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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就她的所有权问题备案。
这张“慈禧手谕”一出现,顿时引起一场轩然大波,美国的中文报刊及港台地区的大小报刊,一时沸沸扬扬,连篇累牍地报道、转载,甚至到处“捕捉”盛家的后代,采访、追踪报道,几乎所有的盛家毓字辈子弟都被采访过,有的还不止一次。当然热闹的中心是徐逸,因为她不仅出示了“慈禧手谕”,同时出示的还有钓鱼岛的地图,和所谓盛老四在1960年写给她的一封信。
那信中说:“台湾外海有三小岛,曰钓鱼台、黄尾屿、赤屿,皆无人荒岛,见于出使琉球使者赵文楷介山公之记述。此三小岛,虽属荒岛,然盛产药草,当年吾家盛时,在烟台、沪、常(州)三处,设有广仁堂,施诊给药,远近知名。皇上以此三岛,赐与汝宗,作为采药之用,诏书就在家中,是吾家物也。家中并有图说,兹寄汝,望汝能设法前往一看。”
徐逸出示的所谓其父寄给她的钓鱼台地理图说的原文是:
钓鱼台、黄尾屿、赤屿小岛,位于台湾基隆外海,孤悬海中,向无居民,为台湾北部渔民栖息之地,虽归我家,亦仅采药,而未知经营。清末我家曾就赵介山公之副使李鼎元公之使琉球录派人步测,有图稿藏于愚斋图书馆中,民国十六年忽认盛氏产业为逆产,上海租界外之财产,全遭查封,后虽获启封,经理人员,悉已散尽矣。愚斋图书馆存稿存书,余已全部捐赠国立交通大学,即先父手创之南洋公学也,此图亦为存件之一。
关于那张“慈禧手谕”,徐逸出示的内容是:
皇太后慈谕:太常寺正卿盛宣怀所进药丸,甚有效验,据奏原料药材,来自台湾海外钓鱼台小岛,灵药产于海上,功效殊乎中土,知悉该卿家世设药局,施诊给药,救济贫病,殊甚嘉许,即将该钓鱼台、黄尾屿、赤屿三小岛赏给盛宣怀为产业,供采药之用,其深体皇太后及皇上仁德普被之至意。钦此。光绪十九年十月。
“诏书”上还钤有“慈禧皇太后之宝”和“御赏”两枚印章。
对于此事表示格外关注的除了海外媒体外,盛家在大陆的子孙也非常起劲。这倒也很自然,因为大家都有一颗爱国心,按逻辑推理,既然慈禧太后早就把钓鱼台岛赐给了盛家,那岂不是说明,起码在清朝末年时,钓鱼岛原本就已有归属了吗?既然如此,那么钓鱼岛是中国的领土还在什么话下吗?于是,大家把这张“手谕”复印来复印去,传来传去,事情被弄得像真的似的。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三章 钓鱼岛之谜(2)
我国的《参考消息》报鉴于海外沸沸扬扬的舆论,在1972年4月4日也转载了香港报刊的有关报道,题目是《台湾、盛宣怀和钓鱼台》。于是盛家的故事就与钓鱼岛扯在一起了,更增加了扑朔迷离的传奇意味。
专家说:“‘慈禧手谕’是假的!”
