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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心智坚定,不为诱惑所动,过了这琴瑟摇欲、熏香扶体、慑人心魂、怜悯关切四大关口,今日遇之,当的一贺,若是有酒,赶紧拿来,本姑娘要畅饮一番。”
而在阁楼下随时等待若有不测,就会亲率皇家亲卫一拥而上的奉常苏越,苏大人,见到蓉儿端着吃食上得阁楼,一时间竟也震惊不已,心想这人若真是当朝的太子殿下,那此人的心智当得世间第一人,没有想到这虞丫头的毕生所愿,还终于在机缘巧合之下得以如愿了,可转念一想,不日太子与那诸红缨将要举行婚配大典,随之有暗叹了一声,“唉!世事难料,世事弄人啊”
第三卷 崭露头角宫廷斗 第五十一章 我是泥菩萨过河
“琴瑟摇欲、熏香扶体、慑人心魂、怜悯关切,四大关口,这是什么意思?虞典乐啊,你这是让李玉前来学习礼乐之术,还是来拜山门,闯关卡,这都怎么一回事?”李玉对着招呼自己来一起坐下用饭的虞思思不解的问道。
“李公子,快来坐下用饭,来日方常,你将在这里要花费近七天的时间,用来修习待人礼仪和礼乐相关之术,时间有的是,你还怕本典乐没有时间告之你吗?”这说话的虞思思一脸的春风拂面,让人看了很是舒爽,刚才勾人摄魄之色,已然不见,变脸之快,就连李玉都望尘莫及。
这时,李玉也开始放开而言。
“不是,虞小姐,你给在下个明白,不要让我闷葫芦一样,不知道你到底意欲何为。”说完这李玉也不客气,拿起桌台上的面汤就大口的吃起来,一只手还拿这糕点,一下就吞入了口中,边吃边说:“味道不错,比我府上的小青做的要好吃多了。”此时,若是小青在场的话,定会气得矗立一旁,再不理会他这个少主。
“这就对了吗,公子既来到这晴雨轩,大可不必拘束,该吃吃,该喝喝,相信本典乐会让公子度过一个终生难忘的这七日礼乐学习之行。”看到了李玉大口用饭的样子,似乎很是合乎自己的心意,也随手拿起了一甜点,轻轻的咬了甜点的一角,吃食样子很是文雅。
接着就也是边吃边道:“本姑娘原本就是出自于青楼,歌姬的艰辛相信要比公子更加的熟知百倍,但还是感谢刚才公子所言,你的几句言语,可是说到了我的心里。”
“国子监的典乐竟然是出自于青楼烟花之地?”这话都没有容得李玉多加思索,脱口而出,说出之后又觉得似乎略有不妥。
“确是如此。想我虞思思自小生在离那匈奴酉契部落的边缘,我朝察尔郡境内,家里全靠父母游牧为生,虽然是时常居无定所,但也温饱有余,还有双亲的关爱,其乐融融,但就是因为战争,因为那该死的酉契部落,为了扩充地盘和加强势力,不断的进入边境之地的察尔郡大肆掠夺我们的财物,大量的牛羊被抢走,众多的百姓被杀戮,我的爹娘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掠杀而亡的!”说到这的时候,李玉看到了虞思思满脸的悲怨和哀伤,不由的也停下了还在咀嚼食物的动作,一声不响的看着楚楚动人的虞思思。
平定了一下思绪,这虞思思又开始接着说道:“当时年纪只有十岁之龄的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真可谓是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幸好溧阳城中还有一家资不错、是为官吏的舅父,在爹娘的临终之时,让我拿了一玉佩信物,嘱托我不管如何艰难,也要前去投靠与他,算是在这乱世能活下命来。”
没等这虞思思接着往下说,李玉言道:“然后你又历尽艰辛,破除万难险阻,最终一路乞讨,找到了你的舅母,本以为艰辛奔波之日总算熬出头,好日子就要开始了,可谁知舅母狠心,见财起意,把你卖入了烟花之地,不知我说的桥段对不对啊?”李玉心想,这都是老一套了,很多编剧都已用过的情节,现在就是闭着眼都能猜到个**不离十,心中很是笃定自己续接的情节。
“公子为何这般推断,难道你也有类似的经历?”虞思思有些惊讶的看着李玉。
