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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喂泄参浜呵次崾榧恰⒈本┣次嵛奔婷厥椤�1925年2月,他担任了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同年8月兼任国民革命军第一军第一师第三团党代表,参加过第二次东征。由于领导有方,作战勇敢,他很快升任第一军教导师党代表,教导师改为第二十师后,他仍任党代表并兼政治部主任,授中将军衔。他是公开了身份的著名的共产党员。
包惠僧和李之龙,一个是二十师党代表,一个是海军局代局长,系统不同,职位相当,军衔都是中将,按正常情况来说并不构成领导关系。但由于两人都是共产党员,也就都受中共广东区委的领导。中共广东区委书记原为周恩来,陈延年从法国回国到广州后,周恩来便提出区委书记一职由陈延年担任,他自己只担任区委军事部长,因为他的工作精力很大一部分要放在黄埔军校。这下,陈延年、周恩来委托包惠僧找李之龙谈话,从名义上说,是区委组织上找李之龙谈话,包惠僧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提出要求,李之龙也就必须郑重其事地汇报情况了。陈延年、周恩来委托包惠僧,是考虑到包惠僧的身份、地位和对李之龙的影响。别的不说,黄埔军校的政治部主任找黄埔军校一期的毕业生谈话,效果总要好得多。
李之龙见了包惠僧,立即按照军校的礼节,“啪”地立正敬礼。包惠僧不慌不忙地起身还礼。两人热情握手,互相客气地让座。
快人快语的李之龙,先向包惠僧问候。包惠僧了解李之龙的特点,也问候了李之龙几声,其中还特别问到他新婚后的生活情况。
寒暄过后,谈话便进入正题了。
包惠僧叫了声“之龙同志”,随后换了个口吻:“本来,延年、恩来同志要找你谈谈的,但最近延年同志很忙,恩来同志远在东江,一时还回不来,他们便委托我同你谈一谈……”
李之龙很敏感,立即接上去解释道:“按说,我应当及时向延年、恩来同志汇报情况,请示工作的。可这一段海军局实在事情太多,遇到好几起棘手的事,我又是新官上任,百事待理,也就没来得及……”
望着李之龙歉意的脸色,包惠僧略表理解地点点头,继续他的谈话思路:“谈什么呢?你们海军的情况,我了解不多,我本人对有些问题的认识,也肤浅得很……”
李之龙接话道:“请包党代表不必顾虑,需要之龙汇报什么情况,对之龙有什么指示要求,请尽管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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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军局内外二(2)
包惠僧自信地一扬手:“哦,这个自然。”
李之龙有礼貌地将包惠僧面前的茶杯朝包惠僧面前推了推,包惠僧端起呷了口茶,略一思索,提出了问题:“海军目前的形势究竟如何?听说内部矛盾很深,根子在哪里呢?是谁在兴风作浪?”
包惠僧的问题一提出,李之龙也端起茶杯呷了几口,随后便认真地汇报起来:“要说海军的形势,也是一言难尽。斯美洛夫局长在时,慑于联俄的政策,也有求于苏俄的武器援助,海军上下对斯美洛夫局长还是优礼有加、言听计从的。斯美洛夫局长一走,各种对他、对苏俄不利的舆论便出来了。很显然,是右派在里面捣乱破坏。海军内部,历来帮派体系严重,国民党右派在海军,势力不小。问题的根子,依我看来,还是个权力之争。早就有人盯着局长的宝座了。这下之龙被任命为代局长,成了众矢之的,各种暗箭就来了,流言蜚语就来了,说句不中听的,我这下真好比被放在火炉上烤,滋味不好受呀!……不过,麻雀成不了大事,阴沟里翻不了船,右派再猖狂也没有什么了不起。不是说大话,我相信我李之龙在海军还是压得住阵的!”
包惠僧问:“海军内的国民党右派,为首的都是哪些人呢?”
