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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岭突然大叫了一声:“哎呀!爷!赶快上马,我们要到幕府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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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九宫阵
我们一起上马,众人七嘴八舌抢着告诉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原来水军们回大陈后,秦太傅十分高兴。因为我下落不明,太傅怕隋军在北地追捕我,也不敢大张旗鼓褒扬我。破格赛拖了一个多月没有结果,皇帝要求一定要决出冠军,太傅才要求其余参赛人重新比赛。今日就是比赛的最后一日。
我快马加鞭,赶到幕府山下。老远就看见一大群平民百姓在外围驻足观看。这里真与镇江的演武大相径庭。镇江演武场简单而血腥,只有军队中人才可进入。在幕府山上搭着各色的凉棚,达官贵人们纷纷就坐,他们的前面还摆放酒壶。这场破格赛更象一场华丽的演出。
我没看见秦太傅和其他官员,也看不出入口在哪里。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人群。我一急,奋力挤开前面的百姓,里面竟然是幕布搭成的圆形,非常巨大,到处都是入口,又处处都不似入口。我忍不住大声喊道:“罗艺前来报道!”
忽地一个入口露出鲁广达的脑袋,他看着我,神情喜悦:“好小子!回来了!既然回来了,就入阵吧!”话音刚落,他已经消失。
我顿时明白,当即踏入阵中。四周都是红色的帷幕,看不出东南西北。忽地有刀枪从帷幕中刺出,我拔刀相抗,同时快步前奔。四处都是陷阱,看不出哪里才是出口。我拼杀了大约半个时辰,额头早已见汗,竟似回到了原地。我猛地醒悟过来,这是九宫阵!
九宫阵分坎、震、巽、离、坤、兑、乾八个方向,中心就是八卦图。慢着,我现在究竟在什么方向?我还来不及思索,又有一枪刺出,直逼我的两腿。好狠的枪!我回刀,劈落枪头。枪杆已经不见。
我拿起枪头,发力穿破帷幕,忽听巨响,无数只刀枪冲向那枪头,转瞬间,枪头已经粉碎。只不过那瞬间,我看到了阳光。我顿时醒悟到自己处在坎北位。我大喜,既然明白了方向,再往下的走势就简单许多。
当我冲出九宫,来到阵心,眼前一片阳光,同时还有刀刃反射的光芒,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睛。秦太傅身着黑色的官袍,坐在中心搭建的高台上。他的身边是数十个威武的士兵。其余评审的官员则分坐在两侧,他们神情严肃,但看他们的穿着打扮,都是文官。鲁广明也身着军装,站在高台上,他的手中捧着一顶金色的头盔。
难道他们已经决定状元?我一急,大声叫道:“且慢!状元是我罗艺的!”
耳边一阵巨响!帷幕到处破裂,红色碎布漫天飞舞,如同天空正在下一场红雪。无数的甲士站立在一大片青草坪上,为首的正是任忠,旁边便是鲁广达。再往更远的一点,便是建康城黑压压的百姓。我正在惊讶这些变化时,那些百姓纷纷脱下外衣,里面全部是闪亮的铠甲。秦太傅站在高台上,他挥手,周围静悄悄。他右手指着我,厉声问道:“罗艺!你说谁是状元!”
我看看周围,人人肃穆。半山腰,连观看的达官贵人们都静悄悄的。我眼睛微微一眯,看到阿蕊。她的身边正坐着谢悠远,两人的手似握在一起。我心头一酸,又是一阵骄傲,热血冲上头顶:“我,罗艺!是状元!谁人不服,上前挑战!”
秦太傅的目光扫视全场:“谁人不服!谁人不服!”山谷中隐隐有回声,全场鸦雀无声。他又转向鲁广明:“你呢?”
鲁广明单手托着金色的头盔,腰挎宝剑,大步向我走来。他的宝剑出鞘,我的弯刀出鞘。但他的宝剑没有刺向我,剑尖的方向右斜向上,那是一个军人对另一个军人表示的最大的敬意。这时,全场所有的刀枪竖立,枪尖右斜向上。我的弯刀回礼,全场欢声雷动。
秦太傅严厉的面容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本次建康破格赛状元是罗艺!”
我终于戴上黄金的头盔,绕场狂奔。演武场上没有鲜花,也没有阿蕊抛洒的锦帕。我成为状元了!我终于是状元了!但,阿蕊的身边是谢悠远。
第十七章 求婚
庆功宴上,秦太傅大笑:“有此神勇男儿,我大陈何惧北隋!罗艺,你有什么想法,告诉老夫,老夫一定会尽量满足你!”
我起身答道:“末将不敢,但求为大陈效力,立万世功名!”
“好!好一个立万世功名!男儿生当存远志!老夫再敬你一杯!”