“说点别的吧,这种事,我一猜就能想到,很多电视剧中都曾演绎过,你能来点新鲜的不?哦,对了跟你说,也说不明白,你也不知道电视剧是何物,反正就是我见过很多跟你一样的遭遇,就这个意思!”李玉脸上还露出了一番得意之色。
可虞思思下面的话否定了李玉的揣测。
“公子此言差矣,当我千辛万苦来到溧阳之后,舅舅、舅母对我很好,不说当自己亲生女儿来待,但至少也是疼爱有加,对于自己提出的任何要求,都是尽量满足,很是宽待与我。”
“那你怎么会又到了青楼,难道是你自己喜欢干这行?”李玉一脸奇异之色,突然想起了前世的性。欲狂;不是吧,难道她为了得到更多、更深的满足感,特意入了这行,以求不用天天抽心找人来,还能更大限度解决自己的欲。望所需。
李玉的话刚刚说完,就被虞思思一个暴戾的眼神杀将过来,差点让自己刚刚灌入口中的面汤,直接呛到气嗓里去,咳嗽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连连摆手说道:“不要生气,不要生气,这话我收回,就当我没说啊。”
丫丫的,我就随便一说,开玩笑而已,这妞还当真了还,如此杀人狠厉的眼神,我可受不了。
见到李玉如此惨样,这虞思思也没有多加怪罪他的失言。转念而道:“只因后来舅舅不知道为何惹了那将军府的一个官家,随便被安插了一个罪名,于是整个府邸上下,一夜之间被查抄殆尽,舅父舅母也被流放西域苦寒之地,终生不得入大燊朝境内,其余家奴丫鬟也都被转卖到奴隶卖场,卖身为奴,而自己因为颇有姿色,虽然年纪尚小,最后被眼光犀利的烟雨楼老鸨子海棠花给买走,至此就我就落入了烟花之地。”
“将军府,哪个将军府?一个管家就如此的手眼通天,还能调的动官差衙役出面来行那报复之事。”说到了将军府,不由得就让李玉想到了自己的老丈人诸国卫。
“乃是当朝权势通天的太尉,芑震天将军府,他的管家叫做芑凌晨,此人恶毒无比,当年我年岁尚小,对与他与舅母的恩怨不甚清楚,但我知晓的是,这贼人定时栽赃陷害,欲加之罪,以莫须有的罪名查抄了舅父全家,幸得舅父的莫逆好友吏部的石有山大人,出面说情,最后才使得舅父舅母保的命来,但也被流放千里之外的苦寒之地,生死不明。而我一个外人之命,也就只能随波逐流,任其自灭了。”
“如此说来,你命之苦,还真不是一般的坎坷,波折不断,风波不停,想来你也是受了不少的欺辱,那后来你是如何到这国子监任典乐之职?”话说道这个份上了,李玉也来了兴致,很是想听下文。
“自入那烟云楼之后,那老鸨子海棠花,自小就对我悉心培养,琴棋书画,待人礼仪都要学之,尤为擅琴瑟,当时在烟雨楼可谓也是一绝。”
听到这的时候,李玉调侃而道:“那你当时肯定是烟雨楼的头牌了,谁要是见上你一面,肯定是要花大价钱的吧。”
“可还未等我接客,海棠说是没有大肆的往外宣扬,就接客,那嫖银会大打折扣的,于是每当华灯初上,夜幕降临之时,大批的客人来到烟雨楼玩乐,海棠把我列为终极后手,先是丝纱遮面临台抚琴,以悦耳的琴声吸引更多的来客,于是”
“于是便怎样?”李玉急问。
公子稍安勿躁,待我慢慢道来。
“于是就引来了一位恩人,一位让我获得重生的大恩人,他就是奉常苏大人。”话音刚落,李玉霎时目瞪口呆,心想,那呆滞古板、圣贤风仪的老夫子气十足之人,竟然也去逛青楼,这事未免太大条了吧。
于是接着感叹:“苏越这家伙看似不像好色之徒啊,看来圣人之言,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还真有一番道理。”
听到此言,那虞思思嗔怪道:“公子想哪去了,是那苏大人偶尔出行走访一位老朋友,路过那烟雨楼门前,听到了我动人悠扬的琴声,一时痴迷,惊为天人,才上得楼来,探一究竟。剩下的事就简单多了,通过与那海棠一番讨价还价,再加上国子监的官家后台,那苏大人就把我以两万两银子的天价将我赎下自由之身,并置我于此地,求得陛下封我为典乐,专门指导国子监士子监生的琴艺礼乐之术。”
“哦,原来如此啊,看来这苏老头人品还不错,是个爷们,虽然看似古板,但也不失童真,有趣,有趣啊。”
