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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雅琴不屑的哼了一声道:“嘁,有什么好害羞的,老娘皮厚着呢,不像某人英雄救美,正是chūn风得意的时候,结果被人家一赞脸就红了。”
唐果可不吃她这一套,脸不红心不跳的反讥道:“嘿,人家可比某人好多了,起码懂得道谢,哪像某人啊,要不是我把她从黑人手下救出来,现在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呢。”
“谁…谁要你救了,老娘自己应付的过来,不就两黑人嘛,老娘一只手都能解决。”李雅琴仍然嘴硬,不过语气已经软了下来。
唐果摇着头,知道她是不服输的xìng子,遂也不再刺激,自顾自的就坐下,取出吴佳佳送来的鸡汤,轻轻嗅了嗅,露出一副陶醉的神sè,随即迫不及待一般,拿来汤勺便喝了起来。
李雅琴本yù维护自个儿宁死不屈的尊严,然而听到唐果故意发出的啧啧声,却不由自主的向他偷偷斜睨过去,结果一见那津津有味如食仙珍般的表情,她顿时口舌生津,也顾不得面子,立刻就加入了扫荡当中。
“嘿嘿……”唐果随之发出一阵怪笑。
“笑什么笑,反正老娘在你这里早把面子丢尽了,不如先填饱肚子。”李雅琴倒也坦然,干脆破罐子摔破。
……
“喂,那是我的鸡腿。”
“老娘嘴里的东西,怎么会是你的。”
“你又抢我鸡翅。”
“上面有写你的名字吗?”
“无耻……”
一锅鸡汤外加整只鸡,在两人的争抢中被瓜分干净,很快桌子上就只剩下一堆鸡骨头,可谓一片狼藉。
“呃,好饱!”
李雅琴毫无形象的靠在椅子上,挺着小肚子,眯起眼睛舒服的打了个饱嗝,嘴里微微喘着热气,显得意犹未尽。
唐果也好不到哪里,摸了摸肚子,感受着体内流淌的热意,浑身都懒得再动一下,但休息了片刻,他还是站起来拍了拍李雅琴,说道:“走了,收拾一下,我们回去,吃完东西适当动一动有助消化。”
“嗯……”李雅琴晃了晃脑袋,发出一声似猫叫一般,让人全身发软的呻吟,很不情愿的从椅子上爬了起来。
收拾完桌上两人留下的“杰作”,他们关了餐馆的门,踱着散漫的步子,缓缓朝住所走去。此时街上还有些人,不过已经不多,许多餐馆门店都已经关门休息。
“李雅琴,这几天你要注意一点,那伙黑人虽然暂时被吓退了回去,但是,难保他们不会再来。”两人静静走着,唐果突然很严肃的说道。
“嗯,这回事情闹得比较大,你踢了一人,我砸了一人,要说他们不会来报复,连我自己都不信。”李雅琴偏头瞅了一眼唐果的侧脸,发现他严肃的样子真的非常成熟,一点不像个孩子,她嘴唇微抿着露出一丝弧度,认真的点头道。
“那就好,我就怕你得意忘形。”唐果淡淡的说道。
“得…得意忘形,我得什么意忘什么形啊。”李雅琴一愣,随即叫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谁今天笑了一天,停不下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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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洗内内
() 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唐果一向坚决奉行“报仇不隔夜”的原则,这一点他和李雅琴很像,说白了就是小肚鸡肠,暇眦必报。这不,刚刚才被李雅琴挤兑一番,唐果马上就找机会掰回了一场,结果两人就这么吵着回了家。
“哎呦,累死我了。”李雅琴一把将自己甩到床上,滚了一圈,一如既往的抱怨。
“要钱不要命。”唐果适时讽刺了一句。
“臭小子,你要死啦,老娘是女人,你就不会让着点,一有空子就往里钻,不就说了你几句嘛。”李雅琴抓过枕头朝唐果砸去,同时嘴里忿忿的叫道。
“现在知道自己是女人啦,早干什么去了?我还是小孩呢。”唐果不屑一笑,准确的接住砸过来的枕头,很是毒舌的说道。
“你哪里像小孩?老娘怎么看不出来。”李雅琴从床上支起脑袋,似是非常认真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唐果,好奇的反问道,不过那表情怎么看怎么欠揍。
“一边去,小爷我要去洗澡了,没空陪你耍嘴皮子。”唐果及时中断了争论,不然他相信自己很快就会陷入被动。这是长久以来总结出的经验,虽然看似占据上风,可实际上弱势已现,话说多就容易出错,所以每次争论都被他维持在一定的时间内,绝不拖延。
他拿出衣服,一副胜利者的样子,仰着头走进了浴室。李雅琴可惜的叹了口气,倒在床上撇了撇嘴:“嘁,跑的倒快。”
……