反正已经破戒,那就喝个痛快吧。我来者不拒,自己都记不得喝了多少杯酒。宴会结束之时,众人纷纷告辞。我留在最后,秦太傅送走众人,对我道:“罗艺,你随我到书房来。”
我来到秦太傅的书房,他严肃地问:“你参加破格赛的资格是买来的?”
我当即跪下:“大人!”
“你和蔡临儿有何关系?”
“末将和他不熟。”
“那他怎么肯为你奔走?你把详细情形告诉老夫。”
我犹豫再三,终觉难以解释。无论小舞还是宝公子,我都不想把谁牵连进来。秦太傅面沉如水:“朝廷取才,不单论才,也要论德。你有才无德,老夫怎能助你此等野心!”
我酒气上涌,愤懑、委屈、气恼各种情绪杂陈。再看见秦太傅的脸色,索性大声问道:“大人!末将请问大人,末将血战之功是假的吗?”
“不假。”
“血战之功不得升迁,贿赂之银却能打通前程。末将再请教大人,这究竟是末将失德还是朝廷失德?”
我本以为秦太傅会勃然大怒,不料他却长叹了口气,半日不语。我又道了声:“大人。末将获取破格赛资格牵连了末将至亲的朋友,末将宁肯被大人以失德之名怪罪,也不能让朋友为末将背上黑锅。”
秦太傅这才缓缓道:“老夫明白了。宴会之上,老夫问你的愿望,你还是没告诉老夫。”
我恭恭敬敬对秦太傅拜了三拜道:“回大人话,末将只有两个愿望。”
“讲!”
“为官当为大将军,娶妻当娶秦蕊珠!”
秦太傅微微一楞,却并不惊讶。他上上下下打量我,我迎着他的目光,并不退缩。他严肃地道:“这是你的真心话?”
我想,豁出去了,说出来又如何:“是,大人!”
“娶我秦家的女人有三条规矩。你听好了,第一,富贵不易德贫贱不改志;第二,外顶天立地,内和风细雨;第三,终身不得纳妾、蓄姬、狎妓。”
我朗声答道:“末将愿意遵守这三条约定。”
秦太傅大笑:“你这孩子,倒是实心。不过你曾在周罗喉麾下效力,当知我秦周两家联姻之约。”
我认真道:“末将知道。”
“那你还敢向老夫求娶小姐?”
“末将死都不怕,还怕求婚吗?”
秦太傅大笑起来:“好,好!老夫欣赏你的性格!可惜啊,”他沉吟道:“老夫没办法答应你。”
“末将听说,周仲安并未答应大人的三个条件。”
“那只是迟早问题。”
“大人,如果他坚不答应呢?”
“那是他有眼无珠!吾家女儿岂能明珠投暗?”
“那时,末将可否有机会?”
秦太傅慢慢道:“那你得等!”
“末将等!”
“等到你证明你配得上老夫爱女!”
“是,大人!”
“男儿志当存高远,罗艺!你既然知道执金吾的典故,当知汉光武帝当年也曾穷困潦倒!”
“大人的话,末将铭记在心。”
出了秦府,我牵着穿雪,街道上静悄悄的。这时已经是半夜了吧,夜风吹来,我的酒气挥散,身上渐渐发冷起来。远处似有队军人快步过来,我悄悄回避到角落。忽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将军,末将已经查明。那个贱人今晚就和奸夫在府内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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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捉奸
我不由自主停住脚步,仿佛小时侯在雪地上独行时,突然嗅到了野狼的气息。那个声音是萧弥可。我自然的蹲下身,把自己完全蜷缩在阴影里。“末将上个月潜入建康,已经把那奸夫行踪摸熟。这奸夫似乎很有点来头,手下有五个护卫,身手不凡。末将带人跟踪他们,手下被他们全部杀死,末将也是侥幸逃生。”
“恩。”
这声音不大,已是让我毛骨悚然。我眼前浮现出萧摩诃暴怒的神色,他的面孔转眼间幻化为老虎的面孔。我用力掐了自己一下,就听到萧摩诃的声音,略高了一点:“小胡人参与了吗?”
