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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春宵日短-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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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朱颜易饰 疮疤难掩
更新时间2008…3…30 12:46:12  字数:3154

 清晨,听着后院的公鸡叫了三声,眼睛微微张开,一缕不是很亮的光射入眼睛,虽不至于刺目,但足以掩蔽视线。等眼睛适应过来,就见到窗户几只小鸟吱吱喳喳的在树与树之间如飞脱的叶子般跃动着,在纸窗上如影画戏一般有趣。平时爱赖床的葵香叶,趁着这还清醒的一刻,一骨碌滚下了床。床下早就有不知什么时候蹬下来的被子,一接触到这软绵绵的东西,身子一下子又萌生睡意,想就这样倚着被子继续睡。这种错误的意识才出现一会,葵香叶就像让什么惊醒,身子陡然一振。拍了拍自己,揉了揉眼睛,督促自己清醒,然后就趴下身子伸着双手在地上摸鞋子。摸了半天,鞋子到手了,迷迷糊糊地套到脚上,折腾着站了起来。人摇摇晃晃的,像喝了酒一样踏着八仙步,中途被被子绊了一下,最后还是到了床边的脸盘前。玉手伸进盆中已准备好的清水中,泼了自己一把,脸上一凉,感觉意识清晰多了。今天是她的大日子,她的下意识就一直呼唤着自己要保持清醒。正误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清醒了,于是转身想唤人,但脚才移了一步就感到脚上传来一种踩到异物的触感。葵香叶感到不详地打了个冷颤,头慢慢低下,然后两眼圆睁彻底清醒地发出一声响彻心扉的惨叫。“啊——”
  “怎么了?怎么了?”准备来唤醒葵香叶的丫头才到门边就听见葵香叶的叫声,门也顾不上敲,十万火急地撞了进来。
  只见葵香叶十分委屈万分不愿意地瞧向她,然后扁着嘴哭着脸地道,“呜呜——我踩到小哈巴的狗便便了。”
  丫头先是目瞪口呆地怔住,然后爆发出一阵朗朗的笑声。
  这一大早就踩到脏东西,葵香叶十分不愿意地圈坐在凳子上,丫头在一边嘴角咪咪笑地擦着鞋子。这时,那罪魁小哈巴摆着屁股摇着尾巴出现了。葵香叶一见它就来气,指着它,气气地道,“你这臭东东,还敢来,昨天才打翻我的东西,今天就来我床前拉大便。呜呜——你怎么仗着皇后喜欢就欺负我啊。”葵香叶开始时还是很生气的,但后来被小哈巴那可爱的样子逗乐了,也就像小孩子一样闹闹别扭就算了。
  丫头笑着把擦干净的鞋子放下,笑着道,“小哈巴知今天是你的大好日子,特地给你送礼来的,哈哈。”
  “讨厌啊。”葵香叶认为丫头在取笑她,道。
  丫头还不是很当真,继续说,“是真的,公主没听过走狗屎运这一说法吗?嘻嘻,小哈巴这是给你送运气来的。”
  “是吗?”葵香叶左眼眉很有趣地一挑,眼睛看着丫头身后,十分怀疑地道,“那你有听说过狗尿运吗?”
  “吓?”丫头被这一问怔了怔,然后顺着葵香叶的视线往后望,整个人蹦了起来。小哈巴正抬着条小腿,一条涓涓细流自股间像计算过似的不偏不倚地射向葵香叶的床脚。这次轮到丫头失控了,她冲上去,便要抓那小狗。小哈巴吓得尿都憋住了,苯苯地向门外惨叫着冲了出去。
  丫头追到门边,见狗走远,还在那怒叫,“你这小畜生!”
  “这一大早就这么热闹了。”一个低沉的声音插了进来。
  丫头转向声音来的方向,站直身子,“是玄武护卫啊。”保持礼仪后,丫头指小哈巴逃走的方向,余怒未息地投诉道,“那条小狗,居然一大早在公主房间又是拉屎又是撒尿,你说气不气人!”