唐果洗完照例打开电视,收看国内外的时事,他生活的圈子太小,每天除了在李雅琴的餐馆中工作,便没有了其他活动,但这并不能阻止他的“野心”膨胀,尤其在获得恶魔传承之后。
观看时事的同时,唐果会仔细的将重要内容记在心中,有时候也会揉着眉心陷入沉思,根据这些表面的消息,去推测背后不为人知的内幕。
李雅琴裹着白sè浴巾走出浴室,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静静看着唐果,他时常不经意间露出成熟的一面,没有刻意的做作与佯装,完全是自然表露,相处久了,总是容易让人忽略他的年龄。
看着唐果陷入沉思,再扫了一眼电视中播放的内容,李雅琴若有所思,眼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怅然。
“洗好了。”唐果突然从沉思中醒来,他抬起头,微微一笑,说道。
“帮我吹头发。”李雅琴从放空状态回转过来,暗暗把脑中的想法甩开,素颜上露出一丝笑容。
吹风机呜呜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两人同时沉默,静静无言。李雅琴把英镑倒出,点数着今天的收获,不过此刻的她有些异样,总是不时抬头看看镜子里唐果的影子。
但他好似没有看到一般,只是专注于李雅琴乌黑的头发……
李雅琴仿佛很是享受这样的时刻,让唐果吹着头发,自己则数着英镑,这种感觉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几年独自一人的生活让她厌倦了孤独,过去只能不停的赚钱数钱,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唐果帮她吹干了头发,李雅琴也就数完了英镑,她每次都能准时的踩到时间点上,宛如一早就商量好了一样,非常默契。
“把电脑递给我。”放下吹风机,唐果说道。
从李雅琴手中接过电脑,开机,等待了片刻,接上网络后开始搜索“伦敦虐杀案件”,这件事情一直在他脑中徘徊,而刚才又恰好看到了相关报道。
这件案子到现在,jǐng方仍然毫无头绪,一点进展也没有,唐果不禁提起了兴趣,然而,电视上的报道信息太少,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他才打算看看网络上面的信息是否会全面一些。
“现场发现奇异毛发,疑是来自野生动物。”
“现场发现动物爪痕……”
“死者生前似乎经历什么可怕的事情,其眼神怀疑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被害四人没有任何关系,但不排除是他们共同认识的人所为…”
海量的信息映入眼球,直看得唐果双眼发花,强忍着关掉电脑的冲动,他一一浏览过去,排除掉无用的信息,将一些看似有用的资料筛选而出,并黏贴复制下来。
“你找这些资料做什么,恶心得要死。”旁边凑了个脑袋过来,李雅琴的声音随之传入唐果耳中。
“有用。”唐果没有解释,淡淡应了一声,继续剪裁信息。
李雅琴见他没说,也不再打扰,坐在旁边安静的看着他,歪着头用手指摆弄着头发,脸上少有的露出一丝呆萌。
半个小时之后。
“呼…好了。”唐果将信息大概整理完,伸了伸懒腰,张口打了个呵欠。
把电脑关机放在一旁,顺便给自己倒了杯水,往嘴里灌了一口,发现李雅琴一直盯着自己,他看了看衣服,摸了摸脸,确定没有什么异样后,奇怪的问道:“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李雅琴继续看着他,就在唐果快要不耐烦时,突然问道。
“什么事?我记得我好像没有答应你什么事吧。”唐果后退了一步,jǐng惕的说道。
“洗衣服哦。”李雅琴不再卖关子,她舒适的靠在床头,冲唐果狡黠一笑,说道。
唐果一拍额头,状若无语,早便猜到会是这件事,开始李雅琴一句不提,他以为她早已忘记,那时还暗自庆幸不已,却没想到现在她又突然提起,不过既然被她点破,就不用再装傻充愣了,可他还是抱有一丝侥幸。
“不是有洗衣机嘛?”语气中有一点点讨好。
“可我就要你洗。”李雅琴一点也不给他机会,笑眯眯的打破了他最后的幻想。
“我不洗。”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唐果坚决不同意。
“你拍我屁股……”李雅琴软软的来了一句。
“别说了,给琴姐你洗衣服我义不容辞。”唐果脸sè顿变,义正言辞的拍了拍胸脯,很有一股视死如归的气势,接着转身便进了浴室。
“哼哼……”李雅琴一乐,得意的发出一串鼻音,她躺在床上想象着唐果洗衣服时的委屈模样,嘴角弧度不断扩大,可谁知刚刚得意了不久,那笑容突然僵硬,脸sè顿时变得异常jīng彩:“糟了,我的内内…”
唐果很受伤,尤其当他看到盆子中那一抹艳丽的红sè,更是如遭霹雳一般,整个人被雷得外焦里嫩,他犹豫中捏着一角把那件红sè的衣物提了起来,这…这不是李雅琴的蕾丝边内内又是什么!!
