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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勾魂的小猫可比咬人的母猫可爱多了……”安德烈瞟了一眼悉多,一把挽住那女人的腰霸道地吻了上去。
悉多被他们暧昧的举动羞得面红而赤,站在旁边不知所措,应付这种场面她的确没什么经验。
两人似乎都不用呼吸,纠缠了许久才彼此松开,女人恢复高傲冷艳的神情:“科比,作为下属你该劝劝斯门,咬人的猫留在身边迟早是个祸害。”
“纳姆殿下,误会而已。”科比恭敬地说。
“误会就好,否则我会把那只猫的肠子揪出来喂狗的,我可没这么仁慈!”她环视四周,刻薄的眼神停在悉多身上:“这位就是斯门从卡纳克捡回来的玛阿特吗,没什么特别嘛。”
“我是玛阿特,但不是捡回来的!”悉多一直感慨于她的美丽所以没说话,虽然不全听得明白但从表情看来就有含沙射影的嫌疑。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地悉多晕头转向,纳姆拍拍手掌千娇百媚地倚着安德烈,无辜地噘起嘴唇埋怨:“连斯门也不敢和我顶嘴,她算什么东西,一点儿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科比跃步走上来挡在悉多前面:“纳姆殿下,玛阿特大人涉世未深,我代她向您表示深深的歉意,请宽恕她的无礼。”
来到埃及有段时间了,悉多没见过如此蛮横不讲理还装腔作势的女人,更没见过这么没出息的科比,她觉得既然自己根本没说错话,就不必道歉,更不该无端接受这一耳光。
她挽起长袖刚想发作,无意瞟见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侍卫们眼见神之女受到侮辱,或竖起长矛或拔出配剑,而安德烈的贴身侍卫队也箭弩拔张地护住了主人,形成势不两立的局面,激烈的争斗一触即发,忽然明白了科比的苦心。
她咬咬嘴唇强压住已烧到头顶的怒火——自己一时的委屈远胜于无谓的流血。
“科比,让开!”纳姆还以为她示弱了,得寸进尺还想发威。
“……”科比站在原地也不答话。
“为这女人你竟敢违抗我的命令,滚开!”纳姆推开科比,扬手还想再扇悉多,却被一只大手牢牢钳住不能动弹。
“放肆……是……你……”她凶悍的眼神忽然变得像羔羊般温驯,柔情化作一汪清水在秋波中荡漾,痴痴看着面前害她相思成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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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之埃及篇 (21)
“王姐,您好。”斯门卡拉露出醉人的微笑凝着纳姆,黑色眼眸似有令人沦陷的魔力。
“斯门……你回来了,很久不见了吧,你还好吗,好像瘦了些,太操劳了么,仆人们怎么伺候的?”絮絮叨叨说着,高贵凌厉的纳姆双颊飘起绯红的云,竟像初恋的少女见到远行归来的心上人,手足无措地表达着自己的牵挂和担忧。
“还好,有件事想请你答应。”斯门卡拉并未表现出应有的感动,很快插开了话题。
“你说吧,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的。”纳姆痴痴地说。
“以后我的猫要是再不听话,留给我来处置好吗?”他温柔地说。
“好,但是……”
“没有但是!”斯门卡拉纤长的手指堵住她的唇,平淡的语调中含着一丝不悦。
“明白,什么都听你的。”纳姆慌忙应允。
“真的?”
“真的!”
“回孟菲斯等我好吗,你在这里不太合适。”斯门卡拉怎会不明白纳姆的心意,本不想利用她对他的感情,但这位刁蛮的公主实在不好应付,况且她毕竟是埃及的女儿、自己的王姐,这样做给彼此都留些颜面。
“斯门,这么尽地主之仪太不够意思了吧。”安德烈深刻体会到“女人不可靠”这句话的真理性,当初还信誓旦旦要给藏了个女人的斯门卡拉好看,随便几句甜言蜜语一哄就什么都忘了。他决定靠自己在船上赖下去,除了教训不知天高地厚的所谓玛阿特,还有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时候来的?”斯门卡拉问他。
“听说你要来,十天前就侯在孟菲斯了。”
“才即位就舍得丢下国事?”
“国王也是人。”
“等得心急了吧?”
“呵呵,是啊。”
“你一向最懂怜香惜玉,今天怎么拿女人撒气……”斯门卡拉意味深长地看着一旁瑟瑟发抖的琪拉和满腹怨气的悉多。
“这个这个,意外,纯属意外……”安德烈甩了一下湿发,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说嘛,多情的赫梯国王怎么会跟女人动粗,传说你的手只会体贴女人哟。”斯门卡拉后半句说得很轻,仿佛谈论男人之间的隐私。
“这个这个,呵呵……”他讪讪笑了,算是自嘲。
“安德烈,本想留你叙叙旧,又怕你把埃及的神之女拐走了,没办法向民众交代呀。”斯门卡拉不动声色地堵住了安德烈心里开盘的算计。
“我,不会吧?”