可是,这毕竟是一场骗局,是一般善良的人所无法想像的国际笑话!骗局所无法遮掩的种种漏洞,很快就暴露无遗了。
当“慈禧手谕”最初面世的时候,原上海图书馆老馆长、著名古籍版本目录学家顾廷龙先生尚在世。他是在1950年代初期,亲自把八百包“盛档”资料,从北京西路、万航渡路路口的盛公祠,接收到上海图书馆的图书馆界老前辈,是一生对“盛档”的整理和研究倾注了极大热情和心血的老专家。当时,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的教授夏东元先生,为撰写《盛宣怀传》,正在顾廷龙先生的帮助下,成年累月地“泡”在“盛档”里(原八百包“盛档”资料,经解放后的整理与合并,归为五百包。其中一部分在解放前,由盛氏家人刊行为《愚斋存稿》,尚有大量未经面世的原始文电、奏稿和朋僚信函,据上海图书馆介绍,总量有十五万件),顾、夏两位先生,可以说是对盛氏资料掌握最多的人,尤其是夏东元先生,为写《盛宣怀传》,把“盛档”全部翻阅过一遍,但并没有发现盛宣怀与钓鱼岛有关的任何资料。
而且,他们从徐逸公布的“慈禧手谕”影印件上,一眼就看出了破绽。
他们主要的依据是:该“手谕”注明的日期是光绪十九年即1893年,而对盛宣怀的称谓则是“太常寺正卿”,这就与当时的实际情况不符,因为盛宣怀是在1896年才被任命为太常寺少卿的,并非在1893年。也就是说,“手谕”上的时间,比盛宣怀实际被任命的时间早了三年,此为一。同时头衔也不对,他是“太常寺少卿”,而非“正卿”。这说明,此“手谕”的作伪者连盛宣怀的履历及他的官职的称呼还未弄清楚呢!这怎么能不露出“马脚”呢?怎么能“唬”得过研究有素的大陆学者呢?
鉴于当时的国际舆论,因为此事与钓鱼岛的归属问题客观上已扯到了一起,所以顾老和夏老当时就没有吭声,也没有对外发表这些看法。
大陆的学者不吭声,台湾的学者也看出了破绽。一位教授发表文章说,慈禧太后在当时那个时候早已不使用那两枚图章了,那两枚图章的款式,是慈禧早些年使用的,因而也认为那“手谕”是假的。
这么一来,就更忙坏了那些新闻记者,大家被真真假假弄得莫衷一是,于是更加起劲地“捕捉”各地的盛家后代,以探究竟。
毓邮说:“徐逸做假!”
1950年代初就居住在日本东京的盛家毓字辈老大哥盛毓邮和二哥盛毓度,是当时盛家在世人员中年纪最大的了。当记者们找到他们时,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因为他们活了这么大年纪,从未听说盛家与钓鱼岛有什么关系,也从未听说有什么家传的“慈禧手谕”,更没有听说过,他父亲还跟美国人生过孩子。对于这位似乎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毓真妹妹”,他们是认也不好,不认也不好,拿毓邮的话来说就是:“弄得我好尴尬。”因为当时的社会舆论已经沸沸扬扬,似已认定这个自称“毓真”的人,就是盛家的人了。然而盛家的人过去谁也没听说过此人,谁也没见过此人! 。。
第十三章 钓鱼岛之谜(3)
尽管如此,善良的人还是暂且把她当作了盛家人相待。然而当这个“毓真妹妹”拿出所谓“爹爹给我的一封信时”,毓邮和毓度全明白了:这完全是假的!不仅字迹是假的,里面的称呼、内容、落款全都不对头!他们由此开始怀疑,持有这样一封假的“爹爹的来信”的人,能拿得出一份真的“慈禧手谕”吗?
既然盛家两位老大哥都不能证实“毓真”的身份,也不能证实钓鱼岛与盛家的关系,其他年轻一代,就更加无法证实这一切了。于是舆论界又一阵大哗。
2000年初夏笔者在东京,曾就钓鱼岛问题请教年已九十高龄的盛毓邮先生,情况就更明白了。毓老说:“我们谁都不认识她,也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家传的‘慈禧手谕’。不过有一条,假如我家真有这么个‘慈禧手谕’的话,无论传到谁手上,也决不会传到她手上。我在家里是老大,家里大事都是不瞒我的,我就从未听说有这么回事。关于那张‘慈禧手谕’的真伪,我不是历史学家,所以说不出意见,但是我以前从来没听说过,也没看见过。至于那封所谓的我爹爹写给她的信,那确确实实是假的!”
