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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林狙击手-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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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地道,穿过地道外面就是那处难民营,营外面是用树木和灌木丛隐蔽起来的,细心看才能看到。”
  肖娜微笑道:“你们放心好了,黎明梅很快就会醒过来的,到时她会告诉我准确位置,你们前进吧,照顾她的任务就交给我了!”
  陈芝望着田胜利道:“现在就剩下我们几人,前面还有很多敌人,我们不能蛮打乱斗,要好好考虑战略问题。”
  李涵方道:“听胜利说四道关过后就是第五道关卡雷区,那里既有地雷陷阱又有狙击手埋伏,还好没有越军,省下不少力,我们要找到工兵四号同志,他精通这类战术,有他在就不怕敌人的地雷陷阱,还有必须找到郑山努同志,只有他才能带领我们杀入丛林深处,这位同志曾在这里独立生存过三年,那还是79自卫反击战的时候,这一片丛林里的敌人他一个人全杀光了,后来回国他也没有提这事,只是告诉了我。”
  郑山努,特种兵英雄,云南独龙族人。
  工兵四号,全能奇兵称号,广西人。
  

(上)
黎明的曙光撕破了黑暗,四道关的越军已全被杀尽,我军也只剩下数人,其中一人受伤,一人做为卫生员身份照料伤员,这两人留在已闯过的关卡,继续前进的只有田胜利、李涵方、陈芝三人。穿出黑暗丛林,前面豁然大亮,阳光四射,可以将林中的每一寸地方看得清清楚楚,一夜的黑暗折磨,对无声的敌人的恐惧,对丛林惊险的紧张,对战友死亡的悲伤,对心仪人受伤的痛苦,这一段落已全部过去。现在新的任务已等着他们,第五道关卡雷区很快就近入眼前。
  葱茂的丛林上空不时传来几声鸟鸣,李涵方与陈芝已走到了前面,田胜利还在后头磨蹭,他有些放心不下黎明梅,不知为什么自见到她以来,自己心中就莫名其妙的在担心她、关心她、时刻为她着想,有她陪伴自己会有很大信心,就算死亡对他来说也不是很可怕了,现在黎明梅已和他分开,他登时有种对死亡的恐惧和对自己生命意义的茫然。这次战争也###着是为国家效力,但在田胜利心中对爱情的渴望竟然超越了对祖国的热爱,如果他可以选择,他会退出战争,情愿和黎明梅在一起,只要她愿意。可她多半是不愿意的,她的心上人应该是一个杀敌无数的战斗英雄,所以田胜利现在的斗志已不在祖国身上,而是要活着回来,为活着而战,生命是最宝贵的,有了生命才能有未来,但自己必须去战斗,只有在战斗中保存下生命,生命才是真生命,不然自己什么都不是。
  田胜利想着加快了脚步,前面的李涵方与陈芝已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正当他在灌木丛内穿梭着,突然看到一只解放军的断臂血淋淋的垂在草丛内,旁边有被炸药炸过的痕迹,这一带的灌木丛内很显然产生过人工的爆破,这无疑是地雷造成的,也就是说在灌木丛内有地雷的存在。他骇然了起来,灌木丛下面全是草,很难看到地雷的存在,那些地雷也许就埋在草丛的表面,或者表层的泥土里,只要人一踩上一根绊线就立刻会引爆被雷弹炸成碎肉!
