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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王府内,我面对蕊珠,不知该如何开口。蕊珠正拿了些果子在喂虎子,她神采奕奕,精神大好道:“王爷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妾身见你从定襄回来后,就坐卧不定。”
我让菊子带走虎子,轻轻搂住她:“蕊珠,皇上,皇上要把柳城公主嫁给我。我不知该如何回绝。”
“柳城公主?”蕊珠淡然道:“皇上的公主还真多。如何回绝?皇上定下的事情,你能回绝吗?”
“蕊珠,你生气了?”
“有什么可生气的。”
我有些不悦:“蕊珠,你贤惠得过头了。难道你一点不担心?”
“担心?”蕊珠笑道:“皇上要安双耳朵在你身边,没有逼着你休妻再娶,已是妾身天大的幸运了。倒是王爷自己,真要担心了。”
几句话点醒了我,原来最危险的是我自己。万一这柳城公主象那独孤皇后一般嫉妒,或者象突厥王后一样疯狂,我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娘的,大不了老子把她送到柳城去避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杨素行事果然迅捷,不到一个月,皇帝的圣旨到了。圣旨里有娥皇女英一类的嘉勉之话,我暗地里松了口气,如果他们要我效仿都蓝可汗杀了蕊珠,我就非反不可了。皇帝压根就没给我拒绝的时间,圣旨到达幽州的同时,传旨的官员已经乐呵呵告诉我,公主的送亲队伍已出长安。“王爷,大喜啊!”官员笑着道。
我强笑着送走他,叫来罗岭:“你带八百骑兵去迎接公主圣驾。我这边找人马上修建公主府邸。”
罗岭应声是,奇怪道:“为什么新建府邸,直接住进王府不好吗?”
我瞪了他一眼:“笨蛋!怎能把狐狸群引进自己的老窝!”
公主进城时,我率领文武官员提前在涿郡城外迎接凤驾。老远就看见送亲的官员是袁笑天,连杜名都笑起来:“我们和这袁算命还真有缘分。”
一个官员解释道:“王爷,这袁大人可不得了,现在专为皇上阐释星象,是国师了。皇上派他做送亲使,是对王爷的器重啊。”
袁笑天披着一件黑色的袍子,加上黝黑的肤色,混合着一路的风霜,仿佛一段精光四射的黑木,只剩了双眸中的眼白。他一见我面,就大叫道:“北平王,债主又来了。”
杜名道:“袁大人,谢谢您的预言,我老婆真给我生儿子啦。”
旁边有官员凑趣:“袁大人是当朝国师呢,能得袁大人金言,自然是福气了。”
袁笑天拍拍老杜的肩膀,对我拱手道:“昔年下官放债给北平王,现在可是翻倍收回的时候了。”
我耍赖道:“哪里来的债,统统还完了。”
袁笑天哈哈大笑,露出一口白牙齿:“王爷抵赖不得,下官这里有凭据。”他从怀中掏出一大堆纸片,上面是我歪歪斜斜的签名。
我失笑道:“袁大人还真保存这些东西啊!”
“哈哈,袁某人看人极准,放债就要放给王爷这样的人物!”