原来,这个徐逸本来在美国生活,曾与一饭店老板同居,日子过得很不得意,后来到了台湾,说是来“寻根”的,找到了盛家的人。在“慈禧手谕”的假象被层层剥去之后,她慌了手脚,就跑到东京,做两位老大哥的工作。她对毓邮的太太任芷芳说:“等我把事情(指钓鱼岛的事)搞定了,我们就都‘发’了,盛家的人都可以‘发’了,到那时你们也不用辛辛苦苦地开饭店了……”这就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意思是现在请你们帮帮我的忙,帮我把此事弄假成真,将来我们都是有功之臣,可以发大财。
徐逸说此话的时候,天并不怎么冷,她已经皮大衣裹身了,但那大衣的衬里已破烂不堪,有的地方已丝丝挂挂地露在外面了。一双鞋也不合适,走不多远路就脚疼。脚疼起来,即便是在百货公司里,也会把鞋子一甩,赤脚站在人家大堂里……这些都令盛家人感到怀疑,此人处处都不对味。
笔者为把事情进一步弄清楚,返沪后特意再去上海图书馆,查阅盛家的家谱。该馆馆藏的《龙溪盛氏宗谱》是1943年盛文颐总修,盛渤颐主稿,盛恩颐总校的,分校还有棠颐、慕颐、重颐等人,其中一篇盛氏后人撰写的《盛宣怀(杏荪)行述》,洋洋二万余字,历数老太爷一生功业、嘉奖、升迁等各项,尤其对于皇上几次召对,慈禧几次问策,并有所赏赐事,记叙甚详,有的地方还把原话抄录于上,比如“京汉全路完工,引疾求退。慈圣面谕:‘国家正值多事,汝系旧臣,不应出此。’及再叫起,奏对逾四刻,上曰:‘汝今日精神已大好’,旋蒙赏紫禁城骑马。”又如“三月初十日,召见。先垂询病状,后述蒙尘情形,且谓非汝等力保东南,恐无今日。命赏福字匹头、饽饽、肉食,并奉懿旨以承办大差,一切周妥,交部优叙述。”然而,未有一字提及钓鱼岛事。试想,这篇《行述》已把慈禧赏赐饽饽、肉食的事情都记录在册了,如果真有赏赐钓鱼岛这样的大事,能够不记录在册吗?既然在1943年修的家谱中都没有的事,后来在1972年却冒出来了,其“形迹”之可疑,不是昭然若揭的吗?
另外,细审那封“爹爹的信”,内中讲的事情年代也不对。查封盛家除租界以外的所有财产的事,是辛亥革命后一年间的事,而“爹爹的信”中却讲在民国十六年(即1927年)。如果是讲国民党,那也不对,国民党在1927年并未查封盛家财产,只是将愚斋义庄的慈善基金充公(二百三十万元),但时间也不对,因为那是1928年的事。更为离奇的是,徐逸出示“爹爹的信”,落款时间竟在盛老四去世之后的第三年,“马脚”露得实在太大了。
由此可知,徐逸造假,其手脚实在不够高明。
“钓鱼岛事件”后来发展到两军对垒、剑拔弩张的地步。徐逸的“慈禧手谕”无疑是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对于盛家来说,不少人认为,此一骗局真是丢尽了盛家的脸,居然国际舆论也被她骗得团团转。更要命的是,直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人能证明,徐逸是盛老四的女儿,一切都是她自己说的。所以有的盛家子弟认为,她是个骗子,是借着盛家的名望和钓鱼岛问题的争端蓄意行骗的坏人。
笔者从日本返回后,又接到彭菊影女士(盛毓度先生的夫人)的电话,电话中讲五毛(即盛毓珠,字岫云,艺名颖若馆主,马芳踪先生的夫人)前些日子从台湾来过,她也认为徐逸根本不是盛家的人,建议把她的名字从盛家资料里去掉!盛毓珠的丈夫马芳踪先生在给笔者的信中,更是对此事表示了极大的愤慨。
现在,大风大浪是过去了,可小风小浪并未停止。据说直到前几年,台湾仍有把盛家与钓鱼岛扯在一起的报道。
值得庆幸的是,徐逸前几年在台湾病死了。毓老夫妇说:“还好她死了,如果不死的话,还不知要闹出多少笑话来呢!”
