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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领到房间门口吧,只领到房间门口,跟上。”棕泽实在不是怜香惜玉的料,大概根本就是嫌现在的小尘只是累赘,快步往小尘所在的房间走去。
这不是要小尘的命吗?小尘答谢不是开骂也不是,只能快步跟上棕泽回房间。
还说送到门口,棕泽所说的门口和小尘心中的门口实在相差一大段距离,棕泽停在房门三丈开外就要离开。
“你不说送我到门前吗?”
“你这不是已经看见门口了吗?你大喊一声,还怕少丫头来陪你,还是你还想让我代劳。”棕泽拍拍屁股,真走了。
“你…………”小尘又怕又恼,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还是灰溜溜地回房间去了。
小尘不满意,棕泽心里也不痛快,他本来就半步都不想离开葵香叶的。要对葵香叶下药他心里已经像长了刺,离开葵香叶,他感到胸口像在流血,他也有害怕的东西,却不是害怕鬼,却是害怕……不得了,他害怕的事情好像发生了,葵香叶的房门,开了。他分明记得离开时门是关着的。此时一阵风起,他分明见到一个黑影突然在院子出现跳出院墙外,他只是瞄了那黑影一眼,接着不再理会直接冲入房间,“公主!”
秋风真的起了,突然狂风大作吹得院子松树飒飒作响,月光突破浮云大放光芒射进葵香叶的房间,床上,葵香叶不见了。
第七十七章:恐怖故事 可笑笑话
更新时间2008…5…27 14:35:41 字数:3854
葵香叶不见了,棕泽本来冷静的脑袋一下子也失去指挥大脑的能力手足无措起来,现在不是搞阴谋的时候,他冲出去找人,刚好头一个就碰上怕起秋风葵香叶蹬被子的梅子。
梅子抱着一张厚度适中的被子刚好见到棕泽慌张而来,问道,“怎么了?”
“公主她不见了。”
见到棕泽的紧张劲与其冷酷的装束不苟言笑的言行十分不搭调,梅子眨了眨眼睛,抱着被子一边走一边问道,“床上的被子还在吗?”
被梅子这样一说,棕泽眼睛一抽,想起了什么,答道,“没有。”
梅子笑了,“那你肯定是太慌张,没有检查床底下。只有公主才会把被子搂走,搂人的不会把被子搂走的。”
棕泽苦笑,承认道,“太慌张了,怎么公主睡觉还是这么不老实。”棕泽实在怪责自己粗枝大叶,葵香叶小时候就有滚到床下去的先例,也不是先例了,这个公主睡觉就是少有的不老实,睡在什么地方,天亮你绝不可能能在原地找到她。
本来棕泽给梅子留下的印象不大好,梅子对其十分戒备,可是相处久了便发觉,棕泽比她对葵香叶的事还上心,更重要的是,很多连她也不知道的事情,这个棕泽知道得十分清楚。“你和公主是怎么认识的?介意告诉我吗?”梅子问道。
“小时候,我是她的玩奴。”棕泽平静下来,说话继续冷冰冰。
“咦,那岂不是和桃红一样?”梅子眉开眼笑道,“玩奴这玩意儿,头一次听说还是公主说的,她对皇后说,受不了我们这些框框条条的宫女,硬是要自己挑个丫头陪她玩,结果就挑了桃红。做公主的玩奴好啊,公主她一个馒头都要和桃红两份分的,看来她过去对你也很好。”