李之龙答:“为首的也就三个人,陈策、陈肇英、欧阳格。”
包惠僧再问:“这些人的历史、来路你清楚吗?能不能说说看?”
李之龙点点头,将这三个人一五一十地介绍起来。
陈策,广东琼山人,名副其实的地头蛇。此人在海军是老资格,也有一段革命历史。他毕业于广东海军学校,加入过同盟会,1915年曾策动海军同学讨袁。孙中山先生在广东组织护法军政府时,他就依附中山先生。1921年春孙中山下决心整顿海军,主要依赖两个人:一个是温树德,另一个就是陈策。陈策最大的革命资本,就是那次捞到的。当时温树德是鱼雷局局长,陈策是长洲炮台司令。孙中山召集以他俩为首的海军重要干部开会,会上决定由温树德组织力量,夺取控制在闽人手里的军舰,当时交给陈策的任务是,密切注意各舰动态,届时若哪支舰有异动,就毫不留情地予以击沉。后来这次“夺舰”行动圆满成功,孙中山极为高兴,任命温树德为海军司令,陈策也名声大噪,倍受信任。后来,广东军政府的海军分化,温树德率部分军舰北归北洋政府,陈策留了下来,所留舰只便归陈策管辖,他从那时就成了护法政府海军的首领。陈炯明叛变时,陈策亲率永丰舰驶进广州市政厅前江面策应,迎护孙中山登永丰舰,后又随孙中山乘英舰赴港转上海。1923年,陈策任广东海防司令、江防司令。国民政府成立海军局后,江海防舰队归并于海军局,陈策受聘为海军顾问。顾问一职,虽无实权,但由于此人在海军以老前辈自居,可以说是老奸巨猾,因此其言行既有一定的迷惑力,也有一定的影响力和号召力。还有,此人虽为行伍出身,却对政治颇感兴趣,是孙文主义学会的发起人之一。海军内的孙文主义学会分子,无不惟他马首是瞻。①
陈肇英,同陈策比起来,既老奸巨猾,更厚颜无耻。这是一个典型的流氓恶棍,却当上了国民党中央的候补执委,成了后起之秀,真他妈的活见鬼了!为什么,还不是蒋介石搞的!他是蒋介石的浙江同乡,其常吹嘘的革命历史是参加过同盟会光复浙江的斗争。8年前他就到了广东,曾任援闽浙军第一师师长兼前敌总指挥,驻粤桂军第四师第八旅少将旅长,后来还任过广东东路讨逆军第一路司令。别看他有过不少革命的头衔,实际上,这是个不折不扣的军阀,一个借革命以营私的流氓军人。蒋介石任黄埔军校校长后,他见蒋介石渐渐得势,便以同乡关系逢迎、靠拢蒋介石,听说还和蒋介石拜了把子,经蒋介石保举,做了虎门要塞司令。此人善于玩弄流氓政治,纵横捭阉,投机钻营,不但和蒋介石拉上了关系,还和谭廷辏Ю狭斯叵担惶吠㈥'任命为驻粤湘军讲武学校校长。去年底,该校并入黄埔军校第四期,这样,他摇身一变,又成了黄埔军校的高级教官。此人是孙文主义学会的后台之一,这是尽人皆知的。另外,此人极其爱财,贪得无厌,还在1922年时,他就率闽南土匪民军,窜扰漳泉潮汕一带,搜刮有数十万的家财。做了虎门要塞司令后,又利用职权之便,猖狂走私,大发横财,曾经自吹每日有四千元的收入。他虽然在海军没有职务,但由于他是虎门要塞的司令,和海军一天到晚打交道,并常到海军走动,在海军有一定影响,故而我也把他算作海军内国民党右派的代表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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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军局内外二(3)