“这个,”萧弥可声音有些犹豫。“上个月他不在建康,有没有参与,末将也说不准。”
“没有就放他一条命。弥可,你现在……”萧摩诃声音低了下去。我已经无心听下去。我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退走,当转入一条小巷后,骑上穿雪,狂奔向萧家别院。我穿了几条近路,将马儿栓在了后门。萧府别院有道暗门通进去。我潜入暗门,渐渐来到卧室的下面,轻轻掀开上面的一块隔板,一阵甜腻的呻吟声顿入耳中。仿佛一大块浮冰砸到我头顶,我的手立刻僵住了。
就是傻子也明白那呻吟意味着什么。我总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小舞,但亲耳听见她和别的男人亲热的呻吟,那种感觉,那种令人疯狂又痛苦的感觉,实在难以排解。就象整个人陷入沼泽地里,淤泥漫到了胸口,压抑得绝望。
我突然想起刚才萧摩诃的话:“没有就放他一条命。”是啊,没有参与就放我一条命。我参与了吗?我不认识宝公子,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我好不容易等到今天,等到今天。我拿了破格赛的状元,大好的前程在前面向我招手,秦太傅说他会等待我证明自己能配上阿蕊。如果我救走小舞,从此大陈将再无我容身之所。萧摩诃会追捕我,其他大将军们也会追捕我。他们会说我勾引了萧大将军的爱妾,在他们的口中我将成为最可耻的叛徒,连周大将军也不可能庇护我。如果我侥幸渡江,隋军也会杀了我。我的身子战栗起来,但是,但是,如果此刻萧摩诃闯入卧室,按照他的脾气,只怕宝公子和小舞都会立毙他的掌下。那么,没有人知道小舞曾经为了我的前程向宝公子求情,没有人知道宝公子的一串珍珠打通了蔡临儿。没有人知道我这些可耻的过去……
我的汗水从额头滚落。背心完全湿透。我举着隔板的手缓缓下沉,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这时,一阵风从顶上吹下,风中有炒瓜子的香味。我身子一震,手停住了。老虎,仿佛能听到老虎喘息着逼近的声音。我不能再想下去。不能再想下去。
我颤抖着轻轻掀开隔板,跳进卧室。地上是散落的珠翠和衣服,床上一床桃红的锦被正在微微震动。我快步走到床前,低声道:“小舞,赶快随我走!萧大将军要赶来了!”
小舞的脑袋从锦被中露出来,头发沾着汗水粘在额头和颈项间,红润的面孔在瞬间转为苍白。她裹着被子坐起:“我的衣服呢?”
我一把抱起她:“赶快走!来不及了!”
那宝公子也探出头来:“我的侍卫呢!”
“被调走了。”我道:“刚才来的时候发现他们都不见了。”
宝公子一惊:“我随你们一起走。”
我暗想:你还是死在这里算了。小舞似窥破我心思,只叫了声:“玉弟弟,带宝公子一起走。”
我无奈,只好一手把宝公子卷在另一堆衣服中,夹了就跑。我跑到后门,前面已经人声鼎沸,还有火光。胳膊下的宝公子还在一迭声叫:“等等,换个姿势,难受死了。”
我哪里肯理睬他的鬼叫,骑上穿雪就奔出去。我在马上暗想:权宜之计是先躲到养马场。再让人找周仲安,请他悄悄给我搞来通行令,要不就只能去北地,或者躲到岭南冼夫人那里。这么想着,已听见宝公子在我胳膊下艰难地询问:“罗艺,我们去哪里?”
我道:“养马场!”
“哪里的养马场?”
“哪里那么多废话!”我勃然大怒:“再问东问西,老子放个屁臭死你!”
我这个臭屁威胁看起来很有效果。这宝公子再也没有唧唧歪歪的罗嗦下去,我们顺顺利利跑到了养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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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论道
养马场除了仆役的衣服外,没有什么可以更换的。我脱了自己的外衣给小舞穿,那宝公子就没人照顾了。我给了他一件仆役的衣服,他嗅了嗅,几乎晕倒:“这么臭!”
我鄙视他:“有什么臭的!没有马粪臭,哪来铁骑强?”
小舞此刻才缓过气来:“公子,妾身为你缝一件,暂时穿一穿吧。”
我和裹着被子的宝公子坐在马场内,小舞拿着针线把那件女装改制为男装。这时天边已现白光,空中有飞鸟的欢鸣。宝公子忽地起身,走了两步,就大笑起来。他笑得非常奇怪,仿佛一生都不曾遇见这么有趣的事情。我忍不住骂道:“毛病!”
他转身,面对我,叉腰大笑:“天下风流者,能有胜吾者乎?
我心道:你偷了别人小老婆,躲避抓奸到这里,居然还自以为风流,我看天下无耻者没有能胜过阁下的。
他忽地问:“罗艺,这养马场是谁的?怎么会有这么多骏马?”
我懒懒道:“是周大将军的。大将军为了北伐做准备!”
“北伐?!!”宝公子洋洋自得的神情立刻消失了,他面色阴晴不定:“我大陈有长江天险,固若金汤,只要不招惹北地强隋,自然是一方平安,为何要北伐?”
我奇怪他突然关心国事,便道:“自古以来,安居江南有几个国家能保长远?岂不说秦始皇灭六国,无人能挡其缨。再近一点,三国孙吴,终被曹晋所灭。长江天险又怎能挡住北地铁骑?”我心道:建康如此繁华,你自然不会想到,在北地为了抢只羊都可能死条人命。那些鲜卑人如果看到这里的一切,便是打破头也会冲过来抢掠。
他面色苍白:“胡说!昔年谢安淝水一战,符坚二十万铁骑尽灭,何况如今——”
我打断他的话:“淝水南岸现在已是隋地!”