棕泽瞧了梅子一眼,没有再说话。抬头望月,过去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他一懂事就已经是莲姬亦就是当今皇后的奴隶,一懂事他身上就已经是大大小小一身坑坑洼洼的伤。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是莲姬发泄不快的工具,莲姬高兴不高兴都会拿他来开刀,用开水烫他,用蜡滴他,用指甲插进他肉中,有次更狠毒到直接张开血盆大口咬他,甚至把他扔给恋童的那些变态蹂躏。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是莲姬自己无意中说的,她是他的杀母仇人,她兴致勃勃地在他面前诉说自己是怎样看着他母亲断气,而杀他母亲的原因,不过是因为他母亲上了她喜欢的男人。整天被这样一个可怕的女人折磨,他对莲姬除了憎恨还是憎恨,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向莲姬求饶,一句都没有,就在他的肉体再也受不了莲姬的折磨快要断气,救他出水火的正是葵香叶。葵香叶让她的母亲泰巴王妃向莲姬要了他作玩奴,他的噩梦在那一天,总算结束了。
梅子把棕泽领回葵香叶的房间,抽出床下垫脚的方木,葵香叶披头散发的脑袋就露出来,睡得还很安稳,嘴巴张张的。
“真是佩服死了,从床上掉下来不痛么?”梅子很没好气地把葵香叶自床底下掏出来。棕泽心底明白,葵香叶用了药,别说掉下来,刀子进去怕也不会喊痛。
“我来吧。”棕泽跪下去托葵香叶,背上的刀把他卡住了。
梅子会心一笑,“不用了,你能用你的刀保护她,那就可以了。”
“你也可以保护她吧。你是淡路的宫女。”棕泽把刀解了下来,然后双手就去接葵香叶。
梅子对棕泽的表现实在很震惊,即使梅子不是杀手都清楚杀手放下刀是什么意思。身为一个满手血腥的杀手,仇家满天下,放下武器跟不要性命几乎可以划上等号,但眼前这个杀手只是为扶起葵香叶,放下了刀。
看着棕泽小心翼翼地把葵香叶放回床上,然后用带过来的被子把葵香叶裹好,把她放到床的最深处。怎样看这个男人都不会只是葵香叶的玩奴这么简单。梅子问道,“你到公主身边到底想要些什么?公主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有帕子吗?”棕泽问梅子,神情还是专注在照顾葵香叶上。梅子递给他帕子,他接过帕子温柔地抹葵香叶脸上的秽物。
梅子细细观察,眼前这个男人有着一双漂亮灵巧的手,那面没有瑕疵的侧脸在月光下还是能让人勃然心动。如果不是脸上的那道疤,他也应该是个英俊的男生来的。
“我没有任何亲人、没有任何朋友,这世上没有关心我和值得我关心的人,除了她。”棕泽说着把手帕归还给梅子,这样说,梅子总算懂了,“你是来找公主报恩的。”
“可以的话,我还想报仇。”棕泽说着把放下的刀重新背回背上。
“你的仇人是谁?不会是明王吧。”梅子有点神经过敏,急问棕泽。
棕泽这人喜欢别人怎么问他就怎么答,从不好奇发问者的居心,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是就答“不是。”
女人啊也很自私,只关心自己的男人,听见棕泽说不是,她也不再好奇棕泽的仇人是谁了。“好了,听春桃她们说好几天没见你睡觉了,今晚就由我来值夜吧。”
“不需要,我在门口打盹就可以了。”棕泽冷冷道,接着就到门前把刀绕到身前抱刀而坐。
“你这几天都是这样子吗?”梅子实在很惊讶,虽然听说过,但还真是头一次见。
“只要在我睡觉时不要走近我就可以了。我没少错杀过人,我杀人不赔命,无论是谁。”棕泽说罢,还真闭目养神了。
真是够冷冰冰的人啊。梅子兴叹。醇的态度已经够冷的了,还好会找准时机适时说几句安慰人的话,眼前这个男人,净会说吓人。梅子心中抱怨着棕泽,突然发现院子少了个人,“咦,尺将军派过来的丫头呢?”