欧阳格,一个官迷心窍的野心家,也是个厚颜无耻的家伙。他在海军,资格老,鬼点子多,可以说能呼风唤雨,推涛作浪。他最早博得孙中山先生的信任,始于参加温树德、陈策组织的那次“夺舰”行动。他是“夺舰”行动的密谋者之一,行动成功后升了官,做了豫章舰舰长。孙中山先生在世时,他有两桩劣迹人所共知,一是他嫌豫章舰不如永丰舰条件好,竟用卑鄙手段从孙中山先生手中骗去了永丰舰,一度做了永丰舰舰长;二是在汕头时,私吞四万元犒赏费,这一点由蒋介石、戴恩赛二人作证,二人为此极为生气,要与欧阳格算账。眼看在潮汕那边呆不下去了,欧阳格便来到广州。他是去年8月来广州的,来后即四下活动,削尖了脑袋钻营,总想在海军中搞到一个有实力的位子,好培植其私人势力,实现其升官发财的野心。当时海军中所谓有实力的位子,不外乎三个:一个是海军局长,一个是参谋厅长,一个是中山舰舰长。海军局长是斯美洛夫,参谋厅长兼中山舰舰长是欧阳琳。这欧阳琳还是欧阳格的堂兄。欧阳格很狡猾,他见斯美洛夫是不容易攻倒的,便把攻击的矛头对准了欧阳琳,他的如意算盘是,即使当不上参谋厅长,也要干中山舰舰长。欧阳琳为人软弱,当时中山舰实权掌握在该舰枪炮教练官刘殿臣、也就是###策手上。刘殿臣与欧阳格不共戴天,他知道欧阳格一向胆大妄为,即提高了警觉,全力对付欧阳格。他采取的办法是,一面将中山舰戒严,加班守卫,不许欧阳格登舰;一面公布欧阳格当年骗舰、私吞公款的劣迹,将欧阳格搞臭。欧阳格当然不是省油的灯,他也针锋相对,采用江湖手段勾结舰上士兵中平素受刘殿臣压迫者,结成义兄弟,约定一天起事,采用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将刘殿臣绑了起来,列数刘殿臣罪名,要求政府惩办。政府原本就对刘殿臣把持中山舰不满,考虑如何解决他的问题,这下正好借坡下驴,下令将刘殿臣处死。刘殿臣既去,欧阳格大喜,随后即策划利用舰上的义兄弟将欧阳琳赶走。谁知事有不泄,走漏了风声,欧阳琳即采取措施,宣布中山舰戒严数日,逮捕了几名为首的士兵予以法办,这才把事件平息下去。不久,政府有了创办海军学校的动议,欧阳格见中山舰舰长的位子已不易得,便想做海军学校的校长。政府的安排是要斯美洛夫局长兼任校长,于是告诉欧阳格,你要到海军学校,只能做副校长。欧阳格对此大为不满,曾经当众操着流氓语言宣称:“我不干,就要捣乱,使大家都干不成!”在此之前,欧阳格已通过陈策、陈肇英等和蒋介石拉上了关系,他此时又亲赴汕头,求助于蒋介石。蒋介石已得到斯美洛夫的电报,对欧阳格的求助没有理睬,欧阳格无奈,只好垂头丧气地回来,当他的海军学校副校长。然而海军学校的预算,长时间未经军事委员会通过,没有钱,学校也就不能开办。耐不得寂寞的欧阳格,又开始打欧阳琳的主意。也是隔墙有耳,欧阳格的机密,为中山舰副舰长章臣桐得知,在众人面前说了。欧阳格恼羞成怒,在欧阳琳家里,竟然将章臣桐打得鼻青脸肿,欧阳格还恶狠狠地对章臣桐扬言:“小心老子要你的命!”章臣桐报告了斯美洛夫局长,斯美洛夫局长十分生气,指示欧阳琳对欧阳格予以严办。欧阳琳为人忠厚,且胆小怕事,极力为他的堂弟调解,并置办酒席,以堂兄的身份向章臣桐赔礼道歉,这才没有让事情闹大。欧阳格见运动士兵赶走欧阳琳不成,又换了手法,采用造谣恐吓,来逼走欧阳琳。当王懋功被蒋介石驱逐时,欧阳格便对欧阳琳造谣说:“潘文治、陈策、萧广业、伍景英等,已联名在政府告你,王懋功并未去上海,一捉上电船,就用枪打死了。你不如速逃。”欧阳琳一听,被吓住了,即声称生病,藏了起来。当时谁都找不到他,有人说他已去了香港。几天后,欧阳琳接到潘文治等写给他的信,说并没有告他一事,请他出来,回局负责。