气,我在跟他斗气。要是我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会尽我所能爱她的,兰若,你我都不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像我当年那样意气用事,不然肯定要后悔。”惠幽教训着弟弟,可兰若已表现出后悔,惠幽不明白为什么一提起翠茜兰若总要不高兴,惠幽还是心痛弟弟的,见兰若脸色凝重,“你是怎么了?要是真不愿意,我们这就回去,我去跟爹说,免得悲剧重演。”
惠幽说完还真回身就走,兰若拉住他,再次笑嘻嘻道,“哥,行了,我们进去吧。”
惠幽还想说什么,此时千时府的家丁过来了,“陈大人,陈公子,我家老爷有请。”
兰若说行了还真行了,神清气爽地跟在惠幽身后,踏过门槛,便见到主人千时连城。躺在卧椅上的千时连城招呼道,“陈大人,久仰,难得登门造访,请坐请坐,身边那位公子是……”
惠幽介绍道,“这位是愚弟。陈兰若。兰若,拜见千时老先生。”
兰若彬彬有礼,“拜见千时老先生。”
“嗯。”千时连城上下打量兰若,见兰若长得丰神如玉相貌堂堂,“原来这位就是坊间流传的那位兰花公子,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是长得和哥哥一样一表人才。”
“噢,千时老先生知道我?在下实在荣幸。”兰若笑颜依旧如花。
“兰若。那是好名声吗?”惠幽就是严肃,一想起弟弟是怎么个胡作非为脸上就是不好看。兰若最怕哥哥这副钟馗脸了,急急退到一旁不敢造次。
“陈大人,老夫行动不便,还是先请坐用茶。”千时连城道。
“千时老板客气了。”惠幽瞄兰若,兰若笑嘻嘻乖乖坐好。
就席而坐,千时连城先开口,“不知御史大人登门造访所为何事?”
惠幽浅笑,惠幽的笑脸是闻名罕见的,与其同朝为官的文武百官见过他笑容的屈指可数,更有人扬言说惠幽有一笑倾城的本领,当然这都不过是讹传,倒是他笑了连兰若看见都怔上一怔。惠幽带着这个罕见的笑容对千时连城道,“千时老板,我也不转弯抹角了,在下此次前来是来提亲的。”
“哦。”千时连城错愕了一下,一时来不过神儿,“陈大人,尊夫人不是抱恙在身吗?”
“千时老板误会了。不是在下来提亲,在下是替我家愚弟向贵千金提亲,不知千时老板意下如何?”
“他?”千时老板迟疑。
“对,就是他。愚弟今年年方二十,相貌端正文武双全,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他还是我家正宗的鉴师,从来没有一件赝品逃出过他的眼睛,将来继承玉器坊以及旗下鉴行的总师非他莫属。也只有他能撑起整个古鉴行联会。这个古鉴行的冯先生是最清楚不过。”
与其说这是提亲还不如说是利诱,不过这香诱还是很吸引人的,只要握住了资金最宏厚的古鉴行联会再加上陈惠幽这个枢密院御史,千时连城的目的还是能达到,眼见明王没落、尺羽林没有回应的现在,眼前这个陈兰若的确算是不错的选择。千时连城把兰若左瞧右瞧地打量,看来就是心动了,“兰若公子,不知你可知小女和明王的传闻?”
千时连城突然说这个,惠幽、兰若都有点猝不及防,惠幽急注视兰若看其如何应对。兰若先是怔了一怔,之后笑道,“听说过,我不介意。我也有很多莫名其妙的传闻。”
“可是这个千时家的女婿不是好当的,你可知道?”
兰若更笑嘻嘻了,“这个我知道,见识过我哥哥是怎么当女婿的了,怎么看千时老板都比去世的太师开明讲道理,小生不怕。”
听见兰若又拿自己开唰,惠幽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恶狠狠地盯着弟弟。千时连城笑了,看来对兰若的回答颇满意,正要把话接下去,此时管家慌慌张张地走了进来,“老爷。”
“放肆。你没见我在招呼贵宾吗?”