  玄武脸上有了笑意,道,“还不是跟她跟多了学会的。而且她不生气,你生气什么,别气坏身子,不值得的。”
  丫头见玄武这样说,回头看葵香叶的反应。葵香叶在那抱住肚子,还在为小哈巴慌忙逃窜那幕哈哈大笑。丫头眉头一皱,不说话了,根本是说不出话了。
  “好了,那这儿就你收拾了。”玄武吩咐丫头,然后对房里的葵香叶道,“小丫头,能走了没有,皇后在等着哩。”
  “能走了,能走了。”葵香叶蹦着跳了出来,“玄武叔叔早。”
  “怎么样?还要我抱你过去吗?”
  葵香叶羞羞一笑,“不用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皇宫今天的气氛很好,葵香叶走到哪,哪都有人向她投以祝福的微笑。进了皇后的寝宫,那件正对大门美丽礼服更是让她绽放笑容。葵香叶的视线被那件流光溢彩的礼服吸引住了,也忘了跟皇后打招呼,叹道,“好漂亮啊!”
  “漂亮吧。”皇后走到葵香叶身边,手宠虐地抚葵香叶的脸,“喜欢吧。”
  听着,葵香叶望着那件礼服,鼻子又酸了,眼中已有湿湿的亮光,“都是为我准备的吗?”
  “你这傻丫头。”皇后手摸了摸葵香叶的额,“说好了,今天是好日子,不能哭哦。来!要上妆了,你这小丫头啊,一定是个最好的妻子、媳妇、皇后来的。”
  葵香叶的脸红了,红润的双颊让红颜更添丽色。
  “那就乖乖的不要动,让我和宫女来就行了。”皇后把她拉到一边。
  “嗯。”葵香叶轻轻地点点头,然后乖乖地让宫女给她收拾去了。
  葵香叶坐到一面铜镜面前,见着自己那张让很多人都称羡不已的脸,自己也羡慕起自己来。看着眉笔在眉间魔术般的轻轻一扫,就如淡墨所画的远山了;鹅黄在两颊一抹,鼻子就显得更精细纤巧;再添上眼黛、胭脂、红纸的修饰;葵香叶都不能想像镜子前的就是自己了。等发髻编成,那张精巧的脸再衬着那头绾起凤钗珍珠宝器的发髻,真的就像天上下凡的仙子一般,让葵香叶沾沾自喜了。正快乐间,进了屏风,准备换上那套被诩为稀世珍宝的霞披,可身上的衣服才划过香肩,所有人都怔住了。有个婢女更是失觉地“啊”了一声。
  葵香叶被婢女的目光和叫声提醒了什么,笑容顿失地瞧向了自己的肩膀。婢女们都知道她们刚才的举动有多挫伤葵香叶的心灵,都纷纷跪了下来。葵香叶没有怪她们,只是瞧着她肩膀上那条如蜈蚣一样爬在肩上的疮疤。这疮疤跟了她多年,她早就不当是一回事了,但今天她居然被这条疮疤伤到了,这条疮疤实在太引人注目了,为她这不容有半点瑕疵的日子添上了污点。看着看着,葵香叶就要哭了。
  “哎呀,你们都停在这是怎么了。”皇后一感觉不对劲就进了屏风,一见着葵香叶那条疤恍然大悟,心里在责怪自己的失误。她到葵香叶前,手抚到那条有凹凸感的疤上,“小丫头,不是说好今天不哭的吗?”