欧阳琳这才放下心来,回海军局上班。两周之后,斯美洛夫局长因公回国,欧阳琳代理局长。时又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江固舰长胡轩以缉获五大洲船私得赃款六千元擅放搭客案,被政府扣留;二是金马舰走私,被虎门要塞缉获。欧阳格又向欧阳琳恐吓,说政府要查办中山舰,你终究总是干不成的,不如速逃,保得一命。欧阳琳见环境不好,自己职内的工作出了这么大的问题,就又逃匿了,有人说见他去了香港。欧阳格的阴谋,局外人看得很清楚。海军局参谋厅的蒋秘书是欧阳格的同乡,他看不下去了,问欧阳格,你赶走自己的堂兄,好意思自己来做吗?你猜欧阳格怎么回答?他竟然恬不知耻地说:“有政府命令,为什么不做?”其狼子野心,真是不打自招了。野心家总是热衷于政治的,欧阳格也不例外。他和广州国民党右派的头面人物勾勾搭搭,打得火热,是孙文主义学会的骨干分子,孙文主义学会凡有活动,总少不了他。①
海军局内外二(4)
李之龙尽管素来健谈,但他一口气介绍完这些情况,也已经有些口干舌燥了。
包惠僧一直全神贯注地听着。
李之龙介绍完这三人的基本情况,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掏出手帕擦擦嘴,然后望着包惠僧,等侯包惠僧的进一步询问。
“陈肇英走私,有没有抓到他真凭实据呢?”包惠僧问道,“你知道,这个家伙既然是无赖,你不把他按到床上,他是不会承认偷奸的。”
“当然有真凭实据。”李之龙满有把握地说,“陈肇英扒钱,主要靠两条,一是在虎门私收过境船货保护费,他自己就夸耀说每日有四千元收入;二是大贩私盐,嘱盐商运私盐到沙角炮台交货,他再派船拉到广州卖掉。他怕海军稽查,事先准备好一纸伪造的公文,说是‘拿获私盐若干,拖运返省究办,希予放行’。他用这个办法,不知骗了多少海军人员,瞒过了多少次检查。私盐运到广州,他在广州的副官长潘宜之早已联系好了商人,在码头上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俗话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陈肇英这样的把戏玩得多了,他走私也就成了公开的秘密了。像最近海军抓获的胜利号差轮事,不过是他偶尔失手,撞到枪口上罢了。”
“胜利号差轮的事闹大了,汪精卫、蒋介石都知道了,陈肇英受了撤职查办的处分。”包惠僧若有所思。
“那是他咎由自取,罪有应得。”李之龙恨恨地说。
“可是,你想过没有,为什么以前也有人告发陈肇英,却得不到处理,而这次却这么快、这么狠地处理了呢?”包惠僧提出了问题。
包惠僧这一问,倒把李之龙给问住了。他以前实在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此望着包惠僧不做声。
“值得深思啊!”包惠僧叹道。
政治经验丰富,遇事长于思考的包惠僧,对陈肇英走私事件有自己的看法。他的意思是,对陈肇英的处理,与汪精卫同蒋介石的争斗有关。既然蒋介石不经汪精卫同意,就放逐了汪精卫所倚重的王懋功,那么作为回击,汪精卫也不经蒋介石同意,任命了共产党员李之龙代理海军局长,并且下决心惩办了蒋介石的亲信陈肇英。从某种意义上说,汪精卫和蒋介石都在玩弄“清君侧”的手法。不过,这是包惠僧个人对形势的分析,他不便把话向李之龙挑明。
李之龙炯炯的目光盯着包惠僧,他不明白包惠僧的感叹中究竟含有什么意思。