我笑道:“你现在是国师,别人只怕打破头抢着给你送银子,还掂着小王这点,燕云之地是寒地——”
“寒地?”他打断我的话:“您现在可是一方生死任主宰。得了,还不请我去府邸饮茶。”
。。
历史随笔 与胭脂鱼论陈后主、隋炀帝的诗艺
作者:某山某水迷姓氏
胭脂鱼在《燕云乱》三卷22章,有陈朝贵胄和隋朝使臣比论陈后主和隋炀帝文采风流一节,惜其为谈话铺垫,不得深入,且二人碍于身份,言语顾忌,比不得某山某水,可以大放厥词,故乘余兴做此专论,将二人的才艺做一番比攀。
这陈后主叔宝和隋炀帝杨广,都是历史上名声不佳的君主,颇有相同可比之处。最相同的地方,就是二人死后都谥“炀“。谥法云:好内远礼,去礼远众,逆天虐民,是为”炀“。不过印象里的两个人,一个偏于荒淫,一个偏于残暴,那意味着非常不同的作为。
这两个人还有一点,大大相同,都是文艺爱好者,爱吟诗弄乐,擅胜辞场,年纪也是仿佛,趣味也是一样,心意真可相通。古往今来,诗人不可胜数,惟既作诗、又制乐的人,少而又少,二人却正在这少数中。
虽然如此说,但是专业水平论,某山某水觉得,后主陈叔宝似乎该胜过杨广一筹。理由也简单,讲究一个传统积累与土风人情,还有个人的投入,这一位后主,差不多是个职业寻欢客,如众所知,他的名字乃是和一支曲名、进而和亡国之音堪称等同。多人引用的“玉树后庭花“七言曲辞,除了绮糜,并无哀音,某以为《隋书&;#8226;五行志》讲的那是正解:祯明初,做新歌:玉树后庭花,花开不复久,音甚哀,时人以为谶言。可惜全篇已佚。
能够归到叔宝名下的曲子,除此外尚有《春江花月夜》,《金钗两鬓垂》,《黄骊留》,《堂堂》。这些曲子都已经不传。不过当时,人们就是按照那些曲调制辞歌唱的。自然,大家也知道,那就是久负恶名的“宫体诗“。
隋炀帝写有《春江花月夜》,这被认为是他写的最好的诗之一,胭脂鱼已经在书中说过。等到张若虚来写《春江花月夜》时,诗歌的命运已经峰回路转,这一首被认为诗中的诗、顶峰的顶峰的作品之出现,为宫体诗向前赎了百年的罪。(闻一多语)。
我在浏览叔宝的诗作时,发现颇有我爱的无聊之辞,譬如《戏赠沈后》——
留人不留人。不留人也去。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这几句应为后世有名的几句张本,顾虑敏感,不提。
还有一首《独酌谣》,言辞也是亲切:
一酌岂陶暑,二酌断风飙,三酌意不畅,四酌情无聊,五酌盂易覆,六酌欢欲调…
他就这样酌了下去,惯于饮酒的看客看他的叨咕,心领神会。
陈、杨二人的诗,多偏离雅正,通常选本不引。不过炀帝或有清新之作,为文学史家提及,这一点运气,比叔宝要好。当然这也要从他个人的气质、经历上找理由。南北人差别岂可一语道尽。
《乐府诗集》记炀帝有自度曲,如“纪辽东“之类,并有文臣的跟作,非专门研究者不道,声名不及叔宝远矣。
总而言之,陈叔宝的无聊生活并非没有价值,积极的一个方面,恕我引用别人的言语,拼着亡国倾家,拿着一副精神,于情艳二字体贴料理,参微入透,积六朝之功,如果不是唐朝的一味反对,倚声填词之道,大约用不到等到宋元了。(大意)
私人藏书 胭脂鱼的心事
胭脂鱼年少时有一个梦想:不远的将来,要写一部小说。
胭脂鱼年少时迷恋瓦岗英雄,所以胭脂鱼的小说和那些英雄有关,无论是《唐传奇》、还是《燕云乱》。
某山某水先认识很笨的猫,然后认识胭脂鱼,这中间自有一种必然,不足为外人道。对于胭脂鱼演绎的关于六、七世纪狼烟四起、强人出没、王朝陵替的鸿篇巨制,某山某水不敢赞一词。某只是爱她少年心事不成空,觉得很好,很浪漫,就想起另外一个神似的故事。
某年某月某一天,曾经有一个少年人,在一个酒馆里,被一些陌生的诗句吸引住,那是一个醉酒的人在大声地向“荷马史诗”致意!当时,这些诗句都还被认为是神奇的传说,没人想过那故事是否真实存在。可是少年他被迷住了,坚定地相信一切都曾发生过,将来他要找到英雄们战斗的地方。
为了生活,他干过各种各样的事,但是这一个梦想从来都没有离开他的心。终于有一天,他觉得他有能力来追求这梦想了,他就这么做了,后来,全世界都知道了他的名字,谢里曼!他让古代历史呈现了新的面貌。
自然,胭脂鱼应该仰望谢里曼的功绩和运气,不过她还年少,她也可以有新的目标。
此时,他们相似的乃是可贵的少年心事,还有与历史有关的话题。
胭脂鱼的故事有一个历史背景。然而,这是全新的,由胭脂鱼讲述的历史。来做胭脂鱼的听众吧,但是请不要用确切的历史的和传奇的知识向她挑战,她有清晰的小说的本质;而缺乏背景知识的人,则应向胭脂鱼致敬:为她身上烂漫的花纹让人目眩!