“不是啊,老爷,这事怠慢不得啊。”管家急道。
千时连城面向惠幽,惠幽做了个请的姿势,“千时老板,请便。”
管家也不敢马上说,快步到千时连城耳边说了几句说得千时连城脸上顿时风云变色。
惠幽、兰若二人还来不及反应是怎么一回事,制造事端的人不等通传就杀进来了,“千时老板。”
第九十二章:彩礼结怨 玉笛传情
更新时间2008…6…13 12:14:32 字数:4340
“千时老板。”那惹管家急得焦头烂额的不速之客竟然不请自来,堂而皇之出现在大堂直呼千时连城。
“尺都尉?”见到来人,惠幽惊讶。兰若认出羽林就是当天那个现票的主人吃了一惊,再听见哥哥对其的称呼就更吃惊了。
羽林横冲直撞地撞了进来见到陈惠幽也为之一振,见到坐在一旁的陈兰若也认出来了整个一耸。
见兰若、羽林二人如此眉来眼去,惠幽发觉不对劲,斜瞄兰若,兰若回避苦笑。
“来人,给尺都尉上茶。”千时连城连忙吩咐。
“不必了。我放下东西就走。”羽林硬生道。
上次见面,千时连城见识过羽林的直接,但也没想到羽林还能直接成这样,“不知尺都尉要放下的是什么东西?”
“聘书和聘礼。”羽林脸不红心不跳朗声说道。在场众人,特别是陈惠幽脸上顿时锅底一样黑。
千时连城觉得羽林已是“直接”到不可理喻难以想象的地步,老练如他也根本没法圆这个场,同来求亲的枢密院御史就在堂上,羽林一张嘴就让他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这下可好,陈惠幽脸上不好看,他两家都得罪不得。先不论玉石坊举足轻重,就是一个陈惠幽就已是满朝文武皆知的厉害角色,尺羽林的手段却是到现在还没看到底,这次,真把千时连城难住了。
千时连城为难,陈惠幽可半点也不为难,当场站起来与羽林就是分庭抗礼之势,浅笑道,“尺都尉,你此举于礼不合吧。”见到惠幽这么个表情,兰若在旁吞了口懂得哥哥要发难了。
“陈大人,我哪于礼不合了?”羽林问道。
其实羽林本就想好放下聘礼就走,怎么会把陈惠幽兄弟计算在内,正所谓无知者无畏,说放下聘礼时自然理直,他不知道自己哪于礼不合就更气壮了,直接问陈惠幽。羽林本没有恶意,可兰若听见后直想一拍大腿赞他一声“你有种”,恐怕这话在陈惠幽耳朵里就更难听。
陈惠幽这次可真火了,字正腔圆地训斥羽林道,“尺都尉,做事总有个先后。先不论你擅闯千时府!我们陈家下聘在先,你这样强插一脚也不怕事情传出去被人耻笑!难道以前的尺老将军、明王就是这样训练你的!”
用到“训练”一词,陈惠幽对羽林的已是赤裸裸的侮辱。谁知陈惠幽不把羽林当人看也就算了,还要继续说道,“也难怪,尺将军你的记性好像不大好,恐怕也不会记得什么叫忘恩负义过桥拆板。”这么一席话,在场的人都被吓住了,纷纷屏息静气注视羽林,生怕有什么要发生。
羽林从来知道陈惠幽厉害,自假意奉迎受罄金皇青睐以来,陈惠幽等一帮要臣一直暗暗跟他过不去。羽林一直小心翼翼尽量避免触陈惠幽的霉头,还好他的职位不用怎么跟枢密院打交道,没想今天碰个正着,更没想到陈惠幽也是来提亲的,这个样碰撞法羽林也能理解陈惠幽的火气。但谁受得了那么难听的话,谁又能听他尺羽林的苦衷。反正要是势成水火的,那就今天分出个胜负好了。羽林把心一横,“陈大人说得对,做事得分先后,你也不问问千时老板他到底跟谁谈婚事在先。”
他与千时连城有约在先?陈惠幽深吸一口立即转头面向千时连城,千时连城连忙道,“没错,老夫是与尺都尉商议在先,不过尺都尉当时并没有答应。”
“我那时还在等我的都尉府落成不想委屈了贵千金,如今都尉府落成我来下聘,怎么?千时老板你已经瞧不起我了?”羽林这话一下子堵得千时连城哑口无言。
“你要怎么个下聘那是你的事!反正我和千时老板就是谈成了。”陈惠幽也来强硬手段。
尺羽林用不友善的目光向千时连城施压,“哦,谈成了?好啊,千时老板,你别忘了可是你主动差人劫我进府跟我谈婚论嫁的,当时您老说的我是言犹在耳啊。”
好一个言犹在耳,千时连城冷汗都来了,他那天跟羽林谈什么来着,那可是一百个脑袋都不够掉的叛逆谋反罪,虽然羽林也能说是共犯,但看羽林就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不计较后果的人。千时连城一口闷气堵在胸口,只怕熬不住多久毛病又得犯了,正张开嘴要说出明显要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