“你对女人的手段可是出了名的,要不怎么连骄傲的纳姆都心甘情愿跟着你?”斯门卡拉不想再周旋下去给他心存幻想的余地。
“……好吧,我在孟菲斯等你,不醉不归!” 安德烈悻悻地说,领着还望着斯门卡拉出神的纳姆离开了巡游船队。
“科比,委屈你了。”看着两人走远,斯门卡拉拍了拍科比的肩膀。
“王,不委屈。”
“不过好像有人比你还委屈。”说着,两个男人的视线一起投向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悉多。
“琪拉,我们走!”悉多可不打算当众被人责备,拉着琪拉的手就想溜。
“小心!”琪拉话没说完,眼看着悉多一脚踩在明显不合她尺寸的长袍边缘,顺带把自己也拉着一头载了下去,两个人滚作肉乎乎的一堆。
哈哈……全船的人都笑了,轻快的笑声冲淡了残留在空气中的紧张。
“气死我了,走!”虽然摔得够呛,悉多也不喊疼,拉着琪拉一溜烟儿跑回船舱躲了起来,她决定三天内不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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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之埃及篇 (22)
夜色渐浓,柔和的月光如流水般倾泻下来,满眼的繁星穿透迷蒙的夜雾,隐约点亮了幽暗的河面。
斯门卡拉握着酒杯遐想一只在胸口来回划圈的顽皮小手,暖暖的感觉似涟漪一般,混着温柔的酒意在心底荡漾,久久不肯散去:“有趣的女人。”
“王,您在想玛阿特?”无心的一句激起了科比的伤痛——他暗自发誓要守护一生的女人竟被别人保护。苦苦挣扎着从平民一路向前,身为万人之上的大祭司却仍然受控于人,呼风唤雨也被人呼呵,原以为看到权势之路的尽头,谁知才刚刚跃过起点,还要走多久才能有君临天下的王者气魄。
“科比,如果我没及时赶到,你是不是已经揍了安德烈?”
“……”
“我看到你握紧的拳头。”
“王……”
“你很少冲动…。。。对了,谁在教她埃及话?”
“巴兹送来的侍女,琪拉。”
“琪拉……”
有时,人们往往会忽略这样一种巧合——谈论别人的时候也被人谈论,不经意的言辞仿佛一面雪亮剔透的镜子,照出彼此最真实的印象。
在另一间船舱,琪拉正伺候悉多沐浴,忽然冒出一句:“您没必要为我得罪安德烈陛下。”
“没必要,因为你是奴隶?”悉多明白琪拉的意思。
她想告诉她尊严对人而言有多么重要,人可以失去力量、失去倚仗、甚至失去记忆,但必须坚持尊严,那可以帮助他在一切艰难险阻中始终保持完整的自我。她还想告诉她,只要心里装着一个人,就希望看见她无忧的笑颜,希望竭尽全力去帮她、维护她,也许这是爱的一种表达方式。
但她不知如何用自己有限的词汇表达这复杂的含义,于是顺手拿起一只羽毛笔和一张纸草,在上面勾画出简单的图案——一间房子、两个女人。
她指着画面告诉琪拉:“悉多和琪拉生活在一起,朋友、家人。”
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琪拉伸出双臂紧紧抱住悉多:“真的?”
“真的。”
“您真好!”琪拉哭得更厉害了。
“谈别的吧!”提及家人,悉多仿佛飘零的落叶找不到可以归根的大树,隐隐有些伤感。
机灵的琪拉放开悉多,拿起笔接着画了两个男人站在房子外:“斯门卡拉殿下和科比大人,您愿意哪个加入我们的家?”