一切以为小说是一种需要的人,不妨在寂寥的夜晚,打开“燕云乱”,来观览一番平凡生活中的英雄梦想,看胭脂鱼为乱世少年编纂的攻防策略,他的爱恨情愁其实也是胭脂鱼的爱恨情愁。这一个少年很酷,既是“幽并儿”,也解“汉儿歌”,风云气不少,儿女情更多——某实在从胭脂鱼旖旎的描绘里,感到一种属于年少的激情。
无论是乱世功业还是治世的述作,都应趁年少!须知人生容易秋。
然而在n杯咖啡后,某山某水渐渐失去了这阴柔少年的香泽。胭脂鱼,如果她不能为《燕云乱》呈示一份像样的感动,请你原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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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 期待乱世大戏
作者:小学毕业生2(某人的马甲)
要说《燕云乱》,就不得不提作者胭脂鱼的另一部侠义小说《唐传奇》。
虽然按照创作时间看,《唐传奇》当排在《燕云乱》之前,但就主角关系而
言,却正好相反。罗艺(《燕云乱》主角)乃是罗成(《唐传奇》主角)的父
亲,所以从某一角度看,《燕》可以算作《唐》的前传。
当然前传云云,仅是我个人看法,目的无非是为了偷懒,再究其实质,是我
读书太少——没办法像那些方家一样旁征博引,搬出煌煌巨著来比较分析,只好
光拿作者的两部作品说事。
扯远了,言归正传。
《燕云乱》以罗艺与父亲离乡背井躲避战燹为起始。之后罗父亡故,罗艺巧
遇南陈间谍张氏父女。因为他在护送张小蝶南归途中的上佳表现,而受到陈朝大
将周罗喉青睐,援引入军,由此正式踏足南北朝对恃的隋唐乱世。
一个毫无背景可言的外乡少年,要想在深受门阀思维影响的南朝中崭露头
角,决不是战功彪炳就能达成的。而且,历史上南陈注定的覆灭,也使罗艺这段
出仕经历,从一开始便蒙上了浓重的悲剧色彩。他的出生入死,无非为他人作嫁
裳。他希图护翼的朋友,被权贵们肆意玩弄与伤害。他所倾心爱慕的女子,看上
去又永远是那般遥不可及……在这种种悲欢离合中,那个单纯的少年渐行渐远,
枭雄则在权谋与战火中慢慢成长。
《燕云乱》的故事显然要比《唐传奇》要来的沉重。作为一个富有悲剧色彩
的英雄人物。虽然作者刻意在故事中掺杂了诸多感情戏份,力图减轻这种宿命
感,但罗艺作为一个真实的历史人物,他的命运本身早已注定了《燕云乱》的故
事要比《唐传奇》更富于波折和惊险。
《燕云乱》的文笔,继承了胭脂鱼在《唐传奇》中清丽简洁的特点。文中引
用的诗词曲赋,也大多恰到好处。人物语言和叙述语言,都能随着故事和人物的
发展而各具特色,使读者如见其人,如临其境。
对于文章结构,《燕云乱》的总体结构显得比较简单。受人物传奇性质影响
以及第一人称视角限制,文章的情节完全围绕着罗艺成长这条主线展开,支线情
节甚少,唯一比较明显的暗线应该算是他的神秘身世了。但就目前已发表章节
看,作者似乎还无意将其引爆。
人物塑造上,《燕云乱》除了英俊果敢的少年英雄罗艺外,还塑造了一系列
性格鲜明的人物形象。无论是豪气干云算无遗策的周罗喉,聪明绝顶狂放不羁的
周仲安,还是天真活泼不谙世事的秦蕊珠,温柔美貌富有心计的周小舞,甚至是
命运多舛而又略带阴狠的罗岭,都在作者笔下活灵活现。甚至是那些稍出即逝,