  这一带地方解放军一定在不久前涉足,只不知是否闯过了这一关卡,他继续小心的走着,脚尖与脚跟都分外的翘起,以免一落实就踩中了雷。
  这时一道绿影从视线内穿过,是一解放军,田胜利大喜,解放军还没有离去,他刚想追踪过去,突然听到那边一声轰响,那个解放军的头颅飞了上来,身体被炸成两截,他骇然的趴低身体,这时一株树后闪出一个越军,手中拿着狙击枪,正得意的冷笑着,突然从旁边的灌木丛内伸出一只手勒住了他的脖子,同时越军的胸口出现三个血洞,是那人从后用手枪打穿的,这人一身解放军装,是个中年人,他将越军的尸体拖入灌木丛内,自己又隐蔽起来。
  田胜利刚想挪动脚步,突听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几声枪响传来,他不敢快步行动,而是缓缓而行,那另一边的灌木丛的中年解放军突然从中钻了出来,脚下粘着一根线,只挪动一步,轰的一声响,炸飞了起来,鲜血洒得灌木丛都成了红色。
  田胜利更加骇然了起来,这一带灌木丛内竟然全是地雷,他惊出了一身冷汗,甚至不敢在挪动脚步,突然一个人从他身旁走过,也是在灌木丛内,他猛的一缩身,这人好象没有看到他仍在弓身寻找着什么。这人猛的一回头向这边的方向看了过来,田胜利将身子压的低低的,注视着这人,这人打扮很是奇怪,全身上下都被绿色的草种植物叶子伪装起来,站在一个地方谁也看不出来那里有人,都会认为那是一株草种植物,靠近灌木丛更是难以分清是人还是植物。
  这人的伪装里面是一套解放军装,背上负着一个正方型的小箱子,腰部插着绳索之类的东西,还有匕首,手中是一把突击步枪,但枪头上却插着一个钳子一样的东西,约有十几厘米长,不知在搞什么鬼?这人看向田胜利这边,突然缓缓走了过来,弓着身子看着手中拿着的一个圆型的铁表之类的东西。
  田胜利知道是自己人,不过他很是好奇,想看看这位同志究竟想干什么,这人走到田胜利这边的草丛突然将那个圆型的铁表往前探了探,同时从腰里拿出一支铁笔,在前面比划着,面部由于涂了伪装油彩,表情很是古怪,好象是冷笑,又好象是皱眉,然后又往前走了一步,田胜利不自在的想换个位置,突听那人的声音道:“同志不要动!”
  田胜利一惊,那人已拨开了草种,表情很是古怪,压低声音道:“你的身后就是一个地雷,千万别动,就在离你脚跟只有几厘米处。”田胜利听了这话全身如掉入了冰窑,登时一动也不敢动。那人从一旁的灌木绕过,将手中的笔放在草丛中,手中的圆型铁表突然发出嘟嘟的声音,同时草丛中的铁笔开始自行转动起来,转了约有几秒中,笔头指向了一个位置,这个位置正是田胜利的脚跟后。
  那人将手中圆型的铁表放在铁笔旁的草丛,嘟嘟的声音连续发出,他弓着身子将手中的突击步枪上的那个钳子伸进草丛,只几秒中抽了出来,钳子上多出了一根火药线般的东西,连着一根细铜丝,这人吐出了一口气道:“行了。”
  田胜利惊出了一身冷汗,脚跟都麻木了,他站直了身子,见那人从怀中摸出同样的一个圆型的铁表递给他道:“这是测雷器,你看上面的指针指着什么方向,那个方向有个红点就是地雷,上面会显示具体的方位。”
  田胜利稀奇的接过了测雷器,感激的望着那人,那人微笑道:“我是第二分队的工兵四号。”田胜利一惊,立刻起了一阵敬意,心中道:“原来是他。”工兵四号道:“我身上只有两个测雷器,这个先借给你,你可别丢了,回头再还给我,这玩意国内很少能买到。”