“科比是哥哥,斯门是……”
“情人!”琪拉不假思索地说出了后半句。
“恩……琪拉!”悉多羞怯的红脸仿佛天边的晚霞,敏感的心事被一语道破,她捧起浴盆里的水撒向琪拉,两人热火朝天地折腾了起来……
悉多睡熟后,琪拉悄悄起身走了出去。
对于有些人来说,这又是一个难眠之夜。
因为斯门卡拉的归来,船队缓缓驶入此次巡游的终点站孟菲斯城,并将在这里举行最后的也是最隆重的祭祀大典,向伟大的阿蒙神感恩和祈求来年的风调雨顺。
作为真神节(奥彼特节)尾声的孟菲斯祭祀是壮观异常的,也会和前几次有所不同。
古埃及人认为:创世神阿蒙分开天地创造了世界,他创造了人、主宰人的命运,并向人们提供物质和精神的食粮,他给人以启示,告诫人们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们也相信:世上出现罪恶,是因为人违背了神的意愿,那些造孽的人终将遭到报应,行善的人必会获得奖赏。
所以,他们对阿蒙的敬畏和崇拜是无以复加的。
夹道欢迎船队到来的民众满脸喜悦和期待,人们或奏响手中的乐器放声歌颂阿蒙的丰功伟业,或捧着各式各样的食物随时准备献供,或载歌载舞表达澎湃的情感。
在洪亮的号角声中,一个打扮成创世神阿蒙模样的男人头戴两片羽毛、手持一根权杖、穿着金光闪闪的袍子雄赳赳地踱着方步走下主船,后面跟着两个扮作神兽公羊和雌鹅的僧侣,再后面跟着阿蒙神像和坐在神像旁的悉多、斯门卡拉、科比……后来的顺序和以前完全一样。
扮作阿蒙神的男人扬起权杖高声朗诵《创世神的独白》:
“我完成了四项丰功伟绩:
在地平线的范围内,我令地面上有风,让人们可以随意呼吸;
我命尼罗河泛滥,令人们学会珍惜神的恩赐;
我教导人们热爱伙伴,不做任何损人的事;我提醒人们勿忘西部极乐;
须按时给神献上供品!”
在人们一浪接一浪的欢呼声中,穿着代表纯洁的亚麻白布长袍的未来法老斯门虔诚地跪在“阿蒙神”的面前做长长的告白:
“伟大的阿蒙啊,我是您的儿子斯门卡拉,我无愧于您赋予的神圣职责,我始终如您所愿——我没有对人行恶、没有在神圣之处犯过、没有对神明不敬、没有让任何人受苦、没有削减神庙中的粮食、没有行淫秽之事、没有减少谷物量器、没有削减土地、没有将牲畜赶离牧地、没有在泛滥期拦水、没有忽略定时献祭。
伟大的阿蒙啊,我是您的儿子斯门卡拉,我在这人世间一直完美无缺,请赐予我更多的力量……”
听完斯门卡拉的话,“阿蒙神”若有所思地举起权杖对着金碧辉煌的太阳船,在场的人们都屏住呼吸等待神卜——船头向下垂代表来年风调雨顺,向上仰代表来年将有灾祸。
这是最重要的环节之一,按照历代习俗,为保证王权的稳固和神圣,告白并恳请占卜的人应是在位法老,由于埃赫纳吞法老推崇新神“阿吞”且不愿表示对阿蒙神的衷心,这次只好由斯门卡拉代为出面。
虽然斯门卡拉在王国中极具威望并受到拥戴,但民众仍觉得有些不妥,谁知更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巨大的主船在河面上剧烈地摇晃一阵,开始慢慢下沉。
人们的心也跟着下沉——不祥之兆呵!
三生三世之埃及篇 (23)
真神节(奥彼特节)是古埃及法定的两个重大节日之一。
尼罗河泛滥季后的第二个月,沿岸人民将同太阳船上的阿蒙神像和法老一起,参与从卡纳克神庙开始到孟菲斯结束的大型庆典及各种祭祀活动,当法老结束对来年吉凶的问卜后,陪同法老出游的大祭司会指挥僧侣们将阿蒙神像送回卡纳克。
往年的问卜结果或好或坏,勤劳的埃及人民都能勇敢面对,但今年……
太阳船的缓缓下沉引起的不仅仅是恐慌,更多的是对未来的绝望。虽然人们都知道船首下垂或上仰的程度决定来年吉凶的程度,但此刻他们看到的事实是太阳船在风平浪静的尼罗河中下沉,这只意味着一件事——亡国之祸!
斯门卡拉一生屡经凶险,也曾历经千难万劫,遇过很多诡秘的事,却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么样吃惊过。原因有两个,一是这事发生得太突然,二是他曾亲自监督这条船的建造。
当初建造这艘太阳船用了一千多块坚固耐牢的白雪松木,木板上雕刻有阿蒙创世的图案并涂上了金漆,船身从外部看来像只线条流畅的金枣核。造船工匠利用雪松木下水膨胀、棕绳遇水收缩可填满缝隙的原理,在木版上凿了4000多个洞眼,用5000多根经过特殊处理的棕绳如缝衣一般将整条船穿起来。
整船全长50米,最宽处12米,船头高8米,船尾后翘,先往里勾,后直向外。船中央有木架搭起的四间舱,船舷各配8支桨,每支桨长8米,船尾另有两支桨作舵,每支桨配水手两名,航行时共需38名水手。
斯门卡拉知道这足可媲美战船的船能抵挡尼罗河上任何风暴,何况作为阿蒙神在人间的坐骑它理应受到神力的庇护,所以它不明不白、毫无征兆的下沉绝非人力所能为。
想起在底比斯不祥的梦境和法拉默的预言——“您的梦境预示着埃及面临一场可以颠覆整个王国的灾难,甚至连伟大的阿蒙神也无能为力的灾难……”斯门卡拉一时竟找不到头绪,只呆呆地看着太阳船下沉。
身经百战的斯门卡拉尚且如此,何况那些单纯质朴的民众呢,这完全出乎意料的结果在瞬间摧跨了埃及人引以为傲的坚强意志,几乎没人能够保持镇静,大多数人木然站在原地束手无策,一部分人歇斯底里地尖叫着逃离港口,还有些人绝望地哭泣着。。。。。。
没人注意到,大祭司科比神色从容地看着慌乱一片的场面,袖中隐约透出红光,他若有若无地笑着,仿佛一个恶作剧的孩子得意地看着计划得逞。
“琪拉!”悉多呆了几秒,忽然意识到那个昨天还抱着她微笑的女孩也许会随着旋涡从此消失,莫名的惶恐扯得胸口撕心裂肺地疼,她承诺过会尽力保护她的呵!