“天哪,这世界到底怎么了,想我堂堂的恶魔居然要给一个女人洗内内,太可怕了,这世界太可怕了。”唐果一手扶住了额头,不禁闭起眼睛仰天悲叹,简直yù哭无泪。
“不就是救了我一命,不就是拍了你一下屁股……”唐果怨念很深,洗衣服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干了,这么久勉强也能接受了吧,可这次不同啊,哪有内内也要洗的,这…这欺人太甚啊,他不由的开始碎碎念起来。
哀叹了片刻,他猛地睁开眼睛,换上一副恶狠狠的模样,一把抓着红sè内内丢进水里使劲搓洗,就像对着李雅琴的臀部蹂躏……呃,有点邪恶了。
李雅琴冲进浴室的时候,彻底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嘴巴张大半天没挤出一个字来,她就觉得脑袋轰的一下炸开,晕乎晕乎的,羞得整个人都燥热起来。
唐果已经注意到了李雅琴,但故意不去理睬她,在她愣了半晌,羞恼的想要阻止的时候,他忽然转头冲她咧嘴一笑,轻飘飘的说了句话,彻底堵了她的口。
“后悔啦,不过这可是你让我洗的哦。”
唐果声音虽轻,脸上更是带着笑容,但却是咬着牙从缝里挤出了这句话,同时还特意将红sè内内从水盆里拿出来,放在李雅琴面前狠狠的搓了一把,行为非常恶劣。
“你……呵呵,你洗,你慢慢洗。”李雅琴的脸仿佛充血了一般,噌的一下红到了极点,不过却强忍着没有抢过红sè内内,她嘴角使劲的抽搐,脸皮一动不动的发出一道笑声,说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唐果浑身打了个寒战,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手里却不服输似的用力搓着红sè内内,以此示威。
李雅琴没有走,她就站在浴室门口,唐果能够感觉到背后一道杀人的目光,寒气森森,令他手里不禁一抖,变得有点不利索。最终实在受不了了,草草洗完内内,像丢掉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把它扔进一边干净的盆子里。
然后他全身一松,那种脊背发麻的感觉也消退了下去,唐果悄悄地出了口气,可怜兮兮的蹲在盆子边,像个被婆婆欺负的媳妇一般,继续清洗剩余的衣服。
第十六章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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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平淡中过了一周,对唐果这个“功夫小子”的传言不断被人传出,而且演变到非常离谱的地步,诸如一脚把黑人踹出三米变成了十米;黑人明明没有开枪,结果却变成了唐果空手接住子弹等等就连唐果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的谣传。
而这些谣传所带来的唯一好处便是,慕名而来的外国人逐渐增多,餐馆的生意越来越火,一周下来持续升温,不见消减。
唐果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他实在无法忍受每天被人当猴子一样观看,也不想每天“强颜欢笑”,面对顾客同样的问题还要作出同样的回答,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李雅琴不止一次jǐng告他,让他忍着。
“No;No;先生,我不会功夫,我只是力气大了一点。”
“噢,您在开玩笑吗?空手也能接住子弹?就算上帝偏爱,我想都未必能有人能够办到,我只能说,您想太多啦。”
“什么?十米?天哪,我是人,不是怪物。”
面对众人的疑问,唐果的回答大多如此,虽然有人失望而归,却也不乏锲而不舍之人,对此,他心中隐隐有些担忧,如果这件事情再持续下去,他会被推到风口浪尖。