戏份不多的过场配角,例如慕容坚、贺若弼、杨素之流,也都一个个轮廓鲜明。
由《唐传奇》而《燕云乱》,从虚构的罗成到真实的罗艺,作品的难度在增
加,作者的笔力也在成长。从目前的情况看,随着罗艺叛陈时机的逐渐到来,
《燕云乱》的第一个大高潮也将最终来临。胭脂鱼准备如何演绎这幕乱世英雄与
英雄乱世的大戏呢?且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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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新唐书》卷九十二,列传十七,罗艺传。
罗艺,字子廷,襄州襄阳人,家京兆之云阳。父荣,隋监门将军。艺刚愎不
仁,勇攻战,善用槊。大业中,以战力补虎贲郎将。辽东之役,李景以武卫大将
军督
读《燕云乱》前四卷有感(一)
作者:猫儿怕吹偶是猫儿,自然喜欢鱼,这是天性。至于笨猫最爱之胭脂鱼,虽然名鱼有主,偶暗地里还是有觊觎之心。(笨猫不要打偶)
爱屋及乌,爱鱼自然就……喜欢鱼刺。《燕云乱》就是这样一根鱼刺,卡在脖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咽下去……(胭脂鱼快更新!!!)
从创作时间上来看,是先有了《唐传奇》,再有《燕云乱》。
而从故事时间来看,《燕云乱》却又是《唐传奇》的前传。
所以,为了更好的理解《燕云乱》,建议读者先去看一看《唐传奇》,反之亦然。(为胭脂鱼打广告)
《唐传奇》的主角毫无疑问是罗成,而《燕云乱》则是写他的老子——罗艺。胭脂鱼为什么对姓罗的情有独钟,这就不得而知。(悄悄问胭脂鱼,有内幕么?)
如果从目前已有的《燕云乱》前四卷来说,非要找一个鱼刺,那就是主角——罗艺!为什么说罗艺是鱼刺,且听猫儿慢慢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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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说以往的罗艺。
在多数人的认知里面,罗艺的名头远远不如他的儿子罗成响亮。
无他,一部《隋唐演义》对于普及隋唐历史人物功不可没,尤其是罗成,几乎是妇孺皆知、家喻户晓。由于今天猫儿主要是说罗艺,因此请罗成的粉丝谅解,本文不再披露罗成的隐私和最新写真。
在《隋唐演义》中,是如此描述罗艺的(凑字数,可以跳过不看):“当时镇守济南的是武卫大将军秦彝,父名秦旭,在齐授亲军护卫。夫人宁氏,妹名胜珠,远嫁勋爵燕公罗艺为妻。”
“那领兵前来攻打冀州的大将罗艺,字廉庵,父名允刚。北齐因他功高,远封在燕山,世袭燕公。罗允刚中年早亡,罗艺年少,就袭了燕公之职。他为人刚勇,能使一杆滚银枪。夫人秦氏,乃亲军护卫秦旭之女。”
“尉迟南道:‘……兄不知我们本官的利害,我不说不知。他原是北齐驾下勋爵,姓罗名艺,见北齐国破,不肯臣隋,统兵一枝,杀到幽州,结连突厥可汗反叛。皇家累战不克,只得颁诏招安,将幽州割与本官,自收租税养老,统雄兵十万镇守幽州。本官自恃武勇,举动任性,……’”