第十四章 海上寻踪(1)
盛家的老房子
现在盛家人已星散各处,除了大陆之外,主要集中在日本、美国、香港、台湾诸地。第三代“毓”字辈的人,老的已经*十岁,年轻的也过了不惑之年。在上海、苏州、常州等地,现在还保留了不少当年盛家的或是与盛家有关系的老房子,时时能勾起老上海们“怀古”的胃口。
外滩中山东一路6号和9号,均是与盛家有关的老房子。6号是盛宣怀于1897年创办的中国通商银行旧址;9号是原轮船招商局的旧址。
这两幢房子均为砖木结构的老房子,在外滩林立的大厦群中,它们显得十分局促和寒酸,但是它们资格最老,仅次于外白渡桥下面原英国领事馆的老房子(外滩33号),很能说明中国洋务运动起步时期与列强争雄的艰苦境况。
6号的房子为四层砖木结构,坐西朝东,建筑面积为四千九百九十平方米,占地面积一千三百六十八平方米,正门有立柱,门楣有简单的纹饰,东立面二、三、四层楼窗子还加有小阳台点缀,中央高处有山墙压顶,外墙采用花岗岩贴面砖镶贴,由马礼逊洋行设计,建于1896年。解放后为交通部接管,归长江航运公司和长江航道局上海办事处使用。改革开放以后经过置换,目前成为旅游休闲场所。
9号的房子原址原是美国旗昌洋行旧址。上海小刀会起义时期的上海道吴健彰,早年就是旗昌洋行的买办。该行的轮船公司,曾经是长江航运中的三霸之一(另外两家是怡和洋行和太古洋行),盛宣怀奉李鸿章之命开办轮船招商局时,与之进行过激烈的竞争。1877年,盛宣怀以二百二十万两银将旗昌轮船公司盘下,又于1901年拆去旧楼,重起新楼。此楼为三层砖木结构,占地四百五十五平方米,建筑面积三干五百三十八平方米,外观仿文艺复兴式,每层有明显的腰线,内部楼梯迂回曲折,木扶手上的雕花也十分精致。北伐战争以后,轮船招商局于1930年被国民党接收,改为国营。解放后,先后归上海港务监督局、交通部上海海上安全监督局及上海海上搜救中心使用,目前也已置换,成为旅游休闲场所。
盛家在上海历史最久的老房子,自然是静安寺路(南京西路)上的老公馆,是盛家在上海的老根据地,现在已完全“旧貌换新颜”了。这处老公馆占地一百零五亩,除一栋老花园洋房之外,其余的在盛宣怀和庄夫人相继去世之后,就被盛氏后代拆建为里弄住宅出租,后来又陆续卖出。抗战期间,连这幢老花园洋房也卖了,成为中国银行的财产。汪伪时期一场金融血战(中行惨案)之后,中国银行就是在这幢老洋房里宣布复业的。解放以后归中国人民银行,曾是该行静安区支行的营业所,直到前数年成都路高架工程施工中,才算完成了它的最后使命。
盛家最负盛名的老房子,要算淮海中路1517号,现为日本领事馆总领事官邸的那幢顶级花园豪宅了。多年来人们一直传说是盛宣怀买下的,其实并非如此,盛氏本人绝非奢侈到这个程度。现经多方证实,那确实是盛老五(盛重颐)从外国人手中买下来的,并非从其父亲手里继承下来。原先是一个英国商人的住宅,回国前把房子卖掉。当时盛老五在外滩开有银公司,又做地产生意发了财,于是斥资购下。买进时花费已难以考证,在20世纪40年代末卖给荣宗敬的儿子荣鸿三时,是一百万美元卖出的。解放后荣家人出国,房子由国家管理,曾作为上海市高教局和市妇联的办公用房,直到1970年代中期中日建交,成为日本领事馆。近些年日本领事馆迁往虹桥开发区,这儿成为日本领事馆总领事的官邸。
