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煜闻言扬声大笑,望向胆小如鼠的驸马爷,眼角流露出一种快意的神情,“总算是看到了一个识趣的人。”他指向轩清,又道:“既然你愿意归顺绍国,那朕就把刺死他的任务派给你。”
未过多久,不远处走来一名侍卫,把长剑递给姚驸马。
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接过长剑,缓缓走向轩清,而轩清的神色依旧淡漠,仿佛早已知晓这种结局。
眼看夫君的脚步越来越靠近轩清,昭惠忽道:“驸马,不,不可以……”
姚驸马闻声侧过头却不敢目视昭惠,眸中略带犹豫,思虑片刻后走向轩清,把剑狠狠地刺向了他,取下了轩清的首级。
鲜血溅了满地,在场的女奴们都惊恐不已,不禁发出尖叫。昭惠公主更是不愿看到此景,也不希望妹妹看到同族的人被自己的夫君杀害,她忙捂住萱诚的双眼,不忍妹妹目睹这场血淋淋的惨剧。
姚驸马这一行为不仅背叛了轩国,还弃了昭惠公主。
亡国奴们不由哀声连连,昭惠对自己的夫君更是失望透顶,但秦煜却对姚驸马非常满意,轩清的死正好解了他心底的怒气。
“若再有人不识好歹,下场必定会像他一样,到黄泉路上一同陪伴亡国皇帝!”秦煜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是萱诚第一次见到秦煜,虽然她曾经听说过绍国皇帝昏庸、*,却没想到一代帝王竟然以杀人取乐,整日沉迷在温香软玉中。
也许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多年后的自己竟然会爱上这个沉迷于酒色的暴君,恋上这位与自己有杀父之仇的男人。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亡国之耻(5)
皇宫之内最热闹的地方莫过于浣衣院了,里面来来往往的不仅有官僚,还有很多皇室贵族,他们将那些曾经尊贵无比的女子们视为玩物,玩弄于掌中。一国的灭亡使她们成为了无辜的牺牲品、战利品,整日忍受着身心受到的伤害。平常衣冠楚楚的官员,锦衣华贵的皇室宗亲们在这里都体现出了他们的真实和本质,因此浣衣院亦被人称之为“官妓院”、“官妓房”。
在浣衣院进进出出的人虽然不少,不过在这里只会听到男子的调笑声,女子的哀嚎痛哭,还有老嬷嬷们的怒骂声,牛鞭的抽打声,这些声音萱诚听了八年,并且她清楚这种声音还会持续。
萱诚和昭惠早已麻木了,但那些凶神恶煞的老嬷嬷们,却丝毫没觉得疲惫或厌烦,若是在主子那儿受了气,便在这些亡国的女奴们身上发泄。贱奴、娼妇、*,这些都是老嬷嬷们惯用的词汇,而这些刺耳的比喻如一根根针,刺穿了她们的胸口。
夜深人静,整个浣衣院只剩下萱诚和昭惠两人在这里忙活,老嬷嬷还发了话“没有洗完就不许睡觉”、“没有做完工就不许吃饭”,这些话萱诚和昭惠早已经听惯了。
“姐姐!”萱诚唤道。
昭惠转身见萱诚拿着不少衣裳,那些层层叠叠的脏衣服已经挡住了她弱小的身躯,还摇摇晃晃地向她走来。昭惠甩了甩手将双手沾染的水珠甩干,起身走向萱诚将那些脏衣服拿了过来。
“以后这些事让我去做吧。”
萱诚看看穿着素装毫无胭脂妆容的昭惠,她就像那些民间女子和宫女相差无几,甚至因岁月的流逝多了些疲惫和苍桑,曾经高贵的昭惠公主早已烟消云散。
“萱诚早已不是多年前的公主,今非昔比,现在的我们同样已经变为绍国的浣衣奴了。”萱诚的话刚一落便听到姐姐的咳嗽声,又道:“姐姐的病还未痊愈,萱诚又怎么能麻烦你呢。”
昭惠苍白的脸向她勉强一笑,“我没事,过几天就会好。”