  葵香叶肩膀抗拒地向后摆了摆,但还是让皇后碰到了。鼻子酸酸的,低下了头。
  “傻丫头,暖尔不会介意的。”皇后继续抚那道疤,好像能把它抚平似的,“而且我们都知道你有这道疤,不用介意的。”
  人就是这样,越是漂亮的东西就越是容不得半点瑕疵。以前葵香叶觉得自己是没有人要的小丫头,那身上再多疤痕也不放在心上;可现在要得到幸福作一国的皇后了,这道疤就算再小也成了不能容忍的东西了。
  见葵香叶还在介怀,皇后道,“小丫头,告诉我,这疤是怎么来的。”
  “是我小时候为了拿回哥哥的风筝从树上掉下来弄的。”葵香叶道。
  皇后觉得好笑地眉毛一挑,“你哥哥的风筝,怎么是你去拿,你哥哥干嘛去了。”
  “他不敢去拿,我爬了上去,但掉了下来。”
  皇后两只眼睛一张,“果然猴子也有掉下树的时候啊。”
  一知道皇后在取笑自己,习惯性地闹别扭了,“讨厌阿,皇后居然说我是猴子。”身边几个宫女都笑了。
  见葵香叶稍稍开怀,皇后趁机道,“你这小丫头,从树上掉下来只留下道疤就已经便宜你了,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葵香叶想想也对,不过有另一件事让她更在意了,“是啊。那时以为自己会死了,但有人把我接住了。”虽记得有人救了自己,但就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救自己的是谁。
  “好了,别磨蹭了。我这去给你拿条绸子遮住就好。”皇后去找绸子去了。
  是谁呢?那救我的到底是什么人呢。新来的困惑赶走了那道疤带来的不悦。葵香叶总觉得有那么依稀一个人影,但却怎么想也想不起那人是谁了。
  

第九章:旦夕祸福 不测风云
更新时间2008…3…30 19:18:39  字数:3519

 今天淡路岛举国欢庆,因为今天是麝香葵香叶公主的十四岁生辰,也是她与淡路国储君缔结良缘的吉日。淡路与麝香订立和约的那一天,葵香叶就以和平使者的身份被送到淡路来。她来的那天,淡路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男女老幼列于大道两侧又是跪又是拜。淡路的人民都很热情,他们纯朴地热爱着淡路,热爱着上天赐予的一切,淳朴的他们自然都把葵香叶的到来也看成是上天的一种恩赐。他们都深信着,葵香叶就是淡路和麝香缔结友好的象征,只要有葵香叶在,淡路和麝香就能一直友好下去。既然他们都把葵香叶奉若天神,葵香叶在淡路自然就受到了意想不到的欢迎和爱戴。到达淡路的那天,葵香叶就懵了。
  与想象中的不一样,葵香叶还清楚记得知道要被送到千里之外的淡路时,那种无底洞般的恐惧,那是一种足以把人逼疯,让人有宁死不从的冲动的恐惧。她抓着父母的衣脚哭着哀求着母亲、父亲,她不要去那个叫淡路的地方。当时的她感到自己只要被带离家,被带离自己土生土长的地方,她就一定会受人欺负,一定会被人折磨死。她偷听了父亲和淡路使者的谈话,她是送去淡路的人质。当然她年纪还小,根本还不能充分理解人质是什么意思,但这已足以让她感到害怕。更惨的是,当时的皇太子砂希告诉了她很恐怖的消息,那就是告诉了她人质的意思。他说,人质就是放在别人兜里的筹码,是没人要的弃子。受着母亲、哥哥宠爱的自己,居然一夜之间成了没有人爱的孩子。更让她心寒的是,主动提出要把她送到淡路去的,竟然就是那罪痛爱自己的母亲。知道这一消息后,葵香叶的心就死了,那是一种掉进无底深渊般的感觉。确认被母亲抛弃的那天,葵香叶就成了哑巴,成了布娃娃,不吃不睡不喝不说话,默默地任人摆布,每天都睁着眼流着泪,在等待死神的降临一般。