第十四章 海上寻踪(2)
目前作为旅游胜地,并且列入国家重点保护单位的,是苏州的留园。这座园林占地三十五亩,始建于明朝万历年间(1593年),是中国四大名园之一。盛宣怀的父亲盛康于1873年斥资购下,经过三代人的不断加以修整、增建,使之古木蔽空,厅堂华美,移步换景,美不胜收。花园里布置了很多形象丰富的太湖石,其中三块最有名,后来就成为盛家三个孙女的名字,即冠云、瑞云、岫云。这座园林对于盛家具有不同一般的意义——盛康去世后停棺于此;盛宣怀去世后亦停棺于此;盛老四盛恩颐就去世在这里。这儿不仅是盛家的别墅、花园,还有盛家当年的祠堂、家庙、客厅、住宅。从这个意义上讲,是中国传统家族文化和古典园林文化的结晶。过去每年盛家的后人来此祭祖,孩子们每人可得四块大洋的盘缠费,所以也是孩子们的乐园。解放后国家实行土地国有,留园遂归入国家的账册。1950年代初园中建筑已年久失修,国家斥资二十万元,整修一新后对外开放,1961年3月被列入国务院首批公布的全国重点保护单位;1997年又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遗产名录》;2003年被评为国家AAAA级旅游景点。如今更加享誉中外。
至于盛家的祖居,现在常州市青果巷还保留了两排平房,边门开在马园巷,挂着“盛宣怀故居”的牌子,但已年久失修,成了民居大杂院。
盛家的新企业
由于苏州留园原是盛家的祖业,所以盛家后代都有着浓浓的留园情结。办企业喜欢用留园这个名称,以示不忘祖先的业绩。
日本东京御城门附近有座蓝色的玻璃大厦,名留园大厦,大楼的顶部造型很独特,比周边的方形大楼秀气得多。这里现在是留园株式会社,从事房地产和金融方面的多种经营,社长是盛宣怀的曾孙、盛毓邮的长子盛承洪先生。这个企业1962年刚成立的时候叫留园饭店,是一栋挂着大红灯笼的类似中国古代宫殿的豪华建筑,描红烫金,雕花栏杆,塔式屋顶,是当时世界上最豪华的中式餐厅,常常接待国家元首级的人物。留园饭店由盛承洪的叔叔盛毓度先生创办,在日本餐饮界一枝独秀,独享了三十多年的风光岁月。十年前顺应新的经济形势的需要,转而从事多种经营,在留园饭店的旧基上建成了目前这栋写字楼大厦。除了留园,盛承洪和盛承兴兄弟还各自经营着一家新亚饭店,他们保持了他们父亲盛毓邮时代的传统,把上海美食尤其是把蟹粉小笼包做到了极致,至今仍是东京的特色美食。
上海改革开放以后也有了一家留园饭店,是盛承洪先生与无锡唐氏家族合办的,在陕西南路淮海路,以高档精美的上海菜及香港式人性化的服务闻名,深受海外华侨和港台美食行家的欢迎。
香港的湾仔也有一家留园饭店,在港岛骆克道,是盛宣怀的另一个孙子盛毓凤先生二十多年前创办的中式餐厅,经营上海菜和广东美食,是在港上海人时常聚餐的场所。
现在盛家子孙后代遍布世界各地,经营着大大小小的房产公司、进出口贸易公司、建材公司、工程成套公司等等。如果说盛家“怀”字辈、“颐”字辈、“毓”字辈和“承”字辈,多数人专注于办实业的话,那么他们再下一代的“乐”字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