“秦叔宝……跪伏在地,偷眼看这位官员:玉立封侯骨,金坚致主心。发因忧早白,谋以老能沉。 塞外威声远,帷中感士深。雄边来李牧,烽火绝遥岑。此人须发斑白,一品官服,端坐如泰山,巍巍不动”这个罗艺还有些绯闻,据另一种传说,罗艺本是一个赶考的书生,路过南阳城外的姜家集,一路风霜伤寒病发,病倒在一座破庙里,一个姓姜的老头把他救回家中,延医调治,并把女儿姜桂芝嫁给罗艺结成夫妻。婚后罗艺拜老婆为师,学会了72路姜家花枪,此后不顾妻子有孕在身,一心进京求取官职。一别就是四十年,音讯全无。典型的凉薄之人。
而最后罗艺的下场有些凄凉:“再说燕山罗艺,自罗成去后,放心不下。忽报罗成里应外合,破了铜旗阵,降了金墉,罗公闻信,气得半死。正要兴兵去拿罗成,忽报明州夏明王窦建德,差刘黑闼为元帅,苏定方为先锋,领兵来犯燕山。罗公正在大怒,又闻此报,火上添油,即忙点兵出城。罗公一马上前,不问来由,举枪便刺。苏定方举戟相迎,不及三合,定方败走。罗公赶来,定方拈弓搭箭,回身射去,正中罗公左目,大叫一声,回马便走入城,定方领兵围住。罗公败回帅府,眼中取出毒箭,疼痛不止,死于后堂。”
这个罗艺,说句实话,不怎地,不过好歹还有些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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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历史上真实的罗艺,就差劲太多了。
《旧唐书》和《新唐书》记载都差不多,应该没有疑义。如下(还是凑字数,可以跳过不看):“罗艺,字子延,本襄阳人也,寓居京兆之云阳。父荣,隋监门将军。艺性桀黠,刚愎不仁,勇于攻战,善射,能弄槊。大业时,屡以军功官至虎贲郎将,炀帝令受右武卫大将军李景节度,督军于北平。”
“艺少习戎旅,分部严肃,然任气纵暴……。后遇天下大乱,涿郡物殷阜……诸贼竞来侵掠,诸将皆不能拒,唯艺独出战,前后破贼不可胜计,威势日重。……将图为乱,乃宣言于众曰:‘吾辈讨贼,甚有功效,城中仓库山积,制在留守之官,而无心济贫,此岂存恤之意也!’以此言激怒其众,众人皆怨。既而旋师,……于是发库物以赐战士,开仓以赈穷乏,境内咸悦。杀渤海太守唐祎等……威振边朔,柳城、怀远并归附之。……自称幽州总管。”
“……艺谓官属曰:‘……今唐公起兵,皆符人望,入据关右,事无不成。吾率众归之,意已决矣,有沮众异议者必戮之。’ ……武德三年,奉表归国,诏封燕王,赐姓李氏。”
“……时突厥屡为寇患,以艺素有威名,为北夷所惮,令以本官领天节军将镇泾州。”
“太宗即位,拜开府仪同三司,而艺惧不自安,遂于泾州诈言阅武,因追兵,矫称奉密诏勒兵入朝,率众军至于幽州。……太宗命吏部尚书长孙无忌、右武候大将军尉迟敬德率众讨艺。……艺大溃,弃妻子,与数百骑奔于突厥。至宁州界,过乌氏驿,从者渐散,其左右斩艺,传首京师,枭之于市。复其本姓罗氏。”不过是一个刚愎不仁、反复无常、抛弃妻子,最后兵败被杀的割据军阀,充其量是一个枭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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