“这都多少天了,你的病还未痊愈,不如我去找人给你看看吧。”
萱诚很快起身欲想找御医替她诊治,但是昭惠却即刻抓住了她的手,“不要去!就算你去了也没用,宫女太监们生了病都无人给他们医治,更何况我们是亡国奴,而且夜已深他们都已经睡着了。”
萱诚蹲下身,看着虚弱的昭惠,“那怎么办?总不能让你一直病下去啊。”话语中不难听出心痛跟担忧。
“这样活着倒不如了结此生,”昭惠用手摸着萱诚的额头,如娘亲般温暖,“如果不是为了妹妹你,也许,姐姐已经自我了断了。”
亡国之耻(6)
萱诚立即放开了昭惠的手,起身道:“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昭惠抬眼见妹妹的眼眶已经湿润,泪珠一滴一滴流到面颊,声音哽咽着对自己讲:“都是我,都是我这个妹妹连累了你,若不是为了我,姐姐也不会受这等屈辱。”
“怎么能怪你呢,即使没有你,我的结局亦是如此。”昭惠缓缓起身,紧握萱诚的手接着道:“也许姐姐再也不能保护你了,你以后要多多小心。我已经残花败柳,而妹妹你却是年华正好,姐姐真不忍看到你被人糟蹋。”
萱诚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昭惠也是满目泪光。
萱诚低下了头侧目看到昭惠的手腕上留下的抓痕,很快握起昭惠的手,喊道:“是谁做的?又是哪个狗官折磨姐姐?”
萱诚的眼中充满了怒火,仿佛积压心底的恨与悲都发泄了出来。
昭惠用衣袖遮起那道疤痕,叹了口气道:“算了,我们奈何不了他们,都默默忍受了八年,也只有这样生存下去,姐姐早已经任命了。”
萱诚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大喊道:“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他们碎尸万段,我们所受的凌辱,所有的一切都要在狗皇帝秦煜的身上讨回来,让他也尝一尝国破家亡的滋味,我还要…。。”
昭惠立刻捂住了萱诚的嘴,小声道:“不要再说了!你在我面前说说就罢了,不要在其他人面前乱讲话,不对,应该是不要再说第二遍,即使你想也不能说出口,明白了吗?”见妹妹不再多语,昭惠终于松开了手,“好了,快点把这些脏衣服洗一洗,不然郭嬷嬷又要说我们两个偷懒了。”
话刚落,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两人不由回头,见到眼眶红肿、满目泪光的女子,右手紧握着她褴褛的衣衫,摇摇晃晃地向房间走去。
昭惠清楚她定是在某位大人的府上刚回来,起身走向那名女子,双手搀扶着她,“宁心,你没事吧?”
萱诚也走向心神慌乱的宁心,问道:“宁心姐姐,你还好吗?你怎么了?”
宁心原本是轩国皇帝封的采女,进宫时年仅十四岁,可悲的是她只见过皇帝一面,从未受过宠爱就因亡国抓到绍国的浣衣院,那年她才十八岁,仅仅比昭惠年长一岁。
其实萱诚和昭惠从她的神情中不难看出,宁心是惊吓过度,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是多此一问。
昭惠叹了口气,擦拭着宁心面颊的泪,道:“谁叫我们是女人,也只有任命了!”
萱诚道:“难道女人天生就是个弱者吗?难道身为女子就要做一辈子的玩物?屈身于那些人?我真是不甘心!”
宁心沉默许久,才道:“与其这样活着,倒不如像那些男丁一样卖到南宣国做苦力,或者做秦煜的箭靶,任他残杀,起码不会受这等屈辱!郭嬷嬷说得一点都没错,我们就是个娼妓,也许,我们连妓都不如!”