棕泽怕梅子生疑,说道,“她说怕鬼,躲回房间去了。不过今天晚上还真见到有黑影在院子飘过。”
听到这,梅子生生地叹了口气,“其实这事我老早就想说了,那些个女鬼啊,都是公主做出来的。”
棕泽一怔,梅子继续道,“公主白天把风筝挂树上,然后在风筝末端支竹架挂上黑布杂物,白天没多留意,晚上风一吹就像百鬼夜游了。”梅子说完苦笑。
“这就是不点灯的原因?”棕泽怔得脸上有了前所未有的表情,可以形容为哭笑不得。
梅子点头,“后来闹得人心惶惶她就觉得更好玩,干脆不再点灯了。”
棕泽笑了,心中清楚,这真是这位公主会做出来的事情啊。被葵香叶逗乐,棕泽开了个玩笑,“这真是我听过最恐怖的鬼故事。”
“可不是,不过我把这事情告诉明王,他可一点也不奇怪,还说果然如此,难怪他一直都不把这事放在心上。”梅子说得呵呵笑,“不过如果是在淡路皇宫,公主才不敢这样胡作非为,看来,公主她过去在这儿肯定比在宫里得宠。”
一聊起葵香叶的事情,棕泽冷冰冰的脸总算有了温度,“小时候的公主是出了名的小淘气开心果来的。在我的印象中,除了当今的皇后,没有人不喜欢她。她,很会讨好人。”
“对,就是那么回事。”梅子脸上的笑容收起来了,她也有关于葵香叶的往事要向人倾诉,“其实这位公主的到来,宫里有很多人是反对的,因为当时在我们淡路流传着一个说法,那是离世的祖母皇太后留下的。怪物不除,文治,国将不再;武治,民不聊生。”
“你们认为公主就是那怪物?”棕泽冷笑。
“当时以寒武烈皇叔为首的我们是这样认为的。”
“接着就演变成为皇位之争了。真是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棕泽这次是近乎嘲笑。
“可是如今预言实现了。淡路真的灭亡了……”梅子在心中默念一千遍说一切与葵香叶无关,可是心里有疙瘩还是有疙瘩。她还是有时免不了想,要是葵香叶没有出现在淡路,事情会不会就不一样呢?
“你们的祖母皇太后真会作弄人。”棕泽说道,“为什么那么含糊的说是怪物,就不能指名道姓说清楚,总有不能说清楚的原因吧。”
棕泽的说话无疑给了梅子一击重击打破了一直惯有的思维套路。
“你仔细想清楚,有什么人是不能直呼其名的,手握重权的怪物,有着血缘羁绊的怪物,手握重兵的怪物,掌握国家命脉的怪物,心怀不轨但却找不到证据的怪物,心狠手辣六亲不认的怪物。”
顺着棕泽的说话,梅子如梦初醒,整个人都不自觉战抖起来,口中发出嘶哑破碎的声音。那个手握重权有着血缘羁绊的人,后来握住了兵权,接着握住了国家命脉生意,再接着背叛了淡路害死了亲妹、亲妹夫还有外甥,那是怪物。
“想到是谁了?”棕泽冷眼旁观,连最基本的安慰也懒得。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我们会没有发觉,都一步步全踩进了国舅爷的圈套。”回想过去种种,梅子懊恼不已,她自己也不过是国舅曾经利用的工具而已。国舅当时的丞相利用公主挑拨起皇位之争,再利用有利皇后作了国舅,接着借有利皇后成了珍珠富商,再接着居然贪得无厌到想独吞整个淡路。