因此第六天晚上,唐果拉住李雅琴,对她说了一句瞬间扑灭其全部热情的话,让她脸颊苍白,后怕不已。
“如果你再让我像只猴子一样的被人围观,那么,恐怕用不了多久,我很可能就会像白鼠一样被人放在试验台上,解剖研究。”他是这么对她说的,当时脸sè非常严肃,令本以为只是一句玩笑的李雅琴骤然意识到事情的可怕。
她很jīng明,这一点唐果从来没有怀疑过,就像她曾今信誓旦旦说要恢复本sè,但第二天仍然同以往一样把自己打扮得浓妆艳抹,甚至加上了几颗“雀斑”让自己更丑。可再jīng明的人也有考虑不周的时候,事情已经有些脱离她的掌控范围。
认识和阅历成正比,阅历多认识自然就广,反之亦然,这次的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局面,很大的原因便是李雅琴阅历有限,认识得不够广泛。
“明天,你不要来餐馆了。”她当即做出了决定,并且勒令所有餐馆内的员工不准再提及此事。
接下来的几天虽然仍有余热,但由于控制的及时,并且谣传也只是小范围传播,再加上唐果从始至终都没有承认自己会什么功夫,所以,这件事情就渐渐被人抛之脑后。
唐果不用再去餐馆,如此一来,用来修炼的时间便增加了许多,而随着积累,他发现自己的“修为”与rì俱涨,似乎触碰到了某个屏障,届时脑中灵光一闪,知道自己就要提升到第一个恶魔等级了。
为此,他兴奋了好一阵子,可之后无论再怎么修炼积累,却总是无法突破那一层看似很薄弱的屏障,就像一件物体,明明看得见却如何也摸不着,那种感觉着实让他憋闷不已。
“难道是因为负面力量不够。”盘腿坐在床上,唐果揉捏着眉心,陷入思索。
“咔嚓”
而此时,随着一声轻响,房门打开,一脸疲惫的李雅琴从外面走了进来。
“明天我过去帮你吧。”唐果看着有些心疼。
“再等等吧,风波还没有完全消散,不要前功尽弃了。”李雅琴勉强露出一丝笑容,有意的避开唐果的眼睛。这些天她一直觉得愧疚,或许太在意了吧,所以心里放不下。
“我只是把决定告诉你,并不是和你商量。”唐果闭上眼睛躺在床上,淡淡的说道。
李雅琴的眼睛微微湿润,看着床上躺着的少年,下唇撅了撅,最后化开一抹弧度。她没有说什么,径直就走进了浴室。
闭着眼睛的唐果,此时朝她后背看了一眼,然后再次闭上,思忖着恶魔晋级之事。
李雅琴洗的不慢却也不快,女人在这方面所花的时间都比男人要长,半个小时后,她从浴室出来,与以往一样裹着白sè浴巾,坐到镜子前朝唐果一招手。
“小糖果,给我吹头发。”
语气不变,同时恢复了以往的神态,唐果微微一笑,走到她身后帮她吹起了头发,呜呜的风声响起,李雅琴又开始数英镑,每天不变,乐此不彼。
“今晚我要出去一趟。”唐果突然说道。
“好。”李雅琴身体明显一紧,但犹豫了一下,她点了点头。
唐果不禁一愣,原本他以为要花费一番口水才能让李雅琴同意,却没想到她仅仅稍微迟疑了一下,便点头答应了下来,甚至连理由都没问。不过很快他便释然了,看来这几天发生的一些事情,确实让她想通了不少。
李雅琴并不知道唐果身上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秘密,即便是“功夫”一事,当初唐果也只是模棱两可的解释,不过,她不是多嘴之人,唐果既然没有告诉她,自然有他的道理,她不会强求。
夜深人静,李雅琴已经沉沉睡去,白天餐馆的事情很多,她忙前忙后确实累坏了。轻微的鼾声响起,唐果从黑暗中瞅了瞅她光洁的侧脸,翻身下床,悄然出了门。
伦敦的黑夜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平静,浮躁的社会中往往滋生出罪恶与堕落,许多白天道貌岸然的绅士或者淑女,会选择在夜晚放纵,从而转变为甘愿沉沦的败类和荡妇。
yù望从来不会止息,纵然人类再发展出千百年的历史,这一点也都不会改变,或许这样说非常武断,但事实如此。而有了yù望,任何不好的、负面的、存在于yīn暗中的力量便在无形中蔓延。
恶魔的存在是一次意外,是不可能中的特殊,他本不该存在于这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