李玉听到了这虞思思成为典乐的一番坎坷经历,也不由得感慨,“你这是连番遇到贵人,虽然身世很是凄惨,但结果还是喜剧的、幸福的,至少在这层层包围的国子监直女殿中,少有接触到外界的明抢暗斗,不为一个弱女子任人欺辱。”
“可你说了半天,都是在说自己的坎坷身世,可这又跟本公子有何关系,我可不是你又一个恩人,在下也帮不上你什么忙,我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若有事相求,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这李玉和典乐虞思思说了半天,却没有一点作为男人应有的豪言壮语,毫无怜香惜玉之情,话还没有说完,上来就是,我自身难保,你要是对我有所图谋的话,那你可就打错算盘了。
“好一个胆小如鼠,没有责任感、没有同情心,没有担当、品质卑劣的坏男人。”站在一旁丫鬟怜儿和蓉儿,对那舔着脸说出如此一番言语的李玉是好一阵的鄙视。
第三卷 崭露头角宫廷斗 第五十二章 环环相扣连环扣
“公子,这是何意?你是来学习这礼乐之术的,而我是教你的学官,还请公子不要多想,本姑娘就是闲来无事,跟你说说话而已,我又未曾开口让你帮我做什么,再说了,就是让你帮,你也要敢为啊,想那当朝太尉不仅是国丈,更是把持重兵的统帅,就算你有滔天势力,还能把他如何?借势之下的管家,也肯定是主贵仆荣,要想报得家仇,还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做到的。可公子也不要把本典乐想的那么龌龊,我不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去迎合他人之人。”当听到李玉的话之后,这虞思思好似有些恼怒。
“没事就好,不然我还真帮不上你什么忙,到时省的大家都不好看!”对于虞思思的反驳和丫鬟的鄙夷,李玉脸上毫无一点羞愧之色,反倒很是坦然,像本应该就是如此似的。
“这饭也用过了,思思以为时辰差不多了,公子你是先学礼仪,还是先学礼乐,不过两者也有相通之处,也可兼学,李公子,你意下如何?我们应该从哪个先行入手开始学之。”虞思思一脸的询问之色,自己似有相求之意,而对于李玉的退缩毫不在意。
听到虞思思的询问,这时的李玉,赶紧站起身来,朝着虞思思躬身一拜,客气十足的说道:“这琴音已品,歌声已听,美食已尝,本公子很是感谢虞典乐给在下安排的这一切,其实已经不用那七日修习,到现在就已经是让在下终生难忘了,虽然来到这晴雨轩,会让人感到时辰过的是那么的快,在下真有点乐不思蜀之意。”
“公子也不比客气,既然答应要授你礼乐之术,本姑娘肯定会尽心尽力为之,下面我们开始吧。”
“开始什么?”李玉有一丝不解的问道。
“开始学习礼乐啊,包括乐谱、乐理等相关之术,公子可是都要一一学来的,不然你来我这晴雨轩学礼乐之术,最后一事无成,不是让你白跑一趟吗。”
“谢谢虞典乐的热情招待,时辰不早了,在下也有很多的杂事要做,就不打扰了,至于学习礼乐之术,我也就是跟季丞相开个玩笑罢了,你也不要太当真了,不过在下还甚是感谢虞典乐的厚爱,你也不用再多费心思了,说到底,我不是你所要找之人,我也不会、也不能为你做什么,实在抱歉了,告辞了。”
说完这段话之后,李玉在两个丫鬟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就要走下这阁楼。
这时,那虞思思还未开口拦阻,可那两个丫鬟倒是着急了,“哎,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这不是辜负了虞姐姐的一片好意,就如此一走了之,这不是让我们这些时日的辛苦都白费”
此话刚一出口,虞思思的凌厉眼神就遏止住了两人的说话,显然是后面的内容不能为李玉所知。
“哈哈,我怎就不能一走了之,难道还要我在这小住几日,到时我可就真中招了,不过临走之前,本公子还有几句话想告之虞典乐,像典乐大人可是高才,你也不必恼怒这两个天真无邪的下人,还是由我来说完她们将要说完的话吧。那就是我若真的走了,这几日你们苦心经营的连环计策是不是都白费心机了?”