“现在怨谁也没有用,那位皇太后都提示到这份上了,你们鬼迷心窍亡了国就是亡了国,还能赖到谁头上。要是还这么幼稚可笑把那么肮脏的罪名冠到公主头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棕泽扶了扶托在肩膀上的刀,十分肯定地道。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呢?”梅子的泪水稀里哗啦地下,是伤悲,但更多的是喜极而泣,“太好了,一切与公主没有关系的,太好了,实在太好了。…………那么好的公主……怎么可能是怪物呢?我受命在公主身边这么多年,我已经再也没有办法接受公主是怪物这个说法了。太好了。……”梅子的眼泪掉线珍珠一般哗哗而下。这位人见人爱的葵香叶公主没有辜负任何人,相反是淡路在她心中烙下了永不磨灭的悲伤和仇恨。梅子决定了,她老早就决定了,她应该给与葵香叶弥补可以弥补的一切,葵香叶没有错,醇也没有错,错的是策划阴谋的人,错的是有了足够提示却没有发觉阴谋的他们。
第七十八章:千头万绪 藕断丝连
更新时间2008…5…28 11:03:07 字数:3572
难以想象事情还会以怎样混乱的态势持续下去,面对一帘梦残存下来的颓垣败瓦,羽林怔怔看得出神。
自在白虎门车队见到女鬼的衣服,以羽林的性子怎么还会有心思上朝,主意一定就命人以追查淡路杀手之名去告假,他则换了身麻布衣裳把绾好的头发放下来装成江湖中人去闯了一趟白虎门。这白虎门门主没想是个好客的主,听说他有事请教什么也不细问就待接见。见了白门主,见其温润有嘉气魄逼人明摆一个江湖中人,心中很是喜欢,甚至心中暗下对比,眼前这人才称得上是江湖中人,他那爹……实在想用最恶毒的形容词继续“恭维”下去。
白门主客气非常,很耐心地问了羽林找他所为何事。对方这么坦诚,羽林也不打马虎眼,十分直接地问了关于金边斗篷的事。白门主的回答是,原来这金边斗篷是有来历的。这金边斗篷金边为一种蚕丝所编,而此种蚕数量稀少且一年只吐一丝,故这样一件斗篷看似简单,却是花了想象不到的人力物力加工而成的稀世珍宝。如此珍宝数量不多,而不巧作这斗篷生意的正好就是这白门主的姐姐。此种式样的斗篷在麝香只有三件,一件晋献给了当今皇后,一件被一个富商所购,剩下在白虎门的这件却是准备送给联商会千金巴结联商会的。当然白门主没有直接说巴结,不过羽林这样理解也差不多了。听白门主这么一说,三件斗篷中在明王府出现的极有可能就是那件富商所购得那件了,一问,果不其然,这富商把斗篷转送他人,凑巧就是一帘梦的花魁宁彩蝶,而那富商却已不幸身亡。事情如此诡异,结果,羽林再一次耐不住性子决定要上一趟青楼找宁彩蝶。
羽林并不是没有去过青楼,只是他一直对灯红酒绿之地都抱可免则免的态度。独自去烟花之地他怎么都觉得别扭不踏实,本来想找何太急一同前去,却不晓得何太急一下课跟石浪蝶、李怀花这两个疯狂的女人到哪鬼混去了,万般无奈下只能冒着被石浪蝶打死的危险找矢给他壮胆。矢当时听见他要上青楼,嘴巴半天合不拢,最后笑话他有色心没色胆,笑得没有气绝终是冒着被妻子煎披拆骨的危险舍命陪君子。
这到了青楼还是趣事不断,羽林打扮龌龊也就算了,矢还是带着残躯去的。进了青楼怎么看都是异类,坐了下来又不点姑娘,要不是交足了银子,看门的准招呼他们走人。矢在那唉声叹气,羽林才不介怀,反正的目标明确,要的只是花魁宁彩蝶而已。想接近宁彩蝶不难,银子是皇道,这点羽林还德行,老实不客气大大咧咧到联商会“借”,联商会不明所以但恐防有失,羽林借三千,他们给一万,银子是不成问题,问题是羽林不懂得以联商会和一帘梦的关系,只要说句话不就能与宁彩蝶见面了。只能叹息,人啊,糊涂的时候就什么糊涂事都能干。糊涂也糊涂了,计划不糊涂就行,好容易等锣鼓声起花魁出现唱完跳完,属于色狼们的战争开始了。