  田胜利感激的点了点头,工兵四号一转身向一旁的灌木丛内钻去,不见了身影。田胜利欣喜的拿着测雷器,心道有了这玩意,还怕你地雷炸弹?他这回能够大胆的往前走,在灌木丛内快速穿梭着,只需手中的铁表不发出嘟嘟的声音,就表示这一片没有地雷的存在,他前进的速度一加快,从这片灌木丛直走到五十米外的一处,这时铁表发出了嘟嘟的声响,就在一株树下的草种植物内,离他只有两米,铁表上的指针明显指着那处植物,可那植物内可以一眼看穿什么都没有,好奇心鼓动下田胜利蹲下了身子往植物内细看,骇然一惊,原来植物内的却有一个地雷,却是树叶形状的绿颜色的。越军竟然有这种“树叶地雷”,田胜利越发觉得前面很是难行,他只想快步追到指导员李涵方和陈芝,以免他们发生不噩。
  田胜利在铁表的指引下一路上畅通无阻,但也测出了不下几百处地雷,灌木丛、草种植物、草丛、泥土表层、树下埋的,就连树上都有挂着的,只要一碰树枝或者一靠树,地雷就会自动引爆,有的腐植层下竟是大片的地雷区根本一步都走不得。
  就在田胜利手拿测雷器在灌木丛内小心行动时,几百米外的前面腐植层中已横七竖八的躺着六具解放军尸体,他们不是踩了地雷,而是被暗中的敌方狙击手杀死,而李涵方与陈芝两位指导员刚经历一场枪战,杀死了三个狙击手,但李涵方的左腿受了伤,正缩在灌木丛中,不远处陈芝躲在一株树后枪口随着目光转动,突然一个人影从树林里穿过,砰的一声,陈芝手一抬,那个越军倒在地上。
  李涵方在灌木丛中忍着枪伤,趴着一动不动,他知道自己一动立刻就会被暗中的狙击手射杀,这时不远处却传来了轰连不断的爆炸声,好象一处地雷区被引爆了,接着另一片地方也传来了相同的声音,似乎有人在故意引爆地雷。
  李涵方猜的不错那个工兵四号正在暗中一一引爆地雷区,一方面给敌人一个威胁,另一方面给我方解放军提示,不一会儿丛林内各处的地雷区轰然不断,连个别地方的小雷也被一一引爆。百余米外的田胜利听到了讯号向前行的更快了。他没有引爆地雷的本事,但一路上杀了不少越军,暗中狙杀的本事已经非常熟练,其中还有四个狙击手。
  这边工兵四号正做着一件微妙的事情,他将那些分散各地的小雷拆散出来,然后换个位置重新安装,越军在埋伏地雷前已将分散的位置记得滚瓜烂熟,这时位置一变换,丛林各地的越军踩中地雷的有数十人,死伤惨重,
  那边田胜利暗中狙杀,又杀了三个狙击手,这道关卡的越军比前面的少多了,狙击手也就十几个,因为雷区的缘故,大批的人不敢在此处活动,这个雷区五关反而比前面的四关好过得多。
  不远处陈芝也杀了几个狙击手,看来这第五道关卡只需地雷一一引爆,就能安全过关了。但世事难料,正当田胜利等认为已无什么危机时真正的危机反而来了,这道关卡的代号狙击手还刚刚出现,远处的草丛死着几个解放军战士,而那个真正强大的狙击手正向李涵方藏身的位置一步步逼近。
  死亡渐渐逼向我方战士,就像地雷随时会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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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砰的一声枪响,丛林的一个深水坑里倒进了一个人,这个人是个解放军,他身后的林子露出一个越军的身体,这越军刚想闪避,砰的又是一声,从树上跳下来一个人,刚好开枪打中越军的脑门子,这解放军走到深水坑边缘去看那倒进去的人,只见里面因雨季降水填满的墨绿色的臭水已成了墨红色,那个解放军的尸体就泡在里面,他抹了一下脸,转身向林子里走去,突然一发子弹直射过来,正打中他的面门,接着又是砰的一声,他的身体向后仰了一下,已经站不稳,身后就是那深水坑,他突然主动转过头来,望着里面的另一个同胞的尸体,主动跳了下去。