包惠僧此时微皱眉宇陷入了沉思。他在考虑,如何把陈延年和周恩来的话传达给李之龙,如何策略而艺术地启发和规劝一下眼前这位风头正健,似乎有点忘乎所以的海军局代理局长。
几天前,包惠僧和王柏龄陪同蒋介石到虎门和东莞检阅部队,已经受到撤职查办处分,但被蒋介石庇护起来的陈肇英同他们一起从广州到虎门。在船上,陈肇英一面向蒋介石诉苦,一面托王柏龄请包惠僧向李之龙说情,希望李之龙不要与他为难,把船放回。陈肇英擅长利用关系,他晓得师长王柏龄请党代表包惠僧说项,党代表会给面子的;他也晓得包惠僧和李之龙都是共产党方面的重要干部,即使李之龙不买别人的账,也不会对包惠僧的话置若罔闻的。当时,蒋介石对陈肇英并五指责之意,只是说:“你的工作也没做好,有误会的地方你自己应该向汪党代表报告,也可以同李之龙说明白,这不是什么大不了得的事,不要小题大做。”包惠僧回广州后就把这些情况告诉了陈延年,陈延年说:“李之龙也是太好多事了,陈肇英走私,王懋功、吴铁城还不是一样走私吗?一个海军局长管得了这些事吗?他也没有给我们报告。你去找他一趟,把蒋介石的话告诉他,叫他把这些事给蒋介石报告,把奉命缉私的经过说明白。”周恩来也表达了与陈延年同样的意思。①
“之龙同志,”包惠僧想好了措辞,终于开了口,“你抓陈肇英走私,属于奉命行事,自然是无可厚非的。但此事的后果,此事对政局、人事的影响,也许是你所始料未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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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军局内外二(5)
“我看影响愈大愈好,这样打击走私才有威力。抓陈肇英,表明我海军局打击走私铁面无情。人家就会‘啊哟’一声,说,陈肇英都动得,还有谁动不得?看来这走私的营生,不能再搞了!你看,包党代表,这不是件很好的事吗?”李之龙言谈之间,颇有些洋洋自得。
“陈肇英丢了官,他向蒋介石诉苦。蒋介石说他:‘你的工作也没做好,有误会的地方你自己应该向汪党代表报告,也可以同李之龙说明白,这不是什么大不了得的事,不要小题大做。’你看,蒋介石的话还是值得考虑的。”包惠僧说。
“哼,校长这是什么话!”李之龙露出不屑的神情,“这不是明显庇护陈肇英吗……误会,这是误会吗?一个走私,一个缉私,怎么能说是误会呢……‘不是什么大不了得的事’,走私的事还不大吗?抗拒政府的法令还不大吗……校长这是怎么啦,简直是一派昏话!”
包惠僧见李之龙激动起来,就把陈延年的话传达给他:“延年同志让我告诉你,你要把缉私的这些事报告蒋介石,把奉命缉私的经过说明白,以免生出误会来。”
李之龙听罢,理直气壮地反驳说:“我是奉命办事,校长也不能管我。我同他不同系统,何必向他报告呢?”
“那么,这么大的事,你总该向党报告吧?”包惠僧不满地质问一句。
“这……刚才我说过了,这一段太忙,忽略了向组织上报告。”李之龙嗫嚅着解释。
包惠僧见李之龙不太虚心,固执己见,心中便隐隐地有些不快,不愿意再说什么了。一沉默下来,谈话的气氛就显得有些僵硬和冷淡了。
恰在这时,有人敲门。进来的是包惠僧的妻子夏松云。夏松云是广州妇女协会的主任,常同陈延年一道工作。她进来告诉包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