花魁蒙了面纱,可见貌美但还见不得是什么倾国倾城之色,可听可见为声腺销魂体态柔美,一歌一舞都赏心悦目勾人心神。大家看得目定口呆,羽林倒觉得平平无奇,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他那杯茶。矢虽喝着茶但也没多少表态,反正眼前女子美是绝对美不过他妻子,打也绝对打不过他妻子,更重要的是绝对不会烧他房子卖他田地把他抛池子里去。话虽如此,叫价一开始,主办方还没有说底价,尺羽林那间接性抽搐的脑袋就来抽了,一张口三千两硬是没让矢把茶都一口喷了回来。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羽林。银子这东西向来与他无缘,他身上常备的只有铜板,一两是多少铜板只要他能活下去他也从追究。反正他的衣食住行吃喝拉撒都捡明王府现成的,衣服穿醇不要的衣料上好能穿上几年,明王府的残渣剩菜也能养肥他,他还是柴房的常客,苦命如他多是用两条腿跑的,这些都不花银子。结果这个经常用一年家当(两两银子)买二十斤老烧刀回家给他老爹的大豪客,还怕几十两银子委屈了人家青楼女子,一张口三千两。
矢心中揪着痛,欲哭无泪,三千两银子啊,他娶石浪蝶时死去活来才凑够三百两银子彩礼,当时就叫村子里的人都眼红,可是如果不是后来石浪蝶把债都替他还了他还欠人一屁股债。矢抓拳头抓得掌心都快出血了,心中哪怕是恨道,尺羽林!我鄙视你!我痛恨你!最后至于无奈感叹,有钱就是他妈的爽啊。
面对所有人都瞅怪物般瞅自己,羽林终于知道厉害了,偷对矢道:“我做错什么了吗?”矢冷汗流到脚板底,抽搐着脸道,“你可知过去明王府一年的使费才二千七百多两,虽然明王府以节俭闻名,但是你得注意,那是一年。你这三千两足够我鄙视你一辈子。”
矢这样解释,羽林看来是懂了,懂归懂可说出去的话就是放出去的箭驷马难追。没关系,让矢鄙视去吧,让大家惊讶去吧,反正他的目的达到了,这样一来看还有谁能跟他抢宁彩蝶。一阵蓦然奇怪的安静后接着就是炸开了锅。三千两银子啊,能买下半间一帘梦,给这叫宁彩蝶的赎身都绰绰有余,只求共度一宵?这开价的人不是来捣乱就是脑袋被热水烫过。
没法子,尺羽林的脑袋就是被热水狠狠烫过,一帘梦的当家钱妈妈怎么可能放过三千两银子便宜钱,带上打手阵容鼎盛地来到了羽林和矢跟前。钱妈妈身子浑圆肥厚,满脸的脂粉都遮盖不住对羽林和矢的怀疑和不满,张嘴就道,“本店决不赊账。”
矢再叹一口,不说话。羽林傻里傻气瞄了矢一眼又瞄了那妈妈一眼,对矢道,“拿出来吧。”矢心痛欲绝地自怀中艰难地摸出了一万两银子的银票,妈的,手还在颤,才拿出来没想被一只闪电般的无影手夺了开去。
“什么人!”倘若四肢还健全,矢或许还能勉强把那只手抓住,可是如今坐在椅上却是无可奈何。
“哎呀,陈公子,闹事不得啊。”这人矢不认识,钱妈妈认识,怕是一帘梦的恩客。只见这位陈公子皮肤绝好容貌绝美身上豪华紫衣外加一条白玉腰带,笑起来啊,孩子气之余更有一种鬼魅之美,活像朵姣妍绽放的兰花。
“钱妈妈,我是谁啊,来闹事的不是我吧。”陈公子笑脸盈盈,“来,让我帮妈妈你看看这张银票的真伪。”这陈公子笑得好好的,可是把银票一翻,看见面额看见票号再也笑不出来了,脸色骤变有那么一瞬间孩子气尽退细看眉宇间还仿似挟带杀气,冲矢和羽林大喊,“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联商会的现票!”
“联……联……联商会的现票?”钱妈妈傻眼了。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