  这深水坑里浮着的尸体是十五分钟后被李涵方看到的,他受伤的腿已经麻木,自己用树枝做了一个拐杖,一手扶拐,一手扬着冲锋枪,这时正站在深水坑前,二十分钟前他正躲在那处灌木丛中,突然敌方的一个狙击手向他暗中袭击,正在这时一个解放军同志及时赶到开枪打死了那个狙击手,而那个解放军就是倒在臭水坑中的一个。
  李涵方将自己头上的军帽摘掉,放进水坑里,口中喃喃道:“愿你们安息,我不能陪伴你们,这个军帽代表着我与你们同眠!”他转身闪进林子里,一拐一拐的,行动虽然不方便,但仍然很是迅捷,躲在一处灌木丛内,手中的冲锋枪放进灌木内,“既然我行动不便,那就让敌人主动来找我吧!”他在心中默念着。
  陈芝正在一株株的树上移动着,这一带树木又茂密起来,上面的枝节刚好搭成一座座“树桥”,她在上面灵活的走动着,并且能够看清楚下面和远处的敌人,当才还有树上的敌人。林子里这时仍然很寂静,连灰巴鸟都不再叫了,敌人还没显出踪迹,看来死的差不多了,雷区的敌人应该是很少的,人多了自己就会踩中自己布置的陷阱。
  那个工兵四号在丛林里忙火着,他将自己隐蔽的很好,无论如何敌人都找不到他的所在,而他却偏偏出现在敌人最害怕出现的地方,那些地雷几乎都被他换了个遍,在可以预料到的敌人会出没的地方重新安装。这一计是很多越军丧命,其中包括一些狙击手。现在整个林子的地雷他已可以了如指掌的控制住。敌人不多,我方的人也不多,真正强大的对手还不知藏身在何处?
  正当工兵四号爬上一株树欲将树上的一个悬挂的地雷给解掉时,不远处的另一株树上一个狙击手已盯上了他,但他还没有发觉,一心一意的将那个“树雷”给解决掉,那个狙击手在那株树上固定住了,锁定了这个目标,眼看要开枪射击,而工兵四号仍在那株树上忙火着,危机已迫在眉间,可他丝毫没有察觉到,那个敌方狙击手的手已伸进了扳机内,突然一发子弹无声无息的打过来,这个狙击手脑门子带着血掉到了树下,树上刚爬上来一个解放军战士向已经察觉的工兵四号伸出了大拇指。工兵四号暗叫好险,从这株树上移到另一株,而那个解放军战士正要换动位置,突然从树叶内伸出一只极有力的手在他的脖子后砍了一掌,这解放军的脖子立刻被打折骨头,歪着脑袋掉了下去,摔死在地上,连扭曲都未扭。
  树叶内露出一张毛胡子脸,带着阴险狡诈,这人从树叶内透出一把狙击枪正对准不远处的工兵四号。工兵四号见那解放军突然从树上摔了下去,暗叫不好,刚想躲避,突然砰的一声,自己的左臂中了一枪,手中的测雷器掉落了下去,他的身子一不稳晃悠了两下也掉了下去,轰的一声响,刚好落在一颗地雷上,这个专挖地雷的工兵就这么惨烈牺牲了。
  那个树上的毛胡子狙击手正是这第五道关卡雷区的代号狙击手,名字叫沙夫,而整个关卡也就剩下他这一个越军的狙击手。
  沙夫已暗中察清了关卡内除了六个解放军外还剩下几个枪法不错的中军,那六个解放军他很快就摆平了,几乎一枪一个,那几个中军就是田胜利、李涵方、陈芝、工兵四号四人,现在刚杀死了一个工兵四号,其他三人就是他最后的目标。
  丛林里静的要死,那些灰巴鸟终于又叫了起来,有时候太静蔽早晚听一听这些鸟叫也能使心情平静下来,李涵方的腿伤流血不止,虽然包扎了伤口但里面的子弹没有挖出来,身体稍微一动就是一大滩血涌了出来,其实林子中除了那个沙夫已没有其他敌人了,但他太过紧张总是不敢放下心来取子弹,毕竟这是在敌人的范围内。周围都是地雷,越军与狙击手随时会出现。他这样想着只能忍受着子弹钻肉的巨大折磨,而树上的陈芝此时也正在上面穿动着,已经有十多分钟没有见到敌人了,前面的林子好象就出了雷区了,她心中既喜又有些紧张,她也吃不准这道关卡内是否还有隐蔽的敌人或者强大的狙击手。