说完这话的时候,再看向那虞思思反而一副轻松的面孔,但神情极为的落寞,眉头深锁,神情幽咽,毫无做作之感,也许这才是虞思思的真实面容。
“公子心思缜密,才思敏捷,非常人能比,虽然本姑娘不甚清楚你真正的身份,但当世你仅以弱冠之年,就能有如此作为,堪称不世之才,小女子自称女诸葛在世,最后还是在您面前班门弄斧了,也许是我命苦,命中无此一缘,还请自便。”说完便躬身一拜。
“不想听听在下给你说说你的天罗地网八连环计策的八处破绽?”李玉笑笑而道。
虞思思躬身又一拜。
“愿闻其详。”
“你这一环的策略苏越引荐,而破绽也恰恰就在于此。想我来国子监学习六艺之术,你的礼乐不能不算其一,但关键就失败在你的引荐之上。若是我自行到这晴雨轩,听到你的琴声,也许效果会要好一点。可偏偏是在那德高望重、士子监生心目中的楷模,奉常苏越的引荐下而来,从来时路上众监生奇怪的眼神就能看出,此事必有妖孽,况且我来时说了,也不过就丞相一族亲,那苏越连丞相都未放在眼里,怎会对我一个毛头小生另眼相待,还亲自引领,亲自安顿,这本身就是一个怪事,不能不让人生疑,唯一的解释就是对在下有所图谋。”
虞思思一脸的震惊,本以为是到了自己色诱环节,这人才看出了端倪,没有想到的是在开始引荐环节就已被看出破绽。
“第二环的清新雅致晴雨轩。破绽就是你这位置不对,这晴雨轩不应该设立在这直女殿之内,从来时的严查盘问,就可得知一般男子是很难进入到这直女殿而来,若不是有特殊的关照,或是非常的事端,相信我是没有可能进得来,更没有可能轻松而至你的晴雨轩,因为虽然国子监是求知的学堂,男女皆有之,但就是怕男女之间出了不可预知的乱子,所以在管理上可谓不是不严格,甚至可以说是应该有点苛刻,但我能轻松进来,肯定是预先打过招呼的。”
“第三环的布局,破绽就是过于精细。你对我今日前来的布局摆布,颇为下了一番心思,就连阁楼前的花草都侍弄了一番。从阁楼前虽然看上去花开争奇斗妍,但略微留心便知,周边的土质疏松,且微微发红和原有发黄的土质差别有异,一看便知是从别处略带附花之土刚移栽不久,就是为了引起本公子对此处的兴致,可谓煞费苦心。还有就是你室内的布局,也过于太专业化了,看到你墙壁挂置的各色乐器应有尽有,想来就算你是琴师,典乐好不好,但也不可能双十年华就可集百家之长,如若不用,根本就不用挂用这么多的乐器,还是为了烘托氛围,让我更加的身临其中,若是不信服的话,我挑一件乐器你使于我看,真假便知。”
“第四环的熏香,本来这环没有什么破绽,怪就怪在,我恰好熟知此物。这熏香原本是西域之物,名为夜郎草,长成非是不易,但若成熟之后,燃起会散发出一种特有的香味,其实对身体并未有何坏处,但有一点,夜郎草,顾名思义,那就是男女闻之,情。欲疯涨,若是夫妻床弟之乐,或许还有益处,但若此情此景,却是百害而无一利了,不说本公子会迷失清明,沉浸在情。欲之中,更重要的是灵智也会大为的降低,不能控制自己。”
这时的虞思思,已经彻彻底底的震惊了,想这熏香草,就是自己都不知晓其真正的名字,这还是自己在烟雨楼时,从海棠那淘来的宝贝,这东西一直作为烟雨楼的至宝,只有非常尊贵的客人来了,才会稍用一些,也不想今日,自己将好不容易淘来的熏香全部用上,其作用自己也只是知道一些,就是会增加男女的情。欲;没有想到的是这人竟比自己还精于此道。
李玉没有理会虞思思的震惊之色,继续侃侃而谈。
“第五环的色诱,破绽是入戏太多。这个不用详明,相信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尤其是在你我两人共处一室的时候,先是眼神勾摄,而后言语加以挑逗,最后动用了肢体接触,可谓对自己是百般柔情,还说什么在此要学上七日才可,要是一般男子,早就已经想入非非,陷进你的温柔之乡不可自拔。你想,若是你真心传授我礼乐之术,这就是一个最大的败笔,哪有师徒名分未定,礼乐之术未学,就先行那鱼水之欢。”
“第六环的真情打动,破绽是你用的太早了。以常人逻辑推理,一般初次见面,就将自己可怜身世倾诉于人,若不是急于博得对方的同情,你又何必自爆青楼出身,还把身世说的那般坎坷波折,可你用的有些过于早了些,想来人初相识,都是有一定的戒备之心,都想把自己优异美好的一面展现于对方,而你却反其道而行,毫无伪装、毫无戒备的坦露一切,这是与之常理极不相符的。”
“第七环的用饭,破绽那就是你的丫鬟来的太是时候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到了我识破你色诱之计后,上得阁楼而来,这也太巧了,而且整个过程的时机、分寸把握的丝毫不差,如果一件事中太多的巧合出现,那就不是巧合了,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第八环阁楼下的皇家亲卫