  可是当到达淡路的一刻,一切都好像变了。淡路的天比麝香的蓝,气候比麝香宜人,更想不到的是,她到了淡路后不但没有人欺负她,还把她宝贝得不得了。尽管受着万千宠爱,她还是一言不发。当时的淡路皇和皇后就已经对葵香叶的事很上心,打第一天见到葵香叶就已经理解葵香叶的心情。葵香叶到现在还记的淡路皇和皇后当时的表情。当淡路皇和皇后从葵香叶眼中什么也读不出来的时候,眼中、脸上都写满痛心和关怀,他们都是祥父慈母般地呵护着她。那种关切之情,葵香叶只在母亲的脸上看见过,当时她就流泪了,继而痛哭了起来。哭了那一场后,大家对她就更好了。她也融进了淡路的皇室生活中,成了淡路皇室的一分子。
  也自哭了那一场,葵香叶开始愿意出门了。不知怎的,葵香叶认识了在她房院隔壁的淡路君。这或者是淡路皇室的有意安排吧。可是葵香叶真的能在淡路君身上找到了哥哥的身影,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影子。当时的葵香叶和淡路君算尽了也只是两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双方都不知对方的身份,也不能理解这些身份的深意。两个懵懂的小孩子一起读书,一起嬉戏。渐渐的,沉默寡言的淡路君开朗了,葵香叶那天真活泼的本性也渐渐表露了出来。当从玄武口中得知,淡路君因葵香叶的到来没有再抱怨自己是皇位继承人,淡路皇和皇后对葵香叶就更加宠爱了。或许就在那时,淡路皇和皇后就下了决定,想要葵香叶当淡路的国母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淡路君慢慢懂得葵香叶的立场,但这只是增添爱惜葵香叶的理由而已;葵香叶也学懂了很多过去没有懂的事情,丑陋的现实让她更珍惜在淡路纯朴的日子。想成为淡路君的妻子,成为淡路皇后的想法也越来越激烈。为了成年礼的这一天,葵香叶每天在努力,耐心地在等待。不仅葵香叶,就是淡路君、整个淡路也在密切期待呼唤着这一天的到来。
  然而这一天,到来了。葵香叶在宫女、护卫的护航下,顶着漂亮的凤冠,披着艳丽的霞披,缓缓地走进了皇宫的广场。当葵香叶出现在大家视线的一刻,鲜花和欢呼声马上就四面八方的放射开来,整个会场沸腾了起来。葵香叶听着那些欢呼声,感到很窝心。此刻的心情没有想象的紧张,反而比平时更恬静。她低着头在宫女的搀扶下默默走着。她觉得自己已经沉浸在一场温馨的美梦中。美梦的时刻每一步都是那么漫长,但结束后又觉得逝去得这么匆忙。不过无论如何匆忙逝去,美梦还是深深的嵌进了人们的记忆中,让人生增加了甜美度。
  淡路君伸着脖子张望着葵香叶到来,他看起来要比葵香叶还猴急。当葵香叶出现在他面前,他就孩子般地笑了,再细看葵香叶的脸,他双眼一亮,稚气地称赞道,“叶儿,你今天真的很美。”
  不知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一面对淡路君的稚气笑容,一听见他称赞自己,亏乡野的脸就发潮了。她一如往常,含羞答答地把脸别的方向,轻轻道,“讨厌。”
  “哈哈,都结婚了,你们这两个小孩子还在逗。要行礼了。奏乐!”淡路皇一声令下。淡路有史以来最盛大的婚礼仪式开始了。
  正在淡路歌舞升平的时刻,麝香的船队则在大海上高速航行着。一将军模样的男子威风凛凛地站在船头,船头时不时破开巨浪溅起几个人高的水花在男子身边飞逝而过,那哗哗的破浪声,听起来就像是宏壮的军乐一般。那男子怀抱双手目视前方,表情如海中偶尔露头的礁石,威严冰冷。也不知他就这样站在船头站了多久,身上的盔甲都有了海水蒸发后的盐花,身后的红色披风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男子站在船头,也不知在想什么。冷不防一阵巨风加一个巨浪,船跳跃般地弹了起来。突然的摆动让男子本来笔直的身子歪了歪,他一手便拍住船舷。船舷因拍击发出木头特有的钝响后,男子就站稳了。这站稳了,男子的表情还是没有改变过,身子一直又好像之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了。