“玉弟弟!”小舞扬声道:“休得对宝公子无理!”她拿起衣服,走到宝公子身边:“公子,我兄弟是个粗人,一心为保大陈江山,言语中有冲撞,您得原谅他才是。”
宝公子穿上衣服,那本是件绚丽的女装,如今改制成男装,别有一种华丽。他的脸色转而和缓起来:“罗艺,那你对大陈的战略有何见解?按照你的说法,和是和不得,那么战,又能战胜吗?”
我道:“和,当然是策略。战也是策略。就算大陈不准备打过长江,也要有引敌至北的考虑。末将觉得,能打开一条向北的突破口,一方面牵制敌人,另一方面与南方水军夹攻隋军,也是一种方法。”
他站在那里,象只开屏的孔雀。过了一会儿,这只孔雀笑起来:“这个想法和某人很相似啊。只是哪里来的骑兵?哪里来的战马?粮草运输呢?谁又愿意远离家乡北征?”他挥手,阻止我再回答:“不用匆忙作答!听说你今天夺了破格赛状元,不枉本公子栽培你一场。你要为大陈效力的日子还长远着呢,细细思量再说。”
我惊讶得打量他半晌,忍不住道:“现在我们逃到这里,萧大将军一定会追捕过来,哪里还有机会为大陈效力?”
他笑了一下,仿佛在嘲讽我年少无知:“萧摩诃是误会了,我会向他解释清楚的。”
我的鼻涕都差点喷出来,天底下有这么滑稽的人吗?仿佛是为了证明最滑稽的人是我自己,一大群骑兵骑马来到养马场外,为首的正是宝公子五名侍卫之一。这人已经挂彩,仿佛经历过一番激烈的搏斗。他诚惶诚恐地翻身下马,跪到宝公子面前,身子犹如筛糠一般抖着。
宝公子淡淡道:“昨夜若非罗艺,尔等人头不保!”
那侍卫立刻向我转磕了三个头:“多谢罗将军!”他说话之间,鲜血从口中溢出,似乎已经支撑不住了。
我忽地想起那日萧大将军发怒时的模样,也不觉身子发冷。
宝公子上马,在马上俯视我:“老老实实留在这里,保护好你姐姐。”他又转向小舞,眼神温柔起来:“宝贝,别怕。我会来接你的。”
第二十一章 前程
看着宝公子的人马远去,我终于道:“你早知道的,他是皇族的人吧!”
小舞裹着我的衣服。衣服穿在她身上显得十分长大,晨风飞扬,吹动衣衫,露出雪白的小腿。她似乎正在压抑自己的情绪:“你怎么发现的?”
“那群骑兵中有一个老熟人——张伟。他是内廷侍卫。”我注视着小舞,希望她对我说明白。她却轻轻撸了撸自己头发:“也许吧。也许是皇族。”
我被她若无其事的模样激怒,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小舞!你知不知道!我本来准备放弃一切,带着你逃离大陈。”
“现在不是更好?宝公子也许有办法平息老头子的怒气。”小舞的黑眼睛盯着我:“你终于用性命搏来了破格赛状元,大好前程正在等着你。玉弟弟,你不会是池中之物,姐姐知道。”
“姐姐?”我颓然。为什么每一个我喜欢过的女人都宁愿做我的姐姐?“你告诉我实话,小舞,你究竟喜欢这个男人吗?这个神秘的宝公子?”
“喜欢。为什么不喜欢呢?他很风趣,也很优雅,而且很有财势。”
“那么他喜欢你吗?他如果真的喜欢你,为什么不给你自由?为什么不想办法把你从萧大将军手里解脱出来?为什么他宁愿和你——”
小舞疲惫地道:“不知道。你去问他好了。”她跌坐在地,抱住自己的双膝,把头深深埋入,仿佛不愿意面对我的疑问,或者也是她自己的疑问。我再也无法质问下去。我有什么资格质问她?我们都不知道自己喜欢的人能否喜欢自己。只是我比小舞还多了点资格,至少我可以正大光明的向秦太傅表达我的愿望。而小舞,或许永远顶着淫荡的名声,躲在幽暗的角落和情人偷欢。
我们在马场里仅仅停留了一个时辰,谢大总管骑马来到这里。这个大胖子看见我的时候,笑眯了眼睛:“罗将军,秦太傅命人送信来,要您今天下午到宫外候着,皇上将召见破格赛状元。”
我呆了一阵子,仿佛等待这个消息很久,可消息终于到来时,却等待得麻木了。我慢慢道:“我怎么去呢?萧大将军也许正在搜捕十七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