“琪拉!”悉多呼喊着琪拉的名字,不顾一切地朝岸边狂奔过去,她不知自己为何如此害怕,却在刹那洞悉了命运的无常和残忍,霸道得要让世间所有人尝尽生命轨迹中的无奈和可笑,那些忽然逝去的亲人和朋友是时光裂缝中无法填补的缺憾,让失去成为永恒的痛苦。
科比紧紧跟在失去理智的悉多后边,害怕她真的跳进河里——不识水性的她必定会被船体下沉时产生的旋涡吸入河底,绝无死里逃生的机会。
短短几秒却令悉多穿越了几个世纪,她恍惚看到熊熊的火焰舔尽冰冷的躯体,深刻入骨的孤独铺天盖地地涌上心头,终究逃不过轮回的嘲弄——从一个人开始到一个人结束,循环无休止的失去难道是命定的诅咒。
“不。。。。。。求你不要带走琪拉,如果孤独是我终生难逃的惩罚,请你带走我放过这无辜的人……”她歇斯底里地冲着天空喊叫,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语言。
又是漫长的几秒,悉多紧紧握住胸前的项链不再恳求命运之神的怜悯,回头深深望了一眼令她心动的身影,决然跳进尼罗河的怀抱。
什么都不重要了,说她懦弱也好愚蠢也罢,她已决定投下最昂贵的筹码作为和命运的赌注,纵然不能令时光倒流、死者复生也要彻底结束远比肉体折磨狠毒千倍的精神摧残。
“悉多,别……”科比伸出手却抓了个空。
斯门卡拉回过神来看见这更出乎意料的一幕,看见悉多回眸时呈现血色的双瞳和她胸前诡异的红光,来不及细想更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看着她被河水吞没。
……
奇迹出现了,从河底升起的红色强光改变了旋涡转动的方向,下沉的太阳船在巨大的水流声中慢慢浮上水面,毫发无损地回到人们视野当中,若非挂在船壁上的水痕,几乎要以为它一直停靠在原地。
在场的民众顿了顿,一拨接着一拨地匍匐下去亲吻脚下的土地,赞颂玛阿特显灵拯救了垂危的埃及,壮观的场面犹如一望无际的田野掀起阵阵麦浪。
但,两个主宰埃及命运的人却在复杂情绪中挣扎着、困扰着,陷进情感的泥潭难以脱身。
科比一动不动地看着恢复平静的河水,一向果断的他生平第一次对自己做出的决定感到了迷惘,不明白拥有高贵身份的悉多怎会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奴隶以身犯险?也许她不在乎自己,又也许她有不得已的苦衷,无论如何他必须找回她,只有她才能为他打开毁灭之地的通道。
斯门卡拉难平的心绪在记忆中沉浮,她熟悉的声音依然萦绕耳旁,镌刻成一种永恒的记忆,天真无邪的脸庞几乎让人忘了她出现时的异象,只愿长伴左右。法拉默只说找到眼睛血红的人才能挽救面临危险的国家,但那血色双瞳究竟是灾祸的根源还是救世的悲泣?
斯门卡拉和科比都相信悉多没死,也各自派出了搜救队,但除非见到她本人,否则相信不代表事实本身。
而淳朴的民众更宁愿相信为埃及舍身的玛阿特已回到阿蒙神的身边——人民对和平盛世的渴望才是永恒的信念,不到万不得已怎会轻易做出改变,不论谁在统治、谁是主宰,他们要的不过是日出而作、日末而息的正常生活,他们会感激也会怀念为他们牺牲的人,仅此而已。
其实,悉多救的不是一个国家,只是一艘有着特殊含义的船,故事还在延续,埃及的厄运才刚刚开始……
三生三世之埃及篇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