萱诚和昭惠听到宁心的话,不知该如何安慰才是,二人只有低头沉默。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亡国之耻(7)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随着舞姬迎风摆柳,吟出一首佳人歌,婀娜曼妙的舞女们各个*之姿,面若桃花,整个花园内因这些玉人的衬托显得更加赏心悦目,而独享其乐的秦赫却只会饮酒,丝毫不为之所动,仿佛面前众多绝色佳丽在他的眼中都是些胭脂俗粉。
秦赫是秦煜的二子,被封为齐王,正处弱冠之年。
人人皆知他是个*的皇子,为人*,若秦煜不是昏庸的暴君,或许野心勃勃的秦赫也不会如此*。
虽然秦赫并不为舞姬们所动摇,但身旁的侍女却引起了秦赫的注意,不过吸引他的目光的并不是侍女清丽的面孔,而是她娇嫩白皙的双手。
秦赫忽的紧握侍女的左手,赞美道:“你的手很漂亮,白皙又修长。”他揉捏着侍女的手,迷离的双眸直直盯着她如雪的面颊,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侍女半推半就的答道:“回王爷,奴婢叫倩儿。”
秦赫揽住倩儿的纤腰,嘴角微微扬起,露出如妖孽般的笑颜,眸中满是污秽之色,“跑什么呀,本王又不会吃了你。”说完,将倩儿拥入怀中,把唇靠向她的脸颊。虽然秦赫看得出倩儿很是不情愿,但是他却丝毫不顾她的心情,紧紧抱着怀中的美人,伸手去解她的衣衫。
倩儿颤声道:“殿下,不,不要!”
秦赫感到扫兴,原本微红的醉容顿时生寒,“不要?不要什么?”
倩儿四顾环视,见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自己跟秦赫身上,使她羞怯不已,“殿下,这是在花园……”
虽然倩儿羞涩胆怯,但秦赫却丝毫不去理会在场的每个人,“花园怎么了?本王喜欢在哪儿便在哪儿,你若不从我便是抗命。”
面对齐王秦赫,一个卑微的侍女根本不敢反抗,如同惶惶无主的小绵羊,默默忍受着他人的宰割。
倩儿全身颤抖着,眼眶顿时红了起来,泪花在眸中晃动,眼前的苍柳也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亡国之耻(8)
众多人亲眼目睹了倩儿受辱,那些多嘴多舌的侍女们将此事传得是沸沸扬扬,整个齐王府上上下下都知道了,自然难逃齐王妃吕静的耳朵里。
有谁不知齐王妃是出了名的妒妇,听说秦赫宠幸了倩儿以后使她颇为恼火,很快宣倩儿到居住的房内,倩儿无法拒绝,只有怀着忐忑去见齐王妃。
倩儿行礼道:“奴婢倩儿,参见齐王妃。”
“起来吧。”吕静的声音不温不冷。
“谢王妃。”倩儿缓缓起身,低头不语。
吕静走到倩儿面前,上下打量着她,而倩儿却低着头迟迟不敢抬眼。
“抬起头让我看看殿下的新宠,是否真的如传说一样娇美动人!”吕静的话对她来讲像是命令,使倩儿不敢不从。
无论是低头沉默的倩儿,还是目视她的倩儿都十分标致,确是一个楚楚可人的女子。
吕静故作微笑,道:“难怪齐王殿下会喜欢你,确实是个惹人怜爱的可人儿。”
倩儿闻言不由一颤,站在原位不敢言语,满脑子都是想,不知这个毒妇会如何对待自己。
吕静又道:“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奴婢不知。”倩儿又低下头,不敢抬眼看向吕静。
吕静命令道:“赛敏,把那副翡翠耳环拿来。”
赛敏应了一声,到内屋拿出刚打好的耳环递给倩儿。
“带上看看。”吕静见倩儿胆怯,不敢收下此物便开口让她试了试。
倩儿坐在梳妆台旁,戴上了耳环,但是她太紧张双手不住颤抖,差点把自己的耳朵弄伤,“王妃娘娘,这副耳环太重,可能不适合奴婢。”
吕静的手搭在倩儿的双肩,镜中映出二人的身影,而倩儿见身后吕静的神情似嗔似笑。
“知道不适合就好,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不要动,更不能有非分之想,明白吗?”