  沙夫已不知不觉的来到了这一片林子,他就藏身在一株树上,他有一个特点可以在一个点位置上不动达到一两个小时,就算有敌人路过他也不会动弹,只等一切都了如指掌他才一一进行最刺激的追杀,这正是他最大的优点,他不神出鬼没,不突然袭击,但他只要一出击就必有人死亡,万无一失。
  关卡内已没有越军了,也没有其他人,只有三个中军敌人,他在等三人中的任何一个人出现,虽然他早已摸清了他们的大体位置,但他在等一个可以连杀三人的机会,例如三个人突然聚集在一起,这时一颗手榴弹就能解决三条人命,他从不卤莽,能用手榴弹解决的他绝不会浪费子弹。
  田胜利手里拿着测雷器在前面灌木丛内缓缓走着,走到一株树下突然看到前面有三具尸体,一具越南狙击手的,另两具一具是解放军,另一具由于是被地雷炸得分尸,只能看到半只手和半条腿,他骇然的走了过去,突然一个东西在他眼前一亮,同时他浑身打了一个冷战,缓缓走向前,那个东西很熟悉,是,田胜利的心咚咚的跳,一个他最不想相信的念头却成了事实,那个东西正是跟自己手上一模一样的测雷器,而那半只手和半条腿竟是救了自己一命的那个工兵四号的。
  田胜利的眼眶又湿润了,他低下头伏下身子将另外一个测雷器拿起来,与自己手中的紧握在一起,突然他蹲下了身子,将自己的那一个放回那半只断手里紧紧握合,自己拿了工兵四号的另一个,口中喃喃道:“你给我的测雷器我还给你了,现在你用的这个我拿去当纪念。”
  正当田胜利忍住悲伤从地上站起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枪响,接着又是一声,方位就在东南边一百多米左右,他从灌木丛内穿梭着跑过去,穿过几株树木隐约已看到一个树枝做的拐杖突然飞上了半空,接着是一声轰的爆响,他再往前走几十米躲在一株树后已全然看清,那个女指导员陈芝扭曲着身子躺在地上,旁边一米外是她的冲锋枪和几支断树枝,很显然是刚从树上摔下而死,秀美的面庞额头上出现一个红点,正是子弹穿出的孔。而就在陈芝尸体不远处一只断手仍抓着半截冲锋枪,半截胳膊与身体相离有三米多远,这一段距离全是鲜血和人的碎肉,而身体旁一颗人的头颅滚在有边,血肉模糊,但田胜利仍认出是指导员李涵方的,他口中似乎想发出啊的一声长喊,但口张开了,却叫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口就这么张着,舌头在微微颤抖,怎么也合不上去,过了大约三分钟,他才突然合上了口,因为他看到了一个长毛胡子的中年越军从李涵方的血肉模糊的头颅上踩过,将头颅踩成了肉酱一般,然后闪进了一处灌木丛。
  他的血就在那时瞬间凝固了,他的瞳孔收缩了起来又放大,全身的骨骼在咯咯直响,他颤抖着的手摸了下腰部,没有手榴弹,只有四把野战匕首,他一手扬起枪,另一只手连抓四把飞刀(匕首),双脚在那株树后的地上拧踩出了深深的一个坑。他咬着牙,克制着自己,身体里的血真的瞬间就冷了起来。
  沙夫此时已在另一处灌木丛中等了二十分钟,但始终不见最后一个人出现,他狐疑着缓缓走出那灌木丛,一只脚刚踏出去,突然感觉到一阵剧痛,低头一看,一把匕首不知什么时候飞过来的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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