  一个红衣士兵从船舱过来到男子前行礼,声音很平缓地道:“明王,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了,我们要去附近的避风港避避风头吗?”士兵的声音虽然平缓,但已经能听出士兵对眼前人的敬意。这个眼前人就是麝香的明王,也就是葵香叶的哥哥醇。
  听了这一消息,醇的表情还是没有什么改变,木木地冷冷地,好像根本就没把士兵的话听进耳内。良久,不知第几列浪花在他身边滑过,他漂亮的嘴形微微改变了,薄薄的话语自喉咙而出,“还有多久到淡路。”这是个很年轻的声音,但是让人听着却能听出这年轻的声音中包含了很多与其年纪不相符的东西。话音低沉清冷,听起来像冷漠,但冷漠中却又有着热情。由说话的内容可知,他在着急,他为到淡路而着急。
  士兵见明王答非所问,先是一怔,但接着认真回答醇的问题,“回明王,按如今的速度,傍晚就能到淡路……”
  “太慢了!”醇的表情起波澜了。一听见时间的出入,他生气地手一挥。
  士兵身子向后一仰,像被醇的气势伤到了。
  可能是士兵的动作触动了他,又或者是他自身的直觉,醇已经发觉自己失态了,他表情迅速回复之前的状态,对士兵解释道,“继续前进就是了。下去吧。”
  “是。”士兵接令,退下了。士兵回身见着了另一位走近醇的将军,向他行礼,“羽将军。”
  羽将军摆了摆手示意士兵免礼,视线便集中到刚发完脾气的醇身上。
  醇瞧了他一眼,接着就继续目视前方,醇知道羽还在注视他,但仍当没看见一般,只是目光柔和了一些。
  羽将军踏着沉实的步子,靴子踏上甲板发出着独特的钝响听起来很好听,他到醇身边,对醇道,“你太着急了,这样会出问题的。”语气是提醒,更有一种关切的意味。
  这位羽将军是醇的远房亲戚,虽血缘已远得几乎没有关系,但还是能感到他和醇那种比友情深厚的亲情羁绊。他与醇是在偶然的机会下认识的。醇十岁那年要学武术,她母亲泰巴就找了她娘家做将军的女婿做醇的老师。刚好那时羽也在那学习,于是二人就结识了。当然醇和羽学的东西不一样,这也意味着他们性格的差异。醇所要学的是支配,而羽学的就是绝对的服从。由他们结识的那天起,羽就担起了扶助醇的使命。所以当醇身边妹妹、父亲、母亲相继离去后,羽就成了醇唯一的助力了。如果没有羽,恐怕醇也不可能能熬到今时今日。
  但经历多年的风风雨雨,醇也不再是那个动不动就哭鼻子的柔弱男孩子了。那柔弱的气质已经被沧桑所掩盖,身子所散发的已经是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静止不动的他的确还会给人柔弱的错觉,但当他一动起来就能扯动气流发动无尽的威势。这样的他获得了明王的封号后,也就成为了羽心目中所期盼的王了。在羽面前,醇不会刻意掩饰什么,他深吸了口气,然后对羽道,“你知道的,我等着一天的到来,已经很久了。”
  羽听了醇的话,嘴巴轻轻的抽了抽,但他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麝香的船队就这样在暴风雨的阴影下,衬着哗哗的破浪声向淡路全速前进。
  

第十章:伉俪之情 兄妹之谊
更新时间2008…3…31 14:10:08  字数:3064

 午时刚过,盛大的婚礼仪式完成,淡路的各路皇亲权贵、文武百官携带家眷就在皇宫广场进行午宴,好等午宴过后继续进行淡路君的冠名仪式。淡路代代有着传统,储君只有在册封登基之日才能得到封号和赐名。那所谓的赐名仪式其实就是淡路君的登基仪式了,葵香叶的封后仪式也将紧随其后。但和对家中事情一无所知一样,葵香叶对冠名的意义也近乎一无所知。午宴时,葵香叶吃了一点东西就逃亡般地抓紧时机躲进了后殿,好能喘上一口气休息一下,可见,当上了淡路君的新娘子后,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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