倩儿听懂了吕静的话,颤声道:“奴,奴婢明白,奴婢明白!”
吕静冷眼盯着倩儿,眸中的寒意如冷风般吹入倩儿的全身,令她心颤不已。
吕静是越看她越来气,大喊一声,“贱婢!”声音如雷声一般响在倩儿的耳旁,嗡嗡作响。
还未等她从惊吓中缓过神,吕静便伸手将耳环从倩儿的耳拽下。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直至传到房外。
倩儿看着血淋淋的手不禁睁大了双眼,被吓得是泪流满面,很快跪在地上,双手紧握吕静的衣袖,恳求道:“奴婢不敢了,奴婢再也不会出现在王爷面前,齐王妃,您就绕了奴婢吧。”
看见她满目泪光,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吕静心底的怒气越发膨胀,“你那几滴眼泪还是留着给王爷看吧,我不是男人,不懂得怜香惜玉。”
倩儿的鲜血溅了一地,吕静仍冷冷地看着她,对贴身侍女说:“宝灵,你该知道怎么做了?”
宝灵会意,对侍女们喊道:“等什么,还不快把她拖出去。”
倩儿不由惊愣,大声恳求道:“奴婢不敢了,您饶了奴婢吧,齐王妃,齐王妃……”
众多侍女将倩儿拖出门外,只听“啊——”的一声惨叫,便再也没有听到倩儿的哀嚎声,哪怕是一声微弱的恳求也没有听到。 。。
亡国之耻(9)
直到夜晚秦赫回到了齐王府,刚踏进府第便见宝灵向他走来,仿佛就是为了等候他。
宝灵上前行了一礼,禀道:“殿下,齐王妃请您去房内一同用膳。”她见秦赫面色一沉,眼眸清冷,很是不情愿的模样,并劝道:“齐王妃已经等候多时了,殿下不要辜负了王妃的一番心意啊。”
秦赫无奈地叹了一声,道:“好吧,我随你去。”
在房内,吕静早已坐在桌旁等了秦赫很久,餐桌上也摆满了美酒佳肴……不久,见秦赫走进来,她忙上前行了一礼,秦赫即刻扶起齐王妃,道:“这里又没有外人,何必行此大礼。”
吕静道:“母亲曾说过,日后成为*,那丈夫便是天,是吕静的全部,更何况王爷出身尊贵,吕静自然不敢怠慢。”
秦赫倒觉惊奇,一向刁蛮恶毒的妒妇,现在如同贤妻一般,声音娇里娇气,感觉自己的王妃今日像是换了一个人,反倒令他不适应了。
随后,秦赫携吕静的手走向餐桌,二人缓缓坐下,而秦赫正要动筷子时,吕静即刻制止:“殿下且慢。”
她轻微一笑,见秦赫疑惑不解的神情,又道:“妾身听说东边的一家店烹制的鹿肉鲜香可口,很是美味,因此将它买了过来,希望殿下会喜欢。”
吕静见秦赫露出愉悦之色,命令身旁的侍女,“赛敏,你去拿。”
“王妃……”赛敏略显忧郁。
“叫你去便去。”吕静侧目看向犹犹豫豫的赛敏,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方才娇柔的声音霎时不见。
赛敏捧着一个做工精巧的食盒走向秦赫,并把食盒递给了他。
好奇的齐王爷把接过来的食盒打开来看,瞬间,令他不由惊慌恐惧,差点没晕过去,食盒也随之掉落地面。
“这……这是什么?”秦赫瞪大了眼珠子,见食盒里血淋淋的双手惊恐不已。
吕静似笑非笑,道:“殿下不是喜欢倩儿白皙的双手吗?那我就如您所愿,让王爷您月月年年都对着它。”
“你……”秦赫感到一阵头晕,看到血淋淋的一幕哪里还有食欲,不过他仍然不忘怒责吕静一番,“你这个蛇蝎妇人,竟然对柔弱女子下此毒手,真是最毒妇人心,最毒妇人心呐!”
吕静冷笑道:“殿下何时变得这般心慈,妇人之仁了?以往的你可不是这样啊!”
“你……哼!”秦赫不愿再多言语,便拂袖而去。
对于秦赫而言女人不过是玩物,从未动过真情,但是吕静这一举动,却让他对倩儿心生怜爱。
那双白皙的玉指,如今却被齐王妃活生生的砍下,放进食盒,秦赫是万万没想到吕静竟如此狠毒。
走向房间的一路,秦赫脑海里反反复复在想象那个场景,想象倩儿无助的神情,还有她痛声尖叫,真令他痛心、惋惜。
亡国之耻(10)
那声熟悉的哀嚎再起响彻整个浣衣院,郭嬷嬷再次拿起鞭子抽打在昭惠的身躯,按耐不住的萱诚挡在昭惠前面,欲想劝说郭嬷嬷,“姐姐也是无意之举,郭嬷嬷又何必为难她。”
看着郭嬷嬷浑身湿淋淋,那一身昭惠一手的杰作,萱诚却丝毫没有露出得以的神情。
“给我让开,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郭嬷嬷喊着,额头上的水珠滴滴落在萱诚的脸庞。
她依旧抱住姐姐,用自己娇弱的身躯替她挨了鞭子,每鞭都抽打在萱诚的后背。
昭惠喊道:“萱诚,你放手,放手啊……”
萱诚依然执着,紧紧地抱着姐姐,尽力保护着她。
倏然,身后一名穿着华贵的男子走上前,狠狠地抓住了郭嬷嬷的手腕,令这个老嬷嬷疼痛难忍,“齐,齐王殿下!”
“你个老泼妇,又开始拿浣衣奴撒气。”秦赫侧过头看向萱诚和昭惠两人,笑道:“这么漂亮的两个美人儿,要是把脸蛋儿给抽坏了,岂不可惜!”说完,便松开了老嬷嬷的手腕。
郭嬷嬷连忙跪向秦赫,道:“是老奴不对,老奴该死!”
他冷冷地道:“行了,快起来吧!”
秦赫侧过身见萱诚倾国倾城之貌不禁心生喜爱,心中那股欲望刹那间如火般燃烧。
他缓步走向萱诚,怔怔地直视着她,眼神一寸未移。
秦赫那双充满欲光的眼神,使萱诚不由害怕起来,很快向姐姐的身后躲去。
昭惠深知妹妹的惶恐,侧过头低声道:“别怕!”
秦赫盯视萱诚许久,才问郭嬷嬷,“这位姑娘可是轩国人?本王怎么没见过?”
郭嬷嬷答道:“回殿下的话,萱诚曾经是轩国的公主,八年前就在浣衣院做事了。”
秦赫媚眼一挑,邪魅浅笑,声音异常柔和,“原来你叫萱诚!”
萱诚越发恐慌不安,低着头迟迟不敢抬眼。
“你怎么总躲在别人后面,本王有那么可怕吗?”秦赫说着,唇角微微扬起,将左手向萱诚的脸颊伸了过去。
昭惠连忙恳求道:“齐王殿下,您,您就放过我妹妹吧。”
秦赫笑道:“本王还从未让哪个女人在我眼前溜走过,她,亦不例外。”
昭惠忽的跪了下来,再次恳求:“殿下,我求求您放过我的妹妹,她身上还带着伤,受不了这种折腾。”
秦赫的面色从晴朗突然变为阴沉,略带嗔怒的口吻说道:“你若再阻挠,我就连你一块儿带进齐王府,一同侍奉本王。”他的手指很快指向萱诚,命令身旁的下人,“来人,把她带走!”
下人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